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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人存活。更有甚者,煮婴儿挖人心肝为食者。
鲁肃这几天很高兴,因为周瑜的身子渐渐养好了,而被整编的原江东军士,闻知徐州来人治好了大都督,亦是整编的更加顺利了。本来这乱世之中,给谁当兵都是一样,虽说有时候有些地域差别,但既然对自己原来的头儿那么好,想必自己也不会太差。果然,最新的政策下来了,军士每晚必上夜课,学习写字。
这项措施刚宣布的时候,寂静无声。鲁肃还以为这项措施不受众人喜欢呢,没想到片刻后,欢呼声不绝于耳。害的张辽领着军队前来查看,以为哗变了呢。后来鲁肃听的一老兵呜咽道,这下可好了,自己总算识字了。以后可以交给儿子,他也不必像自己这样整日卖命了。说不定,也能举个茂才啥的。鲁肃这才恍然,识字对于一个底层的军人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希望,自己人生未来延续的希望。文字,对于他们来说是神圣的,原本不可触摸的东西忽地送到面前,那效果,没的说了。
再后来,宣布立大功的军士子女,可送往徐州云龙书院,成为刘皇叔的门生。那校场内的沸腾劲儿就甭提了。此时,鲁肃亦是明白过来,杨雷为什么叫自己来整训军马了。看看军士们这劲头,以后上阵焉能不出死力?果真人杰矣。
闲暇之时鲁肃亦是前往拜访周瑜,亦是将此等事情一一说之。周瑜听后默然半晌,方道:“杨宇霆,真人杰矣。只是他如此做,日后世家大族威势必然大不如前矣。”
鲁肃闻言,思索半晌,方暗自点头。杨雷此举,决计不是单纯地为收士卒之心,或许另有他意,只是自己实在不知矣。
转眼间,一月已过,士卒已然重新整编好了,如今个个是士气大涨,只待杀敌立功了。
杨雷巡视之后,甚为满意,当即请鲁肃执掌兵曹。并召集贺齐潘璋,分发任务。
“大人之意,是叫吾等铸就笆篱,将山越等分割开来,而后逐片清剿?”鲁肃看着杨雷在地图上左圈右画,不由发问。
“正是,自丹阳郡始,逐郡清剿,务必将山越尽皆赶下上来。如今已是九月,不日便是稻熟之日,吾等大军进剿,其必然不敢相抗,则吾等收其粮,断其食物,其焉能不下山矣。如此,只需每年于粮食成熟之时,这样做过一遭,那么山越必然纷纷下山,融入汉人之中了。”杨雷自信道。
“若是其宁死不愿下山呢?”潘璋疑道。
“那便死好了。不是被饿死,便是被杀死。”杨雷冷冷道。
“此举正合吾意。山越之民,每每侵扰汉人,枉造杀孽,此时,该是他们还债的时候了。”贺齐亦是冷声道。
不久,杨雷下令,命各郡谨防山越,并于险要处遣精兵把守。自与潘璋贺齐各领三千人,清扫各郡山越。先是丹阳,而后吴郡,最后会稽。历时近两月,山越精壮之民,皆被充入军队。老小妇孺,皆被分散置于各地军屯。共得精兵三万余人,良田数十万亩。后刘磐将此事报与刘表,刘表命其进剿山越。刘磐仿杨雷之策,亦是收效显著。而后,山越下山袭扰汉人之事愈少,而更多的山越人纷纷融入到汉人中来。毕竟,文化的同化能力最高的还是汉人。
后孙权听闻此事,怅然良久,私谓左右:“若吾早用此策,何惧徐州军?”周泰等人皆缄默不语。他们最大的任务就是要把交州经营好。
徐州关羽府邸,华佗正在给关羽看病,解开纱布,只见乌黑一片,隐隐有黑血流出。华佗皱眉不已,良久方道:“君侯所中之毒,已然入骨矣。需得刮骨疗毒,方可痊愈。”
“那便劳烦先生了。”关羽笑道,只是精神明显有些不济。
“如此,待吾配一碗麻沸散来。再取一根麻绳。”华佗道。
关羽一愣,问道:“取麻绳作甚?”
