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第 35 部分阅读

文 / 黑马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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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孙贲守城,其亦是孙氏宗族,看守必然不严。如此,只需遣一细作与城中孙氏族人取得联系,而后里应外合,于半夜时分打开城门,一拥而入,斩杀徐州军士卒即可。”周瑜缓缓道。“只是断不能为徐州军所觉,若不然,此计败矣。”

    “好。幼台你看如何?”老夫人看向孙静。

    “城中宗族之人甚多,多是忠于孙氏者,此计可行。”孙静不假思索道。

    “好,子义,伯符与你交好,如今他的族人有难,却是要靠你前往搭救了。”老夫人又看向太史慈。

    “末将万死不辞。”太史慈闻言,单膝跪地,大声应诺,那眼里隐然有泪花闪动。孙策,才是他人生的知己。士为知己者死。此番,定要功成。

    老夫人点点头,又道:“瑜儿,你陪太史将军走一遭吧。”孙瑜急忙应诺。老夫人这才安稳下来,抬抬手,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只留下权儿即可。”

    众人皆退,独独留下孙权及孙小妹。

    “母亲,为何要费如此周折营救族人?”孙权见众人已退,当即问道。

    老夫人已然平静下来,闻言哑然失笑:“权儿坐领江东,岂不知吴郡四姓么?”

    “自是知晓,吴郡四姓,朱张顾陆。”孙权答道。

    “吴郡四姓,由来已久,权儿既知四姓,可知四姓为何长久不衰?”老夫人问道。

    “四姓先祖皆有高官显禄之辈,更兼多有田地,宗族之中亦是多有才俊,故此长久不衰。”孙权皱皱眉,答道。

    “权儿错矣。高官显禄,不过朝廷给的,田地多寡,不过钱财多少,多有才俊,亦不过是族中自幼教导而已。究其根底,乃是其宗族抱成一团,虽在必要时可舍弃某一支,然则即便那分出去的一支,亦不会对宗族愤懑,反而依然心向宗族。待的时机一到,便可重回宗族。”老夫人淡淡道,“若今日吾不遣人救得孙氏宗族,幼台如何肯尽心出力?吴郡四姓又如何看待孙氏?到那时,孙氏宗族分崩离析,即便最后刘备军退,孙家再也无力与吴郡四姓对话了。”

    “不然,吾可起兵杀之。”孙权摇摇头,坚定道。

    老夫人大怒,抬起手就欲打下去,忽地想起什么,收回手,长叹道:“当日策儿亦是如此。过于刚强,而至死于许贡门客之手。如今,汝亦是这般打算,莫不是忘了陆氏之事么?”

    “儿不曾忘。”孙权忙道。陆逊投奔刘备的事情大伙儿都知道,不然以徐州军的水平,哪里能造出那么好的战船?不过陆绩还留在江东,这样下注两方的事情各大姓都是心理明白。君不见曹操帐下的二荀,还有袁绍帐下的荀谌乎?

    “如此便好,待救得诸人,是战是和,皆由你与诸大臣商量吧。”老夫人缓缓道,“若是只能投降,便给小妹寻摸个好人家吧。”

    “母亲。”孙小妹急道。

    “孩子。”老夫人一挥手,止住了欲要说话的孙小妹,“你且放心,若不是少年英雄,怎能配得上吾家女儿?且吾女儿,绝不会为他人作妾室。权儿,只要孙氏宗族在,便有再起之日,你可明白了?”

    “孩儿明白。”孙权忙道。老太太点点头,起身和孙尚香一起往后堂去了,只留下孙权一脸的沉思,呆立于大堂之上。

    夜色深浓,乌程那矮小的城墙看起来是乌黑的一团,在夜幕下却显得有些恐怖。良久,一个火把在城头出现,缓缓地绕了三圈,随即,那城门吱吱嘎嘎地打开了。

    “吾前往,汝随后接应。”太史慈冲着孙瑜道,引着一千兵便往城门处冲去。到了近前,并未发现接应的人,太史慈略一迟疑,随即喝道:“冲。”一马当先,带着军士们冲进了城门洞。

    战马一声长嘶,停了下来,很简单,通过城门洞才发现对面是一丛丛的拒马,拒马后是林立的长枪,长枪后是一排排手持弓弩的徐州军士。“中计了,快退。”太史慈大惊,就要嘞马回转,只是军士们一拥而上,早已将城门洞堵得死死的,哪里还有缝隙圈马回去。

