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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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清所在的位置刚好与那辆车平行相对,他努力想要看清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却始终看不到他的嘴脸。

    志清正暗自猜测:这人难道就是舞王龙天翔?

    小香奔到车边:龙爷!高不贵欺负我,你难道也不管吗?”车内那人冷冰冰的:“退到一边去。”小香鼓着嘴,气呼呼的退避到一边。车内的人接着又:“你做了错事,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小香理直气壮的问:“我那里做错了?”车内的人:“你擅自出去干预内部的行动,该不该罚?”小香喃喃:“我只是好心帮帮他们。”车内的人哼了一声:“你就只是想要帮帮他们吗?”小香不再作声。

    车内的人沉寂片刻,又接着问:“你怎么不说话了?”小香低着头,小声:“我只是听大姐和三姐无意中谈起,说他…”她迟疑着不敢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车内的人:“说他怎样?你只管说就是了。”小香:“大姐和二姐都说那个姓李的少年,气宇轩昂,卓尔不群。还说他是人中之龙,是男人中的极品。所以我就…”车内的人冷笑着:“所以你就思春,跑了出去对不对?”小香:“不是,我好奇嘛!”

    车内的人又问:“你想要我怎么罚你?”小香撒娇:“我知道龙爷最疼我了,你就狠狠的骂我一顿好不好?”车内的人:“当然不好,一点也不好。”小香大惊:“不好呀!那龙爷要怎么罚小香。”车内的人:“打pi股。”小香嘟着嘴:“我不要。”车内的人:“我说出的话,扔在地上可以砸出一个坑,你是不是想到坑里去。”

    小香“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龙爷是坏人,龙爷欺负小香!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车内那人叹了口气:“不是龙爷欺负你,不疼惜你,你应该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道理!舞王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群体,为了维护好这个群体,就一定要打造出铁一样的王规。”小香恼怒的盯着车内,也不说话。

    车内的人接着问:“我说的话,你可都懂了?”小香愤愤的:“我明白了。”车内的人接着叫:“来人!王规伺候。”

    有两个黑衣人,提着两根腕般粗细的木棒跑了过来,两人弯腰致了个敬:“二小姐得罪了。”小香怒目而视,嘴里小声的嘀咕:“你们今天打我一下,改天我便打你们十下,一百下。”

    那二人只装作听不到,弯腰问:“罚多少?”车内那人叹了口气:“棒责十五。”

    志清看着小香娇弱的身躯,心想: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十五帮下去,不死也得tuo层皮。再不能等下去了。

    他立刻从草丛里窜了出去,将离他最近的两个人撂翻在地上。

    他站定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草芥:“满天星光之下,你们竟敢动用私刑,谁给你们的权利。”四周有人怒喝:“野小子,作死吗?”志清回敬:“野小子们果然要做作死。”周围的人纷纷怒喝:“扔他到海里喂鱼。”

    这句话同时从十数个人嘴里说出来。

    话音落,连着“扑通“几声,站在海岸边的几个人,便全部跌入了海里。

    志清推了推鼻梁的眼睛,用嘴轻轻的吹着手掌,手掌上仿佛沾上了灰尘一般。

    高不贵走到前边来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捣乱。”志清惊异的:“这里?这里是野滩,难道你们家在海里,到了晚上你们一个个要爬回去睡觉吗?”

    小香正担心要受皮肉之苦,突然见她的李哥哥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面前,先就是一惊,后大喜。

    这时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格格娇笑起来。

    高不贵手指着他:“你给我等着。”志清:“等什么?”高不贵为之语塞,说不出话来。

    呆了一下,他怒拳击出,直打志清的鼻梁。

    志清顺势向后滑过一步:“我这眼镜贵的很,打坏了你赔得起吗?”高不贵双腿连踢,取他下阴:“只要你能打倒我,我陪你十副八副那也不算什么。”志清右手成虚掌自下而上划弧,引着他踢出的脚,将他整个人翻了一个筋斗。

