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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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服老看来不行的了,以前我参加‘地狱’训练,那可残酷的多了。现在不过伤了条腿,就成了这个样子。那个叫刺的,使得这七杀刀法果真是厉害的很。

    他向后退了几步,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想:那个刺,不知道伤好了没有?六月初六,他若是也去赴会,志清可就难以应付了,我若可以提前见到他,尚可提醒他,否则他只怕就要吃亏了。

    大门边上的小铁门,这时“吱呀”一声,天叔立时喝问:“是谁?”孙不行带着笑从外面走了进来,说:“俺来了。”天叔见他手上提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毛熊,问:“你这是做什么?”孙不行挠了挠头说:“俺送给小香的礼物,她昨天问俺要的。”

    天叔点了点头说:“你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待他到了跟前,继续说:“小香好玩,是孩子脾气,这个我知道。咱们天天跟着王董,主要就是为了保护她们,保镖就是保镖,千万不要越礼,让外人嘴里落下不干不净的话。”

    孙不行听了怔住,想了好一会才说:“那俺要怎么做?”天叔说:“不要靠她们太近,也不要太远,尺寸自己把握。”他又叹了口气说:“我从来不和志清说这些,他这个人做人最清楚,清清白白。以后你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做事,要好好向他学习。”

    孙不行听了,点了点头。在心里想:那李志清真是了不起,大家都赞他,俺以后也要好好和他结交一番。

    天叔见他深思不语,笑了笑说:“你也是好的,我要你来做事也放心得很,你要好好干。”他察言观色,知道孙不行这个人没有妒忌之心,心底也深以慰藉。

    他接着又嘱咐说:“我这次受伤,是折在一个叫刺的人手里,这人在龙五爷手下做事,是个厉害人物。你这几天要是能见到志清,千万提醒他。”孙不行应了。

    西街的茶楼,这时又来送早点,孙不行带了他去餐厅。天叔返身进了大厅,坐在椅子上休憩。

    刚将气理顺,大厅和客厅铃声大振,不知是谁打了电话来。天叔取了听筒,听对方说了几句话,暗叫:“事情只怕要糟!”对方只说了几句,随即便匆匆忙忙的挂上了电话。

    天叔不敢耽误,半跑半跳的上楼,又冲走过来的孙不行大叫:“备车!要快!”

    到了楼上,王凤已被惊动了,站在卧室门口,问:“又出什么事了?”天叔急忙回说:“小宛那边别墅的保姆,自称叫做夏姐。”王凤点头说:不错!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天叔又说:“她刚刚打来电话说,小宛要出国了,听她口音很是慌张。”王凤急问:“那是为了什么?什么时候走?”天为什么,她人刚刚已经离开别墅向机场去了。”王凤大吃一惊,说:“这么快?快!叫车,咱们去机场。”她来不及梳洗,随意套了件衣服在身上,急匆匆的出了门。

    孙不行已开了车在门口候着,王凤和天叔刚上车,刘菲和小香也跟着从楼上冲了下来。

    小香一连声的问:“出什么事了?”来不及细说,孙不行踩了油门,车子猛冲了出去。

    天叔在路上告诉了她们两个,小香听了,急说:“怎么好端端的就出国去了?这事蹊跷的很,咱们一定要拦住她。”王凤沉吟了说:“等事情弄清楚再说,我想你大姐她只怕是心甘情愿的,昨天的事,你们又不是没有看见。”

    她又催促孙不行说:“你不是喜欢开快车吗?什么都不要管,越快到机场越好。”孙不行先还有些顾虑,不敢全力施为。听了王凤的话,一路直闯红灯,别的车见了纷纷躲避。

    行不过久,路边警车呜呜的响了起来,刚开始还听得到声音,只一会就没有一点声息了。

    小香因为以前坐过这样的快车,心里倒也不害怕。别的人只盼车子上扎个翅膀,更不会在意。

    跑了半个小时,孙不行将车停在机场一侧的停车位。早有人等在那里,随即上了车,只待交警一追来,就和他们办交涉。

    四人匆匆奔入机场大厅,散开去找。将餐厅,候机室、咖啡厅、各处找遍了。始终不见有人。

    听到广播里不住的催促旅客准备登机,四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王凤站在检票口,不经意向里面一看。见一个孱弱的女子推着行李架郁郁前行,身形显得无比落寞。她心里一动,喊了两声,却不见她回头。想要冲过去,却被检票口的人拦住。

