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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通笑道:“杨雷有军二十万,难道汝便没有二十万大军么?且杨雷黄口小儿,徒有虚名而已,不足为虑。只待丞相大军一到,俱为齑粉而。”
蔡瑁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道:“如此,请将军早入襄阳,以定荆州局势。”
“好。”李通略一沉吟,亦是明白过来,这襄阳局势看来并不太平,因为明白人都知道刘表死的有些太蹊跷了。而且现在四方云动,自己不妨早日入襄阳好表明姿态,亦是断了某些人的念想,比如张鲁之类的。至于刘备,那是丞相的死对头了,自己用不着操那份闲心。现如今,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宛城了,虽说许昌至宛城不过数日,只是当中有汝南关羽在,任谁也不得不小心一些。
蔡瑁见李通答应,顿时大喜,忙道:“如此,吾先往襄阳,准备迎接将军大军。”
李通点点头,由他去了。
宛城,李通方走两日。守城的副将一脑门子的冷汗,日夜在城楼之上巡逻,毕竟出了事可是要他顶缸的。好在信件早就送出去了,想必援军不日就到,要知道,此时宛城不过两万军而已,万一关羽起兵来袭,那这城池可就难保了。
眼见得夕阳西下,守将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援军怎么还没来啊,看来自己又得打起精神熬一夜了。想着,便命军士加紧巡逻,谨防有变。
夜半三更,守将正自迷迷糊糊,忽地被小校叫醒:“将军,北门有一支军马来,浩浩荡荡,火把连绵十余里,竟似看不到头一般。”
那守将吃了一惊,忙道:“可知是何人?”
那小校道:“天黑朦胧,实在难以看清。不过自北门来,自当应是丞相援军到了。关羽若是来此的话,应该是在东城门。”
那守将愕然,随即骂道:“蠢货,只需变个城门而已。且待吾前去盘问一番。”随即起身,忙忙上了城墙,往下一看,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果然如那军士所言,火把连绵十余里,竟不知多少人马。眼看着那打头的火把已至城下,便见一小校催马上前喝道:“毛玠将军来了,还不快快迎接。”
那守将大睁着眼睛,仔细瞅了半天,也没看清那火把之下是谁,当下心中犹疑不定,喝道:“将军恕罪,天黑难辨,还是等待天明之后再开城门不迟。”
那小校闻言大怒,喝道:“若让吾等宿于城外,吹寒风否?当真该死。”顿时身后响起一片咒骂声。纷纷斥责城楼上的守军。
那守将愈发犹疑,虽说城下的人皆是曹军衣着打扮,怎奈那个毛玠将军他始终看不清楚。再说,看清了他也不认识。而那毛玠将军自始至终不曾发话,更是让他心中起疑。
就在此时,只听得身边小校口中牙齿打架,颤抖道:“关关关关,关羽。”
那守将大吃一惊,低声问道:“却在何处?”
那小校哆嗦着指向那所谓的毛玠将军身后一个亲卫身上,守将忙仔细看去,只见其倒提大刀,看不出是否是青龙偃月刀,但是那偶尔抬起来的脸让他大吃一惊,枣红脸,这张脸太出名了。这守将当机立断,喝道:“弓弩手伺候,与我乱箭退敌。”当下便有弓弩手,弯弓搭箭,往下射去。
那城下之人被一番箭雨射的手忙脚乱,当下大喝道:“计策已被识破,诸军随吾攻城。”登时呐喊声气,更有战鼓之声,随后便有军士扛云梯欲要蚁附攻城。
守将亦是大惊,令军士擂鼓,准备守城。就在此时,忽听得远远传来一阵呐喊,鼓噪之声远远传来。更有人大呼,中埋伏了。那守将忙望去,只见那火把末尾处一阵混乱,隐隐有厮杀之声传来,更有人嚎马嘶之声,夹杂着咻咻箭矢破空声,显得大战正烈。
此时,就见得攻城的敌军一阵大乱,那为首之人更是叫道:“不好,中计矣,速速退回汝南。”言毕,只见其军士们扔下云梯,便往后退去,隐隐的,这一路军马便往东面退去。
“将军,可开城率军冲杀一番。”小校道。
那守将登时一皱眉头,喝道:“吾奉李将军之命,驻守此处,只要保宛城不失即可。再说,那可是关羽,我还没活够。”
“关羽怎么会败退?”小校嘀咕道。
“任谁以为中计,也会败退的。”守将语重心长,感觉特深沉,“关羽虽勇,亦是**凡胎而已,不退难道被人当靶子么?”
