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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才说:“有这样一个人,咱们可真是坐卧不安了。”小宛说:“那也未必!他这样做也有他的心事,而且据我所知,金针门人早晚都要找上他的。”
小香奇怪的问:“金针门是什么?”小宛说:“就是他的师门。”小香又问:“他们找他做什么?”小宛苦笑:“那就不好说了,也许…也许…反正我也说不清。”
王凤苦苦思索,说:“他这样帮我们,是龙天翔的意思吗?”小宛点头说:“多半是的,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王凤说:“照理,他应该对我们恨之入骨,如何会让白玉郎帮我们?”众人想了想,都觉得他这么做怪得很,猜不透龙天翔到底是什么意图。
厅外突然走来一人,语气平淡的说:“你们不用猜了。”孙不行反身跑过去,堵在他面前说:“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又来做什么?”那人淡淡一笑说:“你问的可真不少,我自然是从大门进来的,来做什么那可就不能对你说了。”
孙不行冷笑不已,说:“好好!俺虽然受了伤,教训教训你也还不成问题。”他拉开架势,呼的一拳打了过去。
那人避让开说:“我来可不是打架的,咱们罢手吧!”孙不行见他身形一侧就躲过了自己这一拳,想他也是个高手。他大吼一声说:“打了再说。”扑身又上。
那人只躲不还手,微微皱眉说:“王董!你还不拦吗?”王凤说:“好啊!你就施展金针截脉的手段,给他瞧瞧,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也不知她是在讥笑,还是在讽刺他。
孙不行喘着气停下手,刚刚用力将前xiong的伤口迸裂了开,这会鲜血不断向外涌出。
他瞪着来人说:“原来你就是白玉郎,俺还以为是个你是个白面书生,这样秀气。好本事!”他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白玉郎右手在腰间晃过,然后翩然拂出,犹如挥袖长舞一般。
孙不行见他手微微一动,xiong前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低头看,xiong前已多了三根银针。银针白芒耀眼,针尾轻轻颤动。
他怔了怔说:“你截了俺的脉?俺…俺和你拼了。”想使劲却觉得全身没有一点力道。
天叔见势头不对,上前说:“我来见识你的金针截脉。”白玉郎摇了摇头说:“我来不是为了斗勇斗狠,咱们不用斗了。”天叔怒声说:“你伤了我的属下,还说不用斗了。”
白玉郎正想辩解两句,天叔飞腿踢了过去。白玉郎胳膊肘上击,撞开他这一势道,说:“老大哥!你身子还不曾好,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咱们别斗了吧!”
天叔心里了狠,双腿连连踢出,用的是一式“双剪绞”。腿刚踢到白玉郎的面门,只觉得骨头间钻心的痛。他身子一沉,跌落在地。
王凤急忙上前说:“别打了!两个伤员你也欺负。”白玉郎不答言,拈出银针刺在天叔腿上的几处穴位。
他回过身取下孙不行身上的银针,说:“你的血已经止住了,去包扎吧!”孙不行“啊”了声,说:“你还有点道道。有意思,咳咳…真有意思。”捂着xiong口去了。
白玉郎又在天叔身上连施几针,在他受伤的腿间推拿了一阵。天叔也慢慢的站了起来,说:“谢了!我已经好多了!。”白玉郎微微一笑说:“不用客气。”
小宛看了他两眼,正迎上了他的目光,白玉郎随即垂下了头。
142。 动手
小宛瞪着白玉郎,冷冷的问:“你又来做什么?”白玉郎收起银针说:“你真不知道?我每次来寻你,总是得了他的许可,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来的。”
小宛听了,心里一阵欢喜,一阵难过,问:“他让你来做什么?”白玉郎负着手,背对着她说:“我…我来接你回去。”小宛心里一跳,说:“他肯见我了吗?”白玉郎轻轻点了下头。然后说:“咱们走吧!”小宛有些怀疑说:“他现在在那里?”白玉郎说:“在你的别墅。”
小宛面对着众人说:“我这就和他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王凤皱着眉头说:“等一下。”小宛问:“怎么了?”王凤微微一笑说:“也没什么,不过我也想去见一见龙爷。”小香和刘菲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我们也要去见一见他,”
小宛笑了笑说:“你们去自然是为了志清,我若见了他就代你们问一问也是一样的。”王凤说:“那不一样,我还是和你一同去吧!”小香和刘菲也嚷着要去。
白玉郎转过身,向小宛说:“你知道的,龙爷不喜欢见生人,而且!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又何必…又何必惊动外人。”小宛踌躇不定,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王凤冷笑着说:“我们怎么就是外人了,我们已做了她腹中孩子的干妈,她的事岂不就是我们的事。”小香和刘菲也都说是。
白玉郎苦笑着向小宛说:“这事还是你自己斟酌着办吧!”
