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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中国最大的是东洋日本,日本有亡我之心。大帅要想一统乾坤,则必先扫平日本,至少要让他残废。否则,当大军南下,日本必从朝鲜向我们插出致命的一刀。”
他定是看我主动后退,以退为进,必然所谋不小。不过他能看出日本对于东北的地位,这家伙的确不简单。
“邻葛所说,深合我心啊。叙五也叫我回军关外,不过他就没你想得那么远了。依林葛看,我东北当今该如何?”
“外结美英等西方列强,内占满蒙,先固根本。而后励精图治,积蓄力量,抓住有利时机击败日本。最后,进军关内,水到渠成。”看来他说得越来越顺了。
“好!邻葛,难得你有如此雄才,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不过,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让你去做。我给你一笔款子,你到美国使馆去找美国大使购买采矿、钢铁、采油、化工设备。先去探个路。你就不要去参谋部了,那里对于你来说简直是大材小用。”
“我一定办好这件事。”
“大帅不要军械,却要工业设备看来所图不小啊!”杨宇霆心里想到。他好像忘了刚才之前还存在的不愉快的事了。
第五章 新闻发布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来到了章鸿钊先生的寓所。
章鸿钊在1877年3月11日生于浙江省吴兴县,1899年22岁时考取秀才,1904年东渡日本留学,1908年入东京帝国大学理学部地质学系,1911年毕业于该校,为中国选学地质学并获理学士学位的第一人。1911年夏,章鸿钊回国后在京师大学堂农科大学讲授地质学课程。1913年春,章鸿钊与丁文江在北京筹备创办隶属于农商部的地质研究所,该研究所1913年秋开学,1914年起任所长,培训了谢家荣、王竹泉、叶良辅等22位中国人自己培养的首批地质骨干。为1916年在北京成立农商部地质调查所造就了人才。并与翁文灏合著了《地质研究所师弟修业记》;任地质调查所地质股股长。1917年北京大学地质系恢复招生,章鸿钊教授矿物学。
“章先生,打扰了。只是为了国事,还望先生见谅。”我堆满笑脸的说道。
按照章鸿钊的想法,像张作霖这样的军阀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过,他还是礼貌的回答道:
“大帅光临寒舍,蓬壁生辉阿,但不知大帅有何见教!”
真***罗嗦。不过没办法。
“张某这次前来事希望借章先生的学问一用!”
“章某只是一介书生,难道大帅想要探测矿产。”章鸿钊似乎来了精神。眼下有几个军阀会去探测矿产呢?
“正是。张某知道研究所经费拮据,这里有两笔钱,一笔是我张某人私人对研究所的赠款,另一笔是东北政府对此次大规模探查所支付的首笔费用。望章先生不要推托。”
“不行,我辈为国效力,怎能收大帅的钱呢?”
迂腐!
“章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钱本身不是坏事。就像我辈军人,也是为国效力,可哪个军人不拿军饷呢?何况这年头还有很多人拿了军饷还不干事的呢。再说,研究所有了这笔钱,不但能解决人员的生活问题,还能发展研究事业,这样才好为国效力嘛。”
“那我就收下了。章某定不会让大帅失望。”
“对了,章先生,你最好到嫩江下游和辽河下游流域看看,说不定那里有石油呢。还有,章先生,这探测资料一定要高度保密,只能交给东北政府。”
见过章鸿钊后,我就去见了今天的大主顾。
“雨亭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段祺瑞皮笑肉不笑的问候道。
“芝泉兄,这北京有些时候没来了,心里惦记!”我也笑脸相迎。
“嗳,雨亭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段某现在虽是督办,可基本上只是一闲人。而雨亭兄却是国家之栋梁,边境安危系于一身。如今,不但麾下军队离开边境,自己也到北京来了,这叫段某疑惑阿!”
