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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曹操看着跪在堂下的曹仁于禁吕虔,面无表情。三人亦是把头紧紧低垂,连大气也不敢出。良久,曹操方道:“二十万大军,被杨雷十万大军击败,亦不为过,汝等起身吧。”
曹仁等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忙谢过曹操,退至一旁。
曹操便道:“如今关中已定,然。杨雷却占据青州,诸公以为如何啊?”
“可自冀州起兵,渡河击之。”毛玠道,。打完马超,曹操只留下夏侯渊张既钟繇在长安,其他人都带回来了。
“杨雷拥兵十万,其后徐州更有。军二十万。以君之意,吾当起多少大军方能击败杨雷,尽得青州?”曹操笑着问道。
“末将不知。”毛玠忙道,言语之间甚是恭敬。
“主公,方得到消息,道刘备之妻糜夫人产下一女,徐。州大肆庆祝。”贾诩自堂外来,报道。
“哦?刘玄德虽为人杰,然至今无后矣。”曹操笑道。
“主公,吾有一计,或可不战而使杨雷反背。”程昱忽道。
“仲德快讲。”曹操闻言大喜道。
“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仿蒯通说韩信之事,往青州。说杨雷反背。”程昱道。
“杨雷与刘备乃结义兄弟,如何肯反背?且蒯通说。韩信,可是未成矣。”曹操笑道
“当日韩信手握。重兵,而刘邦与项羽正自旗鼓相当之时。当时天下之势俱在韩信一念之间。然韩信念刘邦旧情,不肯自立,而后助刘邦灭项羽。然后汉朝立,韩信为吕后所杀。其人死时,不知可曾后悔当日之事?今主公与刘备相争,其势与当日楚汉相争何其相像?而杨雷更胜当日之韩信矣。领扬州牧镇守徐州却进军青州,三州之地,皆在其掌控之中。若其反背,刘备能有活路乎?”程昱道,“且如今刘备年已四十五矣,止有一女,尚无后人接替。如此,其麾下怎会无人心动,而杨雷又岂无觊觎嗣位之心?”
“好。就算杨雷不动心,他麾下众将可不见得能经得起诱惑。”曹操眼前一亮,“就依仲德计策,只是不知何人可往?”
“辛毗辛佐治,可为说客。”荀攸忽地进言道。
“佐治?”曹操一愣,随即笑道:“正合吾意,这便将佐治请来,吾要面嘱与他。”
青州临淄,杨雷方自徐州祝贺刘备得长女而回。忽有下人来报,道有一儒士前来拜访。杨雷一愣,便请叫其往前厅相见。
不多时,那人便到,杨雷迎上,看去,却不认识,当即问道:“先生何人?”
“吾乃冀州辛毗辛佐治。”那儒士笑道。
“辛毗?”杨雷默念两声,忽地想起来了,笑道:“先生请。”
入得厅堂,二人坐下,杨雷便问:“先生不在邺城高就,今番到此,不知何事啊?”
“将军可知大祸临头矣?”辛毗不答反问。
杨雷一愣,随即笑道:“未知矣。”
“先生可知韩信旧事乎?”辛毗又道。
“略知一二。”杨雷笑道,心内已然明白了。
“将军之功,比之当年韩信亦是不差,而手中兵权,更胜当年韩信。且更让人惊讶的是,将军内政之才犹在淮阴侯之上,如此,将军就不怕翌日之祸么?”辛毗笑道。
“先生既然能把吾比作淮阴侯,当知吾兄长刘皇叔非高祖矣。”杨雷笑道。
“不然,人皆言刘皇叔颇似当年高祖。将军不过故作不知罢了。”辛毗笑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如此道理,将军岂会不知?”
“先生如此说,却是让雷不得不辩了。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先生可知,当世之人,何人最受吾之敬佩?”杨雷笑道。
“敢问高姓大名?”辛毗正色道。
“汝之兄长,辛评是也。”杨雷肃然道,“河北多义士,审正南更是忠义之人。然吾独以为汝兄辛评乃河北第一忠臣。观其余诸人,可有因为亲弟投敌激愤而死而又留下血书,将自己满门老小,尽皆杀绝者?吾知吾亦不能,故而深为敬佩。”
“杨雷,你,”辛毗大怒而起,以手指杨雷,“汝欺人太甚。”言毕便欲转身而去。
迎面却是两杆长枪,指住辛毗。辛毗大惊,道:“杨雷,莫非你要杀我?”