    志清有些不满的大叫:“你这人真不地道,竟然使出如此卑鄙下流的招数。”高不贵恬不知耻的:“管他娘什么招,打倒你的就是好招。”

    他被志清一个弧掌带的甩在地上,这时再不敢踢腿出脚,只是挥着拳头,左勾右摆的打。

    志清身子猛地下沉,一拳正击中他的心口,疼的高不贵龇牙咧嘴。

    他被志清这么一打,立时便动了火气,出拳就不顾防守,只是一味的进攻。

    志清冷哼着:“你也来和我拼命吗?”他左右格挡,拦下他乌七八糟的拳头,正中一脚飞出,恰好落在高不贵的。高不贵如遭电击,来不及叫一声便跌倒在地不住的翻滚。

    银灰色的车内,这时传出了一个声音:“将他丢进海里,舞王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有两个黑衣人立刻拖起高不贵,将他丢进了大海。

    志清眼见高不贵在大海里浮浮沉沉,也不知是生是死。

    车内那人问:“你是不是觉得他一定会淹死。”志清略加思索:“好像是吧!”车内的人笑着:“他可以在海里游上十几个小时都没事,他不敢上来是因为我并没有让他上来。”

    志清盯着那扇黑色的车窗:“为什么?”车内的人:“因为我是舞王龙天翔。”

    志清沉吟片刻:“你就是龙天翔?”龙天翔:“我就是。”志清:“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龙天翔:“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见了又如何?”志清摇头叹息:“圣人。”龙天翔大笑:“不敢当。”

    志清有些伤感的:“我曾经见过一个和你类似的人。”龙天翔:“股神刘大方?”志清:“是。”龙天翔:“他是真君子,君子取死之道就在于太过圣人。”志清怒喝:“我不许你侮辱他。”

    龙天翔:“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志清:“鸟蛋圣人。”龙天翔不以为然的:“我将会是你这辈子见到过最可怕的人。”志清转过身,显得很是不耐烦。

    龙天翔接着吩咐:“让高不贵上来。”他的命令刚下,高不贵果然从海里浮了上来。

    龙天翔看着浑身**的高不贵:“你怨我不怨?”高不贵十分惶恐的说:“我不怨。”龙天翔:“好!你现在就去死。”

    他话说完,车子里就飞出一把雪亮的匕。

    给读者兄弟:言多必失,是我的准则!

    一句话!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我们一起坚持到底!

    握手!

    99。 真我之心

    高不贵听了龙天翔的话,随即自裁。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鲜血喷涌而出,将志清脚下的海滩溅的殷红点点。

    高不贵先前即被小香划伤了后背,这时前xiong后背皆是鲜血,整个人像是一个血人一样倒卧在地上。

    志清虽然胆大,却也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龙天翔淡然:“我要谁死,谁就必须死。”志清大笑着:“你又凭什么左右别人的生死?”龙天翔傲然:“因为我是舞王龙天翔。”

    这话说给别人听,人们会以为他是一个疯子,自大狂。

    志清却明白,再清楚不过。

    一个人倘若做什么都只凭着他的名号,就是那么几个简简单单字,这个人就一定很了不起。

    那不但是他的名号,也是他的名誉,是他的一切。

    即便是亿万家财都敌不过这几个字——舞王龙天翔。

    为了这几个字,他曾经又付出了多少?有付出就有回报,这个道理恒久不变。

    凭着舞王龙天翔这五个字,他可以让人去死,只因为了这五个字他曾经也死过。

    死过的人往往都很圣人。

    这个人无疑是志清见过最可怕的圣人。

    龙天翔骄傲的:“你可明白?”志清点头:“我明白。”龙天翔:“你以为我会怎么对付你?”志清面不改色:“你会让我走。”龙天翔讶然:“我为什么要放你走?”志清:“因为我是人。”龙天翔:“你当然是人。”志清冷笑着:“而且还是一个无懈可击的人。”龙天翔:“你有什么本事,敢说出这样的话?”志清:“我有真我之心。”龙天翔讶异的:“你有真我之心?”志清傲然:“股神死了以后,我偶然悟道。”