“芝泉兄不知我的苦处。北方苦寒,民生不振,我边防军队军饷不足阿。士兵们都说,中央政府只顾争权夺利,不顾边疆安危,因此他们为民请命来了。我虽然是长官,可是下属的拳拳报国之心却不忍打击啊。因此,今天就找芝泉兄来谈谈心,也好去除心中苦闷。”
“不知东北军军心现在如何?”
“将士们都说只要中央政府给军饷,给名分,他们就退回老家,从此戍守北疆,不问关内事务,倘若中央政府相召必定为国效力。”
“东北军如此拳拳之心,段某佩服。但不知退出关外是指什么?”段祺瑞想正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真是一群土匪。现在不但要东北,还说戍守北疆,不就是想长城以北划入你自己的范围吗?。不过段祺瑞还是有他的小算盘的。现在,北京的三个师,一个是冯国璋的禁卫军,其他两个也不是他的嫡系。直隶又是曹锟的地盘,而徐树诤的参战军不知在那呢。张作霖的四师五旅近十万大军盘踞在京津一带,已是尾大不掉之势。看他的架势,好像是要回东北,又好像不是。倘若奉军退出关外,形势顿时会明朗许多,他段祺瑞就可安心编练参战军。看张作霖意思似乎是如以边疆之事相托,他就肯退出关外,还愿意帮助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强援倒也是好事,至少会去了后顾之忧。这也难怪,没有甜头;在他看来像张作霖这样的土匪是不会遂他心愿的。只是不知这张蛮子说得算不算话。
“大帅如此爱国,段某佩服。只是不知这退出关外是指什么?”
“所谓退出关外就是退到长城以北,东北军在关内只限于山海关一带。青龙河、滦河一线以西,长城以南绝不会出现一个奉军士兵。我们要驻军山海关是因为大连、旅顺为日本租借,东北现在没什么良港,而山海关以南的秦皇岛可是一良港,希望中央体会我们的难处。”
“呵呵,倘若奉军真的如此爱国,段某一定不会让爱国志士失望。”段祺瑞想到,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山海关在他手里,那他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不过,反过来想来,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谈了许久,心结也解了,难得芝泉兄现在还如此关心国家大事。张某告辞了!”
“希望雨亭兄不要让段某失望才好!”
让你失望才怪呢?
就在我和段祺瑞会谈的当天下午,奉军关内部队团级以上军官联名通电,指责中央政府不顾北疆安危,克扣军费。若中央政府发给军费、枪械,则奉军退出关外,为国戍守北疆,不奉诏,不入关。倘若不允,便要实行兵谏。这当然是我指使的,这在当时叫做时髦,当时的军队动不动就通电。不过我这一次倒赚了人心,当时边疆危机严重,国人都气愤军队不戍边却在内地争权夺利。
一时舆论哗然,随后,各界希望北京政府平息祸端。我又向京城的三个师长每人送了10万大洋。又和曹锟打招呼,曹锟巴不得北京一片混乱呢。于是,京畿各军通电响应,要求政府平息祸端。
正在此时,我决定举行记者招待会又传了出来,顿时记者云集。毕竟,像我这样的人物在国内举行记者招待会怕还是第一次。
“张先生,请问您作为东北巡阅使对这次奉军通电作何评价。”
“如今北方外蒙古伪巴特玛政府悍然自立,企图分裂国土。俄国国内动荡不安,俄**队经常跨越边境,侵我国国土、伤害我国民、辱我国体。日本军队又正在北方俄国之国土上。北方形势险恶阿。士兵们拳拳之心,我做长官怎能不支持。”
“中央政府现在如何反应呢?”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和段祺瑞先生今天交谈了一会,他钦佩于我东北将士的报国之心,愿意以一国民的身份代我东北军将士像中央政府游说。”
第二天,段祺瑞证实了我的消息。
10月4日,北京政府发表命令,任命我为东北巡阅使兼蒙疆经略使并总督北疆军事。本来只想加一个蒙疆经略使的,可是新疆那边我还相插手呢?于是段祺瑞在我的暗示下又加了一个可大可小的总督北疆军事。与此同时,北京政府发给东北军费500万元,枪械30000枝,子弹700万发;机枪40挺,子弹150万发。山炮30门,炮弹1万发;野炮30门,炮弹1万发;榴弹炮3门,炮弹300发。同时在我的特别要求下,还加上了无线电台设备15部。
当日下午,关内奉军再次通电全国,拥护中央政府的决定,并表示即日起在一个星期内撤入关外,戍守北疆。
10月10日,我参加了老好人徐世昌的总统就职典礼。自然又免不了一番客套。然后,我随张景惠师的最后一部坐火车车关内。于是,奉军就这样热热闹闹的撤回关外去了,好像每个人都很欢喜一样。民心可用,军心可使阿!
