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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笑的事情,“嘿嘿”的笑了起来。
从门口进来的人,听到高群这样说,怒骂道:“放你ning的臭屁,我乌龙为人向来光明磊落,举头三尺有神灵,你说出这样的话早晚遭报应?”
高群“哼”了声说:“乌龙,听了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鸟?活该你被拘留在这里,我出去后再给所里的人打声招呼,再让你在这里面多呆些时候,把你骂人的毛病再给改造改造。”
乌龙一听怒从心起,拉了高群,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高群使劲挣扎着跑了出去,大叫着:“快来人啊!打人了,打人了!”
他这样一吵,看管很快就跑了过来,高群捂着脸手指着乌龙说:这个混蛋他打我,你们一定要给他再加刑,在这里面他都敢打人,出去还了得。看管呵斥了他两句,来问乌龙:你为什么动手打人?乌龙冲着志清和严正眨眨眼说:我什么时候打人了,我到这边来想跟几位所友交个朋友,叙叙感情,刚要跟这位朋友握个手,他就跑了出去,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我身边的这两个朋友。看管就看了志清和严正,两人本就气他不过,自然不会向着高群说话,就都点了头。
高群白挨了这一耳光,气的跳着脚说:等我出去后,一定要你们好看。看管瞪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想在里面再多呆两天!高群一听不敢再叫嚣,只低声说:我要求换房间,我坚决不同他们在一起。看管不耐烦的说:进来一天也要这么麻烦,跟我走吧!说着带着他去了另外一间宿舍。
没过多久,到了吃早饭的时间。志清和严正,乌龙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严正问:你怎么会和那个人渣结了仇?乌龙说:几天前的晚上,我经过镇东新街的时候,看到那个高群和另外两个人把暗处的一个地下井盖给撬起了来。我开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没过多久看到有一位戴了眼睛,像是位老师的人骑着车子,顺着井盖的一边骑了过来。我怕他掉进井里,好心叫了他避开。我正要把那井盖给盖上,没成想被警察给带进了局里,说我盗窃公共财物。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严正听后心里激愤,怒声的骂道:高群!这个垃圾,狗shi,败类,最好出门就被车撞死。志清见有很多人在看他们,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让他适可而止。
乌龙见严正如此激愤,就开口问他:你们看着好像还是在读书的学生,怎么也进到了这里面?看你们那意思似乎和高群他们也有瓜葛?严正听的他问,就把事情的大概经过给讲了一遍。乌龙听了,拍着桌子说:我在这里面待了这几日,想到了一个可以扳倒他们家的计划,如果成功了到也算是替镇上的父老乡亲们除去了这一害,只是我独木难行,想找两个人帮我一把。严正听说可以扳倒高家,整个人兴奋起来说:你把你的计划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们两弟兄就可以帮了你这个忙。
乌龙接着说:我ri里经常在镇东新街那边走动,知道高家在哪里盖了一幢别墅,盖房的钱想来是高群他老子贪来的,所以房子挂的是他们远房亲戚的名,平常只见高群在那里出入。不久前的晚上我路过那里,见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附近走动。我跟着他见他从房子的大槐树翻了进去,我正想报警,那人却又翻了出来。见到我他似乎很吃惊,求我不要给他捅出去,说他探得高家的脏钱,银行存折什么的,都在二楼的一个卧室里。如果我保密,偷出来后可以分给我些,我当时把他骂走了,以后在那边就没有再碰见过这个人。说到这里他不再往下说,只拿眼巴巴的看了只轻轻和严正。