那小校连连点头,觉得甚是正确。
半个时辰后,只见一路兵马逼近宛城,为首者大喝:“吾乃毛玠,速速打开城门。”
那守将往下看时,只见火把照耀出,俱是曹兵号衣,多有身上带血者,那毛玠将军盔甲上亦是溅着左一片右一片的血迹,便是那马匹身上,亦是隐隐有着偏偏褐色。略一犹豫,那守将便道:“将军,夜色深沉,实在难以看清,还请将军在城下下寨。歇息一晚,明天天明进城不迟。”
毛玠闻言大怒,喝道:“吾刚刚率军杀散关羽,若在城外宿营,万一关羽袭来,这数万大军尽皆毁矣。”见那守将还不开城,毛玠大骂:“关羽神勇,方才趁其不备,袭之后军方将其杀散,汝若是不开城,吾之大军皆丧矣。”身后军士一齐叫骂起来,看来谁也不愿意面对关羽那个杀神。白白送死的事情谁愿意干啊。
那守将擦了把汗,想想方才那火把下微微一露的枣红脸,不由又是一身冷汗。忙道:“既如此,将军少待,开城门便是。”说着,便命军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未及,城门打开,吊桥放落。毛玠引着身后军马径直冲了进去,那守将正在城门洞中等候,忽见毛玠跃马持枪而来,竟不停步,径往自己撞来,不由大骇,就欲闪开,马已到身前,铁枪透胸而过,当即身亡。那将不理睬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曹军将士,大喝道:“吾乃关君侯帐下廖化,尔等诸将已死,跪下投降者免死。”
随后涌进来的军士亦是大喝着跪地投降者免死,纷纷冲进城中,冲上城楼。
那守城军士眼见得已然主将已死,又闻得乃是关羽部下,不由得皆是胆寒,纷纷跪地投降。卖命么,给谁卖不是卖啊。据说,徐州军的待遇比曹军的好多了。
至天明,宛城已然平静下来,那些军士纷纷被整编,好在大家都是穿着曹军号衣,此时只需反穿并在左臂绑上一块白毛巾便可。一时之间,倒是显得甚是整齐,也颇有几分正规军的意思。至于图谋投往曹操者,不是没有,只是想想关羽的刀,还是算了吧。二爷,忒狠了些。
宛城府衙之中,廖化满面佩服地看着魏延。多亏魏延妙计啊,不然,就要巧取就变成强攻了。魏延此时正在将黏在下巴上的胡须弄干净,还一边开口道:“真是佩服君侯,难为他没觉得不方便,这么长的胡须,真是麻烦。”
廖化闻言笑道:“若不是摄于君侯之威名,说不定昨日这城池是难以打开了。”
“正是。君侯之名,当真威震华夏。”魏延弄干净了下巴,忙擦把脸道。
“只是昨日还是逃出不少曹军,恐不日曹军便到。”廖化担心道。
“元俭吾要忧虑,吾等有坚城在此,足可抵挡,只要杨将军取了荆州,则宛城无忧矣。”魏延忙劝慰道。
“只是不知何日,杨将军方能攻下荆州。”廖化忧虑道。
“杨将军智勇双全,乃延平生最为敬服之人,吾料取荆州不过半月而。毕竟荆州并无大将,更兼蔡瑁草包。”魏延笑道。
“若非关君侯驻守汝南,需要防备曹洪徐晃大军,荆州早被君侯攻下矣。”廖化道,他是关羽的敬服者,自然要为关羽说话。
魏延闻言一笑,不再答言。不过徐州大将各自有自己的崇拜者。关张吕杨赵黄,俱是数的着的人物,便是在九里山练兵的臧霸,也有自己的崇拜者。只不过这六人是站在最高的那个层次而已。
汝南城外,徐晃曹洪等人安营扎寨就是不再往前,也不差人叫阵,这阵势却是让关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既然你不来,那吾便去便是了,当下命军士在寨前叫阵,而徐晃曹洪等人熟视无睹,任由军士叫骂,耀武扬威,只是不出战。没奈何,关羽自是紧守城池,也不派人叫阵了。反正对方亦是不叫阵,只是静待即可。未几,有军士来报,道是魏延已然取了宛城,正在修缮城墙,准备固守。关羽这才露出笑容,心中暗自思量,五弟,二哥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其他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
