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第 39 部分阅读

文 / 黑马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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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贺。

    真热闹啊,身为主角的杨雷暗自想着,只是想想彩礼,便觉得有些好笑。谁想应急的钱粮,竟然用在自己的婚礼之上。这大哥,可真大方。

    昏沉沉做完各种仪式,至夜幕降临时方逃离了众人魔爪。进了二门,就见院中有数十人明执刀剑,更有张弓搭箭者,立在各处。登时杨雷这酒意,就醒了一半,浑身顿时湿漉漉的,热酒皆化作冷汗出来了。

    幸好那领头的侍女称呼道:“将军回来了。”方将杨雷提起的杀意消了下去。那侍女在前引路,至新房门前,止住。便伸手请杨雷自推门进去。

    杨雷定定神,打起小心,轻轻推开门,一眼扫过去,不禁吃了一惊。但见新房之中,处处摆刀挂剑。亦是有四个侍女,腰挎宝剑立在房中,甚是英姿飒爽。见杨雷进房,俱是低头道:“将军回来了。”

    杨雷定定神,看看一身盛装的孙尚香正坐在床边冲着自己有些羞涩地笑着。这才长出一口气,近前道:“小妹,这是何故?”

    “没什么呀,我在家时,都是这样装饰的。怎么样,很漂亮吧。”孙尚香笑道。

    “漂亮?”杨雷一愣,随即苦笑道:“小妹,这是我们的新房,你不会就打算这么装扮吧。你不觉得这样有些渗得慌?”

    孙尚香闻言,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方道:“将军身经百战,尚惧刀剑乎?”

    杨雷一愣,方要答言,就见孙尚香一拍手,那些侍女便进来,将房中刀剑俱皆取走。一切完毕,连同那房中侍立的四女亦是退了出去。孙尚香这才道:“如此,夫君可还满意否?”

    杨雷长出一口气,紧盯着孙尚香的双眼,柔声道:“只要能与你在一起,便是吾身处修罗,又有何惧?”

    孙尚香羞涩地一笑:“油嘴滑舌。”杨雷亦是一笑,端起酒杯,与孙尚香喝过交杯酒,随后安歇。一夜温柔,不足为外人道也。

    翌日,二人早起,梳洗打扮完毕。杨雷便要往前厅练武,孙尚香自是紧随其后。杨雷见状,忙问道:“身体安否,能否同往?”

    孙尚香白了他一眼,唤过侍女,便往演武厅行去,倒让杨雷怔了一怔,这才想起,孙尚香自小习武,这身子可不像一般女子那么弱。便是十个八个壮汉,亦是难以近身。可见其武力值,并不低。

    来至演武厅,却见数十侍女已然立在一旁,此时方知,原来孙尚香亦是每日晨起练武,从不间断。杨雷这才恍然。只是那些侍女看着杨雷,俱是带着吃吃发笑。杨雷便感觉有些奇怪,私下便问孙尚香,方知自己昨晚畏惧房内刀剑的丑事儿已经传遍侍女之口了。只是孙尚香安慰他,道是这些侍女口风紧的很,必然不会外传。

    杨雷一撇嘴,暗道,信你才怪。果然,未及半日,有关杨雷入洞房畏惧刀剑的事情已然传遍吴郡,更有着向四方传播之势。

    第一百四十四章 曹操进位汉丞相 曹纯亲身斩蹋顿

    第一百四十四章 曹操进位汉丞相 曹纯亲身斩蹋顿

    用过早饭,杨雷便往府衙去见刘备等人。方进了厅堂,便见众人冲着他挤眉弄眼,连一向稳重的赵云亦是满脸笑意。张飞更是站起迎接道:“四弟身经百战,不想竟畏惧房中刀剑,此言传出,吾甚是不信,但见宇霆如今光景,似乎确有其事。”

    杨雷闻言,脸一红,冷哼一声,道:“要是三嫂在房中挂满刀剑,吾看你还能安睡?”

    “房中刀剑自是有的,”张飞笑道,“只不过皆是吾得佩剑而已。”

    杨雷闻言,脸上如同火烧一般,方欲回话,刘备已然开口道:“翼德休再玩笑,正事要紧。”张飞冲杨雷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儿,坐了回去。只不过他方才搞怪模样,尽入众人眼中,又是一场哄笑,便是杨雷,亦是连连苦笑。

    “宇霆,细作探得曹操兵出塞外,且朝廷有迁都之意?吾当如何应对?”刘备待众人笑过,便开口问道。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杨雷不假思索答道。

    刘备一愣,直起身子:“四弟这是何意?”

