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第 45 部分阅读

文 / 黑马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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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自豪地笑道:“戎马半生,却是有了骨血。糜夫人前日呕吐,不思茶饭。吾请华老先生诊治,道是已然怀孕三月矣。”

    “如此甚好。”杨雷大喜,又道:“三哥尚需好生努力。”

    张飞憨笑道:“那是当然。”

    杨雷又道:“吾已命人往桂阳护送四嫂一家往徐州来,不日四哥便可与四嫂成亲了。”

    刘备张飞闻言皆是大喜,独赵云脸色微红,虽然无言,但亦是满面喜色。

    “吾往荆州,还需与诸人商议。”刘备道,“不然,子布便要终日追杀宇霆了。”

    杨雷一愣,忙道:“此是为何?”

    “宇霆有所不知。子布大人处处要为兄以身作则,且道什么万金之躯,不涉险地,终日要吾在太尉府中安坐,处理政事。”刘备笑道,“若是不与众人商议而去荆州,说不得子布便要追着宇霆喊打喊杀了。”

    杨雷闻言道:“子布大人所说亦是有理,大哥还需保重。”

    刘备笑道:“吾起兵之时,亦是奋力冲杀与两阵之间,有何惧哉?”

    “正是,有吾在,便可保大哥无恙。”张飞笑道。众人一笑,便往府衙去。

    “主公,青州兖州曹军相加有近四十万之众,主公当留在徐州,以安军心呐。”张昭第一个反对,“且荆州之地新定,恐有宵小之辈,不若遣一大将守之则可。”

    “主公,夏粮不日便收,那时曹操便要进军了。不若看曹操动向再作决定如何?”沮授道。

    “公与之意是?”刘备疑问道。

    “若曹操攻徐州豫州,则主公万不可动。若其攻打关中马超,则主公可去荆州矣。”沮授道。

    “公与兄所言甚是,主公当先在徐州,作观诸事,而后再定夺不迟。”田丰亦道。

    “此举可矣。”张紘道。

    “元直,你以为如何?”刘备看向徐庶。

    徐庶笑道:“吾以为徐州豫州皆无忧矣。曹操必然先定关中,而后方来攻吾。”

    “何以见得?”刘备忙问。

    “马超之母乃是羌人,马超反则羌人必反。羌人反则关中皆乱矣,如此,并州河东之地必然乱作一团。故曹操只有先破马超,安定关中,无后顾之忧时,才能伐吾。”徐庶笑道,“其定马超之时,便是吾等安定荆州之时。荆州安定,吾等方能反守为攻。”

    “主公,不若待曹操动向已命,再作决议如何?”张昭见刘备似乎甚是赞同徐庶,忙进言道。

    “也罢,待曹军动向明了,再进荆州不迟。”刘备忽地想到糜夫人腹中孩儿,当即决定道。

    如此,刘备便命诸人加强防守,以观曹操动向。

    “叔父!”马超见了韩遂,便拜倒大哭不已。

    韩遂一愣,连忙扶起马超,问道:“孟起何事如此悲伤?”

    马超大哭道:“曹操奸贼,竟将父亲及两位弟弟杀了。”

    韩遂大惊,道:“如此,曹操已然要灭吾等了。”

    “叔父,吾要为父亲报仇雪恨,还望叔父助我。”马超流着眼泪道。

    “孟起且放心,守城乃吾之盟兄,怎能让其白白死去。吾这便整备军马,与汝合兵一处,杀奔邺城。”韩遂道。

    “如此,吾这便往羌族召集人马,此番,定要灭了老贼。”马超恨声道。

    “孟起且去,吾这便点兵往长安去。”韩遂点头道。

    建安八年五月,马超韩遂于天水会盟,共反曹操。马超又往羌族处征召大军,与韩遂大军共至长安。至六月,马超韩遂及羌族联军已近三十万人。

    夏侯渊探得情报,忙报与曹操,并令毛玠领军三万驻防弘农。自引大军往函谷关进发,以防马超进兵洛阳。此时,徐州却是一片欢腾,无他,赵云赵子龙要大婚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杨宇霆再进青州 吕奉先诱杀鞠义