厅内众人都盯着小宛,不知她作何决定。
沉吟了一会,她有些羞涩的说:“姐妹们日后若是想见,我决不拦着,但是…但是现在…我…”她心下为难,不知道该怎说出来。
王凤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她也不知多久没有见过龙天翔了,我之所以要去也只是担心她的安全。龙天翔突然要人来接她走,实在有些怪异。况且,志清的消息多半还落在龙天翔的身上,不能不问。
她想了想,觉得不去是一定不行的,只是要怎样和她说,才不伤大家的感情。想来想去也没得到什么好法子。
偷眼去瞧白玉郎,只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心中一动,问:“我手上有个人落在龙爷手上了,他现在怎么样了?”白玉郎回过头说:“我以前已经告诉过王董了,王董何必再来问。”
王凤冷笑着说:“你是不肯带我去见你们龙爷是不是?”白玉郎说:“这个嘛!我自然做不了决定,你可以问一下小宛姑娘。她要是愿意,我当然没有话说。不过,龙爷想必不愿意见你们。”
王凤去看小宛,见她十分为难。走到她身边说:“妹妹!得罪了。”她一把抓住小宛的手,手一挥说:“拦住他。”天叔和孙不行立刻挡在她们两个身前。
白玉郎皱眉说:“王董这是做什么?”王凤抓着小宛说:“你们龙爷要是真有诚意,不妨亲自来一趟。顺便把志清也带来,大家好好谈一谈。”
小宛猝不及防,这会才醒过来说:“姐姐!你怎地…你怎地…”话语里面显得无比酸楚。
王凤甚是怜惜的看了她一眼,却也不便向她解释自己的意图。心里暗暗说:“这可对不住你啦!但我也是为了你好,等这事过了,我再向你道歉吧!”
白玉郎面上神色不变,说:“王董这么做,只是为难我而已!龙爷从来不受人要挟,你若是想这样就逼得他来见你,那就大错特错了。至于志清兄弟,他好得很!过些日子就能和你们相见,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王凤冷笑着说:“那你就请自便吧!小宛是不会跟你走啦!”白玉郎说:“这样只怕行不通。”王凤瞪着他说:“那么你是想动手了。”白玉郎连连摇手说:“这个可不敢。”
他说到不敢的时候,人已飘然上前,右足踢孙不行,左手双指直取天叔双眼。将两人逼开后,他一个箭步上前,银针已出手。
厅内的人一连声惊呼,小宛也急着说:“你别伤了她。”
呼声中,天叔和孙不行也扑了上去,小香和刘菲也随手抓起杯子和沙上的靠垫向他抛去。
白玉郎一一闪开,退到一边说:“咱们不用打了,我只是来接小宛,无心与各位争斗。”孙不行见王凤一动不动,知是中了他的招,大吼一声:“我和你拼了。”
白玉郎见他势若疯虎,纠缠起来很是麻烦,情不得已又取了银针刺入他身上。天叔腿上带的有伤,拼了一条腿不要。猛地向后蹬了一下沙,身子腾空跃起,犹如大鹏展翅一般,当头罩下。
白玉郎见他来势不可力敌,本想退开。但想他腿骨受伤,若是不拦他一下,他这么坠在地上,那一条腿多半是保不住了。他暗自yo了牙,右手变掌向上虚画,左手趁机在他的腰间一扣,将他下坠的势头拖住。
他右手虽然挡住了天叔的一只拳头,天叔另一只拳头却从他的掌间滑开,拳头中间凸出的一截拳指正击中他的左肋。好在天叔也无意下重手,但却也击断了他的一条肋骨。
白玉郎随即用银针制住了天叔,使他手脚皆不能动。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左肋处隐隐作痛,用手按了按知道是断了一条肋骨,也不以为意。
扶着天叔在沙靠椅上坐下后,向小宛说:“咱们…咱们这就走吧!”