徐州,刘备等人看着眼前标示的各处情报,不由得紧皱眉头,这曹操是想干嘛?一举灭亡自己?好像还没那么大胃口吧?他有那么多的粮食么?这大军调动,消耗的粮食可是十分恐怖啊,更何况,他还有一支十万之数的骑兵。
“报,江东杨将军有书信道。”一个小校进来,献上书信。
“哦?”刘备打开,览毕,笑道:“子龙,宇霆为你找了个夫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 陆伯言白衣渡江 杨宇霆急攻襄阳
第一百五十三章 陆伯言白衣渡江 杨宇霆急攻襄阳
“大哥,此是何意?”赵云惊问。
“汝可自看。”刘备笑着将书信递与赵云。
“大战在即,怎地宇霆还有此闲心?”赵云看完,哭笑不得。
“不然,此亦是大事矣。”刘备笑道,“不过需得先退曹军,而后方能成事矣。”
张飞已然接过,看过大笑道:“大哥,不若命宇霆遣军士将那人送至徐州,如此两便矣。”
刘备肃然道:“此女品行,足为子龙之妻,当大礼相迎。翼德休要胡言。”
张飞撇撇嘴,一边儿去了。
吕布此时道:“主公,青州曹军压境,吾愿为先部,与其厮杀。”
徐庶摇头道:“将军且勿急,依。吾观之,曹操非有下徐州之意,此番不过令吾等军马不敢动弹,他好去取荆州而。”
“哦?如此说来,宇霆处岂非大急?”刘备皱眉道。
“不然,其牵绊吾军,吾军亦是牵绊。其军,若吾所料不错,汝南关将军处亦是被牵绊住,如此,曹操可动之军亦是不多。吾料杨将军足以应对。”徐庶道。
刘备沉吟不语,忽有军士来报:“。汝南关君侯有书信到。”
便有陈到接过书信,呈与刘备。刘备接过,展开,览毕,。方笑道:“果如军师所言,曹洪徐晃领军陈于汝南城外,只是未曾进攻而已。至于云长已然派魏延往攻宛城,掐断雍司与荆州连接之地矣。”
“如此,魏延岂非四面受敌?”徐庶道。
“魏延颇有大将风仪,君且无忧,吾料不日宇霆便可。下荆州矣。”刘备笑道,“命孙观好生防守琅琊,并打探曹仁大军动向。”
众人应诺,独吕布面有犹疑之色,只是不曾出口,。自随众人散去。
“将军,逊有一计,。不知可否?”巴陵,已经准备好出发的杨雷忽然接到了陆逊的求见,方见面,陆逊便坦言有计。
“有何计谋?伯言请讲。”杨雷忙道,这可是未来的水军大都督,甚是是海军元帅,由不得他不重视。
“逊近日得报,道多有细作觑视吾水军营寨。如今将军领大军开拔,必然会被细作探得。”陆逊道,“如此,其必然报与张允。以张允之能力,决不敢出兵巴陵,然其亦会放松警惕。吾可在此时用奇,一举夺取江陵。”
“甚好。”杨雷闻言,略一思索,随即点头称赞,不愧是陆逊,时刻想着算计着敌人。
“如此,请将军给吾临机机动之权。”陆逊道。
“伯言放心,吾为你留一万水军,一万陆军,想必足矣。”杨雷笑道,“江陵诸事,尽付与君。”
“还有一事相求,”陆逊道,“请将军准予。”
“伯言请讲。”杨雷道。
“请公子刘琦驻与吾军寨中,吾计方能成。”陆逊道。
“可矣,吾至江夏后,便请公子移驾与此。”杨雷爽快地点点头,“汝却需多加珍重,若情势紧急,可自脱身。汝一人,胜过十万水军。”
“诺。”陆逊又是感动,又是兴奋,连忙应诺。
杨雷一笑,转身出帐上船去了。看着那帆影远去,陆逊低声道:“将军放心,江陵吾必然献与将军。”
汝南城外,曹军大寨。徐晃曹洪一脸凝重地听着自宛城逃回的军士爆出的消息。任谁也想不到,关羽竟敢在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分兵袭取宛城。这,简直是赤luo裸地藐视着自己这十万大军。怪不得关羽最近是紧守城池,而不来叫阵,莫不是城中无兵了?
