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57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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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大秋和小香也一同赶了来。原来小香这几日因为感到有些无聊,终于联系到了小宛,准备要出国到加拿大去玩些日子。而孙不行则充当了他的司机,兼佣人,到处载她去买东西。

    只因小宛说:“在那边什么都不习惯,还是故土的东西亲切一些。”小到枕头,以及吃的什么零碎物品。她统统都要小香带过去。

    志清见她们两个来,勉强笑了笑说:“你们怎么也来了?小香妹妹你不是要出国去吗?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小香点头说:“差不多了。”

    志清问:“机票订了没有?什么时候走呢?别忘了代我向你大姐代好。”

    小香说:“我想我还是别去了吧!”

    志清问:“那为了什么?”

    小香说:“唉!凤姐和姓李的那个家伙,都撂了挑子。你一个人在这里应付那么多事情,那怎么行?我是你妹妹,这个时候我不来帮你,谁还能帮到你呢?”

    志清笑了笑说:“那倒不用,你是忙你的去吧!这里的事情我还应付的来。”

    小香撇着嘴说:“还死撑,你真的可以吗?”

    志清微微一笑,不知该如何说服她。

    大秋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低声说:“我也可以帮你的,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专职秘书。”

    志清失笑说:“是啊!我差点忘了,你还是我秘书呢?这里有这么多人,你还是出国去吧!”他后面这句话却是冲着小香说的。

    小香摇了摇头说:“不管你怎么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国去的。”

    志清叹了口气说:“李威他将你大姐一个人安置在加拿大,隔海跨洋的,那么远。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哪里,岂不是很孤单。而且她还有身孕,你让她一个孕妇在哪里。那种日子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小香一听,心果然软了。呐呐的说不出来话。

    志清想了想又说:“让不行陪你一起去吧!你们两个做个伴,我相信不管什么事情,不行他应该都可以摆平。”

    孙不行刚好停完车上来,闻言大声说:“不行,不行!公司在紧要关头,俺怎么能抽身出去呢?”他人未至,扯着嗓门喊出的声音便先响了起来。

    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小护士,推开门瞪了他一眼说:“嚷嚷什么呢?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保持安静,再嚷我就让保安来赶你出去。”

    孙不行被她一阵喝骂,红了脸,声音也低了许多。

    志清过来抓着他手说:“白玉郎白大哥的事情,你们想必都知道。他临死之时,嘱托我要好好照顾小宛。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上,只恨我抽不出时间来。如今你和小香一起去,也算是了了我一幢心事。我在这里的心也就更踏实一些。”

    孙不行摇头说:“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志清说:“公司的事情现在需要jing密的人来帮手,你一个武夫,动动拳头还可以。我若是让你去算一算数字,你一个头两个大。你行吗?”

    孙不行怔了怔说:“不行。”

    志清说:“这就对了,你只管放心和她去。代我照顾好小宛。如今这里还不安全,事情繁多。只要一平定,你们就将小宛一块带回来。呆在那鸟地方做什么,还是回家的好。”

    孙不行一向听天叔安排,因转向他,不知他什么意见。

    天书点头说:“你就去吧!你留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忙?”

    孙不行这才不坚持要留下来,他这人虽然有些愣。可也知道志清这是一片好意,为了成全他和小香。

    他因此对志清感激不尽,暗想:以后就是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志清又向白一鸣吩咐说:“城南那边,皆靠你维持。你回去吧!九街十六道刚平复没多久,千万不能大意。以免捅出什么娄子来。”

    白一鸣说:“请放心,那里现在安排周密。出不了大事。”

    志清说:“如今我是内忧外患,麻烦重重,你替我坐镇城南。免了我不少麻烦。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白一鸣料知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因此也就告辞去了。

    剩下天叔等人继续等消息,正心急,手术室的门开了。一名穿白大褂,满脸疲惫的医生出来说:“放心吧!好在及时,要是再晚个几分钟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需要人照顾。你们办了住院手续,让她留院观察吧!”