小宛见他们一场火拼,也不知谁受了伤,随即问:“你们可都伤着了吗?”天叔盯着白玉郎说:“多亏他手下留情,我们只是被制住,别的也没什么。只是他却被我打断了一条肋骨,这可就对不住了。”
白玉郎勉强笑了笑说:“今天你们都受了伤,我这也算是胜之不武。先向各位道个歉,以后再赔罪。”向众人鞠了一躬后,又说:“我们走吧!龙爷…龙爷想必已经等的急了。”
孙不行干咳两声说:“你…你。。小子…好的很,俺以后伤好了,一定还要再和你比过。”白玉郎摇头说:“今天向各位动手已经是迫不得已,以后怎么再敢。”
小香突然跑向前说:“你不许走。”白玉郎笑了笑说:“二小姐又有什么要说的。”小香摇头说:“我早已tuo离舞王,不是什么二小姐啦!你要走当然可以,但是我大姐必须留下。”白玉郎说:“你何必来为难我?”小香俏脸通红。
她活动着手脚说:“那好!你把我也制住吧!咱们来打一架。”小宛呵斥她说:“你别胡闹了,成什么样子呢?”小香着急的说:“大姐,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怎地就不明白。”小宛叹了口气说:“我要去见他,今天的事可对不住啦!我…我一定帮你们问出志清的下落。”
小香扬着粉拳,就要向白玉郎打过去。王凤一直不做声,这时说:“妹妹!别闹了!让他们去吧!咱们不可为难你小宛姐姐。”她又向小宛说:“小宛妹妹,你若是明白我的心意,我心里也就舒坦些。否则的话,那就算是姐姐对不住你啦!”小宛看看她,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白玉郎看着王凤等人,迟疑了下说:“一个小时后,你们受制的脉络自会畅通,还要再委屈你们一会。”
小香气的连连跺脚,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离去,大叫:“你回来!咱们两个再斗一斗,你别瞧我是个女孩,我要打的你哇哇叫。”白玉郎头也不曾回一下,气的小香使劲踢着脚下的地毯。
刘菲摇摇头,拉了她手让她坐下说:“这事咱们原本就无法插手,这本是他们的私事。你总要给他们一个单独的空间来谈。”
小香生了一会闷气,站起身来在王凤、天叔、孙不行三人间转来转去。三人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也不去理睬她。
小香却在想:他既然可以将他们制住,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想办法来解开他们。想了一会,觉得王凤和天叔都不好下手,只有孙不行可以给他做试验品。
孙不行见她不住的看自己,忍不住问:“你老瞧俺做啥?”小香郑重的说:“我在想解救你们的办法。”孙不行吓了一跳,说:“白…白玉郎,他说了的,俺们过一个小时自然就可以恢复了。”小香摇头说:“让你早些恢复自由不好吗?”
