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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可知汉高祖封雍齿而安诸将之心之旧事?”荀攸又道。
“知晓。”曹操点头。
“既如此,主公可封赏一人,已定河北旧臣之心,而后才可缓缓图谋。”荀攸道。
“何人?”曹操疑道。
“陈琳陈孔璋。”荀攸道。
“是他?!”曹操拍案而起。
“正是。”荀攸道。
“此人现在何处?”曹操冷静下来,问道。
“其逃亡与幽州,前几日方被虏获。”荀攸道。
“如此,且召其来见我。”曹操道。
片刻,便有军士将陈琳带到。曹操见了陈琳,便道:“先生别来无恙乎?”
陈琳忙道:“有劳丞相挂念。”
曹操冷哼一声,方道:“当日官渡之战时,吾头风复发,刚有先生檄文至许昌,吾便命人诵读,只觉得冷汗淋漓,不觉痊愈。如此,方能亲率大军与袁绍决战。君之一篇檄文,可知葬送多少将士乎?”顿了顿,又道,“檄文犀利倒也罢了,数落吾之罪过亦可相容。然,檄文之中,为何辱及吾祖吾父?”声色俱厉,将要噬人。身边典韦已然握紧双戟,只待令下了。
陈琳脸色惶恐,良久乃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
曹操默然,半晌方道:“吾本欲杀汝。怜尔之才,不忍杀之。新年将至,吾欲往祭本初,你可将檄文带来,与本初墓前诵读。”顿了顿,又道:“命汝为军师祭酒,掌管记室。”
陈琳大喜,忙道:“谢丞相。”看着陈琳有些阿谀的神色,曹操不耐地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主公,杨雷遣使送来书信。”襄阳,蒯良向刘表转呈上一封书信。
“哦?”刘表有些疑惑地接过,展开,览毕,大怒道:“杨宇霆欺吾太甚。”
蒯良一惊,忙问:“杨雷信中如何说?”
刘表将信纸一掷,道:“汝自观之。”
蒯良急忙捡起,展开观看,看完亦是一脸凝重:“主公,此乃假途伐虢之计。万不可相允。”
“吾岂能不知?杨雷假说韩嵩韩德高一心吹捧曹操,他日必然反叛,故欲起兵直发零陵。请桂阳太守让开道路,莫要相阻。此乃是欲夺南郡矣,当吾不知么?”刘表怒道。
“主公,江夏公子刘琦处转来杨雷一封书信。”蒯越走了进来。
“拿来吾看。”刘表道。
接过蒯越递来的信件,打开,略略一览,脸色大变,将信纸往蒯良一递,也不说话。
蒯良忙接过来,看过后又递与蒯越,二人皆是满面凝重。
良久,蒯越乃道:“长沙太守张机奉召入邺城,不想竟是为曹操心腹郭嘉治病,此等事情,如何能怪罪到吾荆州头上。此强词夺理矣。”
“其竟然安一资敌之罪名,实乃太过。”蒯良亦道。
“如此看来,杨雷是要力取南郡了。”蒯越道,“主公还需多加准备,以防杨雷再行奇袭南郡。”
“吾有一计,可使杨雷无理攻南郡。”蒯良道。
“快讲。”刘表忙道。
“韩嵩已得朝廷侍中之职,归来荆州不过是返乡而已。君可命其速往邺城,侍奉天子,如此可矣。”蒯良道。
“如此,零陵当留何人驻守?”刘表皱眉道。
“命其副手刘度接任即可。”蒯良道。
“那长沙张机张仲景之事如何?”刘表又问。
“只推不知便是。”蒯良道,“天子诏,焉能不从?昔日杨雷奉召取三郡,刘备推说不知,今番张机进邺城,吾等亦是不知矣。如此,谅他无话可说。”
“甚好,便依汝计行事。”刘表点头道,随即一声长叹,道:“吾已经年过花甲,近日常感体衰头晕,不知何时将死矣?”
“主公何如此说?”蒯氏昆仲一惊。
“吾有二子,长子贤却懦弱,次子聪慧而年纪尚小,以君等忖度,当以何人嗣位啊?”刘表缓缓道。
蒯越蒯良对视一眼,半晌蒯良方道:“此乃使君家事,吾等不敢多言。”
“家事?吾尚有家事否?”刘表黯然道,语气中有种讽刺的感觉。
“主公既然如此说,吾便直言了。”蒯越不管蒯良的眼色,上前道,“自古立幼废长乃内乱之举,今公子刘琦并无大错,主公自当立其。”
刘表闻言默然,良久长叹,挥挥手道:“汝等且退下。”二人闻言而退。
出了府衙,蒯良便责备蒯越道:“立储风波,岂是你我能干涉的?”
