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55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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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秋玉说:“你说,你是不是没存什么好心思?你若是有坏心思,我便不让你送我回去了。”

    志清反问:“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

    凌秋玉说:“那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这样说笑着,人却已经起身拿起了挂在一旁的挎包。

    志清伴她一起走了出去。

    凌秋玉住的地方就在闹市区,就在这家餐厅的附近。

    两人都没有叫车的意思,一路慢行走了过去。一路上说一些不着边际的笑话,互相娱乐。

    高档的住宅楼已经是灯火通明,万家灯火交相辉映,点亮了整个城市的夜空。

    志清站在楼下,看了一眼高耸直冲向黑夜的高楼,他不确定的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将她送上去。

    凌秋玉这是说:“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

    志清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接着说:“你是不是在想,该不该将我送上去?”

    志清说:“我现在已经想好了。”

    凌秋玉说:“你已经决定不送我上去了?”

    志清说:“正是,现在已经是夜晚,而且你我又是孤男寡女。我实在怕的很。”

    凌秋玉吃吃笑着说:“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志清说:“防患于未然。”

    凌秋玉指着楼上一处灯光说:“其实我不是一个人住,我还有一个朋友。你不妨上去喝杯茶,顺便再和我谈一谈关于董事会的事。”

    志清将信将疑问:“你屋里还有朋友?”

    凌秋玉说:“你难道没有看到那盏开着的灯?你若是真的怕,那就算了,我们明天再谈也可以。只是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到了我的楼下因为害怕没敢上去。

    我实在怕人说我是一只母老虎,说我会吃人。”

    志清说:“你那里像是一只母老虎,你若是老虎,我就是雄狮。你有什么好怕的?真是笑话。”

    他已打定主意,只要现一有不对,立刻就跑下来。谁知道她是不是在骗自己?也许那个房间根本就不是她的。

    当女人成为一种麻烦,你就会现这麻烦究竟会有多么的烦人。

    他随即大步的向前走,在他身后的凌秋玉偷笑不已。

    218。 凌秋玉的朋友

    电梯从一楼一直升到十四楼,志清走出电梯站在那扇铁门前,看着从里面透出来的光。

    他终于送了口气,灯既然是开着的,那么里面就一定有人。若是没有人,这灯难不成是鬼开得。

    凌秋玉冲着他笑了笑,然后走过去掏出锁匙开门。

    志清对她的笑做出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因为他觉得那是一种奚落的笑意。

    凌秋玉回过头问:“我要开门了,你想好了没有?是不是真的要进来?”

    志清奇怪的看着她说:“你若是不想让我进去,就爽快点说。你倒是要真的好好想一想。”

    凌秋玉“啪”的一声扭开锁,轻轻的推开门。

    她闪到一边说:“请进吧!我勇敢的英雄。”

    志清说:“进一进女人的房子就叫英雄,那这世界上的英雄岂非太多了。就连那些干坏事的人,岂非也成了英雄。”

    他笑着走了进去,入门便是客厅,这房子属于租房一族的专房,到哪里似乎都是一样。

    一样大的客厅,一样大的卧室,一样大的阳台。甚至连做饭的厨房都是一样的。

    志清随意的看了看,除了比他租的房子少了一间卧室,其他的基本上一样。

    他暗想:她那个朋友想必是女的了?

    凌秋玉说:“你是不是急切的想见一见我那个朋友?”

    志清说:“我既然来了,她好歹也是主人。我若是不和她打一声招呼,岂非很没有礼貌。嗯!我顺便再问一句,她是女孩子吗?”

    凌秋玉笑着点了点头说:“男人一听说是女人,就会立刻产生莫大的兴趣。你是不是也一样呢?”

    志清笑着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你觉得呢?”

    凌秋玉笑了起来说:“没想到,你还这么坦诚?”

    志清说:“男人通常都比较爽快、直接,这不属于是坦诚。”

    他接着说:“请你的朋友出来吧!这样把她晾在那里似乎不太好。”

    凌秋玉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叫她?”

    志清问:“这可以吗?”

