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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意要联合曹操,共图刘备?”刘表皱眉道。
“韩嵩韩德高曾往许都,回来后常。赞朝廷曹操之德,若果如其言,不若联合曹操,共图刘备。”蒯越道。
“不可,吾亦是汉室宗亲,如何能。与曹操联手?”刘表皱眉道,“此事休得再提。”顿了顿,道:“伊籍,吾命你为使臣,前往吴郡,与杨雷交涉三郡之事。”
伊籍忙道:“诺。”又迟疑道:“主公是想要回三郡,还是阻。其刀兵?”
“既然力不能敌,只有阻其刀兵了。”刘表有些疲惫地。挥挥手,“吴郡会杨雷后,汝便往徐州一行,问问玄德此事如何处置?”
“诺。”伊籍依言而退。
“细作来报,关羽进驻汝南,招兵买马,其势不明。”忽。有一小校前来。
众人皆是一震,。刘表更是连皱眉头。良久,蒯越方道:“主公勿忧,关羽至汝南,当忧者乃是许昌曹洪和宛城李通。若关羽果有进兵之意,杨雷此时已然兵临江夏矣。”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独刘表满脸落寞,挥了挥手,叫众人散去。
许昌,曹洪一脸的怒气:“关羽忽然进驻汝南,他要干什么?不是兵败青州了么,难道要拿我开刀不成?哼哼,子孝不好欺负,难道我曹子廉就是好欺负的?”
毛玠闻言道:“将军息怒,想汝南不过五万兵马,而许都有兵十万,更兼宛城之兵五万,何惧关羽?其若是攻宛城,吾起兵攻汝南,其若是攻许昌,李通必然起兵攻其后,如此,许昌宛城皆无事,将军无忧矣。”
曹洪闻言,点头道:“话虽如此,然关羽威震华夏,不得不防。遣人往邺城报信,请主公定夺。”毛玠点头应诺。
宛城,李通亦是紧皱眉头,任谁有关羽这么一个强势的邻居都不会特别开心的。谁知道他下一刀会斩在何方?虽然自信以宛城之固,必能久持,但若是加上南面的刘表呢?此时,忽地主簿喜道:“将军,大喜呀。”
李通忙问:“何事?”
“杨雷进兵鄱阳,复夺三郡,黄祖被斩,大将苏飞投降。”主簿笑道。
“有此事?”李通大喜,豁然明悟,“莫非关羽此来是要进军荆州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便在案几,一挥而就,速速命人送往许昌。
汝南,关羽看着拜倒在地的那个枣红脸,微微点头:“起来吧。”魏延遂起身。
“此段时日,多亏文长了。”关羽对这个枣红脸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红脸的一般代表忠义之辈,他自己就是典型的代表。不过,整日面对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脸,任谁也会觉得怪怪的吧。
进了府衙,关羽便唤魏延,道:“文长,吾此来却要招兵买马,以备不日大战,汝曾任九里山副将,通晓练兵,可再招军马,训练三军。他日定有大用。”
魏延拱手应诺,随即迟疑道:“君侯,九里山所练皆是精兵,恐一时之间难以赶至九里山大寨之所训精兵。便是此处老兵,亦是多有不及者。”
关羽略一皱眉,道:“便是不及,亦要成一支精兵。某之兵,虽不能及白毦精兵,亦要冠绝诸州。”魏延一凛,应诺而退。
“父亲,此人有大将之风,可重用之。”关平魏延已去,便道。
“正是,此人颇受宇霆推崇,道他日必成一方统帅,今观之,果然不谬。”关羽笑道。
“父亲练兵是要攻打许昌么?”关平又问。
“曹贼,吾早晚当伐之。”关羽沉吟道。“扬州有军十余万,徐州共三十余万,而豫州不过五万之兵。虽说贵精不贵多,然若两军混战,还是兵多占优啊。”
关平闻言,略一思索,亦是觉察到了关羽心中那比较之意,不禁默然。
“将军,荆州伊籍求见。”杨雷正与鲁肃诸葛瑾闲话,忽有下人来报。
“此必为将军而来。”鲁肃笑道。
杨雷亦是一笑,便请进来。片刻,伊籍进来,见礼,落座。杨雷便道:“酷热难当,机伯却自荆州至此,可是有事?”