临行前,我暗中嘱咐杨宇霆联络西方各国公使,并向曹锟传了一句话,“不得以出关。兄若有事,可来信相招!”
在火车上,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拿出一本手抄本的书,递给张景惠。我看张景惠是个可造之才,不禁想多多的关照关照他。
“叙五,在使我最近写的一点兵法心得。你帮我看看!”
张景惠十分有兴趣拿了过去。或许我这个基本文盲的人能写出书本身就是奇迹。不过我只是剽窃了现在还在上下求索**同志的成果而已。
张景辉看到书面上写着“战争的星期原则”。再看第一页,简略的列举了七段话,一个星期七天他当然知道。他看了看那七段话,越看越兴奋。虽然有的自他还不认识,不过行文简单,大部分他还是认识的。
“1战略上和战术应该分散敌人。通常情况下,应先打分散和孤立之敌,后打集中和强大之敌。
3战争的直接目的应是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不以保守或夺取地盘为主要目标。保守或夺取地盘应是歼灭敌人有生力量的结果。地盘往往需要反复多次才能最后地保守或夺取之。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
3每战集中绝对优势兵力(两倍、三倍、四倍、有时甚至是五倍或六倍于敌之兵力);四面包围敌人;力求全歼;不使漏网。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在特殊情况下,则采用给敌以歼灭性打击的方法,即集中全力打敌正面及其一翼或两翼;求达歼灭其一部;击溃其另一部的目的,以便我军能够迅速转移兵力歼击他部敌军。力求避免打那种得不偿失的、或得失相当的消耗战。这样;在全体上,我们或许可能是劣势(就数量、质量来说),但在每一个局部上,在每一个具体战役上,我们是绝对的优势,这就保证了战役的胜利。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我们也将在全体上取得优势,直到歼灭一切敌人。
4力求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同时,注重阵地攻击战术,夺取敌人地盘。。
5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战都应力求有准备,力求在敌我条件对比下有胜利的把握。各级指挥官应该从份发挥自己的才智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地分析敌人。指挥官的正确判断和决心是任何战斗取得胜利的首要条件
6部队应该具有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即在短期内不休息地接连打几仗)的作风。
7善于利用两个战役之间的间隙,休息和整训部队。休整的时间,一般地不要过长,尽可能不使敌人获得喘息的时间。”
我看他那兴奋的样儿,我也不好打扰他。我不知道,在他被我请进奉天陆军大学后,很多人发现他的见识长了不少后不免奇怪。这本手抄本终于还是被人逼得交了出来。于是,每个人都开始争着抄录,后来到了郭松龄那,更干脆以“星期原则”为题直接刊印成了奉天陆大的标准教材之一。从此,东北陆军的士兵也成了最倒霉的士兵。