曹洪徐晃对视一眼,俱是看到眼中的疑问。只是,疑问归疑问,二人谁也不想向关羽挑战,人的名树的影,关羽的旧日战绩给二人的压力太大了。
沉默了一会儿,曹洪道:“共鸣,如此相持也不是办法,不若进兵试探一番,若能就此取了汝南最好。大不了,损失一些士卒而已。”
徐晃闻言,亦是缓缓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反正自己已经完成了丞相的军令,在此缠住关羽了。若是能攻下汝南,那最好不过,若是攻不下,毛玠早已经带着五万军往宛城去了,李典乐进的兵也快到了,那时候宛城还不轻易拿下。只是,为何宛城有个关羽而汝南又有个关羽呢?莫不是有两个关羽不成?
汝南城头,关羽眼见着曹军缓缓逼近,冷笑一声,一挥手,弓弩手投石机俱已到位,冷冷瞄向敌阵。不待敌军开始冲锋,投石机床弩齐齐发力。嗡嗡声响,数十根床弩专用的弩矢忽地穿了过来,在曹军军阵中犁出数十道红色的沟壑。顿时残值断臂乱飞,声声哀嚎不断,更有被截取半个身体者,在地上爬来爬去。其状之惨让压阵的徐晃曹洪脸色大变。朱灵路昭更是不济,竟然直接吐了出来。而原本整齐的军阵更是大乱,军士们左右奔波,更有回头直往大阵冲来。便有督阵的校尉大刀扬起,顿时人头滚滚,鲜血淋漓。
“退军。”曹洪冷冰冰地下令,很明显,士气已泄,再往前冲不过白白送死而已。
徐晃更是直视着汝南城墙上的那个伟岸人影,一身鹦鹉绿显得甚是显眼。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关羽,他日吾必杀汝。”曹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关羽立在城头,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曹军士兵,捋须而笑。“区区一轮床弩,曹军便退。不足为虑矣。”简雍笑道。
“正是,父亲,不若就此杀出。”关平道。
“无须如此。吾只要在此守好汝南便可。”关羽笑道,“谅曹洪小儿也不敢挑战了。”
“将军,关羽分明便在汝南,宛城必是假的。”徐晃道,“且汝南城头箭矢密布,恐一时难以攻下。此时又是冬季,士卒手足不灵,难以爬城。”
曹洪亦是点头道:“公明所言甚是。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吾等还是要寻妙计才是。”
“正是。”徐晃道,“只是关羽智勇双全,欲要万全之策,难矣。”
曹洪亦是缓缓点头,这关羽,当真难以对付。
“都督,细作来报,杨雷已然率水军往江夏去了。”江陵水寨,有小校向张允报道。
张允这才长出一口气,道:“此话当真。”
“当真。细作亲眼看到,数千只战船起航,径往江夏而去。”小校忙道。
“如此便好。”张允叹口气,擦擦脑门上一直没断过的汗。自语道:“自从这杨雷驻军巴陵,吾就没睡好觉。现在终于走了。这煞星走了,吾无忧矣。”
“对了,那留守将领乃是何人?”张允又问。
“乃是陆逊陆伯言。”小校道。
“是那个小子?”张允立马想到了当初庐江的那一幕,不由地撇撇嘴,“此等黄口小儿,只会铁锁拦江,但由他在那里折腾。无须理会。”
“将军,既然陆逊乃是小儿,不若起军攻之。”小校道。
“攻打他倒是容易,万一把杨雷找回来怎么办?”张允皱眉道,“吾还想过几天好日子呢。”
“都督说的是。”那小校诺诺而退。
一场雨悄悄飘落,稍微夹着点雪,让人觉得更加寒冷。“将军,前方乃是油江口,对面便是江陵城。”一小校向一身白衣的陆逊道。
“好,如今雨雪将大,靠过去。”陆逊道。
“诺。”小校应道,随即便令水手将船往江陵那边划去。
雨雪之夜,点点灯火显得甚是明了。江陵水寨早有战船迎了上来,看着这一连百十艘船,命其落锚,接受检查。
陆逊见状,使了个眼色,便有小校前去,道:“吾等乃是江东货商,往蜀中贩货,不想竟遇雨雪,欲在此歇息一宿,明日一早再上路如何?”
