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严正跪下的时候,严妈妈在一边看着就要走上前去,严爸爸一把拉住她说:由他去吧!这样他心里会好受点,好起来也就快了!志清听完严爸爸说,就上前去上了柱香,退立在一旁。

    只见着严正用头不停的磕着眼前的水泥地板,“咚咚”有声,吓得杨爸爸赶紧伸手来拦他。严正被杨爸爸拦住后,跪在地上移动到杨妈m的面前失声说:阿姨!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早点翻看了杨静的日记,及时通知你们或许就不会出事了!现在杨静没了,都怪我啊!杨妈妈听的泪流满面,用手搂着严正说:孩子!这是意外,怎么能怪你呢?是静儿她命不好,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杨爸爸这时很意外的问严正道:那本日记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总得明白小静她是为了什么这样做?正在杨妈妈怀里痛哭的严正,听的杨爸爸问,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怪叫着说:日记,那本日记!没错!上面肯定写得有东西。

    严正说着跌跌撞撞的向自家跑去,去寻了那本日记来。杨静自尽的原因,就这样以文字的方式,直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几个高中恶少令人指的行为,终于被彻底揭露了出来!但是所有的人沉默着,面对着这一切,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4。 第三章 快意恩仇

    风将挽着的黑纱轻轻的吹了起来,有几片枯了的叶子慢慢的随着风,滚过凄凉的门前。小院前的大门,也被风吹得拖着刺耳的长“吱”声慢慢的合上了。从杨家正屋内投射出的昏黄灯光,拉着一个站在门边的身形,将它映的细长。

    严正虚弱的靠在志清的身上,站在屋内的角落里,看着杨静的遗像出神。他不再闹了,整个人变得清醒了。屋子中央的桌子上放着那本日记,上面清楚的记叙着所有的一切。杨静被羞辱后的绝望和痛苦,像针一样刺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上。她才十八岁,在含苞怒放的时候突然夭折,让人怎能不去痛惜。

    杨爸爸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窗外半圆的明月,在他的身后一片沉寂。过了有半个钟,杨爸爸转过身来,众人就都拿眼去偷瞧他的神色,见他一脸坚毅的表情,稳步走到屋子中央的桌子边,拿了放在上边的日记就要出门去。他们家的一个至亲堂兄,在他的身后拉住他问:少英,你要干什么去?杨爸爸头也不回的说:我要去找这三个人的家长,问问他们是怎样教育孩子的,我要去给孩子讨个公道!他这个堂兄听后急切的说:你可想要好啊!这三家在我们这个小镇上,都是些呼风唤雨的人物,你要怎么去找他们讨公道?杨爸爸回头看了这个堂兄一眼,这一眼含有做父亲的威严,为了孩子不顾一切的决绝。这个堂兄松开了手,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了!

    这个时候靠在志清身上的严正,挣扎着走到屋子中央,用已经嘶哑的而又粗糙声音说:杨叔叔我和您一起去吧!我是这所有一切的见证者,杨静出事的那天我亲眼见到她神色异常的从科教楼的洗手间走了出来。志清这时候见好朋友已经站了出来,也走出来附声说:我也去!这几个学校里面的败类,背地里说不定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杨爸爸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孩子,眼中蓄满了泪水。在这种时候,又是这样复杂的情况,他们所面对的是高官达贵,可以手眼通天的人。如果两个孩子都可以这样决然,他还能有什么顾虑呢!他的老伴走到他身边,多少年来的相濡以沫,他们之间不需要多说。两人牵着手向门外走去,志清和严正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一直走到了小巷的尽头,杨爸爸这时却又改变了注意,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孩子,饱含深情的说:孩子!你们不要跟着我们去了,你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为了这耽误自己日后的前程,回吧!回去吧!志清和严正一起摇了摇头,严爸爸就趁着这档走过来对自己的老邻居说:老杨!你就这样去找到他们家里,未必能让他们承担什么责任,依我看你不妨到镇上的派出所走上一趟。这样一说到是给杨爸爸提了个醒,他略一思索大声的说:说的没错!我这就告他们去,就算是镇长我也要告倒他。他回头看了看老伴说:咱不能全部都出去,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你还是回去吧!在家里等消息!说完后大踏着步走向拐角处,余下的这些人用殷切的眼光目送这一老er少远去后,也都回屋里去了。

