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华民国史之戏说张作霖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常言道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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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今的世界,无产阶级或者工人阶级的概念已经妨碍**者的思考了,更加合适的概念应该是雇佣劳动者阶级。无疑,无产阶级或者工人阶级都是雇佣劳动者阶级,但是,当代雇佣劳动者阶级自身无疑已经极大的多样化了,这同样预示着发达的社会主义社会必然是一个多样化的社会。我们可以看到,各种资产阶级权利无疑在其自身的范围内获得了高度的发展,我们已经可以越来清晰的看清发达社会主义的各种具体特征了。

    社会主义社会在经济上完全排除资本的统治是不可能的,商品货币依然存在,代替私人资本统治的是在真正的人民民主国家的国家资本的统治。这种国家因为实现了真正的人民民主,国家资本才表现出了全民资本和公有制的特征。在这种社会中,我们看到,资本的力量已经被极大的限制了,资本已经被排除出了政治领域;在经济领域,私人资本的统治让位于国家资本的统治,社会成员的个人发展的程度日益成为全社会快速进步的条件和推动力量;文化上,法律全面实质地保护人权,并通过国家以及国家支持的社会性的道德教化不断的转变为社会成员的自觉的道德行为。

    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物质财富的极大增长,人权的巨大发展,阶级差别逐步消除了,随着阶级的消亡,国家专政职能已经成为累赘了,国家随即转变为纯粹的公共机构。当然,随着法的消亡,合法的暴力也消除了,而那些原来需要靠法律来维持的准则已经转变为社会成员普遍遵守的道德规范。这样,**时代就来临了。

    在这个时代,真正的**者应该怎么作什么呢?所有的**者应该行动起来,投入到真实的社会实践去,寻找合适的方法和途径,将人民群众组织起来,政治上实现真正的人民民主,排除资本对政治的统治,变资产阶级的国家垄断资本为人民民主国家的国家资本,并实现国家资本对整个经济的统治,全面切实的保护和发展人权,并对全社会实行普遍的道德教化。

    **者的口号是“人民民主、人权、道德教化”。真正的**者决不能是口号家,所有的口号家必然是资产者的天然盟友。

    当代中国社会主义的必然出路是,全面发展人民民主,切实保护和发展人权,进行持续的道德教化。作为当代主要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的前途必将对人类文明史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寓言是虚构的,但是有着戏剧性的真实;寓意是隐晦的,然而它曲折的反映了现时的真实。

    楔子

    雨亭是一个大学生,高中的时候学的是文科,中国的文科其实也很轻松,至少在雨亭看来是这样的。当别人都在死记硬背的时候,他只是在一遍又一遍的看书,他只是觉得背书太累了,不如看书,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自己也没多大压力。老天还是不长眼,高考中居然获得了高分考上了一所据说还不错的学校,进了经济系。四年以来,他浑浑噩噩,居然也门门都过,眼看就要毕业了,他的心又痒了,他决定去网吧打帝国。他也算个军事爱好者,不过对什么武器的细节不感兴趣。他说那些都是末学,他喜爱的是军事战略。

    他是个历史迷,尤其对中国近代史耿耿于怀。他经常说,中国近代至少有五次机会崛起,可是那五个主角实在叫人失望。一个就是李鸿章担杠的洋务运动,可惜李本人连俾斯麦的毛发都不如,竟然干干净净的输给了天生喜欢冒险的日本人。第二个就是慈禧推动的清末新政,可惜大清王朝腐朽不堪,慈禧那个死老太婆死了也就算了,可她偏偏把权力交给一个根本不懂政治的年轻人载沣,他对载沣真是又生气又可怜。然后就是辛亥后上台的孙中山,可惜这家伙居然也天真的很,怪不得人家称他为孙大炮。接着又上来一个袁世凯,想这人物当初当上大总统也风光的很,可是不知怎么得了失心疯要做什么皇帝,最后落的个众叛亲离,万世唾骂。最后,十年混战终于出了个蒋总统,这家伙也够能耐,中原大战纵横捭阖,偌大中国从此就姓蒋了。可惜这家伙真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就把中国最肥的土地送给了日本人。令人不忿的是那个有点傻傻的张学良居然也信他了,把自己的老家就这样送人了。真是领袖发疯,人民跟着跳舞啊。日本人吃了这天下掉下的馅饼后,终于在六年后狮子大开口了,幸好出了个毛润之,不然我辈只怕现在就要以李灯灰为榜样了。