那巡查的校尉闻言便道:“如此,且让吾等上去检查一番便可。这鬼天气,还要出来巡查,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那小校满脸笑意,忙道:“大人有所不知,船内尚有女眷,却是不太方便。这些小校意思,还请大人买些酒菜,暖暖身子。”说着,便递上一袋银钱。
那江陵校尉略一迟疑,随即便将那钱袋接过,略微一颠,沉甸甸的。又看看那浩荡的船队,当即满面笑容,道:“既是如此,那边小寨靠岸泊船便是。”忽地又想起什么,低声道:“你且去转告你家老爷,万万不可让其女眷出船,万一被大寨那边都督的人看到了,那可就不妙了。”
那小校忙道:“如此,却是为何?”
那荆州校尉道:“你有所不知,如今乃是蔡大都督掌权,军纪远不如以前。更兼如今扬州荆州交战,虽然世家大族的商船不会被拦截,但万一被女色所惑。”摇摇头,不说下去了。
那小校亦道:“原来如此,只是吾等自扬州来,却不知局势竟然如此了。”
“你以为我们想打仗啊?”那校尉苦笑着摇摇头,掉转船头,在前带路。
不多时,靠上岸边,陆逊便命人取酒肉送给此处小寨,那校尉大喜,前来谢过,便与寨中与军士饮酒不提。当然,亦是装模作样地在船队旁边巡视了一番,见处处皆被遮住,只道是防雨雪,也便不提。只是少不了多要些银钱酒肉。
夜半三更,小寨众人多有酒醉,俱是在那酣睡。陆逊命人一边望风,一边自船队上呼啦啦下来军士,不多时,三千军士俱已下来。便拿着兵刃,往小寨中摸去,眼见得诸人酒醉,故此陆逊亦是叫众人将其一一绑缚即可。
这一折腾,再大的酒意也清醒了。只见那校尉满面惊恐地盯着陆逊,只是嘴巴已然被堵上,说不出话来。陆逊见状,示意军士将其松绑,并将堵塞之物拿开。那校尉方一脱绑,便即跪下道:“将军饶命。”
陆逊摆摆手,道:“你且起来,与吾带路,往水军大寨行去。”
那校尉面有犹疑,忽地瞥见陆逊身后之人,脸色一变,大喊道:“大公子,是您?”
刘琦亦是一身白衣,疑惑道:“你认得吾?”
“大公子面容,吾等如何不认得?”那校尉忙道,“公子是要取江陵么?吾自在前面带路,只需大公子振臂一呼,江陵水军必将归降与大公子。”
“哦?江陵水寨不是张允所辖么?”刘琦疑惑道。
“张允不过是都督而已,公子方是吾等主公。”那校尉忙道,“另江陵守城将领乃是文聘,只要大公子到,必然开城投降。吾等将士盼公子久矣,公子既来,吾等愿一心随侍。”
“汝等为何如此?”刘琦疑问道。
“主公暴病身卒,吾等甚疑,后蔡瑁又尊奉刘琮为荆州牧,吾等自是不依。想刘琮不过一顽童而,如何能统领荆州,今公子既来,吾等当临阵倒戈。”那校尉道。
“汝乃何人?”陆逊忽道。
“吾乃校尉吕介。”那校尉道。
“既如此,可与前头引路,吾与公子随后跟之。”陆逊道。
“诺。”吕介应诺,随即面有难色,道:“公子,此处皆是吾之属下,亦是心向公子久矣,可否另吾等一起引路,张允当不生疑。”
“可。”陆逊见刘琦疑问的目光,当下点头答应。吕介大喜,随后那些被松绑的军士亦是纷纷过来拜见刘琦。陆逊暗自观察,皆诸人皆是满面欢欣,这才放心。
不多时,整理完毕,吕介便带着自己的军士走在前头,径往水军大寨而去。陆逊刘琦引军跟在后面。约有半个时辰,方至大寨,此时天已四更,那大寨守门军士见得有一支军马而来,慌忙盘问,见得是吕介,方笑骂道:“如今才是四更天,你便回来了,要被都督知晓,少不得一阵责骂。”
吕介回道:“这鬼天气,能有什么人来?再说,那小寨又冷又没吃的,难不成让兄弟们在那里冻上一夜?更且诸人皆是三更便回,如今四更吾才回来,却是比他们勤勉多了。”
那守门军士笑着打开寨门,放这一队人马进寨。不想方一开寨门,吕介呼啦啦带着人便拥了进去,那军士先前还是笑嘻嘻的,忽地感觉不对,吕介哪里有如此多的人马,当即便要大叫。此时却听得吕介一声大呼:“大公子回来了,愿随大公子杀贼立功者右袒之。”
那军士一愣,随即便见着涌进一支军马,人人白衣,一杆大旗打的刘字旗号,那旗下所立之人可不是大公子么。不假思索,那军士立马扯下衣服,袒露右半身,大呼道:“愿随公子杀贼。”军士们尽皆高呼,原本沉寂的大寨登时混乱起来。越来越多的军士袒露右半身,往加入大队,往张允大帐处杀去。