杨雷肃然道:“曹刘本为宿敌,杀你又何妨?只不过,吾不愿临淄洁净之地,沾染汝之污血。来人,将其连同随从,押往黄河渡口,任由其回返冀州。另带一言与曹操,不日吾将亲领大军,往邺城迎回天子。”
辛毗脸色阴郁,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卫士将其押出。
辛毗方走,杨雷便见庞统走了进来,不由笑道:“士元却是来的及时。”
“方才之人,便是辛毗?”庞统问道。
“正是,其欲说我。不想被吾讽刺一番,令卫士押出。”杨雷笑道。
“以何言说你?”庞统忙问道。
“淮阴侯旧事矣。”杨雷笑道。
庞统愕然,哭笑不得道:“如此,焉能成事?”
杨雷亦是一笑,道:“士元来此有何事?”
庞统笑道:“方才接到消息,主公已然请孔明出山,共往益州去了。”
“哦?如此说来,卧龙凤雏皆为大哥所得?”杨雷喜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此真大喜事矣。当摆酒宴庆祝。”
“尚有一事未曾告之。”庞统又道。
“何事?”杨雷忙问。
“将军既取青州,今又将辛毗骂回,恐不日曹操大军将来矣。”庞统笑道。
杨雷一愣,随即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无五十万大军,吾却不怕他。”庞统一笑,却不再答话。
又过几日,忽地青徐之地遍布流言,俱道杨雷见刘备入川,膝下又只有一女,故杨雷欲要反出青州,投降曹操。一时之间,传的沸沸扬扬,似乎确有其事。青徐二州上下,军心皆是心内难安,只等杨雷动向。
“什么?”杨雷大怒,“此必是曹操诡计,欲用谣言乱军民之心。”
“吾亦知之,然此事难解啊。”庞统亦是一脸苦笑,“现在谣言已经传开了,便是辟谣亦恐百姓不信,反而愈描愈黑。”
“如此,怎生是好?”杨雷皱眉道。
“依吾之见,虽然青徐诸文武并不相信此事,然将军亦需避嫌疑。谣言不是说将军欲反么,将军便将青州军马交予温侯打理,徐州之事交予子龙将军,自往扬州避嫌。如此,谣言可止矣。”庞统笑道。
“此计甚善,只是吾恐温侯性急,守不得青州。”杨雷有些迟疑道。
“将军勿忧,吾尚在青州,岂会坐视不理?”庞统笑道。
“如此就好,吾这便召集众人,商议诸事。”杨雷笑道。
“将军,扬州有信使到。”吴敦走了进来。
“快快请进。”杨雷一愣,忙道。
片刻,那人进来,大哭拜倒道:“姑爷。”
杨雷一愣,仔细看去,认得乃是孙府中人,忙问:“何事如此悲伤?”
“姑爷,老夫人去了。”那人道。
杨雷一愣,随即问:“可是仲谋之母?”
那人抽噎道:“正是。”
杨雷闻言叹道:“汝先回扬州,吾随后就到。夫人可在吴郡?”