    龙天翔似乎在想什么很紧要的问题,过了一会:“你是为他而改变的。”志清:“我是为我自己而改变的。”龙天翔叹了口气:“原来如此。”

    志清又问:“你明白?”龙天翔:“我当然明白。”

    曾经死过的人什么都明白。

    人,从出生到老,不断的在变化,随着生长而变,随着环境而变。

    这些都是后天变,后天变的人总是受外在的因素侵扰,无论如何变,他的身上都会存在缺口。

    因为他不是在为自己变,变到最后,变得也不是自己。

    人,先天生长,吸收万物之jing粹,纳天地之正气,寻真我之道。

    这是真我变,改变是因为找到了人生的真谛,知道为何而生,为何而死?以真我之心激真我之道,所到处无不降顺,是为大道理,是为真正的自我。

    活着就是为了去感悟更多的天地道理。

    真我之人是为道而生,心中有道,谁能降我?

    龙天翔叹了口气:“好!你这就走吧!”志清摇头:“我不能就这样走?”龙天翔:“你还想怎样?”志清:“我不能一个人走。”龙天翔:“你想带走香婷?”志清点头:“非带她走不可。”

    龙天翔大声:“舞王后宫,佳丽比比皆是,你若喜欢随时可以去挑选,香婷你不能带走。”志清拉起香婷:“我们这就走。”龙天翔怒声:“你凭什么就这样带她走?”志清:“因为我的拳头比你的硬。”龙天翔:“你的心无懈可击,你的人只怕还不行?”志清:“我的人是不是无懈可击?你不妨试试?”

    龙天翔在车内沉默不语。

    志清等了一会:“我不奉陪了,再见!永不再见!”

    黑色的车窗无声无息的降下,车厢内漆黑一片。

    志清还是没有看清他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

    龙天翔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爽朗:“你可以带着他走了。”

    志清转身就走,一步也不曾停留,小香跟在他后面几乎忍不住要喊“万岁”。

    两人沿着公路向前走了一段路程,龙天翔的车和人都已渐渐看不见了。

    志清猛地转过身,暗淡的星光下,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向下淌着。

    小香大惊:“你这是怎么了?”

    志清慢慢的举起手,只见他的手掌心似乎插着一个类似飞镖的东西。

    小香惊叫:“金镖?”志清借着暗淡的星光看,手掌心的这只镖金光闪闪,果然是纯金打造的。

    这只镖造型类似于酒吧里那种盘镖,尾重头轻,火箭造型。

    小香惊慌失措的问:“你怎么样?”志清yo着牙:“刚才车窗一降,我便已看到了这件东西飞出来,我先用衣袖挡了它的来势。本以为用手就可以接下,谁知却还是被它钉入了手心。”

    小香在仔细一看,金镖果然是透过衣服钉入手掌。

    她大惊失色:“那你要紧吗?”志清:“你以为龙天翔这样就可以吓倒我吗?我觉察到有异,就用手在身后回环,把镖上的力道卸去了一多半,这镖也只刺入了我掌心半分多。”

    他笑了笑便动手去镖,他轻轻一扯只觉得钻心的痛。

    志清怒声:“这镖上有倒钩。”小香:“那要怎么取?”志清yo着牙:“我忍痛将它硬取下来就是了。”小香:“你还是不要取的好,你若是取了不就将手掌心的皮肉皆扯下来了吗?我们去医院找医生的好!”