孙不行大气也不敢出,问:“你想怎么救?”小香嘿嘿笑着说:“我瞧你之前救那些人的时候,在他们pi股上踢一脚就好了。大姐说我力气小,踢一下只怕救不了!那么我多踢几脚想必也是一样的。”
孙不行听了,急忙说:“那…那不一样的。”小香问:“怎么不一样?”孙不行说:“小宛大姐跟我说,那些人被制住的时间已久,即便不用踢他们再过一会也会自己恢复行动,我去踢他们不过是让他们血脉早一些畅通。跟这可大不一样。”小香将信将疑,说:“是这样吗?”孙不行连连点头。
小香用手指点着下唇,不时的看看他,显然还没有放弃她那个想法。
孙不行心里惴惴不安,又说:“你… 你可千万不能乱踢,万一你一不小心,我被你踢得动不了,那可怎么办?”小香听了心想:他若是被我踢得动不了,那可就麻烦了,说不定我可就要照顾他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她立时叫了出来说:“呸!我…我才不要照顾…”忽然觉得不对,暗想怎么把心里话也说出来了。脸上绯红,急忙将头扭到一边。
天叔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对别墅大门的情景瞧得清清楚楚。他突然“啊”了一声,说:“又有人来了!瞧着像是城南龙五爷的人。”
143。 以智御敌
小香听到天叔喊,急忙抢身挡在众人前面,见一个人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
她一看之下慌了神,心里暗叫:糟了!糟了!天叔他们都被制住,一时半会还动不了。偏这个光头和我们结的有仇,可别被他看出来才好。
稍一分心,那光头已走到了别墅门口,见了小香躬身说:“小姐好!”小香说:“好什么好?你又来做什么?”那光头说:“我是奉了龙五爷的命,来拜见王董。”
小香“哼”了声说:“他之前来要我们救人,现在又想干吗?”那光头笑着从口袋里mo出了一个红帖子,说:“五爷让我送帖子来给王董瞧瞧。”
小香看了帖子上的烫金大字,心里“咯噔”了下,想:他送来的竟然是战贴!他们这么快就翻脸了吗?那个五爷可太不要脸了,说过的话一会了就变卦了。
她这么一想,气的大声嚷嚷说:“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这就来下战,咱们先打上一架。”那光头张口结舌,说:“这个战书可不是五爷的!我…我怎么敢跟您小人家动手。”
他这话讽刺意味重些,小香心里着急竟然也没有听出来。那光头向厅内张望,说:“我想拜见王董,不知道方便不方便。”王凤三人身上气血不通,说起话来难免露出破绽,所以一直没有做声。见他问,情知再不说话,就要露出破绽来了。
她深吸了口气说:“你将帖子交给小香就成了。”这一句话已显得有些气力不济。
光头听了,心里一动,暗想:听这声音不对啊!她难道受了伤吗?
他正要向里细看,小香张开手挡住他,说:“你瞧什么瞧?把帖子给我,滚吧!”光头点了个头,想伏低身子向里瞧,冷不丁呼的飞来一拳,打得他鼻血长流。
小香趁他不注意,偷袭了他,夺了战书说:“让你滚!你还不滚,再瞧我挖了你双眼。”那光头心里虽然不是很明白,却感觉这厅上一定出了什么事情,眼见天叔和孙不行两个厉害人物没有出来,心里先去了七分怕。
他挥袖擦了鼻血,面目狰狞,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来向我动手吗?作死是不是?”小香见他脸上一道血印自嘴边抿到了耳后,着实吓人,一时间竟不敢出声。
光头一把推开她,直接闯了进去,见天叔和孙不行倒坐在沙上,他心里大喜。又见王凤也是一样,他在心里想:哈哈!天叫我立了个大功,回去肯定有大赏。
想到赏赐,顿觉挨了一拳也值,他嘿笑着说:“王董!五爷想请你去做客,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去。”王凤瞪了他一眼,怒骂:“滚!”那光头也不在意,说:“滚!只怕是不行了,咱们一块走吧!五爷见了您一定高兴的很。”