“不然,荆州此时已然危若累卵,不论是长还是犹,早晚必属他人。”蒯越毫不客气道,“既是如此,吾等尚还有何顾忌?”
蒯良默然良久,乃道:“蔡瑁势大,恐为其所害矣。”
“荆州若无吾等,焉能有此声势,其必然不敢对吾等蒯氏下手。只是公子刘琦处,哼哼。”蒯越讽刺地冷哼几声,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蒯良默然,不再接言,默默而行。
“姐姐唤吾何事?”蔡瑁向蔡氏问道。
“昨**姐夫相见蒯氏昆仲,吾与屏风后偷听,闻得曾谈起立储之事。”蔡氏低声道。
“蒯氏兄弟如何说?”蔡瑁忙问。
“蒯良倒是不曾多言,那蒯越却一力推举刘琦嗣位。”蔡氏道。
“这蒯越是活的不耐烦了吧。”蔡瑁大怒,“吾这便去点军,围了蒯府,将蒯越擒杀。”
“蒯氏在荆州影响甚大,如何能杀之?”蔡氏忙道,“休得鲁莽。以吾之见,既然他那么推荐刘琦,不若就将他调离罢了。等到你姐夫一死,哼哼,你便带军拥立琮儿,到那时,木已成舟,刘琦蒯越便有千般不满,亦是无可奈何了。”
“好,吾这边去,且调蒯越往江夏,谨防杨雷。至于水军,一万即可。其余水军皆命张允调至江陵,到那时,荆州还不是吾说了算。”蔡瑁道,言下颇是得意。
“如此便好。”蔡氏点点头。
“大姐,吾恐夜长梦多,不若早日动手。”蔡瑁有些兴奋。
“无须如此,刘表今日疾病缠身,更兼杨雷不时出言恐吓,恐时日无多矣。”蔡氏缓缓道,“终究夫妻一场,却是狠不下心肠。”
“姐姐,如此老朽之辈,有何情分?若琮儿立,则荆州尽属蔡氏矣。”蔡瑁道。
“汝且去办理蒯越之事,别事吾自有道理。”蔡氏冷声道。
“那好,大姐,你且要保重。”蔡瑁说完,便即告退。
“士元,此计未成矣。”九江,杨雷冲着庞统笑道,周边陆逊鲁肃贺齐等人亦笑。
“此计本就难成,不过使刘表更加疲累,心忧成疾罢了。”庞统不以为然道,这不过在他意料之中而。“某还有一计。”
“士元请讲。”杨雷一喜,忙道。
“遣人与荆州遍洒流言,就说是蔡氏欲杀刘琦。”庞统笑道。
“此计何用?”杨雷问道。
“此不过挑拨离间而已,虽说疏不间亲。然刘琦终究远在江夏,非是襄阳。加之蔡瑁张允必然与刘表之前进谗言。故刘琦实难求助于刘表,如此,其惶惶不可终日,必然求援。而作为宗室盟约之盟主,刘皇叔便是最好的人选。然皇叔远在徐州,而吾等却尽在咫尺。如此,其必来求将军。水到渠成之下,荆州便在将军掌握之中了。”庞统笑道。
“好,便依士元之言。”杨雷笑道。
“报,细作探得,荆州三江口水军全数退走,江夏水军亦是只剩一万,另蒯越已然至江夏统领水军。”一小校忽地来报。
“哦?此是何意?”杨雷皱眉问道。
“莫非派蒯越前来防守吾军,只是如此便不需将三江口水军调回。”鲁肃沉吟道。
“蒯越此人足智多谋,且深通水战,有其指挥一万水军,江夏亦是难以攻下。”陆逊在一旁接道。
“依吾观之,蒯越此来恐非是对吾等不利。”庞统沉吟道,“依照常理,蔡氏统管荆州军力,而蒯氏管民政。今番蒯越忽然至此,恐蔡瑁欲与荆州有大动作,不得已将深通军事的蒯越调开而已。而蒯良不过文官,难有动作而。”
“士元之意,莫不是荆州将要生变矣?”杨雷问道。
“正是,可速派人打探,并使人散布流言,依吾之见,不日即可得知消息。”庞统铿锵道。
杨雷默然点头,随即吩咐下去。
“公子。”蒯越冲着刘琦深深一礼。
“先生不必如此。”刘琦忙扶起,“先生此来,吾心安矣。杨雷在九江陈兵近十万,只叫吾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啊。先生既来,吾可高枕无忧矣。”
“公子,依吾观之,杨雷对公子并无杀意,而襄阳却将有大变矣。”蒯越道。
“先生何出此言。”刘琦大惊。
“主公病重,公子可知否?”蒯越问道。
“父亲病重?吾实不知矣。”刘琦惊道。
“主公已然病重多日矣,襄阳文武皆不见公子往前探望,皆说公子不孝而。”蒯越道。
“如此,怎生是好?吾这便往襄阳探望父亲。”刘琦惊慌失措,忙道。
“公子此去,若是蔡氏对公子不利,又当如何?”蒯越问道。
“蔡瑁他敢如此么?”刘琦大怒,“吾乃荆州世子,父亲病重自当探望,其焉敢害吾不成?”