    志清挽着严正跟杨爸爸一路走到了派出所,在昏黄的路灯下派出所门口挂着的牌子泛着青色的光芒,泛着一丝丝无情寒意。三个人看着大铁门的上方矗立着的“公安”两个大字了会呆,毅然走了进去。

    派出所内这个时候已经只剩下几个值班的人,见到他们来报案,就带着他们去询问案情做笔录。做案情记录的民警听了他们说的第一个嫌疑人就呆了一下,到第二个的时候就停了手中的笔,不再往下写了。随后让他们三个稍等片刻,匆忙的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又接着询问了些情况,听到说高镇长的儿子是主使着,他收起桌上记录好的问卷,请三人回家去等候消息,摆明了不想受理这个案子。三个人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带着失望回家去了。

    回到家已是晚上十点了,家里的人听说后全都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因为天色太晚,杨爸爸就请了家里的亲戚先行回去,屋里就只余下严正和他的爸妈,志清四个人。几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只感觉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杨家二老垂着头,不住的用手去抹眼泪。

    严家的两个大人,正想着去劝慰两个老人的时候,却只听见小巷里不住的传来“嘀嘀”的轿车喇叭声。正想着走出去看的时候,却见走进来了两男一女三个人。于是屋内的人都起了身看他们想干些什么?走到院子里的三个人,似乎不等屋内的人走出去寒暄,直接走到了正屋。

    这时离得距离比较近了,屋内的人也就看清了他们的长相。两个男的均是西装革履,其中一个略显胖了一点,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手里夹了一个黑皮包,挺着肚子,满面的油光。另外一个年轻些的,长相看着很是斯文,鼻梁上架了一副近视镜,似乎经常出入交际场合,笑起来显得极为和气。

    他人本是带着笑意进屋的,进了屋后看到里面的情形,就又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用手指了身边左侧的胖子说:这位是耀威建材公司的于老板,他家的公子也在二高读书,听派出所的朋友说了你们的事,所以特地来看看。介绍完后又说:我是镇政府的马秘书,受高镇长所托来了解下具体的情况。在他另一边,穿了一身红色裙装的妇人,不等马秘书介绍就先冲着屋内的众人的说:你们应该是知道我的,别人都称我华女士,我家里在镇南有一处四星级的饭店,新近又在市里办了个扬武娱乐城。刘恒是我的儿子,听说他惹了麻烦,所以特地随了于老板和马秘书来和你们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

    屋里的人听说了他们的来意后,就将眼光全部投在了杨爸爸身上,看他准备如何处理,杨爸爸沉吟着了许久,看着他们却不开口。

    过了一会,那个于老板想是等的急了,不耐烦的说:你们开个价!大家都现实点,充其量也就是钱的事!摊上我们也算是你们时来运转,几万块钱我们还是可以随便拿出手的。屋内的人听了他这话都被激怒了,杨爸爸瞪大了眼看着他说:有钱了不起吗?钱能将我的女儿买回来吗?马秘书这时推了鼻梁上的眼睛说:钱虽然买不回你的女儿,但是你有了钱可以多生几个嘛!来的时候,高镇长让跟你两口子带个信,他可以跟计委那边打个招呼,多给你们几个指标,你们就是再生六,七个也没什么问题。华女士跟着说:马秘书说的很对,现在有钱还怕办不成事吗?我们别的没有,钱还有几个。要是你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集十万块钱给你。可以的话你就表个态,我们都还有别的事,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杨爸爸听他们说完,身ti因为过于激愤,将一张桌子带的抖个不停。他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瓷杯子,狠摔在他们三人的脚下,像一只彻底狂的狮子一样咆哮着怒吼道:滚!你们给我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正低着头数钱的于老板和华女士被猛的一吼,吓的将手上的钱落了一地,急忙蹲xi身去捡那一张张红色的钞票。马秘书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现在遭了这样的待遇,红了脸大声的说: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把事情闹大的话,你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别说这镇上,就是市里我们也有人。