“闻知将军大喜,特来贺之。”伊籍笑道。
“何喜之有?”杨雷疑道。
“将军一统江东,扬州之地皆为所有,岂不可喜可贺?”伊籍笑道。
“非吾所有,乃归吾主刘皇叔。”杨雷急忙撇清。
“刘皇叔宽厚待人,自将扬州付与,这扬州便是将军的了。”伊籍笑道。
“机伯非是为此而来吧?”杨雷笑道。
“此乃一事,另有一事。”伊籍道。
“机伯请讲。”杨雷道。
“请君归还黄祖父子尸首。”伊籍道。
“黄祖父子尸首已被苏将军所埋,并遣人照看。君若是想要,可同苏飞将军商议。”杨雷道。
“既如此,籍便在此谢过了。”伊籍笑道,忽地沉吟,“将军,吾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机伯请言。”杨雷亦是正色起来,知道正题儿该来了。
“将军欲要进军荆襄之地否?”伊籍问道。
“绝无此意。”杨雷连忙否认,不待伊籍发话便道:“前番进鄱阳,乃是奉有诏命,而黄将军不肯归还,反辱骂鞭笞吾等使臣,只好兴兵取之。”
伊籍依然满面笑容,道:“如此便好。吾主刘荆州有言转告,荆州百万之众,愿与将军永结盟好。”
杨雷闻言笑道:“百万之众,怎能一并交好,吾只愿交好四分之一足矣。”
伊籍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笑道:“如此也好。吾欲往徐州拜见刘皇叔,可否向将军借舟马一行?”
“甚好。”杨雷道,“先生先在此歇息几日,吾这便叫人准备舟马,不日先生便可往徐州一行。”
“如此,谢过杨将军。”伊籍笑道,随后告辞。
待伊籍走后,鲁肃便道:“欲解前番事,见将军足矣,今为何要往徐州见主公?”
“吾亦是不知。”杨雷皱眉道,“陆逊领甘宁贺齐屯兵柴桑,苏飞统军驻与鄱阳,文远却被二哥要去,潘璋往会稽准备进剿建安山越。诸人皆有事,独吾甚是清闲,甚是不惯。”
“宇霆倒是落得清闲,吾与子敬子瑜终日劳碌。”一声长笑,陈登走了进来。
“元龙不去处置政务,为何来此?”杨雷问。
“你也知道处置政务?”陈登满脸惊奇,“还以为你就知道儿女情长呢。不要说什么是为了一统江东才发兵的,分明是被你家夫人逼的。这事儿,已然传遍扬州了,都说什么孙小妹驯夫有道干政事,杨宇霆冲冠一怒为红颜。”
杨雷大怒:“哪个乱嚼舌根?”
陈登自在地坐下,喝了口水,方道:“谁人不知你在府衙中睡了好久,知道决议出兵才回家去住。这等事,还用别人说么?”
杨雷愣了半天,方苦笑道:“吾这个名声,定能名留青史。”
陈登很认真地点头:“此事已然写入扬州地方志,想必会留名青史的。”杨雷哑然,诸葛瑾鲁肃尽皆哄笑。
徐州郯城太尉府,刘备正与张昭徐庶沮授田丰孙乾陈群等人商议政事,忽有下人来报:“荆州伊籍到访。”
徐庶闻言笑道:“此必为四将军前番之事而来。”
刘备一笑:“伊机伯乃名士,更与吾有旧,吾当亲迎之。”说罢起身。
张昭忽道:“主公身为太尉,岂可曲身迎一州之使臣乎?”