    孙不行上前抓住那人手腕一拧,那人痛叫一声蹲坐在地上。王凤和小香、刘菲都冲了过去。

    机场的保安立刻也向这边纠结,警察都奔了来。孙不行拉开架势要和他们大干一场,天叔拉住他,立刻打了个电话。

    双方正僵持不下,只见一个西装革履,油光满面的人跑了过来,喘着气说:“散了!散了!都散了!”围上来的人见机场警务局的局长来调解,随即都散了去。

    天叔道了声谢,说:“吕局长,麻烦你了!”

    王凤和小香、刘菲失落极了从里面出来。王凤冲那吕局长摆了摆手,那人点了个头致意,亲自送他们出了机场。

    到了外面说:“以后王董有什么事,不妨先和我打个招呼,行起事来总方便一些,这样我可为难的很。”王凤不甚在意说:“迟些我让让财务部的谭科长来一趟,表示我的歉意,你千万不要推辞。”吕局长笑着说:“那不用!那不用!您的专机保养的很好,若要用,随时来都可以。”王凤说了声“费心”,带着众人一起走了。

    走了老远,那个吕局长还站在那里挥手相送,大家心里沉闷,谁也顾不上瞧他。

    146。 遗信

    到了机场外围,天叔向小香问:“那个是董小姐吗?”小香点头说:“是我大姐。她…她要去加拿大,以后也不知道还回来不回来?”她忍不住,抽噎着哭了起来。

    天叔惊问:“为了什么?”王凤拍着小香的肩膀,说:“她想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小香抬起头问:“那也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以后…以后怎么办呢?”王凤只好安慰她说:“她总还会回来的。”

    小香哭着问:“她跟你都说了什么吗?”王凤心里不愿她知道太多,摇头说:“也没说什么!”

    一行人上了车,独小香站在门口不住回望,徘徊不定。刘菲拉了她手,让她上了车,说:“别担心了!咱们这就去她家里,问问那个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花园别墅,见外面大铁门紧闭。院子虽然打扫的十分干净,小楼的两扇雕花白门板紧闭,金色门手上挂了一条长铁链子,一把大铜锁紧紧的锁着。

    孙不行上前不住按门铃,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王凤这时另有心事,想的是小宛在她耳边低声说的那两句话:“你那天要我去西月餐厅,果然不错。”她说不错,那就一定没有什么错。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不住的说:“龙天翔啊龙天翔!我早该想得到,你和他本就是一个人,哼哼!这么多年了,你原来还有隐疾。你虽然是天生英才,可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她想到这些,心里一阵兴奋,一阵难过。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奔腾的情绪,说:“既然没有人,咱们就回吧!再耽搁下去,只是浪费时间。咱们还有许多的事要做。”

    众人听了又都向来路折返,过了一个转角口,别墅边上的一颗大须树下隐隐传来哭声。

    王凤指了指说:“那边有人哭,咱们过去瞧一瞧。”走过去看时,见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在哭。

    王凤“咦”了声说:“你不是夏姐吗?怎么在这里哭?”夏姐抹了眼泪说:“我…我就是在等你们,你们总算来了。”王凤又问:“你这是怎么了?”夏姐又开始哭,说:“小姐一走!他们就来撵我走。小姐说,她总还要回来,房子让我给她看好,没想到她前面走,我后面就给人给赶了出来。”

    天叔问:“就是你给我们打电话那会吗?”夏姐点头说:“是!他们来了两个男的,说是好言好语请我出去。其实他们是逼着我出来的。还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

