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黑马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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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似乎反而很开心的样子,与自己聊天说地,东拉西扯。嗯,有点像小乔姐姐和公瑾哥哥相处时候的情景。胡思乱想着,脖颈不禁有些发热。好在残阳晚霞,映的整个人红彤彤的,倒也不虞别人看出来。

    忽地想起一事,孙尚香便道:“你给公瑾哥哥请医生了么?听说是叫华佗的,就在云龙书院。”

    杨雷正欣赏着美景呢,忽见孙尚香发问,张口就是公瑾哥哥,心内未免有些酸酸的。这是常理,男人么,怎么也不愿意自己的老婆去关心另一个男人把。更何况,口口声声叫着哥哥,又不是亲哥哥。杨雷有些腹诽,不过,他也知道,周瑜对这些小女生的吸引力确实很大。没办法,偶像和粉丝不就这么来的么。以后,一定要自己的老婆成为自己的粉丝。杨雷暗自发誓,脸上却笑道:“大哥一进吴郡,便命人往徐州请华先生了。想必不日便到。”

    孙尚香点点头,默然半晌,忽道:“多谢你拉。要不然,小乔姐姐还不知伤心成什么样子呢?当日我大哥死的时候,大乔姐姐一连好几天都没吃饭,瘦的都没人形了。后来虽然开始吃饭了,但她房内的灯总是整夜亮着的,那房里有大哥的一幅画像。我不想小乔姐姐也想大乔姐姐那样伤心。”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不是很喜欢打仗的。小时候,爹爹总是在外面打仗。后来哥哥也是,打着打着,就死了。所以我发誓,我长大了一定要嫁个大英雄。他可以打败仗,但即使失败了,也一定要能回得来。当然,最好是一直打胜仗,或者不打仗了。”言毕,盯着杨雷仔细地瞅,眼睛亮晶晶的。

    杨雷心中一暖,肃声道:“吾杨雷在此立誓,此后大战不论胜败,定然全身而退。苍天有灵,当佑吾军大事必成,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话音方落,只听得喀嚓一声,天空划过一道霹雳,响起一声炸雷。

    孙尚香一愣,看了看天,笑道:“要下雨了。”随后钻进了船舱,声音遥遥传来:“你要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哦。”杨雷一笑,看着紧紧闭上的舱门,以及紧紧护在舱门出,按剑侍立的婢女,吩咐军士将船划往码头。

    将孙尚香送回孙府,天色已然大黑,风儿呼呼地吹起来了,看来一场大雨就在眼前了。催马往府衙赶去,进了大堂,却见刘备徐庶张飞吕布连同鲁肃张昭诸葛瑾一脸郑重地聚在一起。

    “大哥,商议何事?”杨雷忙问道。

    “宇霆来的正好。华先生已然来至吴郡,去给周瑜看病了。只是他随身带来一封书信,道是云长闻知江东已定,现已起兵北上,欲要收复青州。”刘备见杨雷来了,顾不得客套,忙道。

    “二哥为何如此着急?”杨雷皱皱眉,接过书信一看。其上概略:闻知兄长扫平江东,此诚大喜矣。然青州及琅琊皆为曹操所占。当日子龙孤身在此,且有鲁肃掣肘,故无奈只有固守。现江东事毕,吾亦已养好箭伤,且夏粮丰收,盐田复利,此正是出兵之时。正所谓兵贵神速,现曹操正与河北交战,吾趁此领军北进,必然可奏奇效。待大哥回转之日,吾必将青州献上。

    “二哥好生豪迈。”杨雷看完,感叹一声。

    “宇霆,如今江东方定,吾上表之事,尚无回音。而荆州又在蚕食虎林之西各郡县。此时再动刀兵,恐与吾军不利矣。”刘备皱眉道。

    “大哥且放心,二哥智勇双全,更兼四哥相助,另外还有孙观等一干猛将。此次北上,纵然无功,亦不会有大过。”杨雷笑道,“更何况,沮授田丰二位先生正在徐州,若闻二哥进兵,岂不鼎力相助?如此,文武相济,事可成矣。”

