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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秋点头又摇头,说:“不是,其实是…”
志清笑了笑说:“其实没什么,只是累的你受了伤,我心里倒是很过意不去。”
大秋说:“你已经为我包扎过了,所以你大可不必为此难过。”她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突然想到自己在他面前1uo露的样子。
志清看出了她的窘迫,他只好转过头,尽量不再去看她。
短暂的沉默,大秋笑着说:“你刚刚说这里黑乎乎的,我们呆在这里做什么呢?”
志清起身说:“是啊!我们呆在这里干什么?走吧!还是回偏室去吧!那里最起码还有一线光明。”
偏室内没有灯,明珠的光却比灯还要亮些。
志清坐在石凳上,坐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中。酒在灯光下泛滥,他在灯光下狂饮。
这个时候不喝酒,他还能做什么?
大秋有些担忧的看着他问:“你一向都是这么喜欢喝酒吗?”
志清苦笑说:“我本来不会喝,但喝的多了也就能喝了。高兴时喝,不高兴时也喝。生也喝,死也喝。其实我从来没有觉得酒好喝过。”
大秋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喝?”
志清说:“因为不喝酒,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一个人活着若是没有什么爱好,那实在乏味的很。”
大秋说:“那好,我也喝。”
志清说:“你又为了什么喝?”
大秋说:“我,我不知道,但是你喝我也喝。”
她果然寻了杯子,为自己倒上了酒,如临大敌一般喝上了一小口。
然后她的脸就悄悄的红了起来,两抹红晕使她看上去更加的美,美的让你忍不住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一口。
志清看着她,突然失笑说:“你快别喝了。”
大秋眨了眨眼问:“为什么?”
志清又笑说:“你知不知道,我觉得我犯了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大秋问:“你快说,是什么?”
志清说:“那就是让女人喝酒。”
大秋有些不满说:“女人就不可以喝酒了吗?现在可是nn女平等呀!”
志清说:“对,但是女人喝醉了可比男人难缠的多。上次我那个妹妹,喝醉了就抱着我又哭又笑,头痛的很。”
大秋瞪着他说:“我和她们不一样。”
志清问:“什么不一样?”
大秋说:“我喝醉了就睡觉,一定老老实实的睡觉。”
她真的睡着了,其实她喝的并不多,才一小杯。
志清知道她其实是累了,因为她实在睡的太沉了。他将她抱起放在铺了衣服的石桌上,她竟然全不知道。
也许她知道,但是她却不愿意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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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出路
黑暗不会永恒,但这一刻黑暗却笼罩着志清。
外面的天也许已经亮了,但是室内依旧是灰暗。明珠依旧在光,没有光,室内马上就会变的一片黑暗。
如果你知道等待的滋味,你就绝不愿意去等,即便是一分钟,一秒钟。
痛苦是因为一时的等待,但是等待却会换来一生的痛苦。
他本来在心里数数,数一声,心里仿佛就被针刺了一下一下。一下一下的疼痛,让他痛不yu生。
酒窖内的水银灯灭了,无声无息的灭了。
黑暗,到处都是黑暗。
黑暗中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双手不断的抓住酒架上的酒坛子,不断的抛出,一坛撞击一坛。
四散的酒,四散的碎片在他头顶乱舞。
酒水从他脸上往下滴落的时候,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着。
四周一片寂静,无风无人,无声无息。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种强烈的感觉。
酒慢慢的流下,流过每一个毛孔。毛孔张开再收缩,酒在下颚垂悬,滴溜溜的打转,让后无声的落下。
他猛然抛起了一坛酒,酒水在空中四散,又落下。
却没有落在地上,也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全部被他收入在了手心里。
他喝一捧酒,抛起一坛酒。
一坛酒喝完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没多久却又变成了一种痛苦的哀嚎。
笑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对付七杀刀,哀嚎却是因为他只能被困在这里,再难走出去一步。
大秋自屋内奔了出来,抱住他问:“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志清忽然哭了起来,大秋抱住他就像是在哄一个心灵受伤的孩子。
她身上的爱,使志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大秋只好手足无措的抱紧他,让他哭,让他尽情的宣泄。
哭并不能解决什么,但最起码它可以使你心里好受一些。
黑暗中,黑的看不清。
志清轻抚着她的脸,她的脸光滑细腻,就像是初生婴儿的肌fu一般jio嫩。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去轻扶她的脸,也许因为她的博爱,又也许出于一个男人的本能。
他问:“你从来都没有伤心过吗?”