如此大的动静,早将张允惊醒,原先以为是军士哗变,欲要领兵镇压。上马后忽地看到那么多人往自己杀来,当下大惊,便在亲卫保护之下往江陵退去。
一夜之间,三万荆州水军不战而降,尽为刘琦所属矣。看来刘表在荆州军为下一代所作的事情还真不少啊。
翌日天明,陆逊刘琦引军往江陵进发,方至城下,只见城门大开。大将文聘手持张允首级而出,见了刘琦,下马拜倒:“张允及其心腹皆被吾所杀。但请公子入城。”如此,江陵亦是不战而降,更得大将文聘。更有伊籍等人,前来归顺。一时间,荆州半壁江山,已然落入刘琦之手。陆逊更是惊叹,刘表经营荆州多年,果然关系盘根错节啊。只是倘若杨雷将军知晓如今自己的进度,恐怕就不会沿襄江北上了吧。
一念至此,陆逊便即进言,愿与文聘领军北上襄阳,助杨雷一臂之力。刘琦自是应允,说实话,一时间得到这么多的拥立者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不过,他心内清楚,这些多半是是杨雷以及自己死去的父亲带给他的,不然,自己哪有今日风光啊。
襄阳城下,杨雷领着大军正在攻城,就是典型的远程压制。自襄江北上便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沿途诸郡基本上见着如此大规模的军力俱是忙忙请降,当真是势如破竹。只是在襄阳城下遇到了蔡中蔡和领一万水军与自己对战,很显然,虽说江面狭窄,难以展开。但扬州水军还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没办法,弓弩的优势太明显了。不过蔡中蔡和亦是十分狠毒,竟然用火船顺流而下来攻,若非贺齐见机的快,命人用叉干挡住,少不得便是一场大火。
幸好杨雷已然带着大军陆续上岸,不然免不了一阵慌乱。好在此时的水军不如后世的那么专业,再说了,即便是后世,也是有海军陆战队的么。而据杨雷看来,这些江东的老兵,皆可以入选水军陆战队。那水平,绝对够。
闲话少说,灭了蔡瑁残存的水军,杨雷便开始了正规的攻城战,床弩,投石机,登楼车,一个不少。便在城楼上蔡瑁等人那惊惧的目光中开始组合完毕,而后便是试射,很好,能死死压制住城墙上的火力。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城内军士太多,杨雷甚至有当先登城的**,只是,看到那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军士,以及高高飘扬的李字大旗,杨雷很明确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也许应该先打击掉城内人的信心,杨雷想。于是,就出现了这种只有远程压制,而无军士上前的攻城情景。
第一百五十四章 杨宇霆水淹襄阳 魏文长固守宛城
第一百五十四章 杨宇霆水淹襄阳 魏文长固守宛城
槐里,马超一脸阴郁,夏侯渊领五万铁骑进驻弘农的事情早已传遍关中。对于这个调动,司隶校尉侍中钟繇传来的答复是夏侯渊欲要领兵下宛城,从而进驻荆州。对于这个解释,关中诸将皆是半信半疑。没办法,西凉虽然有军二十万,怎奈曹操的势力太大了。百万之众,如同一块大石头紧紧压在众人胸口。此次来的是五万骑兵,那歩军是多少,还有没有紧跟其后的大军?这一切,都让关中如今最高领导人马超头疼不已。
“将军,不若请韩老将军共议短长。”庞德见马超连连皱眉,不由进言道。
“甚好,吾这便去请叔父。”马超思来想去,也觉得只有这样儿了,毕竟自己还太年轻,凡是总是考虑不周。而这个跟自己父亲结拜的韩遂则不然,那可是有名的黄河九曲啊。内心里的弯弯绕,不知有多少呢。当下令庞德马岱统领部下,自己领着亲卫便往天水去了。
襄阳城,蔡瑁一脸焦急地走来走去,旁边的李通被他绕的晕了,忍不住道:“蔡将军,可否安坐?”