    志清又伸手去拉了一下,只觉得越拉越紧,如果硬取下的话,搞不好这只手就要残废。

    他随即不再坚持,两人继续向前慢行。

    路上,志清突然大笑不止。

    小香奇怪的问:“你笑什么?”志清:“这金镖看上去约有二两多重,我今天了一笔横财,难道还不应该笑吗?”小香愁眉不展:“你得了这点金子,实在没什么好处。”志清不以为然:“等我将它取下变换成了钱,那自然就有好处了。”

    小香看着金镖金光灿灿,在心里:这镖要是取不下,你不就惨了,还有什么好处。

    她年幼无知,怎知志清是为了缓解疼痛感,才这般的说话取了。

    两人自浅滩,沿着公路一直向前走,走了多半个小时,不要说车,就连鬼影也难见到一个。

    那公交车早已到了下班时间,偏这段路又是荒凉的很。

    两人只得靠着两条腿,缓缓的向前走,只盼着快点碰到一辆出租车。

    小香突然开口:“搞不好我们今天就只能做十一路公交了。”志清奇怪的问:“那里有十一路公交?”小香跺着两只脚,没好气的:“这不就是吗?”志清恍然大悟,她原来说的就是自己的两条腿。

    志清笑着:“你累了吗?”小香点头:“可惜大叔不在,要不然我就不用走路了。”志清啧啧有声:“对呀!他要是在,你就让他背着你,你好做别人的十一路公交。”小香:“大叔他心肠好嘛!”志清劝诫:“人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走路不好吗?”小香抬头看着满天星光:“说的对,说的太好了。”

    她生怕志清还要继续跟他将什么大道理,随即转变话题问:“龙爷为什么肯放你走啊!”志清一字一顿:“因为他怕我。”小香:“他怎么会怕你?”志清:“老虎的爪子被打伤了,并代表着这只老虎就完了。”小香欢欣雀跃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老虎最厉害的是口里的牙齿,他虽然伤了你的手,但是你还是可以张口去yo他。他怕你yo他,所以让你走了。”志清听她这样说,只觉哭笑不得,仔细一想却又没办法去辩驳她的理解。

    他笑了笑:“你说的对,说的对极了!他就是怕我去yo他,所以让我们走了。以后他若是还要打你,你就去yo他。”小香做个鬼脸:“你以为我傻的吗?我就不上你的当。”

    两人又走了一会,小香蹲在地上直言脚痛,再不肯向前走。

    志清吓唬她:“你要是不走,龙爷派人来追上你,我可救不得你。”

    小香神色愤愤,向前走了一段路,又停下再不肯向前走。

    志清故技重施,威逼加上利诱。

    任他磨破嘴皮,小香只是不走。

    志清无奈的:“你到底想要怎样?”小香娇嗔:“我要你背我。”志清很是生气的:“我为了救你而受伤,你不说感谢报答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我背你,你怎地不背我?”小香气呼呼的:“你好意思吗?你一个大男人要我来背你吗?你还好意思要我谢你,做人要付出不求回报才是真英雄,你是不是英雄?”志清斜了她一眼:“我是狗熊,狗屁的英雄。”

    小香摇头叹息:“亏我两个姐姐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原来也是个华而不实的人,简直就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志清见她一张嘴就来了个没完没了,大感头痛。当下俯身让她伏在肩头,背起她慢慢前行。

    好在小香并不是很重,志清背负着她也没有觉得费多大的力。

    走出了几里路以后,已到了沿海大道。大道上车来车往,偏偏就是没有出租车。

    小香眼睛转动,已有了主意:“我们抢一辆车来,好不好?”志清呵斥她:“这里偏近海关,武警部队驻扎了不少,一旦惊动了他们这些人,到时候就不是打你几棒就可以解决的。”小香没好气的:“那就随你吧!反正你总得背着我。”

    志清正皱着眉头想主意,突听身后有单车铃声响气。

    他回头一看不觉大喜,来人竟是日间公交车上的司机。

    志清喜笑颜开:“我们买辆车总不犯法吧!”那司机愕然见到他,跑都跑不及,只得下车呆立在路旁。

    志清给了他些钱,也不多说,推了他的车子就走。

    司机先前被他打怕了,这时不敢出声,只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

    两人骑车前行,后又换车前往医院寻天叔。

    刚到住院处的走廊边,小香猛地拉住志清:“快走!”志清不明所以:“去那里?”小香:“你没看见门口那两个人吗?那人是龙爷的手下。”志清不屑一顾:“他们来正是要加害天叔,我们怎能视而不见。”