    孙不行怒声问:“这帮都东西在那呢?”夏姐说:“他们都已经走了。”孙不行失望之余,狠跺着脚。

    王凤又问:“你知不知道董小姐为什么突然要出国?”夏姐立刻说:“我…我…当然…”她心有疑虑,不敢再说下去。

    王凤说:“你只管说,我们都是小宛的好朋友。”夏姐想了想说:“昨天上午小姐突然回来了,我高兴得很。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位白先生。

    我奉上茶,他们两个在客厅里说了会话,然后我就听见小姐脾气说:‘你不是说他肯见我吗?又来骗我是不是?’那位白先生好言好语说:‘我决不会诳你,他真的要见你。’

    小姐气急说:‘那他怎么还不现身?’白先生劝小姐说:‘你都等了那么些时日了,何必急于这一会呢。’

    小姐于是就不说话了,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等。”

    王凤皱着眉说:“她等的人来了没有?”夏姐说:“来了!来了!董小姐真是命苦,也不知多久才见那人一面。就是我,也是昨晚才见到他,不过只看到了个背影。

    那人晚上坐了一辆小车来的,他还没来,白先生就将我感到了厨房,不让我出来瞧。我后来说要上厕所,总算偷偷的瞧了一眼。

    瞧着他背影可年轻的很,想必也是个帅小伙,不然董小姐也不会那样对他牵肠挂肚。”

    小香气恼,急着问:“后来呢?后来出了什么事?他们又说了些什么话?”夏姐说:“后来小姐亲自给他斟茶,忙了好一阵,瞧她的样子可高兴得很。他们说得那些话,不是我有意偷听,实在是他们声音太大。”

    小香说:“你只管说,他们声音大,那好啊!你说他们都说了什么。”夏姐忽然忸怩起来,红了脸说:“那位先生后来…后来和小姐赔罪来着,说了许多的话。”

    王凤心想:那必然是两口子间贴己的话,定然温眷缠min,可别让她说了出来,以后小宛妹子知道了,心里怕不高兴。

    她“嗯”了声说:“那些话就不必说了。你想一想他们可说了没有,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夏姐偏着头想了一会,说:“我好像听那位先生说,加拉大的风光好,适合长期居住。小姐怀了身孕,到了那边可以好好休养。还说他也在国内呆够,去了就不回来了。”

    王凤叹了口气说:“这就是自欺欺人了,自家不好,偏要跑到那陌生的地方去。谁也不认识,有什么好?”夏姐点头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

    王凤说:“他们就说了这些吗?”夏姐说:“后来他们说得声音越来越小,我就不怎么听得到了。”

    王凤不以为然,心想:这些自然都是借口了,他是怕小宛在我身边早晚泄露了他身份,所以非送她走不可。但是你这样就能瞒了我吗?

    她想了想对孙不行说:“你且翻进去,进别墅搜一搜,查查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孙不行听了,顺势就往树上爬。

    小香叫住他说:“我大姐的床头靠背后有一个暗袋,你可以去看一看。”孙不行点了头,翻上墙头跳了进去。

    王凤心中一动,又向天叔说:“你马上要人查一查,看李威在什么地方?”天叔打了电话去问,不一会回说:“公司没有记录,不清楚。”

    王凤面有愠色,说:“不是‘不清楚’,就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养着他们做什么。回去了遣散费,全部撵了去。”天叔急忙说:“我这就去调人,这批人跟您时间久了,难免有些恃功傲主。”

    王凤“哼”了声说:“他们都有什么功了?要钱倒是要的快。”天叔连声说是,请她消气。

    墙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是孙不行回来了。他从墙头跳落,扬着手里的一封白皮信说:“找到了!找打了!不知里面写的什么。”

    大家见果然留的有书信,心里都是一阵欢喜。

    147。 困境

    大家都在猜测那信封里写些什么,不防墙头上轻飘飘落下来一个白衣人,只见他右手在墙头一搭,卸了下坠的劲力,人已闪到了面前。

    众人还未明白过来,见他伸出双指一夹,那封信就从孙不行的手里转到了他的手里。

    他立刻将信揣入怀里,笑了笑说:“不行兄弟,你好啊!我跟在你身后好一会了。”孙不行面上一红,心想:他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我一点也不知道,这脸可丢大了。