    “曹操迁都,不过为避吾军锋。芒。出兵塞外,一则为剿灭二袁,二则收揽民心。如今,其已占兖州青州冀州幽州雍州五州之地,拥兵近百万,已然不可力敌。故只有固守州郡,囤积粮草,精炼士卒,以待来日与其决战。”杨雷缓缓道。

    “其兵如何有百万之众?”徐庶皱眉问道。

    “其本有青州军二十万,又于兖州。募得十万军,雍州驻军亦是近十万之众,官渡仓亭又得三四十万,如今尽得幽州冀州之地,岂无二十万之众?更况他又夺占青州,此番进兵塞外得胜必然收降乌丸鲜卑部族士兵,如此,更不知多几许精骑矣。”杨雷笑道,见诸人脸色皆变,忙宽慰道:“此不过雷暗自揣度,不必当真。况且,其军多于各处军屯,岂有倾兵进犯之理?更且,如今吾军陆战水战皆为天下之冠,即便其来犯,不过徒费心力而。”

    “宇霆如此说,便是不要收回青州了?”吕布忽地问道。

    “青州有曹仁于禁吕虔驻守,非。一日可破。最紧要的是,吾军新得江东,尚未巩固,若与此时再行进军,恐后方不稳,民心有变呐。”杨雷道。

    “宇霆之意,到底如何?”刘备道。

    “江东六郡八十一州,吾不过得其三郡而已,如今粮。草不足,道路难行。待得夏粮熟后,吾便要尽取鄱阳之东。”杨雷笑道。

    “景升乃吾之兄长,如何能进兵?”刘备连连皱眉。

    “吾为扬州牧,自然这扬州诸郡县,当归属吾之管辖。”。杨雷笑道。

    刘备默然,半晌道:“前为盟友,今番却要相对,备实。在难以下手。”

    “大哥,刘景升固。步自封,其二子不贤,荆州大权皆在蔡氏蒯氏之手。要是相对,也是敌对蔡氏蒯氏而已,并非刘荆州。”杨雷强词夺理道。

    “汝为扬州牧,扬州军政皆由你做主,不必问我。”刘备慨然长叹,缓缓道。

    杨雷大声道:“诺。”细观刘备,脸上却无一丝表情,只是隐隐有一丝潮红,不知是兴奋地,亦或者是羞愧的。

    许都,荀彧看着案几上摆放的曹操手令,命其将陛下迁与邺城。很显然,这是一份迁都手令。当然,其中隐含的深意荀彧也知晓,无非是为了躲避刘备的锋芒而已。毕竟许都隐隐在刘备的兵锋之下,只要刘备愿意,他就可以随时起兵相攻。当然,他愿不愿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说实在的,谁不知道当诸侯的日子比在皇帝手下干活舒服多了,毕竟,伴君如伴虎。

    只是,这皇帝哪是说动就动的,虽说需要看曹操眼色行事。但若是皇帝要一心呆在许都,也不好办呐。毕竟,曹操现在出兵塞外,这在朝堂上的威慑力就少了很多啊。

    翌日朝堂,华歆奏道:“如今司空已然尽得河北之地,平定叛乱,又劳师远征塞外。此功绩甚大,请皇上下旨,拜司空大人为丞相。”此言一出,就听得朝廷之上嗡地一声响了起来。丞相,大汉多久没这个职位了。好像一直都是三公九卿的职位吧。如今曹操贵为司空,竟然要再进一位为丞相,那下次呢?是不是要进爵位了,莫不是要封王,那再进一步呢?

    汉献帝脸色苍白,眼光无助地向孔融几个人身上扫去,这算得上他唯数不多能信任的人儿吧。让他失望了,诸人皆是沉默不语,躲闪着目光不敢与其对视。那金殿之上站立着的武士可是全身武装的,任谁对曹操不满,也不想在此时丢了脑袋。毕竟,自董卓祸乱大汉以来,这一心只为汉室的大臣可是越来越少了。君不见那号称大汉皇叔的刘备,以及汉室宗亲的刘表刘璋亦是各自巩固地盘,不敢与曹操为敌么?尤其是那个新近的太尉刘备,自己的青州被夺去了,连同义弟关羽中了毒箭,亦是忍气吞声了。如此情景,诸人皆是明白,这大汉,基本上完了。

    哄闹了一会儿,便有大臣上前附和:“曹司空有功与社稷,当进位丞相,吾等附议。”紧接着便是成片的附议之声。殿堂之上,不开口的人唯有荀彧及数人而已。

    此时,忽地有武士进殿,大声道:“报,侍中钟繇与殿外求见。”众人一惊,俱是沉寂下来。钟繇镇守雍州,此来却是何事?