他说着竟要伸手去拉王凤,小香在后面拿起杯子砸了他,大喊:“臭贼!你…你想死吗?”那光头被他砸了下,背上一阵疼痛,不怒反笑:“小姑娘漂亮得很啊!哈哈!来来来!咱们亲热亲热。”伸出双手向她抓去。
小香“啊”的大叫一声,大喊:“菲姐姐快来帮我!”她一边避让,一边叫。天叔和孙不行瞧了,气的脸色涨红。
那光头搓了搓手,说:“还有一个吗?那可太好了!哈哈!咱们一起玩玩,出来吧!”他向前又走了两步,不妨沙后跳出来一个人。一脚踢出,正中他裆部。
那光头惨叫一声,缩成一团,哀嚎着逃了去。
小香在后面直追,大骂:“你个死乌龟!往哪里逃?快给小姑奶奶回来。瞧我敲碎你的龟壳,将你剁了喂鱼。”天叔憋住了气说:“别追了!快回来!他们…他们外面,说不好有人。”小香听了,这才停住脚步,退回到客厅内。
天叔又说:“快…快关了…别墅大门,断了电源!不要让他们再进来了。”小香问了开关所在,跑去拉闸。
不一会,别墅大门轰隆隆的闭上,电也断了,这样一来大门就难以打开了。
小香问:“这样就成了吗?”天叔摇头说:“这样自然不成,他们还可以翻墙进来。”小香又慌了神,问:“我们该怎么办?”天叔说:“你到楼上去,瞧外面有人没有?”小香应声去了。
王凤在一边叹了口气,说:“今天只好赌一赌运气了!”众人面上都是一股凄凉之色。
小香去了一会,跑下楼说:“外面果然还有人。”天叔又问:“有多少人?”小香说:“总共有七八个,那个死光头捂着…捂着那里,哈哈!瞧着痛快的很。”
刘菲向外看了下说:“他们翻墙了,只怕马上就又来了。”天叔说:“别墅外围墙头琉璃瓦,他们一时半会也难进来。大家想个办法,只要过了一个小时,咱们就算tuo险了。”
刘菲想了想,说:“啊呀!我知道了,小香妹妹快跟我来。”两人匆匆跑到浴室,先找了水桶,刘菲说:“快提水倒在门口。”小香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只问:“你要将水倒在客厅门口吗?”刘菲点头说:“咱们先灌些水,然后再好好的收拾他们。”
小香想了想说:“楼梯那边有一个杂物间,说不定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到我们。”两人又跑了去杂物间,见到里面又两条消防水带,提上就走。
刘菲看到角落里有一小桶机油,也提了去,暗想:这下准保他们够呛。
小香拉了消防水带,向屋后跑,那里有一个消防栓。刘菲拉了水带的这一头,跑到了客厅门口。
片刻间,水闸一开,水柱向外倾泻,大厅门前到处是水。那些人已经在墙头探来探去,只是那琉璃瓦太过于光滑,没有着力的地方上不来。
刘菲又慌着将客厅内的电线自壁垒间抽了出来,拨开胶皮扔入水中。又将一小桶汽油,倒入水中,慢慢冲了下去。
小香这时又回到了客厅,两人敞开大门,只等那些人翻过墙来。刘菲自去守在电闸旁,小香却在大厅诱敌。
不一会,见一个人翻坐上了琉璃瓦,跟着拉上来了一个人。六七个人,很快全部都落入了别墅院子内,走到别墅门前停止不前。
小香双手叉腰,大声怒骂:“你们这帮鳖孙,敢来吗?本小姐一个人,可也不怕你们,想死就来吧!”那几个人在院子里交头接耳,只恐有诈,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小香“嘻嘻”笑着骂:“没有种的鳖孙,死王八!怕了你家小姑奶奶吗?那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她一边骂,却不时的转过头向别处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装出一副脸上惊慌的样子。
那些人见了,均想:瞧她的样子,分明是怕了我们。莫不是开了大门摆空城计?
其中一人,大声喊:“兄弟们,咱们冲进去啊!立了功有厚赏。”小香笑着说:“对啊!对啊!你们快来,不怕死尽管来。”她这样一喊,那些人又畏惧不前。
她见了,心里暗骂:“死王八,臭王八,烂王八!鳖孙子!要来就来,在哪里装模作样干什么?”