    中国在百年之内有了六次机会,可惜六个人物,只有一个才是一代雄才,其余皆是志大才疏,害我中华浪费百年光阴。可叹阿可叹!

    还好,雨亭有个毛病就是高兴时或者不高兴时,他都喜欢去找点简单又开心的事干干。这帝国就是其中之一了。他总把电脑搞的很菜,然后狠狠的去虐待一番。然后,回去之后一场大觉,醒来后开始新的一天。

    不过,今天他的运气真好,少有的网吧大爆炸他也能碰上。雨亭最后的意识就是他好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飘向远方。

    “也许我能有什么奇遇。”他还真乐观,不过,嘿嘿,不幸是他的运气还真的不错,一场大爆炸带来了两个人的新生,一个新的世界的出现。

    第一章 真正汉子

    张作霖睡梦中醒来,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昨天,他被北京政府任命为东北巡阅使,他真是那个高兴啊。想他也不过是个兵痞子出生,要说优点也就是很讲义气,最多就是再加上一个决不当汉奸(这也算优点,难道不当汉奸不是很正常的吗?拜托,这年头汉奸太多,还是给有点民族气节的人一些鼓励吧,何况人家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帅),竟然也能有如此地位,也算是个人雄了。

    昨天晚上打了一夜的雷,让他的觉的没睡好,喝了两瓶酒才睡下去。“这天气在东北还没见过呢。”张作霖现在这样想。突然的,现在的张作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心中总是有点兴奋,似乎是跃跃欲试。一时间;天地之间任我横行的感觉涌上心头。张作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他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东西,也明白了许多道理(那还用说,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再怎么不济;到了那个年代也很强的嘛,何况张作霖本来更菜)。

    一个上午,张作霖(以后第一人称我代替)都在神游。忽然,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副官,去查一下陆军讲武堂是不是有个叫郭松龄的。”

    “是,大帅!”

    “等等,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是。”

    我和副官一行来到了东三省陆军讲武堂,一查问,才知道原来这个家伙正在自愿的给学生讲课。于是我就和副官过去,我吩咐副官不要惊动众人,就这样一直在边上听着。这家伙果然名不虚传阿。

    就在我听的如痴如醉的时候,突然,一阵大帅的叫声把握惊醒。

    “不知大帅前来,还请不要怪罪。”郭松龄说道。

    “不妨事,茂宸,你讲得很好。”

    “大帅过奖了,这是我的本分。”

    “茂宸,你是陆军大学毕业的吧,你今年多大了?”

    “是的,我今年36了,一事无成啊。”

    “我辈军人当舍身为国,茂宸你可见万不能妄自菲薄啊,现在日本人虎视眈眈,对我东北更是十分的舍不得阿。”

    “难得大帅如此远见,可大帅似乎和日本人走得很近。”

    “那只是表面现象,现在敌强我弱,当然不能和它对这干,不过将来我东北必和日寇一战。以洗血二十多年来的耻辱。”

    “大帅既然如此豪气,我郭松龄愿赴汤蹈火。”

    “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啊,你的用处大着呢。”

    “那大帅像要我做什么呢?”