    “快宣。”汉献帝见忽有人来打断这个关键时刻,当即令道。孔融与此时看向荀彧,却见其眯着眼睛,仿佛睡着一般。

    片刻,钟繇上的进殿,见礼毕,道:“陛下,吾特来报喜,雍州大捷。并州刺史高干及河东太守郭援连接来犯,吾遣张既往说关中马腾韩遂,得二人相助。马腾更遣其子马超领兵两万相助,会同吾军共破高干郭援于平阳,高干为马超所擒,郭援为马超部将庞德所斩。并州之地已归朝廷矣,特上表请功。”

    “甚好,封马超为偏将军,庞德为校尉,其余人等待司空大人回军,再行奖赏。”汉献帝忙道。

    “陛下,若无曹司空,钟侍中怎能立此大功?如今,北方皆已归于朝廷,陛下当封赏将士。曹司空乃是主帅,岂能不赏?此时,更应拜为丞相。”华歆进言道。

    “这,”汉献帝有些惊慌,忙问钟繇:“钟侍中以为如何?”

    钟繇面无表情,答道:“曹司空功盖社稷,当进位丞相。”此言一出,满殿寂静。孔融看向荀彧的眼光,甚是骇然。

    汉献帝就觉得眼前一黑,良久方道:“既如此,拟旨,拜曹司空为丞相,金印紫绶。”言毕,挥挥手,就欲散朝。

    此时,曹洪忽地出列,大声道:“陛下,许都狭小,更兼四面临敌,倘有敌军进犯,恐宗庙难保,故请陛下迁都于邺城。”

    满堂寂静,汉献帝呆了半晌,方咆哮道:“朕哪儿也不去。”

    曹洪面无表情,喝道:“陛下近日身体不适,故言语有失。来人,请陛下回宫。”言毕,便有几个小黄门忙走了上去,架起汉献帝便往后宫退去。汉献帝还要说话,不想便有小黄门堵上其口,一溜烟地走了,只留下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邺城甚是雄伟,可为国都,其宫室已然在建造。诸公若是无事者,可速速前往,以免匆忙。待得大殿落成,陛下便要起驾了,到那时,人多繁杂,万一有失,罪过大矣。”曹洪又转过身,向着文武大臣道。

    诸人闻言皆是默然不语,便有华歆上前道:“吾愿先往。”

    曹洪脸露笑容,道:“大人肯如此,再好不过。”诸人一见,亦是纷纷道自己愿往。曹洪笑脸相迎,一一答应。

    散了朝,孔融回到家中,将方才之事仔细想过一遍,忽地拍案而起。骂道:“荀文若,你好狠的心肠。”却原来他想到,今日先是华歆请曹操进位丞相,钟繇报捷,皆是为了打击汉献帝的信心,直到最后的迁都才是正题。须知曹操已然位列三公,其手中实权俨然已超丞相,再要这个丞相之位不过徒增骂名而已。如此,看来,所谓丞相不过是个幌子,迁都才是荀彧要达成的目的啊。这一迁都,且不说汉室威望,最起码刘备的兵锋再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能威胁许昌了,而且自己这些人到了邺城隔着黄河天堑,那曹操还不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啊。形势比人强啊,若是当日自己能保住北海,守牧青州,或许也不至于落到今日地步吧。

    “主公,此处乃白狼山,再往东二百里,便是柳城,是蹋顿的老巢。”阎柔大声道。

    “哦?”曹操极目望去,只见一片苍茫,“吾军行至此,难道蹋顿尚未察觉?”

    “主公,吾等走的乃是一条小路,其路出卢龙塞,夏日便有小河阻挡,至得冬日方无水阻隔。故不论汉人胡人,皆少走此路。若非吾喜好游历,亦是不知此路矣。”田畴笑道。

    “甚好。”曹操答道,随即看着身后跟着的一辆马车,车上躺着的是郭嘉,任谁也没想到,郭嘉水土不服病了。然郭嘉坚持随军而行,以备咨询。这也让曹操心中沉甸甸的,毕竟郭嘉是他最重视的谋士啊。