只听那些人中又有人说:“等了这么久,也不见那个老头和那个姓孙的,就是他们王董也没见着。只怕光头老大说的是真的,他们都受了伤,动不得了。”他这话说了,众人都是一阵欢喜,有一人“啊呀”一声说:“不好!咱们再不进去,被她们给跑了,咱们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但大家都怕前面有什么陷阱,眼睁睁瞧着小香在那里骂,不敢向前。
那光头在铁门外透过缝隙见了,大骂:“你们真他m是一帮废物,冲过去将那小妞捉了,咱们大家乐乐。再磨磨蹭蹭的,老子阉了你们。”他被人踢了一脚,痛不yu生,只想也向别人报复一番。
那些人yo了牙说:“咱们一、二、三,大家一起冲他娘的。”众人一起称好。那人开始数,数到三的时候,一个箭步往前跑。只跑了两步,却不见身后有什么动静。
他转过身,破口大骂:“一帮狗ri的杂碎,耍老子吗?”有人接口说:“咱们再来过,谁要不冲过去就是狗ri的。”大家都应了声,又重新开始,都决意要冲过去。
小香见了,心里暗暗高兴,嘴上却说:“哎呀妈呀!鳖孙们真要冲过来了。”转身就要跑。
那些人再不怀疑,拼了命要捉她。刚向前跑了两步,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电流击的他们双腿麻,想动也动不了,张口想叫却叫不出来。
陡然间,闪起了火星,火星微弱的几乎看不见。那水面轰的声起了一层大火,那些人突然“爹啊!娘啊”的全部叫了出来,撒开腿拼了命的向后跑。
小香和刘菲趁势拉了消防水带,开了水闸,将那水面的火不住的向他们身上推。几个人身上带着火,在院子里哀嚎惨叫,不住的在地下滚动。关了的大铁门,被擂的震天响。
小香和刘菲闻到一股焦臭味儿,恶心的几乎要吐。两人合力将水柱射向众人,不过十分钟,将他们身上的火扑灭。那些人一个个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刘菲和小香两人出了口长气,只觉得手足皆软,全身无力。扔了消防水带,水“哗哗”的向外流个不停,两人躺在地上也不管。
两人眼见一场火烧得他们七零八落,哭爹喊娘。心里非但不快活,难过几乎要哭出来。
144。 议定
过了许久,孙不行“啊”了一声先站了起来,天叔和王凤随即都站了起来。三人先扶了小香和刘菲坐下,天叔去开了别墅门。那光头呆呆站在门口,想是被吓傻了。
眼见被烧着的那些人,在地下呻不止,王凤觉得甚是恶心,冲天叔和孙不行摆了摆手。
两人大步走到门口,那光头“扑通”跪了下去,不住的求饶。天叔和孙不行合力拖着院子里的人,一个一个的扔了出去。没过多久,有车来将他们全部拉走了。
那光头这时还呆呆的跪在地上,也不顾眼前有人没人,只是一个劲的磕头如捣蒜。
天叔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大喝:“站起来!”光头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说:“爷爷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天叔“呸”了声说:“有你这样的孙子,我的脸都要丢尽了。”光头又点头说:“您说的是,我怎么配做您的孙子,我猪狗不如,我是乌龟王八蛋。”
天叔瞧不过,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说:“你这样说,将你父母又置于何地?成什么样子了?”光头怔了怔,跌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我是迫不得已啊!我上有七十岁的老奶奶,老母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娃,我…我不做事,他们都要被饿死的。”
他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实在厉害的很,天叔见他哭得凄惨,以为他家中的情况确实如此,那里想到他是骗人的。
孙不行听他哭诉,心里一想:m的!这狗东西分明是骗人,他奶奶怎么能和他m妈一样都是七十岁。嗷嗷待哺的是他们家的小狗吧!