“古往今来,但凡涉及嗣位之争,必是血流成河。父子反目,兄弟成仇者多矣。公子若去,恐难全身而退啊。”蒯越劝道。
“不然,父亲病重而子不能侍奉,是为不孝。至于其他,暂时顾不得了。”刘琦摇头道,“况且此时,吾料蔡瑁不敢杀我,其若是杀我,荆州之人如何想?便是徐州的刘皇叔,恐亦难容他。吾且往襄阳一行,看过父亲便回。”
“公子既要前往,需得带宿卫,披内甲,谨防有变。”蒯越见刘琦执意要去,只得如此。
“先生且放心。”刘琦道。迟疑了一下,又道:“江夏便托付于先生了,若杨雷来攻,万万不可迎战,只需归降即可。”
“此是何意?”蒯越一愣。
“吾虽驽钝,亦知天下大势,如今曹刘相争,荆州必然归于其一。吾为汉室宗亲,焉能曲身侍曹?刘皇叔虽然仁义,不愿强夺荆州。然杨雷却无顾忌,行事随意。其若要来攻,只管归降,一则百姓免于战乱,二则可增强刘皇叔之兵势,如此荆州有望,汉室有望,百姓有望矣。”言毕,刘琦便去了。
蒯越默然良久,方叹道:“久闻公子贤,今日相谈,方知无误。升平之时,或可为一州牧守,然乱世之中,终为他人口中餐而。”
数日后,刘琦仓皇而回。蒯越急忙迎进江夏,只见其痛哭不止,问之。刘琦泣道:“可恨蔡瑁张允,竟然以甲兵围困刺史府,不准吾入内探望。父亲病情,一概不知。更有市井流言,道蔡氏欲要诛杀吾。吾实在无奈,求见诸文武,无人敢引吾探望父亲。万般无奈,又恐遭杀身之祸,只好回归江夏。”
蒯越默然,良久方道:“但祈主公无事。”
刘琦收了悲音,便道:“吾这便斋戒沐浴,为父亲祈福。”言未毕,忽有下人报,有使者自荆州来。
二人惊异,忙请来见之。只见其取出一份手令,其上概略:公子刘琦不孝,父亲病重而不往探望,是为不孝,故此掠去一切官职,命其往襄阳见其父请罪。
蒯越闻言大怒,抽出宝剑道:“汝欲效赵高矫诏杀扶苏乎?”
使者惊恐,跪下道:“非吾之意,乃蔡都督执意如此。”
刘琦忙问:“父亲如何了?”
那使者嗫嚅道:“主公已然去了。现今州牧乃是令弟刘琮。”刘琦大惊,眼前一黑,往后便倒。
第一百五十一章 杨宇霆力夺南郡 赵太守为嫂做媒
第一百五十一章 杨宇霆力夺南郡 赵太守为嫂做媒
建安七年十二月,刘表暴病身亡,蔡瑁秘不发丧,并遣使者往江夏,欲诱刘琦往襄阳杀之,却为蒯越识破。此时,刘琮已然被拥立为荆州牧。蔡瑁独掌大权。
“公子,公子。”朦胧中刘琦感觉有人在叫自己,迷迷糊糊一睁眼,却见蒯越一脸焦急地看向自己。
用力睁睁眼,刘琦忽地想起来方才知道的消息,不由放声大哭:“父亲。”
“公子,此时非哭泣之时,当速想对策。”蒯越忙道。
“父亲。”刘琦却只是大哭。
“公子,”眼见得刘琦哭成这样,蒯越叹了口气,便吩咐左右道:“准备孝衣,全军挂孝。”便有左右唯唯而退,遵照办理不提。
“公子。”蒯越语气严厉起来,“若是主公还在,见你如此,必然唉声叹气,道你不争气。”
刘琦愣了下,收了哭音,仍自。默默流泪。蒯越便道:“今主公已逝,二公子嗣位。公子当速作决断,不然性命难保啊。”
刘琦摇头悲叹道:“吾有何办法,江。夏不过水军一万,歩军五千,以此军力,自保尚且不足,安能望它乎?”