    第一百五十七章 杨宇霆再进青州 吕奉先诱杀鞠义

    “快点儿,快点儿,那些东西放那儿。”杨雷大呼小叫地指挥着,不知道还以为是个家丁头子呢。不过,此时也差不离。邢道荣已然护送赵范一家来至徐州,而这门亲事也就算定下来了。自一月至六月,恰够半年之数。故此,杨雷嚷嚷着要给赵云办喜事了。刘备等人自是答应,便是关羽亦是命张辽镇守汝南,自己领着周仓回来了。至于关平,亦是留在汝南,跟张辽多切磋切磋。而杨雷,自告奋勇地开始为赵云打扮其新家来,一应家具,器皿,安置摆放,杨雷包圆儿了,当然,免不了有别人在一边指点。要不然出了个什么乌龙,那丢的不仅是赵将军以及杨将军的脸,连刘太尉刘皇叔也不免跟着丢脸啊。

    “宇霆,你就消停点儿吧。”张飞看杨雷忙来忙去,忍不住道。

    “啊,还是三哥心疼俺。”杨雷笑道。

    “俺是怕你弄坏咯,那四弟还不得埋怨死你。”张飞一本正经道。

    “我有那么粗心么?”杨雷问道。

    “我有那么小气么?”却是赵云来至身边,道。

    “你不粗心倒是看看你身后。”张飞撇嘴道。赵云亦是笑着点了点头。

    杨雷一愣,随即转过头去,却见孙尚香正站在一旁,满脸幽怨,这才恍然。忙上前施礼道:“不知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则个。”

    “你还知道我是你夫人,还知。道让我恕罪。”孙尚香立马不见了满脸的幽怨,凶巴巴吼道,“自去年一到九江便没回吴郡,金陵城建好了你知道不?你的府邸修好了你知道不?陈元龙说了,你要是再跑扬州牧就别想干了。就这样,回去也要请他喝酒。”

    杨雷心惊胆战,低声道:“夫人,轻点。儿,给我留点儿面子。”

    孙尚香这才醒悟过来,此处并。不是自己家中,当即冷哼一声,低声道:“还知道要面子啊。”言毕忽地露出小女儿姿态,柔声道:“夫君征战四方辛苦了,且随妾身回家安歇吧。”

    杨雷愕然,看看已然围过来的百余娘子军,忙不迭。地点头跟着孙尚香去了。

    看着那一群杀气凛然围着杨雷而去的娘子军,赵。云张飞都不禁擦了把冷汗,心道,这五弟妹,可真是凶悍啊,也不知宇霆怎生受得了的。却不知人家小夫妻之间,如此这般,可是正常的很,没见那百余娘子军俱是一脸了然的样子么?

    “马超小儿猖獗,盘踞关中,拥兵三十万,更得羌人。相助。夏侯渊来报,道其军势甚盛。故吾欲亲往讨之,诸公以为如何?”曹操道。

    “丞相若要亲自前去,青州当有大将镇守。”郭嘉道。

    “正是如此,命曹。仁于禁吕虔鞠义吕旷吕翔守卫青州,张喔呃浪嫖岢稣鳎聿暮類炀剖亍P旎尾芎榈鹊骰赝S谩!辈懿俚馈?br />

    “丞相,如今荆襄方定,民心不稳,主公何不写一封书信,命张鲁之弟张卫为襄阳太守,刘璋部将严颜为江陵太守。如此,或可使二处用兵荆州。”程昱道。

    提到荆襄,曹操就一脑门子黑线,没办法,这仗输的太冤枉了。就输在一条江上,没有水军,就是不行啊。好在那个蔡瑁被带回来专门训练水军,观其所立的黄河水寨,果然颇有章法。之所以现在不打刘备,一则刘备势力不小,难以一口吃下,二则便是恐打蛇不死,刘备退往江东,那时没有水军亦是只能徒唤奈何。三则就是北方草原初定,阎柔牵招等还在安抚北方。四则就是关中诸将不稳啊。现在好了,只要自己将关中诸将一举消灭,那再无后顾之忧矣。反正早晚要和刘备决战,那就等自己再无后顾之忧的时候,蓄满力量再和刘备一决雌雄吧。

    “此计可行。”曹操略微沉吟,便准了程昱的计策,成则对自己甚是有利,不成亦是没什么损失,“荀彧荀攸程昱留守邺城,郭嘉贾诩随吾出征。”众人应诺。

    建安八年七月,曹操自领大军十五万,向函谷关进发,欲一举剿灭关中诸将。

    “主公,曹操已然亲自领军往关中去了。”徐庶笑道,“看来曹操亦是想一举解决后顾之忧,而后与吾军决战啊。”

    “正是如此,主公,此时可往荆州坐镇,以安民心。”庞统进言道。

    刘备点点头,又道:“诸公还有何异议否?”