    “我想你多教几个郭松龄出来,现在我们东北军军官的素质还很低,这样的军队还不能和日寇的虎狼之师相抗衡哪,我打算扩大军校的规模,在东北陆军讲武堂的基础上,建立奉天陆军大学;我们不但要赶上陆军大学,还要向国外强国的陆军大学看齐。现在就缺筹建的人才啊,所以就来找你了,怎么样,愿不愿意接着个差啊。”

    “大帅如此相待,我郭松龄一定竭尽全力。”我能感到郭松龄脸上的激动之情。

    “那好,这个学校的校长就由我来挂个名,你就做个副校长,具体的事情就由你来做,遇到大事,咱们就商量着办,钱的问题绝对没问题,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保你满意,不过你也要让我满意啊。”

    “大帅有什么要求?”

    “我现在想要一大批连排级的低级军官,因此我希望你能在半年的时间里给我提供能够满足三十个旅编制的低级军官,最好在两个月内提供十个旅的数量,而且还要尽量高素质的,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要人我可以给,你也可以以其他各种办法找到学员和教官,反正基本的要求是可塑性好,要有文化,年轻,要爱国,最好还要思想进步。”

    “大帅的思想进步是指什么?”

    “就是要忧国忧民,真心信仰民国。我之所以这样要求,是因为我认为有信仰的部队才是能打仗的部队。我要他们有文化,是因为我想将来等他们入队以后可以教普通的战士也学文化。对了,为了使学员能进步,你不妨找一些人给他们上文化课,让他们知道保卫国家、造福国民才使军人的职责。”

    “大帅这样的治军之策倒令人大开眼界,细想一下的确令人回味无穷。好,我一定按大帅的要求办。”郭松龄不明白张作霖为何会如此开明,但他本人是身份倾向进步的,自然十分乐意。而我之所以选郭松龄作这件事就是因为我知道他德才兼备。

    “最近,我要整编军队,我要那批军官,就是为了这个。你对军队编制有什么看法?我要最先进的,我的军队不但要国内称雄,还要能杨威于国外。过两天,等你想好了,你再来找我,到时我们再详谈,不过军校的事刻不能缓啊,半年之期可是我和你的约定啊。”

    “大帅放心,我正没事干,正好也可活动活动筋骨。”

    我和郭松龄的这次会面,催生了后来世界上最有名的陆军军校,这倒让我没有想到。

    第二章 功名利禄

    “不知大帅这么急着招我来有何要求?。”袁金铠一进屋就对我说道。

    “嗳,洁珊兄,你怎如此说,难道你还以为我张作霖是以前的土匪吗?”我微怒道,当然是假装出来的。

    “大帅,我唐突了,大帅自然是和关内那些军阀不同。”

    “洁珊兄,你也不要夸我了,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也还算是一个军阀,不过,我张作霖打算从此洗心革面,为民众打拚,把一身献给民国,把民主还给东北各界父老。”

    “大帅难道觉得现在这样不威风吗?”袁金铠一脸惊讶的说道。

    “我是威风了一点,可东北父老却不那么妙了,他们很多人辛勤劳作,却吃不饱穿不暖,还受人欺压。正直的人赚了钱却还要提心吊胆,如果这些人是你的父母妻儿,你能觉得威风吗?现在我是东三省巡阅使,只有吉林的孟恩远还在那里作威作福,我觉得可以还政于民了,我想效仿华盛顿,还东北一片朗朗乾坤。”

    “大帅真的要还政于民吗?”袁金铠有很浓厚的民主意识,华盛顿当然是知道的。

    “当然,我想你来,就是谈的这件事,现在东北除了我这军阀,还没有别的像样的政治势力,因此我要是一放权,这东北非乱了不可,手下的弟兄也不会答应。因此,东北必须有新的政治势力,她要能管理东北,给东北创造民主,是真正的民主而不是段祺瑞在北京玩的招牌民主。因此我想联络同志,成立政党。然后把权力交给各省议会。这才想起洁珊兄。”说完还拱手一拜。

    “大帅如此胸襟,金铠十分佩服,大帅找我真是找对人了。但不知大帅像成立什么样的党派。”袁金铠受西方民主自由影响很深,可是北京政府被军阀搞得乌烟瘴气,令他十分失望。如今,突然有像张作霖这样的大军阀愿意还政于民,并主动推动,那还不是天大的喜讯。只是他还有些怀疑,按照他的想法,我张作霖只是草莽罢了;为何突然变得对民主自由如此热心了呢?