    凌秋玉笑着说:“当然。”

    志清慢慢的走到卧室门边,轻叩房门。

    “梆梆”声过后,里面却一点声息也没有。

    志清感到有些意外,他又敲,里面依旧沉寂无声。

    他转过身说:“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这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你的朋友。”

    凌秋玉一直站在一旁笑,看他在哪里使劲的敲门。

    她说:“我的朋友就在里面,只不过,也许她睡着了。”

    志清问:“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凌秋玉伸手拦着他说:“你难道就不想见一见她吗?你不妨去推一推门,推开门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志清苦笑着说:“这似乎不合礼仪。”

    凌秋玉说:“这是我的家,你是我的客人。我现在要客人参观一下我的房子,这难道也不合规矩吗?”

    志清在好奇心的推动下,慢慢的走了过去。伸手拧开了卧室门。

    他刚将门推开一道缝隙,里面一团白色的东西随着透出来的光一齐射向他。

    他来不及反应,他根本就没有看清这一团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等他醒悟过来时,只觉得怀里已多了一团白色的事物。

    他低下头看时,便看到了它那双闪烁着异彩的眼睛。

    “喵呜”这白绒绒的小东西冲他叫。

    志清怔了怔,突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他看一眼这只白绒绒的猫咪,就觉得可笑多了一分。到最后他笑的实在忍不住,连同那只白绒绒的猫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猫咪受到了惊吓,“喵呜”一声从他怀里挣tuo出来,跑了开去。

    志清慢慢站起来笑着问:“这就是你的朋友?”

    凌秋玉抱着她的爱猫,笑着说:“与猫为友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志清摇头说:“当然不奇怪,我见过与猪为友的人,何况是与一只这么可爱的小猫。”

    他瞪着猫,猫也瞪着他。

    他的眼睛里笑意多一些,猫的眼睛里却是好奇多一些。

    凌秋玉问:“你觉得我的猫怎么样?”

    志清说:“很好啊!”

    凌秋玉又问:“你认识它,高兴不高兴?”

    志清又笑了起来说:“高兴,我当然高兴。你难道没有看到?我高兴得都站不住了。”

    凌秋玉说:“你不会再心里想是我把你骗上来的吧!”

    志清说:“怎么会?分明是我自己要上来的。”

    他说的话不愠不怒,面上还带着笑意。其实他心里已经觉得有些大事不妙了。

    凌秋玉笑了笑说:“既然这么高兴,我们不如喝点酒来庆祝庆祝吧!”

    志清怔住,然后说:“我们在餐厅不是已经庆祝过了吗?”

    凌秋玉皱紧眉头,用手虚按腹部说:“你瞧,我这肚子还是空的。你难道不知道,到餐厅里面吃饭其实吃的是面子吗?你吃面子吃饱了吗?”

    志清苦笑着说:“面子若是能吃饱,西北风大概就可以解渴了。”

    凌秋玉继续说:“还有那酒,那简直就不是酒。”

    志清说:“那大概只能说是饮料,而且还是劣质的。”

    凌秋玉说:“就是,要说酒还是咱们酿的醇厚。真应该让全世界的外国人都喝一喝白酒,否则的话他们根本就不能了解中华“酒”这个字的底蕴。”

    志清瞪大了眼,彻底的被她的这句话给震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将她看低了些。

    凌秋玉还在说:“喝酒不喝白酒,简直就是在侮辱喝酒这两个字。刚好我这里还有一瓶玉粮液,咱们不妨再喝一场。”

    志清忍不住问:“你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

    凌秋玉说:“我当然是女人,女人就不能喝酒了吗?”

    志清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实在投错了胎,以你的资质,本来应该是个好男儿。”

    凌秋玉“哼”了声说:“女人未必就比男人差,你若是不信,我可以亲验证给你看。”

    志清问:“你想怎么验证?”

    凌秋玉将那只猫咪放在他的怀里,拍了它的头说:“小贝贝,我去做饭,你陪这位哥哥说说话。你虽然还是小女孩,但是也不能让他瞧不起你。知道吗?”

    猫咪瞪着眼,抖擞着身上长长的白绒毛。

    也不知它听懂了凌秋玉的话没有,它冲着志清“喵呜,喵呜”的叫了起来。

    在认真的研究了一番,志清确定它并不是在冲着自己叫。

    他回过头,便现背后的柜子上放着一份jing致的猫粮。

    他哭笑不得的取过猫粮,从桌子上找到一个印着猫咪头像的碗,然后将猫粮倒了进去。

    猫咪在他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开始享受它的食物。

    志清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喊:“凌秋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凌秋玉在厨房应声说:“什么?”

    志清问:“你这小姐妹是怎么开灯的?你们家的灯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开着吧!”