严正听的还有些糊涂,志清却是什么都明白了。志清刚才听他在哪里讲,心里就有很多疑问,总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妥,却不知道那里不对劲。志清刚想开口婉拒他,没想这时候严正已经听的心里热起来了。
严正激动的站起来低声说:你的意思是将他家里的赃物偷出来后交给检察机关吗?乌龙看了下四周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到宿舍再计较。说着起身走了,志清刚想跟严正说,让他不要盲目的跟别人去行事。严正却在那人动身后,也紧跟着走了。志清摇摇头,在心里想:他只怕是好了伤疤又忘了疼了。
志清因为慢了一点,所以没他二人到宿舍的早,等他到了时见二人竟似已经商量好了。志清忙把严正拉到边上说:你千万不要再意气行事,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怎么进来的了吗?严正yo牙切齿的说: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就这样罢手了。本想着总算把这三个人送到了审判席上,还了被他们蹂1i过的人们一个公道。现在没成想竟然是这个结果,那个高群一直以来都是为的恶棍,你看到了现在的结果吗?他这也叫接受人民的审判了吗?说时“呸”了一声,志清见他已经被恨意冲昏了头脑,想让他大脑冷静下再说。于是不再和他说话,走出去到拘留所的大院中间晒太阳。
他本来是好意,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严正竟然是憋了一股气,这件事他非做不可了。一直到了下午,严正也不和他说话,只是和那个人在一起不停的商量推敲。志清几次叫他,他理也不理。到了五点多的时候,拘留所里的看管来叫他们两个,说是学校里跟警局那边经过沟通,把他们两个给保释出去了。严正听后一高兴,回过头来拉了志清又拥又抱,志清苦笑了下,在心里说:这小子的情绪变化也未免有点太反常了,出去了一定要劝他不要跟着那个人在那里瞎搅和。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要出去的时候,严正拉了志清要去和乌龙告别。志清一个人的时候,仔细的揣摩了乌龙上午对他们讲的话。觉得他说的话,漏洞百出,因此对乌龙这个人就起了莫大的戒心。严正拉他去,他本来是不愿意的。不过念到自己反正快出去了,出去后好歹拦住严正不给他们再有见面的机会也就是了。等到他和严正到了乌龙的宿舍时,他的这种想法就又被打破了。
他们走到乌龙的宿舍,乌龙正在收拾东西,志清在心里就想这未免有点太过于巧合了。严正却很高兴,手舞足蹈的说:真是天助我也,活该他高家的末日到了。乌龙将东西提在手里说:我本来到后天才可以出去的,刚才看管过来通知我说,有一帮小青年群殴,全部被扣起来了,要在这里面腾宿舍出来,所以就让我提前出去了。严正说:我们今晚就动手吧!我一天也等不下去了!乌龙点点头对志清说:兄弟!你也跟我们一起行事吧!人多力量大嘛!咱们捣了他高家的老巢,在南英镇也是一件人人拍手称快的好事啊!志清听后没理他,反拖着严正向门外走去,严正要挣扎的时候,被志清强硬的抵在墙上。
志清怒气冲冲的说:你这个惹事jing,你惹得事还不够多是吗?我都被你连累成这样了,你还要继续下去吗?严正听后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志清,一把将严正推得向后打了个趔趄,跌坐在地上。严正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们兄弟一场,你就这样看我的吗?志清本是一时情急,现在看到他如此激愤,也呆住了。严正将头扭到一边,哽咽着说:从现在开始,你我的情分就算到头了,出了拘留所这大门,咱们从此路归路,桥归桥!说时和乌龙一起就向大门口去了。