    我知道,这袁金铠其实是在试探我,看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看来,以前的张作霖很不得人心阿。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

    “张某不才,也看了些书。党,中国自古就有之。不过君子有君子之党,小人也有小人之党。党就是一批志同道合的人为达到期望的目标而成立的团体,通过这个团体联络同志,集中力量以实现共同的目标。我想参加的党派就是要实现真正的民国。民国者民众之国也,民众治国也。按照西方的经验,要实现民众治国就必须先立神圣不可侵犯之宪法,天下唯法是从,任何人不得逾越宪法。我看各国宪法,美国的最好,因此,我的目标就是在中国实现由像美国宪法一样的一部宪法来治理我们的国家。当然,我的第一步目标是希望能在我们东北实现民主,我们东北已经有这样的条件。我看,洁珊你是同道中人,所以请来相商。”

    “大帅高见,金铠深有认同。既然大帅相邀,金铠定不辱使命。只是大帅可想过将权力移交各省之后,这东北岂不是一盘散沙了吗?还有,这东北军应该怎么办?还有,如东北各省分立,恐怕吉林孟恩远不会让吉林自己做主,就算孟恩远交出大权,也难保关内军阀不会染指东北,何况现在北边的俄国一片混乱,南边的日本也虎视眈眈啊。”

    我做出沉思状,想了一会,接着道,“看来东北三省必须连为一体,退可保境安民,进可为全国之民主事业尽力。只是,这如何做法可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人留下把柄。”

    “大帅高见,金铠倒有一计,定让关内诸侯无话可说,大帅先宣布还政于民,然后,三省议会召开联合会议,以三省民众的民意为号召订立同盟,再由各省选出代表成立联合议会作为同盟的最高立法机关,选一总督总理同盟的行政事务。大帅看此计如何?”

    “妙啊,”其实我早想到了,没想到这个袁洁珊也是个人才,“同盟还可接纳符合条件的其他省份,我们在同盟内实行民主,发展同盟,待时机成熟,我们就打进关内,还全国民众一个朗朗乾坤。”我眉飞色舞的说道。

    “大帅说的是啊,我倒只顾咱们东北自己了。”

    “不过,洁珊,你对东北政界比较熟,你看什么人是同志。”

    “沈阳的莫柳忱、王维宙,金城的王铁龛,栗阳的郑鸣之,辽阳的金毓绂,永吉的刘敬舆都是东北名流,这些人心向民国,定能同大帅同心。”

    “嗳,洁珊,我们这个党怎么能和我同心呢,那岂不成了我的私党了,我不想成为段祺瑞。”

    “大帅当然应该成为这个党的领袖了,这个党也当然要和大帅一心。”

    “不然,就算是领袖也不能要求党员把他当成主子,每一个党员都应该有自由的思想,都应该用自己的努力为党尽心尽力,对了,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雨亭就行了。以后,见了你说的那些人,也叫他们他们叫我的字。”

    “那好,雨亭兄,我这就去联络同志。”

    “一定要尽量的快些,形势不等人,我们都应该努力。”

    “雨亭兄说得好!那我就告辞了!”

    袁金铠走了,我知道这家伙晚年曾经投降日本,不过现在看来他还不错。中国人就是善变阿。想起那杨度就知道了,真叫人不可思议。

    “学良,你回来啦?”

    “是的,父亲!”

    我知道我的儿子是好样的,不过有时候迂腐了点,竟然信了那个蒋流氓。

    “学良,我想明年送你去美国读书。”

    “父亲不打算让我从军吗?”

    “原来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中国不缺当兵的,但却缺少可以把国家引向富强的政治家。我想让你去读美国的耶鲁大学,听说很多美国总统是从那出来的,你觉得怎么样?”

