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第 46 部分阅读

文 / 黑马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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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见状,忙施礼道:“敢问先生可是益州别驾张松张永年?”

    那人这才端端正正施了一礼,道:“某正是张松张永年。见过太尉刘皇叔。”其声若铜钟,震得诸人耳朵嗡嗡作响。张飞在刘备身后却是一乐,自己个子大声音大,这个子小长的还这么场咨粢舱饷创蟆?br />

    刘备亦是愣了一愣,随即笑道:“既是张先生,请里面说话。”伸手一请。

    张松点点头,迈步便往里进。张飞一看,心内有些发火,这么大的架子,俺大哥伸手一请那是看得起你,跟你客气的。没想到你还当真了,真是不识趣。当即就要发作。却被早有察觉的徐庶摇头示意阻止。

    刘备见状又是一愣,当即不以为意,便一同往里进。与张松恰恰走了个肩并肩。

    进的厅堂,众人落座,刘备便问:“先生此来可是有事?”

    “正是。”张松答道,“奉吾主之命,前来请刘皇叔将江陵让与严颜将军。”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张飞更是被气乐了,感情这别驾是个傻子啊。若不是从小被教育的好,对儒士尚存敬畏之心的话,说不得此时已然大笑出声,或者出手赶人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张永年荆州献图 杨宇霆计夺北海 (虎年吉祥)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张永年荆州献图 杨宇霆计夺北海  (虎年吉祥)

    刘备闻言亦是一愣,随即看向身边的徐庶,那意思我没听错吧?徐庶亦是有些发呆,见刘备看向自己,亦是无奈地笑笑。当下刘备便向张松道:“先生何出此言呐?”

    “吾主前日接得诏书,其上命严颜将军为江陵太守,本不欲来此,然所谓天命不敢违,且主上与皇叔有宗室之盟约,故命松来厚颜相求。愿刘皇叔将江陵让与严颜将军。”张松一本正经道。

    刘备愣了愣,随即笑道:“别驾此言差矣。江陵属荆州,而荆州此时乃是刘琦公子属地,吾如何能替他做主?刘琦公子就在此处,先生何不问他?”

    话音方落,刘琦已然起身道:“荆州乃是父亲基业,江陵更是荆州重地,如何能予他人?先生但请回。”

    张松面目如常,道:“当日宗室盟约,以匡扶汉室为己任,莫非刘皇叔忘记盟约了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变色。田丰更是厉喝道:“大胆。”

    张松闻言,嗤之以鼻,道:“若是。松所言不对,君但请以礼驳斥,休出无礼之词。”

    田丰还要还口,刘备已然开口道:“。天命不可违,然乱命不必遵矣。且诏书只说命严颜将军为江陵太守,别驾但请其来江陵就任便是了。”

    “刘琦公子亦是赞同此言否?”张松却看向刘琦。

    刘琦闻言便道:“叔父之意,便是。吾之意。严颜要来便来,吾自无不应。”

    张松笑道:“如此,多谢公子了。”言毕,便起身告辞。自有。军士引其往驿馆安歇。

    待张松一走,张昭便道:“主公,如此狂悖之人,主公无。须待之以礼。可叫军士将其驱逐出去。”张飞亦道:“大哥,此人无礼太甚,吾这便去擒拿他。”

    “翼德休得无礼。”刘备先是呵斥了张飞一句,而后。便向张昭道:“子布之言差矣,备往日落魄之时,犹能款待四方贤士。今身居高位,又怎敢因人身份轻慢?备赖得众贤士辅佐方能有今日成就,若今番只因些许言辞便即驱除,此大非待人之道矣。”

    张昭闻言道:“主。公仁厚,只是此人实在不知天高地厚啊。”

    “张永年狂名在外久矣,先生请勿往心里去。”徐庶在一旁打着圆场道。

    张昭见徐庶出言,当即不再答话,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其余沮授,田丰亦是纷纷皱眉,皆觉得张松太过狂悖,且无端端失去一个江陵,又被言语羞辱一番,皆是默默不乐。不一会儿,便纷纷告辞,便是一向唯唯诺诺的刘琦,亦是面带不乐而去。至于张飞等武将,更是齐齐冷哼而去。

    众人皆去,独徐庶留下。刘备便问:“元直可是有事?”