华佗笑道:“刮骨疗伤,其痛岂是人力能忍。故需先服用麻沸散,待失去知觉后方可动手。置于麻绳,则是用来将君侯绑好,以免君侯痛醒挣扎而至于不小心刀子挂断筋脉。”
关羽闻言笑道:“吾当何事?此二者皆不用,先生只管动刀便是,但出一声,关羽便不算大丈夫。”
“二弟休要逞强。”在一旁观看的刘备忙道,“翼德去取绳索来。”
“大哥,些许小事,无碍的。”关羽忙道,“大哥且取棋盘来,对弈一局如何?”
刘备看着关羽那眼里的倔强,当下摇摇头,命人取过象棋,额,杨雷改进版,便与关羽对弈起来。
华佗见状,当即消毒动刀。不多时,只听得嚯嚯之声不断,直看得张飞目眦欲裂,吕布连皱眉头,周仓泪水连连,赵云则是面无表情,其余江东跟来的文武,俱是张口结舌,不能自已。
良久,声音消去,华佗将创口撒上药粉,轻轻包裹起来,而后道:“将军,事已毕矣。”
关羽方回头道:“先生好快的刀。”
华佗看着关羽一脑门子的汗,再看看方过中盘的棋局,赞道:“关将军,真神人矣。”
PS:累死了,洗澡睡觉。
第一百四十二章 曹孟德挥军得冀州 审正南至死不降曹
第一百四十二章 曹孟德挥军得冀州 审正南至死不降曹
“大哥,许都有使者到。”张飞咋呼乎地自外面闯了进来,把正与徐庶张昭等人商谈的刘备吓了一跳。
“翼德还是如此冒失。”刘备皱眉道,“许都信使,何人矣?”
“是孔融。”张飞挨了训,不由低头道。
“是孔北海?”刘备一惊,忙起身道:“何不早报?吾这便亲身相迎。”
“孔文举乃世之大家,现为少府,此来必然有事。吾料乃是为封赏主公而来。”徐庶笑道。
“如此,更要相迎。”刘备忙道,张昭等人亦是紧紧跟随。
“玄德公不必如此,吾已至矣。”随着一声长笑,一身儒士打扮的孔融已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却是糜竺,原来在城门等候时正遇着糜竺,故此一并带了进来。曹操伐陶谦时,糜竺曾往北海求救,故此识得。
“先生请。”刘备急忙迎上,拱手为礼,便往里面请。
“请。”孔融亦是拱手见礼,便与刘备并肩而进大堂。
张昭徐庶还觉得没什么,但是张飞却是暗皱眉头,若非他一向敬重士人,恐已破口大骂了。
“先生自许都来,可是有事?”待众人落座,刘备问道。
“特来给皇叔贺喜。”孔融笑道。
“何喜之有?”刘备问道。
“有诏书在此,拜皇叔为太尉,。统领徐州豫州扬州交州四州军政。”孔融笑着自袖中取出诏书,“另使君所表,陛下皆已恩准。杨雷为扬州牧,孙权为交州牧,张飞为徐州牧,关羽领豫州牧。”
“如此大事,怎可如此儿戏?”刘备先。是一喜,后见孔融如此轻描淡写,心中又有些不快。
“此乃是曹操看过,点头之后,陛。下方敢下诏,公以为还需隆重宣读乎?”孔融笑道,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刘备登时神色一肃,双手接过诏书,正色道:“话虽如。此,然既成诏书,便是汉室天威,怎可轻亵?”言毕,命人摆香案,将诏书置于上,拜了三拜,方取过打开。
孔融在一旁默默看着,直待刘备做完这一切,方道:“。公既心系汉室,不知何日攻打许都?”
刘备一愣,随即道:“许都乃天子栖身之处,备怎可。起兵往袭之?”
“玄德何故如此?。谁不知曹操奸佞,挟天子以令诸侯,公既然一心匡扶汉室,何不早日出兵许都?”孔融进言道。
“许都尚有十万大军驻守,如何能轻易攻下?”刘备摇头道,“更且曹操如今便在青州,吾若是与此时兴兵攻打许都,曹操必然兴兵取徐州,若留兵少则不足敌,若是兵多则不可取许都。如此,怎能兴兵?”