    凌秋玉说:“你去卧室看一看就知道了。”

    志清进了卧室,闺房内一阵幽香扑面而来。粉红色格调为主的墙壁,家具,灯饰,netg上铺设的基本上都是以粉红色为主。整个房间充满了暖融融的气息。

    他环顾四周,应有的一应具有。

    只是挨着台灯挂着的那个小铜铃似乎有些碍眼,他过去晃了晃铜铃,屋内突然亮了起来。

    他抬头向上看,见一盏吊顶的水晶灯挥着璀璨的灯光。

    他想了一会,还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理。

    想来是猫经过了特殊的训练,到了一定时间就会去碰触那个铃铛。

    那猫咪刚刚急着寻食物吃,一定是饿了。它去触碰那个领导那个也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

    志清出去问:“为什么你要在卧室里装一个声控灯。”

    凌秋玉端着拾掇好了的菜肴自厨房走了出来,说:“因为小贝贝它怕黑,天一黑,我若是不在家。它就会去想办法使灯光亮起来。而且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好处。”

    志清问:“是什么?”

    凌秋玉说:“最起码小偷不敢光顾我家。”

    志清说:“不错,若是小偷来,吓也被吓死了。”

    凌秋玉娇笑了起来,她将菜在桌子上摆好。

    拍了拍手说:“这就是女人比大多数男人强的地方,你服气不服气?”

    志清闻着香喷喷的菜说:“服气,当然服气。你若是再能将我灌醉,我就更服气了。”

    凌秋玉yo着下唇说:“我若是将你灌醉了,你若是趁着酒醉做出什么来怎么办?”

    志清说:“你想怎么办,就怎办?”

    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凌秋玉听了,嘴角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219。 棋子

    凌秋玉在为他斟酒,他的兴趣已经被她完全给提了起来。

    盛酒的器具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小杯子,而是盛饭用的那种小碗。

    女孩子吃饭用得碗都很秀气,但用来盛酒就一点也不秀气了。

    志清吃了一口她做的鸡蛋炒西红柿,这样的菜实在说不上很有特色,却是必备家常菜之一。

    难得的是她这份做菜的手艺,只怕比如意酒家的大厨也不会差太多。

    志清当然没有想和她拼酒,这么样一瓶玻璃装的酒,根本就不够他一个人喝。

    他本以为凌秋玉的酒量不会太大,自己陪她喝上两杯后,说不定她就有些醉了。女人的酒量的能大到哪里去?

    他醉了,自己岂非就可以tuo身了。

    等到凌秋玉喝酒的时候,他才现自己的设想实在是太乐观了点。

    她喝酒的时候非但不会皱眉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来这酒对她来说,无疑就是水。

    他更奇怪的是,自己看她时朦朦胧胧,而且头重脚轻。

    “难道我喝醉了?”他暗暗想。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他起身走出两步后暗暗心惊,身子非但没有力气,而且脑子昏昏沉沉的整个人似乎要往地上倒。

    他yo着牙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中自己晕红的脸,他现自己的体内似乎有团火在慢慢的燃烧。越烧越烈,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给吞噬掉。

    他伸出手去接水,却现就连这水似乎都烫人,烫的他的手膨胀了起来。

    这种膨胀的感觉从指尖开始,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他忍不住“啊”的大叫了起来,这种烈火烧身的感觉实在非常人能忍受。

    他扯开衣襟,将水龙头的水不住往自己身上浇。不一会,竟隐隐有白雾出现。

    朦胧间,镜子里面似乎又多了一个人。

    她那妙曼的身材,柔情迷离的眼波在不断的刺ji着志清的感官。

    他猛地转过头望着她问:“你,你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打颤,身子在抖。

    凌秋玉伸出玉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磨蹭着说:“我听到你的叫声,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你的身子现在简直像火一样热,你这是怎么了?”

    志清的眼在向外喷火,他的眼睛渐渐的赤红了起来。

    凌秋玉并不害怕,反而又贴近了他一些。

    “咯咯”的笑着说:“你难道是喝多了吗?”

    志清攥紧拳头,盯在她月匈部微挺的地方。他的目光热的几乎能将她融化掉。

    凌秋玉故意将月匈部又挺起了一些问:“你觉得我美不美?”