“如今杨雷便在城下,如何能安坐?”蔡瑁忍不住道。
“杨雷便在城外又能如何?其军不过十万,吾军亦有十万,更兼百姓众多,皆可上城防守,将军何必忧虑啊?”李通忍不住道。
“可是如今军士皆不敢上城。墙,万一杨雷乘机领军突入,却如何是好啊?”蔡瑁道。
“吾亦是派弓弩手埋伏好,只要城。墙上有人露头,便即是一场箭雨,纵然杨雷武艺高强,亦是难以躲避吧。”李通没好气道。
“可是如此下去,士气大泄,如何。还能迎敌?”蔡瑁紧皱眉头。
“将军勿忧,想必丞相援军就在路上,此时正在赶来,。君且勿忧。”李通道。
“吾有一计,可使杨雷徒费军力。”刘先忽道。
蔡瑁李通先是一愣,随即大喜,齐道:“别驾有何计策,。快快讲来。”
刘先笑道:“如今天寒,北风呼啸,护城河犹自结冰,。若是取水自城上望城下浇水,一夜之间,冰墙可成。而杨雷若攻,难以攀附,若其仍象这般用床弩投石车攻击,不过徒费军力而。”
蔡瑁李通眼前一亮,齐齐道:“别驾好计策。”
当下蔡瑁便道:“。如此,今晚便行此计。明日一早,吾料杨雷必然目瞪口呆。”言罢,众人长笑,独治中从事邓羲略有所思。
翌日一早,杨雷方才起身,便见贺齐一脸古怪进了大帐。杨雷便道:“公苗起的好早。”言罢便去洗漱。完毕,见贺齐依然立于一旁,不由道:“公苗可是有事?”
“将军,请往寨外一观襄阳城。”贺齐道。
杨雷一愣,随即出了大帐,往襄阳方向一看,顿时觉得白光闪闪,不由一愣。忙催马至寨外,仔细观看。襄阳城已然挂上了冰凌儿。映着太阳光显得甚是耀眼。“竟然是冰冻城墙?”杨雷咂摸了下嘴。
“且射上一箭试试。”杨雷皱眉向操作床弩的军士道。
“诺。”那队军士急忙架好床弩,瞄向城墙。嗡地一声响,那根床弩飞向城墙,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狠狠地铲下一大块冰屑,而后无力地掉下。此情此景,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无论军士还是将校,皆是面带茫然。这该怎么办?
杨雷看着远处的城墙,亦是紧皱眉头,该死的,这简直就是冰霜护甲么。难不成要用火来烤?到哪里找那么多柴火?再说了,柴火放哪儿,放在城下不是一样会被冰块化的水湮灭?蚁附攻城?且不说自己的兵比城里的兵多不到哪儿去,关键这滑溜溜的也不太好靠梯子啊。还有那墙角下的薄冰,那还不得一滑一个准啊?
“将军,某有一计,可取襄阳。”庞统忽道。
“士元请讲。”杨雷闻言一喜,忙道。
“其可用水,吾等亦可用水。”庞统笑道,“其用水不过为城墙结冰,吾用水可是要水淹襄阳。”
“好,传令,围堰,决堤,吾要水淹襄阳。”杨雷神色变幻不定,良久,恶狠狠道。
一声令下,襄阳城外开始热火朝天,同时,一座座土山亦是慢慢堆了起来,为的是弓箭手登高直射,不让襄阳城有兵敢立于城墙之上。毕竟投石机的攻击并不精确,而用床弩的话又稍显奢侈。还是用弓箭手最为划算,何况自己的弓弩射程就是比对方远。
“城外已然无有床弩发射之声,亦无投石机投掷石块等。”有小校向蔡瑁报道。
“可曾上的城墙观看?”蔡瑁忙问。
“未曾。”小校苦着脸道,“杨雷军中多有神箭手,用强弓硬弩,凡有露头者,皆被一箭贯脑。故士卒皆不敢露头。”
“废物。”蔡瑁大怒,一脚将这个小校踹了出去。那小校连滚带爬地跑了,留下蔡瑁一人在此郁闷不已。
“将军。”李通带着亲卫忽然来到蔡瑁身边,面色严肃。
“李将军有何事?”蔡瑁忙问。
“樊城有守军在对岸打旗号,道是宛城被关羽所夺。”李通一脸的严肃。
蔡瑁登时觉得眼前一黑,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些,方道:“果有此事?”