“君何故相欺,汝南尚有五万大军,怎生忘记?”孔融笑道。
“公既知吾军力,当知宛城乃李通领军驻守,若汝南军动,李通焉能不取汝南?”徐庶接道。
“公如此前怕狼后怕虎,岂能成大事?”孔融皱眉道。
“先生此言差矣,此不过吾主为保万全之策。若忽然出兵,而导致曹操对陛下痛下杀手,岂非害了汉室?”张昭接道。
“更且连番大战,徐州已然钱粮不足,今青州尚不能收复,何况兴兵往许都?”糜竺亦是插言道。
“关君侯又于前番受了箭伤,至今尚未痊愈。杨将军正在扬州剿灭山越,抽不得身。至完毕时,想必已近冬日,那时道路泥泞,更是进不得兵矣。”徐庶笑道。
“如此说来,玄德公是不想出兵了?”孔融本着脸道。
“早晚必将出兵,然却不是此时矣。”徐庶道,“今新得江东,更与荆州平分,民心未附,军心方归。需得时日,安抚百姓,恢复生产,整备军队,方可一举而竟全功矣。”
“既如此,还望皇叔能早日救驾。”孔融默然半晌,方道。
“自当如此。”刘备接道,“快摆酒宴,宴请先生。”
建安六年八月,孙权归降,丹阳,会稽,吴郡归刘备,其余三郡为刘表所得。同月,关羽进兵青州,中箭返回。九月,杨雷同贺齐潘璋剿除山越,至十一月方止。十月,孔融携天子诏入徐州,拜刘备为太尉,其余诸人皆有封赏,唯独吕布失却青州牧之位。
秣陵,已然初冬,但处处都是热火朝天,无他,杨雷正在建造新城,他已经想好了,就叫金陵城。至于建造城池的主力,值此乱世,吃不饱饭的流民到处都是,冲着管饭而来人多的是。更何况还有大战的俘虏呢,比如那些山越人,不是剽悍不肯听话么,那么好,先来劳改一番,当然,这部分的工程是最累的,而看守也是最凶狠的。但是只要听话,待遇还是不错的,最起码,饭是管饱的。而且,更有表现好的被提拔为工头儿,这样就给了他们希望,也造就了山越俘虏中新的特权阶级。所谓以夷制夷,便是如此了。当然,最根本的还是文化同化,只是,那需要的时间很长。
还有个事情让杨雷比较郁闷,就是荆州新得三郡的守将竟是刘磐。而刘磐与自己关系不错,尤其是跟黄忠的关系更是铁的很。这也让杨雷想要挑起战事的时候不免有些忧虑。不过,早晚要打的,我就不信蔡瑁会眼睁睁看着刘磐这个刘表的从子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
孙权已然去了交州,随行的有周泰陈武董袭凌操,至于文臣,竟无一个相随,这也让杨雷鄙视了一段时间。想历史上的刘备,落魄了那么久,简雍孙乾糜竺亦是紧紧跟随。这就是差距啊,至于是个人魅力的差距,还是世家大族不甩孙氏的缘故,那就不得而知了。
濮阳城,曹操一脸疑惑地看向眼前的辛毗:“佐治来此,是说袁谭欲要投降?”
“正是。”辛毗微笑道。
“为何如此?”曹操皱起眉头,“袁谭将军不是刚刚进占了黎阳么?”
“明公有所不知。大公子因兵少,故向袁尚借兵。岂料袁尚只将五千军马与大公子,并将逢纪派来统管。”辛毗正色道,“大公子见兵少,又便让逢纪写书信再求军马,逢纪写了书信,怎奈此次一人不给。故大公子一怒之下,杀了逢纪,并与袁尚交战。只是,连番战败,故此向明公请降。并请明公发兵攻打袁尚。”
“依君之见,袁谭来降是真是假?”曹操耷拉着眼,道。
“明公莫论真假,只论其势可矣。”辛毗不以为意,道。
“哦,请先生赐教。”曹操亦是来了精神。
“袁谭袁尚二人兄弟阋墙。今袁谭势穷,然袁尚却不能一鼓而下。如此,可见袁尚亦是力竭矣。兵革败于外,谋臣诛于内。国分为二,而连年征战,更有天灾旱蝗皆至。二人皆重敛与民,不顾民众死活。此情此景,无论愚闲,皆知其将亡矣。今明公可起兵攻邺城,袁尚若是不救,则邺城必破。若回军相救,则袁谭必袭其后。如此,以明公之威,击疲敝之寇,如秋风扫落叶矣。”辛毗笑道。
“先生之言甚妙。”曹操大喜,忽地皱眉道:“只是如今刘备势大,吾欲巩固青州,再挥军北上。如何?”