    这次就连站立在一旁严爸爸也看不过去了,他拿起放在门后的一把扫帚冲着马秘书就挥了过去。马秘书一边躲避,一边拿了手不住的指着他们说:你们给我等着,政府官员你们也打,你们会后悔的。蹲在地上捡钱的于老板和华女士,这时也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冷“哼”了两声,快步走出了门!

    随着外面轿车远去的声音,周围又逐渐恢复了平静。杨爸爸看着这些人走出门后,整个人突然向后闭着眼跌坐在屋内的椅子上面。杨妈妈扑过去晃着他失声的叫着:老杨!你可千万别再出事了,保重身ti要紧啊!小静已经走了,你也要丢了我一个人在这吗?杨爸爸这个时候,悠悠的醒了过来,吐了口长气,冲着围在身边的严正一家人和志清摆摆手说:你们回去吧!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出殡说不得还要麻烦你们呢?不等严正他们再说什么,杨爸爸接着说:我也很累了,你们让我静静,好好休息休息!严正等人见状劝了他们二老一番,就回家去了。

    这时已经差不多快有十二点了,看到天色已经很晚,严爸爸和爱人就留了志清在家住宿。志清躺在严正的netg上,先还和严正说着话,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严正看着旁边的志清,见他睡熟后,就靠了床头的木板,慢慢的坐了起来。

    人在陷入困境的时候,往往容易走极端。严正坐在床头,想着晚上生的一幕幕,一团怒火渐渐的从心里升了起来。他快过十九岁的生日了,作为一名高中的在读学生,他面对一些很残酷的现实,从根本上来说毫无所为。但是当他被彻底的激怒后,他就会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也是大多数年轻人的通病。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严正看看时间,轻轻的掀开被子,走下了床!他回头看了看,见志清还在熟睡中,也不去吵醒他,轻轻的将门掩上,走了出去。

    人只要是在清醒的时候,就都会有饥饿的感觉。严正现在是真正的感觉到饿了,况且他觉得自己要去做一件很需要力气的事,就一定要先把肚子给填饱。他到厨房里,从橱柜一下拿出两桶泡面,这种以前他看见就恶心的食食品,这会在他眼里就成了珍馐美味。他吃第一口时,因为嗓子有些嘶哑肿痛的缘故,呛的他咳了起来。当他低了头捂着嘴,想尽量不出声音的时候。他不经意抬头,意外的看见志清用斜靠在厨房的门口看着他,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他。

    严正冲志清招了招手,指着旁边的另一桶面,示意让他一起吃。志清挨过去低声的说:我觉得你很反常,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严正低着头喝了口汤说:你快点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有了力气才好干事。志清问他要做什么事,他却不肯再多说,起身在厨房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兜,又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两根有小臂长短的自来水钢管,装进兜里面裹好。随后又到卧室,拿了常随身听的mp3,抓起外套就要出门去。

    志清拦也拦不住,只好跟他一起出了门。

    出了门后志清一把将他手里的两根钢管夺了下来,恼怒的问:严正!你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严正与他恼怒的眼神对峙着说:做一件我早就想做的事,为民除害!志清过来拉了他说:不行!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你这样做就是在犯罪!严正转过身斩钉截铁的说:是兄弟,跟着我一起除害!否则,咱们就此断了朋友的情分!我一个人,豁出去也要把这事给办了!志清心想有他拦着点,或许严正还不至于惹出大乱子,因此就和严正一起到学校里去了。走到中途的时候,他看见有户人家门口,堆着一堆木柴。趁着严正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走过去将两根钢管换成了木棒,正是因为这个举动,才使得他们日后没有遭受到更严重的司法制裁。

    在他们走出严家门前的那条小巷后,没过多久对门的杨家大门也开了一道门缝,从里面闪出来一个看上去身形有些伛偻的中年人。他手里提着一块四方的大木牌子,穿过小巷后就直奔汽车站去了。当这位提着木牌的中年人,走过昏黄的灯光下时,我们可以看到他就是我们所熟悉的杨爸爸!