    徐庶连连点头:“正是。张永年虽然为人狂悖,不拘小节,然颇有才干。若只是为江陵太守之位,绝不会亲身至此。此中定有缘故。主公,不若你亲往访之。”

    “元直之言有理。”刘备想想方才情景,不由惊疑道:“方才张永年是故意激怒众人,显示才华?”

    “吾亦是如此觉得。”徐庶道,“故请主公移驾访之。”

    “如此,当亲身前往一叙。”刘备笑道。

    夜幕方至,刘备便于徐庶往驿馆而去,身后自然有陈到跟随。来至驿馆,便有下人通报给张松。闻得是刘备来访,张松方松了口气:“刘玄德果然礼贤下士。吾计将成矣。”便亲身相迎。

    众人见礼,而后共入驿馆,此番张松却是落后半步,显得甚是有礼。刘备见状,心中暗喜,元直果不欺我,张松此来,定有要事。

    至得房中,众人落座。张松便道:“不知皇叔到此,有何要事?”

    “日间说的江陵一事,先生走后,吾左思右想,似有不妥。”刘备道。

    “有何不妥?皇叔但请言之。”张松道。

    “今严颜将军虽然得了诏命,然荆州乃是刘琦贤侄治下,如此似乎有违宗室盟约守望互助之意。以己心腹大将领别人治下,恐为不妥。”刘备道。

    “如此,皇叔以为当置之诏命与不顾。”张松皱眉道。

    “非也。天子诏命,焉能违背?然此必是曹操伪造诏命,欲令吾等宗室相互攻讦矣。”刘备道,“然如此亦是难以对严颜将军交代,故吾有一策,还望先生考虑一番。”

    “皇叔请讲。”张松道。

    “吾闻益州与汉中张鲁有仇,愿亲提一师相助益州,将汉中夺取,而后送与益州,并表严颜将军为汉中太守,如何?”刘备笑道。

    张松有些发愣,这刘备,真枭雄矣。当即便道:“如此甚好。只是西川险阻重重,车马难行,恐皇叔难以行进啊。”

    徐庶一听,有门儿。此时刘备却笑道:“吾可自襄阳发兵,先取房陵,再取上庸,而后杀奔汉中。如何?”

    张松笑道:“如此甚好。然皇叔与襄阳调动军马,曹操安能不知啊?襄阳军马一动,恐许都,弘农之军骤增数倍,那时候,使君恐怕难以进军矣。”

    刘备一愣,此时徐庶便接道:“如此,便自扬州调兵,沿长江直上,此路兵马,曹操必然难以觉察。纵使其日后得知,那时吾军已在益州了。”

    “如此甚好,只是不知皇叔可有假途灭虢之意?”张松忽地脸色一肃,淡淡道。

    刘备闻言,顿时正色道:“吾行事向来光明正大,焉有此意?”

    “皇叔,松虽然不过蜀中一儒士,然亦知天下大势矣。如今天下,曹操雄踞北方,握百万雄兵,而今与马超相斗正酣。吾料不日马超便将兵败,那时关中西凉之地,亦尽属曹操矣。再看皇叔,据有徐州扬州荆州豫州之地,虽多沃野,然军势不及曹操。若曹操得了西凉之地,必然挥军取汉中。张鲁装神弄鬼之人,虽待百姓不薄,然如何是曹操的对手,故汉中可一鼓而下。汉中既得,益州又如何能得免?益州虽有俊才猛士,然刘季玉禀性暗弱,治世之中或可为能臣,然如今乱世只能徒唤奈何而。故蜀中之士,思慕皇叔久矣。若皇叔能得益州,则足以与曹操相抗衡。若曹操得益州,苦练水军,顺江而下,则皇叔可有还手之力乎?到那时,大汉四百年基业,一朝尽丧矣。”张松正色道。

    刘备闻言,大惊而起,良久方道:“刘季玉与吾同宗,今番又有宗室盟约,安能背盟攻击同宗乎?若攻之,必招天下人唾骂,那时,备之声名,一朝尽毁矣。”

    “大丈夫生于世,当建功立业。今若不取,一旦曹操取之。皇叔悔之晚矣。”张松进言道。

    “君乃刘季玉之臣,为何一力劝我进兵益州?”刘备忽地正色道。

    张松一愣,随即道:“皇叔谬矣。吾乃大汉臣子,非刘季玉一人之臣也。”

    刘备闻言默然,良久道:“蜀中道路险阻,大军难行,若要取之,当用何良策?”