    至此,众人的心才稍安。随即又面面相觑起来,不知该派谁来照料凌秋玉。

    大秋主动走出来说:“我来吧!我照顾她,你们放心。我一定可以照顾好她的。”

    志清握了握她柔软滑腻的玉手说:“那就辛苦你了。如果有合适的人来,我再换你出来。”

    大秋摆手说:“就我吧!我在公司也只能给你倒倒茶,反不如在这里照顾她,你还可以心安一些。”志清听了很是感动,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这时手术室里面“轰隆隆”的推车声响,两个护士将吊着针凌秋玉推了出来。

    志清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畏惧,将不敢看她。后来鼓起勇气,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苍白,全无一点血色。

    念及之前和她生的事情,志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也不知作何感想。

    待车子推了过去,他又恼怒了起来,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起什么。

    极失落的说了句:“我还要去处理些事情。”

    天叔紧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留下小香三人在医院里。

    到了医院外,对着路边的垃圾桶踢了一脚,大骂:“他m的,真是垃圾。简直就是人渣。”

    天叔听了甚是不解,却不知道他原是在骂自己。他恼自己一时情迷,以致出了这样的恶果。心里甚是愤怒。

    天叔开了车子过来,他闷不作声的上了车。久久没有出声。

    快回到别墅时,他开口说:“想尽办法联系王董,顺便把有关台康和郭百万的一切资料给调出来。明天让人去查访股市,顺便告诉一下李威,告诉他股市跌停了,再不想办法他就该破产了。”说到李威的时候他有气无力,对李威他实在不抱多大的希望。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定要查清楚我们的股票近期有没有大的收购动向。看看买主都是谁。郭百万续弦,娶一个比她小二三十岁的老婆。而且日子刚好赶在我们董事会召开的时候,这事情总不该就这么巧。”

    他说完这些,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沉闷的下了车。步伐有些踉跄的走向别墅。

    他已经决定,无论自己能否睡着,都要强迫自己睡上一觉。这也是他应对事情的方法之一,一觉醒来说不定事情就会有转机呢?

    226。 闯入别墅

    志清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jing神果然大好。

    他收拾整齐后,便去客厅寻天叔。见他歪在沙上,不似刚起,明显是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

    他“咦”了声,推推他问:“天叔,你怎地睡这里了?”

    天叔听他叫,睁开眼看了看说:“昨晚坐这里想事情,没成想就睡着了。”

    志清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电话机说:“是在等电话对不对?等谁的电话?是谁敢让你在这里等一个晚上?他好大的胆子。”

    天叔见他怒气冲冲,一连串的问,便说:“那有什么人刚让我等,只是我昨晚拨了几个电话都拨不通。在这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志清无奈的叹了口气问:“你是在给王董打电话?”

    天叔点头说:“如今出了这么多事情,好歹都要只会她一声。”

    志清说:“只怕她都知道了呢?”

    天叔见他这句话说的古怪,问:“她如何就得知了呢?”

    志清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说:“你我尽心做事也就罢了,大不了也是个宁人负我。”

    天叔张了张口想要劝他几句,怕他为了王董不辞而去感到不快,想了想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默然不语。

    这时外面的伙计来送早餐,两人各怀心事默默用餐。

    吃到中途,志清说:“等一会咱们先不去公司。”

    天叔问:“不去公司吗?董事会明天就要召开了。今天只怕就有董事来公司座谈。你不在那怎么行?”

    志清说:“不妨,我要先去找李威谈一谈,耽误不了多少事情。”

    天叔现在做事多半是配合他,也就不再追问。自去准备车子,停到门口等他。

    志清坐那里又出了一会神,这才出门上车。他此去原就没有向李威求救的意思,只盼他念及事关飞蝗,与他自身也有莫大的干系。说不定会向他说出一二来。

    车子到了滨海花园的别墅区,尚有一大段距离,只见一辆车子从别墅的来路上转出,然后一直向前走了。

    志清见那车子越去越远,慢慢的看不清了。

    他“咦”了声说:“你可看清刚刚那部车了没有?”

    天叔说:“就是那辆黑色的是不是?”

    志清点头说:“不错,就是那一辆。”

    天叔说:“那车是背对着我们,车上有什么人倒不好看清。”

    志清说:“可是我瞧着这车子很面熟,依稀在哪见过。说不定是我们认得的人在开着。”

    天叔说:“你早说,我便赶上去将它拦下,不就知道了吗?”

    志清说:“算了,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这些,先去找李威吧!”

    到了李威所住的那幢别墅门口,志清又“咦”了一声。别墅的大门竟然紧闭不开,与以前他来时的情景大不相同。

    天叔说:“里面恐怕没人,咱们回公司去,还是去别的地方?”