他想了想,怒火从心头蹿气,抓着他的后领将他提了起来,说:“你再敢瞎说,老子把你塞到那边的下水道里去。”光头知他说话不假,立时止住了哭,眼巴巴的看着他,不敢再出声。
天叔摇了摇头,想是感慨世上怎么竟有这种人。孙不行提着光头,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屋去了。
王凤见天叔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问:“你的腿没事吧!”天叔回说:“也没什么!休息休息就好了。”孙不行xiong口的刀伤,原本被白玉郎用银针制住,这时却又在向外渗血。
王凤抚慰了他几句,想到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心里郁郁不快。
回过头见光头蜷缩在一角,问他:“你们五爷让你送战书来,是什么意思?”光头战战兢兢的说:“我…我不清楚,五…五爷说您瞧了后,就明白了。”
王凤“哼”了声说:“你刚刚的威风那里去了?”光头翻身扑伏在地上说:“我…我…怎么敢,在王董跟前使坏,刚刚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王凤冷笑两声,不去理睬他,拿起桌子上的帖子来看。翻了翻,她“咦”了声说:“你们瞧瞧!”将手中的帖子给天叔。
天叔看了看又递给了刘菲,说:“你来瞧瞧!”刘菲看了两眼,问:“战书上写着‘六月初六,西梅浅滩’,这岂不是志清下的帖子吗?”王凤点头说:“不错!这字迹正是他的。”
刘菲想了想说:“他…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一定要和龙五爷过不去。”光头小心翼翼的说:“不止如此!这战书,四城老大,人手一份。”
刘菲“啊”了声说:“他这又是做什么?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怎地也不来寻我们?”王凤叹了口气说:“他,你还不知道吗?他的脾气也拗得很,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
天叔说:“四城老大之前说,所有的过节一笔勾消。他显然是不愿意得这便宜,也不知他到底怎么想的,怎地一定要打上一架。”
刘菲抹了抹眼泪说:“这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他要打,陪他一起打就是了。他人到现在也不露面,难道说咱们大家往日在一起,就没有一点情分了吗?他一点也不惦念咱们吗?”
王凤说:“你怎么想不明白,他不来见我们自然是不想拖累咱们,唉!但他也太不上心了,我一直看重他,把他的瞧得什么似的,难道害怕麻烦吗?”
大家想了一会,都觉得志清未免太无情,这些日子大家都为他担心,他却也不让人带个信来。倒是龙五爷这个对手,还知道遣人来通知一声。
王凤向光头问:“你们龙五爷这是什么意思?”光头支支唔唔的说:“这个意思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猜五爷是个要面子的人,这个李志清咄咄相逼,而且龙少爷也是被李志清所废,他多半是要应战的。
让我送了这个帖子来给您瞧,想是…想是先向您提个醒,打个招呼。”
王凤说:“你们五爷将这帖子再转给我,那就等于是又向我下了战书,是不是?”光头张了张嘴说:“这个…这个…”王凤冷笑着说:“下了战书,就下了战还怕了他吗?”光头听了立刻说:“王董是女中豪杰,人中凤凰,自然是不怕的了!”
王凤“哈哈”笑了两声,说:“你这样使劲的拍我马屁,是不是想让我放了你?”光头说:“王董是大人物,当然不会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我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孙不行在一边听了,心里暗骂:“你个王八肺是黑的,说得全都是狗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光头吓得低头不敢出声。
王凤想了想说:“这个光头今天意图不轨,但是也已经受到了教训,你们看怎么处理他才好?”天叔说:“我看还是放了他吧!他带来的人受伤不轻,不必再为难他了。”
孙不行却大声说:“不行!要不是刘小姐和小香姑娘,咱们今天都要被他捉了去,指不定怎么收拾呢?”他想到光头想对小香动手动脚,心里怒气不断上涌。
光头吓得连声说:“不敢!不敢!我只是要请各位去见一见五爷,喝喝茶,聊聊天。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孙不行又说:“你那会对着小香小姐,怎么说的?”光头一听,吓了一头的冷汗,再说不出别的话。
小香被刚刚的大火吓蒙了,这时开口说:“让他快些滚吧!我不想瞧见他。”光头磕着头说:“多谢小姑奶奶饶命,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念着小姐的好,做狗做猫也要报答小姐。”
小香心想:他若真变成了狗,变成了毛,以后冷不丁的往我怀里一钻,那不是给他占了便宜去吗?