    张松闻言笑道:“皇叔勿忧,吾有西川四十一州地理图,山川先要,府库钱粮,俱在其上。观此图当知如何进军矣。”

    “但请一观。”刘备忙道。

    “且少待片刻,待吾取纸笔来。”张松笑道。

    刘备一愣,徐庶却已然将纸笔准备妥当了。张松见了,冲徐庶一笑。随即便走至案几前,挥毫泼墨,略有半个时辰。一副详尽的西川地理图已然呈现出来。

    刘备愕然,赞道:“此乃天赐先生与吾。”

    张松方搁下笔,闻言笑道:“主公谬赞了。松不过有过目不忘之能而。”由皇叔变为主公,这称呼改的可真不慢。

    当下,三人又看着地图一一详谈,至天明刘备徐庶方回。再过三日,张松便即告辞了。临行之时,刘备亲自送往渡口方回。眼看帆影远去,徐庶便道:“主公,欲取西川需得一人相助。”

    刘备一愣,道:“何人矣?”

    “卧龙先生,诸葛亮诸葛孔明是也。”徐庶笑道。

    北海城下,堆起数十座土山,投石机,床弩俱已安装好了,遥遥指向不远处的北海城。任谁都能看的出来,杨雷这是动真的了。曹仁立在城楼之上,在亲卫们用大盾的保护下,向那些土山看去。很高,几乎和城墙平齐了。他要干什么,莫不是要用床弩直射?自己这边的床弩和投石机都够不着人家,而人家的却能够着自己。昨晚上又派人出城,想偷偷把土山拆了,不想人家到处留下了陷阱,中了陷阱的士兵们的惨叫很快招来了箭雨。连同那个出城的校尉,五千人,无一生还。看来,这个杨雷是真的非得青州不可了。

    城墙上百姓仍然呆痴痴地立成一排,曹仁可没有庞统那样的好心。这些百姓对他来说,就是挡箭牌,也是陷阱,只要杨雷敢攻,刘备的名声就立马臭了。至于他曹仁的名声,哼哼,下面不是吕旷吕翔顶缸么?只是让曹仁有些奇怪的是,这土山已经堆起好几天了,竟然一块石头未发,亦是一根弩箭也没发射。这情景,显得有些诡异。而那些土山上的身影,分明是活人在活动,绝非草人。而且据探子来报,临淄处并没有发现杨雷的大军,而杨雷的大寨中亦是人影憧憧。这说明什么,说明杨雷就在城外大寨中,就是没走。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将军,探马在一处小山捉到了此人。”正在曹仁头疼之机,吕虔忽地前来。

    “哦?”曹仁看去,却见此人甚是粗壮,一看便知道是个直心肠的汉子,便问道:“汝乃何人?”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州长枪队军候张山是也。”那汉子傲然答道。

    “挺有英雄气概啊。”曹仁笑道,“既如此,如何偷偷离开大寨,莫不是有什么紧要军情。”

    “军情个屁。”张山开口骂道:“还不是被你们这些王八蛋逼得。要不是你们把百姓当人墙,我们军中能吵起来么?要知道,这里站着的百姓多有我们的乡亲啊。当日孙观将军守城之时,若不是你们驱民攻城,吾等焉能撤离?此番又是如此卑劣手段。真TMD和曹操老贼一个德行。拿我们老百姓不当人看。”

    “如此说,杨雷要撤军了?”曹仁眼睛一亮,问道。

    “撤军个鬼。要是撤军的话,老子用的着挨了四十军棍,还偷偷摸摸地跑出军营么?”张山傲然道,“你放心,明日杨将军就会率军攻城了,到那时你等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徐州军不是自诩仁义的么?如今亦是要对这些百姓下手了?”曹仁冷笑道。

    “还不是被你们逼的,要不是这样,下面也不会闹得那么厉害。要知道我们参军的时候有一条说的很清楚。我们是老百姓的子弟兵,哪有当儿子打父母的,那不是忤逆么。所以,下面才闹的那么厉害,我亦不过多说了几句,便挨了一顿狠的。MD,再这样下去,非哗变了不可。”张山骂道:“尤其是那个新来的军师,和那个狼崽子吕布,最TMD不是东西,一个想立功,一个想重当青州牧,都把我们老百姓和子弟兵当成什么了?”

    曹仁眼睛一亮,忙问道:“哗变?”