“公子莫要忘记了,当世还有一。人,可救你我性命。”蒯越道。
“何人?”刘琦闻言忙道,只是掩不去眼中浓浓悲色。
“徐州刘皇叔。”蒯越道。
“其军甚远,焉能解燃眉之急?”刘琦摇头道。
“不然,杨雷驻军正在九江,公子可亲往求之,必能达。成心愿。”蒯越道。
“那杨雷真会答应?”刘琦迟疑道,说实话,他对杨雷的。感觉并不太好。
“杨雷为人暂且不说,此正是插手荆州之时,其焉。肯放过。”蒯越道,“恐此时军备整齐,只待公子前往了。且宗室盟约有言,当守望互助。今番有事,诉诸盟主,亦是当时。”
刘琦默然,忽道:“。既然如此,吾便往九江见见杨雷。江夏诸事,俱靠先生了。”
蒯越深深一躬:“公子一身系荆州百万百姓安危,还请多加珍重。”
刘琦点点头,起身便往外去,步伐踉跄,却十分坚定。
“将军,荆州刘琦公子求见,一身孝衣。”有小校前来报。
“快请。”杨雷忙道。鲁肃陆逊庞统贺齐甘宁等人亦是坐直身子,只待刘琦。
“刘琦拜见将军。”不一会儿,刘琦一身孝衣进帐,见了杨雷坐在正中,便往前深深一躬。
“公子请起。”杨雷道试探着道,“公子为何如此打扮?”
刘琦闻言,鼻子一酸,两行眼泪又落了下来,哭道:“请将军速速报往刘皇叔,为吾做主啊。”
杨雷骇了一跳,忙道:“莫不是刘荆州他?”
刘琦大哭道:“父亲大人已然过世了。”杨雷大惊而起,看向庞统等人,只见众人亦是一脸震惊,这件事儿,大伙儿还真不知道。
虽说刘表得病的事情已然传了很久了,只是这死的也太快了吧。当下杨雷忙下来将刘琦扶起,至一旁坐下。方细细问之。刘琦便将前事一一诉说。说完,杨雷也明白了。恐怕,蔡瑁是动手了,刘表的死恐怕与蔡氏脱不了关系。
计议已定,杨雷便道:“公子如今只领江夏,军不过一万,城不过一座。这样,吾这便遣人往徐州报信,请大哥保举汝为荆州牧。令遣大将为公子取下零陵桂阳长沙武陵诸郡。如何?”
“如此,多谢将军。”刘琦忙道。
“分内之事,何足挂齿?”杨雷道,“只是还需公子手书,不然难以出兵。”
“好,吾这便写。”刘琦闻听杨雷欲要为他取四郡,虽知其言不尽为实,然则亦是十分高兴,忙取过纸笔,写了手书,用了私印。
接了手书,杨雷便道:“公子,如此吾这便召集兵将了。”
“将军自去忙。”刘琦忙道,“吾先回夏口去了。”
“公子多保证,不日便有消息至。”杨雷道。刘琦欣然点头,转身去了。只是登船之后,满脸的欢欣变作落寞,俱为一声长叹。
待刘琦一走,杨雷便道:“如今刘琦公子手书在此,吾可进兵四郡矣。”
“四郡各不相连,当如何取之?”鲁肃问。
“守备四郡者不过郡国杂兵尔,遣一上将足矣。独刘磐驻桂阳巡视南越,稍微麻烦。吾欲亲往桂阳,如何?”杨雷道。
“桂阳零陵相邻,公可一并取之。”庞统笑道,“长沙便由贺齐将军前往,武陵却需甘将军走一遭,子敬留守九江,伯言与苏飞将军领水军三万进占巴陵,以控洞庭湖口。”
“如此甚好,吾只需三千兵马便可。”杨雷笑道,“二位将军,各说兵马。”
“吾亦只需三千军马。”贺齐道。
“某只需领旧部七百人即可。”甘宁傲然道。
“需得立下军令状。”庞统忙道。
杨雷一愣,随即道:“吾便是立军令状,亦是给自己立的。”
庞统摇头道:“不然,你立军令状是为刘皇叔而立,若不能尽全功,吾当往徐州告知。”
杨雷一愣,而后哈哈笑道:“如此,吾立了便是。”当下上前立下军令状,而后引军马去了。贺齐甘宁自是各立军令状方走。
桂阳,太守赵范正自在大堂处置公事,忽有小校奔至堂中,大呼道:“大人,不好了。”
赵范大惊,忙问:“何事如此惊慌,莫不是南越打过来了?刘将军不是一直在巡视么?”