    偷偷的抬起眼,瞧了王董的脸色,见她十分的恼怒,也不知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王凤强压怒气说:“白玉郎,你欺我没人是不是?”那白衣人正是白玉郎,他笑了笑说:“王董不要生气,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王凤说:“你取了小宛妹妹留给我们的信,做什么?”白玉郎说:“董小姐若是有信给你,那肯定是当面相交。刚才孙兄弟越墙进去取了信来,这事关隐si,我不得不出手拦下。”

    王凤并不理睬他那些话,说:“这信我一定要瞧一瞧。”白玉郎面现难色说:“龙爷临走前嘱咐我说:‘别墅内的任何东西,都不可遗失,即便是一片落叶,那也得落入院子里。’

    王董这样说,岂不是让我很为难。”

    王凤听了怒声说:“好!你就是仗着你身手好,是不是?我来和你比划比划,你不妨再施出你的金针。”天叔和孙不行听了,立刻抢到王凤身边,深怕白玉郎动手。

    白玉郎退开两步说:“上次动手已经是情非得已,再动手那是万万不敢了。”王凤哼了声说:“不敢?我瞧你敢得很,你刚刚不还动手来着吗?”白玉郎苦笑不做声。

    王凤又说:“你把信拿来,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你别来惹我,我也不想再瞧见你。”白玉郎说:“那个…孙兄弟不问自取,这别墅现下是我在打理,只怕以后龙爷来责怪我。”

    他的话,孙不行听了不觉得什么,王凤却怒火中烧,说:“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贼了?”白玉郎又说:“万万不敢。”

    王凤深呼吸,说:“小宛突然出国,这个你总知道吧!”白玉郎点头。王凤冷笑着说:“这事情只怕有些蹊跷,你说你们到底包藏着什么祸心?”白玉郎被她一喝,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会,他才说:“这总是他们二人的私fng事,外人不好过问。”

    王凤听了,心里暗想:他这话说的也不错,这本是他们fu妻间的私事,我横加干涉,似乎有些理屈。但那封信无论如何也需夺过来瞧一瞧,只怕另有机密。

    白玉郎见她不做声,心里生了个主意说:“我将志清的消息告诉各位,这封信你们别再纠缠成不成?”众人听了一呆,心想:志清和小宛都是一样的紧要,这个怎么能交换?但要说不肯,大家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眼见信是夺不回来了。

    刘菲按耐不住,上前说:“好!你告诉我志清的消息,我不来和你纠缠这封信。”她只说我,不说我们,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样,白玉郎只怕不会答应。

    白玉郎沉吟片刻,说:“好!你不和我纠缠,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众人听了呆住,不想他居然答应了。

    随即又都明白,他料想没人可以从他手里夺得去,所以也不在乎。

    白玉郎向前踏了一大步,到了刘菲面前,在她耳边低语一阵。刘菲听了喜笑颜开,忽然又流下两行清泪来,头也不回的跑了去。后面众人叫她,她也不睬。

    王凤急忙让小香去追,向白玉郎怒问:“你都和她说什么了?”白玉郎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该说的话。也算是转达李兄弟的意思。”

    王凤听了问:“李兄弟?那个李兄弟?谁又是你李兄弟?”白玉郎苦笑两声,也不答话。

    他朝众人摆了摆手说:“我另有要事,就不奉陪了,咱们日后再叙。”转身疾走,天叔和孙不行想拦,也拦不及了。

    两人大喝:“留下信再走,咱们来斗上一场。”白玉郎也不回头,隐身在一个转角处。天叔和孙不行赶上去看,只见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瞧不见。

    两人犹疑着回到王凤面前,一起请罪说:“被他走了,我们拦不住他。”王凤情知即便拦住,也落不了什么好结果,摆摆手说:“算了吧!再想主意就是了。”

    小香这时匆匆的跑了回来。王凤见她一个人,问:“小菲那里去了?”小香喘着气说:“我追不上她,见她已经打车走了。”王凤叹了口气说:“她…她也走了吗?”