大秋笑,尽管在黑暗中,志清也感觉到了她笑里面的苦涩。
“伤的麻木了的人,自然就不会再伤心了。”志清心里一阵抽搐,慢慢拉了她起来。
她低声说:“我被掳到这里的时候,那时候我才三岁。三岁的记忆很浅,但是那时的眼泪却让我记忆犹新。”
志清问:“龙五爷他为什么要把你们掳到这里来?”
她并没有回答,也许这是她的伤痛,只想一想便已经很痛了。
志清有些自责说:“很抱歉,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大秋轻声说:“没什么,其实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志清说:“不管怎么样,你以后都不必再回到龙五爷那里去了。”
大秋一阵激动,说:“我,我…”
她呜咽着哭了起来,志清伸出手时,那两滴滚tng的泪水正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怎么哭了?我又说错了什么吗?”
“不是,我,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以为你会嫌弃我,五爷他逼着我和我妹妹去陪那些人喝酒,我一点也不喜欢,可是我没办法。”
志清出了一口长气说:“别多想了,过去始终是过去,让明天变得更美好一些,不好吗?”
大秋扑入了他的怀里,他犹豫着还是用手拍了拍她的肩。
他拍的很轻,很轻,就像是春风拂面一样。
大秋的脸又红了,她这一生除了志清,似乎再也没有任何比这更加好的理由,让她可以继续快乐的生活下去。
她这一生就这样和志清捆在了一起,只是志清这时却丝毫没有意料到。
他慢慢的推开她,却依旧拉着她的手。
她是一个神经脆弱的女人,如果让她感觉到他其实不喜欢,那么她就会崩溃,所以他只能拉着她的手。
他说:“我们回偏室去。”
她“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幸福和甜mi。
“咚”的一声闷响,志清跌坐在了地上,酒坛子在黑暗中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大秋急忙伸手去拉他问:“你怎么样了?摔痛了没有。”
志清用手撑着地,“咦”了一声说:“别碰我,这里面好像有些不对。”
大秋怔了怔问:“怎,怎么了?”
志清说:“你来,躺在地下。”
大秋从来不喜欢问人为什么,现在既然跟了志清,志清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有错。
躺在地上做什么?她在心里想,面上飞红。
但她还是静静的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地窖内的地既没有铺水泥,也没有贴瓷砖。坚硬的土地,硬的让人觉得骨头疼。
“他若是在这里对我做出那些亲昵的动作来。我,我说什么也要劝劝他。这里太硬,伤了身ti怎么办?”她羞红了脸想。
志清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问:“你觉得这地怎么样?”
大秋说:“这地太硬,而且而且还有些脏。还是,还是不要在这里了吧!”她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志清不出声,皱紧眉头思索。
她以为他生气了,男人做这事,稍有抵触总会觉得不舒服。她又说:“好吧!你要是想,那就,那就在这里吧!但你,但你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ti。”
志清脑子里灵光一闪,却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
“什么?”他问。
大秋的脸像是火烧一样,暗呼惭愧。
“没什么。”她说。
志清突然开口问:“你用手mo一下这块地。”
他接着问:“你觉得这块地怎么样?”
大秋说:“这块地似乎很干燥,很硬。”
志清笑了笑说:“对了,它就是很干燥,很硬。”
大秋有些意外说:“你让我躺在地上,就是为了这个吗?”
志清说:“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
大秋说:“我,我以为你…”
她有些不好意思,改口说:“这有什么用呢?”
志清笑了笑说:“这地窖,是在地下对不对?”
大秋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他根本看不到。她又应了一声。
志清说:“既然是在地下,常年不见阳光,土地就不应该这么干燥。地窖内总是会有一些湿气的,可是你看这里一点的湿气也没有。”
大秋讶异的说:“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这有能说明什么。”
志清说:“这就说明这地窖内一定有管道,用来抽取湿气和通风,以保持这地窖的干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大秋问:“可是在那里呢?”