    张学良想到:以前父亲是很少征求自己的意见的,不过,自己也想去美国看看,这总比当兵好很多,自己还年轻,应该出去看看。

    “我也想出国看看。”

    我点了点头。

    “大帅,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的心腹,也是我私人产业的实际监管者彭贤走进我的书房向我说到。

    “香庭啊,我想让你把我们张家的产业详细的查一下,搞一张表给我。过些日子我让你到政府工作,你如此人才,窝在我这委屈你了。你顺便给我找一个经营的,你这一走,三畲商号可不能没有经营的人阿。”

    第三章 整编计划

    “大帅!”

    “哦,辅臣啊,我也正找你呢。走,我们到讲武学堂去看看。”说完,不待我的老伙计张作相答应,我就拉着他,走出督军署。

    “大帅,你怎么想起去学堂了。”我这老伙计对我忠心耿耿,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不过还是很有军人天赋的。

    “你知道郭松龄吗?”

    “知道,这个人是个人才,而且是大大的人才。”

    “我让他在学堂的基础上去成立一个陆军大学。你看这事怎样?”

    “这事我同意,不过我怕你不同意,以前也想过,但是一直没跟你提起。既然你提了,我也就说说,现在我们东北军虽然发展了,可是实际上有很多隐忧。士兵缺乏训练,最重要的是合格军官十分缺乏。而且组织上也有点不合理。”

    “哦,你说说看。”

    “现在,当官的都把自己的兵当成私兵。这样是很危险的啊,大帅,要是那个将领想造反,往往会整支队伍造反,我看,为了防止这一点,大帅应该收回兵权,士兵的招募、军官的任命都应该有大帅来决定,如此方可保证军队服从于大帅。”

    “辅臣,你说的对,最近我也在想这件事,现在军队已经撤到北方来了,最远的也不过驻扎在京津地区。我想找个机会把军队撤回东北,进行整编。不过,撤回来之前当然敲敲关内那些家伙一笔。对了,辅臣,你最近在参谋处也挺无聊的,我想仿照德国的制度设立参谋总署,由它来统一行使军权。这样你这个总参谋长也就有事干了。你看怎么样?”

    “我听你的。”

    “对了,关于整编的事,你先向下面的几个师长旅长透透气。这样以后容易开展工作嘛。”

    “行。”

    “你是为杨宇霆的事来的吧?”

    “是啊,大帅,邻葛它也是因为受了徐树铮的怂恿。再说,他实在是个人才啊,我们这帮兄弟就数他最聪明的。”

    “这个我知道,不过他这样不讲兄弟情谊,帮着外人,不给他教训是不行的。以后他是不能在军队呆了,不过,我会替他找别的事干的。”

    “你不会把他打入冷宫吧?”

    “怎么会呢?浪费人才的事我是不会干的。你放心,我保证它人尽其才。”我笑道。

    张作相的脸色好了许多。

    听到卫兵叫我大帅,屋子里的人终于知道了我的到来。我发现有几个生面孔。

    “大帅!”众人叫道。

    “隅三,你也在这。我说茂宸,你真的很有能耐嘛,才十几天你就挖了这么多人才,连远在黑龙江的隅三也被你请来了啊。”

    场中的气氛顿时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他们或许没想到我会如此和蔼吧。

    接着,郭松龄就给我介绍了几个人。

    陈先舟,曾用名陈仙洲,原名陈士元,字士瀛。1885年7月生于辽宁省桓仁县北甸子村。陈先舟排行老三,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事实上,陈先舟出生于1895年,不过为了故事的发展,不妨篡改历史了)。1905年,陈先舟考入桓仁县师范专科学校。毕业后,到通化一所学校任教。1909年春,陈先舟入日本仙台高等工业学校,学习电器专业。陈先舟卒业回国,他一心想成为一名无线电通信事业专家,发展中国无线电工业。他本来在奉天事政公所工作。郭松龄意识到无线电通信的重要性,就把他请来做教官。