刘备笑道:“不然,吾乃是以旧友之身相迎,非是太尉。”张昭默然,遂众人一同起身。
伊籍正在府衙门外等候,忽见刘备领一群人亲身相迎,忙施礼道:“见过刘皇叔。”
刘备一把扶起,道:“机伯乃吾之旧友,不必如此,快请。”携起手同行。
至厅堂内,众人落座。刘备道:“今故人来访,备甚是欢喜,且摆酒宴来。吾与机伯,不醉不归。”
伊籍忙道:“皇叔,且容籍将事情说完,再宴饮不迟。”
刘备闻言便道:“既如此。机伯请讲。”
“前番杨将军忽然起兵攻取鄱阳,皇叔知否?”伊籍问道。
刘备不假思索道:“战后接战报乃知消息。”
“既如此,吾主刘荆州有书信转交皇叔。”伊籍见刘备如此说,便自袖中取出书信呈上。
刘备接过,展开,见其上概略:吾等皆为汉室宗亲,而如今曹**权,汉室暗弱。故吾以为吾等汉室宗亲应当结盟,共抗曹操。吾欲与贤弟以及益州刘璋共起一盟,共扶汉室。今吾等三处,唯贤弟能与曹操抗衡,故吾与刘璋愿出粮草辎重以为后勤,贤弟起兵攻打曹操以为锋锐。如此安排,可好?若有异议,可书信与吾,再次议过。另江东诸郡,本非无所有,既已为杨将军所得,便归属与他。以前诸事,皆揭过不谈。只要汉室重振,吾心足矣。
看完,刘备沉默良久,方道:“机伯且往管驿休息,今晚设酒宴为机伯接风。书信中所谈之事,还需与众人商议一番。”
伊籍忙起身:“既如此,籍先行告退。”
刘备颔首:“机伯请。”伊籍深深一躬,随即退去。
待伊籍出去,刘备便将书信递与众人观看。众人传阅过后,张昭便道:“吾等出兵,若兵胜则罢,若是不胜,恐一粒粮食难得。”
陈群接言:“更且益州刘璋正与汉中张鲁纠缠,如何能有余力与吾等盟誓?”
“刘景升此举欲要吾等火中取粟矣。吾等与曹操拼杀,他却在后坐享其成。”田丰道。
沮授道:“方略早已定矣,不若先取荆州。命杨将军与关君侯共同出兵。”
众人纷争,独徐庶不语。待得片刻,众人稍静。刘备便问:“元直可有话要说?”
徐庶沉默一会儿,道:“刘荆州此举似乎并不妥当。其荆州军政分属蔡氏蒯氏,其纵是荆州牧,然做事多赖大族。以蒯氏蔡氏对吾军偏见,如何肯与吾军联盟。故此事难成。且益州刘璋正与张鲁交战,且与刘表并无联络,如今忽然弄出一个宗室联盟,恐别有内情。”
刘备一愣,连忙道:“如此,是否答应?”
徐庶沉默一会儿,方道:“主公何不招宇霆前来?并书信与关君侯商议一番?”
刘备闻言喜道:“若不是元直提起,几乎忘却。吾这便写书信。”
众人面面相觑,心道,果然杨雷关羽的地位不同凡响,主公这些重大的决策还是要问二人意见啊。不过,二人各镇一方,俱是手握重兵,又是刘备义弟,得如此信赖,自当如此。更兼徐州这些内政措施,据说皆有杨雷在幕后指点,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片刻,书信已毕,刘备笑道:“若非江东新定,尚需四弟镇守,吾早应将宇霆留在身边,早晚咨询。”
徐庶闻言笑道:“恐宇霆不喜,主公岂不闻冲冠一怒为红颜么?”众人闻言皆笑,刘备亦笑。
秣陵,杨雷正在查看建城进度,忽地有小校来报:“徐州有信使来至。”杨雷一愣,随即回归府衙,见来者乃是一小校,依稀记得仿似云龙书院的内院学生,便即问道:“汝可是内院学生?”
那小校哗地一个立正,敬了一礼,而后吼道:“云龙书院内院三期毕业生徐光见过教官。”
杨雷欣慰地点点头,却见那小校自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此乃是主公亲笔书信,请教官校验火漆。”言语中提到主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崇敬。
杨雷一笑,接过仔细观看,见火漆完好,遂点点头,打开取出信纸观看。览毕,杨雷微微皱眉,略一思索,方自语道:“莫不是嗣位之事?”便吩咐小校先往徐州,自己随后便往。徐光又是一礼,自回不提。
杨雷至吴郡,吩咐陈登统管诸事,鲁肃诸葛瑾辅佐后,又同孙尚香温存一晚,翌日便即启程往徐州。“好久没来徐州了。”一路行来,看到道路两旁的田地,不时有老农倚在树荫下乘凉,心中不由感慨道。
杨雷连同亲卫共百余骑一路行来,竟然没有百姓害怕,更有胆大的百姓在一旁观看,指指点点,品评诸人盔甲军刃。杨雷不由有些奇怪,一日与路上停马问一老者道:“老丈见吾等精骑,为何不惊恐,反而如此指点评论?”