第六章 民国之党
奉军顺利的按计划退入关外。我了了一件心思,关内诸侯也松了口气。时间长着呢,咱们慢慢玩,我心里这样想着。
按照我的计划,薛烈成部27师53旅驻山海关、秦皇岛,54旅驻扎在锦州。汲金纯部28师55旅驻扎在四平,56旅驻扎在辽源(今天的双辽)、通辽。29师57旅驻扎在沈阳,58旅驻扎在抚顺。暂编奉天陆军第1师张景惠部驻扎在本溪、鞍山一线。其他的五个独立混成旅则分驻各地。3旅在海城,4旅在宽甸、凤城,5旅在桓仁、通化,6旅在海城,7旅在姚南。
这次奉军关内之行,从2月份到10月份,前后8个月,我可谓收获不小。部队扩大了一倍以上,还从北京政府那得到了大量的资金和军火。其次,我还得到了东北巡阅使兼蒙疆经略使并总督北疆军事的头衔。有了这个头衔,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扩展在关外的势力。最后,我还通过一系列的行动在各方面树立了我的新的形象。由于奉军的撤离,关内看似轻松了许多,可是新的空间必然引起直皖之间的一番争夺。我在临走时把原来奉军的驻地移交给了皖系徐树铮的参战军,这样皖系的优势就又增加不少。
这次退出关外,表面上好像我吃亏了,好像自己把自己发配了,但是一副卫国戍边的架势着实让国人感动不少。由于奉军公开表示决不再私自入关,一下子我就又有了一个奉公守法、和平使者的形象。不过,在我看来,这不算什么,还有更惊人的在后面。
“雨亭兄,我幸不辱命。那六人我已为大帅请来了。”
“哦,洁珊,你的办事效率很快嘛。他们都到沈阳了吗?你去安排一下,今天晚上就在我的寓所大家见一下面。”我显得很高兴,这袁金铠看来的确是个人才,而我现在不免就显得过于兴奋了。不过也难免,想到如此绝妙的计划就要实行,心中不免激动。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袁金铠看到我很高兴,他自然心情也不错,毕竟自己的本领得到认同了嘛。
当天晚上,刘哲、莫德惠、王树翰、王永江、郑谦、金毓黻和袁金铠等七人来到我的书房。袁金铠当即给我一一介绍。
刘哲,字敬舆,1880年生于吉林永吉。早年就读于北京大学师范科、北京政大学堂。
莫德惠,字柳忱,1883年4月16日生于新疆其父的军营中。后举家迁入吉林双城。1906年考入天津北洋高等巡警学堂,毕业后分配吉林省警察厅任西局局员,不久调任滨江巡警局局长。1912年冬,莫德惠任众议院议员。
王树翰我是认识的,他是我的老部下,的确是个人才,而且他在当时已经很进步了。
王永江也是我的老部下,要是让他当法官,定不会徇私情。
郑谦,字鸣之,1870年生于江苏溧阳。早年入日本法政大学学习,毕业后曾任宪政筹备处参事,皖北税务局局长。1917年6月任黑龙江督署秘书长。
金毓黻1887年生于辽阳县的一个塾师家庭,6岁时就开始读私塾,一度辍学习商。1906年,辽阳名儒白永贞免费收其入县启化高等小学。1912年金毓黻在奉天省立中学堂毕业,1916年在北京大学堂文学门告别黄侃,任教沈阳文学专门学校,兼任奉天议会秘书、秘书长。没想到奉天议会还有这样的人才。看来我以前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阀阿。
“毓绂兄,看来我以前是有眼不识泰山阿!”