志清在地上呆坐了一会,慢慢的坐了起来,拍了身上的灰。他有些莫名的伤感,在心里想:难道真是我的错吗?我不应该阻拦他去吗?等他回过头要去寻严正的时候,四周那里还有严正的身影。他快步的走出拘留所,只见一辆灰色的小车已经驶的远了。他心想这乌龙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有小车来这里接他?想到这里不由得替严正担心起来,他焦急的向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跑去,离站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辆中巴车刚好驶了过去,想要追赶已然是来不及了。志清气的一边跑,一边骂:人他m要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志清在站台上站了一会,因为心里着急,耐不住性子在站台上等,于是一边往返回的路走,一边不时的回头看着过往的车辆。开始走的时候,天边还有一轮红的似血一样的太阳,一直走到暮色深沉,夜色一点一点的挟着晚风渐吹渐浓,竟是一趟车都不曾从他身边经过。志清走的脚下直觉针扎了一样的疼,tuo下鞋子来看,脚底磨了两个蚕豆般大小的水泡。志清yo着牙从路边折了一个比较纤细的硬枝,使劲把两个水泡给挑破,坚持着往前走。
没过一会,看到身后有两道极强的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着,他停下脚步整个人兴奋的在路边跳着挥手。开车的司机见着车上并没有什么人,自己又是晚上最后的一班车,所以将一辆车开得风驰电掣。志清冲着他又跳又叫的挥手,这位司机一看公路两旁净是黑漆漆的庄稼地,冷不丁的有个人在这里招手拦车。非但不停车,反而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带起一阵疾风“嗖”的从志清身边去的远了。志清被风带得眼睛都睁不开,当睁开眼后一看,身边那里有什么车,鬼影都不曾见到一个。志清这时冲动的什么心有了,呆看了眼前漫无边际的路,不知道里镇上还有多远。在寂静的夜色中狂的大喊两声,yo紧牙关一步一步的挨着向小镇的方向走去。
严正和乌龙两个人,这时正坐在镇上一隅的小饭馆里。乌龙拿了瓶白酒,两人一边吃一边喝着。严正原本还盯着远处的镇中大道,注意有没有南山方向驶过来的公交,担心志清是否回到了镇上。jin不住被乌龙劝着酒说壮胆气,喝了两三杯后整个人就有点朦胧起来。乌龙见他喝的已经有些醉态了,就结了帐带着他说去踩点。
严正一路上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想着自己为民除害的壮举,走一路痴笑了一路。到了镇东新街后,乌龙带着他在那幢小别墅前有模有样的转了几圈,然后又爬到别墅后的大槐树上观察了一会。前后差不多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他才慢慢的溜下树,从兜里掏出一部成色时新的手机,递给了严正。低声嘱咐他说:你等会进去后,在楼下那扇落地窗一侧躲起来,注意大客厅内人的动向。我刚上树观察了一下除了大厅内有一男一女,其他房间并没见有灯光。那男的正是高群,女的倒不知道是谁?如果他们要到楼上去,你就用这部手机立即拨手机上存着的号码,这手机上只存了一个号码,你按拨号键就出来了。严正下午随着他坐了小车,在车上就心存疑虑的问过他,怎么会有小车来接他?乌龙只称是义气朋友,靠开车混饭吃的。现在见了这部新手机,心里又生了疑惑说:这部手机是牌子货,你从哪里的来的。乌龙随便的敷衍说:朋友新买的,因为考虑到两个要随时保持联系,所以借来用,完事再还回去。
乌龙见严正还在迟疑,就催促着说:快些进去吧!趁着屋内没什么人;如果一会再有人来动手就比较麻烦了。我们现在进去,即便是被他们现了,大不了硬闯出去,谅他一个人也拦不住。说着一马当先攀上树,跳了进去。严正因为心里紧张,前几次爬了一半手使不上力又滑了下去。乌龙没办法只好又退了回来,将他先用肩膀顶了过去。
严正进去后,见四周像是个人造的小小花园,尽是些摆放有序的花盆,单不说花只花盆就显得极为jing致,清一色陶瓷绘制,上面题有诗,对应着的则是盆里或淡雅,或浓艳的花草。不远处有一青藤架吊着秋千,经风一吹,来回的微微晃动着。看到这里的时候,乌龙已经跳了下来,拍着他肩膀在前边带路直往里冲。严正走在一片青绿色之间,踩着细石铺的小路,在心里骂道:镇长这个狗官,还挺小资。乌龙将他带到一扇大落地窗前,示意他在这里守着,然后几个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严正因为要监视里面的人,所以就不住的从没有完全遮住的帘缝之间往里看。见里面高群的旁边,坐着一个长相极为标致的女孩,只是妆画得有些妖冶,黑随意披在肩上,想着怕又是从刘家的酒店招来的。