    志清想事情想的出了神,似乎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天叔见他想的出神,不敢来打扰他。手扶方向盘,环顾四周。

    别墅区内日常甚是幽静,很少见到有等闲人出入。这时外面日头正大,四面八方穿插着的道上更是人车罕见。

    志清突然不自jin的说了声:“是他!”他已想到刚刚遇上的那辆车是谁的了。

    天叔问:“谁?怎么了?”

    志清说:“没什么,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瞧一瞧。”

    他下了车,先去按了门铃,又推了推两扇jing钢焊成雕花的门。园内既无人来开门,而大门则纹丝不动。

    他心想:难道没有人?还是李威故意躲我?管他有没有人,我先进去瞧一瞧再说。

    他走到一侧的墙根处,那里有一颗粗大健硕的青树,他猛地跃起攀住上面的一处粗枝。然后双腿在树身上用力一蹬,整个人便扒在了墙头上。双手再一撑,他便跳入了院子里。

    他略整衣衫,大步向洋楼的大门走去。人还未到,不想那门却自己开了。

    李威身着便服,笑着迎出门来说:“躲你都躲不开,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志清冷笑两声说:“这就是你李某人待客之道吗?看来以后我还是不来的好。”

    他心里暗暗说:“青天白日的你关着门,做得什么好事?等一会我可要好好探一探。”

    李威面色尴尬,勉强笑了笑说:“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总之我也是有苦衷的。”

    志清说:“苦衷?是见不得人的苦衷吧!”

    李威怔了怔说:“这话又从何说起?”

    志清说:“大白天你紧闭着门,若不是心怀鬼胎,那还能又什么好事?”

    李威说:“若是按照你这理论岂不是家家都要门户大开,任人自有出入。”

    志清又问:“为何我按了几次门铃,你都不出来回话?”

    李威说:“我确实有事,这倒不是诳你。不过你既然已经来了,我再无赶你出去之理。咱们泡壶茶好好谈一谈怎么样?”

    志清“哼”了声说:“我是劳累的命,怎及得上你自在?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闲情和你在这里喝茶。”

    李威说:“你要是嫌累得慌,不妨交了工作。咱们结伴出去游玩一番,散散心,你肯不肯?”他说时眉梢和眼角俱是笑意,风采翩翩。

    志清一呆说:“我忠人之事,只怕不行。你要是想出游,不妨携带小宛妹子,两人神仙一般的眷侣出去游玩,岂不是一件美事。”

    李威怫然不悦说:“我们两个貌合神离,在一起那有什么快乐。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去哪里都无趣的很。”

    志清本要羞他一羞,说些令他下不来台的话。只是见他眼睛里jing光闪动,想起此来另有要事,一旦和他闹僵了。接下来倒不好再谈了。

    他随即问:“不知李兄你关起门来,在做什么事?要是不把我当作外人,告诉我无妨。”

    李威笑了笑说:“你既然叫了我一声李兄,我如何能把你当做外人。唉!这事情你原本也知道,只是我现在说出来,免不了又是一番伤感。”说到最后,他一张俊美的脸上竟满是伤感之意。志清瞧了,心里倒有些不忍。

    他不好再问,也不敢贸然说话来安慰他,只好呆立不做声。

    李威静了静说:“你来随我看一看。”

    他随即在前领路,绕过洋楼,直到了后面的一小块空地上。这地方原本面积甚大,但是李威划出一大片来做花池,反倒把住宅这边的地方搞的拥挤了起来。

    尽管如此,志清所处的这个地方也已不小,青石铺成的小路一直延伸到一处草坪上。那里摆着一张长方形的大桌子,上面香烛齐全,外有一桌祭品。

    瞧这样子,他分明是在祭祀,但不知他祭的是什么人?

    227。 声名狼藉

    祭台前还放了一个红漆火桶,里面尚有白烟升起,想是之前所烧的火纸尚未燃透。

    志清见了问:“你先前我这事原也是我所知道的,不知道你指的是那一件事情?”

    李威语中含悲说:“我今天在此祭的是我的一位好友,他以前常陪伴在我左右。不想他在与别人的约斗中遭创身亡,令人好不痛心。”

    志清听了这两句,陡然忆起白玉郎,料知他所祭之人便是白玉郎。他心下恻然,垂着头一时说不出来话。

    过了一会,他才伤感的说:“这事其实与我有关,他的死也是因我而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我…”他一时激动,喉头哽塞无法再说下去。

    李威叹了口气说:“逝者已逝,何必再提过去的往事。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大白天紧闭着门了吧!我实在不想被人打扰。”

    志清心下惭愧,沉声说:“怪我鲁莽,打扰了你。我这就去了。”他扭转头本yu离去,突然看到那祭桌上还有一件东西,却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

    他走过去将那物拿了起来,问:“这东西怎么会这里?”