    志清点了点头,吞了口唾液说:“你很美。”

    凌秋玉说:“老实说,你这样盯着我,是不是有别的企图?你的眼,总是,总是在我哪些地方看来看去,你可真是坏的很。”

    志清就像是一座蓄势已久的火山,怎么还能经得起她的撩bo。

    她yo着mi桃般的net瓣问:“你说,你是不是在想着要将我,将我…”

    她用手理了理额角的丝,手顺势溜到了光滑细腻的颈间,将那里固定好了的纽扣解开了两颗。

    她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敞开后,可以隐隐看到里面那件水红色的文xiong。上面一朵朵鲜艳的小花朵,含苞怒放。让志清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下去。

    他kung野的将她抱了起来,走进客厅,将她抛在了沙山。

    凌秋玉轻呼:“别,别在这里…”

    志清对她的话语毫不理睬,雨点似的吻瞬间落遍了她的耳际,和香颈间。

    女人的火若是被勾起来了,就会比男人还要疯狂。

    特别是凌秋玉这种女人,外表庄重,骨子里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火热。

    她这时的声音几乎都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她的回应比志清还要热情,还要激烈。

    一个男人若是受过一次you惑,到了第二次的时候就再难进行抵抗。所以志清的理智才会在这时崩溃。

    激qing过后,除了疲倦和劳累,更多的大概是一种理性上反思。

    在短暂的休憩后,志清睁开了眼。

    他望着蜷缩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心里一阵寒。

    她正用一种缠min、暧昧的眼光看着他。

    志清披上衣服,冷冷的问:“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秋玉说:“因为我喜欢你。”

    志清说:“我对自己再清楚不过,我还没有到那种令你一见倾心的地步。”

    凌秋玉说:“可我就是在见了你后,心里被你给打动了。”

    志清有些不可置信问:“是吗?”

    凌秋玉说:“你若是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我的人都给了你了。”

    志清沉思半响,说:“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凌秋玉yo着下唇说:“那我也愿意。”

    志清说:“你不但傻,简直傻的可笑。有些事情并不如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凌秋玉说:“我还是不明白。”

    志清抓起衣服说:“如果你决定了,就告诉我。”

    凌秋玉佯作不知问:“什么?”

    志清说:“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以我对你的审判,你原不是这种人。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你这样接近我,很难达到预期的目的。因为我对你已经有了防备。”

    凌秋玉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无奈的伤悲,落寞和无奈在她的眼睛里交织这。她的神色瞬间如同死灰一般。

    自己的付出,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她实在难以接受。

    但事实就是事实,志清已走了。

    夜晚,长街。

    志清夹杂在熙熙嚷嚷的人群中,突然感觉到有些疲惫。并不是身ti上的疲惫,而是一种自内心的疲惫。

    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是对的?而自己今日的命运是否在踏出校门时便已经埋下了前因。

    他现在是在很需要给自己一个走下去的理由,这条路不但漫长,而且十分的崎岖坎坷。

    若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他为什么还要走下去。

    他突然觉得应该为自己好好的做一做打算,自己的目标,自己的理想,到现在还是渺茫的什么都看不到。

    现在自己做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地位、金钱、公司、权利,这通通都不是他的。

    “我为什么不替自己做一做打算?”他问自己。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要运用自己所能拥有的一切去味自己争取。

    我又不是圣人,我为什么要做一个活雷锋?

    我不但要去争取,而且还要做一个威震四方的大富豪。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被凌秋玉给刺ji到了。他预想到这个女人一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这让他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颗被人所觊觎的棋子。

    棋子的命运是悲惨的,一旦不再用便会遭到无情的抛弃。

    他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注射了兴奋剂,显得十分的亢奋。原本疲惫的脸上,此刻也充满了活力。

    他就像是一个王者,漫步在街头。

    从这时开始他身上渐渐的多出了一种独特的气质,霸气。

    220。 挥金如土

    夜正浓,街上的行人正从城市的四面八方,不断的涌出。

    志清走到城南的时候,整条街上人潮涌动,挤都挤不动。前面不断的传出震耳yu聋的音乐声,一个颇有名气的歌手正在为某活动做宣传。

    傻乎乎的女孩们,手拿着荧光棒,或拿着鲜花,在底下疯狂的喊着:你好棒,我爱你!

    而一些无聊的男人,趁此机会挤在人群中,好去占女孩们的便宜。

    志清紧皱眉头看着水泄不通的街道,就在这时街角跑过来了一个穿花衫的男子。

    他弯腰说:“少帅,你到这里来,怎么没有和我大哥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做准备迎接你。”

    志清摆摆手说:“我只是临时起意,你不用通知他们了。带我去香满楼吧!”