他不看还好,看了后觉得这两个人分明是在对着他做戏。高群这时伸手拉了女孩,坐在他的怀里,先还只是用手在她的身上蜻蜓点水般的游动,接着似是兴起干脆就把手贴在了她的身上。很快的两个人就耳鬓相接,厮混在了一起,看的严正心燥脸红。
严正转过头看了别处,在心里怒骂了一会。忽然又想一会儿出去不妨报警,就说镇长的儿子带女人回家宿pio,这消息一出肯定轰动全镇,想到这里笑了一会。
严正头顶上这时落下一个黄se的纸袋,听见声响他向上一看,见窗户边上有个人影闪过。于是捡起纸袋,只觉的触手甚是厚重。严正跟着又扭头看了眼客厅,却见厅内的高群扶着那女孩的腰向落地窗这边走了过来。这倒让他措手不及,掏出口袋里的电话匆忙拨了号,只听得一声提示音,里面就传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声音。这一下把他真个吓得魂飞魄散,待要转身跑时,那扇大落地窗已经被拉了开来。高群握着手机走了出来,对了话筒夸张的大声叫着。严正听着自己耳边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脑子里“嗡”的一声,呆在了那里。
高群走出来后,得意极了的在身边女孩的香腮上“啵”了下,也不理会像是傻了一样的严正。径自坐到那边藤架的秋千上,由女孩荡着在那里玩。严正瞪了他一眼,就要扑过去与他拼命。从别墅的转角,这会慢慢的走出来两个警察,严正一时间万念俱灰,知道自己是跳进陷阱里了。
志清拼着走了4o多公里的路,回到镇上先就奔了严家,匆忙把在拘留所生的一切告诉了严爸爸,严爸爸说下午还曾接到学校的电话说多次跟警局沟通,警局都不肯应允保释。说完后两人就都觉得事出蹊跷,拼了命向着镇东新街这边跑了过来,希望能及时拦住他们俩。
志清和严爸爸赶来的时候,老远就见得警灯闪烁。俩人急忙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莫出了什么岔子。却正好见着严正被警察押着,从那幢别墅里走了出来,两人都呆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严正这时也看见了父亲和志清,整个人立时像和空气一起凝固了,僵立在了地上。稍许,严爸爸走到严正的跟前,张了又张嘴,挥手给了他一耳光,严正随着这一耳光就跪下了。严爸爸背过身子,强忍着不去看他,两个警察把严正从地上强拖进了车里,刺耳的警鸣立刻“呜呜”作响,渐渐去的远了。严爸爸的身子晃了晃,就向后倒去。志清马上冲到他边上扶住了他,只听他嘴里不住的说:不知事的孽障,这辈子算是毁了、、、
高群这会从他们身后的别墅门口,晃悠着走了出来,慢慢的取下鼻梁上的眼镜,低着头略显阴沉的说:两位,既然到了家门口,进去坐会吧!志清不屑的看了一眼,扶了严爸爸就要回去。
高群幽幽的说:严正还可以安然无恙的出来,你们难道不想救他了吗?志清和严爸爸听了这话,果然停住了脚步。
7。 第六章 浴火重生
志清搀着严爸爸就要离去,听高群说出了那番话,想着这其中必有缘故,就和严爸爸转了身看着他。高群将眼睛架到了鼻梁上,慢慢的走进了别墅。志清和严爸爸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惦记着严正,一老一少穿过铁栅雕栏大门,心情起伏的跟着高群走了进去。
两个人走到离大厅不远的地方,就觉得从里面映射出来的灯光,有些过于刺眼。前脚刚踏进厅内,两人的眼睛就跟着闭上了。高群正在一处欧式的鞋柜前换鞋,将一双xue白的羊毛大拖汲在脚上,看见他们这个样子说了声“土包子”就笑着向里面走了进去。