志清说:“我已经想到了,之前在这地窖里走,我已经看到那里有一个大圆盖。想必就是管道口。”
黑暗突然消失,地窖内有了一线光亮,明珠的璀璨不足以使整个地窖亮起来。
但是却足以为他们的离去,照亮一条道路。
171。 大战前
天色灰霾,灰霾的天空中有雨。
细雨如丝,如同愁丝一般缠着人的心扉。
王凤站在窗前,窗外细雨蒙蒙。
她突然开口说:“今天天气不太好。”
侍立在她身后的天叔说:“是,雨天通常都比较烦闷。”
王凤出神的说:“天已经亮了?尽管是雨天,但现在天确实已经亮了。”
天叔也附和着说:“是,今天已经六月初六了。”
王凤问:“他呢?”
天叔沉默了一会说:“他整夜都未归。”
王凤愁眉凝锁,问:“他难道不回来了吗?”
天叔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他一定会去赴会。”
王凤愁绪不减说:“是吗?那,那实在是太好了。”
雨不停的在下,缠缠min绵。
莫名的愁绪在雨天也缠缠min绵,无穷无尽。
小香不知何时进了屋子,忧心忡忡。
王凤问:“你小菲姐联系上了没有?”小香沉闷的摇头。
屋子内一片沉默,沉默就像是一种压力,压迫者他们。使他们不能正常的呼吸。
很快,孙不行的到来,打破了沉默。
“怎么样了?”王凤问:“西梅那边有什么动静?”
孙不行有些兴奋说:“那里现在最少聚集了上千人。”
这本是他们事先便预料到的,但真的听他出来,众人的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王凤已然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生一样。
她问:“都有哪些人?”
孙不行说:“四城bng派的人,一些小地头的混混,流氓无赖。而且俺还现,公家也有不少的人穿了便衣混在人群当中。”
王凤“哼”了声说:“这种热闹,他们当然要去。这一次对他们是有利无害,说出去不过是一场hei帮火拼。”
天叔说:“我们现在要不要去?”
王凤斩钉截铁的说:“去,为什么不去,不等了!”
天叔说:“用不用留个人守在这里,以防有变。”
王凤沉吟着说:“好吧!就让小香妹妹留下来。”
小香几乎要跳起来说:“不行!为什么要我留下,我一定要去。你们若是不让我去,那我就偷着去。”
王凤眉头微皱说:“那就一起去吧!我想他也不会再回来了。我们就去看看今天到底来了些什么人。”
六月初六,西梅浅滩。
雨在下,绵绵不绝的雨伞飘荡在沙滩上。
雨显然挡不住人们好事的热情。
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so乱的人群中,只有四个队伍显的十分的整齐、安静。
四个队伍,四种颜色,分别代表了东西南北四城的势力。
王凤的车离浅滩处还有一段距离,车子却再难往前一步,前面横七竖八停的都是车。
她皱起眉头,向天叔说:“给机场打电话。”
王凤依旧坐着,只不过现在是坐在直升机的机舱里。直升机在西梅的上空盘旋,俯仰着低下这一块鲜活的地方。
王凤仔细看了看说:“主要的人物似乎都还没有来。”
天叔沉声说:“只怕已经来了。”
王凤“哦”了声问:“在哪里?”
天叔指着远处的海面说:“如果我没有看错,他们就在那艘游艇上。”
王凤冷笑说:“他们果然聪明,你看今天的局势如何?”
天叔说:“四城的人历来都是尔虞我诈,各有异心。这一次当然也不会那么齐心,今天最大的敌人应该就是城南的龙五爷。”
王凤说:“我也料定他不会善罢甘休,志清将他儿子打成残废,他这次定然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天叔“咦”了声说:“又有人来了。”
不远处的路面上,蜂拥而至的车辆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
通向西梅的路已经被堵死,根本不可能进的来。那车上突然跳下来了几十个黑衣人。
他们裂成一队,遇到拦路的车,上前抬了起来便丢在一旁。浅滩上的人大惊,纷纷奔上路面阻拦。
但这些黑衣人个个力大无穷,不待他们走近一把抓起就摔了出去。底下的人都怕了,谁还敢再来阻扰。
领头的黑衣人,站在高处大喊了几声。
王凤在高处,听不清楚他到底喊得什么,只见浅滩上的人群大乱,全部飞奔了上去。
堵在路面上的车子,不过一会,就去的干干净净。
那些人将车停在别处,只远远的围观,再不敢向前半步。
黑衣人随即散开,分成两排立在路面。
远处的车这才慢慢驶近了过来。
天叔又惊又喜说:“我早该想到了!除了他们原也没人能有这么大的架势。”
王凤凝眉说:“是小菲妹妹来了吗?”