    “报,斥候来报,前方烟尘扬起,似有大军扑来。”夏侯渊忽地赶来道。

    “哦?”曹操忙问:“张喔呃揽稍拥校俊?br />

    “敌势甚众,无边无际,疑是乌丸主力。张喔呃啦桓仪嵋捉拥校悦獗┞┪峋胁亍!毕暮钤ù鸬馈?br />

    “好,命大军停马待命,以待攻击。”曹操道。

    “诺。”夏侯渊随即下去传令,不一会儿,曹操大军便已经开始整理军备,士卒皆下马,以将养马力。

    登上一座小丘,曹操看去,吃了一惊,只见乌丸骑兵连绵数十里,无边无际,声势浩荡而来。

    “此必是趁冀幽动乱,来此劫掠百姓。”阎柔见状,冷哼一声。跟随他的那些鲜卑乌丸将领亦是满面严肃。

    “十万骑兵,声势如此浩大?”曹操喃喃道。

    “此不过乌合之众而。”身边的曹纯忽道,“主公,吾愿领虎豹骑向其中军突击,必可一战溃敌。”

    “子和,可有把握,那可是十万骑兵。”曹操疑道。

    “主公,吾虎豹骑皆百人将。白马义从尚能威震辽东胡人,况吾虎豹骑乎?”曹纯有些不满。

    “甚好。你引虎豹骑先往,吾领大军随后击之。”曹操一咬牙,满面刚毅。“阎柔,你带所部,自侧后击之。”阎柔忙应诺。

    “此战,吾要一举荡平辽西乌丸。”看着阎柔曹纯远去的背影,曹操冷冰冰道。

    “单于,游骑发现汉人骑兵。”有斥候道。

    “汉人骑兵?”蹋顿冷哼一声,道:“汉人绵羊还差不多。”此言一出,众人皆笑。

    蹋顿待众人静寂,方道:“汉人是羊,我们草原上的人是狼,狼天生就要吃羊。勇士们,拿起你们手中的弯刀,去吃羊吧。将他们的粮食抢光,将他们的房子烧光,将他们的男人杀光,将他们的女人抢来作为奴隶。勇士们,冲吧,只要过了长城,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们的脚步。白马公孙瓒已经死去,至于别人,不过是懦弱的羔羊而已。”

    众人闻言,欢声雷动,很快,这欢呼一声接一声,传遍了四方。乌丸的骑兵们都大呼起来,不为别的,就为那香喷喷的粮食,火辣辣的酒水,以及美得晃眼的汉人女子,还有那说不清的金银丝帛。

    曹纯听着声彻天地的高呼,不屑地撇撇嘴,这些蛮夷,很快就让你叫不出来了。此时,一声苍凉的号角响起。曹纯当即发令:“上马。”虎豹骑的将士披挂整齐的上了战马。

    “我们的目标是那里,看到了么?那里是乌丸人的中军。我们要冲过去,斩杀他们的首领,砍断他们的大旗,然后胜利便是属于我们的。”曹纯冷声道。

    没有一个士兵回答他的话,只是个个眼中俱是战意盎然,对于胡人,汉人的军士从来都不害怕,自李牧蒙恬卫青霍去病以来,胡人骑兵不过是汉人功劳薄上的一堆堆数字而已。尤其,对于一向自以为军中第一的精锐骑兵来说。

    曹纯满意地点点头,手执铁枪,往前一指,几乎同时,骑兵们纷纷催动马匹,一个锥形突击阵形完成,缓慢但有节奏地向胡人骑兵压去。

    “单于快看。”很快有人发现了这支骑兵,目标正是自己这边。

    蹋顿看去,随后笑道:“儿郎们,你们的战功来了。”言讫,亲身上马,喝道:“勇士们,杀。”

    中军的胡人骑兵亦是纷纷上马,怪叫着,跟在蹋顿的亲军后面,便往前迎去。

    两支洪流很快就要相遇了,此时忽地又是一声苍凉的号角,只见成群的骑兵越出,往胡人处杀来。却是曹操下令,除了自己的虎卫军及亲兵营不动,其他人等皆杀了上去。毕竟五千的虎豹骑再厉害,奈何人家人多啊。

    蹋顿闻得号角之声,只是不屑一笑,这些汉人,就会耍这些花花肠子。吾有十万的部族铁骑,岂是你能轻易打败的。他却没有发现,那愈来愈近的锥尖冲着自己刺了过来。那为首的将领更是满眼寒光地盯上了自己。

    曹纯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看看那面大旗吧,再看看那胡人将领的装备,便可知道,自己这次要立大功了。那是单于服饰,也是单于的大旗。没想到这个蹋顿单于竟然亲身冲在前头,这可是亲身犯险啊。天大的功劳,不要是傻子啊。当即引着军阵,往蹋顿冲了过去。