    志清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两人,突然感觉到肩头被人轻轻一拍。

    大骇之下,他急使肘拳回击了过去。来人闪避不及,正中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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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 探访敌情

    志清猛地一击之后,随即转过身。

    一看之下,不觉大惊。他打中的并非别人,竟然是天叔。

    他正yu开口说话,天叔抓住他和小香迅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已有一辆小车停在路旁相侯。三人都上了车,天叔方才出了一口气。他伸出左手食指和拇指摄住下颚,用力一抖,将错位的地方合上。

    志清眼见自己一击之下,后果如此恶劣,心中很是难过:“我情愿伤的是我自己,也不愿伤你一根毛。”天叔知他心意:“男子汉大丈夫,行事果断,不用拘泥于小节。刚才如果是我出手,你只怕就躺在地上了,你实在无须自责。”

    志清甚是关切的问:“你身ti还没有好,怎么就出院了?”天叔摇:“我身ti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志清满脸不信的神色:“你的伤若是好了,刚才我那一击,你怎么可能挡不住?”

    天叔微笑着:“事出紧急,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若不是龙天翔的派人来逼得紧,我又怎么会如此惊慌。”

    小香坐在一侧,猛地低下头惊呼:“他们出来了,你们快避一下。”

    志清和天叔随即低xi身子,都只在心里暗暗想:今日落得如此窝囊,来日必将找他们出一口恶气。

    过了良久,志清怒骂:“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帮王八蛋居然来的这么快,看来他们是非要跟我们为难了,我迟早都要到舞王的老窝寻他们的晦气。”小香嘻嘻笑着:“你别忘了,舞王里面还有一只万年老王八,它可是会吃人的。”志清嗤之以鼻:“什么玩意。”

    他一边说,一边怒气冲冲的去拍椅背,不想手上还带着金镖。一拍之下,“啊”的叫了一声!原来是金镖钉入了手掌,直露出倒钩。天叔听他叫声怪异,转过头来看,只见他手掌心鲜血淋漓,着实吓了一跳。

    他捧过志清的手:“这伤如何来的?”小香在一边低声将浅滩上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天叔听了遂感叹:“龙天翔果然非同寻常。”志清应声附和着:“此人犹胜于李威,以后遇上他定要万分小心。”

    金镖的锐刺透出掌心,这样一来天叔到有了一个启下金镖的办法。他自车上寻了一个小钳子,拗断镖头部分,拔出下半截,然后替志清包扎好伤口。

    三人坐在车内直起身子向外看,只见舞王的人俱已不见,想是寻不到人,去了别处。

    志清四下张望,只见不远处一辆红色的轿车正徐徐驶来。志清叫过天叔,两人仔细观察,见车上的人正是王凤。二人正yu下车相见,忽然现红色的车后,还有一辆车紧跟其后。

    小香只看一眼,随即大叫:“你们看呀!跟在凤姐姐后面的那辆车是龙爷派来的。”

    志清和天叔心头一凛,两人对望一眼,却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通知她。

    他二人身上均已受伤,若此时下车惊动了龙天翔的手下一拥而上,他二人其非就束手就擒。

    两人苦思不解,心中一横:怕死不是男人,死就死了。

    想到这里,二人立时就要冲下车去。

    医院内这时忽然驰出两辆车,迎头截住了跟踪的车辆。

    跟踪的车惊觉不对,yu转向逃走,已然来不及了。车上的人不敢下车,只得将车门车窗尽皆封死以作顽抗。

    两辆拦截的车上下来了六个年轻人,身形矫健,面露勇悍之色。六人皆手提着五颜六色的油漆,尽泼在了那辆跟踪的车上,随即用一挂钩,拖住车头便走。

    志清看的一头雾水问:“这些人是干吗的?”天叔笑了笑:“这是我训练出来的应急小队,想是王董现有人跟踪调过来的。”志清赞叹道:“强将手下果真无弱兵。”天叔谦逊的笑了笑。