“大帅一直叱姹风云,当然不会记得我这闲人了!”金毓黻静静的说道。
在仔细观察了这几个人之后,可以看出来这几个人对我还不是十分信任。
“毓绂兄,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看还是叫我雨亭好了。我张作霖虽然土匪出生,可是那是年轻时我们东北太乱,加我又没什么文化,故而走错了路。现在张某也总算有点出息,这东三省我说的话能说话。多年闯荡也长了见识,认识到民生艰苦,国家衰微,再加上看了点书,想到应该为我同胞的幸福而作点事,也好让我让我炎黄子孙有脸面的站在这个世界。可我个人势单力薄,一介武夫耳,扫平东北还行,但要治理东北可就让我为难了。因而想到洁珊和诸兄,望诸位看在我东北2500万同胞和四万万炎黄子孙的份上能与我共进退。”
“雨亭兄既如此说,我等怎敢不从。我等此来本就要和雨亭兄共商大事。”刘哲说道。看来他是个领头的。而此时刘哲心里却想道“虽然军阀如此作叫人不大相信,不过看他的样子还蛮真诚的,不像作伪。既然如此,为我国家前途,不妨试试。”
“哈哈,既如此,我等现在不妨就共商大事。”看来这些家伙最终还是动心了。
实际上袁金铠已经在他们那鼓吹过了,这几个人早就动心了,刚才只不过是继续试探试探我。
当天晚上我们八人彻夜会谈,商量了新党的宗旨、纲领、口号,当前的政治策略。
最后我们基本达成了共识。
新党的宗旨就是为民争利、为国争权。
我们的政治纲领就是建立真正的民国,实行宪政,建立公正、廉价、廉洁的政府。经济纲领就是实现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建立自由经济,排除政府对经济的过多干预;改革地权,实现农民对土地的要求。
我们的口号就是“创建宪法、重建合众政府”。
我们当前的政治策略是建立在对当前国内外形势的判断基础上的。当前的国内形势是军阀割据,不扫除军阀,则不能建立真正的民国。当前的国外形势是列强参与争夺中国,日本独霸中国有亡我之心,必不希望我国统一并建立民主共和国。我们认为军阀是我们在国内的敌人,日本是我们在国外的敌人,各界爱国民主人士是我们的同志和盟友。广大的农民和来源于农民的工人是中国最大的力量源泉。鉴于敌强我弱,我们的策略是以东北为根据地,励精图治、积蓄力量,在国际上利用西方列强牵制日本,在国内利用军阀间的矛盾牵制消耗军阀的力量。
经过这一夜的商谈,这些家伙终于认识到我不仅仅是一个莽夫,我的确有很高的政治见识和军事头脑。隐然间我成了这群人的领袖。
当我们最终一致同意把新的政党叫做民国党后,我们终于发现天已经亮了。于是,我们商定各自回去联络更多的同志,准备尽快举行创党大会。并决定我们之间有袁金铠负责联络。一直到天亮我们才各自散去。
临休息前,我发电报让杨宇霆回奉天。
第七章 民国党纲
“大帅这么急叫我回来不知有什么事?”杨玉霆似乎有点不满,又有点疑惑。
“我以为你离开这么久,很想回来呢?”
杨玉霆愣了一下,终于发现我是开玩笑,只好嘿嘿了事。他正在和那些各国公使打得火热,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急叫他回来。
我看了他的样子,终于还是开心地笑了出来。
“邻葛阿,你不会就这么撒手回来了吧?”
“这倒没有,我已经找了可靠的人与各国公使继续接触。”
“嗯,最近东北有大事。我已经邀请了各界名流齐聚沈阳,而不久军队也要整编,我怕军心不稳,也怕有特务刺探和捣乱。这事总由军队或警察做总不太好。军队是打仗的,警察是维持治安的。因此我想成立一个专门的情报机构,专职刺探情报,兼顾反间谍工作。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啊。”
杨宇霆一听,心里顿时开心得不得了。这搞情报的虽在暗处,但也用处极大。如果自己没有能力抑或是不足以信任都不会被委以重任的。
“邻葛一定竭尽全力。”
“嗯,这机构我看就叫做中央情报局好了。英文名字我也去问过人了,不过现在我是记不住英文的,好像缩写叫做c、i、什么的。”
“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
“不错,不错。不知大帅对这个中央情报局有什么要求?”