    这位小弟随即在前开路,不住的喝着:“让路,让路!”

    连推带吆喝的总算是打通了一条道路。

    也有些人对他的举动深感不满,但见他举止怪异,流露着一股流氓气,也没人敢来招惹他。

    他一直领着志清到了香满楼门口,志清从口袋里mo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他做打赏说:“辛苦你了,拿去买水喝吧!”

    这名小弟千恩万谢,感激不已的走开了。

    志清之所以这么大方,是因为他知道对付这些人用钱比用嘴巴来的更有效一些。

    看着他走开,志清甚是满意的走进了香满楼。

    媚姬站在前台,笑着说:“你来搞突击吗?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志清笑了笑说:“我只是路过这里,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媚姬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还需要些什么吗?”

    志清点了点头说:“浴袍,衣服,都准备了吗?”

    媚姬点头说:“我亲自去为你挑选的,你应该会满意。”

    志清说:“你挑选的我自然满意,就怕大龙兄弟知道了吃醋。”他想了想又说:“其实我觉得,你现在已不必再在这里这么co劳。你马上就要大龙的夫人了,一个居家的女人总是在这里出现,似乎不太好。”

    媚姬叹了口气说:“我何尝不想,只是这里长期由我来打理。与这帮姐妹们建立起来的感情非同一般,我若是走了,她们怎么办?”

    志清说:“但你迟早总是要走的,你总不能守她们一辈子吧!而且大龙已经在准备和你结婚的事情了。”

    媚姬说:“你不是已经下了命令,要对城南进行规划和整治吗?你若是为她们找了一个好的去处,我岂非也就可以隐退了。在你还没有解决好她们之前,我还是留在这里继续的帮你吧!”

    志清笑着说:“那我真应该好好谢谢你!”

    媚姬说:“那你等我出嫁的时候就送我一笔丰厚的嫁妆吧!”

    志清说:‘你既是从城南出去,城南就算是你的娘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媚姬行礼说:“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娘家人。”

    她在前引路,志清随着一同走向里间。

    那些原本身披轻纱的女子,这时都已不在了。

    志清问:“你将那些小姐们都安排到哪里去了?”

    媚姬说:“你上次来过之后,我就开始对香满楼做出新的规划。愿意那样的,我就单独和她们安排了一间房。要走的我就都放她们走了。还有一些比较保守的,现在都在三楼的吧台哪里做台。”

    志清说:“你难道没有对她们进行说服和劝导吗?”

    媚姬说:“没有用!这一行就像是个大染缸,一旦你跳进来就再难跳出去。即便是再出去,身上也都多少带些颜色。别说嫁人,就是出个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志清沉思了一会说:“如果有人肯娶她们呢?那她们还愿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媚姬说:“如果有人肯娶她们,她们自然就嫁了。谁愿意终生干这营生?这终究是见不得光的活。”

    两人这时已穿过走廊,走到了电梯前。

    进了电梯志清说:“那么你能不能想办法替她们做做媒。”

    媚姬苦笑说:“少帅,有些事很难遮蔽的,你让我替她们找婆家。若是被人家知道了,那还了得。”

    志清说:“现在医学这么达,在有些事上还是有办法补救的。”

    媚姬想了想说:“我尽力吧!如果真能帮到她们,那也算是了解了我的一场心事。”

    到了天字号房,志清验证了指纹,随即输入密码。

    进入屋子后,他出了一口长气,跌坐在椅子上。

    媚姬见他似乎另有心事,遂问:“你今天来似乎心里有事,能告诉我吗?”

    志清说:“感情上的私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想我还是能搞定的。”

    他心想:若是告诉了你,我被人给下药迷惑了,你岂不是要笑死我。

    他又问:“白一鸣呢?他今天有没有来这里?你知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媚姬说:“他没有事情,一般是不会来我这里的。他不是在替你做事吗?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志清笑说:“我以为他会来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媚姬摇头说:“没有。”

    志清点头说:“你帮我通知他,要他来这里见我。要马上,越快越好。”

    媚姬点了点头,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开口说:“有一件事情,我要请示你一下。”

    志清问:“什么事情?”

    媚姬说:“就是上次你救的那一对双胞胎姐妹。”

    志清有些意外的问:“她们怎么了?我不是已经让人送她们回家了吗?”