    “放箭。”对面传来冷冷的发令。咻咻地弩矢直射过来,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就在这时,太史慈的亲卫个个奋勇往前扑去,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那些弩矢。只是,弩矢太多了,一波连着一波,连绵不断。须臾间,太史慈的战马以及铠甲之上已然尽是鲜血,这些,都是他的亲卫的。

    “将军且下马。”有个军士喊道。

    太史慈一愣神,随即醒悟过来,自己在马上,这目标太大了,当下就要翻身下马,就在此时,倏地一箭穿过人群缝隙,正中自己的左胸。此时,那尖锐的啸声才传过来。是黄忠,这是他的箭法,也只有他的强弓才能射出比声音还快的箭。太史慈想到,随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身形亦是歪倒下去,滑落马背。

    “将军,你醒了。”模模糊糊中似乎有人在叫自己,太史慈吃力地睁开眼,正见孙瑜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太史慈突然觉得很口渴,而且左胸口很疼,身体还一颠一颠的,晃悠个不停。眼前又是一黑,好容易缓过来,看看环境,方知自己乃在船上,而天色早已大亮。

    “可曾救出族人?”太史慈吃力地问道。

    孙瑜的眼光暗淡了下来,摇了摇头,黯然道:“昨晚中了计,若非军士们用命,吾早已丧命矣。两千人,活下来的不足三百人。”

    太史慈又觉得心口猛地一疼,恍然间那些死去的亲卫的音容笑貌在眼前不断地浮现,俱是乐呵呵地用一脸敬佩地目光看着自己。好兄弟,是吾连累了你们。太史慈蓦地一声长叹,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朦胧中,孙策似乎就在眼前,笑着对自己说,子义可愿与吾携手,灭此乱世乎?伯符兄?!太史慈猛地一睁眼,奋然起身,大喝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未遂,奈何死乎?”言讫而亡,船内诸人先是一喜,再是一愣,而后放声大哭。

    吴郡城头,忽地大旗旗杆折断,太史慈的将旗无风自动,缓缓飘落。军士大惊,急忙禀报,正遇周瑜巡视城头,闻言一愣,脸色一暗,张口喷出一股鲜血,大叫一声:“子义。”言罢,仰面便倒。

    “大哥,吴郡城头一片悲伤,莫不是周瑜病亡?”杨雷看着远处的吴郡城头,疑问道。

    “非也,定是昨夜往袭乌程,中计而折损大将。黄老将军亲自坐镇,恐为首者难逃一死。”

    徐庶在一旁淡淡道。

    “不知何人,竟在江东军中有如此威望?”杨雷点头道。

    “有三人,周瑜,程普,太史慈。周瑜为大都督,仪容风度,皆为江东第一人。程普久随孙氏,忠心耿耿,威望甚重。太史慈能与孙策平手,可谓江东战神。此三人,任一人而亡皆可致使此等局面。”徐庶道。

    “该不会是太史慈吧?”杨雷有些发怔,“只不过五百军士防守乌程,难不成还要太史慈亲往,此等事情,交一将可矣。无论孙翊孙桓皆是宗族将领,可比太史慈合适多了。”

    “宇霆莫要忘记,太史慈战力可称江东第一。其又与孙策交好,如今孙策族人有事,其焉能不出死力?而周瑜有伤在身,程普为副都督,不能擅离吴郡。如此,若要万无一失地救回孙氏族人,只有太史慈亲自出马才能有所保证。”徐庶淡淡道。

    杨雷一怔,随即看向刘备,却见刘备满面皆是悲伤之色。当下一叹,不再多言。

    日暮时分,黄忠归来,进了大帐,便道:“昨夜袭城之人,乃是太史慈。其被我一箭射中左胸,纵然不死,亦是重伤矣。”

    “汉升有劳了。”刘备道,“江东军已然举丧,太史慈将旗已落,想必子义已然去世矣。”言语之中,却有说不出的落寞。

    “老将军且莫在意,大哥曾与子义有一段交情,故此落寞。”杨雷见黄忠有些疑惑,忙道。

    黄忠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此时却听得张飞喃喃道:“交情?有什么交情?自从他射了二哥一箭,俺便与他恩断义绝了。”只是那眼神中的一丝回忆,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吕布不屑地瞥了张飞一眼,皱着眉想念自己的青州去了,什么时候才能打下吴郡,回师徐州,再出兵青州啊。曹操老贼,敢打我的地盘,吾与你不共戴天。

    吴郡城,诸葛瑾看着满面哀伤的江东军士,再看看城中百姓那满面惊惶,急忙忙进进出出的样子,摇头长叹:“太史慈身死,周瑜昏迷不醒,江东栋梁已倾矣。”顿了顿,忽地想到,子敬现在何处了?