    张山亦是意识到自己已然失言了,一改方才的破口大骂,沉默起来。曹仁吕虔连连逼问,其确实一言不发。良久,曹仁便道:“将他待下去,关押起来,另外找个人,给他治伤,此战若是胜了,他还是一个大功臣呢。”说话间仔细盯着张山,却见其面露愤怒之色,却是不发一言。当即便有军士上来,将张山带走了。

    待张山被带走,吕虔便道:“将军,恐此中有诈。”

    “为何如此说?”曹仁道。

    “此人自说身为军候,然军候何能知晓如此之多,且将军不觉得他说的太爽快了么?”吕虔道。

    “汝所言甚是有理。然若其所说为真,吾等便要立下大功了。”曹仁喃喃道。随即脸色一肃,厉声道:“速速派人前去打探一番,看此事是真是假。”吕虔应诺遣人而去。

    三更时分,探子回报:“将军,杨雷大寨戒备森严,实在难以混进去,只是在外围听到有斥责打骂之声。”曹仁闻言,挥挥手命其下去,而后沉吟不语。

    “将军以为如何?”吕虔疑问道。

    “那张山所说,十有**为真。若不然,杨雷应该放松戒备,让吾等探子潜入,而后让人故意泄露情报回来。岂不痛快?”曹仁道,“要知真假,且看明日如何。”吕虔暗自点头。

    翌日天色方明,只听得战鼓咚咚,徐州军抬着云梯,推着登楼车,列阵缓缓而来。只是那阵势,看上去颇为松散。而那些器械,更是推了半晌方至近前。曹仁在城楼上观看的仔细,不由得暗自点头。果然是兵无战心,若不然,以徐州士卒之精锐,焉能如此?

    催着进军的鼓声又响了起来。土山上的投石机和床弩首先发威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所有的弩矢与石块都砸到了城墙上,此情此景,莫说城楼上的曹仁看出不对来了,便是那欲要攻城的徐州军士,亦是个个目瞪口呆。徐州军的器械,什么时候准头差到如此地步?

    那进军的鼓声也不响了,随后想起的是一阵阵怒骂,那些督战的校尉们纷纷抽打着身前的士卒,这情景,曹仁亦是第一次看到。下面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吕虔见状,忙道:“将军,可与此时冲杀过去。必可一举溃敌。”曹仁忙摇头,道:“谨防有诈。”话音方落,只听得鸣金声响,徐州军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那些抬着云梯,推着登楼车的士卒步伐一点儿也不比那些轻装的士卒慢,直看的城楼上的吕虔曹仁两眼发直。

    “此天助吾成功。”曹仁喃喃道,随即兴奋地喝道:“召集众将,议事。”

    夜半三更,一片漆黑。杨雷的大寨中却灯火通明,左一堆,右一拨胡乱倚在一起,隐隐的有哭声传出,显得愁云惨淡。

    不远处的曹仁听得那隐约的哭声,得意地对身边的吕虔道:“子恪可知什么样的军队最容易战胜?”

    “未知。”吕虔略一思索,答道。

    “是他们要做的事与平日被灌输的信念相悖的军队最容易战胜。其余器械,计谋,皆是外力而。”曹仁笑道,“如今徐州军便是如此,故今晚袭营定然成功。”

    吕虔点了点头,现在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杨雷的军队已然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了。便道:“将军,可以袭营了。”

    曹仁点头,将手一挥,顿时火把打起,呐喊声响。十万大军尽皆向杨雷大寨冲去。此时,杨雷寨中已然慌作一团,只听得哭号声不断,士卒们纷纷往后寨奔去,竟无一人迎敌。曹仁看的清楚,不由大笑道:“大功告成。”引兵便突入杨雷寨中,四处放火。只是徐州军逃得快,寨中竟无一人。

    曹仁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喝道:“快快退军,中计矣。”却哪里来得及,只听得一声号角,呼啦啦火把亮起,随即道道火箭射向原本的大寨之中。顿时,惨嚎声一片。曹仁见状,忙与吕虔引兵往北海城退。来至城下,便大叫开门。此时,就听一声鼓响,城门打开,迎面撞出一声人马。为首者却是吕布。只听其笑道:“曹仁小儿,吾已取北海多时矣。”说着将手中包裹扔下,咕噜噜滚出两颗人头,正是吕旷吕翔。

    第一百六十章 杨宇霆妙计夺青州 刘玄德受邀进益州 “春节快乐!情人节快乐!”

    第一百六十章 杨宇霆妙计夺青州 刘玄德受邀进益州 “春节快乐!情人节快乐!”