    在他身后有一个目送着他远去的妇人,眼中含着泪大声的喊着:老杨!一切小心!我等你回来。中年人提着牌子,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着,只剩下那位妇人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呆呆的驻守在那里。

    在简短的一个多小时后,中南市的市政府大楼前,一位举着写有“伸冤”二字大木牌的中年人,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日记,背对着身后初升的万道红光,长跪在市政大楼的广场中央。在中南市数十年的的展史上,此刻出现了戏剧的一幕。一个2o世纪初的现代农民,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斥责着一个暴力的校园,告诉人们一个花季少女,是如何在校内被辱自尽的。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这些人里面有普通的工人,市民,开着车的老板,正要去上学的学生,近千人的呼声在大叫着:平冤!平冤、、、

    同样的时间内,在南英二高的科教微机室里,志清和严正经过长时间的寻找,现了正在这里玩cs的于林和刘恒。严正和志清用桌子将教室门顶死后,拿出准备好的木棒,慢慢的逼近满是恐惧表情的两个人。严正举起木棒大喝一声,于林被吓的跌坐在地上,不敢再站起来。只有刘恒抓起身下的椅子,砸向对着他走来的志清。志清偏过身子躲开后,顺手扬起手中的木棒打在刘恒的脖子与肩膀之间,只一下就使他没了还手的气力。

    严正拿出准备好的mp3;按下录音键,冲着于林厉声说:把你这段时间做过的坏事,全部说出来!于林惊慌失措的摇摇头,严正缓缓扬起手中的木棒砸了下去,还没有打到他的身上,他就张口开始说:x日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想上去tio戏她,她男友赶来被打断几根肋骨。x日,刘恒家酒店里的一名服务生被他们逼迫生了特殊关系。x日,他们报复一名女生,在校内洗手间里tuo光了她的衣服,拍了1uo照、、、

    刘恒缄默的看着于林在那里不停的说下去,终于他忍不住的喊道:你们这样逼迫着我们,说些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我们家只用钱就能将你们两个砸死。你们等着吧!这种时刻就快到来了!听到刘恒在那里叫嚣,严正冲动的扑过去,狠命的殴打着他,怪叫着f泄心中的愤怒。志清走过去想拉他,被于林乘机用凳子砸在了脑袋后面,血从着他的头部慢慢的淌在了地上。志清彻底被激怒了,回过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于林在地上拼命的爬着,抱着头在不大的教室里到处乱窜。严正还在疯狂的f泄着,刘恒在地上来回的滚着,躲避他手中连续挥出的木棒。微机室的门,猛地被人撞开了,杨老师、校领导和保卫处的人,站在门口表情复杂的看着微机室内的这一幕。严正停下手,静静的看了志清一眼,两人扔下手里的木棒,拿起mp3走出了微机室。面对着天空中刺眼的骄阳,他们突然流下了莫名的眼泪。

    警车呼啸着冲进校园,在市里的强制干预下,杨静被辱自尽的事件,开始被立案调查。与案件有关的一切人员,都被羁押了起来。严正和志清的行为,直接的将于林的神经给击溃了,在接下来的审讯期间,他彻底的交代了一切。在铁一样的证据面前,刘恒很快的开了口。高群也被牵扯到了里面,尽管由头到尾他都没有正式的出面,但很快他就和他的两个好兄弟相聚在一起了。

    杨爸爸很快被市里用专车送了家,他把自己在市里打了胜仗的事告诉给了大家,大家都心想:这官司算是打赢了。就在这个时候,杨家客厅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在电话旁边的一个杨家亲戚,接了电话后对站在客厅的严妈妈说:是学校的电话,因为你家那边没人,就打到这边来了。说是你们家严正在学校打架,被警察带走了,让你赶快去看看。严妈妈听后,匆忙的向警局赶去,这俩孩子什么时候才可以让人省心呢?