    戢翼翘,字劲成,1885年生于湖北房县。早年入武昌农务学院和上海育才学校读书。1905年考入天津北洋大学,攻读土木工程。后东渡日本,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军事。1911年毕业后回国,任保定陆军军官学堂队官。武昌起义后,参加革命军,任沪军先锋队参谋长兼代第1团团长,率部协同攻占南京。民国成立后,戢翼翘任陆军第2师第4旅旅长。1913年参加南方二次革命,失败后,亡命日本,后一度到东南亚教书。1916年参加护国战争,任迤西道、滇西卫戍司令,加陆军中将衔。此时正好在北方,在受了郭松龄的邀请后,千里来投。实在是感人哪!

    王树常,字庭五,1885年9月11日生于辽中县肖寨门三台村的一个富裕家庭。青少年时代受到良好的教育,考入奉天大学堂,后入日本士官学校学习。毕业回国后,历任参谋本部第二局一等科员、步兵中校、步兵上校。被郭松龄说动,就跑到东北来了。

    于珍,字济川,1881年生于辽宁铁岭。1906年8月,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回国后,历任奉天督军署参谋、奉天省警务处视察长、东三省特别警察总监处副处长等职。1914年,相继出任奉天陆军补习学堂监督、洮辽镇守使副官。被郭松龄以我的名义调了过来。

    李杜原名荫培,字植初。毕业于东北讲武学堂。历任新建陆军第二十镇队官、左路教练官、奉天防军管带等职。民国成立后,任东北陆军第29师第114团第3营营长。1918年,任东北军总司令部第四输送队大队长。郭松龄看他是个人才,就把他调了过来。

    韩麟春,字芳辰,1885年生于奉天辽阳县。青年时期刻苦好学,成绩斐然。1904年考取北京“练兵处”,送往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1908年毕业回国任清政府陆军部军械科科员,后升为军械司司长,又由司长而升为陆军讲武堂教务长等职。民国建立后,韩麟春在北洋军阀政府陆军部任职,因发明“韩麟春式”步枪有功,被授予王位勋章,升任军咨府参事。但实际上却不受重用。最终还是被郭松龄说动,来了东北。

    “各位都是名人嘛,你们在研究整军方案吗?”

    “是的,大帅。”

    “好,各位,今天我们就在这听听你们方案,大家看看,最好能把这个方案给定下来。茂宸,就由你说吧。”

    “好的”,郭松龄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初步方案最初是由我提出来的,然后在士瀛兄等五人的意见的基础上提出来的。经过我们最后的讨论,我们发现原有部队的编制的问题主要在以下四个方面。第一:原有部队满编兵员过少,每个师才12000多人。我们认为,这种编制,应付普通的仗还是可以的,但是一旦遇到激烈的战斗或长期战争,随着战斗的延续,那么部队的兵员数量会很快下降到使整个师基本失去战斗力的地步。这就使部队的连续作战能力大大下降,就会使士兵用鲜血换来的优势被时间抵消掉。这在欧洲的这次大战中就已经表现出来了。第二:根据现在的战争经验,每个师的兵种比例是不合理的。骑兵单独编在步兵师里已经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而步兵师中的火力兵种则大大的不足。其他的支援兵种如后勤兵、工兵都或是缺编或是编制不足。第三,部队对于无线电通信的重视严重不够。各师配备了电台,但实际上只是装门面,并没于认识到无线电通信给战争带来的影响。第四,参谋机构严重不住,各级部队几乎没有像样的参谋机构,即使有也往往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郭松龄说了这一堆后,看了看我,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有鉴于此,我们建议,第一,提高每个师的编制员额。改三三制为四四制,也就是没师下两个旅,每旅辖两个团,每个团辖四个营,每个营辖四个连,每个连辖四个排,每个排辖四个班,每个班有十名士兵,设一名班长,共十一人。各级部队层层配属各种火力和后勤及支援部队。这样全师就可以达到28000人左右。考虑到我们火力不足,如果缺编的话,每个师仍然达到25000人左右。因此我们建议把独立混成旅编入新的整编师。第二,将骑兵从各部中独立出来,编成单独的骑兵师、旅,或者独立骑兵团。第三,建立各级部队的完整的参谋机构。”

    郭松龄说完后又看看我。

    “大帅,你看还有什么意见?”