    沮授田丰对视一眼,沮授便道:“可矣。”田丰亦是点头,便是张昭,亦是微微颔首。

    “如此,吾便前往荆州。”刘备道,“宇霆,你与子龙留守徐州,可见机行事。”

    “诺。”杨雷赵云齐齐应诺。那些把家安在徐州的官员大佬们亦是出了口气,有这两位在,徐州可保无忧矣。至于张飞挂着徐州牧的名头儿,大伙儿自动忽略了。

    建安八年八月,刘备领徐庶张昭张紘张飞黄忠朱桓吕蒙陈到等至荆州。留杨雷吕布赵云庞统等镇守徐州。关羽自与周仓回豫州汝南镇守。亦是八月,许褚赤luo上身与马超相斗与潼关之下,由此,虎痴与锦马超之名震于天下。

    “如今,曹操与马超大战于潼关之下,一时难分胜负。此时,吾等可否提军北上青州?”白虎堂,吕布问道。

    “曹仁于禁吕虔鞠义吕旷吕翔统军二十万驻于青州,恐难以攻下。”赵云道。

    “曹操马超相持,此正是进军之时啊,若是失此良机,后悔莫及啊。”吕布劝道,已然年近五十,两鬓染霜的吕布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巅峰状态已然不在了。如今,鞠义就在青州,若是此时不进军,恐怕自己以后再想报仇就难了,故此,一力请求进军。至于张啵衷诓辉谇嘀荩允俏弈巍?br />

    “温侯所言甚是,吾近日竟险些忘却此事。”杨雷皱眉道,“曹仁于禁皆是大将,然鞠义决非甘居人下之人。故其中必然有机可乘。不若先斩杀鞠义,再徐图青州。”

    “正是。”庞统亦道,“鞠义为人甚是自大,可诱杀之。至于于禁曹仁,不过庸才而。青州如今,已在吾等反手之间矣。”

    “如此说,士元已有万全之策?”杨雷笑道。

    “徐州军械甲于天下,若能善用之。攻城略地不过小事一桩而。”庞统笑道。他可是对军械部门的那些东西十分的感兴趣,依他的看法,那些东西可谓皆是杀人的利器,只是不知为何,却一直没有应用于战场之上。他却不知道杨雷认为此时的火药杀伤力甚是赶不上弓弩箭矢,故一直未曾使用。

    “如此,四哥留守徐州。吾与士元温侯领军五万会同琅琊七万军北上青州。”杨雷见庞统如此说,亦知他有定夺了,当下点头道。

    “诺。”吕布兴奋地点头应诺,这一天他盼了好久了。赵云亦是神色毅然,这大后方可是非常重要的。

    “另将臧霸自九里山调回听用,命黄叙往九里山驻守。”杨雷道。众人应诺。

    琅琊,杨雷高坐堂上,吕布臧霸孙观尹礼刘辟吴敦分坐两旁,庞统则是坐在杨雷左手边,高于众人。杨雷便发令道:“命孙观为先锋,领军一万,进发北海。刘辟为后军,总督粮草。其余诸将随吾中军前进。”众人应诺。

    这边杨雷军马调动,那边北海城已然得了消息。曹仁急招众人商议。

    “将军,杨雷不过十万人马,可迎头痛击之,必然可一鼓退敌。”鞠义笑道。

    “杨宇霆威震天下,岂可轻敌?”于禁道,“不若坚壁清野守之,待其粮尽,其军自退。”

    “汝乃懦夫之所行,若不战而守,岂非昭示着怕了杨雷不成?”鞠义怒道。

    “二位将军休要争吵,且慢慢商议。”吕虔忙道。

    “哼,竖子不足与谋。”鞠义一声冷哼,拍案而起,自顾自去了。只留下曹仁等人大眼对小眼,这鞠义,真是目无尊长啊。

    “将军。”吕旷吕翔见状,忙拱手一礼。

    “二位将军且跟去看看,莫要鞠义将军独自去战杨雷。”曹仁道。

    吕旷吕翔施了一礼,而后退了出去。二人找到鞠义时,只见鞠义披挂上马,正点军迎战呢。二人忙忙拦下,齐齐施礼道:“将军。”

    鞠义见了,便问道:“可是来助我破杨雷?”