    “不然。二弟性情孤傲,难听人言,此次北上,恐不利矣。”刘备皱眉道。

    “大哥恁地小心,不如自郯城汝南起兵,一举攻入许都,如此一了百了。”张飞喝道。

    “吾亦有此意。”吕布亦道,这次他觉得张飞的话颇和自己心思,忍不住赞同道。

    杨雷白了二人一眼,心道,别说许都不好打,就是打下来了,上面有个皇帝压着,你以为大哥能过的开心?不是每个人都有曹操那么大的魄力,敢挟天子以令诸侯的。

    “二位将军且慢,此事还须从长计议。”说话者却是张昭。自从得了刘备的那封信,张昭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摆在了刘备麾下文臣之首的位置。当然,那未来的太尉府长史就是为他留的。故此,他亦是很高兴地参与到刘备的各项事务中来。岂不知,孙策尚知内事问张昭,刘备岂能不知。张昭之能力,俱在内政而。不过刘备一向待人谦恭,因此对张昭亦甚是尊重。

    “如何计议?”张飞瞪眼道,“再不回师,二哥就把青州打下来了。”

    “那样岂不更好?”张昭回了句。

    张飞一愣,随即明白自己讲错话了,自己明明是担心二哥出事的,不是担心二哥立功的。当下还要说,却被刘备瞪了一眼,登时默然。

    “依先生之言,如何?”刘备问道。

    “此事既然木已成舟,明公再遣得力人事前往助之即可。然徐州乃明公根本之地,明公大军久在外征战,今已竟全功,不若回师。”张昭笑道,“至于江东,明公既欲以杨将军守牧,不若就命杨将军在此处理一应事务。如何?”

    “好,”刘备闻言,颔首道:“宇霆,吾这便将江东尽数付与你手,你可愿意?”

    杨雷一愣,随即道:“某愿意。只是还需向大哥借几个人手?”

    “哦?何人?”刘备奇道。

    “请陆伯言守淮南并庐江虎林,以防荆州。请陈元龙至吴郡,署理扬州别驾。另请子敬子瑜二位先生留下助我。军中将领,请留文远在此。其余人等,但由主公调拨。”杨雷道。

    刘备一愣,随即笑道:“如此甚好。这些人都依你便是。你在此好生整编军队,处理内政。当**曾言文可提笔安天下,武可上马定乾坤。今独领一州,可令你尽展所学矣。”

    “诺。”杨雷大喜,急忙拜倒。

    “还有一事,”刘备似乎想起什么,笑道,“秣陵乃是你的食邑,你不是要建城来迎娶新人的么,可自便。”

    “啊,”杨雷一愣,随即苦脸道:“大哥,这工匠人手以及各种建材,如何处置?”

    “皆由你自便。”刘备笑道,“可别官逼民反啊。”

    杨雷一愣,苦笑不已,只得应诺。

    “前方五十里便是琅琊。”孙观指着北方说道。

    “在此宿营,明日再往琅琊。”关羽看看天色,发令道。

    大军停步,安营扎寨。用餐已毕,忽地吴敦进帐报道:“君侯,细作探得琅琊守将乃是曹仁,于禁。有军三万驻守。”

    “三万人马,也敢挡吾五万之众?”关羽不屑地哼道,“汝且下去,好生安歇,明日便要与曹仁见个高低。”

    “诺。”吴敦躬身而退。徐州诸将,最为敬畏的或许就是这位关君侯了。

    琅琊城中,于禁一脸忧色,道:“将军,关羽远来,今晚何不袭营?”

    曹仁瞪了他一眼道:“汝既知是关羽,如何还要去劫营?且其远来,定然防备森严,即便劫营,亦要明晚才可。待得明日,吾摆上八门金锁阵将其杀上一番,再与夜里袭营,其军必败矣。”于禁闻言默然,关羽,是那么容易就能打败的么?

    PS:买菜时不小心滑到了,手破了,好疼,总算码完了。

    第一百四十章 赵云破阵得琅琊 陆逊献策平山越

    第一百四十章 赵云破阵得琅琊 陆逊献策平山越

    琅琊城外二十里,曹仁于禁摆好阵势,不过片刻,便见远方一方军马来到,迎面打一旗,乃是关字帅旗,其余又有赵,孙,吴,刘,尹等。只见其来至阵前,射住阵脚,列好阵势,便见一员将领跃马而出,银甲白马,于阵前大喝:“赵云在此,谁敢与吾一战?”