“刘备方平江东,急需安定民心,且连番接战,钱粮必然不足。即便其要进军青州,亦是明年之事了。而明公若不与此时取冀州,待刘备北上之日,再欲取之,则腹背受敌矣。”辛毗笑道,“如此,还请明公决断。”
“佐治之言甚合吾意,不知先生可愿留在身边?”曹操道。
“这,”辛毗略一沉吟,方道:“明公有命,毗不敢不从。”
“好,来人,摆酒宴,为佐治接风。”曹操意气风发,“再遣人告知袁谭,准降。”
建安六年十月,曹操准袁谭降,得大将吕旷吕翔。用辛毗之计,往攻邺城,而与中途设伏。袁尚听闻曹操攻打邺城,忙引军回援,中伏兵,部将马延张顗领兵投降。袁尚引败军往幽州投袁熙去了。袁谭亦是受曹操命衔尾追击,至信都方停,更占了信都,整顿军马。
“邺城乃是审配防守,连攻三天,实在难以攻破。”夏侯渊一脸郁郁。
“如此,诸公可有计策?”曹操皱眉道。
“可遣佐治至城前招降。”贾诩忽地进言道。登时旁边的许攸就是一哆嗦,这贾文和,太毒了,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审配对袁氏忠心耿耿,如何能劝的来,此去,恐要坏了辛氏一族。只是不知为何,这贾诩要出此毒计。他哪里知道,贾诩再厉害也没想到审配那么忠诚啊,之所以叫辛毗去而不是他许攸,只是因为辛毗兄长辛评正在城中而已。还有,许攸本就与审配有隙,恐怕就是去了反而取得反效果。
“如此,暂缓攻城,佐治可前往招降。”曹操点头道。
“诺。”辛毗亦是自信地点点头,答应下来。
邺城下,辛毗声嘶力竭地在招降。审配站在城头,面无表情。紧紧盯着在那里大叫着的辛毗,身旁的他的侄儿审荣却是一脸忧色地盯着城楼上左歪右倒的军士。还有那一片接一片的血迹,俱已成为暗黑色。
“报,辛评先生吐血而亡,而后留下书信一封。”有军士前来,呈上书信。
“哦,”审配展开细看,览毕,原本就没有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阴沉,还有悲壮。“传令,将辛毗一家老小,尽皆请来。”审荣一愣,随即应诺而退。
片刻后,城楼上已然拉来一串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跌跌撞撞,走上城墙。
辛毗正叫的声嘶力竭,忽见城墙上多了一串人,略一分辨,脸色大变,跃下马来,大叫道:“祖母叔父。”声音中带着惊惶。
“来,请上前来。”审配涩声道。便有军士上前,将辛氏一族老小,尽皆请至城墙边,一一跪下。
城下辛毗已然变声了,大喝道:“审配,你要干什么?”
审配面无表情,涩声道:“请诸位上路。”
审荣一愣,方要阻止,早有军士举起刀,一刀一个,尽皆砍下。头颅自城墙上落下,掉落城墙之下。其中多有口呼饶命者,而辛毗祖母叔父等至亲之人,尽皆不语,引颈受死。
城下辛毗见得此状,大呼一声,晕厥过去。
曹操等人在城下亦是看的一清二楚,当即令道:“城破之日,袁氏一族,尽皆无罪。城中军心,但有降者,皆可免死。”众将纷纷一诺。独许攸暗自长叹,果不出自己所料,这审配,竟然下的如此狠手。幸得自己早将子侄迁出,不然,恐亦生死相隔矣。
眼见得辛毗昏厥,曹操只得收兵回营。至大帐,曹操便问:“佐治招降不成,公等还有何计?”