“小姐已在吴郡等候多时了。”那人抽噎道。
杨雷闻言便挥挥手道:“汝且回吧。”那人告退。
见其人已退,杨雷便召集众人。待吕布臧霸等皆至,杨雷便道:“方得噩耗,岳母病逝,吾要速回江东,青州之事,便交予温侯了。”
吕布闻言沉声道:“宇霆且放心,吾自当尽心尽力,守卫青州。”
杨雷点点头,又对庞统道:“士元,曹操拥兵百万在冀州,虎视眈眈,且要多加注意。青徐两州之事,尽皆付与你手了。四哥那里,亦要你多多辅佐。”
庞统点点头,亦是一脸肃穆。
杨雷见状,便对臧霸道:“宣高,以汝之能,早该独当一面,只是九里山大寨乃重中之重,故不得不委屈宣高。今吾欲回江东,青州之事,还需宣高多多费心了。”
臧霸略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吕布,见吕布一连郑重,当即心中一定,亦是微微颔首。
“如此,诸事已毕,吾先回徐州,而后再往扬州。”杨雷说罢起身。
非止一日,便至徐州。途中但有认出杨雷者,无不窃窃私语。杨雷进得城,见过赵云,将前事一说,又仔细叮嘱众人一番,方离城而去。赵云亲身送至三十里外方回。临别时,赵云忽道:“五弟,那些流言,你且勿要往心里去。吾已经派人送信与三位哥哥了,想必哥哥们书信不日便到。那时,诸人便可闭嘴了。”
杨雷闻言,微微一笑,道:“四哥忒地如此多心,诸位哥哥乃何等人,吾又是何等人,这近十年,尚且不知么?”言罢催马便走。
赵云一愣,随即微微一笑,目视杨雷远去。
建安九年四月,孙坚正妻,孙策孙权之母,吴太夫人过世。杨雷闻讯,交接所有权力,只引随身百骑亲卫回返江东。
过了长江,到吴郡,只见满城萧索,处处挂白。早有军士报往孙府,便有人前来迎接。近前来,杨雷方知乃是孙辅孙贲。二人却是闻得吴太夫人过世,自豫章庐陵而来。进的灵堂,便见孙尚香扑了过来,杨雷急忙抱住。随即便觉得肩膀一疼,却是被孙尚香狠狠咬了一口。
杨雷知道孙尚香心中悲苦,亦是强自忍耐。良久,乃轻轻呼唤:“小妹。”
孙尚香这才放了手。杨雷便往灵柩前跪拜祭奠。待礼毕,便退至偏厅。
来至偏厅,却见孙尚香亦在此处。杨雷便道:“小妹,且莫要悲伤。”只此一句,却又勾起孙尚香的泪珠儿,当即抱住杨雷,便是一场大哭。直哭的筋疲力尽,竟在杨雷怀中,沉沉睡去。
杨雷直立在那里,任由孙尚香痛哭,良久不见动静,仔细一看,却见孙尚香兀自挂着两行泪,昏昏然睡着了。当下便微微苦笑,将孙尚香抱起,便有侍女引着,往原本孙尚香住的地方歇息。将孙尚香方好,自己亦是觉得疲累,欲上榻歇息,却觉得有些不妥。便取了个锦墩坐了,倚在床边歇息。
不知许久,忽觉得有人轻抚面颊,微微一惊,便醒了过来。鼻息间闻得一股香味,随即明白过来。当即睁眼,却正见孙尚香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见得自己醒来,脸上却是微微一红。
杨雷见是孙尚香,便道:“小妹,醒来怎地不叫我一声。”
孙尚香轻声道:“我看你睡的那么香,肯定是太累了,就没有叫你。”
杨雷便道:“如今却是几时了?”
“天色已然放明了。”孙尚香道。
杨雷点点头,便欲起身。孙尚香忽道:“二哥今天便要回来了。”
“嗯,这是应该的。”杨雷道。起身时身子却是一晃,差点儿倒了下去,孙尚香一惊,一把拉住。杨雷亦是忙抱住孙尚香,这才没有倒下。稳住身形,杨雷方苦笑道:“不想却是腿麻了,休息一会儿就好,莫要担心。”
孙尚香忽问:“昨晚为什么不上榻休息。”
杨雷道:“我怕还有别的事儿,就想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了,没想到一睡就是一夜。”
孙尚香闻言,便道:“凡是有孙匡他们打理,你能来就行了。要是有事就去办吧,别忘记下午二哥回来就行了。”
杨雷宠溺地捏了下她的鼻子,点点头。
吃了早饭,又去见过孙匡,并在灵堂前跪拜一番。杨雷便出了府衙,往郡守府而去。果然,陈登诸葛瑾鲁肃尽在此处。进的大堂,众人纷纷见礼。礼毕,陈登便道:“宇霆此番便是为祭奠而来?”
杨雷点点头,忽地反问道:“吾乃是扬州刺史,此处乃是扬州地界,吾自是想来就来。”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倒把一堆事儿丢给吾等。没见子瑜的头发都白了么?”陈登瞪眼道,“还有,须知华先生嘱咐吾不能过于劳累。如今你看看,扬州事务,尽皆报与吾处。如此下去,不出几年,你便见不到吾了。”
杨雷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陈登给他减压呢,当即道:“你且在那里等待,再过几十年吾便去寻你。”
陈登闻言,不由苦着脸道:“千万别,若是被你找到,少不得又被你拉去做苦力。幸得吾有子敬子瑜相助,这才免去众多事务啊。”
杨雷一愣,看向鲁肃诸葛瑾,见二人皆是苦笑。心内顿时了然,当下道:“如此,雷多谢三位先生了。”说罢,起身,深深一礼。
陈登一愣,随即正色道:“宇霆,此是何意?你我还用得着如此吗?”