那小校喘了口气,方道:“大人,非是如此。城下来了一支军队,甚是精悍,打得杨字大旗,只叫刘将军答话。而刘将军尚在外巡视,不在城中,他便让吾来请大人前去答话。”
赵范吃了一惊,忙问道:“可知姓名?”
“他自说乃是刘皇叔义弟,名唤杨雷。”那小校道。
赵范一惊:“杨雷杨宇霆?他如何至此,莫不是要攻打荆州不成?”
小校苦着脸道:“大人,吾实在不知。”
赵范自失地一笑,忙出了大堂,便往城楼上来。来至城楼上,但往下看。只见军容齐整,盔明甲亮,旌旗招展,杀气腾腾。当下便问左右,如何是好?
当下校尉陈应鲍隆便道:“大人且勿忧虑,待吾等出战便是。”
赵范连连摇头,道:“此人乃刘皇叔之弟扬州牧杨雷杨宇霆,岂可力敌?更兼其口口声声要见刘磐将军,不若待吾上前搭话,再作决定。”
陈应便道:“如此,某愿相随。”鲍隆亦是点头。
当下二人点了三千兵,打开城门,拥着赵范出城来。
杨雷见城门打开,便有兵马冲出,以为是来厮杀的,再一看,却见中间拥着一个文士,甚是儒雅,且并未擂鼓叫阵,故亦是稳住阵脚,且看他欲要如何?
“请杨将军搭话。”赵范催马上前。
“某乃是杨雷。”杨雷亦上前道。
“不知使君至此,有何要事?此处已是荆州地界矣。”赵范有些哆嗦着说道。
“吾受公子刘琦相邀,特来请桂阳奉刘琦公子为荆州之主。”杨雷笑道。
“将军何出此言?”赵范大惊。
“刘荆州为蔡氏所害。蔡瑁拥刘琮为荆州牧,且欲害刘公子。故刘琦公子按宗室盟约,向吾求救。且吾这里有刘琦公子手书,君可拿去观看。”言毕,挥挥手,便有一军士上前,将一张纸呈递与赵范。
赵范接过,便于马上观看,览毕,叹道:“不想荆州竟至此矣。”又向杨雷道:“使君既有手书,吾不敢不应。只是刘将军不时便回,还需等他点头,方可答应。”
杨雷笑道:“吾便在此立下大寨便是。”
赵范道:“如此,劳烦将军了。”言毕命军马回城,却与陈应鲍隆留下与杨雷同待刘磐。
日色将暮,一支军马自南方而来。远远见了大寨,亦是停住脚步。陈应见状道:“吾去通知刘磐将军。”赵范颔首。陈应自去。
不多时,便见二骑飞来,当先者正是刘磐。离有数十步便飞身下马,笑道:“宇霆如何肯来此啊?莫不是特地来寻吾喝酒?”
杨雷亦是迎了上去,笑道:“喝酒是正事,尚有些许小事。”当下便拉着他在赵范陈应鲍隆前将往事一说。刘磐默然不语,良久乃道:“叔父既然离去,吾便尊奉大公子之命便是。”
此言一出,赵范便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陈应鲍隆亦是对视一眼,放下了心中疑虑。毕竟,人的名,树的影,桂阳再偏僻,杨雷的威名他们还是听过的。
杨雷见状,哈哈一笑:“如此,且请大帐饮酒。”众人皆点头答应,当下进了大帐饮酒,至晚方归。
翌日,赵范便来请杨雷赴城中安民,杨雷自是前往,只带百余护卫。请赵范贴了安民告示,又命其还领桂阳太守。赵范大喜,遂请杨雷往府中家宴。刘磐陈应鲍隆等人还需安抚士兵,故不曾前往。
至赵范府中,二人饮酒,酒至半酣。赵范便问:“闻知将军有一义兄,名唤赵云,可是?”