众人皆是默然不语,这审配,颇懂得军略战阵,这城守得如同铁通一般。加之其人对袁氏忠心耿耿,亲自领军在城头守城,真是难以下手啊。
“吾有一计,可破邺城。”许攸见众人无语,心思电转,倒让他想起一个计策,急忙出声言道,还拿眼神得意地瞥了众人一眼。秉性如此,改不了咯。
“子远有何妙计,快快说来。”曹操虽然觉得许攸这人有时候挺混的,但不得不说确实有些奇谋诡计,当即发问道。
“离此不远处便是漳河,今久攻不下,何不决漳河之水以灌之。”许攸得意洋洋道。
“审配见吾等掘渠,焉不知防水乎?”许褚早就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不满了,尤其是许攸曾经数次直呼曹操小名阿瞒,故此厉声发问道。
“此有何难?”许攸不屑地瞥了许褚一眼,笑道:“可与日间遣少许军士掘渠,审配见状必然不以为意。而后与夜间忽添军士掘渠,如此,一夜成渠,引水灌之,其必然难防。”
“好,就依子远之计。”曹操闻言大喜,便命众将依计而行。
审配立于城墙之上,看着滔滔而来的河水,连连苦笑摇头,此番却是中计了。眼见得城中河水已然没过膝盖,却是毫无办法。
再说审荣,眼见得河水泡城,而审配终日与城墙上长吁短叹,更有百姓因处处没水,无法起灶。城中百姓更有饮不洁之水而得病者,一传十,十传百,竟有大疫之势。心中忧虑,报知审配,却见得审配一脸苦笑,亦是无可奈何。摇摇头,方欲辞别,忽地心中转念,暗下决心,既然邺城早晚不保,何必陪葬满城百姓?
当夜,一封箭书忽地射落曹营,有人拾取报往曹操。曹操展信看之,却是审荣告知,自己将与四更时分打开城门,放曹操大军入城。曹操见状大喜,虽说这城墙泡的差不多,但是,毕竟还要靠人力攻取,今番能不战得城,如何不喜?当下传令三军,暗作准备。
四更时分,审荣领心腹数十人悄悄来至城门处,悄悄打开城门。城门守将见是审荣,自是不敢阻止,任由审荣打开城门。城门一开,早已潜至此处的许褚就欲领军突入。却见审荣忽地拔剑,横在脖颈,只是轻轻一拉,便已自刎身亡。身后跟随之心腹,亦是纷纷自刎身亡。许褚一愣,便命军士控制城门,收拾了审荣遗体,方引兵入城。厮杀声响彻全城,至天明,邺城已然落入曹操之手。
“报,徐晃将军生擒审配,正往此处押来。”曹操立在城门不远,便有小校前来报道。
“徐将军,且慢请功。”曹操方欲开口,便听得一声呼喝,众人看去,却是辛毗。
只见辛毗快步至徐晃身旁,劈手夺了徐晃的马鞭,便往审配身上抽去,口中兀自大骂:“贼杀才,你也有今天。”一声咒骂,便是一鞭子。审配只是不语,身形摇晃,默然承受。
片刻后,辛毗或许抽累了,放下马鞭,厉声问道:“吾家与你有何大仇,竟要将我满门杀尽。”审配这才开口道:“此并非吾意。乃是汝兄长辛评闻知汝降了曹操,吐血身亡。临死前留下书信,叫我杀你满门。令祖母,叔父等至亲皆无怨言,引颈受死。”辛毗闻言,羞怒交加,大喝一声,又昏厥过去。
“审配,你可知献城者何人?”曹操问道。
“不知。”审配道。
“乃汝之侄审荣也。”曹操道,同时仔细盯着审配的眼睛。
审配不屑地一笑,道:“吾侄儿已于城破时,先吾一步而亡了。”
曹操愕然,有些哭笑不得,审荣确实是城破时身亡的,这没得说。一撇嘴,又道:“吾知卿忠于袁氏,故不得不为此而。如今袁绍已亡,诸子不贤,何不归降?”
审配恨声道:“不降,但请早死。”
此时,辛毗醒来,见状大哭道:“主公,审配杀吾满门,请主公为吾报仇啊。”
审配闻言道:“汝为降虏,吾乃忠臣。虽死,岂屈身侍贼乎?请速斩吾。”
曹操脸色变了几遍,道:“既如此,吾便成全与你。”便有军士上前,欲推往一边斩之。
当是时,审配又道:“吾主在北,吾当面北而死。”言讫受刑。
曹操目睹其状,长叹道:“真忠臣矣。传令厚葬。”遂引军入城。
PS:偶的纤纤玉指啊,肿成胡萝卜了。呜呜。
第一百四十三章 杨宇霆吴郡大婚 曹孟德尽得河北
第一百四十三章 杨宇霆吴郡大婚 曹孟德尽得河北
众人鱼贯入城,许攸自远处奔来,笑道:“孟德,若无吾计,汝焉能进的此城?”曹操身子一震,装作没听到,径自进城去了。
许攸见曹操似乎没听到,便摇了摇头,不料眼一瞥正看到许褚立在一旁,当即笑道:“许将军,若是无有吾计,汝等焉能进的此城?”