“这是一个主要对外的机构,也就是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人的机构,当然对内情报工作也不是不做,而且现在还没有对内的情报机构,因此,我希望你在东北局势稳定下来之前先抓紧对内的情报工作。待将来东北稳定了,我们还要成立专门的对内情报机构。那时我会向你提供充足的经费,把这个机构发展成全球最大的情报机构。”
“没想到大帅有这么大的志愿。邻葛一定不会让大帅失望的。”
1918年11月10日,民国党创立大会在沈阳举行。在这之前,我已经不知会见了多少人了。自从我们那次八人会议结束,就不断有东北的进步人士,各省议员来拜访我,我来者不拒。每一个人都热情接待,和他们探讨问题,评论时政,并邀请他入党。来拜访我的人好像还没有人拒绝,我想或许我这个实际的东北王的号召力还是很大的。
当日,我身着便装步入会场。场中的不少人都认识我。我都不知道我这几天见了多少人了,反正觉的特别累。当我进场的时候,全场起立,并鼓掌。直到我也坐下的时候,大家才坐下。
“同志们,大家静一静!”袁金铠站起来说了一句,会场顿时安静下来。这同志的称呼是我提议的,现在基本上已被人接受了。
“今天我和各位同志汇聚这里,是为了创立民国党,为东北和全国人民争权利,为整个中国向世界争权利。在这之前,作为我党创立的八个创立召集人包括我已经和各位同志详细交流过,并在我们大家的意见基础上草拟了党纲,并根据大家的意见进行了修改。在这次会议之前,我们也分组又讨论过了多次,今次是最新的版本。现在我们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投票和检票,党纲最终获得了通过。党纲规定了民国党的宗旨、纲领、口号,党的组织形式,党员的义务、权利,新党员入党的条件和程序。
宗旨、纲领、口号和我们讨论的并没有大的区别,但也作了一定的修改和具体化。比如关于土地问题,新的意见认为,土地的现存所有权必须得到尊重,政府的改革将以赎买的形式进行。又比如,关于政府,党纲认为我国现在工商业还欠发达,政府应该对私人企业提供金融支持。政府还应该组织创立私人企业暂时还无力创立的军事工业和重工业。党纲也同时认为,当私人企业已经可以经营这类企业时,政府就应该进行私有化。
党纲规定了党的中央决策委员会作为党的代表机构和执行机构。同时还规定了各省党部有很大的独立性。中央和地方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而是相对松散的关系。地方并不必然要执行中央的决议。党设立自己的领袖主席,并设立日常的负责人理事长。主席和理事长都是决策委员会的成员。主席是党的精神领袖和组织代表。
作为党员要进行登记并信仰党纲,还要交一笔党费。党员可以自由**,同时也不受言论的限制。各级党部有党员直接或间接选举。决策委员会成员包括领袖、理事长由党的全国会议选出。如果党的中央和地方有严重分歧,那么就要召开全国会议,改选中央。又或者一半以上的省党部联合提出召开,或者有1%的党员联署,或者中央决策委员会认为有必要,或者领袖认为有必要均需召开党的全国会议。
“各位同志,党纲既然已经产生了,我党也就算成立了。现在我们就按党纲行事。下面我们进行决策委员会的选举。”
经过一番投票,我们八人会议的成员当选决策委员会委员。
然后是领袖的选举,我最终以90%以上的选票当选为主席。看来我这几天我的努力还是有结果的,有或者我的东北王的身份很管用。
最后,刘哲和袁金铠当选正副理事长。
民国党的创立就这样基本结束了。
第八章 国军私军
下面请张作霖主席讲话!”又是袁金铠那个催命鬼。我现在困得不得了,但是现在不说也行阿。
“同志们,承蒙大家错爱,选我做这个主席,我本人一定竭尽全力和各位同志一道为我党的目标而努力奋斗。诚如大多数同志所认为的那样,我们民国党不能像以前的旧党一样只会耍嘴皮子,民众的幸福和国家的崛起需要我们实实在在的干事情。我已经和几位决策委员会的成员沟通过了,我觉得我作为主席,作为奉天督军兼省长,同时作为东北巡阅使应该作为表率首先响应党的宗旨还政于民。我将辞去省长职务,并在奉天议会选出新的省长后辞去督军职务将奉天军队移交给奉天省长,从此我奉天省将不再有军阀,只有属于议会的军队,属于民众的军队。在其他两省选出新的省长后,我将发挥我的政治影响力,让其他两省的督军照此办理。同志们,让我们为了建立在行省民主自治基础上的联省同盟而努力。”说完,用力的把右手一挥。
会场上顿时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辅臣,霆九同意我的建议吗?”