    李威怔了怔说:“先前我并不曾见,这个是什么?”他从志清手里接过仔细看了看说:“这倒像是装在断指之上的假指,不过这一截是jing铁所铸,非常人所用。用此者若不是身有绝技,最起码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这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志清被人抢去的那一截铁指。这铁指是胡四爷所有,实在是一件犀利的武器。不想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志清冷笑两声,扯开上衣说:“你果然是好眼神,你来瞧一瞧我xiong口这伤。”

    李威转过头来看了两眼,满脸诧异说:“这伤似是这铁指所伤一般,呀!竟有四五处?是谁伤的你?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了他。”

    志清身上所受的伤,虽已愈合,但是并未长好。每时或有痒痛,真是饱受煎熬,苦不堪言。

    他随即说:“你又说对了,我这伤就是这铁指所伤。这铁指本是胡四爷所有,他密谋要除去我和李大龙,不想最终还是死在大龙的刀下。我现在奇怪的是,这铁指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李威转身看了一眼偌大的别院说:“我若是和你说不知情,你一定是不信了?”

    志清扣上衣服说:“信,我自然信。若是不信,我又何必来。”他这时心想:若是一再逼问他,他不说我也没有办法,况且飞蝗这时的处境十分艰险。再与他闹僵,无疑于后院起火。

    李威本以为他会有一番盘问,没想到他一言蔽之,实在出乎意料。

    他转过身来,看了志清一会,上前拍着他肩膀说:“好,你果然很好。”

    也不知他是看透了志清的心思,还是为志清对他的信任感到高兴。

    他笑了笑说:“咱们去客厅谈一谈。”两人相偕到了客厅,随意的相对坐下。

    李威笑说:“我知你今日来,既不是来看我,也不是来寻我喝酒。所以我并没有做什么准备。”

    志清说:“明人不说暗话,飞蝗的事现下由我暂摄,但是我也只能是尽力而为。后果不可预料,而飞蝗的命运,事关你和王董两人的切身利益,我不得不来和你说清楚。”

    他说完这些话,在心里暗想:难道你便任由公司坍塌下去吗?

    李威一直在听他说,待他说完,他沉思了一会。然后慢慢起身,走到一株碧青的盆景旁,轻拈绿叶说:“有些事情比钱更重要。”他这样说的意思,自然是告诉志清,飞蝗的一切他都不在意。

    志清本也想得到,他一把火不知烧掉了多少东西,钱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只怕比纸还要jin些。况且,以他那样的头脑在别处开山立柜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志清也是一时着急,心里有些慌乱,要知台康的郭百万呼风唤雨,是个极厉害的人。所以他才来找李威,只盼从他这里能得一些信息。

    现在既然话已经说明,他情知已不可能问到什么。起身告辞说:“你我心知肚明,话已至此,我们也无需再多言了。”

    李威并不拦他,等他到了门口时才说:“放任自流,你可以的。”

    他望着他走了出去,身形孤单,忍不住唏嘘了一番。也许以后他会更寂mo,更孤单。他忍不住想:两个孤单的人在一起会如何?

    志清有些萧索的出了门,只觉得自己今天犯得这个错误简直太过于低级。他如何想不到李威的为人?怎地自己就一时鬼迷心窍跑了来。

    但是此来也不是没有收获,那根铁手指何以在此?那个人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面只怕是大有蹊跷。

    他念及此处,面上如同罩上一层寒霜,冷冷的想:不怕跑了你,只要飞蝗的事情一完,我再慢慢和你算账不迟。

    天叔见他面色铁青的上了车,料知他去怕是碰了钉子。好言说:“李威这个人一向如此,你不必太过于介怀。”志清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

    天叔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公司?”志清不置可否,沉思不语。

    天叔见他心事重重,当下也不急着催他,让他好好想一想。

    不多久,听见他问:“怎么不走?”