    曹仁于禁相视一眼,心中惊骇,此人便是赵云赵子龙,当日连败张喔呃溃背逯芯患渎洳懿偎斓恼栽疲坷戳烁龉赜鹁凸煌诽鄣模趺凑飧錾沸且怖戳耍康毕虏苋时愕溃骸坝诮闱页雎碛肫浣徽剑┌芤淙胝螅峋又兄富樱泄笫稚渖彼!?br />

    于禁脸色一沉,只是军令如山,只得应诺,催马出阵喝道:“于禁在此。”一磕马腹,冲了上去。赵云正自耀武扬威,眼见得一人出阵迎战,又听得其自称于禁,知其乃是曹营大将,亦是打起万般的小心,催马迎了上去。

    二人交马,未及十合,于禁心中胆怯,回马便走,往阵中退去。赵云见状,哪里肯舍,紧随其后,冲入敌阵。关羽一见赵云取胜,正要挥军冲杀,忽地见曹营阵势动起来了,只见旌旗招展,东一团,西一簇,军士不断跑动,须臾间,已然不见了赵云的身影。

    关羽见状,心内一沉,就欲催动大军前冲。此时,就听得陈群出声阻止道:“君侯且慢挥军冲杀。”

    关羽眉毛一竖,冷声道:“长文,。为何如此?岂不见吾四弟已然陷于阵中?”

    “君侯,以子龙将军之威能,天下尚。无人能伤他。更何况不过区区曹仁于禁乎。且依吾观之,曹仁所摆似乎是个军阵。只是吾不通战阵,实不知是何阵势。”陈群皱眉道。

    “此乃八门金锁阵。”忽地一声传。来,众人视之,乃是沮授沮公与。

    “先生识得此阵?”关羽忙问,丹凤眼亦是倏地睁开。

    “正是,天下识此阵者不多,能摆此阵者更少。”沮授不。苟颜色道。

    “既如此,子龙可有性命之危?”关羽忙问。

    “子龙将军乃万人敌,此阵谅困他不住,少待便知,君。侯何必着急?”沮授道。

    关羽冷哼一声,倒提青龙偃月刀,就欲催马冲阵。。此时,就见得曹仁军阵,忽地一阵大乱,就见一骑冲出阵来,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便是马身,亦是东一片西一片的血迹,看那盔甲军刃模样,正是赵云无疑。

    “子龙。”关羽大喜,。就欲催马相迎,却见忽地咻咻声响,箭矢如云般罩向赵云。徐州众将见状,心中不由一紧。此时,忽见赵云一抖银枪,一丈方圆皆是银光闪闪,只听得叮当乱响,须臾间,银光忽灭,赵云一人一马已然奔至本阵,全身上下连同马身,竟连一根儿羽箭也无。直看得徐州将士及曹营诸人目瞪口呆。

    沮授更是与田丰对视一眼,满目骇然。田丰更是脱口而出:“此人武艺,已臻化境,天下还有何人能胜之?”

    周仓在旁边闻言冷哼:“君侯之威,汝尚未见矣。”

    田丰闻言摇头道:“君侯斩颜良,诛文丑,单身定豫州,威名扬与天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只是这战阵之上,能自如雨箭矢中从容退身者,恐只此一人。”周仓闻言默然,其余诸人亦是默默无语,关羽的眉毛跳了跳,眼睛眯了眯,终究没有说什么。

    此时,赵云已然回归本阵。关羽忙问:“子龙,可曾受伤?”

    赵云摇头:“不曾。只是这大阵,甚是古怪。吾赶于禁入阵,不想其军势一变,片刻之间,已然失去于禁踪迹。吾遍寻不见,又多受暗箭偷袭,只得辨明方向,直往本阵冲杀回来。幸得其并无大将阻拦,这才冲出阵来。”

    “如此说来,此阵难破?”关羽问道。

    赵云点头道:“正是,其军士层层叠叠,不知多少,若不是借了马力,吾亦是难以冲出。”说着,赵云爱怜地轻抚着自己的战马,那战马亦是打了个响鼻,像是甚为欢喜。

    “沮授先生既然识得此阵,可知破阵之法?”陈群忽地出言问道。

    关羽等人亦是将眼光放在沮授田丰二人身上,毕竟,此番北进,二人是最为高兴地,毕竟这样可以缓解河北的局势,吸引曹操的注意力。

    沮授沉吟了一下,道:“君侯且筑一高台,吾登高观之,以觑虚实。”

    关羽点点头,正欲答话,忽见一骑自曹军阵中冲出,与阵前喝道:“请关君侯答话。”

    关羽闻言,催马出阵,认得正是曹仁,当即道:“曹将军莫不是要与吾一试长短么?”