“霆九他答应了。”我知道他就是万分不乐意也得答应。
早在10月底11月初我就让奉天、黑龙江两省的旅级以上的正职将领到奉天开会。会后,就让他们进入奉天陆军大学去听课,还美其名曰为了部队发展和戍守边疆的需要需要他们学会更多的东西。张作相带头先进去了,然后对我十分忠诚吴俊升和汲金纯也进去了,虽然后两个好像不那么愿意。而张景惠在我开导后,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然后,各个旅长也只好乖乖的去了。黑龙江的军队基本上唯我命是从,鲍贵卿没我的命令,一兵一卒都调动不了。
鲍贵卿这家伙虽然很有才,但是我知道他很贪财。要不是看他很有用,又是儿女亲家,我可能就不会让他这么安心了。当我亲自向他游说希望他辞去省长、督军职务时,他还十分不愿意,而且脸色难看得不得了。当我说我也会同样做时,愣了半天也不说一句话。我说,我们毕竟是儿女亲家,我不会亏待他的。我答应在他卸任后,让他作奉天陆军大学的副校长。看他没有答应,我就让大仔细考虑考虑。这样后他的脸色才好了很多。
“号外,号外,张作霖、鲍贵卿辞去省长和督军职务,东三省民主自治!”一个报童在北京的大街上飞奔,几乎没有人拒绝他送出去的报纸。这个报童得感谢我啊,当初我搞了新闻发布会就让他和他的同行赚了一笔,这一次我给他来了一笔更大的生意。看来作为政治人物为了民生不妨作作秀阿,你看,我这一搞,推动了新闻业的发展不说,还解决了这许多贫苦的报童的生计。看到这一点我就应该飘飘然。
我那帮手下早开通了。他们都对我忠心耿耿。对我不忠的人早在汤玉麟事件和杨宇霆事件中暴露出来后被我铲除了。现在,汤玉麟现在还赋闲在家,而杨宇霆也被逐出军队了。前车之鉴,他们还没忘呢?我的做法他们当然很奇怪,不过当知道我已经是民国党党魁时,他们也不奇怪了。这不就是左手换到右手吗?他们当然知道三省议会都是由民国党控制的。于是他们抱着“或者大帅又有什么新招了吧”的心态,然后,又安安心心的去进修了,他们当然都知道自己带的兵马上就要涨一倍了,为了这一点,吃点苦还是值得的。况且郭松龄那帮人的确不错。在我通电后,他们当然又来了那个时代的时髦,立即联合手下通电把我的话再说一遍。
“兹奉天督军兼省长张作霖鉴于奉天议会已要求自治并有能力治理地方,感于他们实行民主的精神,遂决定辞去奉天省长兼督军职务,并在奉天省议会选出新的省长后,将地方军民政事务移交之。特通电全国。”
“兹东北巡阅使张作霖欣闻奉天、吉林、黑龙江三省议会要求民主自治的开天辟地之举,作为东北一普通国民闻家乡进入民主新时代,大慰平生。我命令各省军队原地驻防,不得离开营地。待三省议会选出省长后由其统帅之。”
段祺瑞抱着莫名其妙的心情看着这几封通电。他知道下面是鲍贵卿的同样内容的一封通电。他刚听到这些通电的时候,愣了好半天,心里的想法是这张作霖莫非疯了吗。他特地叫人没了份报纸,看了再三,觉得绝对不是开玩笑。他仔细考虑了各方面的情况,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报纸。这报纸是出了名的,绝对不可能开这种玩笑。
段祺瑞现在搞不明白张作霖为何会如此做。他想了半天终于明白孟恩远还没有通电,难道张作霖是想让孟恩远也交权吗?可是就算孟恩远交权了,他自己把也把督军和省长的位子给丢了吗?段祺瑞把头都想疼了还是不明白!头痛啊!这是他现在的感觉。
“大帅,你看着张作霖他是想干什么?”徐树铮急匆匆地走进段祺瑞在北京的寓所。他的头上盘旋着与段祺瑞一样的疑云。
“听说杨宇霆已经回奉天了?你看这会不会使他的主意。”段祺瑞自己也不知道,当然回答不了他。
“不像,杨宇霆回奉天不过十多天,不可能策划出如此巨大行动。不过听人传闻张作霖不断接见东三省名流,我看玄机可能在这里边。”
“或许吧!不过如果哪个土匪也能想出这主意恐怕太叫人难以相信吧!不过不怎么说,孟恩远的吉林是保不住了。”
“那我们怎么回应呢?”