她随即大声说:“你滚!你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了,你也别变成狗,变成猫了。最好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再也不能生,那才好。”
光头听了背上又冒了一层冷汗,心想:这丫头可毒的很啊!m的,先跑路再说。以后再抓着了她,老子总要将你那个了。让你生不如死。
王凤见他眼神有异,想他一定生了什么坏心思,拿起桌子上刚倒的热水,泼了他一脸。光头捂着脸惨叫,被孙不行一只手拖着丢了出去。
众人跟着在厅内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王凤心下盘算:每年一次的董事会就要召开了,公司的业务必需要去视察。
台康的郭百万意图兼并飞蝗,这也是一件大事,不可不防。还有李威,他现今大权已然在握,对自己仍旧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虽然现在还不完全肯定是什么?但想来实在牵涉太广,那将又是一场大的风暴。
她心有感慨,忍不住冷笑了两声说:“好一个李威!哼哼!好一个龙天翔!你们两个都好得很。”
旁人不知她所言是什么意思,都有些奇怪,瞧她的神色却又不大愿意说,众人也就不便开口问。
沉吟了一会,才听她说:“眼下咱们事多的很,件件都是大事,偏人手又不够。孙不行和小香、刘菲一同去查询志清的下落。天叔随我去飞蝗各部巡视,抽查业务。你们觉得怎么样?”
刘菲皱着眉头说:“我们到那里去寻他呢?他…他倘若记挂着大家,只怕早就托人带信来了。”王凤说:“他既然不愿露面,那自然有他的道理。但他只要得了自由,就难免要出来走动。你们想想看,哪些地方他喜欢去,不妨就去找找他。”
刘菲有些失落,说:“那也只好看运气了。”王凤想起大事越来越近,心里烦恼,说:“既然这样,那就这样说了!我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休息!你们也都好好歇一歇吧!”
她向楼上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孙不行回说:“今天已经是六月初二,昨天刚好是六一儿童节。”王凤听了,心中更加郁结,自上楼去了。
小香奇怪的问:“你怎么记的这样清楚?”孙不行抓了抓脑袋,扭捏不安的说:“俺有个小侄子,昨天俺还抽空给他买了礼物,寄回去。”小香一时童心又起,装作生气说:“你怎地忘了买礼物来孝敬我?”
孙不行呆了呆,本想说:“你这么大个,都这么大了,还过儿童节吗?”终究怕她生气再来欺负自己,改口说:“你想要,俺再去为你选一份礼物就是了。”小香高兴的拍着手说:“哈哈!你说的,可不许耍赖。”孙不行说:“俺答应你了,那就绝对不赖。”
刘菲急着要去寻志清,让孙不行备了车,三人先去了清风小巷的那家饭馆,然后又回到租房的地方,都不见志清。
烈日炎炎下,四处奔跑,自是热的苦不堪言。好在大家都是一般的心思,也不去计较这些,只盼能快些找到志清。
一直到了晚上,夜色深沉。都市里霓虹闪烁,车辆渐少。三人又去了饭馆和租房,终于还是落了个无功而返。只好回别墅休息,说好第二天再去找。
145。 闯机场
夏日天色早明,时间却才六点多钟。别墅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尚在梦寐之中。
天叔扶着楼梯,小心翼翼的向下走,生怕弄出一点的动静来。他腿上的伤,着实不轻,没有两三个月只怕难以好的彻底。他下楼时,在心里想:如今公司内正是多事之秋,偏我又行动不便,这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吗?我好歹要想个法子,让自己快些好起来。
下了楼后,他便去站桩,双手各拿了十公斤的哑铃,“呼呼”的不住向前打冲拳。这样可以锻炼出拳的力道和度,出去的拳更加沉稳。
过了有十多分钟,练了一身的汗,只觉得两腿酸软,不住抖。他叹了口气,心想:人常说:‘yu则不达’,看来是不错的。志清若是在这里就好了,他那样聪明,公司的这些事想必他一定可以解决掉。
唉!不服老看来不行的了,以前我参加‘地狱’训练,那可残酷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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