    曹仁脸上一红,随即道:“君侯武勇,仁不愿为此自不量力之事。”

    “那有何事?莫不是要弃暗投明?”关羽眯眼道。

    曹仁闻言正色道:“君侯莫要出此言。”顿了顿,又道:“君侯,吾此来是要与君侯讨教战阵之道。君侯威名播于天下,岂不知战阵之小道?今吾在此摆下八门金锁阵,只待君侯来破。”

    关羽冷哼道:“区区八门金锁阵,能耐我何?汝且回阵主持,待吾登高,看了此阵,便领军来破。”

    曹仁闻言大喜:“君子一诺千金。”

    关羽冷声道:“吾之信义,播于天下,岂会与你等小儿食言不成?”

    曹仁脸色一沉,也不答话,径自回本阵去了。

    关羽归阵,只见一架攻城用的登城车已然组装完毕,旁边观看的沮授田丰正看的入迷。当下道:“二位先生若看,徐州军器坊多有此等事物。二位先生若能归至吾大哥麾下,可日日观看,深研其道亦可。”

    田丰沮授二人对视一眼,默然不语。关羽见状便道:“吾已于曹仁赌下战阵,还请二位先生登高。其上蒙牛皮湿毡,矢石不透,先生但上无事。”田丰沮授闻言自是登车不提。

    半晌,二人自车上下来。关羽忙问:“二位先生可有破阵之策?”

    “此阵分八门,虽说布的整齐,怎奈中间缺少主持,曹仁于禁虽为大将,然其力不足。公可使一将领三千人自东南角生门冲入,往正西景门杀出,其阵必破。”沮授笑道,看来亦是放下一番心事。

    关羽闻言亦是喜道:“如此最好,若不然,吾便命军士架起床弩,各种器械,以力摧之,其焉能久持?”

    沮授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将军如此不是破阵,乃是毁阵矣。”众人大笑。

    关羽便道:“子龙,你与孙观将军领三千军马,前往破阵。”

    赵云孙观急忙应诺,整备军马,来至阵前,也不招呼,径从东南角冲入。

    曹仁于禁立在正中大旗下,见有军马突入。曹仁当即命军士挥旗指挥,瞬间阵势运转,士卒们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将赵云等人裹入阵中。

    关羽见状,命军士击鼓,登时鼓声震天,士卒们呐喊助威,俱是鼓噪不已。曹仁在阵中只见得赵云孙观引着军马直冲而过,沿途兵马沾着便倒,碰着便亡,如一支利箭般瞬间冲破了自己的阵势。不一会儿,东南角已然大乱,连带着周围的阵势运转亦开始迟滞起来。此时,就见赵云领着军士冲破东南角阵势之后,忽地一转,往正西突去。曹仁大惊,忙喝道:“变阵,阻止他。”却哪里还来得及。片刻间,只见正西阵势已然乱作一团,八门金锁阵,就此破矣。

    关羽见状,一挥手,身边众将发一声喊,引着军马便冲了上去。此时曹军阵势已破,曹仁见不能抵挡,当下鸣金退兵。徐州诸将追至琅琊城下方收兵回营。

    夜晚,关羽正与诸将在大帐中庆功。忽地一阵风来,吹的帐中火把一灭。众人皆楞,沮授见状却道:“今晚曹仁必来劫营。君侯可早作安排,吾军多,其军少,日间更曾大败。若其兵少,并不能成事。故其必尽起城中之兵,君侯可遣一将趁虚攻入城中,可得琅琊矣。”

    “先生之言正合吾心中所想。”关羽微微点头,眼睛微微一眯,闪过一丝精光。

    夜半三更,曹仁于禁引大军尽出,暗暗潜至关羽营寨之外。于外面观之,只见得其帐中并无火光,寂静无声。于禁心内生疑,便道:“将军,似乎有些不对。”

    曹仁冷哼道:“关羽虽智勇双全,然孤傲无比。日间杀的吾军大败,定然与帐中饮酒庆功。这般无有动静,想必俱是喝醉了。”

    于禁闻着空气中传来的隐隐酒味,亦是有些半信半疑。岂知曹仁心中亦是忐忑不安,只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咬咬牙,曹仁一挥手,大军忽地鼓噪起来,往大寨冲去。直冲入大寨之中,却并无一个人影,只是周遭颇多干草,隐隐透着酒香。曹仁见状,大惊:“中计矣。”却哪里来得及,只听得咻咻声响,道道火箭划破夜空落入大寨之中,引燃大火。曹军将士多有被火箭射中者,或是被身边的火焰吞噬。一时间,肉香酒香,连同惨嚎声,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烈火地狱。