“雷虽挂扬州牧之名,然常在外征战,若不是三位先生,恐早被琐事所累矣。方才有感,故而谢过诸位。并无他意。”杨雷忙道。
“如此便好,吾还以为你真要拉哥儿几个造反呢。”陈登斜眼道。
杨雷一愣,忙道:“你们都知道了?”
“此等流言,传播最快,恐大汉一十三州,无处不是哄传此事啊。”陈登笑道。
杨雷闻言默然。
“宇霆,流言乃是小事,以主公之英明焉能不知乃是曹操诡计?”鲁肃笑道,“宇霆暂且放心,所谓清者自清,不必往心里去。”
杨雷闻言,微微摇头道:“吾非是为自己感慨,乃是想,大哥何日能有一子嗣?如此这般,终非久远之计。”
陈登闻言道:“子息之事,却是强求不得,不过有华先生在,请其为主公把脉,而后开一药方足矣。且糜夫人已然育有一女,想必日后甘夫人必然有喜讯传入。大不了多为主公寻些妻妾,则大事可定矣。”
杨雷闻言喜道:“正是如此。如此简单之极,我怎么就没想通呢?”心事既去,当即谈笑风生。告辞之时,陈登忽道:“闻知孙交州今日便至吴郡,宇霆还需好生招待啊。”杨雷一愣,随即颔首告辞。至孙府,犹自沉思,陈元龙此话究竟何意呢?忽地看见孙静孙瑜孙辅孙贲等人俱在,心中豁然明了。如今孙氏族人俱在吴郡,陈登这是怕孙权回来后鼓动起事啊。原本自己在此,不用多虑。可是,莫要忘记了,最近自己的留言很多,会不会给人一个错误的印象,实在是难以说明白啊。看来,孙权来后,却是要好好谈一番了。
PS:好累,好累!
第一百六十二章 孙仲谋尽诉心事 曹孟德大军压境
第一百六十二章 孙仲谋尽诉心事 曹孟德大军压境
未时一刻,孙权风尘仆仆赶至吴郡,随行者有周泰陈武董袭,独凌操不在,另有五百解烦军跟随。至孙府,先进灵堂拜祭。换好孝衣,便即守灵。杨雷亦在迎接者之列,孙权看见他亦只是淡淡打了个招呼,便忙忙往灵堂去了。
至夜,杨雷正在房间内与孙尚香闲话,忽地响起敲门之声。同时有人叫道:“妹夫,权前来拜访。”
杨雷一愣,孙尚香已然开口道:“二哥请进。”
嘎吱一声,孙权已然推门进来,杨雷忙起身迎上去,道:“有事?”
孙权看了孙尚香一眼,点点头。孙尚香立马明白过来了,哼了一声,道:“这是我的房间,二哥,你要是有事到外头说去。”
孙权一愣,看向杨雷。杨雷苦笑一声,道:“我家她最大。到外面说吧,正好可以散散心。”孙权见杨雷如此说,亦是微微点头,便当先走了出去。杨雷回身冲着孙尚香歉意地一笑,便即走了出去。二人一出去,孙尚香原本有些嗔怒的眼神立马变的迷惘起来。生在豪门,有谁又是个白纸一般的人儿呢?
“妹夫,吾方至扬州地界,便听。闻许多传言,不知是真是假,妹夫可否能为吾解惑?”庭院中一个凉亭内,孙权缓缓道。
“解什么惑?”杨雷有些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于凉亭周围那些晃动的身形理也不理?
“就是妹夫是否有想过脱离刘。玄德,自立出去?”孙权紧紧盯着杨雷的双眼,问道。
“仲谋,你亦是智谋超群之人,岂看不出此乃是曹操。的流言?”杨雷脸色不变,淡淡答道。
从杨雷的眼中一无所获的孙权略微有些失望,随。即又振奋精神道:“宇霆,不若随吾至交州吧,统领交趾,而后占尽南方疆土,到时候,吾为王,你亦称王,如何?”