    两道铁流毫无悬念的撞在一起,刹那间天地间似乎停顿了一下,紧跟着发出巨大的声响,人嚎马嘶,残肢断臂,大片溅起的鲜血充斥在天地之间。

    蹋顿,现在是肉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就一个照面,自己就被刺于马下。他绝对想不到曹纯败于赵云之手后,苦练了多么久。军中的高手都被他拉去喂招,时间一长,连有些武痴的典韦见到他都连皱眉头。虽说他依旧打不过典韦。但任谁被死缠着喂招也不是很开心的事儿。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主公最为倚重的宗族将领。

    曹纯甚是兴奋,果然不愧为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虎豹骑,杀这些胡人骑兵,简直就是虎入羊群,太快了。没人能阻挡住虎豹骑的脚步,想着那一照面就被自己刺死的单于。曹纯暗自发狠,赵云,你等着,不久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单于的大旗倒了,中军被突破了。这虽然打击了下胡人骑兵的士气,但胡人们依然奋力拼杀。无他,他们属于各个部族,而单于不过是其中最强大的部族首领而已。无论他在与不在,汉人都是要被杀掉了。

    看着数十里交战相持的场面,曹操面如止水,他在等,等一支足以改变局势的奇兵。他已经派了出去,应该要出动了吧。想想那些胡人们待会儿的表情,绝对应该很迷惘吧。快点儿开始吧,蹋顿已经死了,这场中所有的人和马,都应该是我的了。都是我的。

    PS:小年快乐。吃饺子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郭嘉献策定辽东 杨雷用计调刘磐

    第一百四十五章 郭嘉献策定辽东 杨雷用计调刘磐

    战场还在僵持着,曹操的脸色越来越冷,他忽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那支骑兵似乎和这些胡人们都是同一个种族。万一要是有个闪失,那自己的数万精骑还有自己,恐怕都在劫难逃啊。就在此时,典韦忽道:“主公快看。”

    曹操连忙望去,只见一处战场忽地混乱起来,那里正是阎柔率兵突击的地方,乌拉拉的鸟语忽地响了起来,纷杂无比。田畴见状,忙道:“主公,阎柔将军已然率部杀入敌阵了。乌丸骑兵已乱,可总攻矣。”

    曹操缓缓点头,道:“甚好,许褚,领虎卫军前往突击。典韦领亲卫营在此便可。”许褚早就被战场上的气氛搞得热血沸腾了,闻言大声应诺。领着虎卫军便冲下了小丘。此时,曹操方觉得脊背发凉,方知方才出了一身冷汗。

    再说阎柔,他领着部下杀入,因为皆是胡人打扮,一开始尚不被他人察觉,很快地就屠戮掉一片区域,这时候便有胡人军士觉着不对了。忙用胡人语言喝问着,谁知答话的亦是胡人语言,一愣之下,又送了一条性命。这下周边的胡人士卒都觉出不对来了,这是怎么了,内讧么?要知道各个部族虽然都有一个共同的首领单于,但是单于只是管大事情,部落之间一般的杀戮是不会过问的。更何况,这个单于现在已经死了。莫非是部族的仇人见单于死了,故而下黑手报仇?不管怎样,浓重的血腥味已然刺激到了胡人。不知是谁,将刀挥向了身边不远处的仇人。登时,部族之间的矛盾凸显出来了,各自杀成一团。瞬间,这数十万人的大会战竟然乱成了一团。部族之间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草原上,在塞外,没有人会可怜弱者,若是自己死了,自己的妻儿皆会成为别人的奴隶。若是自己的部族败了,高于车轮的男性都会被杀光,女性都会沦为最低贱的奴隶。这,就是草原上的规则。

    “疯了,都疯了。”曹操喃喃道,眼前的混战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似乎又顺理成章。

    “主公,这便是胡人,乌合之众。而。”田畴在一旁道,“野蛮好杀,不尊长上,只认强者。昔日公孙瓒在时,连番与其作战,所虏者皆杀之。而后乌丸无有敢犯界者。自公孙瓒死,袁熙至幽州,袁绍又送女人和亲乌丸,胡人气势复焰。今日主公与此大开杀戒,可保辽西二十年平安。至于二十年之后,未可知也。”

    “子泰为何如此说?”曹操问道。

    “乌丸乃异族矣,待其做大,必然危。害汉人。此番杀其主力,斩其单于,其二十年之内必然不敢来犯。然十年生聚十年休养,二十年一过,则又是一帮胡人长成。到那时,是否有似明公者敢起兵击之者,未可知也。”田畴道。