老丈笑道:“谁人不知刘皇叔仁义爱民,又为吾等兴修水利,恢复农耕。更有子弟从军者,可一日三餐,习学文字。便是战死者,亦有抚恤。更兼军功大者便可谓皇叔门生。皇叔帐下,少闻欺压百姓之事。更兼乡老亭长与市集上每多宣读律令,故得知,只要不妨碍军务,自可观评指点。看将军行色匆匆,必是自江南而来吧?”
杨雷颔首:“正是。”
那老丈便笑道:“如此便对了。若是徐州本地军士,早已司空见惯矣。徐州多年太平,皆赖刘皇叔仁义,军民其心呐。”
杨雷默然,遂告辞,与路暗思,此必是宣传之力,可见得民心者得天下。徐州百姓如此爱戴,得天下之时不远矣。
杨雷行程一路皆有人相报,至徐州城外十里,便见得一行人马立在道路之旁,为首者正是刘备,其余张飞吕布徐庶张昭沮授田丰黄忠赵云等一应文武俱在此处。杨雷略一打量,急忙下马,往前见了刘备,单膝拜倒:“大哥。”
“宇霆一路辛苦了。”刘备笑道,亲手扶起,便将沮授田丰给其介绍,其余人等,俱是认识,亦是一一见礼,而后同回徐州。
第一百四十九章 曹孟德召还马寿成 杨宇霆初识庞士元
第一百四十九章 曹孟德召还马寿成 杨宇霆初识庞士元
“宇霆,以你之见,是否可以盟约?”刘备问道。
“诸人意见如何?”杨雷不答反问。
“文臣皆不愿盟约,独徐元直有异议,其余诸将亦是众说纷纭。云长自汝南来信,亦是不愿意盟约。”刘备笑道。
“如此说来,吾却是要与众意相悖了。”杨雷笑道。
“哦?宇霆欲要与其盟约?”刘备道。
“正是。依吾观之,此盟约不过一张废纸,比之当日诸侯讨董尚不如。”杨雷笑道。
“如此,为何还要盟约?”刘备疑问道。
“非为其他。大哥既是大汉皇叔,这宗室结盟共抗曹操自然要结的。”杨雷笑道,“只是这盟约中欲要吾等一家出兵,这事情绝不可行。”
“既是如此,这盟约如何能成?”刘备道。
“刘荆州此举依吾看来,非是为盟约,乃是为求强援,更兼要吾不能进军荆州而。”杨雷道。
“哦?四弟明言之。”刘备道。
“依吾观之。刘表年老,且多有疾病。而其有两子,长子刘琦虽贤,然而为人软弱不能立大事。而其二子刘琮虽然聪明伶俐,但非长子又且年幼,故亦难以立事。如今荆州军权皆归蔡氏,而刘琦被迫往江夏驻守。如此,蔡瑁欲扶刘琮上位之势明显。如此,倘若刘表忽然病危,则嗣位之争难免矣。而刘表一向仁爱荆州军民,故吾夺三郡其亦不发兵相攻。依吾观之,其要与大哥盟誓不过是将刘琦托付于大哥而。”杨雷道。
“如此说来,便是嗣位之争了?”刘备皱眉道。
“当是刘表与蔡氏之争矣。”杨。雷道,“吾倘若与其盟约,则一旦荆州有变而刘琦来投,那时便师出有名,一举可定荆州而。至于刘璋,其正与张鲁交战,必然急待外援。如今刘表出首举盟,其必欣然答应。而一旦吾军定荆州,则益州有事必唤吾等相援。到那时,益州之地亦属主公矣。”
“杨将军所言甚是有理。”徐庶忽地。出言赞道。堂中众人亦是纷纷点头,自己等人皆是看眼前一点,杨雷却是着眼数年之后,并连刘表死后如何都算计进去了,这份眼光,委实长远。
“好,如此可唤伊籍来,遣其往回。荆州,就说盟约吾自同意。”刘备笑道,“宇霆一路辛苦,今晚摆宴接风。”
邺城丞相府,曹操道:“如今杨雷攻取三郡后而停军。不前。刘表竟然亦不出兵反击。前番李通曹洪来报道是关羽进驻汝南,此举却是何意啊?”