“仲谋此言差矣,自秦始皇开始,交趾便是汉人州。郡,纵然仲谋能开疆辟土,亦要面对中原称臣。且大汉从来不封异姓王,仲谋难道忘了么?”杨雷缓缓道。
“如此说来,妹夫。是要为刘备尽死忠了?”孙权有些着急,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加重了语气。
“仲谋,你可知这世上土地有多少?汝之一生,又能掌管多少疆土?”杨雷忽然问道。
“依宇霆之所著《地理》一书而言,这世上土地不知凡几,人之一生,何其短暂,掌管疆土,不过一隅而已。”孙权道,“便是大汉疆域,亦不过所占甚少。”
“如此,仲谋何故只盯着这中原之地呢?”杨雷问道。
“昔日楚霸王曾言,富贵不归乡如锦衣夜行。吾甚然之。”良久,孙权乃答道。
乡土情结,杨雷在心内一叹,随即道:“仲谋,吾在此有言,你若能占尽交趾之南所有疆域,吾必然向大哥保奏,表你为异姓王。”
“宇霆方才还说,大汉无有异姓王。”孙权冷淡道,“且吾在南疆,即便自称皇帝,刘备又能奈何与我?”
“此言差矣。待乱世平定,大汉一统,吾必然全力打造水军,使其能航行于大洋之上,到那时,载兵于上,仲谋之南疆,亦不过数日之程矣。且交趾乃大汉疆土,与汝异日所得疆土交界,那时你若称帝,大军不日即陈兵疆界。那时,你能抵挡几日啊?”杨雷笑道。
孙权脸色铁青,忽地问道:“宇霆有何把握定是刘皇叔得到天下?”
“得民心者得天下。”杨雷笑道,“仲谋不会不知吧?”
“若无宇霆这等人辅佐,即使刘备名声再大,恐怕亦是难以得到天下吧?”孙权沉默半晌,忽道,见杨雷似要开口,便一摆手道:“宇霆之意吾已尽知。江东数郡,百姓安居,山越亦是不再为患。此情此景,吾在时亦是难以做到。只此一点,吾再无谋江东之心。只是,帝王之心难测,倘异日宇霆有不如意处,可至交州寻吾。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妹夫。虽然在此时离开青州来吴郡守孝有些缘由是为了避免嫌疑。然此份情谊,权自当铭记于心。”
杨雷闻言,道:“如此最好。另,仲谋但请放心,异日刘皇叔得到天下,吾定然禀奏亦是,开疆拓土万里者,方能王。故此,为了孙氏一族,仲谋还需努力啊。”
“有宇霆一言,恐异日宇霆在地图上标示的那些海外土地,俱要惹起无数人争夺了。”孙权闻言,心怀一畅,说道。
“吾之心愿,便是这世上所有土地,尽皆插满吾大汉军旗。”杨雷亦是有些意气风发。
“那些疆土,可有主人么?”孙权忽地问道。
“大多数不过茹毛饮血之辈,只有少数地界,有国家存在。”杨雷笑道,“比如往西之罗马,安息等地,便存有国家,然吾图上所画之澳洲美洲,皆无国家存在。仲谋若是有意,可尽取之。如此,异日必然当流芳百世。千秋万代之子孙,亦是当时时牢记汝之丰功伟绩矣。”
孙权听的有些心驰神往,不由自主道:“如此,吾当留名万世。”
杨雷赞许地点点头。孙权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忙起身道:“天色已晚,权还要为母亲守灵,就此别过。至于随身诸多护卫,宇霆且莫要往心里去。毕竟一路行来,多艰难险阻,更有拦路强人,不得不如此而。”杨雷点头微笑,示意自己理解。孙权见状,便告辞而去。
回至房间中,孙尚香犹自在等待,见杨雷安然回来,方松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略微有些埋怨道:“怎地去了这许久?”
杨雷心情甚好,不由笑道:“小妹可知仲谋与吾说何事?”
“除了打打杀杀,你们还能谈些什么?”孙尚香鼻子一哼,不满道,“也不看最近是什么日子,亏你还笑得出来,莫不是母亲以前亏待你了?”
杨雷一愣,亦是觉得不妥,忙歉然道:“是我的不对,夫人莫要往心里去。”
孙尚香这才收了脸色,柔声道:“是不是二哥叫你去交州帮他的忙?”
“你怎地知道?”杨雷吓了一跳,忙问道。
“那么多的谣言,我又不是没听过。”孙尚香做不屑状,忽地又温柔下来,道:“夫君,你且要多加小心,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刘皇叔正是倚重你之时,故无论谣言如何,刘皇叔都能嗤之以鼻。然而若是以后刘皇叔真的得了天下,你便听我一言,隐退山林好不好?”