    “先生之意,吾已知矣。”曹操沉默。半晌,方道。田畴一礼,立在一旁。

    战场之中,夏侯渊张嗟热私允欠芰Τ迳保跫琛D鸭洌鋈患煤似锉舐遥蟹杩裾呦弊约荷肀咧恕>闶且汇叮婕创笙玻庵帜谮Ю吹目商鞘焙蛄恕5奔锤臃芰ω松薄2恢嗑茫恢朗撬谝桓鲎硖永胝馄赜嗖恢撬谝桓鋈酉铝宋淦飨蛏肀叩暮喝司垦扒蟊;ぁX松钡纳糁鸾バ×似鹄矗阶詈笾沼诓晃拧E加姓铰淼某に唬坪跏窃诎У孔约旱闹魅宋翁稍诘厣希辉旧献约旱谋巢浚鄢曳杀迹?br />

    天色渐晚,成群的俘虏被押在一起,至于沙场上凡。是躺着的胡人打扮的俱是由打扫战场的军士补了一刀。俘虏们打着哆嗦,恐惧地看着那张开的弩机,以及手执钢刀长矛在外面虎视眈眈的汉人军士。他们哪里是绵羊,分明是饿狼,自己等人,才是那待死的绵羊。这时候,他们才猛然想起,自己的祖先似乎就是死在了一个接一个的汉人英雄手上。

    “主公,此战斩杀蹋顿以下诸首领十余人,俘虏胡。人军士三万余,另得战马四万余。吾军伤亡一万三千余人,虎豹骑伤亡一千余人。阎柔部死伤三千余。现可战之士两万骑,虎豹骑近四千,阎柔部尚有五千余人。”行军主簿满脸冷汗地将这个结果报了上去。

    “如此说,此战歼敌四万余?”曹操有些兴奋。

    “非也,当有五万。”阎柔答道。

    “哦?为何竟有五万?”曹操疑问道。

    “方才审讯,方知。此不仅有蹋顿部,更有楼班部,辽西单于苏仆丸部。三部更计军马十万余。方才混乱之中各部族逃走近万骑,俘虏三万余,故得知歼敌五万余。”阎柔道。

    “如此,可曾拿得袁氏兄弟?”曹操忙问道。

    “未曾,有人说其与苏仆丸领千骑逃走,观之似乎逃往柳城去了。”阎柔道。

    “既知去处便可。”曹操颔首道。

    “主公欲要如何处置俘虏?”阎柔忽地问道。

    “依君之见,若何?”曹操皱皱眉头,问道。

    “草原之上,尊奉强者。主公既已打败他们,他们便是对主公心服口服。主公可编为骑兵,征战四方。”阎柔缓缓道。

    “阎将军就不怕养虎为患么?”田畴道。

    “先生岂未见吾之部下,皆胡人也。”阎柔道。

    “草原上的规则,战败者为奴或是被斩杀殆尽。”田畴冷声道。

    “吾等乃是主公属下,自是由主公决断。”阎柔皱眉道。

    “唔,”曹操正听着二人辩论,闻言扫视众人一眼,帐内诸将皆默不作声。忽地一阵咳嗽声传来,众人看去,正是郭嘉。

    “奉孝,保重身体啊。”曹操忙道。

    “主公,吾以为二人皆有道理。”郭嘉一边咳嗽着一边说道,“阎将军属下皆为汉人,另边陲牵招处亦是乌丸精骑,若皆杀之,恐凉众人之心。如今吾军偏师远征,补给困顿,若俱随军而行,恐途中生变。不若请阎柔将军前去挑选,有愿意者加入吾军,不愿者皆杀之。子泰先生可与一旁督促。”

    曹操眼睛一亮,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决断道:“此策甚好。阎柔将军,你去收编,子泰监督。另,不得透漏不归顺者将被杀之的消息。”

    阎柔田畴对视一眼,齐齐应诺。

    柳城,袁熙袁尚苏仆丸满面忧色,他们抛却了自己的部属,逃至了柳城,心中的焦躁可想而知。即便大军能够胜利归来,自己等人亦是要被别人瞧不起了。

    “大人,不好了。”忽地一个小校冲了进来,大叫道。

    “胡说什么。”袁尚大怒,就欲抽出宝剑将这个出言不祥的家伙儿一剑砍死。

    那小校倒也机灵,见状急忙拜倒:“大人,十万大军全灭了,只逃出一万余人,分属各部族,现在正领着族人杀戮自己的仇敌呢。”