    天叔在一边说:“她只怕是先行回别墅去了,又或者找志清去了。咱们回了别墅,说不定她已和志清在别墅内等候了。”王凤凝眉不语,半响才说:“但愿吧!”她另外说了些话嘱咐夏姐,安排她去公司上班,说:“一旦小宛回来,还要她来服侍。”夏姐见小宛这一去,多半是回不来了,正没个去处,自是千感万谢。

    一行人怀着心事离开了花园别墅,都猜想着:那封信写的什么?也不知刘菲寻到了志清没有,他们回了别墅吗?

    他们走后,白玉郎从不远处一颗繁茂的大须树上跳下,摇了摇头,感叹了一番。

    他走到别墅一处不起眼的墙角,贴着墙壁站好,在中间一处砖上“邦邦”敲了三下,那墙壁一个反转就将他带入了别墅园子里。

    他径自走到了别墅后的落地窗前,那落地窗没有锁,一推即开。

    到了客厅上,见一个少年带了副银镜,一动不动的坐在软椅上。他面色苍白,似乎大病未愈,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少年拉了拉衣襟,问:“他们都走了?”白玉郎迟疑了一会,才说:“是!”那少年突然问:“你猜我现在想些什么?”白玉郎笑了笑说:“那怎么知道。”那少年猛地拍了桌子说:“你他m的说不知道。不知道!你把我关在这里,关上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焦虑,急着要出去,你最好别拦我。”

    白玉郎又笑,说:“你原来已经可以动了,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每次阻了你的血脉,不过一会你便恢复行动自由了。”那少年怒说:“你大爷的,我告诉你也不怕,你一出手我就将身子错开,你总是制不住我。可惜你趁着我病重,制了我腿上的血脉那就没有办法了。”

    白玉郎“哦”了声,显得有些疑惑,又说:“你腰间的刀伤还没好,不可妄用气力,免得引起伤口崩裂。你暂时受制,那也是为了你好。”

    那少年“哼”了声说:“你去告诉李威,我李志清不怕他对我使手段,不要让他在那里故弄玄虚,我已经知道了。哈哈!真是好笑,龙天翔和李威原来是他m一个人。”这少年正是李志清,他被救了以后,便一直被软jin。

    白玉郎脸色变了变说:“我只知道龙天翔,不知道李威是谁?”志清冷笑两声说:“哈哈!你爱怎么说都好,我无所谓。”

    白玉郎又说:“李兄,你身子不大好,我相信你不会跑,即便跑,只怕你也…”志清摆摆手说:“我就在这里歇着,那里也不去。你放心吧!”白玉郎面露喜色,说:“那最好不过。”

    志清心里一直在盘算:前些时候,他带着我去了一处地方,一来地生,二来我伤势眼中,也不好逃跑。如今到了这个地方,我可是再熟不过,总要想个法子出去再说。

    白玉郎见他沉默不语,知他必定又在打什么主意,说道:“李兄,你要我去替你向四城老大下帖子,我也下了。到了六月初六,我穿了你的衣服,借了你的银镜用一用,去解决他们就是了。你提的我都解决了,李兄千万别再为难我。”

    志清故意叹了口气,说:“早知今日,当如你何必救我,死了倒也痛快。”白玉郎说:“李兄年少有为,以后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怎么说这些话出来。”志清愁眉苦脸的说:“我最好酒,如今有半个多月滴酒未进,想起来我肚子里似乎就有酒虫在钻。”

    白玉郎大笑说:“原来如此,如今你的伤口已无大碍,喝点酒那不妨事。我就去整来,解了你的酒瘾。”志清十分高兴说:“快去!快去!等不及了。”