天叔点头说:“不错,来的还有小少爷,以及珠海地面上有头有脸的老大。”
王凤也笑了起来说:“就是那个机灵鬼小少爷?”
天叔说:“你应该叫他天才小少爷。”
王凤笑着说:“请他们上来吧!”
车队这时已经到了浅滩前方,一辆辆车停下,车上的人一下来,车子随即便又开走了。
下了车的人都恭立在一旁,等着一辆加长的豪华车慢慢的开了过来。车子前后各有两辆车开路,显得派头十足。
车子停下,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年下了车。他衣着整齐,眉清目秀,只是脸上却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庄重。
他环顾四周,显出一种独有的傲气。
尽管他很年纪很小,站在众人当中随时都可能被泯没。但他现在无疑是场中的焦点。
他走过去拉开了车门,一双纤美的yu腿便从车厢内伸了出来。
那女子下了车,冲他微微一笑。
然后凝眉问:“他还没有来吗?”
小少爷笑了笑说:“小菲姐,你不用担心。他该来时自然会来,不用着急。”
那女子又说:“凤姐她们怎么也没有来?”
小少爷说:“如果我猜的不错,她们一定是在那架飞机上。至于四城老大嘛!他们肯定是在海面的游艇上。”
那女子四下看了看,问:“你怎么这样肯定?”
小少爷说:“很简单,龙五爷他们这帮人没有正常的来钱渠道,当然不会像王董这么大的手笔。他们根本是不能比的。”
那女子面有忧色问:“那么今天的约会,你觉得谁会zhn便宜?”
小少爷面色沉重说:“那自然是龙五他们了。”
那女子大惊,问:“为什么?”
小少爷说:“你不要忘了他们是靠什么吃饭的,以杀止杀原本就是他们谋生的伎俩。”
直升机缓缓下降,王凤等人从机上走了下来。
她冲着那女子笑说:“小菲,你也来了吗?”
刘菲愁眉不展说:“希望我来的是时候,不要看到那些不该生的事情生。”
雨还在下,雨中慢慢飘来了一朵白云。
白色的伞下有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
他鼻梁间的银镜在伞下熠熠生辉。
他的步子很沉稳,前脚稳稳的落下后,后脚再慢慢的跟上前来。
所有一切,都随着他的到来而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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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杀人的刀
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偌大的浅滩简直静的吓人。因为他来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仿佛在看天神降临。
他走得并不快,可通向西梅的路也不长。路既然不长,就有到头的时候。
看着他的人中,有几双眼睛显得特别热切。热1辣的目光刺在他的身上,但他却显得毫不在意。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
经过王凤她们身边的时候,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动一下。他的目标很清楚,就是前方。
王凤“咦”了声说:“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对劲。”
天叔点头说:“他,是有些不对劲。”
刘菲怔怔的望着他,她的心似乎就在他的身上。他每走出一步,她的心就跟着迈出去了一步。
但他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她忍不住喊:“你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吗?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他前行,脚步毫不停顿。
她挣扎着要追上去,终于还是被王凤给拉住了。
白色的伞,黑色的衣服,银色的墨镜,就像是一团妖异的光。
他每跨出一步,前方的人就会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西梅在海边,海紧挨着浅滩。浅滩并不大,却挤满了人。现在人却在不断的向四周扩散。
有些人甚至已经站到了海里,但目光却依旧在紧盯着他。
四个整齐的队伍,突然分了开来。
一个身高奇矮的人慢慢踱了出来,他也走得很慢,但是却很自信。看着站在场中间,撑着白伞的黑衣人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个死人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他站定在黑衣人面前问:“你是李志清?”
黑衣人点头问:“你就是杀手‘刺’?”
杀手的眼泛着寒星说:“不错,我就是刺,可以刺死人的刺。”
黑衣人说:“我并没有约你。”
杀手冷笑说:“一样的。”
黑衣人说:“当然不一样。”
杀手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说:“你反正要死,由谁来杀你,岂不是一样的。”
黑衣人问:“你想杀我?”