    “辅臣,你看呢?”

    “我看这个方案很好,不过我看,除了各级部队要成立完整的参谋机构外,整个军队的军权都应该统一,包括士兵的招募,军饷的发放,军官的任命,作战计划制定和命令的发布都要统一,我的看法是在全军成立参谋总署。”这张作相还真是急性子,不过对我很忠心,让人感动阿。

    “你们看辅臣的意见怎么样?”

    “不错!”

    “很好!”

    “那好,辅臣的意见我也赞同。我想再说几句,混成旅的兵员可以编入整编师,但编制我看要保留,基本的军官不能调走。对于火力的问题,由于很多武器我们现在还不能生产,只能缓一缓。我看,芳辰你在这方面比较在行,我全权委托你对东北的军工企业实行整合并制定发展计划,由你全权负责制定这个计划。有什么问题你来找我。军工生产要优先满足部队的装备需求。士瀛兄,我全权委托你对东北所有的国营电子工厂进行整合,优先满足军队对电子设备的要求,你也要全权制定一个计划。待批准后,你就全权负责实行。劲成、庭五、济川、植初你们帮助茂宸按照我们刚才最后的方案制定一个详细可行的整军计划。”

    我看得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高兴。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士为知己者死”啊。看来,古人并不骗人的。

    “辅臣,我要去一趟北京,老家的事就拜托你了。”

    “大帅放心。”

    第四章 知人知面

    就在我去北京前的几十天,我的政治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搞得整个国人头晕目眩。

    我先是在奉天,针对国会两院选举,通电全国痛斥国会选举舞弊行为“玷污了神圣的民主与自由”。接着,我发表通电,反对北京政府搞内战,“国人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丢了兵圣孙武的脸”;“冯玉祥中将是全**人的楷模。”一时令冯玉祥和他的第16混成旅上下对我感激涕零。

    在去北京的路上,我命令驻京津的部队再次以各种借口盘查行人,并把军队的战备提高到最高级别。这种事情在这一年的三月份我就已经做过。当奉军在京畿周围再次行动的时候,随着舆论的各种猜测,京津地区又是一片风声鹤唳。

    10月2日夜,我夜访暂编奉天陆军第一师师部。

    暗访的结果令我基本满意。看来奉军虽然是出身土匪,纪律有些松懈,但毕竟还十分强悍。我对暂编第一师还是基本满意的。没想到,这张景惠还是个人才,怎书上又说这家伙“战无决心,行动迟缓”,最后还做了汉奸。看来是张作霖不会用人,让这老伙计心寒了阿,看来我得好好把握。

    “大帅,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部队啊,叙五你带的兵还不错嘛!”

    “大帅,我们是刀背上混过来的,当然知道士兵素质的重要性!”

    “嗯,说得好!叙五,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你我们奉军下一步怎么走?”我坐下来说道。

    张景惠的神情表明他现在很感动。看来,我以前是太武断了,听不进手下进言,自然让人心寒,把一个本来不坏的人,最后推上了不归路。

    张景惠虽然有些高兴,但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终于说了出来。

    “大帅,我明白大帅想在关内发展,不过我奉军四个师五个旅,总兵力不足十万,加上整个东北的军事力量也不过十多万人,而且,吉林的孟恩远还不听调遣。大帅虽说是东北巡阅使,可是孟恩远是不会就范的。而在关内,不论皖系还是直系实力都比我们强劲不少。依我看,以我们奉军现在的实力来说,我们不如退出关外,一方面坐上观虎斗,另一方面经营东北和蒙古,待时机成熟,再入关也不迟。况且现在京津地区直皖实际上已经势如水火,迟早必有一战。若战,则不论哪一方获胜,我方都不会有实际的利益。只有两方平衡,我方才会显得重要。我方军事上的选择莫过于驻兵长城,窥视关内,在关键的时候出击,力图维持两方的平衡。”说完,还不住察看我的脸色。

    我现在的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看来这张景惠和张作相一样,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能到今天这地位真说明了他们的天赋,若再加以雕琢,未尝不可已成为一名优秀的将领。

    “大帅,何事这么高兴啊!”