    “季佐,你不说只有五百军士防守么?并且守城的还是孙贲?”孙权阴沉着脸看着孙匡。

    “是啊,这是刘备给张飞接风时说的,那时候黄忠还在大帐之内呢。”孙匡亦是满脸的委屈。

    “那子义如何会中箭身亡?”孙权忍不住吼了出来。

    “二哥,我,”孙匡一脸的委屈,忍不住地便往后缩去,“这计策,可是周瑜献的,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攻进去呢。”

    孙权一愣,随即喝道:“昨日公瑾献策之前说的是若皆如季佐之言,我没记错吧?再说了,直接攻打,你不要那些族人的性命了么?还有那守城可是黄忠,箭压吕布的黄忠黄汉升,不是孙贲。”孙匡被他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二哥,此必是刘备之计,你就不要怪季佐了。”孙瑜面色惨白道,“昨晚那些守城的军士绝不是普通的士卒,其战力堪比二哥你的解烦军,估计是刘备早有预谋了。甚或那接头之人亦是落于徐州军之手了。只是不知会连累多少族人啊。”

    “都给我住口。”一声厉喝,老夫人一脸怒色地走了进来。

    “母亲。”孙权急忙迎了上去。

    “子义死了,你还不去看望公瑾?他闻知子义消息,已然昏迷不醒。现如今人心惶惶。张昭欲降,程普力主死战。你还不拿个主意?”老夫人喝道。

    “母亲,我。”孙权急切道,然一迎上老夫人的眼睛,蓦地长叹一声,一跺脚,便往前堂去了。孙瑜见状,急忙跟上,孙静则是一直阴沉着脸,半句话也不多言。

    “主公,有书信射落在城头。”巡城的潘璋进了大堂,不顾正在争吵的众人,将一支去了箭头的箭矢呈了上去。那箭杆之上,裹着一张丝绢。

    孙权接过,展开,只见概略:既已与汝约定三日停战,为何又动刀兵,犯吾乌程。本待起兵攻城,然吾身为大汉皇叔,当有信义,故此番便罢,若再敢来犯,定然起兵强攻。另,子义乃吾故交,还请厚殓。其子,亦请好生看顾,吾日后当禀报朝廷,保其富贵。所谓各为其主,子义与吾有旧,然孙贲孙辅岂非孙氏族人乎?汝若再动刀兵,可是要手足相残了。吾不忍见此惨事,故汝不若早降,吾定于朝廷之上保尔富贵,汝之宗族,亦可平安无忧。落款是刘备。这次倒是简洁的多。

    孙权皱皱眉,正要放下,忽地朱桓走了进来,面色怪异地看了张昭一眼,方将手中事物呈与孙权。众人视之,又是一封箭书,只是丝绢之上似有小字露于外。

    孙权接过,看到小字,亦是一愣,看了张昭一眼,随即展开绢书,其上概略:备久闻张公大名,今备至此,非为江东,实为公矣。公乃彭城人士,名扬天下,何不归于故里,主政徐州?备为徐州牧,常感政事乏力,可用之才甚少。若公能来投,备愿将徐州牧让与公。大小政务,皆由公处置。真情实意,无以为表。待江东定时,公自知矣。刘备拜上。

    “子布,你来观看。”看完了书信,孙权眉头紧皱,将书信递与张昭。

    张昭一愣,随手接过,看完笑道:“想不到区区微名,竟招如此挂念,实乃意料之外。”

    “公可有话分辨?”孙权皱眉道。

    “为何分辨?”张昭反诘道,“此不过反间之计而。是逼迫主公囚禁与吾,不能主和,而后与其决战。胜则罢了,若是城破,主公一家,尽为阶下之囚也。”

    孙权霍然而起,怒道:“刘大耳朵,你好毒的心肠。”

    PS:伤心地点推比。自今日起,每日万字,看能不能把点推比弄的漂亮些。

    第一百三十六章 孙权无奈降刘备 江东战事终落定

    第一百三十六章 孙权无奈降刘备 江东战事终落定

    “正所谓斩草要除根,刘备此举,乃是用离间之计逼迫主公下决心,而后待主公战败之时,好从重发落。到那时,别人也就说不得什么了,而孙氏一族,亦要从此灭矣。”朱治亦在一旁淡淡道。

    孙权慢慢地坐了下去,皱眉思虑,良久忽问:“大都督病情如何?”