    “曹仁休走。”忽地鼓噪声起,只见大军身后火把亮起,人头晃动,鼓声咚咚,不知多少人马杀来。曹仁见了,心胆俱裂,忙同着于禁领着亲卫,闯出火场,往琅琊退去。至得琅琊城下,亲卫大呼:“快开城门,曹将军和于将军回来了。”却见本来寂静无人的城墙忽地亮起道道火把,一员将领闪出身形,大笑道:“吾已攻取琅琊多时矣。”却是赵云得了将令,往袭琅琊,不想到了城下,被城上留守的城门校尉认出。那城门校尉本是徐州人,见赵云前来,怎能不知赵云之意,当下打开城门,迎接进来。却是让赵云不费一兵一卒,得了琅琊。

    曹仁于禁见城楼之上乃是赵云,吃了一惊,圈马便走。须知二人所驻之处,正在弓箭射程之内啊。当下二人直接退回北海,至城后收拢败军,只得三千余人,当真是十成去了九成。

    再说关羽命人打扫战场,士卒多有呕吐者,更得降者五千余人,其余士卒,皆被烧死。当下关羽长叹道:“此皆吾之过矣。”虎目之中竟然滴下两滴泪矣。

    沮授更是暗自对田丰道:“关羽孤傲,恃武勇行天下。此番更以烈酒浇透干草,燃起大火。此举有伤人和。他日必然为天所遣。”

    田丰闻言,嗤之以鼻:“依公与之言,曹孟德早该横死了。”

    沮授默然,如今天下,有屠城劣迹的唯有曹操了,更狠的是,其连战俘亦是斩杀,并作肉脯。以此看来,关羽确实比曹操好多了。

    吴郡,杨雷正在接见自己的属下,有陈登陆逊鲁肃诸葛瑾张辽贺齐潘璋,其他将领文臣皆随刘备往还徐州去了,孙权更是往乌程等候交州牧的诏命了。

    “江东初定,荆州军亦是止步于虎林之西,现如今,吾当以何为先?”杨雷问道。

    “将军可知山越?”陆逊道。

    “吾知之。”杨雷皱眉道,说实话他对少数民族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前番两军交战之时,山越部族多有下山劫掠者。更有汉人村镇被屠戮一空者。此诚为江东大患,若不平山越,民不能安生,而军心亦不能安稳。故当务之急,当平山越。”陆逊道。

    “如此,伯言可有对策?”杨雷皱眉道。

    “山越之人虽然勇悍,然皆是各成部族,进退无据。将军可遣大将统军一一击之,焚其稻谷田园,而后将其精壮编入军队,老小充作军屯。如此,既可得精兵,又可得军粮,可谓一石二鸟之计。”陆逊道。

    “此计甚好。”杨雷略一沉吟,便点头答应,没办法,留着这些互不统属的部族实在是个祸患,就应当一举剿灭。当下便问:“诸公可有别计?”众人皆缄默不语。

    杨雷见状微微一笑,道:“既如此,吾便亲讨山越。伯言,你回淮南,依然镇守庐江虎林。元龙留在吴郡,同子瑜子敬二位先生处理政事。文远留守吴郡。公苗,文珪随吾征讨。”众人应诺。杨雷又道:“传令各郡县,命其各保疆界,并晓谕荆州,道吾要征剿山越,请其看护好各自疆界,莫要被山越之众袭击了。子敬,扬州还有多少兵马?”

    鲁肃忙道:“江东尚有歩军五万,水军三万。”

    杨雷点点头道:“足矣。自今日起,整编军马,一月之后便可进剿。”众人应诺。

    “一月之后便要去剿灭山越?”孙尚香斜着眼睛看着杨雷。

    “正是,山越之民为祸甚巨,若不剿灭,足以动摇扬州全境。”杨雷笑道。

    “一月之内你能练好兵么?”孙尚香道。

    “这些本就是在役之兵,略加整训即可。”杨雷笑答,“此番整训,不过让其更加听从命令而已。进剿事宜,只需少数精兵即可。多调兵亦不过徒费人力物力而。”

    “你就这么有把握?当年大哥和二哥剿了好久也没办法。”孙尚香调皮地眨眨眼,表示自己的怀疑。

    “当然,此乃吾之所长矣,山林作战,尤其是小股部队作战,吾堪称天下第一矣。”杨雷道。

    “既如此,吾便拭目以待咯。”孙尚香笑道。

    杨雷却是郑重的点头道:“你且放心,只凭陆战,天下尚无人能制我。”孙尚香一怔,随即别过脸去,半晌幽幽道:“多加小心才是。”