    曹仁见状大惊,亦不敢进城,便催军往北方逃去。吕布亦不追赶,只是在那里哈哈大笑。再说曹仁吕虔引着败军直走,一路北行,沿途收拢军马,又得三万余人。天色已明,正欲找个地方先行安歇。不想自北方来了一支军马,烟尘阵阵,声势不小。

    吕虔见状,忙道:“必是于禁将军前来相迎。”果然便有小校回报,道来军正是于禁的大军。

    不多时,于禁来到,见了曹仁施礼道:“将军,禁来迟一步,请将军恕罪。”

    曹仁苦笑道:“文则说的哪里话?吾此次大败,失却北海,皆是吾贪心之故,你能主动前来接应,吾已经十分感激了,哪里还能怪罪于你?”

    于禁一愣,道:“不是昨夜将军手书,令吾前来相救的么?手书尚且在此,更有将军印玺。”说着,便将手书拿出,递与曹仁。

    曹仁一愣,接过手书,仔细看。了看,骇然道:“吾昨夜领军作战,如何写得手令?此是何人伪造,竟与吾笔迹无有丝毫差别。”

    吕虔已然明白过来,大惊道:“将军。不好,中了杨雷调虎离山之计了。”

    “临淄有失?”于禁亦是明白过来,。眼睛登时就红了,自己被一封假手令给骗了,且不说回去之后的责罚,便是这面子,实在难以丢的起啊。当即道:“吾这便点大军,回临淄与杨雷决战。”

    曹仁道:“怪不得昨晚北海城内乃是吕布,吾等一直。未见杨雷踪迹,却是往临淄去了。正好吾等尚有十万兵马,且往临淄,与其分兵势弱之机,攻破临淄,斩杀杨雷。”

    吕虔亦道:“正该如此。”当下三人集合大军,便往临淄。去。

    只是大军经昨夜厮杀逃命,加之无有炊米,这腹。中无食,这路走的可就真是够慢的,这士气就更加低迷了。虽说于禁带来的兵好些,但亦是没带什么粮草,如今已近中午,近十万人马,俱是被天上日头照的昏昏的。竟有走着走着,体力不支者颓然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再走十余里,吕。虔见如此不是办法,便对曹仁道:“将军,不若你与于禁将军领一部军马先行,吾领剩余兵马,缓缓而行。”

    “好。”曹仁看着身后那拉的长长地一串,亦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十五万大军你,一朝丧尽,真不知回道邺城后会被丞相如何处置。不过,若是能夺回临淄城,斩杀杨雷,那就另当别论了。至少,能弄个功过相抵吧。言毕,便让吕虔留下整理败军,而与于禁带着自临淄来的五万军急速往临淄去。

    吕虔见二人离去,剩下三万余将士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当下便道:“且休息,待避过日头再往前行。”将士们闻言,纷纷倒地,哎呦声不断。

    此时,便有校尉道:“大人,是否要生火做饭?”

    吕虔闻言苦笑道:“君未见军中无粮乎?便是沿途百姓,亦是逃了个一干二净。如此,到哪里寻找粮食?不若闭目养神,过了这段时间,再往临淄去。”

    “将军,可否杀马充饥?”那校尉小心翼翼道。

    吕虔闻言,眼色一利,随即看到那校尉满脸希冀,还有周围军士们渴盼的目光,不由长叹一声,闭目道:“可。但杀老病伤马,健马不可杀。”

    那校尉闻言先是一喜,而后又是愁眉苦脸,这马儿,昨夜死的够多了,能撑到这里的哪个不是健马,这简直就是故意给自己出难题么?欲要请杀所有的马匹,又见吕虔已然闭目不语,再想想吕虔方才的目光。那校尉心中一凛,知晓吕虔并不想杀马。想到此,不由得长叹一声,跌跌撞撞离开。那些军士都盼着他杀马,眼见他出来,便围了上去,不想那校尉却自顾自往地上一躺,再不肯言语。那些军士随即失望,互相看了几眼,亦是默默坐下,毕竟,军令如山,且吕虔的威势犹在。任谁也不敢肆意妄为啊。