    “什么?”袁熙袁尚皆是一惊,苏仆丸亦是大惊。

    “此处不宜久留,快快逃往辽东。”袁尚首先反应过来。

    “对。”袁熙亦是连忙点头。

    苏仆丸尚有犹豫,忽地瞥见袁尚那狼一般的眼神,还有已经按在剑柄上的右手,心中一凛,忙道:“正该如此。你我速速启程。”言毕,众人起身而去。

    忽地苍啷一声响,袁尚宝剑出鞘,一剑将方才那小校砍死,口中犹自骂道:“如此不祥的家伙,留之何用。”旁边的袁熙苏仆丸亦是打了个寒战,匆匆而走。

    来至庭院中,便见得远处火光骤起,声声惨嚎传来,局势已然糜烂的不成样子了。三人各自召集亲军,共千余骑,骑马便往辽东奔去。

    天明,夏侯渊已然领着骑兵追到柳城,一夜以疲惫之师行军二百余里,直扑柳城。柳城残存的众人哪里能想到汉人来的这么快,这速度,似乎只比自己这些从小长大的乌丸人差那么一点点,又仿似强那么一点点。一时间,正在厮杀的各部族皆是大乱,四散而逃,而老弱妇孺更是哭声震天。夏侯渊眉头一皱,喝道:“传令,跪地投降者免死,凡站立四散奔逃者皆杀之。”早有懂胡人语言的呼喝起来。而作为向导的昨夜几个俘虏俱是满面惊恐,这个将军,可是讲真的。昨夜那个阎柔将军只收编了七千余人,其余两万三千余人皆是被这个将军领着汉人军士射杀。临了还放了一把大火,那味道,让人一辈子也不想吃烤肉了。而后约有三更时方率军前来,半夜奔袭二百余里。真神人也。

    在汉人军士开始屠杀站立奔跑的民众后,终于那些乌丸人放弃了逃跑的希望。一个接一个地跪下来,接受投降的命运。乌丸部族中互相杀戮的事情多了,归顺投降的时候也不少。只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向汉人投降。

    下午,曹操领大军赶到,毕竟都是骑兵,行军速度就是快。见了夏侯渊,只听其禀报道:“主公,此处俘虏数十部落,共计人数二十余万,请主公决断。”

    曹操愣了,田畴也愣了,便是阎柔,亦是满面惊讶。以五千骑军俘虏二十余万敌人,虽说大部是老弱妇孺,但这战功,可就大的多了。片刻,曹操方赞道:“妙才真乃飞将军。”

    夏侯渊忙道:“主公,此战尚有瑕疵,袁尚袁熙又逃走了。此番估计逃往辽东了。”

    “妙才不必过谦,此番功劳甚大,班师回朝时候再论功行赏。”曹操捋须笑道。

    “谢主公。”夏侯渊大喜。

    至晚间,郭嘉等人俱已到柳城,待众人到齐,曹操便道:“如今二袁连同苏仆丸已然逃至辽东公孙度处。诸公以为当如何?”

    “既定辽西,便一举而定辽东可矣。褚愿为先锋,领一万骑斩二袁及公孙度首级来报。”许褚闻言道。这一路上,他可是觊觎张喔呃蓝说南确嫖恢煤镁昧恕F癫恢舛艘嗍鞘钟裘疲苏降姆缤方员徊艽肯暮钤ㄇ拦饬耍堑墓涂墒遣畹奶读恕?br />

    “仲康勇烈可嘉,且坐下。”曹操赞道,又把眼光投向别人。

    “主公,吾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斩二袁首级,并得辽东归附。”郭嘉咳嗽着,断断续续道。

    “奉孝珍重身体。”曹操不问计,却问郭嘉身体。

    郭嘉又咳嗽一会儿,方停歇下来,苦笑道:“主公若与此时进兵,公孙度必联合二袁以及苏仆丸自保。二袁倒也罢了,不过丧家之犬。而苏仆丸却是辽西单于,若此人号召胡人与吾作对。士卒难免伤亡过大。故不如屯军与此,并声言只待公孙度送回二袁首级便即回师。如此,公孙度二袁等必然相疑。二袁欲要报仇,只有夺取辽东,而公孙度岂是易于之人。如此,事可成矣。另请留阎柔将军与田畴先生安抚辽西,有归降者纳之,有抵抗者杀之。如此,塞外诸郡,可平矣。”

    “善。”曹操闻言,略一思索,随即大喜:“奉孝真乃吾之智囊矣。”