    “夫君,你醒了。”周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见一脸憔悴的小乔坐在一旁,满面俱是喜色。

    “夫人,辛苦你了。”周瑜费力的开口,说出几句话来。

    “此乃妾身分内之事,夫君不必如此。”小乔说着,上前将周瑜轻轻扶起,半倚着。

    “唔,主公可在?”周瑜忽地想起当日之事,忙问道。

    小乔略一皱眉,轻声道:“夫君,仲谋已然归顺刘备了。现在是交州牧,不日便要前往交州上任了。”

    “什么?怎会如此?”周瑜一愣,勉力要直起身子,忽地眼前一黑,不由自主倒下。

    “夫君,夫君。”小乔大惊,连忙叫唤。

    早已经闻讯赶来的华佗急忙上前查看,片刻方道:“夫人不必着急。周将军乃是身体虚弱,乍闻大事,故而晕厥,只需静养即可。自此再无性命之忧矣。”

    小乔见状,忙不迭地点头,而后痴痴盯着周瑜,眼光中说不尽的柔情蜜意。华佗见状,悄悄退下不提。

    三日后,周瑜于榻上听完了小乔所说的事情,良久叹道:“若是当日吾在,必不会投降。徐州虽然器械精良,然亦非不可战胜者。更何况,子敬援军不日便到。唉,真是造化弄人啊。想是上天亦不怜爱江东矣。”

    小乔轻声道:“夫君,妾身只望从此能与夫君抚琴弄曲,赏景登高,再不为俗事所累,可否?”

    周瑜微微一笑:“夫人且放心,江东既降,孙氏再无重起之力。亦是吾隐退之时了。”言毕,亦是仔细打量着小乔,良久叹道:“这许多年来,真苦了你了。”

    PS:手疼,码字好慢,还有一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关云长刮骨疗伤 杨宇霆平定山越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关云长刮骨疗伤 杨宇霆平定山越

    “杨雷鲁肃求见。”忽有下人来报。

    小乔脸色一本,方要说不见,忽地见到周瑜一脸的笑意,当下便道:“方才还说要隐退的,今番便有来请出山的了。”

    周瑜笑道:“夫人无须如此,想必只是一般探望而已。若夫人不放心,可在屏风之后倾听。看吾是否言出必行,表里如一。”

    小乔扑地一笑,顿时一室生春,瞥了眼周瑜道:“你既要见,我也不拦你,只是你身体要紧,华佗先生说,你只能静养,不能再做他事。”

    “小生知矣,多谢夫人。”周瑜笑道。

    小乔白了他一眼,便吩咐下人请二人进来,自己却转入屏风之后,果然还是不放心啊。

    “公瑾醒来,真江东之幸矣。”鲁肃见了周瑜,第一句话便是这个,听得杨雷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不过周瑜鲁肃交好,而周瑜素来为江东才俊之首,故也只好听着。

    “久闻江东美周郎,今番得见,。三生有幸。”杨雷亦是见礼道。

    “病卧在床,无法见礼,请见谅。”周瑜笑道。

    杨雷鲁肃落了座,周瑜便问:“闻知。杨将军新任扬州牧,真是可喜可贺啊。”

    杨雷道:“此皆赖兄长一力举荐,得之实乃侥幸。”

    “将军何故瞒我?谁人不知若无。杨宇霆之力,刘皇叔便坐不稳这位置。”周瑜笑道。

    杨雷亦道:“若无周郎之力,孙伯符安能一统江东?”此。言一出,二人相视而笑。

    “将军此来,尚有他事乎?”周瑜问道。

    “听闻公瑾醒来,特来恭贺,另想请公瑾出山,辅佐吾。主,成就霸业。”杨雷直接道。

    “将军美意,瑜心领了。然瑜三番吐血,身体虚弱,再。无统军之能。另孙氏基业既去,吾亦不愿辅佐他人矣。”周瑜收起笑容,有些落寞道。

    杨雷闻言,方欲。说话,就听得鲁肃开口:“公瑾既然一心归隐,不知日后会否跟随孙氏前往交州?”