    5。 第四章 非福即祸

    志清和严正跟着警车,也被带到了警局调查。走进警局时,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心想这下进去,再要出来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等他们跟警察录完口供后,令他们意外的是警察叔叔竟然对他们说他们可以离开了。其实这个时候,于林和刘恒两个人自己的问题都还说不清楚,自然不会再来寻志清和严正的晦气。正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况且在警方看来他们这也不过是孩子之间的打闹,又没有出什么大事故,教育他们一番就让他们两个人走了。

    严正出了警局的的大门,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口气说:自由的感觉真好,我刚才还以为我们可能在一段时间里,无法再呼吸到这自由的空气了。说时心里一动,就对志清说:多亏了你这个福星,要不是你把钢管换成了木棒,这次的事情恐怕就闹大了!志清皱了眉头说: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想应该不会就这样了结了,而且你没有觉得奇怪吗?警方之前都不肯过问这件事,现在怎么突然这样重视起来了?接到学校通知的严妈妈,这时刚好走到了警局对面,看到了他们后,就慌慌张张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她走过来拉了严正和志清到跟前,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到志清头上伤口,她“啊”了声说:头上怎么会受伤了呢?严重不严重?志清听后笑了笑,示意他没事。严正站在他旁边,有些歉意的看了他两眼。严妈妈想着他们两个怕还不知道杨爸爸去市里告状的事,就把事情的大略经过对他们讲了一遍。两个人这才完全明白,自己如何就这样从警局走了出来!

    严正站在这里说话的时候,想起杨静的出殡时间正是定在下午,也不知道变更了没有就问道:杨静的出殡时间没有变吧!严妈妈回答说:市里已经派车将你杨叔叔送了回来,你杨叔叔说事情现在既然可以很公正的解决,他也可以放心了,今天下午就送小静入土为安。说到杨静他们的此时轻松的心情又一扫而空,不过念到该受审的人,都已经被抓了起来,也算是还了杨静一个公道。心里觉得倍受鼓舞,这世上虽然有着短暂的黑暗,但是光明是迟早都会到来的。

    严正和志清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又想起了另一件棘手的事情。他们这样的大闹一场,学校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因为下午要送杨静去出殡,他们两个索性不去管学校怎样,准备这件事情彻底的完结后再回学校,看校方如何处理。

    等他们到了家之后,已经到了午饭的点,稍吃过一点饭后严正就又到了杨家这边。严正和杨家二老打过招呼后,默默的站在杨静的遗像旁边。他在这里一直站到了出殡的时间,随着那一个棕色的骨灰盒子安葬后,他在心里跟杨静说些什么,也将彻底的被深埋进土里,成为他人生中永久的秘密。

    到下午两点半,公墓接棂的花车开到了巷口,一个打着黑伞戴了墨镜的人怀抱着骨灰盒在前面引路,杨家二老相互搀扶着,与两个和杨静平辈的杨家人上了花车。志清拿着两束白色的ju花走到严正身边,递给了他一束后和严家二老一起,伙同杨家的另几个至亲,上了跟在花车的后面挂着黑纱吊了大白色丧花的宾客车。花车和宾客车缓缓的开过街道,过了镇区就向南山公墓快的驶去。

    到了公墓后严正们所坐的车门一打开,就听得前面的花车边上,传过来一声声悲痛yu绝的哭喊声。严正听了觉得心里直打哆嗦,眼里的泪花就不住的在眼睛里打转。他本下定决心要笑着送杨静去,这个时候觉得有些忍不住,就抬了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想让眼泪倒流回去。志清站在他旁边,看他憋得难受就用手拍了拍他肩膀。