许褚闻言,转身过来,喝道:“吾等奋力厮杀,方夺得此城,汝焉敢大言?”
许攸嗤地一声冷笑,双手负于背后,摇头道:“你等不过匹夫之勇,何足挂齿啊?”
许褚闻言大怒,噌地拔出宝剑,往许攸逼去。
许攸一惊,慌张道:“你,你要做什么?”
许褚冷哼一声,一剑过去,将其刺了个透心凉。许攸满眼震惊,到死亦是不信许褚竟敢拔剑刺杀自己。许褚亦是不理身后将士们惊讶的眼神,施施然收了宝剑,便往城中去。
不多时,赶上曹操,告罪道:“主。公,方才许攸辱骂吾等将士,吾一怒杀之,特来请罪。”
曹操看了他一眼,见其面无惧色,。转过身道:“如此,将许攸厚葬,善待其族人。”
“诺。”许褚应诺而退。程昱则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目光,而郭嘉贾诩等则是面无表情。
众人往前行,至袁绍宅前,只见大门大开,有军士立。于两侧。曹操见状大怒,喝道:“谁人违我将令,竟敢私自闯入袁府?”
守门军士急忙单膝跪倒,道:“是公子。”
曹操一怔,挥挥手,道:“汝等起来吧。”言毕便要往里去,。见诸人跟随,便道:“诸人且往府衙视事。典韦随我即可。”诸人闻言告退。
进了大门,又过了二门,转至后堂,只见一人,锦衣。华服,手持宝剑自远处走来。曹操见状大怒,喝道:“逆子竟敢违我将令。”那人正是曹丕。
曹丕见是曹操,。吃了一惊,又看见典韦,手提双戟,正看向自己。忙不迭丢了手中宝剑,单膝跪地,道:“父亲请息怒,但请父亲见过一人,再发落不迟。”
“哦,是何人也?”曹操皱眉道。
只听得环佩声响,自拐角处转过二人,其一仿似三十余岁,相貌甚为妖娆。手边搀一人,却甚是年青,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满面哀容,却掩不去那倾国倾城的美貌。“便是此人。”曹丕忙道,其眼颇颇看向那年青女子。
“汝等何人?”曹操皱眉看着款款行来的二人,问道。
“吾乃袁绍之妻刘氏。”那年龄大一些的女子道,又介绍自己身边的女子:“此袁熙之妻,甄氏。吾愿将此女献与公子为妾。”
此时那年青女子忽道:“妾宁愿一死,请大人成全。”刘氏闻言大急,忙道:“甄氏年幼无知,大人请勿怪罪。”曹丕亦是满面紧张地盯着。
“哦?”曹操眼睛一眯,仔细打量,半晌方道:“真吾儿妇矣。”
曹丕闻言大喜,道:“多谢父亲成全。”
曹操瞥了他一眼,又看了刘氏一眼,方道:“既是袁本初之妻,赠与金帛粮米,好生安置。”旁边典韦恭声应诺。刘氏亦是急忙拜谢,独甄氏满眼泪光。
“袁谭占据信都,不思进兵幽州,反有自立之意,诸公以为如何?”曹操问道。
“当趁此良机,一举剿灭袁氏,使其不能有喘息之机。”郭嘉进言道。
“正合吾意。”曹操点头道,“令夏侯敦为先锋,李典乐进为副将,率军三万,攻打袁谭。曹纯,你引虎豹骑接应。吾自统大军,随后便至。”几人出列,齐齐应诺。
建安六年十一月,曹操得邺城后,进军信都,袁谭为曹纯所杀,郭图被乐进射死,遂尽得冀州之地。十一月末,曹操又命张喔呃牢确妫尘颍⒎堆簦醪拷勾フ拍狭僬蟮垢辏醣埽朐型段谕琛?br />
“如今,二袁兵败,往投乌丸,公等以为如何?”大帐之中,曹操发问。
“主公,所谓斩草除根,且胡人久寇边陲,杀吾百姓,可趁此时出兵讨之。”郭嘉进言道。
“某愿为先锋,以讨诸贼。”众人视之,却是阎柔。
“只是时近寒冬,恐难以进军啊。”程昱皱眉道。
“可以轻骑往塞外逐之。其余步卒,主公无须带领。”阎柔进言道,“吾久在塞外,颇知乌丸虚实,其皆为骑兵,来去如风,非骑兵不能胜矣。”
“如此甚好,公达,吾军骑兵现有多少?”曹操问道。
“骑兵五万余,另有五千虎豹骑。”荀攸答道。
“如此兵力,可足矣?”曹操转问阎柔。
阎柔两眼放光,笑道:“辽西乌丸其军士亦不过七万余,如此军势足矣。”
“好,既如此,吾这便挥军入塞外,兵发乌丸。”曹操豁然而起,“曹纯,领虎豹骑与吾同行。张喔呃懒煲煌蚱镂确妫剃帕蹶氏暮類畹淅纸羰赜闹荩髫旎瓮丶街荩溆嗳说龋嫖峤恰!?br />
“诺。”众人齐齐应诺。荀攸却犹豫地看了郭嘉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曹操亦是注意到了,当即命众人退下,独独留下荀攸贾诩程昱郭嘉四人。