“傻丫头。”杨雷怜爱地抚摸着孙尚香的头发,良久方道:“你且放心,只要我把该做的事情做完,自然会隐退。”
“嗯。”孙尚香用鼻音回答了他。
翌日,吴郡郡守府,杨雷将昨晚之事一说,陈登鲁肃诸葛瑾皆是松了口气。陈登连道:“宇霆,你昨夜便该来此,须知昨晚为了防止你那大舅子夜袭郡守府,我可是大半宿都没有睡觉。”
杨雷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又看了看鲁肃和诸葛瑾的黑眼圈儿,不禁笑道:“恐怕是指使他人忙了一宿吧?”鲁肃诸葛瑾俱是满脸笑意。
“宇霆,你说异日开疆土万里者可封王,这是真的假的?”陈登转移话题道,“须知,异姓不得称王,这可是高祖立下的规矩啊。”
“高祖距今已然四百年矣。”杨雷笑道:“依吾看来,刘皇叔要比那个痞子亭长强了无数倍。”
鲁肃诸葛瑾皆是大惊,忙道:“宇霆,慎言,慎言。”陈登亦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仿似第一日才识得此人。
杨雷笑道:“无须惊讶,便是大哥面前吾亦是敢如此说。此乃事实,不容置辩而。若非张良萧何韩信,高祖焉能得天下?”
陈登正色道:“虽然事实如此,然此事还是休提为好。若是异日有人乱说此话,恐宇霆免不了挨一顿训斥了。”鲁肃诸葛瑾亦是连连点头,想到了张昭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杨雷闻言,心知几人是为自己好,当即微微一笑,不再谈及此事。
三人见他不再口出狂言,俱是松了口气。片刻陈登便问:“宇霆,准备何日回返青徐?”
“吾乃是扬州牧,自当坐镇扬州。陈别驾此是何意?莫不是要赶吾走而自己上位不成?”杨雷故意调侃道。
陈登闻言,嗤笑道:“区区一个州牧之位,吾还真看不上。”
“依元龙之意,欲要作何职位啊?”杨雷来了兴趣。
“当然是主公登基后,开了异姓王的恩典。吾去借几千兵马,开疆土万里,而后请封王。”陈登悠然道,一脸向往。
杨雷鲁肃诸葛瑾三人闻言,对视一眼,俱是哈哈大笑。
汝南,关羽听着手下的禀报,看着赵云的书信,脸色凝重无比,良久乃道:“五弟真是胡闹。”随即吩咐张辽道:“文远且在此守汝南,吾亲往吴郡一行。”
张辽一惊,忙道:“君侯,豫州之事,皆赖君侯。且夏侯惇驻军许都,不时便有南下之意,此时君侯去吴郡,恐为不妥。”
关羽闻言道:“文远请放心。不得青州,曹操决计不会来汝南的。且宇霆之心,远重于一州之地。或者说,但有宇霆在,即便尽失长江以北,翌日亦可取回来。且吴太夫人逝世,大哥又远在益州,如此,便是吊丧,吾亦是应当走一遭。”
张辽闻言便道:“如此,辽愿意当此重任。”
关羽欣然点头,又道:“吾修书一封与四弟,你且遣人送往徐州。”张辽应诺。
“报,将军,君侯来了。”杨雷正在与陈登几人聊天,忽得禀报,皆是一愣,君侯在刘备军中那是特指关羽的。杨雷方欲问个仔细,就见关羽那魁梧的身影依已然出现在屋中。见了关羽,几人忙忙起身,纷纷见礼。杨雷更是拜倒在地,口呼:“二哥。”
关羽见状,急忙扶起诸人,最后扶起杨雷,仔细端详道:“五弟却是消瘦了。”
杨雷闻言,不知为何,心中忽地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君侯,请上座。”陈登此时出言邀请道。
关羽点点头,松了手,便往上位坐去。待诸人坐定,关羽便道:“宇霆,待吴太夫人下葬后,你便回青州吧。至于这扬州牧,便叫元龙坐了便是。”
众人一愣,只听得关羽又道:“宇霆,你且回去总领青徐之事。子龙虽然勇猛,但不足统帅全局,至于庞统,虽然才智过人,然毕竟日浅,难以服众。至于温侯吕布,肯听他的人就更少了。故青徐非你不能坐镇,且休要胡闹,回青州去吧。”众人闻言,俱是松了口气,不是来夺军权的,反而是来正名的。
杨雷闻言却道:“大哥处可有书信来?”