    郭嘉笑了笑,方欲回话,忽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曹操大惊,忙呼郎中救治。此后,曹操依郭嘉之策,并不进军,只是派人往辽东散播流言。未及一月,辽东公孙度设宴请袁尚袁熙并苏仆丸。二袁亦与苏仆丸商议,欲在酒宴之上刺杀公孙度,夺取辽东大权。不想公孙度亦是存了在酒宴之上袭杀诸人的心思。当下两方同时发动,二袁被乱刀砍死,而公孙度亦被苏仆丸刺杀。此时,公孙度之子公孙康领军到,杀尽二袁及苏仆丸随从,随后自称辽东太守,并将二袁及苏仆丸首级送往柳城请功,并上降表,请归顺朝廷。

    转眼已是三月,新都,荆州与扬州实际控制线交界处,杨雷正与刘磐对饮。却是杨雷约了刘磐来此对饮,一是叙旧,二则是要进行杨雷早就准备好的计策。刘备等人早已回去,秣陵还在建城,而江东内陆多丘陵,小山,故此选了个二人防区最近的地方饮酒。

    刘磐乃是勇将,又因黄忠关系,且曾经并肩作战,故对杨雷甚是钦佩。今番杨雷有约,刘磐欣然而从。无他,相信杨雷的个人魅力呗。

    “将军前番新婚,吾因防区事务繁多,不能亲往道贺。休要怪罪。”刘磐道。

    “休要如此,你我兄弟矣。”杨雷笑道,“黄老将军前番留守徐州,不然,即便你不来,吾也要发兵将你请来。”

    “将军说笑了。”刘磐笑道,“吾忙于剿灭山越,将军若是来请,需得先助我剿灭山越才是。”

    杨雷闻言大笑,二人推杯换盏,述说诸事不提。

    言语间,杨雷颇是有些好奇道:“荆州大权多掌与蒯氏蔡氏之手,兄何以得三郡之军统领?”

    “此皆将军之功,若非将军将庐陵豫章交付与吾,这位置,却是轮不到吾。”刘磐闻言,不禁苦笑道。

    “吾尝听黄老将军言,将军武力非凡,更乃刘荆州从子,为何仕途如此不顺?”杨雷试探道。

    刘磐闻言苦笑道:“以黄老哥之威能,尚不过一小小校尉,何况吾乎?若非吾是刘荆州从子,现今亦不过校尉而已。”

    杨雷闻言,点点头,不再答话。只是邀刘磐饮酒。酒毕,二人自散。而后十余日,又邀刘磐同饮,如此往复。

    “刘磐与杨雷交情深厚,二人前几日更曾同饮?”蔡瑁看着眼前小校,逼问道。

    “正是,刘磐一亲兵乃是小人同乡。都督大人命小人注意刘磐消息,这消息便是那同乡说来,他当日在场,故此事极为真实。”那小校忙道。

    “吾已知之,你且下去,此事休与别人提。”蔡瑁嘱咐道。那小校应诺而退。

    翌日,蔡瑁便去见蔡氏夫人,道:“姐姐,刘磐与杨雷交厚,二人常在一起饮酒,更说一些蔡氏的坏话。长此以往,恐江东三郡复归杨雷矣。”

    “如此,琮儿岂不少了三郡之地?”蔡氏一惊。

    “正是,故吾欲要调回刘磐,另遣得力人手镇守三郡,还望姐姐在主公面前进言。”蔡瑁道。

    “吾知矣,且去等候消息便是。”蔡氏道。

    “老爷为何今日愁眉不展?”蔡氏向刘表道。

    “非是其他,苍梧太守吴巨来报,道孙权去了交州,处处压制士燮,不日交州便尽属孙氏了。如此倒也罢了,孙权更联络南越之人,欲要进犯南郡,实在使我难安呐。”刘表皱眉道。

    “若是如此,妾身倒有一人举荐。”蔡氏闻言一喜,这才是瞌睡碰到枕头呢。

    “诶,此非水战,蔡都督肯定不行。”刘表道。

    “非是吾家兄弟,乃是老爷从子,刘磐。”蔡氏道。

    “刘磐?”刘表一愣。

    “正是,当日刘磐在攸县时,东吴诸将非太史慈莫能拒之。如今命其巡视南郡,失了爪牙的孙权又能如何呢?”蔡氏笑眯眯道。

    “然也。”刘表闻言欣然,正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忽地又顾虑起来,“那江东三郡派何人镇守?”

    “此等事,还需召集众人商议啊。”蔡氏笑道。

    “正是此理。”刘表暗自点头。

    翌日,刘表召集众人商议后,调刘? ( 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http://www.xshubao22.com/6/6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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