    周瑜道:“吾以后只愿与隐居山林,坐则抚琴,立则观景,再不管天下之事矣。”顿了顿,又道:“瑜几番在生死之间徘徊,醒后方知所谓天下大事,皆不如佳人一笑矣。所谓雄图霸业,不过过眼云烟,唯有知己佳人,方是一生之伴。”

    杨雷闻言,默然半晌,方道:“公瑾既然如此说,雷自然不敢强求。眼下江东山越尚未平定,若不然,吾与公瑾把酒纵论,岂非快意之事?”

    周瑜闻言一笑,道:“待天下平定之日,你我再煮酒言欢不迟。”

    “终有那日。”杨雷语气中忽地自信起来,眼前亦是飘过了一人的面孔。

    又随便谈了一会儿,杨雷鲁肃见周瑜面有疲色,急忙起身告辞。二人走后,小乔自屏风后转出,只听道周瑜低声赞道:“刘备得如此人杰,安能不成霸业?这天下,必是刘备曹操二人相争矣。”

    “君侯,前方已至北海。曹仁于禁吕虔正在前方守城。”吴敦上前禀报。

    “嗯,此番定要一举荡平北海,而后直杀入临淄。”关羽眯着眼,手捋长须道。

    北海城中,曹仁于禁俱是一脸忧色,吕虔见状,便即劝慰道:“二位将军勿忧,北海有一万守军,更兼城中近十万百姓,可保无忧。”

    曹仁摇头道:“子恪不知,关羽智勇双全,更兼赵云勇武,实难敌矣。前几日他竟能破吾八门金锁阵,可见其军内有高人指点。有军士观之,疑似沮授田丰。”

    吕虔一惊,道:“沮授田丰不是袁绍的谋士么?前番朱灵路昭不是道二人已然死于战阵之中么?如何反在徐州军中?”

    “定是当日疑作吾军谋士,故而擒去,未曾杀之。”于禁思索道。

    “报,关羽大军已至十里之外,另未见赵字将旗。”探马来报。

    “莫非赵云在琅琊驻守?”曹仁疑道。

    “其人奉命守徐州,有此可能。不过亦要提防他出奇兵,袭吾等之后。”于禁点头道。

    “正是,此人单枪匹马闯入八门金锁阵,竟然毫发未伤,即便箭矢如雨,亦是不曾伤到其一丝一毫。真是个煞星。”曹仁紧皱眉头。

    吕虔闻此忽地心中一动,道:“二位将军,吾有一计,或可击杀关羽。”

    “哦?”二人动容,齐齐问道:“何计?”

    “只需如此如此,或可击杀此僚。”吕虔低声道。

    曹仁于禁闻言面面相觑,沉默半晌,曹仁忽地狠心道:“好,就依子恪之言。此番豁出性命也要击杀此僚。”于禁亦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战鼓咚咚,城门打开,曹仁引兵冲出,列好阵势,静待关羽。不多时,关羽军到,见城下已有将领列阵,亦是射住阵脚,列好阵势。此时,就见得曹仁催马冲出,厉喝道:“关羽,你一把火烧尽我两万人马,杀戮太过,今番定要取了你性命,为吾冤死的将士们报仇。”

    关羽闻言冷笑道:“曹仁,既然敢出大言,且来比个高低吧。”言毕,自周仓手中取了青龙偃月刀,一催坐下骅骝,冲出阵来。曹仁见状,亦是大吼一声,径往关羽冲去。对关羽力劈而下的大刀不躲不避,铁枪正对关羽胸口,却是要同归于尽。

    关羽见他如此无赖,冷哼一声,硬生生改了刀势,磕开铁枪,与之缠斗起来。一边打一边儿吃惊,曹仁今天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势若疯虎,招招与其对拼,欲要与自己同归于尽。转眼间,已过十合,关羽亦是打出了真火。哪有这样打仗的,招招与自己同归于尽,真是太无赖了。又斗五**,关羽发觉曹仁已然有些气喘,心中一喜,这曹仁如此拼命,想必少时力竭。到那时,再杀他不迟。一念至此,关羽愈发小心起来。再过三合,二马错身,待关羽圈马回来,讶然发现曹仁竟然不战而逃,往本阵奔去。

    关羽大怒,催马便追,他的坐骑乃是名驹,曹仁坐骑亦非等闲,加之失了先机,哪里能追得上?只是二人坐骑皆快,须臾间,关羽已然追过两军中线,就在此时,只听得咻地一声,关羽一惊,身形一闪,只觉左臂一痛,心内明白,这是中箭了。眼看着曹营军士已然举起弩矢,忍着痛楚一磕马腹,那马儿久经战阵,自是明白关羽的意思,当即划个弧线,往本阵奔回。此时,徐州军中方发出惊呼,更有辱骂曹仁者。更有周仓,一马当先,领着孙观等人齐来相救关羽。而曹仁等亦不追赶,只是挥军入城去了。