关羽皱眉道:“大哥远在益州,书信如何能快速到来。且身为二哥的我,便不能替大哥做主么?且便是大哥在此,亦会如此吩咐的。五弟是何等人,吾等俱知矣。焉能因曹操小小谣言而伤了兄弟之情乎?”
杨雷闻言肃然道:“吾非是不信诸位哥哥,只是人言可畏,恐军民离心,且岳母新丧,不得不如此而。二哥但请放心,此间事了,吾便回青州。”
关羽这才点头,道:“如此便好,吾这便去灵堂吊丧,不日便回转豫州。”众人点头。
邺城,曹操一脸欣喜,道:“如此,杨雷果然回扬州了?”
程昱道:“正是。三人成虎,便是杨雷,亦是不得不退避一时。”
曹操笑道:“如此,青州便是吕布留守了?”
“正是吕布,只是尚有一军师,唤作庞统庞士元,年方二十六岁,有个名号甚是响亮,唤作凤雏。”程昱笑道。
“哦?此人才智如何啊?”曹操问道。
“此乃是襄阳庞德公之侄,与诸葛亮合称卧龙凤雏,凤雏乃是庞统庞士元,诸葛亮诸葛孔明便是卧龙。二人皆水镜先生司马徽之徒,颇得真传。司马徽曾经有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矣。’”刘先道。
“那诸葛亮现在何处啊?”曹操感兴趣地问道。
“闻得前些时日,刘备新拜一个军师,唤作诸葛亮,便是此人。现今已随刘备入西川去了。”贾诩阴沉地说道。
“此番刘备又多一谋臣矣。”曹操连连摇头,眼睛不经意间瞥到郭嘉,顿时眼睛一亮,笑道:“吾有奉孝,何惧他卧龙凤雏。奉孝,依汝之见,吾此时当进兵何处啊?”
“两处,一处乃是汉中张鲁,另一处便是青州吕布。”郭嘉笑道,“汉中张鲁,正与刘璋交战,此时刘备入川,必然打着假途灭虢的主意。故汉中之地,刘备暂时还不想取,除非益州已然到手。所谓养贼自重,便是如此了。故汉中之地,可以缓取,任由张鲁与二刘拼斗,吾军只需作壁上观,等待收渔人之利即可。故此,当征青州,一者可振军心,二者可复得青州,三则若吕布死,则刘备又去一大将而。”
“奉孝之言,甚合吾心。”曹操闻言大喜,“张鲁之辈,但容日后进剿,吾先要斩杀吕布,夺取青州。尔后再徐图别策。”
荀攸忽道:“主公,刘备既然欲取西川,吾等若不取之,恐其势力将超过吾军啊。”
曹操摆摆手,笑道:“公达勿忧。吾留夏侯渊在长安,若是刘备取西川,则夏侯渊必然兵进汉中。若取了汉中,西川出击之路被断,到那时,刘备亦是只能徒唤奈何而。”
荀攸闻言,便即退下。曹操见状,扫视一眼,见诸人皆为反对之意,当即令道:“张喔呃溃攘烊蚓确妫示龆ぃ蓖僮汀N嵊胫诮炀颍婧蠼⑶嘀荨!?br />
张喔呃溃隽杏ε怠2懿儆值溃骸胺钚⒅俚滤嫖岢稣鳎潜憬挥栉娜艄镉胛暮土恕!比艘嗍怯ε怠A蹶识训茸允窃谝慌阅徊挥铩?br />
临淄,吕布正自饮酒,忽地庞统进来,道:“温侯,曹操来了。”
吕布骇了一跳,随手抓过宝剑,喝道:“曹操现在何处?”