“公达方才有犹豫之色,可是有疑问?”曹操问道。
“正是。”荀攸见曹操发问,亦不隐瞒,答道:“吾军远出塞外,天寒地冻,恐难以补给。且此去路途遥远,主公却亲身前往,万一有失,是吾等之罪矣。”
“公达可知吾昔日之志否?”曹操闻言笑道。
“未知。”荀攸答道。
“吾昔日之志,便是吾死后,碑上能题汉征西将军曹操之墓。”曹操起身道,“自吾号召义军以来,讨董卓,伐诸侯,未尝一战对外。此虽形势所逼,亦是大违吾心中之意矣。今有机会远征塞外,正合吾心意矣。况刘备日益做大,吾若是不趁此时解决心腹之患,他日对阵刘备,未免心中难安呐。”
“主公既然心意已决,吾等遵命便是。”荀攸答道,“只是还有一事,尚需主公斟酌。”
“何事?”曹操疑问道。
“许都南有汝南,宛城更是紧邻荆州,此处乃四战之地。倘若他日刘备刘表联合起来,兴兵先夺宛城,再进兵许都兴兵夺驾。如此,岂不危矣?”荀攸道。
“这,”曹操沉吟半晌,方道:“依汝之见,当如何?”
“不若迁都邺城,如此既可远离二刘,又有黄河之险可以阻之。”荀攸道。
曹操沉默半晌,方道:“当日文若劝我接驾,于现在看来,竟不知到底是对是错。若说错,则是取得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地位。若说对,我曹操已然成了权臣,逆贼矣。”众人闻言皆是沉默。
良久,曹操又道:“诸公此番还有何意见?”众人皆不语。
“既是无有,那便依此办理吧。”曹操道,顿了顿又道:“吾听闻孔文举亲往徐州宣读诏书,刘玄德好大的面子啊。文和,此事皆由你处置。”
“诺。”贾诩答道。荀攸郭嘉程昱则是不语。
“主公,细作探得曹操已经发兵塞外,攻打乌丸。此去,共带铁骑三万。”徐庶道。
“哦,曹操不顾苦寒,竟亲身往塞外去了?”刘备紧皱双眉。
“正是。”徐庶道。
“主公,正好趁此机会夺下青州。”吕布闻言急道。
“不可。”刘备闻言,连忙摇头,见吕布面有不虞之色,忙道:“曹操虽说奸佞,然其往讨乌丸,却是有功于吾大汉。吾为大汉皇叔,怎可与此时进兵,行此掣肘之事?你我皆久在边陲,当知边陲百姓之苦。”
吕布闻言默然。
“主公真仁义矣。另外还得一报,曹操命荀攸在邺城修建宫室,又命贾诩往许都,观其动向,似乎有迁都之意。”徐庶缓缓道。
“什么,竟有此事?”刘备一惊,霍然而起。
“只是推断,尚无定论,只是天子已然多日不朝了。”徐庶道。
“莫非曹操竟要篡位乎?如此,天子岂不危矣?”刘备紧皱双眉。
“未必如此。”张昭接言,“今徐州有兵近三十万,豫州有军五万,扬州歩军八万,水军五万。共计近五十万。如此雄厚人马,曹操定然不敢做出篡逆之事。以吾之见,不过迁都以避主公兵锋矣。”
“吾亦是如此认为。”徐庶点头道。
“既是无关天子安危,那便由他去。汉室暗弱,此实无奈矣。”刘备这才松了口气,轻叹道。
“大哥,既然如此何不伏兵与途中伏兵,将天子截来,如此,岂不一了百了?”张飞道。
“三弟休得胡言,若是陛下有失,那时吾等便是谋逆的叛臣了。”刘备厉声喝道。
关羽见状,急忙将张飞拉到一旁。张飞仍然嘀咕道:“这样任曹操揉来揉去,真若面团儿一般,还天子呢,真是的。”关羽忙捂住张飞之口,退了下去。刘备瞥了一眼,亦不追究。
“主公,还有一桩喜事。”徐庶见刘备满面忧虑,笑道。
“何事?”刘备忙问。
“主公莫非忘记了。明年一月,便是杨将军大婚之时。如今已是腊月,主公还需早作准备。”徐庶笑道。
“正是,若不是元直进言,吾几乎忘却此等大事。”刘备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满面喜色,“请糜竺先生来,吾要与之商议彩礼诸事。”
张昭亦在一旁笑道:“杨将军大婚之后,江东方真属主公矣。”诸人皆是点头,以示赞同。
片刻后,糜竺来到,只是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刘备却没注意这些,只是兴冲冲拉着糜竺,道:“子仲,且为吾计算,此番需要多少彩礼?”