“就让政府发个通电,就说民主乃民心所向,中央乐见其成。”
而此时10月23日成立的包括24名社会名流的新政党“和平期成会”的领袖熊希龄在家中开到着几分在他看来十分诡异的通电也是一肚子疑问。他几年前也曾组过阁,可是中国的军阀已经令他太失望了。张作霖他当然是知道的,以前只知道他是土匪出生,奉天军阀,怎么一下子搞起这个来了。如果是搞假,假到这程度,也算奇迹了。当然要他相信张作霖是真的还政于民,他还是不敢相信的。不过在他心里是多么希望出现这样一位传奇人物,就像美国的华盛顿一样,把苦难的中国带向辉煌。
而在远方“和平期成会”另两位名流张骞和蔡元培也抱着同样的心态和隐隐的期望。
此时在上海的孙中山也不相信张作霖,认为他是作伪。不过,他还是发表了一封通电,“欣闻奉天督军张作霖上将还政于民,文大感欣慰,望效华盛顿行为,勿使国民失望。”
不过好戏刚刚开始,他们还不知道呢。这叫旁观者迷阿。
第九章 联省同盟
就在第一波东北通电传向全国的第二天,东北三省黑龙江、吉林、奉天议会分别在沈阳召开全体会议。选举郑谦为黑龙江省长、莫德惠为吉林省长、金毓黻位奉天省长,并于当天再次通电全国。同时,黑龙江、奉天军队再次通电全国,表示接受新的民选省长的统帅。这一天的通电大致在人们的预料之中,倒没给敏感的国人的神经增添更大的压力。不过全国人就都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东方的事西方列强暂时还没有能力东顾。在东京首相官邸里日本新首相原敬也纳闷万分。不过,日本国内的米骚动刚刚平息下去,他的前任寺内正毅就在这场骚动中于9月份下台了。而在国外,日本军队已经侵入俄国远东,这个时候的他也无力直接插手中国事务。
而在旅顺的关东军司令部里,日本关东军司令最不舒服的就是奉军几乎全部撤回关外,而且短短的不到一年,奉军已经达到近十万人。现在整个奉天境内军队密布。尽管张作霖没有表示对日本的敌意,可是他以军人的直觉对张作霖不免感冒。不管怎么说,他知道在东北,还是张作霖说了算的。
就在当天,北京政府发表了一个通电。“民主乃民心所向,中央乐见其成。”
而在此时,东北的孟恩远正在他的寓所里和他的亲信陆承武和高士槟商量。孟恩远的心情现在沮丧极了,他在这个位置上作了四年多,他感觉到他似乎无路可走了。吉林的军队总数才两个旅,而黑龙江就有四个旅,奉天更有四个师五个旅。国外日本人什么话都没有,国内北京政府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表明了她就是不管了。在他看来张作霖挟持民意,他若抗拒,就是和国民作对。不过他就是不明白张作霖为什么就这么毒,自己不做督军还要带上自己。
“大帅,现在形势对我们十分不利,现在张作霖撤回关外,他有十万大军,关内是没人管我们的,那些人只知道在关外争权夺利,我们吉林远在东北边疆,他们是不会为了我们得罪了张作霖的。而且在日本人看来,张作霖也比我们重要多了,况且现在日本军队正在俄国土地上,哪管得了这呢?”陆承武说道。
“士槟,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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