    待白玉郎去后,他小心翼翼的自衣服里mo出两根牙签,自言自语说:“他这金针截脉之法,无非是用针阻了人的血脉,血气不通,腿脚自然不灵便。我被他在双腿间各施了两针,一直动不了,倘若我用这竹签扎入不通的地方,放出凝聚的血,那多半就好了。”

    念及此处,拿了竹签小心翼翼的寻了那处血脉。他对人身的气血运行、脉络,丝毫不通。但白玉郎在他身上施针,难免留下一点痕迹。

    他寻了两处针眼,画成一条直线,料定就是这条脉络。将竹签对准中间的位置,猛力刺了下去,拔出时竟带了一股血箭出来。不一会就止了血,志清只觉得腿上酸软,没有一点气力,想动也动不得。

    他心里暗暗叫苦说:“没有想到,这一刺越严重了。罢了,只怕这也是命吧!”

    148。 李威的秘密

    志清正胡思乱想,不知自己是否会因此残废,又或者落下什么隐疾,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一时间只觉得忧心如焚。

    想到伤心处,使劲的捶打那条腿,落手处只觉得甚痛。再提一下腿,原来竟可以动了。

    他一时高兴,差点流下泪来。随即顿悟,原来刚才上下血液未曾循环畅通,所以一时之间无法行动。想明白了这层,他随即又刺了另一条腿。这次明白了,不住用手上下揉搓,不一会竟然可以动了。

    别墅后面的落地窗忽然“哗”的一声被人给拉开了。不一会,白玉郎提着一个大便利袋走了进来,说:“李兄,我特意去市内有名的专卖店,买了三十年的珍藏老酒。为了这两瓶酒我险些跟人动起手来。”

    志清面上不动声se,问:“那是为了什么?”白玉郎哼了声说:“我去那藏酒轩买酒,寻遍了柜台也不见有三十年的老酒,问那服务员,他只对我说没有了。不想这时候市政有一个人来提酒,我见他取得那两瓶酒正是存了三十年的酒。”

    志清说:“这就该打了,你不问他为什么不给你三十年的老酒?”白玉郎笑了笑说:“那自然是要问的,你猜他怎么说?”志清说:“这个我怎么知道?”白玉郎说:“他只对我说,这是孝敬工商税务上的,市面上不流通。我听了生气,就将这酒夺了过来。

    来提酒的那个也是个官员,神气得很说:‘你个小市民,反了你了,抓你坐局子去。’

    哈哈!他要抓我,你说好笑不好笑?”

    志清说:“那你自然是跑了?”白玉郎说:“要是李兄,怎么办?”志清不屑的说:“先打了再说。”白玉郎哈哈笑着说:“李兄是直性子的人,我自愧不如。我当时往大厅里一坐说:‘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让人来,瞧他们是不是能抓了我去。’那人见我有来头,打电话去问,后来竟灰溜溜的走了。”

    志清“咦”了声说:“那是为什么?”白玉郎说:“说与李兄知道,也没什么。舞王昔时的座上客,那一个不是一等一的身份,跺跺脚深南就要抖个不停。”

    志清默不作声,心想:瞧他的意思,这些人莫不是都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也难怪他们敢横行,李威倒的确是个jing于算计的人。

    白玉郎叹了口气说:“李兄,不要想着我是那种爱好横行霸道的人,只是这有些事实在太不象话。”志清点头说:“这个我知道,人说:‘不平则鸣’,做人就要这样才痛快。”

    白玉郎跟着将带来的东西铺在桌子上,有两瓶三十年的好酒,一盒油炸花生米,一盒酱鸭,另有两份小菜。

    铺陈好以后,白玉郎倒上酒放在志清面前说:“不是我不肯解开李兄的经脉,李兄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否则龙爷也不会这般的看重,咱们彼此体谅吧!”