“主公,汝南只有五万人马,关羽纵去不过守备而已。。唯独杨雷,手握十万歩军,八万水军,近二十万人马,其势可疑啊。”程昱皱眉道。
“杨宇霆真乃奇才,攻略三郡,竟然伤亡甚少。此儿。当真不可小觑。”曹操皱眉道。
“主公,细作来报,。却是杨雷忽然自扬州回到徐州,只带百余骑,轻装简从。若非刘备领众人迎接,吾等亦是难以知晓。”贾诩忽道。
“杨雷至徐州,关羽进汝南,莫不是要兴兵犯许昌?”曹操一愣,随即将这二者联系到一起。
“似乎有此意。”贾诩又道。
“命徐晃朱灵路昭领十万军往许昌,张喔呃缆揽趼老枇焓蚓で嘀荩艽苛旎⒈镒ぞⅲ畹淅纸炀逋蛑疃ち椒浇佑Γ绱丝杀6萜桨病!辈懿俪烈靼肷危龅馈?br />
“如此,局势必骤然紧张。倘若此时刘备联络关中马腾韩遂,如此雍州并州危矣。”荀攸道。
“遣人往关中招降,命马腾为卫尉,其子马休为车都尉,马铁为骑都尉,召其来邺城。只留马超统领其众。命韩遂为凉州刺史,征西将军,统领所部驻防凉州。”曹操道。
“只恐马腾不来。”荀攸道。
“二人乃是结义兄弟,若同招马腾韩遂,他二人必然不来。只招一人,必然前来。且马腾素来忠于汉室,今见招必然来此。”贾诩答道。
“如此便好。”曹操颔首。
建安七年九月,杨雷徐州事毕回返扬州。马腾奉召率其子马休马铁往邺城,其部属为马超统率,驻军槐里。韩遂奉召往西凉,驻军天水。十月,宗室盟约广发天下,道刘表刘备刘璋公举刘备为盟主,共扶汉室。其中隐喻,隐隐指向曹操。此后曹操忽然在青州兖州增加驻军,各达二十万众,一时之间,徐州一片风声鹤唳。
荆州,水镜山庄,诸葛亮庞统庞德公司马徽等正在看着案几上一方地图。良久,庞德公道:“如今却是看不出曹操动向,到底是刘备还是关羽,亦或者关中。”
“此举虽是在宗室盟约广发天下后做出举动,然而大军调动,必是筹谋良久。此举端的看不出曹操之意。”司马徽笑道。
“吾以为所谓宗室盟约不过一张废纸而。”庞统不以为然道,“今天下形势已然明了,乃曹操刘备相争而。其余如刘表刘璋张鲁韩遂马腾等,一待曹操刘备分出胜负,必然难免为胜者一方所吞并而。”
“如此,士元是看好何方?”司马徽问道。
“曹操雄踞七州,实力雄浑。然吾甚是不齿其为人,故吾看好刘皇叔。”庞统直言道。
“倘若刘皇叔能收荆州益州,方能反守为攻,如今却是被死死压制在三州之中,只能防守,难有反击之力啊。”司马徽笑道。
“吾料刘皇叔早晚必取荆襄之地。”诸葛亮忽道。
“孔明为何如此说?”众人奇道。
“刘皇叔帐下诸人,诸公可知否?”诸葛亮笑言。
“自是知晓,关张赵吕黄杨皆乃万人敌,又有徐庶沮授田丰等智谋之士相随。可谓文武相济啊。”庞统道。
“可知何人为重?”诸葛亮问道。
“自是关羽为武将之首,徐庶为谋臣之首,而张昭为民政诸人之首。”庞统道。其余诸人皆是颔首,颇为赞同。
“不然,以亮观之,徐州文武诸人,唯一人为首。”诸葛亮笑道。
“何人?”庞统问道。
“杨雷杨宇霆。”诸葛亮笑道。
“何以见得?”庞统有些不服气。
“杨雷关羽各领一州,杨雷有陈登为别驾,而关羽有简雍为助手。然关羽与汝南只有五万兵马,现今正在招募军士。而杨雷独领十万歩军,更兼八万水军。此其一也。”诸葛亮道,“当日杨雷兵伐黄祖,处处谋划,而黄祖兵败十余日荆州方才得到消息,可见其谋划已久,一击而不留活路。宗室盟约之前,伊籍往见刘备,而刘备待杨雷还方作决定,可见刘备对其重视,且杨雷进军并不需刘备批准,只需事后通报,此其二也。其三,依往日杨雷功绩,早该封侯拜将,而独独与江东战后,方因与孙氏联姻之故得扬州牧之位,可见刘备对其倚重之深。如此人物,若不为徐州诸人之首,何人可当之?”