“正是。”李通道,“宛城关系到吾军退路,不得不重夺此城。”
“将军,如今襄江水路皆为杨雷水军掌控,将军有何计渡江?四州哨探不停,凡是大队人马调动皆为其所知晓。如此形势,将军不会不知吧?”蔡瑁道。
“如此,也只有在此坚守,等待丞相大军来援了。”李通默然半晌,方道。
“将军且放心,城中粮草足以支撑一年之用。只要冰层未化,杨雷纵有千般妙计,亦是无可奈何矣。”蔡瑁笑道。李通点头,只是老觉得哪里不妥,只是想不起来而已。
“将军,陆逊大人来了。”一声通报,打扰了正在苦思的杨雷。
杨雷急忙抬头看时,正看见陆逊一身白衣立在面前。杨雷喜道:“伯言为何来的如此之快?”
“将军有所不知。”陆逊便将白衣渡江的事情一说。
杨雷听完默然道:“刘景升八骏之名,果然不虚。倒是便宜刘琦公子了。”
“刘琦为人懦弱,不足为虑。”陆逊笑道,“只是将军此处,似乎有些麻烦。”
杨雷一拍脑袋,道:“能不麻烦么?蔡瑁不知听了何人之计,竟然冰冻襄阳。弩矢不能破,蚁附攻城又不可行,只得出此下策。决襄江之水以灌之。”
“谁说这是下策?”庞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只见其一掀大帐,走了进来,兀自不平道:“宇霆,你若是能找到比此更好的主意,吾便自认是下策。”
杨雷皱起眉头,作冥思苦想状,良久叹道:“吾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计策了。”庞统立马得意的笑了,忽听杨雷语气一变道:“只是水淹之后,不知城中百姓还有几人心向吾军啊?”
庞统的得意没了,气哼哼往案几上一坐,皱眉苦思。良久乃道:“如此,不若招降。”
“招降?”陆逊杨雷俱是一愣。
“君可知诸葛孔明乎?”庞统道。
杨雷点头:“久闻大名。”看看陆逊一脸不解,杨雷也不解释。
“孔明之妻乃黄承彦之女,知否?”庞统又道。
“当然知晓。”杨雷一撇嘴,诸葛亮取的丑女的故事可谓和他的聪明一样流传千古啊。
“君知否黄承彦之妻乃蔡瑁之姐矣?”庞统笑眯眯道。
“啊?”杨雷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若能请的黄承彦先生出面,则荆州可一语而定矣。”庞统笑道。
杨雷白了他一眼,那是那么好请的人儿吗?果然庞统便道:“只是黄承彦老先生久居山林,不问世事久矣。且若请黄老先生,必得请孔明出面。只是孔明那里,宇霆出面恐怕难以请动,需得刘皇叔亲至可矣。”
杨雷苦笑道:“大哥远在徐州,岂能轻身来此,需得荆州事定,大哥方能至矣。士元不必多说了,若然百姓欲要骂吾,那便骂好了。”
“将军是否请刘琦公子一试?”陆逊忽道。
“若李通大军未在尚可,李通既在此,更兼蔡瑁蔡氏刘琮皆在,必不肯降矣。”庞统道,“方今之计,唯有水淹襄阳,方能一战退敌。”
“若是等到春暖花开之时,可否?”贺齐忽道。
“那时曹操大军已然亲至荆州矣。”庞统道。
“只留一万人马看守营地,谨防敌军出城,其他人等,皆掘渠。”杨雷忽道,“过的今明两天,明晚吾便要水淹襄阳城。”
“诺。”众人应诺,各自分配任务不提。
“文长,曹军至矣。”廖化站在城楼之上,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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