    “箭疮迸发,昏迷不醒,恐有性命之危。”程普出言道,声音说不出的苍老。

    “难道江东再无回天之力了么?”孙权忽地大声道,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主公何出此言?”程普亦是大声答道,“吴郡有精兵数万,民众数十万,城高濠深,钱粮满仓。只要一心守城,不出数月,刘备粮尽,其军自退矣。”

    “不然,徐州本就富庶,如今更。兼淮南产粮之地,如何会缺的了粮?吴郡城内,兵精粮足,然困守孤城,如何能持久?更兼徐州军士卒精锐,陆战吾军绝非其敌手。汝要战,是陷民众与水火矣。”张昭毫不客气道。

    “你,”程普大怒,就欲上前揪住张昭。厮打。那边朱桓眼看不对,急忙伸手拉住程普,这边朱然亦是慌忙阻在两人中间。其余文武,亦是纷乱异常。

    “住手。”孙权在上面看的怒不可。遏,连连喝止。待得众人停下,孙权方冷冷道:“汝等所为,实在有失人臣风范。今不过第二日,明日乃是第三日。今日且散,各自回家好生考虑,明日朝堂之上好有定论。”言罢,一挥衣袖,自回了后堂。堂上众人见状,亦是各自散去。

    “然儿。”朱治坐在椅子上,看着立在一旁的朱然,口气。说不出的郑重,“此番关系到朱氏一族兴衰。儿万不可因为与主公交好而误了朱氏一族。”

    “父亲有话,但请吩咐。”朱然忙道。

    “如今江东只剩吴郡会稽,会稽郡丞乃是顾雍顾元。叹,其人才思敏捷,然处置内政是其所长,战阵之上非其所能矣。且会稽不过数千郡国兵,纵使其有心,亦是无力矣。鲁肃领水军一万漂泊于外,不知何日能返还。纵然返还已不能入长江矣,故其若要回返,必然走嘉定抑或会稽。以今之计,其必去会稽。然刘备时限仅剩一日,明日后便要大举攻城了。”朱治叹了口气,“现如今大都督病重,太史慈身死,程普黄盖老矣,韩当重伤,能战者不过周泰蒋钦潘璋朱桓以及孙氏一干将领。而刘备军中远有黄忠吕布弓弩压制,近则有杨雷奋勇,城破不过时日矣。且如今军心惶惶,更有甚者将太史慈之死归罪于孙氏身上,这仗,未战已败矣。”

    “父亲意思叫我主和?”朱然小心翼翼听了半天,忍。不住发问道。

    “汝自幼与孙权。交好,他必问你之主张,若汝要主战,城破之日刘备倘要追究,朱氏一族再无翻身之日矣。”朱治怅然道,“汝勇烈过人,任在何处皆能为一方大将。他日朱氏一族希望,尽在汝之身上了。”

    朱然默然良久,方道:“吾虽非父亲亲子,然教养之恩然永不相忘,如今正是父亲要吾出力之时,然怎敢推脱?”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以吾观之,老夫人早有投降之心,而主公亦是两难抉择。程老将军虽然一力主战,然则军中亦有不同声音。程普黄盖韩当孙翊主战,其余人等皆在两可之间矣。若是大都督身在,或许能塞众人之口。然大都督病重,而太史将军身死与老夫人一心相救孙氏宗族脱不了干系,故军中已然分裂矣。这仗,本就输定了。”

    “汝明白就好。”朱治看着他,欣慰地点点头。而朱然则默然立于一旁,满脑子俱是幼时与孙权与各处相游之事。只可惜,物是人非矣。

    “母亲。”孙权看着老夫人,缓缓道:“朝中文武已然离心,江东三世基业,俱要丧与吾手了。”

    “权儿休要着慌,”老夫人看着孙权,叹了口气,“只要孙氏一族尚在,必有东山再起之时,况当**兄离世时曾说,决战与两军之间,你不如他。”