“孔明之言似乎有理。”庞统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如此人物,放在扬州,而其命大军屯与九江,岂不见其兵锋所指,正是荆州乎?”诸葛亮笑道,“吾料杨雷早有谋划,只是不知何时才会发动而已。”
众人默然点头,庞统忽地问道:“孔明,你可有心出山?”
诸葛亮微微一愣,良久方道:“吾所学尚未精通,尚无出山之思。”
庞统笑道:“以如今来看,不出十年天下将定,君若不出山,恐难有一展抱负之时。”
诸葛亮笑道:“只要天下能太平,便是终老荒山又待如何?”
“孔明说笑了,若是如此,黄承彦老先生岂能答应?更且如今汝之兄长乃是杨雷左膀右臂,不若让他引见一番,如何?”庞统笑道。
“君若有意,吾愿作书一封,请家兄引见。”诸葛亮笑道。
“近年来,颖川书院诸位英才已然并起,徐州云龙书院亦是人才济济,刘备军中小校多为书院中人,而独吾等荆襄书院各位奇才尚未出山,再不出山,恐天下人小看荆襄书院而。”庞德公忽道。
“元直可谓书院表率。”诸葛亮笑道。
“不然,徐元直本是颍川人,更兼游历四方求学,虽曾在此学习一段时间。然世人皆称颍川徐庶,而非是荆襄徐庶而。”庞德公道。
“公之言,莫不是要士元孔明出山?”司马徽疑问道。
“士元有识人之能,更兼精通军略,若出山,必然震惊天下,当不输徐元直。”庞德公道,“如此,亦可显吾荆襄书院之功。”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今要送凤雏入世否?”司马徽笑道。
“正是,此事还需请动孔明之兄长引见。”庞德公笑道。
“不用,吾自去见杨雷。闻听孔明如此评价他,竟似乎在徐元直之上,如此人物,若不亲身求见,岂不抱憾终生?”庞统鼻孔一翻,笑道。
众人皆笑,诸葛亮亦笑道:“恐守门军士见了你之尊容,乱棍打出。”
庞统一摸鼻子:“他若是将吾乱棍打出,吾自往徐州见刘皇叔告状。即便见不到刘皇叔,亦是要在元直面前诉诉苦。另外,将杨宇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大肆宣扬。如此,足以报仇。”众人大笑。不知是笑庞士元的言语,还是笑杨宇霆的荒唐举动。
这卫士,怎地杀气腾腾?庞统有些奇怪地看着杨雷府邸前站立的两排军士,一方四个,按刀侍立,动也不动,宛若石像一般。自己在这儿看了好一阵子了,那几个军士却是理也不理。门前更是有百姓不时走过,甚至有叫卖之声,这几人亦是置之不理。真好军纪,好威风。庞统暗自点头,便往府邸大门走去。
“君乃何人?有何事?”方上台阶,一个守门军士忽地转身向庞统问道。
庞统这才释然,你再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石像呢,当即道:“吾乃荆州襄阳庞统庞士元,今特来拜会扬州牧杨将军。”
那守门军士看了他几眼,似乎觉得他的样子确实丑了点,有吓人的嫌疑。不过亦只是略一停顿,便道:“将军有令,凡亲身求见者,且在门厅奉茶,待禀报后,再行接见。先生请。”言罢,当头便往里走。
庞统略微一愣,这就进了州牧府衙了?当下不敢怠慢,进了大门,只见大门左侧便有一间屋子,跟随那军士进了屋,便有人请庞统坐下,随即便奉上一杯茶。只见那军士和那屋中一个儒士打扮的人报出了庞统的姓名籍贯,随后便向庞统一点头,便出去了。
那儒士亦是冲着庞统一点头,笑道:“先生且喝茶,已有下人往大人处通报了。少待片刻即可。”
庞统亦是微微一点头,随即笑道:“欲要见杨使君,皆要如此么?”