    二人忙摇头道:“奉曹仁将军将令,请将军回去商议军务。”

    “商议军务?哼哼。”鞠义一声冷笑,“吾破公孙瓒白马义从,而后又破吕布并州铁骑时,汝等尚不知在何处矣?与此等小儿商议军务,可谓笑煞人矣。吾自领本部五千先登死士而去,汝可回报曹仁,就说不日吾便将杨雷首级取来。”言毕,催马引军而走。

    吕旷吕翔对视一眼,亦是无奈,二人在河北时,地位就远在鞠义之下,如今就更不好说什么了。当下急急往曹仁处回报。

    曹仁听了二人之言,大怒:“竟敢私自出兵,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吕虔道:“将军且息怒,还需遣人接应。鞠义乃吾军大将,不得不救啊。”

    “正是,杨宇霆足智多谋,恐为其所害矣。”于禁亦道。

    “如此,吕旷吕翔,你二人引一万军前往接应,无论如何,要将鞠义将军请回来。”曹仁道。

    “诺。”吕旷吕翔闻言,忙出去点兵,而后追赶鞠义去了。只是鞠义本部先登死士俱是精锐,集合行军皆在别人之上,待二人去寻时,鞠义早已领着大军走远了。

    “前方便是平昌县。”尹礼道。杨雷暗自点头,他自是识得此处。

    “可有驻军?”庞统问道。

    “止有千余人马,专为刺探吾军动向所用。曹军大部皆在北海临淄。”尹礼道。

    “报,先锋孙观撞着鞠义大军,正在交战。”有探马来报。

    “哦?”杨雷一愣。庞统便道:“命大军安营扎寨,将军领一支人马前去接应。”

    杨雷一点头,方欲下令。又有一匹探马来道:“报,先锋孙观为鞠义所败,已然往此处败退。”

    杨雷大惊,忙道:“士元且在此安排,吾这便前去。”庞统连忙点头。旁边臧霸见状忙道:“吾愿意跟随。”他在九里山待了许久,虽说那里地位甚重,然毕竟不能扬名于阵前,如今得到这个机会,如何还不好好把握?

    “好。臧霸将军跟我走上一遭。其余将领听从军师安排。”杨雷道,此时庞统已然被拜为右军师中郎将,徐庶则是左军师中郎将。众人应诺。

    杨雷急引着百余亲卫便冲了出去,臧霸见状,亦是领着一百近卫跟上。至于歩军,一个不带。

    往前奔走十余里,便见得尘土飞扬,咻咻箭矢破空之声不断。却是孙观引着败军边战边退。鞠义则引军紧咬着不放,他的先登死士皆是重弩兵,分为四列层层施放,箭矢如雨,毫不间断,故而孙观难敌,只有退下。然没想到鞠义的先登死士体能如此之好,紧紧咬住,毫不撤离。孙观无奈,只得以盾牌手断后,缓缓而退。

    杨雷兵到,只有二百余骑,却动静甚大。孙观这边的士卒俱是欢呼不已。而鞠义则是在那边微微一惊,心中暗忖,孙观援军已至,大军定在不远处,不若先退。他虽然狂妄,但是不傻,以五千重弩手去对抗十万大军,那是送死。当下便发令,命弩兵休得放箭,缓缓退回平昌县。而杨雷亦是不做追赶。没办法,重弩兵正是骑兵的克星。

    收拾残兵,回了大寨,孙观一脸羞愧地请罪。杨雷细问缘故。原来孙观本欲一举攻占平昌县。不想至城前三里多处,忽地原本平地处立起四排弩兵,箭矢不断。走在前面的他若不是被自己的亲卫舍身护住,恐怕亦是身死多时了。军士一时大乱,只得败退下来。杨雷在一旁听得默然无语,又是这一招。

    杨雷听完,与庞统对视一眼,俱是暗自点头。这鞠义,果然没有想象中的好对付。

    “明日,吾去城下挑战。”吕布忽道,他亦是想起了那个夜晚,自己的贴身亲卫一一为自己挡住箭矢而死的情景。

    “温侯,吾有一计,可杀鞠义。然需得温侯委屈一二。”庞统忽道。

    “军师有何妙计请讲。”吕布闻言大喜。

    “鞠义为人狂傲,明日温侯前往挑战,只作力战不支,将其引往小路,吾与此处设下埋伏,则可一举成擒矣。或者温侯用神射,一举射死鞠义,亦可。”庞统笑道。

    吕布闻言一愣,反应过来,诈败?暗箭伤人?