杀手黝黑的面上,不带任何感情:
“你今天非死不可。”
黑衣人笑了起来说:“也许是你死呢?你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
杀手的面上露出一种阴狠的深色,他冷笑着说:“我早就活的不耐烦了,我也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人。早已经觉得乏味了。”
黑衣人平静地说:“我并不想杀你,你走吧!”
杀手狞笑说:“你能杀了我?哈哈!你真是会说笑话。其实我也不想杀你,杀你不过多杀一个,不杀却留了一个很好的对手。只可惜你偏偏得罪了龙五爷。”
黑衣人举着白伞,伞的边缘在向下滴着水。风吹过,水珠飘动,他举着伞却始终一动不动。
“还记得我小二黑吗?”一个黑汉子跳了出来大吼:“你个狗杂zhong在酒吧门口打了老子,有本事你在这里再打。”
他并不遮拦,任由雨水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糟乱的头、邋遢的胡子,很快都沾满了水。衣服也全部都湿透了,但他的身形在海风中却显得更加魁梧。
杀手冷冷的看着他问:“你是谁?”
黑汉子拍着xiong脯子说:“老子是小二黑。”
杀手冷笑说:“你敢自称老子?我杀人的时候,不喜欢有杂zhong来搅局,所以你最好滚开。”
小二黑说:“老子就是老子,对着谁都是老子。老子不是杂zhong,只有你这种残障才是杂zhong。不是杂zhong,为什么你生的那么矮。”
杀手被激怒了,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黑衣人,显得有些顾忌说:“你滚开,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小二黑瞪着他也说:“你滚开,别脏了我的手。你有刀,向我砍一下试试。”
杀手冷笑说:“这刀是杀人的刀,砍一刀你就死了。你死了就再也不能像狗一样叫了。”
小二黑大怒说:“你骂我是狗?”
杀手又笑说:“说你是狗是为你好,因为我从来不杀狗。我的刀只杀人。”
小二黑瞪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总算忍住了说:“我先去找那小子报了仇,咱们再来算账。”
他挽起了袖子,恶狠狠的冲向了黑衣人。
他是从杀手的身后冲过来的,杀手的眼睛里突然泛出了一种像是毒针一样的光芒。
黑衣人急忙喊:“小心!”
杀手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三寸长的刀,刀身泛着寒光。
寒光一闪,小二黑停下了脚步。
杀手面前的地上多了一根针,一根细如牛毛般的针。若不是这跟针,小二黑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了。
他瞪起铜铃般的大眼喊:“你敢偷袭老子?老子要你好看。”
他刚走出一步,身上仿佛血崩了一样,流窜出一大片的血迹。
小二黑怔怔的看着身上的血,面目狰狞的看着杀手怒喊:“老子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你再砍老子一刀试试,砍不死老子,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杀手对他不屑一顾,那种眼光就像是在砍一直垂死挣扎的野狗。
173。 谁占先机
一抹浅红色的身影飘入场中,拉住了小二黑说:“咱们走吧!你别和他打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祈求的意思。
小二黑“呸”的吐了她一口唾沫说:“jin人,看老子受伤你心里得意的很是不是?那个戴眼镜的就站在那里,你去找他吧!老子是死是活都不关你事。”
他又冲着杀手喊:“养的,来来来,你再砍老子一刀。你刀法稀松的很,砍老子不死,有本事你再来砍。”
周围的人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看着他一身的鲜红。他也许算得上是一个汉子,却是一个不合时宜的汉子。
雨掺和着血,沙滩上已经红了一片。
小二黑的身子微微的摇晃,可是他却还在破口大骂。
杀手只是冷冷的看着黑衣人,对他显得有些不屑一顾。
“啊!”人群出了一声惊呼,惊呼声中小二黑暴怒的转过头。
女人手中握着一块石头,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她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她刚用石头袭击了小二黑。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她是为小二黑好。
小二黑转过身,猛地一把捏住了她的喉咙说:“你,你敢打老子,老子要了你的命。”
女人看着她,眼睛里突然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
“只要你还能活着,我死了,那又有什么?”