    他们刚走上公墓前的石阶时,一辆大巴快的开了过来,车上全部是他们的同班同学,也是杨静的同学。学校的教导主任和班主任杨老师、以及另外两个老师,在前面领头下了车。班上的同学们,手持着从镇郊采摘来颜色不一的野花,66续续的也都跟着下了车。下了车后的同学们,很快的列成了一个方队,跟着在前面徐徐而行的老师和教导主任,慢慢地踏上石阶,一阶一阶的向上走去。

    公墓里的一个工作人员,带着他们一直到了墓穴边。将墓穴上方的一块活动石板推了开,然后就退立到了一边。等着那个戴了墨镜持黑伞的人将骨灰盒端正的放进墓穴后,又走上前缓缓的将那个活动石板合上,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沥青将上面有缝隙的地方全部封死。杨家二老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人也已经哭得没有了力气,只不停的抽噎着。

    杨家年长些的人,这时一起走到墓前,低头哀思一会儿就走向一边。再接着就是与杨静平辈年岁低些的几个人,他们先鞠躬,然后低头哀思。等这些人都过了后,学校的老师、主任上前哀思,哀思完了后,他们走到杨家二老面前鞠个躬。教导主任代表学校向二老致歉、慰问,杨家二老只是呆呆的看着墓碑上杨静的寸照,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讲些什么,但是他还是机械的讲完了。

    站在一旁的志清和严正,这时候不经意回头向山下看了一眼,只见山下停了一辆警车,有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官已经走上台阶,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志清和严正相互对望了一眼,两人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安的预感。

    他们两个捧着白ju花,半蹲下献到墓前,站起来在那里哀思,闭上眼在心里祈祷着杨静一路好走。等他们睁开眼转过身,见到那两个警官已经站在了他们两个面前。志清和严正讶然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不之客,在墓前差不多有近百人,此时都瞪着眼看着这两位警官。只见他们从手中的夹子里,拿出一张行政处罚的通知给志清和严正看过后,又抽出一张签的拘留证说:我们接到事主刘恒和于林的报案,称他们被你二人殴打导致受伤,根据我们早上对你们录的口供,以及你们学校保卫处的有关目击人员证实,现在依法对你二人做出处罚金两百,拘留五天的通知。该通知即时生效,如果什么疑问或者不服该决定,你们也可以依法提出上诉。

    严正和志清看了以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志清出疑问说:为什么早上没有通知我们两个?一个警官回答说:早上我们并没有接到被打学生报案,而且当时我们主要是为学生受辱自尽的案件做笔录,所以把你们两个殴打同学的事情,一起并入了那个案件的案情里面。现在我们接到报案,而且对方出示了相关医院的受伤鉴定报告,我们自然要另立案处理。志清和严正听后,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刘恒和于林多少遍,瞧他们那架势是想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严爸爸这时走到杨老师面前低声说:杨老师!他们两个也是一时激愤,现在也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您能不能跟这两个警察同志说一下,罚金我们可以交,人能不能有学校出面担保,就不用拘留了!杨老师听着自己的学生要被拘留,原本就想出面把他们给保下来。现在听了严爸爸来求情,他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教导主任,主任点了点头。杨老师到志清和严正两人面前对警察说:两位同志,我是他们的班主任,罚金可以让他们两个交。他们两个平素在学校里的表现都很好,这次的事情也只是意外。况且他们也有悔过的意思,可不可以由我们学校出面将他们两个保下来?这样一来也不耽误他们的功课,他们明年就要高考、、、

    两名警察同志不等杨老师说完,就坚决的摇摇头。旁边的教导主任这时过来插嘴:他们两个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学生,何必非要让他们到拘留所里面呆上几天呢?我们学校将他们保下来,回学校后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们。警察里面的一位同志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他是一名学生没错,但是他们两个都已经满了十八岁,作为一名合法的公民,他们就必须接受法律的约束和制裁。