志清和严爸爸强睁着眼,向厅内的天花板上望去,见是一盏有半人多高的环形水晶大吊灯,垂挂在厅内的白色描金边天花板上,那天花板上本就有一圈一圈的淡蓝色花纹,就着水晶灯的的耀眼光芒一看,只觉得金蓝相衬,让人有种目眩头晕的感觉。志清和严爸爸就低了头,不再往四周和顶上看。志清这时想:凭他一个镇长,家里就如此的富丽堂皇,若非今日有幸来到里亲眼看到,只怕外面没人能想的到。他们家这当镇长的老子有多黑,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高群这时已经在厅内的真皮软椅上坐了下去,志清和严爸爸跟着在他的对面做了下来。志清和严爸爸进门时,那一个突然的举动,使高群的富家优越感彻底被激了出来。他忍不住摆起阔来, “啪啪”的拍响了两个巴掌,原和他在一起的女孩不知道从那里走了出来。高群颐指气使的说:把那瓶法国上好的干红取两杯过来,另外再将那瓶珍藏的88茅台满一杯。那女孩听了就向楼梯一侧的吧台走了过去,那边立着的两个仿古酒架上面,各色佳酿齐全。
高群从软椅旁的茶几上取了烟点着说:你们很恨我吧!志清蔑视着他,那种眼神就回答了一切。高群抬头看着天花板,过半响又说:恨我们家的人太多了,你们尽管去恨,我们的日子照样过的舒舒服服,让你们看着眼红。说到这里,那个女孩用木盘托了三个高脚杯走了过来,高群伸手取了一杯,那女孩就把余下的放在志清两个的面前。
高群抿了一小口酒说:你们知道这一小杯酒的价值吗?88的茅台现在的市价都是在七八千元,你们面前摆着的这一杯酒就值好几百块。法国的帕斯图干红,被称作酒王,这些你们听都不曾听说过?更不要说见到了。在我们家这也只是平常无事喝来消遣的东西,你们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跟我们斗?
严爸爸听的呆坐在那里,志清听后火起,站了起来说:不要说这些废话,你们到底要怎么样?高群“嘿嘿”笑了说:其实很简单,你们去告诉那杨家的老头,让他去警局把案给销了就成。只要警局把案子给销掉,于林和刘恒出来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严正马上就可以安然无恙。否则严正犯盗窃罪,轻则三五年,重的话就是八到九年,他的这一生就算是彻底的毁掉了。
严爸爸听他说完,眼里就开始泛起异样的光芒,冷冷的看了高群两眼说:你们不是有权有势吗?一个警察局就难倒了你们?说时拉了志清就要出去。高群猛地站了起来,跳着脚大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就等着看你儿子去蹲监狱吧!即便你们不去销案,我们也有办法。于林和刘恒最多也就判个一两年,我们三家的钱多的是,砸也能把监狱里面的人全部给砸倒。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他们照样可以从里面走出来。跟着就暴躁的冲着志清两个怒吼:你们会后悔来求我的,现在给我从这里滚出去,滚、、、
志清和严爸爸一路无语,回到家中后将事情的大概跟严妈妈说了一遍。严妈妈一听儿子要坐牢,坐在椅子上放声哭了起来。哭了一会,起身就要到对面的杨家去,严爸爸一掌打在身旁的桌面上怒声说:不许去!严妈妈被他的这一声大喝,惊得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晕了过去。志清跑过去,摇着她叫了半响“严阿姨”;这才悠悠的醒了过来。严妈妈泣不成声说:严正是我们的儿子,难道你就不管他了吗?严爸爸由于内心的巨大痛苦,哆嗦着说:他已经大了,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任了。我们的儿子是心头肉,杨家的女儿就不是吗?小静现在也已经去了,我们不能再去刺ji老杨他们了。
志清此时心里百感交集,他不断的在心里想:我能做什么?怎么样才能帮帮他们?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枉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又有什么用。正想着严家客厅的电话响了,杨老师十分焦急的让志清回学校。志清担心的看着严家二老,严爸爸看得出他的心思,就对他说:到了这个地步,好坏都由老天做主。你快去吧!我和你阿姨想通就没事了!如果学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就来找我们吧!