小二黑瞪大了眼看着她,看着她的眼,解读着她眼中的深情。他松开了手,突然大哭起来,抬手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不是人,我是个混蛋。我可以死,但是你不能死。你走,你快走。”
女人笑了笑说:“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活着我就活着,你要是不活了,我还会独活吗?”
小二黑泪流满面说:“对,咱们都不能死,咱们要一起活着。”
他又转过头看着杀手,就像看着一个可怜的孩子:
“我打不过你,我也不想死,咱们的帐只好先记着了。哈哈!不过我比你活得好,因为,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婆。你没有,你说不定根本就不行。”
大笑声中他拉着女人走了。女人红了脸,杀手的脸却青了。他的眼睛灰蒙蒙的,那是一种自内心的悲哀。
看着他们两个离去,他已经做了决定,只要杀了李志清,他立刻就会赶去将两个人杀了。
他要亲眼看着他们慢慢的死去,死人永远不会有感情。
天叔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到了那根针。
那根针细入牛毛,无声无息,更不可能幻起一星的光。
可他偏偏还是看见了。
因为杀手收刀时的那一个动作,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皱眉说:“这个人不是志清。”
王凤问:“你说他不是?”
刘菲在一边急问:“那他是谁?”
天叔说:“他是白玉郎。”
众人呆住,怔怔的看着黑衣人。
“那么志清哥哥那里去了?”小香叫了起来。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其他人所关心的。
天叔沉默不语说:“也许,也许这个问题只能问白玉郎。我想他总不会是有恶意。毕竟这是一场殊死搏斗,他也有死的可能。”
孙不行问:“一会咱们要不要帮他?”
天叔说:“再看看吧!如果能帮,那最好。只怕根本就帮不到他什么。”
孙不行又问:“您的意思是说他自己可以应付是不是?”
天叔摇头说:“这就看先机了,谁把握住了先机,谁就能制胜。”
孙不行说:“那你看他们谁可以占住先机?”
天叔叹了口气说:“这就要看天意了,老天若是垂青,那就是天意使然。”
孙不行还是不明白,他继续问:“这跟天又有什么关系?”
天叔说:“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天上这会还在下着雨。”
孙不行愕然说:“是,现在还在下雨。”
天叔看着那把与众不同的白伞说:“你看到那把白伞了吗?那把伞就是他防守的屏障。”
他依旧举着伞,从他走入场中就一直举着,一直没动。杀手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按着刀的手也越来越紧。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中,弥漫在众人的呼吸之间。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
他们两个对峙着,却仍旧一动不动。
天叔接着说:“那个杀手现在找不到丝毫的缝隙,既然攻不了,那他就只能守。”
孙不行问:“难道他们就这样一直守下去吗?”
天叔想了想说:“我知道那个杀手还有一招绝杀技。”
孙不行意外的问:“什么?”
天叔说:“阳光,当阳光穿透乌云,直射在大地上的那一刻,就是他突破防守,施展七杀刀的绝好机会。”
孙不行这次倒不是很笨,立刻就想到了。
“你是说他的刀,刀将光折射到白玉郎的眼睛上。光就是他突破防守的最有力武器。”
天叔抬头看了看,雨还在下,乌云遮蔽了天空。
灰色的天,黑色的云。这样的天,太阳怎么会出来?