    “可兄长亦曾说,使上下齐心,力保江东,他不如我。”孙权的声音有些愤懑,任谁被这么一个风头太盛的兄长压着,总是不太舒服的。

    “是啊,你都输了,他便在亦不过是个输字而已。”老夫人缓缓道。

    “母亲。”孙权心中一热,有些哽咽。

    “去吧,只要能保住孙氏一族,这江东,不要也罢。”老夫人低声道,挥挥手,显得那么的无力。真是老了呀。

    “母亲,此事决计不可。江东乃父兄之心血,怎能拱手让与他人?翊不才,愿领城中之众,与刘备拼个鱼死网破。”沉默已久的孙翊忽地喊道。

    “翊儿。”老夫人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孙翊,“当**兄长离世之日,曾有大臣要将嗣位传与你,然伯符却一力主持,将江东交予权儿。你可知为何?”

    “儿不知。”孙翊的语气有些生硬。

    “便是你性格过于刚硬,颇有伯符之风。而伯符却不愿你再走上他的老路。若是你嗣位,这吴郡四姓,早已反矣。”老夫人缓缓道。

    “母亲,嗣位一事,早有定论。不管最终如何,吾决计不降。”孙翊听完老夫人的话,只是一挥手,转身便走,撂下一句硬邦邦的话。

    “大哥,你说孙权会降么?”杨雷忍不住地向刘备问道。

    “他若是不降,那就打到他降。”硬邦邦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张三爷的风格。

    “宇霆且莫着急,以吾观之,其必降无疑。若不降,江东再无孙氏一族矣。”徐庶在一旁答言道。那边的孙贲孙辅脸上一顿抽搐。

    “太史慈已死,周瑜病重,江东已无人能抵御吾军了。”刘备缓缓道,眉宇间仍有一股哀伤。

    “正是,攻城之时,宇霆尽管奋勇登先,吾与汉升以弓箭为汝压阵,只要上了城头,以宇霆之陆战本领,与城墙之上站稳脚跟亦非难事。那时陈将军领五百白毦精兵随后登城,城必破矣。”吕布在一旁两眼放光地描述着他心中攻城的部署。

    “那守军若是浇金汁呢?”张飞冷不丁问了句。

    吕布登时傻了眼,瞪了张飞一眼,想了想道:“便是浇金汁,宇霆有大盾遮挡,亦非难事。大不了堆起土山,用床弩投石车将那片城头覆盖了,而后宇霆登城再无险阻矣。”

    徐庶眼前一亮,笑道:“好计策。吾军床弩投石车射程远超江东军,吾这便安排人手堆土山,若是其不降,便要万弩齐发。”说着便出帐去了。众人亦是纷纷点头。

    杨雷有些无语地看着帐内诸人,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吾先登?”

    “你最小。”刘备忽地冒出一句。

    杨雷一愣,一看众人年龄,果然自己最小,不由呆呆问道:“这也论年龄大小的么?”众人见他如此,忍不住发笑。便是刘备,亦是少了几分哀伤之色。

    “主公,刘备军于不远处堆积土山。”潘璋急忙忙向孙权汇报。

    “哦?”孙权一愣,急忙召集了几位将领,往北城门而去。上了城墙,只见士卒人人垂头丧气,目光呆滞地看向远方那逐渐高起的土山。

    “共三十六座。”潘璋看孙权察数,忙道。

    “吾军弓弩能及否?”孙权问道。

    “不能。徐州军弩矢投石机射程远超吾军,其能及我而我不能攻其。”潘璋有些郁闷的说道。

    “主公小心。”却是程普闻讯赶来,“此处亦在其射程之内,小心冷箭。”

    “不必忧虑。”孙权挥挥手,面有不耐,但也任由赶来的解烦军亲卫用大盾将自己等人护卫起来,以防不测。

    “如此,怎生守城?”沉默了一会儿,孙权忽地问道。

    “其箭矢再多,亦要登城方能破城。其发矢石时,吾等令军士躲避,待矢石一停,再冲上防守即可。”程普这番话说的有些言不由衷。

    孙权摇摇头,他也是打过仗的人,岂能不知若无人在城头观察,那这仗就等于瞎子了,任由敌人四处攻打,城破不过早晚之事。“且回吧,今晚好生歇息,明日断定大事。”孙权有些落寞地挥挥手。

    程普等人闻言,默然无语,让开道路,任由孙权离去。眼看着孙权下了城墙,程普忽地落下两行泪来,江东完了。

    “夫人,大都督可曾清醒?”黄盖一脸愁容地向小乔行礼。

    小乔摇了摇头,满面的疲倦,痴痴地看着躺在榻上的周瑜,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落个不停。

    黄盖等人互相看了眼,叹了口气,摇摇头就要离去。忽地似乎想起什么,黄盖试探性地问道:“夫人,大都督可曾有计策留下?”