那儒士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自是不然,只有不相熟的人来此,方要等候,其余如鲁肃大人等,往往是径直闯入前厅,无需通报。”
庞统闻言了然,遂低头喝茶。
片刻,只见一军士进屋,道:“将军有请庞先生。”
庞统闻言起身,随军士而去,不多时,便至前厅,那军士便领庞统进去,道:“将军,人已然领到了。”
那堂中正坐一人,正在看案几上之书简,闻言当即抬头道:“你下去吧。”那军士应诺而退。
庞统细看其人,只见其剑眉星目,面白无须,一身白衣,颇似一儒士而非战将。
杨雷亦是细看庞统,只见其脸甚黑,中等身材,面目丑陋,一双眼睛甚是纯朴,正看向自己。当下起身笑道:“雷忙于军务,先生远来,未曾亲迎,还请恕罪。”
庞统亦是笑道:“不敢。”只是嗓音沙哑,甚是不美。
杨雷请庞统落座,当下便道:“先生此来,何以教我?”
庞统笑道:“君未知吾才,又不说何事?上来便是请教,其意不诚。”
“吾虽孤陋寡闻,然凤雏先生的名声吾还是知道的。”杨雷笑道。
庞统愕然,忽地笑道:“不想薄名竟被使君听闻,实乃有幸。”
“卧龙先生尚不愿出山否?”杨雷笑着问道。
“使君既知吾等薄名,自知卧龙难请矣。”庞统笑道。
“凤凰不落无宝之地,看来吾这里确有吸引先生之事。”杨雷道。
“非为其他,乃为荆州而来。”庞统闻言即道。
“先生欲要助吾去荆襄之地?”杨雷惊奇道。
“正是,吾有荆襄,便不能得益州,无有荆州益州,刘皇叔实难与曹操抗衡而。”庞统笑道。
“如此,愿闻先生高见。”杨雷正色道。
“无他,公子刘琦现居江夏。而蔡氏久欲害其,一旦刘表不再,刘琦必危,到那时刘琦若向将军求救,则水到渠成而。”庞统笑道。
“刘荆州不过花甲之年而。”杨雷提醒道。
“不,刘荆州已然花甲矣。”庞统笑道。
杨雷默然,随即道:“扬州别驾乃是陈元龙,治中乃是诸葛瑾,鲁肃管兵曹,不知先生可愿屈就军中主簿?”
“可矣,但得大功,须有升迁呐。”庞统笑道:“他日定要坐至徐元直的位子。”
杨雷哑然而笑:“元直现为军师中郎将,既为军师,又可统兵。只是徐州军中,此位置止有一人,若先生愿意,吾愿保举先生任军中祭酒,如何?”
“但有军功,再升不迟。”庞统笑道。
“先生之言,正合吾意。”杨雷笑道,“摆酒宴,为先生接风。”
“主公为何要签订此盟约?”张松一脸疑惑看向刘璋。
“前线总与张鲁纠缠不休,若能得刘表刘备相助,必然可破张鲁。那时,吾方可无忧。”刘璋笑道。
“主公,刘表固守荆州,本就对吾军有敌意,如何肯出兵?那刘备,远在徐州,如何能援助吾等?且张鲁乃米贼也,之所以难以取胜,不过是前线无力而。但请调严颜,必然可一鼓而破。”张松道。
“汝说的轻巧,严颜将军还需驻守巴郡,如何能轻动?”刘璋皱眉道。
“那便请吴懿将军亦可。”张松又道。
“吴将军久随吾父,劳苦功高,焉敢以此等小事烦劳?”刘璋不耐道,“汝且退下,张鲁一事,吾自有主张。”
张松默然而退,回至家中,自喝闷酒。恰于此时,忽有下人来报,道法正法孝直来访。张松忙请其进来。法正进屋,见得张松饮酒,当即笑道:“张别驾,好兴致啊。”
张松苦笑道:“哪里来的兴致,分明是心绪不高,在此喝闷酒而。”
“何事,竟然使兄如此颓唐?”法正惊问。
“非是其他,前几日吾往诸郡巡视,不想归来惊闻宗室盟约一事,故此询问主公。其道欲引外援矣。吾闻之便举荐严颜,吴懿二位将军,皆不准,且将吾斥退。故此忧闷。”张松道。
“吾以为何事?不想竟是此事。”法正闻言笑道。
“此事还不足忧闷乎?”张松连皱眉头。
“君以为刘璋何人矣?”法正笑道。
“西川之主。”张松道。
“当日高祖据有益州而能得天下,今主公据益州不过能守户而。”法正笑道。
“君意是说?”张松有些迟疑。
“现今天下大势明了,无非曹刘相争而。若吾所料不错,不日刘备必然得荆州,到那时,益州尚能自安否?”法正笑道。
“君之所言,甚是有理啊。”张松默然半晌,方道。
第一百五十章 马寿成邺城养老 刘景升襄阳暴亡