    杨雷亦是疑惑道:“士元莫不是搞错了?以温侯之勇,便是诈败,鞠义又如何肯信啊?且温侯有赤兔马,天下皆知。鞠义会做这明知追不上还要去追的事情么?且暗箭伤人之事,温侯如何做得?”

    “正是。只要其敢下城决战,吾便一戟砍死他。”吕布杀气腾腾道。

    “温侯已然年近五十矣,赤兔亦将老矣。”庞统淡淡道。

    吕布一愣,霍然而起,怒道:“庞士元,你。”

    杨雷已然明白过来,道:“军师是要温侯诈作年老体衰,yin*鞠义。”

    “正是。恐怕天下,尚无人能经得起这份诱惑。”庞统笑道。这句话让本来脸色稍霁的吕布又是阴云满面。

    杨雷见状,不由笑道:“此计甚好。温侯,明日一战,便全看你的了。”吕布冷着脸点点头。

    翌日,吕布便来城下挑战。杨雷诸人皆前往压阵。鞠义本不欲出战,忽地看见那原本乌黑如墨的吕布鬓角已然变的花白起来,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在想想当日与曹仁等人已然翻脸,若无大功,实在不好交待。便令打开城门,列阵迎敌。

    吕布见鞠义出来,顿时眼色赤红,喝道:“鞠义,此番定要为吾得并州铁骑报仇。”

    鞠义闻言,嗤笑一声:“三姓家奴,尚知情谊乎?”

    吕布闻言大怒,当即什么都顾不上了,催马便冲了上去。鞠义见状,亦是催马迎战。方一交手,鞠义便是吃了一惊,这老家伙,力气还是不小啊。当即存着心思,小心翼翼地防守起来。且说吕布,虽是被鞠义激的哇哇大叫,然犹自没有失去理智,毕竟已经年近知天命之年了。再一交手,立知鞠义武艺虽说赶不上当年的自己,但是确实比现在的自己稍高一筹。当即脸面上做足了功夫,与鞠义拼死拼活,暗地里却异常小心起来。

    五十合已过,鞠义便觉得吕布的画戟是越来越慢,力道亦是大不如前。果然老矣,鞠义心中大喜,当即招式一变,反守为攻。顿时便把吕布逼的手忙脚乱。再战四五合,吕布趁着二马错头之机,拨马便逃。鞠义亦是圈马回来,正要追赶,却见吕布挂好了方天画戟,弯弓搭箭,不由吃了一惊,正欲躲避。却见吕布一连拉了三下,却终究没有拉开。不由大笑道:“吕布,你也有今日。”催马冲了上去,就要将吕布刺与马下。此时,忽听得一声冷笑,鞠义再望去,却见吕布那原本疲惫的双眼变得神采奕奕,那原本张不开的弓已然拉的满月一般。鞠义顿时心里一惊,喝道:“你使诈!”话音方落,一支箭矢已然贯喉而过。一代名将鞠义,死于温侯吕布箭下。

    PS:明天除夕,祝大家除夕快乐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张永年出使荆襄 杨宇霆兵逼北海(拜年咯)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张永年出使荆襄 杨宇霆兵逼北海(拜年咯)

    “哇哈哈哈。”两军阵前,吕布就那么张狂地笑着,浑身上下皆是抖个不停。地上,鞠义的喉咙正在不停地冒着带着泡沫的血,其人尸体却逐渐硬了起来。

    也许是摄于吕布的气势,也许是鞠义的由得胜到死亡转变的太快,两方军士皆是那么呆呆的立着。连原本敲鼓助威的军士亦是停下了手中的鼓槌,看向了那个立在两军中间,曾经是天下第一的吕布,不,或许现在,他仍然是天下第一。

    吕布那张狂的笑声渐渐小了起来,逐渐隐没。而此时,就见鞠义带出城的那些先登死士俱是列好阵势,稳稳地向前踏上一步,手中的重弩已然上好了弩箭。一步又是一步,迫向那两军阵间的吕布。原本在城墙上防守的那些军士,亦是纷纷下的城墙,跑出城门,列成横列。跟随着前面军士的脚步,一步步压向当中那个伟岸的身影。五千人,五个横列,一列千人,一人不少。厚重的脚步稳稳地踏下,尽皆向吕布逼了过去。