    “叙五,我是为你高兴啊,没想到你有如此见识,我倒没想到那么多。好,我就听你的,过些时候带领东北儿郎们回家过年。”

    “好啊,大帅,弟兄们都想家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别急嘛,要走,也得向北京那帮家伙那拿那点东西。这戏还是要做的。”

    “大帅,我明白!”张景惠笑道。

    “对了,叙五,你现在能识字吗?”

    “识一点!”张景惠似乎不明白我为何问这话。

    “叙五,我向你透露点,这次回东北后,我打算整编军队,一个师的规模将扩大到现在的两倍以上,部队将配备大量的大炮和机枪。所以呢,我希望你能多学点文化,将来我好送你倒军校去进修去。你明白我的苦心吗?我们是有兄弟之情的,但是这帮东北的士兵也是我们的父老乡亲,我不能让他们无辜枉死,他们应该死得其所。所以我希望每一个指挥官都是合格的。你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只是你对新式武器的掌握和新战法的运用还不甚了了,这些都可以学习。所以我希望你能多识点字,将来也好去上课阿。”

    “大帅的苦心我明白,我不会让大帅失望的。”张景惠心里很高兴,我不但夸了他,而且还告诉他整编的事,那表明我对他很信任。

    “我先走了!记住了,干得好一点,我们也好回家过年。”

    我在半夜访问了杨宇霆在北京的住所。世上大概没有人会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再见杨宇霆吧。这个家伙才华是有的,还是大大的有。不过,缺点就是太爱权,对这种人就要恩威并施,才能为我说用。他如果要权,我可以给他。但是,他既然和徐树诤搞在一起,那也不能让他一点惩罚都没有。这军队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回去了的。我这实际上就是在暗示他,如果他在耍滑头,我就要下地狱。我想我的心思他这种聪明人一定会明白。

    杨宇霆虽然似乎刚刚起来,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表情。我们就这样子互相看了一会儿。最后,杨宇霆终于忍不住了。

    “大帅深夜造访,邻葛不胜荣幸!”

    “邻葛,你的事辅臣已经跟我说了。”

    “邻葛眼拙,误信奸人,让大帅见笑了!”

    我知道他已认错了,也就不再追究。他是极好面子的人,我就给足它面子。

    “我这次深夜来,一是接你回东北,二是给你新的职务。事情虽然过去了,可是我也不好让你回到军中。不过,军队就要回东北了,我找你就是分配更重要的事给你做。”

    “大帅高见,这座山观虎斗之计使的好啊。”

    “邻葛,依你看,这中国之局势关键在哪?”

    杨宇霆定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或许在他看来我是很短视的人,十分爱权力和面子。所以以前他就怂恿我入关。不过,我现在说要回东北,不知他能不能看出什么来。他在那稍微想了一下。

    “在国外。”

    “哦,你说说看。”

    “中国的局势看似诸侯割据,实际上却是列强争霸,皖系的背后是日本,直系的背后是英美,而我们东北实际上也和日本沾亲带故。中国局势的任何变迁没有列强的外部默许和推动实际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你看,今日之中国最大的敌人是谁?”

    杨宇霆有沉思了一回。我知道他不会轻易说出心底的话的,他一定会试图顺着我的思路说。这个家伙,好听点,叫做足智多谋,不好听的,叫老奸巨滑。

    “依我看,中国最大的是东洋日本,日本有亡我之心。大帅要想一统乾坤,则必先扫平日本,至? ( 新中华民国史之戏说张作霖 http://www.xshubao22.com/6/61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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