    众人接的关羽,便有随军的郎中前来诊治,其余各人自是安营扎寨不提。

    那郎中乃是华佗弟子,待关羽卸去甲胄,露出箭疮。那郎中骇然变色,失声道:“君侯,箭头有毒。”其余人等,闻言皆是变色,急忙围过来,只见箭疮发黑肿胀,不时有黑血流出。

    “那你还不快解毒。”周仓怒道。

    “将军,吾有家师解毒药粉,可速速涂上。”那郎中亦是醒悟过来,急忙打开药箱,取出药粉,便要往上涂抹。

    “需得先消毒。”关羽忽然出言道。

    那郎中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道:“一时心急,忘却了。”却自药箱中取出一个小坛子,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登时飘了出来。

    沮授见状大奇:“解毒尚需酒否?”

    那郎中也不答言,倒出一小杯,用纱布蘸酒,在关羽箭疮处轻轻擦拭。如是三遍,方将药粉撒上,而后用纱布牢牢裹住。待得一切完毕,那郎中方道:“君侯此毒,吾实不知解法,需得家师亲来,方能解毒。如此,只是治标不治本。”

    “那你还敢动手?”周仓大怒。

    “且慢,”关羽止住周仓,方对那郎中道:“吾只觉左臂酸麻无力,其余并无不妥之处。汝是否多疑了?”

    “事关君侯万金之躯,吾焉敢胡言?”那郎中苦笑道。

    关羽还要再言,忽地一骑飞来,至前下马,众人视之,却是赵云。

    “子龙为何到此?”关羽一愣,“你不是在琅琊驻防么?”

    “吾得大哥军令,命吾等且慢进军,大哥已然回师徐州,不日便可到了。”赵云道,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关羽左臂上的纱布,疑惑道:“二哥,何人伤的你?”

    “方才中了曹仁小儿奸计,其故意激怒与吾,而后暗伏神射手,亦欲一举将吾击杀。”关羽笑道,“幸得吾命大,逃过一劫。”

    赵云闻言,脸色一肃,道:“如此,二哥便随吾转回徐州,治伤要紧。”

    “还需请回华老先生。”周仓插了句嘴。

    “华先生?”赵云有些疑惑,“华先生正在江东为周瑜诊治,如何能快来?”

    周仓一惊,这才想起来,当下大声道:“君侯他中的箭上有毒。”

    赵云一惊,随即怒道:“曹仁小儿,安敢如此?”顿了顿,又道:“二哥,你且随吾回去,吾这便遣人快马往江东请华先生。”

    关羽默然半晌,忽地长叹道:“吾本欲一举而下青州,以此献给大哥,不想竟中曹仁奸计,此仇,他日定当奉还。”众人俱是咬牙切齿。

    沮授田丰见状,心中明了,关羽这是要撤军了,二人亦是无奈,只是相顾摇头。

    “华先生,”杨雷看着被找过来的华佗,一脸的郑重,“先生请速往徐州,二哥身中毒箭,诸人皆不能解,唯望先生早回。”

    华佗闻言亦是一惊,忙道:“既如此,吾这便赶回。正好周瑜已近痊愈了。还有,这是你要的驱赶蚊虫以及毒蛇的药方。”说着便将两张配方交上。

    杨雷慌忙收下,点头道:“二哥处,多劳先生了。”

    华佗点点头,忽地有些迟疑道:“闻得将军意欲进剿山越?然否?”

    杨雷点头:“正是。”

    “江东多丘陵,且人烟稀少,若是可能,请将军少杀一些,此皆是功德矣。”华佗道。

    杨雷一愣,肃然点头道:“先生放心,吾非好杀之人。”

    华佗长吁一口气,道:“如此,吾便放心了。”言罢,告辞而去。

    看着华佗转身而去,杨雷将两张配方放在一旁,看着案几上的报告,自语道:“吾虽不好杀,奈何有些人,是不得不杀。”若有他人在,便可看到那报告上赫然写着,某年某月,山越屠某镇,无一人存活。又或某年月,屠某村,尽烧其粮,村中止有一人存活。更有甚者,煮婴儿挖人心肝为食者。

    鲁肃这几天很高兴,因为周瑜的身子渐渐养好了,而被整 ( 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http://www.xshubao22.com/6/6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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