    红色轿车也不停下,径自开到志清等人所在的车旁停。

    王凤降下车窗,冲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上车。

    小香见倒王凤高兴异常,欢呼一声:“凤姐姐。”便飞身下了车。

    志清看的郁闷不已,遂问:“这丫头怎的和王董如此亲昵?”天叔摇头苦笑:“我也奇怪的很,不过你最好记住一句话。”志清奇怪的问:“什么?”天叔:“女人的心思你千万莫猜。”

    两人笑着上了王凤的车。

    小香缠着问:“凤姐姐,刚刚那辆车上泼了那么多油漆,干什么去?”王凤捏了她粉nen的脸蛋:“你的问题怎么总是那么多?”小香扮个鬼脸:“我瞧着有趣的很嘛!”王凤:“给那辆车子泼上油漆,是为了不让车内的人看清楚外面然后再恐吓逼问他们。他们便什么都说了。”小香大喜:“这法子可好的很,以后我也试试。”

    志清听她这样说,警告性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胡来。小香顽皮吐着she头,自拿他的警告当耳旁风。

    王凤回过头,又来问志清和天叔的伤势,两人都称没事,只叫她不用担心。

    王凤很是恼怒的:“龙天翔好大的胆子,伤了你们两个,这笔账迟早要算。”志清点头:“这事在所难免,非找他不可。”

    车子这时已驶出了很远,在市区内交错纵横的穿插而行,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志清问:“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王凤笑了笑:“到了你便知道了。”

    志清见她说的很是神秘,料定是什么紧要的地方,也就不再追问。

    天叔甚是忧虑的说:“如今深南市内,到处皆是龙天翔的人,四下搜寻我们三个。他动用这么大的人力,寻不到我们只怕他不会善罢干休。”王凤:“我想也是,依你的意思,我们要如何应对?”天叔沉吟片刻:“我想我们宜智取,不宜和他硬着来。”

    王凤又问志清:“你的意思呢?”志清想了一会儿,将心中的主见倾囊说出:“我们眼下的大事在飞蝗而不在舞王,弃内乱去御外敌,无疑是自断后路,坐视后院起火。我看还是暂避风头,待飞蝗事了结之后,再来与他计较。”

    王凤点头:“我的意思也是暂避,即便避不得也要避免和他正面交锋。”天叔皱起眉头:“若是龙天翔执意要鱼死网破,那该如何?”志清摇头:“他绝对不会。”天叔:“哦?”志清接着:“我之前与他交锋,他并未与我死斗到底,这就是最好的例子,也说明他也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通常东不会做蛮横的蠢事。”

    天叔点头:“我们虽然暂避其锋,但我觉得还是做一些准备好。”王凤点头:“飞蝗这边,还烦请天叔安排人手,志清在外围探访,需要时可找天叔协助,务必弄清李威和龙天翔的真实意图。”

    志清听她说,心有启:“李威和龙天翔二人会不会是一伙的?”王凤面色变了变:“这二人联手,只怕我们将会一败涂地。”天叔摇头:“我看李威和龙天翔二人性格相反,行事也不同,两人若是在一起定然格格不入,肯定成不了什么大事。”小香在一旁插口:“我也从未听说龙爷提及过李威这个人。”

    王凤听她这样说,心中方安。

    小香这时突然大叫:“我们怎么跑到舞王这里来了。”王凤笑了笑:“不错,我就是要带你们来舞王一探究竟。”天叔:“你这样做未免太过于冒险,怎的不和我们商量一下。”王凤摇头:“不入虎穴,嫣得虎子,我常听坊间人言舞王大厦冠盖深南,实是深南的龙潭虎穴,今天我便来看一看这龙潭虎穴。你们难道害怕了?”天叔苦笑着:“你又何必拿这话来挤兑我们?”王凤:“你们且看外边的这幢建筑。”