    天叔笑了说:“我问过你,你没有出声。我见你想得出神,倒不好再打扰你。”

    志清叹了口气说:“就连你也来和我生分起来了,我初来深南,随你一同去办事。要不是你处处指点我,我怎能走到今天。”

    天叔说:“人人有缘,但不见得人人就能成佛。很多事情因人而异,况且,你也没有依靠谁,正是靠了自己才走到今天。”

    志清摇头说:“话不能这么说,对于你的教导之情我一向身怀感激。以后倘若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替你办到。”

    天叔微微一笑,也不多言,动车子向飞蝗去了。

    公司里的人其时也已知道凌秋玉的事情,个个心有不忿。都以为是志清玩弄了她之后,将她抛弃,于是志清便被众人在暗地里冠上个负心薄幸,衣冠的罪名。

    志清一进公司,员工见了他目光中多含敌视。女的不用说,男的更加恨他无情。他是个聪明人,一猜即知。但事情已至此,也只好自嘲一番,对别人的目光视若无睹。

    其实他心里的委屈比谁都大,也只好默默的吞进肚里。

    228。 忙里取乐

    志清刚刚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外面就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受他嘱咐办事的那几个人全部都进了来。

    财务部长郭怀隐隐成了这些人的头领,他率先向前说:“您交代我事情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您要的报表我们也都只好了。不知是交给凌…”他一个凌字刚tuo口,顿觉不妥,急忙打住不再向下说。

    志清装作没有听到说:“放桌子上吧!你们辛苦了。”

    郭怀接口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只是董事会明天就要召开,您要多辛苦一点,多做一些准备。”

    志清点头说:“我心中有数,全赖你们鼎力帮助。要你们去查的事情,结果如何?”

    郭怀说:“这些日子股市都很平静,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动向。”

    志清皱了眉头说:“可是据我所知,我们的股票早几天几乎跌停。”

    郭怀吓了一跳说:“有这样的事情吗?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志清说:“就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让你去查。”

    郭怀擦了一把汗说:“我再去审查一边,我调研了几分报告和资料都没有现股票跌停。”

    他匆匆离去,过了半个小时又回来。面带喜色说:“查出来了,查出来了。”

    志清不耐的说:“说重点。”

    郭怀说:“原来早几天是有人故意在外散播谣言,打击股市。股票都在跌,跌的也不是我们一家。就连台康那样的大公司也跌的不行。”

    志清眉头更紧问:“现在怎么样了?”

    郭怀说:“如今已经恢复了,我们的股票现在不断上涨。行情十分的好。”

    志清又问:“台康的呢?郭百万最近有什么动向?”

    郭怀说:“台康的股票也是炙手可热,行情十分的好。自去年传出郭百万在国外偷税漏税的消息后,台康的股票就属这一阵最火。”

    志清虽然对股市不是十分了解,但是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问题。但凡涉及交易,无非就是个买进卖出。低买高卖这个道理他是懂的。

    他突然问:“关于郭百万偷税漏税那件事情,结果如何?”

    郭怀说:“那完全是无中生有,是造谣。”

    志清奋力拍了桌子一掌说:“好厉害的郭百万,他果然厉害。哼哼!我若是料的不错,台康的股票这一阵一定有人在暗箱netbsp;  郭怀也是久和股市打交道的人,问:“你的意思是?”

    志清说:“我的意思是去年的谣言完全是郭百万他自己放出去的,趁着股市走低他自己大幅的收购。等到这个时候股市一热,他就该放水了。去查!马上去。托人,托关系一定要查清。”

    郭怀去了一阵,回来时人未进门便大喊:“果不其然,被您给说中了。”

    志清想到这郭百万的手段,陡然想起关于飞蝗跌停的传闻,这中间只怕另有蹊跷。难道是他故技重施?

    一想之下,他不jin觉得这中间大有问题,只可惜郭怀他们再三查证并没有现飞蝗股票被人大肆抛售的迹象。

    志清坐在椅子上,沉思半响,始终想不透其中的关键。

    不一会公关那边有人来回:“今年与会的董事们都已经来了,还有国外风投的两位经理。”

    众人一听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些人既然都来了,那么明天只要做出一份令他们满意的数字报表即刻。这些人最喜欢的就是数字,只要给他们一个满意的数字,他们不会多加干涉公司的运营。

    郭怀说:“这样看来的话,就不会有什么有问题了。”其他的人纷纷附和说:“没错,没错!明天您只要将这个季度的财务计划一布,咱们这会就算是完满结束了。根据我们做得这一份报表,飞蝗的股票又该大大的涨一番。”

    郭怀笑说:“我建议董事会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增一部分的股票才对。”