    “温侯快退。”杨雷见势不对,忙喝道。

    吕布亦是被这些先登死士的举动吸引住了,见他们如此举动,不由冷笑道:“想不到你与吾一样,也有一批这么忠心的属下。”言毕,催马便往本阵归来。

    “床弩准备。”庞统冷冷地开口了。

    顿时弩矢便被缴好,瞄向那越来越近的先登死士。

    “弓弩手准备。”庞统再次下令。

    顿时,早已集中好的弓箭手方阵齐齐抽箭搭与弓上。而重弩手则在阵前列好阵势,上好弩矢,等待命令。“床弩发射,”庞统冷冷发令,“弓箭手抛射三轮,重弩手不间歇射击。”

    一声令下,粗壮的床弩飞了。出去,眨眼间便穿透了薄薄的五个横列,直至插上城墙,方停止下来,而粗壮的杆部犹自嗡嗡颤个不停。

    咻咻地声音响起,却是弓弩手们。开始发威了。三轮抛射后,站立着的先登死士已然所剩无几。剩下的亦是被自己这方的重弩手们一一射杀。自始至终,先登死士无一人说话,更无一人扣动扳机,发射弩箭。

    “他们这是求死啊。”孙观喃喃道。

    “不,他们是在等待命令。”已然回。至本阵的吕布冷冷道。

    “传令,将鞠义及五千士卒葬于一处,并将此事刻于。碑上,供后人祭奠。”杨雷出言道。诸人皆无言,既不赞同,亦不反对。

    平昌县已然重回徐州军手中。平昌县北三十里,吕。旷吕翔听完斥候的报告,冷冷下令,回北海。要是昨晚不休息一晚,或者就能赶上了。吕旷吕翔默默地想着。

    汉中,张鲁看着自邺城发来的诏书,对张卫道:“贤。弟,曹操保你为襄阳太守,而今襄阳却在刘备治下,依汝之见,吾当如何?”

    张卫笑道:“兄长。何必问我?谁人不知如今乃是曹操刘备相争天下。如今刘备便在荆襄,若是吾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曹操现于马超相争关中,无暇分身而。若其得胜,必然来取汉中。大哥还需早作准备。”

    “依贤弟之意,吾等当降与何人?”张鲁皱眉道。

    “兄长,吾等原是小沛人士,如今小沛亦在刘备治下,不若投了刘备,如何?”张卫道。

    “可是刘备与刘璋有宗室盟约,而刘璋与吾有杀母之仇,焉能不报?”张鲁皱眉道。

    “那不若去降曹操?”张卫道,“如今曹操雄踞七州之地,再得吾等助力,想必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啊。”

    “若降曹操,刘备必然起荆州之兵过房陵,抵上庸,直杀汉中。如此,怎生奈何?”张鲁苦笑道。

    “如此说,二人皆不可降?”张卫疑惑道。

    “非是不可降,只是未到投降之时啊。”张鲁叹道,“曹操能击败马超,吾便降曹操。然若是刘备先来攻击,吾便降刘备吧。情势逼人,无可奈何啊。”

    张卫亦是默然。这汉中之地,毕竟太小了啊。

    益州成都刺史府,刘璋亦是看着自己眼前的诏书,命令严颜为江陵太守的诏书,不由得左右为难。思索良久,终是拿不定主意。当即便命人传唤别驾张松。

    片刻,张松至。刘璋便问:“永年,依你看,此诏书应该如何处理?”

    张松接过诏书,默然半晌,方道:“主公意欲如何?”

    “刘备势大,焉肯将江陵想让?然益州若是能得江陵,岂非兴起有望?”刘璋两难道。

    张松闻言,暗自一叹,自己暗弱不说,还欲找刘备的麻烦,这人啊,真是无有自知之明啊。当下道:“主公,刘备势大,欲强取定然不成。不若待吾前往荆襄,面见刘备,以宗室盟约说之,使其将江陵拱手相让。”

    “哦?如此甚好。”刘璋大喜,“若能如此,永年当是益州功臣。”

    张松微笑告退。

    “孝直,吾不日便往荆襄,依汝之见,吾当如何行事?”张松问法正道。

    “刘皇叔待人宽厚有礼,君往见之,只需稍显才学,定能得其称赞,而后便可见机行事矣。”法正笑道,“只是有一点,切勿将此事漏与他人,若不然,你我皆休矣。”

    张松连连点头,道:“吾知晓,自当谨慎行事。”

    北海城,曹仁于禁吕虔听得吕旷吕翔回报,不由得皆是面面相觑。鞠义就这么死了?真悲哀还是悲壮?一代名将啊。最重要的是,他一手训练的先登死士可不是一般人能训练出来的。此人一死,先登死士再不存矣。就如同当年高顺死后,徐州军中再无陷阵营一说。

    “将军,杨雷大军不日便至北海,当早作决断。”于禁道。

    “为今之计,唯有固守城池了。然孤城难守。于禁,你往临淄统领大军固守。吕旷吕翔与北海城外筑一寨,与北海成犄角之势,若其攻城,则汝来相助。若其攻汝寨,吾领军接应。”曹仁略一沉吟,便道,“如此,时日一久,杨雷不战自退矣。”

    于禁闻言,略一皱眉,道:“如此,将军不怕被杨雷各个击破么?”