    就在此时,忽有军士觉得地皮震动,往南一看,不由得魂飞魄散,只见大股烟尘,滚滚而来,目标显然就是自己这些人。更有上过战场的老兵霍然而起,这烟尘,这声势,恐有万骑之多。吕虔亦是明白过来,随即齐声喝道:“此乃是徐州骑兵,速速列阵,抵御强敌。”然而军士昨夜中了埋伏,走了几十里路,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哪儿还有力气抵御。虽然有小校们呼喊着维持秩序,却哪里还来得及。当下不知是谁第一个转身离开了大阵逃走,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当即便有数百人丢了军刃便跑。除了那烟尘滚滚的南面,其余方向皆有人奔逃。

    吕虔见状,大怒,旷野之中阵型散乱的步卒对骑兵,那将是什么样的结局他心里清楚地很,当即喝道:“有敢退后者,斩。”只是烟尘欲近,逃跑的人愈多,连督阵的小校们都开始逃了,哪里还有人听他的。转眼间,刚刚成型的阵势又散乱开来,数万人俱是转身而逃。吕虔见状,亦是长叹一声,上马便往临淄去,追赶曹仁大军的身影了。

    片刻后,吕布领着一千骑兵来至方才吕虔等人休息的地方,看着那漫山遍野的曹操溃军,不由对身边的吴敦笑道:“宇霆果然好计策,这番虚张声势之计,硬生生将刚聚集的曹军吓的一哄而散。倒是不费一兵一卒。”

    吴敦看着那些战马尾巴上系着的树枝,亦是笑道:“正是。杨将军又出奇谋,看这阵势,昨夜诈取临淄的事情已然成功了,吾等可去助杨将军一臂之力。”

    吕布笑道:“正该如此,且看此番能否吓退曹仁。”言毕大笑,催马而行。吴敦亦笑,领着千骑紧随其后。

    “杨雷,快快出城受死。”于禁看着临淄城上的杨字大旗,不由大怒,令军士叫骂挑战。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通鼓响,城门大开,一彪军马冲了出来,迅即列好阵势,当中闪出一条路,杨雷全身披挂而出,身后跟着的是臧霸。杨雷来至阵前,笑道:“曹子孝何在?”

    曹仁闻言,纵马而出,喝道:“杨雷,莫不是要与我见个高低么?”

    杨雷闻言,嗤之以鼻,笑道:“以汝之武艺,加上曹洪夏侯惇二人还差不多。”

    曹仁闻言大怒,虽然知道他说的差不离儿,但面子上过不去啊,当即喝道:“匹夫安敢如此?”就欲催马出战。

    杨雷见状忙道:“曹仁,且慢冲动,吾有话与你讲。”

    曹仁一怔,便道:“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杨雷笑道:“吾只想问一句,一夜之间,丧尽十五万大军,失却青州之地,是何感觉?”

    曹仁闻言一怔,随即大怒,喝道:“杨雷,吾与你不共戴天。”催马便冲上去。

    杨雷又忙喝道:“将军且慢。”

    曹仁哪里肯听那个他讲,就欲一磕马腹,令战马提速。不想杨雷大喝道:“将军且看汝之后军。”曹仁一怔,心道,难道后军有变。急忙停马往后望去,却见嘛事儿也没有。当即恼羞成怒,喝道:“杨雷小儿,竟敢三番五次戏弄吾,且吃我一招。”催马直冲。

    杨雷却坐在马上动也不动,只是笑吟吟看着冲过来的曹仁。曹仁见他如此托大,心中更是来气,就欲一刀砍死他,不想此时却听得:“将军快退,后军有变。”却是于禁声音。

    曹仁一怔,此时方至两军中间,又见杨雷只是嬉笑看向自己,并不往前,当机立断,后军要紧,于禁想必不会戏耍自己吧。待回了阵,却见吕虔一脸风尘,盔丢甲斜,不由惊道:“子恪为何来的如此之快?”

    吕虔苦笑道:“虔无能,所部军马被徐州军骑兵赶散,虔只领得数十骑亲卫来此。”

    曹仁大惊,问道:“多少骑军?”