    志清向车窗外看,只见一幢摩天大楼冲天而起,气势恢宏,傲立于四方。

    大厦的外围全部以金色镀之,在夜空下光辉灿灿,恍如一座惊世骇俗的巨大金山。

    令志清感到诧异的是,如此一座大厦,底座竟然树木寂寂,清静幽雅。时有三五人谈笑而进,又有数人怡然自出绝无半分喧闹取乐之意。

    简直有些像是一座没落的城堡,那里像是一座盛名于外的高档娱乐场。

    再看舞王大厦上自有一银色王冠标志,下面龙飞凤舞的书着“舞王娱乐城”五个大字。

    门前环境与上书,两下对照,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志清奇怪的问:“你们可看出什么来了?”天叔:“这样一座娱乐城生意若只是如此,只怕早就倒闭了。”

    小香坐在一旁,见他们胡乱猜测,只笑不作声。

    王凤见她这个样子,突然也笑了起来,随即出言:“我们怎么都忘了,香婷妹妹可是舞王的二小姐。”

    志清和天叔皆拿眼不住望她,yu听她说出这幢大楼的隐秘所在。

    小香清了清嗓子:“这幢大楼鬼明堂多的去了,你们想知道哪些,不妨慢慢的问问,我呢就慢慢的回答。”王凤拿手指点着她脑门:“偏就你鬼明堂最多,你知一说一,知二说二,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就是了。”

    小香眼珠来回转动,在三人身上瞧来瞧去。

    见她这样,三人均在心里想:这小妮儿,不知又打什么鬼主意?

    101。 舞王遇险

    小香想了一会儿:“我若告诉了你们,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志清见她又讲条件,唬她:“你要说就快些说,别讲什么条件,不然就赶你下车。”小香针锋相对:“你少唬我,我就偏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王凤在一边笑着:“别争了,你有什么条件?先说来听听。”小香拉着她的胳膊:“我想留在凤姐姐身边,行不行?”王凤:“你现在不就在我身边吗?”小香摇头:“我不愿再回舞王,想让凤姐姐留我在飞蝗。”

    王凤见她言语诚恳,心想:留她在身边作伴,倒也消去了不少寂mo。

    天叔虽偏爱小香,但小香毕竟是从舞王出来的人。他随即递了一个眼色给王凤,示意她不要答应。王凤又看志清,只见他眼中满是犹疑之色,明显是对小香心存疑虑。

    就这一会儿,小香已从她脸上看出了忧疑之色,心知他们定是认为自己来历不清白,不愿意留她,小香随即大哭:“我进舞王是出于无奈。我自小就无父,只有一母,去年母亲去世,我就生了深打工的念头。不想被人骗入舞王,龙爷因见我乖巧便收了我做干女儿。我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又能怎么办呢?”

    她一边说一边哭,到最后惹的王凤随着她一同缀泣,哭个不停。

    小香见她哭,心下歉然:“想到伤心事了,没想到把姐姐也惹哭了。”王凤揽过她:“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妹妹,飞蝗就是你的家。”

    天叔和志清见事已至此,也不再说什么。

    志清问:“舞王后宫佳丽是怎么回事?”小香脸色沉痛:“大多都是可怜的女孩子,被高薪you惑陷入了舞王。”志清愤然:“难道就没人出面来管一管吗?”小香“哼”了一声:“谁管得起这里的事。”王凤:“这话怎么说?”

    小香手指大厦:“这幢楼高百米,上下共三十一层,上为官,下为商。”志清不得其解:“怎么说?”小香接着:“上十六是专门接待公家人,每一层楼都划分的有等级。下十五用来接待豪门巨富,也分等级。”志清:“你说的都是真的?”小香点头:“当然是真的,市内的大领导我在舞王内碰到了好几位。”王凤:“你都遇到了些什么人?”小香:“各个部门都常有人来,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小香忍不住问:“你们怎么了?”