杨雷一愣,遂点头道:“正是。”
“常山真定人氏?”赵范又问。
“正是。”杨雷点头,有些疑惑。
“将军不知,吾祖上亦是常山真定人氏。正与将军之兄为同乡。”赵范笑道。
杨雷恍然,这个时代可是很看重同乡的,可不像自己那个时代,老乡老乡,当面一枪。当即笑道:“如此,吾代兄长敬大人一杯。”
赵范忙道:“不敢不敢。”各自一饮而尽。赵范又道:“敢问将军兄长可曾成亲?”
杨雷一愣:“未曾。”
赵范长出一口气,笑道:“如此,范相请将军做个大媒。”
杨雷一愣,道:“请讲。”
赵范道:“吾本有一兄,早丧,家嫂乃是樊氏。家兄家嫂乃自幼相识,感情甚笃。然兄长早亡,当是时,嫂嫂尚未过门。然其闻家兄过世,便即断发明誓,要为家兄守丧,且亲至吾家中,每日侍奉老母,如同儿媳。如此至孝,母亲与诸人皆不忍。劝其改嫁,然其却说烈女岂侍二夫矣?后被母亲苦苦相劝,方立下三件事。若能三事皆全,方改嫁之。”
杨雷闻言笑,肃然起敬道:“令嫂当真另男儿汗颜,只是不知是哪三事?”
“一则要文武双全,名扬天下。二则要相貌堂堂,威仪出众,三则要与家兄同姓。”赵范笑道,“如此三事俱全之人,当今天下,唯有将军之兄赵云赵子龙可矣。然徐州路远,且范焉敢贸然前往说媒?今将军到此,是天意要吾嫂嫂有安身之处啊。”
杨雷闻言,叹道:“如此,真乃四哥良配。君且放心,吾这便遣人往徐州请四哥来。”
“如此,多谢将军了。”赵范大喜。赶忙敬酒。
翌日,杨雷便遣军士速速往徐州送信,眼见得桂阳事毕,杨雷便引兵往零陵。至于刘磐,依然留在桂阳巡视南越,以防扰民。离去之时,杨雷亦道,不日便遣人给孙权送信,命其扫荡南越,勿的使其为祸。赵范自失感激不尽,亲身送出三十里,方洒泪而别。
路上非止一日,已至零陵城下。当下便与门前叫阵,新任太守刘度亦是本城旧人,闻知是杨雷亲来,当下苦着脸问左右:“如何是好?”
话音方落,只见一员大将出列道:“太守勿忧。杨雷要得零陵,需得问过吾。且待吾出城与之斗上一斗。”众人视之,却是大将邢道荣。
刘度闻言喜道:“如此甚好。若不是对手,住手便是。这城池原先便是大汉的。”邢道荣点头而去。
杨雷正在城下等候,就见得城门打开,一员大将执大斧而来,至阵前喝道:“吾乃邢道荣是也,特来讨教,若胜的我,这零陵便是你的了。”
杨雷闻言大笑,觉得这长的甚是彪悍的汉子竟有些许憨厚,当下道:“此话当真?”
邢道荣道:“自是当真。零陵城中,吾武艺最高,力气最大。你只要打过吾,太守便会献城了。”城楼上观战的刘度等人顿时哭笑不得,不过邢道荣说的也没错,要是单挑打不过杨雷,那要比兵多及精锐勇悍更是比不过了,谁不知徐州军精锐冠于天下。一城之力,岂能与三州之力相抗乎?
再看城下,邢道荣催马向杨雷冲去,举起大斧,一斧径奔杨雷天灵盖而来。杨雷见状笑道:“力道尚足,奈何太慢。”大枪闪电般,径直在其斧头与斧柄连接处只是一点,再一挑,那大斧不翼而飞矣。此时二马交错而过,杨雷腾出右手,一把正揪住背部,扯下马来,往地上一摔,直摔得邢道荣满眼星星。良久醒过神来,却见杨雷似笑非笑看向自己。
当下,邢道荣垂头丧气起来,道:“吾输了。”此时,就见得城门打开,刘度率文武迎出城来。手捧印玺,近前请降。
杨雷接过印玺,复递与他,道:“汝能请降,可见不愿百姓遭受无妄之灾,汝仍为零陵太守。”刘度大喜,急忙谢过。
杨雷又道:“其余诸人,各司其职。只是这个邢道荣不错,吾要带走好生调教,说不得翌日又是一员猛将。”
刘度等人更是大喜,本城要死出了个猛将,那以后也风光的很啊。当下便请杨雷进城,而邢道荣自是傻乎乎乐着进城。
三日后,杨雷便带着邢道荣领着三千军马由湘江直往顺流之下,一日便至长沙。果然贺齐已然攻下长沙,斩敌将杨陵,其太守韩玄请降。又一日,甘宁遣人来报,武陵太守被其斩杀,从事巩志献城投降。至此,四郡皆为杨雷所夺。
既夺四郡,杨雷便召还诸人,同往巴陵。并使巩志领武陵太守,韩玄仍领长沙太守。至巴陵,陆逊苏飞便来相迎。入得大寨,坐下。陆逊便道:“将军,欲要一鼓而下江陵乎?”