第一百五十章 马寿成邺城养老 刘景升襄阳暴亡
“依君之言,吾当如何?”张松又问。
“现天下哄传曹操为奸雄而刘备仁德,依吾之见,不若待刘备取荆州后,君再一一出访,观其概略,再作打算。”法正笑道,“益州数百万百姓安危,皆系与别驾之身。”
张松缓缓点头,良久长叹道:“难呐。”
“事在人为而。”法正笑道,“别驾难道忘记了,汉中张鲁与吾主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张松再次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父亲,孔融先生来访。”卫尉府,马休向马腾道。
“快快有请。”马腾一愣,随即吩咐道。
片刻,孔融到,二人见礼,落座。马腾便道:“不知先生来访,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融不告而来,当是融失礼才是。”孔融笑道。
“先生此来,可是有事?”马腾试探着问了句。
孔融略微向周围一打量,马腾当即道:“先生,请进密室说话。”孔融点头,二人起身往后堂密室去。
“大人可知大汉危在旦夕否?”进了密室,二人方坐下,孔融便急急道。
“先生何出此言?”马腾揣着明白装糊涂。
“将军祖上乃是伏波将军马。援,亦是名门之后。大汉如此危急,将军怎能闭目塞耳,独善其身呢?”孔融道。
马腾默然半晌,良久苦笑道:“如今。人为刀俎,吾为鱼肉,焉敢有他心乎?”
“将军当日便不该进邺城,既然。来此,那便做一筹划,也不枉此生。”孔融道。
“先生之意是要吾起兵乎?”马腾皱眉道。
“如今将军当先逃回西凉,再起兵未迟啊。”孔融道。
“吾既来此,便无有起兵之意。”马腾忽地斩钉截铁道。
“此是何意?”孔融一惊。
“先生可知西凉百姓之生活?”马腾冷冷问道。
“未知矣。”孔融答道。
“西凉百姓生活孤苦,粮食本就不多,还要防备北方。鲜卑侵扰。无论羌人汉人,皆缺衣少食。倘若就此开战,不过是徒增数万百姓性命而已。”马腾淡淡道,“且大战一开,又不知多少田园被毁,百姓者流离失所,更不知将饥寒而死几人哉。如此,怎能开战?且丞相有百万雄师,战将千员,而西凉之军吾与韩遂相加不过二十万人马,战将数十员,如此,怎生能与丞相相抗?”
“吾以为汝乃汉室忠臣,不想却是贪生怕死之辈。”孔。融闻言大怒,“为人臣者不能为主解忧,是为无能,可解忧者而不尽力,是为不忠。今君祖食汉禄而不知报国,真佞臣矣。倘若汉室不存,九泉之下,吾看你如何能见马伏波?”言罢,起身便走。
马腾脸色紫涨,任由其离去,良久方怒喝道:“腐儒。安敢如此!气煞吾也。”
“丞相,孔融进入。卫尉府衙与马腾交谈良久,并入密室相商,恐其有阴谋。”贾诩拿着最新的情报,向曹操汇报道。
“竟有此事?”曹操忙接过情报,览毕,皱眉道:“孔文举与马腾密室交谈,细作不知其所谈何事?但见孔融怒气冲冲而出。马腾良久乃出,亦是一脸愤愤。此是何意?”
“莫不是二人有口角纷争?”程昱道。
“不然,二人皆是汉室忠臣,有甚纷争,不过是要谋我罢了。”曹操淡淡道。
“如此,可将二人擒拿,刑讯逼问,三木之下,何词不可得?”程昱道。
“孔文举乃天下大儒,如何能用刑讯?”荀攸皱眉道,“今河北初定,百姓士人尚未归心,若杀孔文举,必然震动民心,惊扰士人,如此,则河北乱矣。”
“公达之言甚是有理,”曹操连连点头,“孔融不能杀。只是如今河北旧人仍然心向袁氏,吾当如何?”
“主公当知千金买马骨之事。”荀攸笑道。
曹操连连点头,“自是知晓。”
“如此,可知汉高祖封雍齿而安诸将之心之旧事?”荀攸又道。
“知晓。”曹操点头。
“既如此,主公可封赏一人,已定河北旧臣之心,而后才可缓缓图谋。”荀攸道。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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