王凤皱眉说:“只怕今天太阳不会出来。”
天叔淡淡的说:“那他们就只能对峙下去,我们就只能等下去。等到决斗结束了,白玉郎也许就会说出志清的下落。”
所以不管愿不愿意,他们都只能等。
不但他们在等,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等着天空云开雾散。
174。 不抵抗的决战
海风很轻柔,但吹起来却一点也不舒服。再加上细雨绵绵,就更加的让人头痛。
杀手按着刀,刀在泛着寒光,他的衣服也已经彻底的被雨水多打湿了。
他对面的白伞却始终一动不动,不高不低,就那样僵立在空中。
伞下的人突然说话了:“我并不喜欢杀人。特别是你这种人,因为你不该就这样死去。这样的死法,对你实在太过于宽容了。”
杀手面不改色,很平静的说:“我不介意,你死了我也不会开心。但是杀了你是我的职责。”
白玉郎冷冷的看着他,冷冰冰的目光穿透镜片直射在他的身上。他的刀一动就有七种变化,七个杀招。所以他没动,他已经看清了对手的意图。而且在这个意图当中,找到了一丝疏漏。
就这一丝疏漏,已足以让他送命。
所以他仍旧一动不动的等,等着他bo露出那一丝疏漏。
雨这时已经停了,天却还是灰色的。
灰色的天上当然不可能出现一个金黄的太阳?但雨却是真的停了。
雨过未必就天晴,天晴也未必就会出太阳。出太阳也未必就会有光。
光出现的几率在这时实在不到千分之一,可厚重的云层中居然慢慢的有了一层光晕。
黑云突然散开,一线强光从云层间透射到了地上。
刀映着光,光映着刀,刀光幻做一条银龙,翻云腾雾般的向那把白色的伞罩去。
白伞这时就像是一朵较弱的花,随时可能随风四散。银龙只要一口就可以将它吞下。然后让它永久的消失。
杀手的刀第一道光起的时候,第二道光又已经铺天盖地的向白伞卷了过去。
白伞下的人在笑,杀手的瞳孔却在收缩。
他突然现自己竟然忽略了对方鼻梁上的银镜,银镜也可以反光。他进攻的机会,说不定就变成了送死的机会。
白伞“嗤”的一声,被劈成了两半。
刀不偏不倚正砍在白玉郎的脖子上,一刀入骨。他的血开花般的狂涌而出。
他的脸上却好似带着一抹无可奈何的笑,那种感觉就像是明知道自己要死,但是却无可奈何。
死原本就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刀已入鞘,杀手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只用了两刀。而这两刀,对手一刀都没有躲过。
他勉强的张了张嘴问:“你,你为什么不出手?也许应该是我死在你的手里。”
没有回答,活人的问题,死人通常都回答不了。
杀手只好用沉闷的眼光看着他,他的心突然痉1un起来。死亡对他来说不可怕,却总是会让他窒息。
窒息就等于死亡,别人死了,他自己仿佛也就死了一次。所以他对死已经近乎麻木。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白玉郎一动不动的被他劈死了?没有人能解释的清楚。
唯一清楚的就是他死了。
所有的人呆呆的看着他倒地,却没有人上前去扶他一把。更没有人掉眼泪。
王凤和天叔等人的心却乱如麻,他的死令他们伤感。如果死的不是白玉郎,那么现在倒在沙滩的就是志清,他的血将染红沙子,随着海浪泯没在大海。
志清他又去哪里了?
女人,一个娇弱的女人。她头凌乱,奔跑如飞的冲到了沙滩上。她赤着双脚,也许是因为她跑得太急,所以将鞋子跑掉了。
她也许不是很美,却足以使人心动。但她的美在奔跑的途中已经不见了,脸上此刻是让人不忍瞩目的悲痛。
天空中没有雨,没有云,金灿灿的阳光照着大地,照着沙滩上慢慢干涩的血迹。
也照着她脸上晶莹的泪水。
死亡与泪水经常在同一时间出现,死亡代表着终结,什么都没有了。
泪水,泪水却是死亡痛苦的一种延续。
她在白玉郎的身边蹲下,取下了他戴着的银镜,猛地丢向大海。
“你不戴眼睛更好看,我不要看不清你的样子。”她抹裟着他的脸,像对待qing人一样慢慢的在他的额头印了一记吻。
她凄凉的笑了笑说:“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是这个结果,但是我心里还是会比想象中要痛的多。还好很快就不用痛了。”
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杀手说:“我马上就替你杀了这个人报仇,然后我带着你,咱们一起走。”
“你怕我打不过他吗?我有枪,一枪就可以杀了他。”她伸出右手往自己的腰间mo去,她的动作并不快,很迟钝。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用过枪。
“不要杀她。”这一声呼喊并不能挽救什么。
刀光又起,刀光不见的时候,她也倒在了血泊中。
杀手收刀,在她腰间踢了一脚,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枪,什么都没有。
天叔不可抑止的跳了下去,孙不行也跟着跳了下去。
杀手冷冷的望着天叔说:“是你?我已经留了你一条性命,你还来送死?”
天叔愤怒地说:“你不得好死,你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赎罪的。你一定会受到组织上最严厉的惩罚,他们不会容忍你的。”
杀手残酷的笑了笑说:“我已经做好这种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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