志清匆忙的跑到学校,在校门口却碰到了吴音。志清奇怪的问:你不是已经转到别的学校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吴音似乎也是刚跑过来,喘着气说:杨老师被停职了,我听同学一说就赶来了。志清心里一惊,两人快步的向教师住宿楼那边跑去。
到了杨老师的宿舍门口时,只见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杨老师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不停的从嘴里吐着烟雾。听到门口有声音,转身一看是自己的两个学生,就勉强笑着冲他们招手说:快进来吧!志清和吴音走进屋内,吴音先开口问:杨老师你为什么被停职了?杨老师苦笑着摆摆手说:这些说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志清他却实在是、、、说时拿眼看着志清,一脸的愧疚。
志清不明所以的说: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他们还能拿我怎样?杨老师长吁了口气说:区教委下通知说我对学生督导不严,班上屡出事故,暂停了我一切职务。对于你和严正做出开除学籍的决定,原因就说不出来是什么了!我去找校长为你们两个说情,校长也毫无办法。这是上级下的决定,学校只能彻底执行。杨老师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志清,十分难过的说:你和严正的求学生涯,到此就算是终止了。高群的父亲贿赂了市教育局主管学籍的官员,给你们中小学的档案都备了案公布在了网上,只怕没有学校再敢招收你们了。
志清握紧拳头,yo着牙说:我已经做好了退学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世风日下,就连学风也败坏到了这个地步。吴音听了就问:志清你退学了怎么办呢?杨老师你又有什么打算?杨老师笑了说:现在的师风受到金钱的召唤,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不做教师了我就回家种地,我觉得农民就比教师要尊贵。只要懂得付出,用勤劳去耕耘,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靠劳动吃饭,永远不丢人。杨老师说完这些后,就和吴音一起望着志清。
志清被杨老师的恢宏所感染,扬起拳头朗朗的说: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等他将诗念到这里,杨老师和吴音也一同附声念道: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少年。念完后三人大笑一场,杨老师说:年轻人就应该这个样子,对自己充满自信。对人生更要时刻做出奋力一击的准备,一旦有机会当机立断。凭着你对人生的这种信念,日后你在人生的道路上会有所成的。志清听后星眸圆睁,坚定的挥着手中的拳头。师生三人在屋内又小叙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相互告了别。
志清和吴音走到校园门口,志清说:你先回去吧!虽然我的书本已经委托杨老师托人整理了送到严家,但我还有些东西在学校的宿舍内,需要去整理一下。吴音轻轻一笑,露了口内的贝齿说:我和你一同去吧!顺便帮你拿一些。志清道了声谢,将校内宿舍的铺盖和一些自己的衣服,仔细的整理了一番。装出一大一小两个包袱,吴音帮忙提了一个小的,趁着夜色悄然的出了校门。
出了学校大门,志清慢慢的转过身,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看着自己熟悉的校园,黯然的掉下了两滴清泪。看着广场中央耸立着的大旗杆,他在心内默默的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出人头地,,今天的这一切我将铭记于心,永生难忘。在心里说完这些,他挥袖擦去眼中的泪水,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志清本家原不在镇上,父母皆外出工作,所以家里也没有人。就近提了东西,就到了严家这边。吴音因为念着同学一场,想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却被高群那帮人给整到这个地步,心里止不住的为他感到难过。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想想办法来鼓励和劝慰他。快到了严家的时候就问:你准备去做什么?志清正在想心事,现在听到吴音问;就回过头说:我已经做好了南下的打算,准备到那里闯一闯?吴音又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志清叹口气说:就这两天吧!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离这里。吴音对他心里的感受,十分理解。轻声劝他说:人这一生难免会遇到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抱定一个信念,想开点也就没什么了!志清苦笑了下,不再说话。走到严家门口的时候,吴音说:你确定了什么时候走,通知我一声,我送送你吧!志清先是拒绝,在吴音的一再坚持下,他只好同意了。