    杨老师和教导主任听后就都呆住了,严爸爸听到学校保不下来,就上前问道:你们能不能帮忙调节一下,我们愿意赔付医药费给他们,双方不通过法律自愿和解行吗?警察翻了手里的卷宗说:对方要求所有一切必须依法解决,你们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有他们的家属在吗?严爸爸应了声,警察接着说:你晚些时候拿些他们换洗的衣物送到南山拘留所,到那里有人接待你们,他们会告诉你们怎么做。说完就要带志清和严正走,严妈妈这时正拉了志清和严正的手,担心的掉着眼泪。严正见状握了她的手说:妈!您别担心,我们俩没事的。志清也附和着说:阿姨!您保重身ti,我们也就在里面呆几天,很快就出来了。说完有些勉强的冲着严妈妈笑了笑,在众人的目送下,两个人一起随着警察平静的下山去了。

    在他们两个身后的同学们,这时分成小组将采摘来的野花,献到杨静的墓前。严爸爸见严正他们走上下山的石阶,急切的走到杨老师和教导主任身边说:两位尊师,我看严正他们两个,怕是被人有意的送进拘留所,请两位务必让学校再想想办法,快些把他们两个保出来。否则我怕他们在里面会有什么变故,我先在这里谢谢你们了!说时就冲着二人深深的鞠了个躬,杨老师急忙伸手拦住他说:你放心吧!我们回去立刻找校长商量,尽最大努力想办法保他们出来。杨家二老这时也凑了过来,拜托教导主任和杨老师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孩子,毕竟他们也是为了杨静的事情,才落到这步田地。

    志清和严正走到山下的警车旁,扶着车门上车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望了山顶一眼。这时只听见上面传来了响彻云霄的声音,班上的同学们齐声的喊着:杨静同学!一路走好!他们两个就又转过身,站在那里跟着上面的声音的喊了两声,这才上了警车。警车驶离公墓后,一路长鸣着向南山拘留所驶去,志清和严正满怀心事的看着车外,他们两个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再也不能受到家人和老师的庇护了!

    警察将他们交接给拘留所的看管员后,就开着车子离去了。志清和严正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带着好奇又有些惶恐的眼神打量着四周,看了之后觉得这里像他们镇西边的养老院。里面的人都可以自由活动,基本上不受什么管制,只是被四周拉着铁网的高墙给挡在了墙内,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看管员将他们带到一个有三张上下通铺的房间里,指着其中一张上下都是空着的铁床说:你们两个就睡在这里,严正、、、看管员叫严正的时候,严正站在一旁只是点了下头。看管员瞪了严正一眼厉声说:叫你名字的时候,你必须出声回答;到!接着又叫了声:严正!严正急忙回答:到!看管员看也不看他一眼说:睡三号床,下铺!李志清、、、志清tuo口而出:到!看管员点了下头满意的说:睡四号床铺,上铺!看管员说完来回走了两步,将手里的档案本背在身后说:公共浴室,厕所,在每层楼的中间,你们出门往右边走就可以看到。早餐时间7:3o,中餐12:3o,晚餐6:3o,晚上7点到8点有一个小时的看电视时间,热水供应从晚上8点开始,十分钟以后结束。晚上1o点,准时熄灯睡觉。这里不用劳教,其他的时间你们可以自便。说完这一大堆后,他转过身望着志清和严正问:你们听明白了没有?严正和志清听见他问,立即齐声回答:明白!看管员瞪了他们一眼,终于向门外走去。