    志清敷衍了他,心想:我已经自行解开了,这你想得到吗?你的金针截脉也稀松得很,哈哈…

    两人碰了两杯,志清心思:人常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心情不好,醉得自然就快些,我应该诱他说些伤心事才是。

    喝了一会,志清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白玉郎问:“李兄叹什么气?你想喝酒我就去取了来喝,难道还有什么不尽意的?你只管说无妨,就是想要几个漂亮的姑娘来陪酒,我片刻间也给你找来。”

    志清摆了摆手说:“那倒不是,我是在为你叹息。”白玉郎笑问:“我怎么了?”志清举起杯一饮而尽说:“我想你白玉郎也是个直爽的人,怎么要做这些事?以你的本事就是做个悬壶济世的神医,那也不错。”白玉郎被他说中了心事,满上酒只说:“喝酒!喝酒!”

    两人连碰了三杯,志清又说:“你不要瞒我了,你那n去救我时我就认出你来了。”白玉郎笑着问:“李兄,记起我来了吗?”志清说:“你那次扮作乞丐与我会面,虽然蓬头污面也难遮住你一身的英气。”白玉郎说:“我见了李兄后,心中也是高兴得很,知道必定是一般的脾性。虽然很想结交一番,但一直没有得到什么机会。”

    志清听了正合心意,立刻说:“既然有这样的心意,咱们就拜一拜,做个兄弟。”白玉郎心中一喜,说:“好,咱们这就结拜。”他说着伸手去拉志清站起来,猛地记起他被自己制住,怎么站的起来。

    拍了自己的额头说:“糊涂!我怎么忘了,这就给李兄施针。”志清见他意城,自己也不好小家子气,猛地站起来说:“不用麻烦了。”

    白玉郎见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时怔住。再去将他制住那自然不好,但是却又防他走了,自己无法向龙爷交代。

    志清见他这样,心里好笑,大声说:“我要是想走,早走了,何必等到现在?”白玉郎顿时醒悟说:“李兄好本事,我佩服的很。这么些年能解我这金针截脉的,也就只兄弟一人了。”志清说:“一理通,通百理。我对医术不怎么懂得,只是想你一定是阻了我气血,我胡乱猜测,刚好正中下怀。‘瞎猫碰见死耗子’而已。”

    白玉郎笑着说:“不说这些了,不知道兄弟还肯不肯与我结拜?”志清很坚决的说:“男子汉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不作数,不和放屁一样吗?”白玉郎拉着他胳膊,两人一起跪在了地毯上。

    白玉郎又说:“咱们结拜,只是凭心说话,不必拘于形式。”志清点头称是。

    两人拜了天地父母,因父母不在面前,只朝着家乡的方向而拜。起了誓说:“今日结做兄弟,日后相互扶持,至死不可忘兄弟义气。否则此生都被人所唾骂。”

    志清本想说出“不求同年同月生”的话,听他这样说大有甚合我意的感觉。心想:誓言,不过是个噱头。做人自然要凭心而论,说那么些废话却做不到,说了也白说。

    两人都说了各自的生日,白玉郎比志清大上了三岁,自然做了大哥。

    志清叫了声“大哥”,陪着他饮了一杯酒,说:“大哥,我不是那种喜欢揭人短的人,但是我却要问大哥一句话?”白玉郎说:“你只管问,咱们之间现在还有什么好瞒的。”

    志清说:“你为何要在李威手下做事?”白玉郎皱了眉头不说话。志清又说:“你要是不方便,那就不用提了,咱们喝酒。”白玉郎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这件事情太过繁复,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两人说了一会闲话,志清说:“你替李威做事,这中间有许多的事情,我都不方便问。只是有一件我却奇怪得很。”白玉郎说:“你这样为我着想,我只要能告诉你的,决不隐瞒。”

    志清想了想,说:“前者舞王大火,他倒不是存心要烧死我,应该是想要毁了舞王的窝点。这个我理解。

    但按理说,我替王董做事,跟他背道而驰,誓不两立。我这次和四城老大结怨,他正好渔翁得利,怎么反要你去救我?”