    “烟尘滚滚,不知多少,听声观其气势,约有万骑。”吕虔答道。

    曹仁于禁俱是脸色沉重,此时,就见得后军一阵骚乱,有军士大吼道:“徐州骑兵来了。”话音方落,只听得隐隐雷鸣之声而来,更兼烟尘滚滚,不知多少骑兵而来。

    曹仁于禁对视一眼,心知此必是吕虔所说骑兵,声势如此浩大,想必万骑不止。心思电转,曹仁便道:“速速退往东郡。”军令一下,大军便往西去。

    此时,却听得杨雷命军士连连高呼三遍:“谢曹仁将军赠与青州。”却不命军追赶。

    曹仁远远听见徐州军士所呼,心中一时急怒,眼前一黑,差点儿跌下马去。旁边亲卫急忙扶住,就在此时,只听得曹仁大叫一声:“杨宇霆,你好狠。”一口鲜血喷出,人已然昏死过去。

    临淄城中刺史府,杨雷庞统吕布臧霸吴敦正大摆庆功宴。至于孙观等人,则是在北海摆起了庆功酒。席间,杨雷便道:“军师好计策,竟然能迫的敌军大将曹仁无奈而退,真奇迹矣。”

    庞统笑道:“若不是宇霆先用苦肉计,再令军士诈作抗命,有哗变之迹象。统焉敢行此计矣?”

    “吾只是想将曹仁引出来,与大寨之中擒杀他,谁想军师竟然趁机命温侯引军诈开北海城门,斩杀吕旷吕翔,并于府衙盗用曹仁印玺,且模仿其字迹,星夜往临淄,调于禁出兵,而令吾趁于禁出兵后趁虚夺城。然后又用虚张声势之计,将吕虔败军吓散,曹仁于禁所部亦被吓退。真乃计计连环,使人难以捉摸啊。”杨雷笑道。

    庞统闻言笑道:“若非曹仁贪心,欲要一举破吾军,而使吕旷吕翔守城。吾等亦是难得此胜。二吕岂非不知夏侯惇禁止夜间打开城门?只是曹仁乃曹操心腹大将,不得不救而。”

    “如此说来,士元要吾吾要追杀曹仁,亦是为此?”杨雷道。

    “正是。若杀曹仁容易,无论将军亦或者温侯,杀之并不费力。然曹仁乃曹操心腹大将,若曹仁死,曹操必然挥军为曹仁报仇,到那时,百万大军齐来,恐长江以北难保矣。”庞统道,“故如今曹仁不能杀,欲要杀之,需等主公得益州之后。”

    “曹操百万之众,如今只有八十万了。”吕布在一旁笑道,看得出来,众人中他最为开心。

    “恐关中战毕,曹军又至百万矣。”庞统长叹道。

    “今番吾等庆功,非是议事,且饮酒。”杨雷见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忙道。

    “正是,正是。”庞统亦是人精儿,忙举起酒盏,向吕布道:“温侯斩鞠义,杀二吕,可谓此番大战之首功。统敬温侯一杯。”言罢,一饮而尽。

    吕布见状,哈哈大笑,亦是一饮而尽。其余人等见状,亦是纷纷互相敬起酒来,一时之间,气氛热闹无比。

    建安八年十月,杨雷用庞统连环计,得北海临淄,破曹仁二十二万大军,尽得青州。另吕布斩杀鞠义吕旷吕翔,温侯之名,再次传遍天下。此战后,曹仁于禁吕虔退往兖州东郡,收拢残兵败将,得十万余人,军势复振。同年十月,曹操用贾诩之计,抹书离间韩遂马超,二人领军马自相残杀。韩遂失左手,部将马玩梁兴被马超所杀。后曹军与韩遂军合击马超,马超军大败,潼关长安尽皆失去。马超庞德马岱只领三十余骑逃往西凉。

    汉中,张鲁召集众人问道:“如今马超已为曹操所破,关中之地,尽属曹操,更得韩遂十万人马,可谓声势滔天。汉中临近关中,以诸君之见,吾当如何?”

    杨松道:“曹操既得关中,必来取汉中,主公不若整备军马,称汉宁王,督军与曹操大战。”

    张鲁一愣,阎圃便道:“主公不可。天下大乱之时,主公尚不称王,如今天下大势已明。若是称王,必被曹操刘备攻击。故不能称王,称王必遭大祸。”

    “以君之见,吾当如何?”张鲁忙问,这可是自己的心腹谋士,意见可是非常的中肯并且受到自己的重视啊。

    “今汉中有户口数十万,更兼关中大乱,多有民众逃入汉中,户口日益增长。且汉中财富粮足,四面险固,据守可谓易矣。”阎圃道,“然益州刘璋甚是暗弱,吾意不若就此进取益州,一则蜀道险阻,乃立基之地,二则至不济可为主公后路矣。”

    张鲁闻言,眼前一亮,又想到自己老母被刘璋杀害,当即道:“此计甚好,吾这便起兵攻益州,为母报仇,擒杀刘璋刘季玉。”麾下众人齐齐应诺。

    “主公,巴西太守庞羲来报,汉中张鲁忽起大军,正往巴西进发,其势欲取益州。”黄权向刘璋道。

    “竟有此事?”刘璋大惊,“前番张鲁还不好好呆在汉中,为何如今又进军益州?”