“江陵乃荆州钱粮重地,更有水军三万,歩军三万,马军一万,如此雄厚,恐一时难以攻下。”杨雷皱眉道。
“依吾之见,当不取江陵,应自夏口沿襄江北上,直捣襄阳。襄阳一下,则江陵不战自乱。”庞统嘻嘻哈哈走了进来。
“既欲取襄阳,何故屯军与巴陵?”甘宁道。
“若不在此屯军,岂能稳取四郡?”庞统笑道。
“吾已命潘璋尽起江东之兵了。想必此时,已至九江了。”杨雷笑道,“六万水军,三万歩军,想必足矣。”
“若是蔡瑁向曹操请降呢?”陆逊忽问。
“他即便请降又能如何?”杨雷笑道,“此番蒯氏已然站至刘琦这边,荆州人望,蔡瑁已然尽失。且其请曹操救兵,则只有李通宛城一处而。至于兖州许昌之兵,有二哥在汝南,谁敢轻动?”
“将军所言甚是。”庞统点头道,“如今且留一万水军在此驻守,其余人马往江夏,与公子刘琦合兵一处,而后,共同出兵,直往襄阳。”
“然也。”杨雷点头,“此番荆州定然为吾所属。”
建安八年一月,杨雷奉公子刘琦手书,平定零陵武陵长沙桂阳四郡,至此,开始了荆州之战。
第一百五十二章 蔡德珪无奈献荆州 魏文长乔装袭宛城
第一百五十二章 蔡德珪无奈献荆州 魏文长乔装袭宛城
刘表暴卒是一个契机,任谁也没想到刘表死的这么快。虽说原本就有些小兵小灾的,但各路诸侯都没往心里去。谁想一夜之间,刘表暴卒,杨雷一月之间平定四郡,此时各路诸侯方得到消息。各路诸侯俱是蠢蠢欲动,张鲁命大将杨昂占据上庸,刘璋令严颜紧守巴郡。然紧接着蔡瑁领以刘琮名义发布消息,称荆州归降曹操。宛城李通一边急急向许昌传递消息,一边整备军马,欲要进驻许昌。
“刘表已死,刘琮归降?”邺城,曹操看着眼前的奏本,当下大喜。
“主公,此正是取荆州之时,若得荆州,刘备则不足为虑矣。”经过治疗的郭嘉显然精神好了很多。
“今杨雷方定四郡,其必欲取荆州,当速速发兵。”荀攸果断道。
“命宛城李通率军三万往荆州,徐晃朱灵路昭曹洪领军十万下汝南与关羽相持,务必要让其不敢动一兵一卒。令青州曹仁于禁吕虔张喔呃缆揽趼老杪示逋虺卤焙#粜熘萦幸於⒓垂ト搿C艽苛旎⒈镄且垢贤V荩罾畹淅纸炀逋蛲鸪恰A罹弦褰勾フ拍狭烊蚓嘀葜苋省A钕暮類铰矢鞑烤怼!辈懿倭⒘睿倭硕伲值溃骸懊暮钤煳逋蚱锉肱嗍庸刂兄罱⑺媸痹韧鸪恰!?br />
汝南,关羽一脸漠然,冷冰冰。看着细作探来的情报,良久冷哼一声:“徐晃曹洪小辈,十万军马便可亡吾汝南么?”