糜竺闻言,苦笑道:“主公,大战方过。抚恤士卒,休整诸军,皆大耗钱粮。如今府库之中,并无多少钱粮矣。这彩礼,却是不好出。”
刘备一惊,忙道:“如此,怎生才好?”
糜竺眼睛一转,笑道:“如今,广陵吴郡会稽皆开盐田,想必已有产出。而广陵虽属徐州,其盐田却是陈家产业。吴郡会稽则俱为杨将军所有,况且此次乃是杨将军娶亲,其必然要一力承担了。”
刘备一怔,随即笑道:“子仲莫不是看上那三处盐田了?”
糜竺忙道:“并无此意,东海盐田,已然够吾家丰足了。”
刘备闻言笑道:“那便好。广陵盐田,是吾让与陈家的。至于吴郡会稽各处盐田,却被四弟分与江东诸家了。虽说有些产量,怎奈时日尚短,这税收想必不多。”此言一出,那自江东来的诸人俱是纷纷点头称是。
糜竺见状,便道:“杨将军此时尚无书信来,想必早有打算了。主公不必忧虑,想杨将军足智多谋,定然已经考虑好了。另府库中还有应急钱粮,主公要用,拿去便是。”
刘备这才想起,当日杨雷曾经建议过自己每年要扣除一些钱粮作什么应急之用,今番倒是用上了,不由苦笑道:“此亦是四弟之策矣。”糜竺点头。张昭等江东来人却是心中一惊,这杨雷,忒是眼光长远。大战连年,竟然还扣除应急钱粮,真深谋远虑。
秣陵,杨雷正与孙尚香巡视着自己的爱巢。府邸刚刚建好,自九月至十二月,不过三个多月。虽不是处处雕梁画栋,但亦颇有气势。更有各处移植的花木,虽是寒冬,并无花开,但已然可以想象出他日花开之时,怎生繁华了。
“这房子太大了些,我怕住不惯。”看完一遍,孙尚香皱眉道。
“那就换个小些的,反正这庭院之中的房子都是咱们的,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杨雷笑道。
“我还是觉得吴郡比较好,毕竟住了那么些年,习惯了。”孙尚香道。
杨雷一愣,随即道:“既然如此,吾便在吴郡再为你建一座庭院如何?”
“那此处呢?莫不是要金屋藏娇之用?”孙尚香妩媚地瞥了他一眼。
“绝无此意。”杨雷连忙撇清。
“哼。”孙尚香给了他个白眼,自顾自往前走去。杨雷急忙跟上,远远看去,却似下人服侍小姐般,让紧随其后的仆从俱是暗自发笑。
转眼间,已过了新年,正月初九,杨雷披红挂绿,往孙府迎亲。当然,结婚地点是吴郡。毕竟秣陵还在建城,处处工地,实在是没办法。而此次,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吕布徐庶张昭等皆来吴郡,徐州只有黄忠留守。孙权远在交州,不能到场,但孙静孙瑜孙贲孙辅等孙氏一族亦是齐齐到场。吴郡此番,真的热闹非常。便是荆州刘表,亦是遣伊籍前来道贺。
真热闹啊,身为主角的杨雷暗自想着,只是想想彩礼,便觉得有些好笑。谁想应急的钱粮,竟然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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