    “主公,张别驾自荆州回来了。”有军士通报。

    “哦?快快有请。”刘璋闻得张松回来了,忙道。

    “见过主公。”张松进来,施礼。

    “永年自荆州来,可曾劝得刘备将江陵相让?”刘璋忙问。

    “未曾。”张松道。

    “汝去之时,不说此事必成么?”刘璋顿时一脸疑惑。

    “吾往荆州,刘备原本欲将江陵付之,奈何荆州刺史刘琦执意不从,故无奈之下,刘备便提到,其欲以一地,置换江陵。”张松道。

    “却是何地?”刘璋忙问。

    “汉中。”张松答道。

    刘璋闻言,便有怒意,道:“刘备如此欺人太甚。”

    “主公为何如此说?”张松一愣,忙问。

    “如今汉中在张鲁手中,如何置换江陵,其意不是欺人乎?”刘璋道。

    “主公误会了。”张松闻言忙道,“刘皇叔之意,是要攻取汉中,送与主公,为严颜将军安身之地。”

    刘璋一愣,随即恍然,转怒为喜道:“果然是仁义无双刘玄德。恰恰张鲁正在攻打益州,还需请其速起大军,往攻汉中。”

    “主公,刘备不欲动荆州之军。”张松又道。

    “为何?”刘璋问道。

    “荆州之军尚需防备曹操大军,故此不能轻动。”张松道,“故刘皇叔之意,欲调扬州军自长江入川,而后助主公夺取汉中。”

    “可矣。速请刘皇叔进军。”刘璋笑道。旁边黄权神色微动,欲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一句话也不讲。

    江陵,法正一身白衣晋见刘备,道:“法正法孝直见过太尉刘皇叔。”

    “先生请起。”刘备忙道,搀法正起身后便即赴宴。宴席已毕,刘备将法正请至密室,便道:“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奉益州牧刘璋之命,前来请刘皇叔进军益州,抵挡汉中张鲁。”法正笑道。

    “既有宗室盟约,备身为盟主,焉能不从?”刘备笑道。顿了顿,又问:“张别驾身体安否?”

    法正一怔,随即笑道:“张永年乃吾之好友,他之事吾皆知,皇叔算是问对人了。”

    刘备一愣,就见法正重新施礼道:“见过主公。”

    刘备大喜,忙搀起,道:“如此说来,蜀中之事可矣?”

    “主公但请进军,大事可成矣。”法正笑道。

    PS:晕乎乎码字,好累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杨雷恐惧流言日 吴郡戴孝守丧时 (春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杨雷恐惧流言日 吴郡戴孝守丧时 (春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

    建安八年十二月,糜夫人于徐州产一女,此为刘备长女,因产前糜夫人梦见夜明珠入腹,故其名便唤作珠儿。刘备与荆州得知,虽略有遗憾,然犹自欢喜,其余文臣武将,亦是欢喜。除糜竺糜芳略有失意外,刘备军人人得意无比。杨雷更是从青州赶往徐州,大贺三日后方回临淄。同月,刘备往水镜山庄拜访司马徽,偶遇庞德公,与之言,甚喜,恭请二人出山。二人皆推辞不就。刘备怅然而归,与徐庶谈及此事。徐庶便再次出言,建议刘备请诸葛亮出山。

    建安九年一月,刘备冒雪三顾茅庐,方请得诸葛亮出山。入荆州亦拜其为军师,与徐庶庞统同列。至此,刘备军中三大军师到齐。

    建安九年二月,刘备领军八万跟随法正入川。诸葛亮随其入川,徐庶留守荆州,统管荆襄之地。命大将魏延黄忠张飞潘璋朱桓随行。临行前,恰遇寇封,见之甚喜,便命其随中军行动。一行人马,沿江直上,往西川而去。

    邺城,曹操看着跪在堂下的曹仁于禁吕虔,面无表情。三人亦是把头紧紧低垂,连大气也不敢出。良久,曹操 ( 三国演义之我佐刘备 http://www.xshubao22.com/6/6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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