“父亲。汝南之兵只有五万,魏延将。军所募一万五千将士尚在训练,不能为战。如此看来,吾军与其军力悬殊极大。不若以逸待劳,等其来攻。”关平道。
“君侯,少将军言之有理。”简雍亦。道,“可速往徐州告知此处情形。”
“君侯,吾以为当领军直下荆州,助杨将军一举剿灭。蔡瑁,如此,诸事可定。”一向沉默的廖化忽地出言道。
“元俭请讲。”关羽一愣,随即喜道,他骨子里可没有等。人来打的习惯。
“前番有战报至,道杨将军已然平定四郡,如此杨。将军再无后顾之忧。其必然挥军北上,吾以为蔡瑁定是看到如此,方领军向曹操投降。而荆州在蔡瑁之手,故曹操有如此动作。若荆州为杨将军所得,那曹操必然不再轻动。”廖化道。
关羽以手捋须,微微颔首。
“君侯,吾以为当。出兵宛城,隔断曹操与荆州之联系。”魏延忽地出言道。
“哦?”关羽又是一喜,当即道,“文长试言之。”
“诺。”魏延拱手一礼,而后道,“曹操虽据多州,然与荆州所连者不过雍司之地。而宛城正值要地,据之则北可进雍司,南可下荆州。今荆州归降,曹操必然令李通往荆州援救,而令他人往宛城进军。如此,吾等可打一个时间差,在李通出宛城后,曹操援军未到宛城之前,先拔宛城而后牢牢据守。如此,荆州如瓮中之鳖,反手可得。”
“文长此言甚是。然需多少兵马可得宛城?”关羽问道。
“吾欲假扮曹操援军,诈开城门,如此一万军足矣。”魏延道。
“甚好,魏延廖化,吾与你等一万五千军,星夜往宛城进发,若能诈开城门最好,若不能,可强攻之。然须知士卒宝贵,勿要以身犯险。”关羽道。
魏延廖化齐齐应诺,点兵去了。待二人走后,关羽道:“吾便在此,等候徐晃曹洪,十万大军,哼哼,土鸡瓦犬而。”
关平周仓简雍等人对视一眼,俱是默不作声,只待曹军来攻。
襄阳,蔡瑁一头一脸俱是冷汗,自己这刚刚辅佐刘琮上位,便引来这么多人的觊觎。张鲁杨雷就不说了,连西川的刘璋似乎都有插一脚的意思,听细作来报,似乎其大将严颜正准备自巴郡顺流直下,直攻南郡呢。
还有,蒯良虽然还在荆州,然其终日不发一语,自己叫他将蒯越请回来,只是推三阻四,说什么此乃是蒯越执意如此,自己实在不好干涉,该死的,谁不知道你们蒯氏一文一武啊。
“报,江陵水军都督张允有信使来此。”忽有下人道。
“请进来。”蔡瑁忙道。
“大都督,杨雷命陆逊屯军巴陵,似有封锁吾江陵水军之意。细作探得其水寨连绵十几里,至夜灯火漫山遍野,似乎其水军皆屯与此,不下十万之众。”那信使道。
“可曾进军与其厮杀?”蔡瑁忙问。
“杨雷军打的乃是公子刘琦旗号,故军中士卒惶惑,不愿进军。张允都督亦是无可奈何,其说,若执意进军,恐军士哗变。”那信使忙道。
蔡瑁吃了一惊,忙道:“既然如此,且与江陵驻守,只要其不动,吾军亦不动。”那信使应诺而去。待信使一去,蔡瑁擦了把汗,方恶狠狠道:“该死的,居然想哗变,等到曹丞相大军一至,看尔等还敢违抗军令。”
“报,李通将军已然领军三万至樊城。”小校来报。
“甚好,速请李将军来襄阳,不,还是吾去求见李将军。”蔡瑁道,言毕便出了府衙。
樊城,李通方进的府衙,忽有军士来报:“荆州水军大都督蔡瑁求见。”
“快快有请。”李通笑道,谓左右道:“荆州入吾手中矣。”众人皆笑。
片刻,蔡瑁进了厅堂,纳头便拜:“荆州水军大都督蔡瑁拜见李将军。”
李通忙道:“都督请起,自今日起,你我便是同朝为官,不必如此。来人宣读诏书。”
便有一人取了诏书,宣读道:“命刘琮为荆州牧,蔡瑁为从事中郎,水军大都督,司马长水校尉,汉阳亭侯。”
蔡瑁大喜,忙接过诏书,而后道:“吾特来此请将军入襄阳。另,不知丞相大军何日可到?”
李通笑道:“许昌二十万大军指日便道。君且放心便是,丞相拥兵百万,刘备不过跳梁小丑而,不足为虑。”
蔡瑁闻言忙道:“如此,瑁自然放心。只是江东杨雷拥兵近二十万,不日将至襄阳,如何是好?”
李通笑道:“杨雷有军二十万,难道汝便没有二十万大军么?且杨雷黄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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