    小乔依然摇头,默默无言,只是任由那泪珠儿不停滴落。

    “夫人还请保重身体。”黄盖这次是真正的失望了,冲着小乔一行礼,便随着周泰蒋钦离去。

    “妹妹。”随着轻轻的呼声,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进了寝室,二人眉目之间,颇有几分相像。

    “姐姐。”小乔闻言,身子轻轻一抖,看向来人,果是大乔。那泪珠儿越发停不住了,落在地板上啪啪直响。

    “好妹妹,当日伯符去时,吾也如你这般伤心。只是,身体要紧啊。”大乔看着容颜憔悴,身形消瘦的小乔,心疼道。

    “姐姐,周郎还活着。”小乔留着泪但很坚决的道。

    “那你就更要保重身体了,若是公瑾醒来,见到你这番模样,还不知怎生心疼呢?”大乔见小乔着急,急忙改口道。心中却是暗叹,不知这周郎,还有几日可活啊。

    “我就是要他心疼。早就不让他如此拼命,偏要处处逞强,难不成这江东才俊,离了他一人便都手足无措了么?”小乔抽泣着,数落道,“平日里忙里忙外,想见个面儿也难。如今终日相对,却是我能言,而他不能语了。周郎,你若去了,小乔绝不独活。”

    这番话儿亦是将大乔的伤心事儿勾了上来,那英姿勃发的小霸王,如今也只能在梦中相见了。忍不住也是一阵伤心,眼圈儿一红,眼见得珍珠儿就要掉下来。忽地眼睛瞥到周瑜似乎皱了皱眉头,不由惊道:“公瑾醒了?”

    “什么?”小乔亦是一惊,急忙看去,却见周瑜亦是昏迷不醒,只是那眉头却忽地皱到一起,像是在极力忍受着痛苦,挣扎着什么。

    “小妹且让开,让医生看看。”说话间却是大乔命侍女喊来了郎中。

    那郎中给二位夫人见了礼,忙至榻前,仔细检看,良久方道:“大都督神识已然渐渐恢复,然何时能清醒,吾实在不知。不过,有两人,或许有良方。”

    “何人?”小乔忙问道。

    “一位乃是长沙太守张机张仲景,此人医术过人,每月初一十五,大开衙门,不问政事,而专为百姓治病。是故又称坐堂太守。”那郎中道。

    “长沙乃荆州属下,且山高路远,如何去得?”小乔有些愤怒的说道,“另一人呢?”

    “另一人乃是华佗华元化,此人原本游历四方,为百姓治病。然则前年为刘备相邀,赴徐州云龙书院讲学,传播医术。广陵陈登之病,便是此人治愈。”郎中把头埋得更低了。

    “徐州?”小乔好像一下子被抽尽了力气,喃喃道:“再无他人么?”

    “天下医术,尚无出二人之右者。”郎中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

    “汝下去吧。”大乔忽地发言。那郎中长舒了口气,忙不迭地跑下去了。

    “姐姐,徐州荆州皆是江东之敌,周郎无救矣。”小乔忽地缓过气来,大哭道。

    “妹妹且慢哭泣,公瑾有救矣。”大乔忙扶起小乔,很坚定地说道。

    “姐姐。”小乔听闻周瑜有救,不由止了眼泪,疑问道。

    “妹妹且等消息,明日便有定论了。”大乔久在老夫人身边,自是知道消息。看着大乔一脸坚定,小乔微微放下了心。转过身看着榻上的周瑜,痴痴道:“夫君,你醒后,小乔再不让那些俗事缠你。整日里陪我抚琴,赏景,做一对神仙眷侣。”

    大乔看着小乔的背影,叹口气,悄悄退了出去。今夜,恐吴郡城中无人能眠。

    “主公,今日已是第三日,主公可曾想好是战是降?”大堂之上,张昭首先发问。

    “汝食吾孙家俸禄,怎地不思报恩,反出如此之言?”孙翊忽道。

    张昭看也不看他,只是望向孙权。孙权亦是不言,将眼光看向程普。

    “老臣一力主战。”程普苍老的声音响起,坚定中有着几许悲壮。随即黄盖韩当亦是出列,表示主战。

    “汝等是战是和?”孙权看向那些年轻的将领,有朱然朱桓潘璋等人,

    那些将领俱都低下头去,周泰忽地上前道:“主公若要战,可有谋算对付城外土山?”