    志清先叹了一口气,天叔和王凤皆叹息不止。

    天叔:“腐吏自古至今皆有,何必为此感叹。”小香:“那也不一定,有几个好官员,就从来不涉足这个地方,龙爷曾派人去请,皆被骂的狗血淋头,弄得龙爷面上很是过不去。”志清:“你可知是些什么人?”小香:“赵无私警官,你们知道吗?”志清赞许的:“我和天叔都敬佩他的很,我们是朋友,也不知他上次受伤好了没有?”小香:“龙爷也很敬重他,常说他是警中蛟龙。”

    志清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别龙爷龙爷的叫个不停,我听了心里有气。”小香嘟着嘴:“他对我总算还不错,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才好。”

    志清笑了笑:“你叫他老乌龟,老王八都可以!”小香:“我叫不出口。”志清:“你叫他是老乌龟是为他好,怎么叫不出口?”

    王凤和天叔见他的说的煞有其事,脸上带着笑听他怎么自圆其说。

    小香追问:“明明是骂人,怎么还是为别人好。”志清很严肃的:“你难道没有听人说过吗?”小香急着听下文,催促他:“什么话来着?”志清慢悠悠的:“好人不长命,乌龟王八活万年,你叫他老乌龟不就是为他好吗?”

    天叔和王凤听了大笑不止,只觉他这言论虽然有点歪曲原意,但也还说得过去。

    小香想了好一会:“好吧!那就叫他老乌龟。”他说完又盯着志清看了看:“那我叫你老王八好不好?”志清叹了口气:“你哥哥我只做好事,天生就是一个好人,好人活不长的。”

    王凤听了,责怪的瞪了他一眼,将话题扯开:“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怎么没见到有什么人来?”小香:“老乌龟聪明的很,怎么会让人这么容易就看到他的乌龟窝。”

    志清问:“你的意思是说这幢大厦另有入口?”小香点头:“你真聪明。”她转向司机:“你将车转到大厦的后方。”

    车子到了大厦的后面,只见门户封死,没有任何的入口。

    志清:“你不是说这里有入口吗?怎么看不到?”小香:“真正的大门确在此处,你真的看不出?”志清:“这里难道另有玄机?”小香:“考考你,你想想机关在哪里?”

    志清闻言仔细观察了四周,但见大楼结构严谨,背面绝无任何缝隙,更不会存在任何的机关。

    他见四周地形如此,在心里暗想:小香难道是存心逗我?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望了小香一眼,见她面有得色,分明是存心要看他出糗。

    他又四下望了望,始终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他佯装生气:“大楼的结构严谨,地势平坦,哪里有什么机关?”小香用手刮着脸:“没羞!没羞!你找不出来,老实承认就是了,干吗要冲我脾气。”

    王凤在一边:“你就说了吧!何苦为难他呢?”小香摇了摇头:“谁让他老欺负我,我就为难为难他。”

    天叔正想呵斥她两句,见志清盯着一处地方正出神,改口问:“你难道已经看出什么了?”志清笑着:“原来如此。”

    小香在一旁叫:“我就不信你看得出,你说呀!你看出什么了?”

    志清手指窗外:“你们看到大厦后的那几株树没有?”小香:“那些树碍你什么事了?”

    天叔认真看了看,也瞧不出什么,他奇怪的:“这只是一些很普通的树木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王凤心较细些,已看出这些树木与其他的大树相比的确很不相同,但也不明白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

    志清微笑着:“你们再仔细些看这几株树。”

    三人向外看,只觉那些树除了有些矮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志清接着解释:“紧挨大厦背后的这几棵树,较周围的树矮小,而且枝叶略显枯萎,显然是营养不足。”小香笑嘻嘻的:“不错,不错。有点医生味道,可惜啊!是个看树的医生。”志清:“能看树就足够了。据我判断,你说的机关就在地下,而且极有可能是一条很长的通道,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

    小香怔了怔:“你怎么看出来的?”志清微笑着:“那些树之所以枯矮,无非有两个原因。”小香:“哪两个原因?”志清:“一是缺水和阳光,二是树种的太浅。”小香笑嘻嘻的:“原来你?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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