志清提了东西进到屋内后,看到严爸爸独自一人端坐在客厅内,就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叫了声“严叔叔”。严爸爸看着他提了两大包东西,站起身来失声叫道:这又是怎么了?志清将在学校内生的一切,跟他讲了一遍。严爸爸听后摇着头,痛心疾的说:没想到还是把你给牵连进来了,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志清听了说:您不必焦心,我早些时候就已经考虑过自己的去留问题。令我难过是那三家竟然串通一气,使出歹计将严正陷进了牢狱。现在我们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两个人在屋内坐到深夜,严爸爸见志清一脸倦色,想是被折腾坏了,就劝他去严正的房间休息。
严正躺在netg上,头沾着枕头就睡熟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严家客厅里的争吵声,将熟睡中的他给吵了起来。他走过去一看,见对面的杨家二老也在,严妈妈疯了样的大叫着:那毕竟是我们两个的儿子,你就忍心不去管他吗?说时不停的抹着簌簌落下的泪水。严爸爸大为恼火的冲着杨家二老说:这个婆娘她疯了,你们千万不要听她在哪里瞎说。严妈妈哽咽着说:我们的儿子出了事,你不管也不让我管,你就真的狠心看着他就这样毁了吗?严爸爸转过头,难过的说:他要学会承担,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惯着他,现在他必须去面对一切,再不能让别人为他遮风挡雨了。杨家二老站在那里,满脸的悲戚之色。他们的内心实在矛盾,严正也是因他们家的女儿,才出了这档事。但是为了给女儿讨回一个公道,他们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现在就这样放过那些人吗?他们实在不知如何去抉择,就在杨爸爸决定要为了严正去销案的时,严家的大门外传来了一个邮递员的叫喊声。
严爸爸出门后,很快的取了两份快递回到屋内。快递里面装的是法院的开庭审理通知,一份是严家的,一份是杨家的。严爸爸看后颓废的跌坐在椅子上,通知上面称严正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杨家的那份通知上,却是说杨静的案子。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一切只能等法庭的审判结果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志清觉得自己的每一天,都饱受着煎熬。他回了一趟本家,家里因为长期没有人在,蛛网密布,满是灰尘。他只在屋内呆了不到一个小时,收拾了几件要穿的衣物,就又匆忙的离开了。
回到镇上后,他就盘算着要去南方的事。花了半天的时间给远在外地的父母写信,写了整整三页信纸。为了彰显自己决绝,他选了父亲在小时候经常教他熟读的一七律,他将其中的句子略做了改动,那四句七律是:孩儿立志出乡关,生不成名死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写完这些他想着自己的父母,平素为了自己在外常年劳累,心中很是愧疚,坐在桌子前忍不住苍然泪下。
志清将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完毕后,就只挂记着身在看守所的严正。连续跑了两天,看守所始终不让见人,到了第三次去的时候,勉强的同意给他十分钟的时间。
在接待室他见到了神情憔悴的严正,志清将高群陷他入狱的目的讲了一遍,严正听后说:我进来的当晚就知道了,他们逼着我给家里打电话求救。声称凭我被抓时,手里的现金加上那部手机足以判我个五六年。我又听到于林,刘恒这两个崽子也要被判刑,我心里真高兴。心想跑了高群,怎么也不能让他们两个也逃tuo罪名,我怕他们去为难家里的老人,当晚就录了口供画押,只求让法庭快些判了我坐牢。