    孙权默然,看向程普,程普亦是无语。

    “吾等皆愿降。”看看众人不说话,朱治全柔对视一眼,出列说道,只是把头低得很低。

    “子纲以为如何?”孙权把眼光看向张紘。

    “江东无回天之力矣。”沉默良久,张紘说道,“若大都督在,太史将军不死,江东犹可久持,今军心分崩离析,再无胜算矣。”

    “子瑜,你且说是战是和?”孙权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诸葛瑾。

    诸葛瑾一愣,随即苦笑道:“战,无胜算;和,心不甘。”

    “子瑜之言,道尽吾心中所思。既如此,”孙权扫视一圈,只见众人俱都紧张地看着自己,忽地有些悲哀,这就是自己倚为股肱的江东才俊?看看那些人,哪个不是为自身考虑,不过,自己也不是再为自身考虑么,看看母亲一心图谋的孙氏家族吧,除了孙翊之外,个个脸色阴沉,都是在想着乌程的家人吧。长叹一声,无力道:“开城请降。”

    此言一出,程普等人脸色灰败,而张昭等人俱是长出了口气,脸上俱无喜色,不过心中的石头倒是放下了。

    “江东乃父兄基业,汝何德何能,竟然拱手让与他人,翊无能,不能亲斩仇敌,只有泉下面见父兄,述说诸事了。”忽地一声厉喝,众人看去,只见孙翊已然拔剑横于颈间,轻轻一抹,一股鲜血喷溅而出,身形缓缓倒了下去。

    “弟弟。”孙权一声悲呼,跌跌撞撞自堂上跑下,只是孙翊已然气绝了。

    “主公,请节哀顺变。”张昭出言劝慰道。

    “吾已不是汝的主公了。”孙权收了悲声,将孙翊抱起,往后堂而去,孙氏宗族众将领亦是面目阴沉地跟了过去。程普等人一声长叹,俱是步履蹒跚地出了大堂,往自己家中走去。

    张昭见状,只得招呼张紘诸葛瑾朱治全柔等商议一番,正要派人往城外刘备大营中送信。忽地后堂转过孙瑜,阴沉着脸喝道:“太夫人有请张紘张昭朱治诸葛瑾吕范。”

    几人对视一眼,便随着孙瑜往后堂退去。进了后堂,便见老夫人坐在一边,旁边立着孙权孙静。方要见礼,老夫人挥手阻止,淡淡道:“如今汝等已非臣下,不必见礼。吾叫汝等来,是要商议吾女儿的终身大事。”

    几人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孙氏这是要用联姻来保证日后的地位。当即张昭便道:“老夫人请讲。”

    PS:终于要嫁孙小妹了,召唤票票。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杨宇霆喜得佳人 程黄韩赋闲在家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杨宇霆喜得佳人 程黄韩赋闲在家

    “吾女儿孙尚香,想必各位都认识,这就不用多言了。”老太太颇有几分威风,“只是吾女儿有一个心愿,非英雄不嫁。诸位以为如何?”

    “刘玄德身为皇叔,又为一方诸侯,当得起英雄二字。”张昭忙接道。

    “刘玄德年已四十,吾儿年方二八,如何是良配?更兼其已有妻小,吾儿焉能为人做妾?”老太太眉头一皱,斥责道。

    “是吾思虑不周了。”张昭这个汗啊,刘备军中当然刘备是第一人了,要啦关系自然拉最强的,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吾闻刘备有一结义兄弟,姓杨名雷字宇霆,自徐州起追随刘备,身经百战,有万夫不当之勇。更为难得是文武双全,被刘备倚为股肱。另此人年方二十六,亦是未曾婚配。”吕范看出点什么,忙出言说道。

    “不可,据细作来报,此番下江。东之事,皆是出于此人谋划,此人乃江东死敌矣。”语音方落,孙静已然出言拒绝。

    吕范不言,只是看着老太太,只见。老太太面无表情,良久方问:“别无他人么?”