    曹仁摇头道:“此间有军十五万,杨雷所部不过十万。吾分兵五万于外,屯军十万于内,如此两相呼应,杨雷便有千般本事,又能奈我何?”

    “将军,徐州军器械甲于天下,恐其仅仅以弓弩射击,便足以动摇吾之军心了。将军莫要忘记当日官渡之战时,审配堆土为山之旧事。”吕虔提醒道。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默然。这是技术上的差距,一时之间难以弥补啊。

    “吾有一计,可使得杨雷无法攻城。”吕旷忽道。

    “何计?”曹仁忙问。

    “刘玄德自号爱民如子,所过之处秋毫无犯。吾等便请百姓等上城,列成一排,协助守城。如此,杨雷必然不敢轻进。即便用强攻下此城,恐亦是尽失民心矣。”吕旷道。

    “如此,北海民心尽失矣。”于禁皱眉道。

    “自上次贾文和先生驱民攻城后,青州再无民心向主公。”吕翔插言道。

    曹仁脸色一变,随即硬生生忍住,微微点头:“汝之所言,甚对。如此,便无需分兵驻与城外了。吕旷吕翔,你二人去挑选百姓,协助守城。”

    吕旷吕翔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应诺,便点起军士在城中拉起了壮丁。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一时之间,北海鸡飞狗跳,处处哀嚎。

    “此战后,无论胜败,此二人必死无疑。”听着府衙外面的一片聒噪,曹仁攥起拳头,“若胜,为安抚百姓之心,必杀二人。败,皆是二人献策之过矣。”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杨雷领军来至北海城下,看着城墙上那一片凄凄惨惨不由傻了眼。

    “这,究竟是怎么了?莫非曹仁一夜之间将大军调离,只留空城在此,故而百姓自发守城?”吕布不由嘀咕道。

    “此必是曹仁诡计。”庞统道,“此人行事不择手段,当不为天下所容。”

    “士元,如此情景,吾该如何是好?”杨雷忙道。

    “既然上城,皆是敌军。宇霆只管下令攻城便是。”庞统淡淡道。

    “若是青壮,自无不可。然城上之人,多为老弱。怎生下的去手?”杨雷驳斥道。

    “如此,只有先行退军了。”庞统叹了口气道。

    “不忙,且待吾前去叫阵一试。”吕布道。

    “温侯,诈败之事可一不可二,曹仁必然不肯上当。”庞统道。

    “那如何是好?”吕布也没辙了。

    “待吾去与曹仁分说一番。”杨雷咬牙道,催马便往前行,并令军士大呼:“请曹仁答话。”

    片刻,曹仁便至城楼上,冲着城下的杨雷就是一拱手,道:“杨将军虎驾为何到此?”

    “奉太尉之命,助青州牧温侯吕布收复青州。”杨雷毫不含糊地答道,瞧瞧咱,师出有名了吧。

    “将军有所不知,前番天子已然命吾为青州刺史。吕布已然被削去一切官职,命其归家养老了。”曹仁笑道。

    城下杨雷还没怎样,吕布已然大怒,纵马扬戟而出,喝道:“曹子孝,可赶出城与吾决一死战?”

    “匹夫之勇而。”曹仁不屑地一撇嘴,却是懒得搭理他。

    吕布大怒,直欲飞马跃上城墙,与其决一死战。只可惜赤兔不曾生的双翅,不然曹仁必然授首矣。饶是如此,吕布犹然弯弓搭箭,就欲射杀曹仁。

    曹仁见状,亦是一挥手,便有弓弩手出现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对着杨雷吕布,更有盾牌手,将曹仁牢牢护住。