    志清说:“这些事不是你我等人能决定的,等着王董和李总他们的决定吧!”他随即挥了挥手说:“都去吧!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去。”

    待他们全部出去后,天叔说:“按照往年的惯例,今晚会有一个酒会。”

    志清笑了笑说:“酒会好啊!喝什么酒?不管是什么白酒我都奉陪。”

    天叔说:“只怕不行,往年准备的都是红酒和香槟。”

    志清摆手说:“那就算了,我懒得去。”

    天叔说:“可是这就会可是往年的惯例。”

    志清说:“好吧!好吧!不过你记得去给我找一个翻译,我的英语实在不怎么样。”天叔自去安排。

    志清从一侧的冰柜内拿了瓶水出来,走到窗口,外面阳光正烈,大街小巷都显得异常忙碌。

    他却在想着该用什么方法让那些该死的外国佬,全部被他给灌得起不来。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参加飞蝗的酒宴,这样岂不是又给飞蝗省下了一笔钱。

    天叔出去没多久回来说:“今晚的就会只怕是开不成了。”

    志清问:“为什么?”

    天叔说:“这几位董事说他们水土不服,需要休息。别说喝酒,现在就是喝水都喝不下去。”

    志清笑了说:“难道他们不是坐飞机来的,是做拖拉机来的吗?”

    天叔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很有可能。”

    志清又笑了一阵,问:“他们都说自己身ti不行?不来参加酒宴?”

    天叔说:“不错,他们都是这样说的。”

    志清来回踱着步,走了一会说:“好吧!既然他们不来,那咱们可就又省下一笔了。”

    天叔见他说话时,有些担忧之色,忍不住问:“难道你认为这有问题?”

    志清说:“我只是在想,有白吃白喝的机会这帮人怎么都不愿意来?”

    天叔说:“你实在不应该这么多疑,他们都是有身价的人,也许他们身ti真的不舒服。或者他们晚上自己去寻节目去了。他们可不是暴户,也不是土包子。”

    志清问:“那么有没有将今年董事会将由我来主持的讯息给他们?他们都知道吗?”

    天叔说:“都已经通知了,他们都没有多说什么。”

    志清说:“他们没有提出什么,或者怨言?”

    天叔摇头说:“这个就不知道了。”

    志清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那一叠报表。

    他不疾不徐的翻着,口中自言自语的说:“这么长的数字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天叔给他泡了茶,他也没顾得上喝一口,就这样从上午一直到黄昏,他总算是将报表上所有的东西都弄清楚了。

    他端起茶时,茶已凉。

    天叔接过杯子说:“我去给你重新沏一杯茶吧!”

    志清说:“此茶虽好,只是太淡了些。”

    天叔讶然说:“你都没喝,怎么知道它淡?”志清笑而不答。

    天叔笑了起来说:“此茶虽好,果然淡了些。我知道一种东西入口甘香醇厚,回味无穷。无异于琼浆玉液,一定比这茶要好一点。”

    志清笑了起来说:“既然有此佳酿,那还等什么。”

    两人大笑着步出屋子,显得十分的快意。

    229。 多事之秋

    夕阳斜照,已是昏晚。

    飞蝗大厦内已是人去楼寂,暮色渐临,整幢大厦也被笼罩在一片苍茫的暮色之中。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在大厦前徘徊,紧盯着大厦出口,目露凶光。他一只手紧贴在裤袋旁,另一只手却紧攥着拳头,行走间颇为烦躁,似乎很不得立刻冲进大厦一般。

    “嗒嗒嗒”一阵脚步声,在空寂的大厅内响起。里面依稀走出了两个人,一位中年人和一位英姿勃的少年。

    男子面上一喜,随即又按捺住兴奋之色。慢慢靠了上去,那两人一路谈笑,对他不甚在意。双方擦肩而过之时,那男子突然喊了声:“李志清,你认得我吗?”

    他将手从裤袋里拿出,挟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具向志清冲了过去。两人相距不过半米,一挥即至,那刀也已到了志清腰间。突然斜插里飞起一脚,先踢中他手腕,“当啷”一声,匕落地。跟着他人也被踢得翻着跟头跌了出去,这名男子被踢的摔倒之后,哀嚎大叫竟难以再起身。

    志清沉声说:“天叔,你这式连环飞腿用力过大,别把他给踢得起不来了。”

    天叔收身说:“不至于,我只用了五分力。”

    志清走过去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对我下黑手?”