    “方才所说杨雷,乃是刘备五弟,。其人之上还有赵云,排行第四,亦是一员勇将。此番镇守青徐便是此人了。”吕范出言道。

    “可曾婚配?”老太太追问道。

    “未曾。”吕范老实答道。

    “夫人,吾在许都时曾听曹操有一言。”张紘忽地出言。道。

    “子纲请讲。”老太太道。

    “曹操曾言,关张吕赵黄,不过刘备之爪牙而已,只能。攻城略地。而杨雷堪称刘备之基石,其所谋划,利在百年。徐州诸人,无一人可及杨雷,若吾得杨雷,天下不足虑矣。”张紘缓声道。

    “曹操既有如此评价,为何他今日只是小小的徐。州兵曹从事?”孙静不服气地问道。

    “徐州乃刘备根。本之地,若非心腹,怎肯让其掌兵曹?”张紘缓缓道,“且看其经历,小沛练兵,九里山屯军,迫降吕布,北上青州,南下广陵,兵袭庐江,巧渡长江,转战豫章,而后破秣陵,临吴郡,唯有周郎能给其一败矣。”孙静顿时默然。

    “好,既是如此,何人愿往刘营走一遭?”老太太问道。

    “某愿往。”吕范踏前一步。

    “既如此,还需子衡走一遭了。”老太太点头道。

    “主公,吕范吕子衡来访。”张辽进帐禀报。

    “此必来论投降之事。”徐庶笑道。一边到来的蒋干亦是微微点头。

    “有请。”刘备笑道。眉目间已然没了那丝哀伤。

    “见过刘皇叔。”吕范进帐,望见刘备急忙见礼。

    “先生请坐。”刘备一抬手,便有一人请吕范入座。

    待吕范坐定,刘备便问:“先生此来何事?”

    “先前皇叔手书,江东上下皆已知晓。”吕范斟酌着词句,缓缓道,“今奉吾主之命,特来商谈此事。”

    “今日已是第三日,江东已有定论?”刘备问道。

    “然也。吾主仁爱,不忍百姓限于战火之中,故愿尽献江东之地与皇叔。”吕范缓缓道。

    杨雷一撇嘴,信你才怪,要不是打不过你会献城,鬼才相信呢。此时只听得刘备笑道:“既然如此,明日吾便挥军入城了。不知先生此来,尚有他事否?”

    “尚有一事,若皇叔能允,吾主愿不留一兵一卒,只愿回归乌程养老。”吕范道。

    杨雷等人皆是一愣,孙权不过二十余岁,就要养老,看来这要求不是好答应的。果然刘备亦是神色郑重道:“先生请讲。”

    吕范见众人脸色郑重,知道该进入正题了,当下轻咳一声,道:“吾主有一妹,唤作孙尚香,年方二八,姿容优美,尚未婚配。”不理刘营众人有些傻眼的神色,自顾自地接下去道:“闻知皇叔义弟,杨雷杨将军亦未婚配。吾主愿将其妹嫁与杨将军为正室,故遣吾来提亲。”

    此言一出,满座寂静。众人皆知杨雷在徐州军中的地位,说白了,要不是结义排序他是老小,那在徐州军中,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二人。第一人,当然是刘备。更重要的是,无论文武,他都算的上刘备帐下的第一人。这孙权点名要嫁妹妹与杨雷,当真是好眼光啊。

    “仲谋倒是好算计。”刘备忽地露出一丝笑容,“汝且回去,回复汝主,这场婚事,吾答应了。”

    吕范大喜,起身道:“吾这便回复吾主。少时,便有答复。”

    待得吕范一出门,杨雷便问道:“大哥,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徐庶白了他一眼,笑道:“宇霆,休要占了便宜还卖乖,这孙小妹可是江东有名的美人儿。”

    蒋干在一旁连连点头,笑道:“其人可比二乔。”

    刘备亦是笑道:“五弟,孙权以数万将士,更以前程为嫁妆,这婚事,吾不得不应。”

    杨雷一愣,急道:“此乃政治联姻,是要将孙氏一族前程绑在吾之身上。大哥就不怕他这是退身之策?”

    刘备笑道:“吾掌数十万兵马,此番过后,更得江东各家支持,纵然孙氏复起,亦不过为吾马前卒而。何虑之有?更且,孙氏一颗明珠落入五弟之手,吾可安枕矣。”

    杨雷一怔,还要说话,忽地想起广? ( 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http://www.xshubao22.com/6/6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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