志清听后这才明白过来,法院的通知为何下的那么快。志清红了眼圈,掉着眼泪说:你何必一定要跟他们拼个玉石俱焚呢?严正苦笑着说:其实我也没得选择。接着又反过来问志清说:学校里面怎么样?你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志清将开除学籍,自己准备南下的打算向严正大概的说了一遍,严正听后怒骂了一会,忽然哭了说:我们朋友一场,到头来你被我连累成了这个样子,我实在没有脸面对你了。说时起身就要向接待室门外走,志清隔着桌子一把拉住他说:今天你我二人在此相聚这一场,此后不知要隔多久才能见面,你就这样走了吗?严正听后转过身和志清相拥在一起,抱头痛哭。
志清憋着不让眼里的泪水往下掉,抚mo着严正的脸说:不管以后你成了什么样子,我们都是兄弟,答应我几件事成吗?严正狠摇着嘴唇,抹了眼泪点点头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志清哽咽着说:以后即便是在监狱里面,也要抽出时间来学习,要奋图强。保重好自己的身ti,遇事要慎重对待,不许意气行事,你能做到吗?严正听了哭得再说不出话,不住的点着头。十分钟的时间稍纵即逝,这个时候看守的警察进来就要拉了严正出去。
志清和严正隔着一张长形的桌子,两只手紧紧的抓在一起,志清带着哭音大声的说:我们昨天的一切,只当作是在火中淬练。昨天的你我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死了,我们在火中重生,要更懂得自尊自爱。要记住!我们已经再也不是弱冠学生了。警察这时已经将他们紧紧拉着的手给掰开了,志清身子拼命的前倾着想要再去抓住严正,警察已经拖着奋力挣扎的严正到了门口。被挡在那里的志清,看着拼命大叫着“保重”的严正慢慢的消失在门口,崩溃的倒在椅子上哭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哭得身前到处都是。哭到神智昏聩的他,最后被所内的警察扶着送了出去。
他终于要离开小镇了,这块生活了十几年的土地,一夕之间逐渐变得朦胧而又遥远。明天会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点,这一切都成了大脑中的一个未知。在心里只有说不尽的苍凉落寞,像一歌中唱得那样凄凉:背起我的行装,走在那老路上,为我的前途去流浪,去寻找一个新梦想、、、
附言:非常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如果您还喜欢言情的话,接下来的更新中,每一章都会带给你jing彩内容!路远希望,作者可以带着轻松的心情写下去,不要再像开始的时候,这么沉重,大家也可以轻松的读下去。
握手!握手、、、
8。 第七章 小偷和美女
志清搞不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从镇上走出来,还是逃出来的。站在火车轨道旁边的站台上,他心里一片茫然。从进了市里后他就开始转向,看着两条向不同方向延伸的铁路,他连自己坐上火车后要向哪个方向前进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终点站,在地图上的最下方,一座繁华的沿海城市。
火车拖着笨长的躯体,缓缓的停在他面前。在短暂的休憩十五分钟后,它就要载着志清以及他的志向开赴远方。志清转过身,向身后的这一切默默的行注目礼。不远处一个靓丽的身影,在瞬间被他锁定,他有点激动的挥着手大叫:吴音!我在这里。吴音jio喘着跑到他面前,她怒气冲冲的说:不是说让你走时,通知我吗?还好我早上给严家打了个电话,那时候你应该刚坐上来市里的汽车吧!
志清看着她脸庞的几缕乱随风飞舞,呵气如兰的对着自己脾气,显得俏丽动人,心里怜惜她为了自己跑的这么急,很是过意不去的说:又不是一去不返,日后总还有见面的机会,何必一定要送呢?吴音听了“嘻嘻”笑着说:童言无忌!哪有刚要出门的人,就说什么一去不返的。我们同学一场,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肯定要来送你的。志清叹口气说:我一个被开除学籍的学生,不值得你这样看重。吴音听了嗔怒的看着他说:学校里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跟高群他们进行斗争,你和严正两个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就这些足以受人尊敬了。
志清听着她说到严正,耷拉了一张脸,神色间很是难过。吴音见自己不小心说到了他的痛处,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卡通小人,递到志清的面前说:你看这像我吗?早些时候在路边让人照着我样子捏的。志清看了后忍不住露出了笑脸,吴音见他笑了很开心的说:就送给你吧!留作纪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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