    白玉郎替他满上酒,待他喝过了才说:“这事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人常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是那个解铃的人。”

    志清听了说:“这我就更加的不明白了,你快说个明白。”白玉郎叹了口气说:“这本来事关隐si,但我想你和常人不一样,说了你也不会见怪。你可知‘龙阳之癖’的典故?”志清也看过这样的字眼,说的是nn宠,大意就是今天的同性恋代词。

    他心想:难道李威竟有龙阳之癖,以前小宛曾逼迫我娶她,曾有人对我说她那是争风吃醋,难道李威竟然恋上了我不成?所以她才一定要我娶她?想到这里浑身上下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再瞧白玉郎,他脸上的神色十分的古怪,志清艰涩的问:“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李威他…”白玉郎点了点头说:“不错,你可还记得他见你时说些什么?神色间又是什么样?”

    志清想了想,出了一身的冷汗,寻思:他前些天来看我时,话语间甚是暧昧,原来…原来是…

    白玉郎见他不出声,说:“我和及乌吧!我只希望他们两个好,所以留在了他身边,一来替他做事,二来是为了小宛守住他,不容他再做糊涂事。”

    志清肃然起敬,说:“大哥真是痴qing人,唉!好事多磨,偏偏就有这种棒打鸳鸯的事。”白玉郎摇头苦笑说:“说这些干什么?”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跟随龙爷没多久,被他所折服,他这人的确算得上是天之娇子了。”志清点头说:“他确实厉害的很。”白玉郎说:“但没过多久,我就现他身有隐疾,再加诊断谁知竟是心病。后来仔细观察,才知道他原来是有同性之恋。我去告诉小宛,无奈她已经爱得太深,不能自拔。”

    志清“啊”了声说:“据我推断,李威之所以肯和小宛同房,让她受孕,只怕是为了掩人耳目,并不是出于真心。”白玉郎面露痛苦之色,说:“你说得一点也不错。”

    两人心中都是一般的心潮起伏,连碰了几杯酒。借酒浇愁无非醉的快些,几杯下肚,白玉郎面色微酡。

    他突然伸出手拍在志清的肩膀上说:“兄弟,我有一件事求你,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勉为其难?”志清心思:我们现在已经是兄弟,管他什么,我全都答应。

    149。 脱困

    白玉郎见志清答应了,很是高兴。敬了他一杯酒说:“我如今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唯独对小宛放心不下。以后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希望你能替我继续照顾她。”

    志清默不作声,心思:照顾又是怎么个照顾法?要我娶了她那何止是勉为其难,简直是万万不能。

    白玉郎见他不出声,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意,又说:“我并不是要你终生照顾她,我也不是糊涂人,怎么不明白兄弟你心中已有最爱。”志清稍放心说:“大哥的意思是什么?你说就是了。”

    白玉郎默默饮尽杯中酒,说:“龙爷的隐疾并非不能医治,只是这方法就着落在你身上了。”志清吓了一跳说:“你…你说在我身上?”白玉郎点头说:“不错!”志清摇摇牙说:“不知我该怎么做才好?”

    白玉郎说:“据我观察,龙爷是天之娇子,他之所以有同性倾向,无非是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太成功了,太寂mo了。他的jing神世界太空虚,到了他这种地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但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人能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女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他的成功。他不需要女人在他身边仰望他,他想要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来理解他,明白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他经常怀疑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平常人在他眼睛里十分的可笑,十分的愚蠢。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学生天天对着小学生说话一样,他很厌烦。

    只有你,你和他才属于一个层次的人。”

    志清怔了怔问:“为什么是我?”白玉郎神色凝重,想了许久,伸出手指向天指了指。

    志清问:“什么意思?”白玉郎说:“问天,这个问题大概只有天知道。”志清奇怪的说:“天知道?”白玉郎笑了笑说:“有些问题无法用语言解释清楚,只好去问天了。”

    志清又问:“我该怎么办才好?”白玉郎说:“我已经考虑过了,你要先理解他,然后再去转换成他的对手。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对手,那实在是一件很落寞的事情。”

    志清有些无奈的说:“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吗?最起码我没有觉得?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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