    杨雷见事已至此,亦是无奈,当即调转马头,喝令回军。便带着大军至二十里外扎下大营再作打算。

    “将军,如今北海城便在眼前,却不能攻取,该如何是好啊?”孙观满脸的郁闷。

    “问军师去。”杨雷没好气地说道,他也很郁闷。

    “若是依我,便起兵杀奔北海,但凡上城防守者,皆视作曹军。可诛杀之。”庞统一脸阴郁。

    “绝不可。青州乃吾之治下,吾焉能看自己子民受死乎?”吕布闷声但坚决道。

    “那便请温侯前往,说服那些百姓暴*,打开城门,如此,北海便可攻下了。”庞统道。

    众人闻言,俱是眼前一亮,纷纷看向吕布。吕布见状摇头道:“此计绝不可行,汝等未见百姓那个虽然列于外,然其内俱是曹操军士。若有异动,必为所觉矣。”

    杨雷点头道:“正是如此。区区北海,竟有十五万人马驻守城内,尚不敢出城与吾等厮杀,若是被曹操知晓。曹仁定然免不了被训斥一顿。然训斥一顿也比丢了城池强啊。曹仁这招,还真叫我有些无处下口的感觉。”

    “既如此,此次不是白来了?”孙观道。

    “不然,此举民愤必然极大,若是稍有不妥,或能真成暴*。”杨雷道。

    “那要看曹仁如何做了。”庞统插言道。

    “若是士元,当如何做?”杨雷道。

    “吾便将百姓分为二至三队,不停轮换,其粮饷等同军士,再管上两顿饱饭,如此,百姓纵有怨言,也能忍耐下去了。”庞统道。

    杨雷等人俱是倒吸一口凉气,良久杨雷方道:“如此看来,主公爱民之名声,已然成为敌军要挟吾军的借口了。若果如士元所说,日后攻城时,敌军皆以此法拒我,岂非束手无策?”

    “将军吾要忧虑?十五万驻军加之城内百姓,这粮草消耗可是大事,只要时间一长,其军不战自溃矣。”庞统笑道。

    “依军师之意,吾等便要在此等曹仁粮尽么?”吕布皱眉道。

    “不可。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吾军虽精,然不及其军众。故围城已然不能,欲攻城亦是不能。故此,只有将其引出城外,方能制胜了。”庞统笑道。

    “军师已有计策?”臧霸忙问道。

    “只是有了思路,尚未成计。”庞统摇头道。

    “如此,只有等待城中粮尽或者百姓暴*了。”吕布皱眉道。

    “吾有一计,不知可行否?”杨雷听着众人商议,亦在一边思索,又闻得吕布提到暴*,忽地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哦?宇霆快讲。”庞统忙道,他亦是想看看杨雷究竟有什么妙计可以破城。

    杨雷便将自己的计策一说,众人听了,俱是默然。良久庞统方道:“此计可行。然需得各位将军能驾驭住各部兵马,万一弄假成真,那可就惨了。”

    吕布闻言笑道:“军师尚且不知否?吾军中中下级军官皆在云龙书院进修过,更兼识文断字,此等计策,只需与他们说个明白,他们便知道如何执行了。”

    庞统闻言骇然:“如此,就不怕泄密么?”

    杨雷笑道:“便是泄密,曹仁又如何得知呢?便是得知,其敢信否?”

    庞统紧皱眉头,仔细思索一番,方道:“此计用险,必须一遍功成。”

    “自然。”杨雷道,“如此,诸将依计行事。”众人齐齐应诺。

    自成都乘船沿沱江一路南下至江阳入长江,经巴郡过涪陵,走永安下夷陵,便至荆州江陵。一路顺水行舟,颇让张松感慨。蜀道难啊。幸好水路不错,一路畅通。

    刘备如今便驻扎在江陵,连带着刘琦也自襄阳跑了过来,整日里叔父长叔父短的,叫的刘备合不拢嘴儿。若非是徐庶等人劝阻,加之糜夫人有孕在身,恐怕刘备已然收了其做螟蛉义子了。这一日,正与众人闲话,忽地有军士来报:“益州别驾张松张永年前来拜见。”

    刘备一愣,忙道:“快请。”徐庶眉头一转,笑道:“主公当亲往迎接才是。”旁边张昭眉头一皱,然见刘备已然起身,且多有荆州人士在场。便不开口,随刘备出门相迎。

    来至府衙门口,只见一人,身高不足五尺,额䦆头尖,鼻偃齿露,正傲然立于门前,旁若无人一般。见到众人来到,亦不答话,只是仔细观看。

    刘备见状,忙施礼道:? ( 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http://www.xshubao22.com/6/6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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