    志清和严正刚出了口长气,看管员又回过头来说:你们家人接到通知了吗?如果他们还不知道,你们可以到饭堂那边的小店去给他们打电话。说完也不等他们两个回答,拖着“哒哒”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严正这时突然叹着气对志清说: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俩什么没有了?志清看了他一眼不做回答,严正自己接着说:是自由和尊严,我们只不过是被拘留,行政处罚又不是刑事裁决,他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志清向身后的netg上一躺,也不看是否干净,淡淡的对严正说:在干那事前,我就想到了有这个结果。既来之,则安之吧!别埋怨了!严正听后也坐在床边,在心里想:自己倘若当时不那么冲动,意气用事,现在也不用享受这种“礼遇”了。想着就叹了几口气,志清躺在那里其实正在想:从这里出去后,回到学校怎么办?听说这些地方进来都留的有案底,也不知道是否对以后有什么影响。他听到严正叹气带着后悔的意思,就劝慰他说:几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学校说不定现在正在交涉保我们出去呢!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那位看管提了一包衣物和常用物品进来,给他们签收后就又出去吹着哨子叫“开饭了!出来排队!”志清和严正出门一看,这个拘留所里竟然拘留了有百十号人,至于他们都是因为什么原因进来的,就不得而知了。等他吃过饭,经过那个小店门口的时候,严正揉着眼说:我没看错吧!那个牌子上写得是每分钟通话十元吗?志清看了一眼点头说:你没有看错;由此可见这个世界上,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不知还隐藏着多少黑暗!两人叹息着回到宿舍,等到了看电视的时间,他们站起身走到门口,一阵熟悉的新闻联播开始前的序曲又将他们两个给逼了回来。两人索性将被褥往netg上。他们两个在这种地方,心里觉得十分不踏实,躺在那里翻来覆去,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次日早晨七点左右,朦胧中觉得有人在摇他们的床,他们睁开眼看到是所内的看管带了新人进来。他们一看这位新进的人,一时间睡意全无。两人均在心里想:他应该在刑事看守所才对,怎么到了拘留所这边。他在校内作恶多端,难道只关他两天就又要放他出去了吗?这时看管员带着警告的神色扫了他们一眼,嘱咐他们在这里要和睦相处后就出去了。

    来人取下鼻梁的上的眼睛,对他们两个的愤怒视若无睹。慢慢走到他们两个面前,用他的招牌动作慢慢擦着眼镜说:两位在这里住的还好吧!你们肯定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是在看守所,而到了这里对吧!志清和严正也不接茬,看他接下来还想说些什么?来人继续轻慢的说:你们也不想想,一个老农民就能将镇长的儿子给扳倒了吗?先不说我爸是镇长,实话告诉你们,只我们家的钱就多的能砸死你们,一帮蠢货竟然想跟我斗?严正猛的跳下床说:你们家钱再多,也不过是你老子贪赃枉法得来的,早晚要被国家收了去,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来人不理睬严正,冷“哼”着说:我在这里只呆上一天,明天就可以出去了。出去了一切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你们在这里慢慢的住下去吧!说完往严正对面的铺位上一坐,架了二郎腿,龇牙咧嘴的笑了起来!

    这时,从门口传来一个带有怒气的声音,叫着严正对面铺上的人说:高大少,你可还记得我吗?高群听着这声音来者不善,“噌”的站了起来,严正和志清也用眼睛盯着门口,奇怪的想,喊话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6。 第五章 黄雀在后

    志清和严正以及受到惊吓的高群三个人,都瞪着眼要看来着是何方神圣?只见门口有个人闪身走了进来,大约二十四五的年纪,一张脸被晒的黝黑,两道眉毛向两侧斜滑了下去,眉边有一道小小的镰刀疤。一双jing气逼人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好打抱不平的意味。因为留寸的缘故,看上去头顶一片程亮。穿了一套褶皱的橄榄绿旧军装,慢慢的走到了高群的面前。

    高群站在那里见他慢慢的逼了过来,不屑的说:”你不就是前不久,偷我们家门前地下井盖的那个人吗?”说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嘿嘿”的笑了起来。

    从门口进来的人,听到高群这样说,怒骂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