    媚姬说:“她们不肯走。”

    志清问:“为什么?”

    媚姬说:“她们怕自己一回家,就又被家人给卖出来了。”

    志清大怒说:“难不成她家人真的连一点人性都没有了?”

    媚姬说:“那也怨不得她们,她们那里属于深山封锁。家里穷的一清二白,爷爷奶奶都有病,就是她们的爹妈都是一身的病。若是不卖了她们,迟早都会被饿死。”

    志清叹了口气说:“那么你就给她们一笔安置费,给他家人看病,一直把他们的病给治好为止。”

    媚姬说:“她们不肯要。”

    志清意外的说:“那她们想怎么样?”

    媚姬说:“这也不是她们不懂事,只是这方法只解得一时之急,倘若不给她们寻一条生路,那么她们以后只怕也难以逃tuo走上邪路的命运。”

    志清叹了口气说:“她们也不过才十四五岁,能做些什么呢?你若是安插她们到饭店里,或者别的地方做事,闹不好被人说用童工。若是留在你这里只怕又将她们给熏坏了。”

    媚姬说:“我询问过她们,她们虽然是在山区,但姐妹两个的学习却都很不错。”

    志清不待她说完,立刻说:“那么就送她们去上学吧!就近安排,你以后也好照应她们。”

    媚姬说:“你可要想要,这件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一件长期经营的事业。”

    志清说:“我知道,虽然我十分抵触学校,讨厌校园生活。但是我也知道,在有些人眼睛里能有一个学习的机会是多么的宝贵。她们上学能用掉多少钱呢?”

    媚姬说:“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若是她们刻苦努力一直上到大学毕业。至少需要一百万。这还不包括读研,考博。”

    志清吓了一跳问:“要这么多吗?”

    媚姬说:“你难道没有听人说过,现在上学时一分价钱一分货。你花多钱,可以直接决定你拿什么样的毕业证。”

    志清说:“那么就从香满楼的日常营运资金里拨出一百万来,这一百万的基金交给你来打理。可以直接存在你的户头下。”

    媚姬问:“你难道不怕我私吞吗?”

    志清说:“你吞的不是钱,是良心?你不是那种吃良心的人。”

    媚姬笑着说:“说不定我的良心已经被狗给吃了呢?”

    志清也笑了起来说:“那你就该马上去找李大龙,让他即刻把心吐出来再还给你。”

    媚姬笑着退了出去,为志清对她的信任感激不已。

    在她出去后,志清泡了一个很舒适的澡,洗去了一身的灰尘和疲惫。然后换上了媚姬为他准备的纯丝睡袍。

    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三十年的陈酿,倒了一小杯。他准备慢慢的喝,好好的品尝一下这酒的滋味。

    白一鸣敲门进来时,他刚好将那一杯白酒喝完,满zu的靠在豪华沙上,昏昏yu睡。

    见到白一鸣来,他jing神一振问:“你好像忙的很。”

    白一鸣风尘仆仆,给志清一种疲于奔命的感觉。

    他顾不得白衬衣上沾着的灰尘,行礼说:“为少帅办事,我自然要竭尽心力。”

    他严峻的脸上,微露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他满意的事情。

    志清问:“你真是辛苦了,遇到什么大麻烦没有?”

    白一鸣说:“自从李老素和胡四爷去了以后,兄弟们都对您推崇有加。办起事情来也是格外的卖力。谈不上有什么大问题。只是…”

    志清问:“只是什么?”

    白一鸣接着说:“只是大家都觉得,少帅你将其它二城全部让给李大龙,大家都有些不服气。”

    志清说:“我和大龙情同手足,原本就不分彼此。况且,我志在使大家不走歪门邪路,大龙已经答应了我,要清除掉那些歪风邪气。只要目的能达到,过程也就不重要了。这不也是你说的吗?”

    白一鸣叹了口气说:“您难道忘了,我和你说的强者之道?”

    志清说:“只要是对的我都会记住,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使你失望的。”

    他又嘱咐说:“你严令各部下的人,千万不可和大龙的弟兄们起摩擦。否则得话,只怕有损我们之间的感情。”

    白一鸣说:“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现在白一鸣的势力使我们的三倍。底下的兄弟虽有怨言,却也不敢真的对他们做些什么。就只怕…”

    志清说:“就是他们做了什么,你告诉底下的人,要他们已忍耐为主,切不可轻易的引起火拼。我们现在需要恢复元气。”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拣一些紧要的事情和我说吧!”