    那人yo牙切齿的瞪着他,却不说话。

    志清心中有事,不愿和他多纠缠,说:“既然你不愿说,那么送你去蹲局子里吧!”

    他手一挥,大厦内立刻奔出两个彪形大汉,将这人给挟持住,似乎是要把他带入大厦里。

    这人鼓起眼,双眉一扬,愤声骂道:“有种你就弄死老子,否则老子早晚还要来寻仇。”

    志清不屑的说:“死到临头,你还嘴硬。你说你是来寻仇,那么我问你,你和我有什么仇?”

    这人怒声说:“不共戴天之仇,你害的我姐姐她,我饶不了你。”

    志清闻之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说:“你是为凌秋玉而来?那么你也姓凌了?”

    这年轻人“呸”了声说:“不错,我叫凌秋云。”

    志清问:“你怎知是我害了你姐姐?”

    凌秋云怔了怔,然后说:“听我姐姐说的。”

    志清“咦”了声,有些高兴的说:“怎么?你姐姐她已经醒了吗?那可再好不过了。好好!你和我一起去见她。咱们听听她怎么说?”

    凌秋云说:“事实明摆着的,还用再问吗?”

    志清不再说话,转身即走。凌秋玉在他身后叫:“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只要我不死…”天叔猛地一掌切在他的后颈,声音嘎然而止,他也载到在了一边。

    天叔随即赶到志清身边问:“你现在要去做什么?”

    志清说:“我要去医院。你没有伤到他吧!”

    天叔说:“不会伤到他,只是让他安静一会。你现在不宜到医院那边去。”他很诚恳的说。

    志清转过身说:“不去,那怎么成。我总要去看一看她,这事总是因我而起。”

    天叔有些踌躇的说:“明天…你现在不能过于分心。只怕你去了哪里,一时半时分不开身。”

    志清问:“这话怎么说?”

    天叔说:“凌小姐她为了你这样做,你此去若是不能和她说清楚,那怎么行。非但不利于她养病,就是你受此搅扰,明天如何有jing神去应付那一帮人?”

    志清听了天叔这一番话,心下想:我若不去看他,足显得我薄情寡义。但是倘若去了,一时和她解释不清,她若是以死相逼让我娶她,那该如何是好?

    他这样一想,心中倒没有了主意,看了看天叔说:“那么咱们走吧!”

    天叔将车子开来,志清怅然的上了车。

    他想了想问:“来的这几位董事,可知他们住在哪里吗?”

    天叔说:“应该是长乐酒店,他们往年来此都是居住在那里。”

    志清点头说:“好,咱们就去长乐酒店。”

    天叔说:“你要去拜访他们吗?”

    志清摇头说:“倒不是拜访,是去探访一番。”

    天叔问:“有此必要吗?”

    志清说:“我总觉得这些人似乎有些小小的问题,所以要去瞧一瞧他们。”

    天叔点头说:“知己知彼,明天应对时也不至于慌张。咱们就去探一探。”

    长乐酒店离国际机场并不是很远,似乎专门是做外客生意。车子到了金碧辉煌的门口,便有侍应来开门迎接。志清要天叔在车上等,而他却一个人只身前去访问。这样做,主要是因为这几位董事都认得天叔,对他则是生面孔,就是见了,想来也不认识。

    他到前台服务处,询问了一番。将几个与会的董事都查询了一遍,却都不在这家酒店住宿。

    志清心里奇怪,正yu离去,那前台服务小姐说:“这里的酒店系统和全市的大酒店都有联网,若是需要服务可以代为查询。”

    志清点头说:“那好,你就帮我查一查。”那小姐听了只是笑,却不忙和他查,只是笑mi眯的看着他。

    志清面上一热,暗想:她这样对着我笑做什么?

    那小姐笑了一会,面色渐冷,低头自去忙,也不理会他。志清正奇怪,她旁边的一位说:“先生,看您像是个大老板,我们帮您忙,您难道就…”

    志清问:“你们想要我请你们吃饭吗?今天不行,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你们若是愿意的话,我留张名片给你们,或者你们给我电话也可以。咱们改日再约行不行?”

    那女子听了吃吃的笑,显得很愿意。她旁边这位面色却不大以为然,爱理不理的。

    志清见她那副样子,暗呼糊涂说:“原来她是想问我要小费,唉!我以为女孩子脸皮总薄一点,原来她们也不尽然。”当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大钞说:“算我们请你们吃饭了怎么样?”

    那女子一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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