庞统见状笑道:“大军已过东阿,正往泰山而来。先锋乃是张喔呃馈!?br />
“是张啵俊甭啦家汇叮婕创笮Φ溃骸罢教て铺廾俅Φ美慈环压し颍谮潜惆眨缃窦壤辞嘀荩潜闶怯欣次藁亓恕8咚辰穑嵋欢ㄒā!?br />
庞统一愣,随即道:“将军,大事要紧,切不可因私仇而误大事。”
吕布咬牙切齿道:“军师但请放心,吾自然不会误了大事。张嗤┥嚼矗岜阃┥接K接杏牍胖猓闶侨绱肆恕!钡毕麓笮Τ雒牛涣粝屡油秤行┠康煽诖簟?br />
良久,庞统喃喃道:“奉先此去,恐要处大事啊。”当即取过案上纸笔,书信一封,唤过左右,道:“此信速速送往徐州子龙将军处。”那心腹答应着去了。
那人去后,庞统想了想,又提笔写了封书信,却是给北海孙观的,将军情告知与他,要他小心防范。眼见得左右出去,庞统概然长叹道:“若是宇霆在,温侯必然不会如此。”自己,还是威望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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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吕奉先无奈越泰山 曹子和再遇赵子龙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吕奉先无奈越泰山 曹子和再遇赵子龙
建安九年五月,曹操自邺城起兵二十三万,再攻青州。另命曹仁等率东郡驻军七万随行,共三十万大军,直扑青州。
泰山,城楼之上,臧霸看着城下连绵不绝的营寨,心内暗自忧虑。如今青州有军十五万,但分扎各处,这泰山城中,可是仅仅只有三万驻军,而曹操即将来的大军,可是有三十万啊。这仗,真是难打啊,就在沉思之时,忽地有军士来报:“将军,温侯来了。”
臧霸闻言一喜,忙道:“现在何处?”
“正在城南依山立寨。”那军士道。
“哦?”臧霸一愣,随即道:“且待我前去。”那军士应诺,自在前面引路。出了南门,马行片刻,但见山丘之旁,徐州军已然立好营寨,那高高飘扬的吕字帅旗,表明了寨中人的身份。
臧霸近前,便有军士通报,不多时,便传来吕布军令,请其进来。臧霸心中略有不快,然亦知吕布身为青州军队统领,有此威势也属正常。当即随小校往中军帐行去。
进了大帐,便见吕布端坐其中,便急忙上前见礼。吕布忙道:“宣高请起。”便吩咐人看座。
臧霸坐下,便道:“将军何不率。军入城?如何在此处立寨?”
吕布笑道:“吾在此立寨,欲与宣高。成犄角之势,如此守望互助,岂不美哉?”
“将军此来,带多少人马?”臧霸又问。
“两万大军。留五万军守临淄矣,。军师亦在临淄处。”吕布笑道。
“将军以为五万人便可在此处抵得住曹军了么?”臧。霸忍不住质疑道。
“当日濮阳之战,吾军尚无五万,亦是杀的曹操仓皇。而逃。况且如今有军五万乎?”吕布笑道,忽地脸色一正,杀气凛然道:“张嗳缃癖阍诔窍拢咚辰鸩蝗毡憧杀ㄒ印N岽死矗闶且≌培首级。”
“将军。”臧霸一愣,随即便要进言。
吕布将手一挥,道:“吾自有打算,汝只管回城中死。守,且看吾如何斩杀张唷!标鞍晕叛阅欢恕?br />
翌日一早,吕布。便即领军五千,至张啻笳埃鲅蕴粽健C看蠛簦骸罢培小儿,且纳命来。”一时间,甚是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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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喔呃谰闶且汇叮允右谎郏培便即苦笑道:“这吕布,当真记仇,到现在还记得为高顺报仇呢。也罢,吾这便出阵会会他。”
高览脸色一肃,道:“俊义,休要逞强,莫要忘记鞠义将军便是被他所杀。”
“暗箭伤人而已,如今的吕布,可不是虎牢关时的温侯了,更不是那濮阳城下独斗六将的吕奉先。他,已经老了。”张嗟馈?br />
“话虽如此,但俊义仍要小心才是。”高览忧心忡忡道。
“高将军但请放心,吾张嘁喾俏廾玻窕崆嵋妆凰谩!闭培笑道,披挂整齐,便出了大帐,拿好铁枪,上了坐骑,随即点起三千人马,出寨迎战。而高览亦是跟着,为其压阵。
吕布正等得无聊,忽听得一通鼓响,随即便见张嗾糯蚩苈砝槐肴寺肀慵从盗顺隼矗毕纫蝗耍钦培。吕布见状,不由大喜道:“只怕你不出战,只要你出战,吾便要以你首级祭奠高顺将军的英魂。”
“张嘣诖耍啦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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