    白一鸣说:“城南有一块地,五爷在时准备要建成花园小区。现下他不在了,原开商便来索地。声称若是不还给他,他就要报警。不知道您的意思怎么样?”

    志清说:“既然本是他的,就给他好了。可是他想以警威胁,那就万万不能买他的帐。你去教训教训他,然后再寻个正当理由将地皮还给他。否则的话以后人人都以他为榜样,我们堵漏洞都堵不及。”

    白一鸣说:“就算是给了他,只怕他也不好开。”

    志清问:“为什么?”

    白一鸣说:“这块地方,原有胡四爷的一套老宅子。当时龙五爷向胡四爷承诺肯与他平分收益,他才肯让五爷拆迁。不料出了意外,现在屋里的东西都还没有拉走。只怕他那些亲戚不肯轻易与那人干休。”

    志清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陡然记起那个铁手指的事情来。

    他随即又想起那天见到的那个身影,想到这里便将探寻的目光投在了白一鸣的身上。

    白一鸣以为他是在征询他的意见,随说:“依我看,少帅你不妨出一笔钱,将那块地堂堂正正的买下来。依我的观察,这块地的升值潜力还有一个很大的上升空间。再说那开商原也是行贿用低价买来的这块地。咱们不妨在找上面的人疏通,疏通,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志清问:“需要多少资金?”

    白一鸣说:“一个亿大概就够了。”

    志清丝毫不觉惊奇问:“你办了这么样一件好事,我该给你什么好处呢?”

    白一鸣说:“我的好处已经在这一亿里面了。”

    志清笑了起来说:“好,很好。我想要你记住我的一句话。”

    白一鸣说:“您请讲。”

    志清说:“不问自取,是为盗。我最恨偷偷momo的人,以后你不管想要什么,想要多少,都可以。但是你一定要我知道,否则得话落得一个不问自取的下场。那便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了。”

    他说出这一番话,眼光随即变得凌厉起来。

    白一鸣躬身说:“少帅的话,我一定谨记。”

    志清随即开了支票给他,他早已经习惯和如此巨大的数字打交道,用起钱来可以称得上是挥金如土,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为难之处。

    白一鸣接过支票说:“你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办?不需要在派一个人吗?”

    志清说:“一事不劳二主,我若是相信你,就不会有任何顾忌。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千万不可辜负了我。”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白一鸣一眼,目光似乎直透入到了他的骨子里去。

    白一鸣突然说:“我听闻少帅你已经兼任了飞蝗的老总,今年的董事会似乎都要由你来主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志清瞪着他,目光如炬。

    暗想:这事情可以说是飞蝗的机密,他如何得知?我且听听他说些什么。

    221。 叛逆的小孩

    白一鸣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待他问说:“这事情原本是飞蝗的机密,若不是凑巧,我也无法得知。”

    志清不动声se的说:“是吗?”

    白一鸣笑了笑说:“我这次来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还为少帅你带来了一个小朋友。”

    志清有些意外的问:“小朋友?是谁?”

    白一鸣说:“你若是同意见他,我便让他进来。这孩子思想虽然有些古灵jing怪,但是知道的事情可不少。他老子可有本事的很。”

    志清问:“他老子?他老子又是谁?”

    白一鸣说:“不知道少帅你听过郭百万这个名字没有?”

    志清悚然动容问:“台康的郭百万?”

    白一鸣说:“在深南除了飞蝗以外,出风头出足了的就是台康了。其实若论资产和实力,飞蝗和台康比起来多有不如的地方。只是这台康没有自己的品牌,以代工闻名于世。所以在内地的名声反倒不如飞蝗。”

    志清奇怪的问:“台康实力雄厚,如何不建立自己的品牌出来?”

    白一鸣说:“现在几乎所有知名的电子产品,订购单都握在郭百万的手里。他以此家,慢慢做大。并且向外商保证不会拥有自己的品牌,以免引起商业竞争。即便是他想拥有自己的品牌,但是那些外商一旦告他侵权,他非但拿不到订单,而且还会不断的有官司缠身。”

    志清叹了口气说:“我曾听闻说,这世界上每三台计算机里面就有一台是台康制造的。看来并不是吹牛皮的话了。”

    白一鸣笑了笑说:“这话非但不为过,只怕还有所不及。”

    志清问:“你要我见的这个小孩子到底是谁?不用再卖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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