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58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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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清见她那副样子,暗呼糊涂说:“原来她是想问我要小费,唉!我以为女孩子脸皮总薄一点,原来她们也不尽然。”当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大钞说:“算我们请你们吃饭了怎么样?”

    那女子一见钱,立即嘻嘻的笑了起来,慌着把钱收起。似乎怕被人看到。然后噼噼啪啪的敲了一阵键盘,拿笔在纸上沙沙的写了一阵,将这张白纸片给了他说:“就是这家酒店,错不了。若是不在,你再回来,我请你吃饭。不过嘛!你买单。”

    志清没有心思与她在这里嘻嘻哈哈的笑,拿了纸片即走。只听一名女子说:“你真傻,他说要请咱们吃饭呢?你却要他这点小费。”另一名女子切了声说:“他说的,靠谱吗?”先前的女子说:“瞧他长的挺帅的,想必也是个多金男。要是钓了他做金龟婿就好了。”另一人说:“你真傻,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两人跟着笑了起来,志清听了心下厌恶,觉得这世间的女人怎么有这么多令人恶心的。他心下喟叹,步出大厅,看了看手上的纸片,写的是“凯乐大酒店”。也不知到底是在何处?

    他将这纸片给天叔看,天叔“咦”了声说:“真是奇怪,往年他们都住这里,今年怎么换酒店了。”

    志清问:“这凯乐大酒店在那里?”

    天叔说:“你难道忘了?咱们上次经过滨海花园的时候,不远处不是有一幢很恢宏的大厦吗?”

    志清皱眉说:“就是那家?”

    天叔点头说:“只怕咱们不能去刺探了。你看他们住的都是最高级的套房。有专人把守,咱们到不了那里。”

    志清为此又多了一层隐忧说:“看来明天只怕会有大问题,这些人一起转到了另一家酒店,最起码说明他们已经达成了同盟的协议。明天要小心应付。”

    他想了想说:“咱们走吧!去城南,到如意酒家去。”

    天叔皱眉说:“你若是喜欢那里的菜肴,咱们不妨让他们送一桌到家里。去哪里喝酒只怕有些不便。”

    志清笑了笑说:“你怎么处处皆兵起来了?咱们只是去喝酒,哪能有什么?”

    天叔见他执意要去,也就不再坚持。车子进入南城街道,转到如意酒家所在的街,只见两座大型舞台几乎占了半条街,将如意酒家给隔了起来。随即街道两头涌出两拨人群像是刮起的飓风一样,瞬间将整条街道给堵塞了起来。

    志清凝神一看,却是一家商场和一家服装商城在搞活动。也不知请了什么人,竟吸引了这么多人。

    街道被堵死,人挨人挤的不可开交。有些人甚至已经站在了车身上,天叔在车内不断的大喊:“让开,让开!”他亮了亮车灯,鸣了喇叭。但外面乐声震天,将车子的鸣笛声掩盖的丝毫不闻。

    志清苦笑说:“看来咱们真是不应该来。”

    天叔说:“我们可以先下车,走到如意酒家。然后唤人来将车开走。”

    志清看了看四周说:“这么些人,我们现在出都出不去。你推一下车门,看能否推得开?”

    天叔使了十二分的力气去推那门,门却丝毫不动。他待要踩油门向前冲一下,却又怕伤到人。只好坐在车内不住叹气。

    其实前面的人还在向前涌,后面的人慢慢到了前面,车尾处的人倒是慢慢的稀薄了些。

    志清打了电话给白一鸣,让他派了些人,连赶带拖将后面的人轰开,总算是开了一条道路。

    车子刚推出人群的包围,台上“咚咚咚”的猛敲猛打了起来,一阵激昂的音乐过后,两个舞台的主角都上了场。场面更加的喧闹,更加的噪杂。震的志清耳朵嗡嗡的响。

    志清摆手说:“回吧!再待下去只怕你我都会被弄出心脏病来。”

    天叔调转车头,驶出街道上了大马路,到了离南城很远的地方。只听警鸣声大作,正是从南城方向传来的。

    230。 为他人做嫁衣

    天叔将车子驶上高架桥,其时夜色如墨,万千霓虹闪烁,甚是迷人。南城那一带警灯闪烁,不知出了何等大事。

    他转过头向志清说:“咱们要不要折回去看一看?”

    志清沉思片刻,心里暗暗想:这事未免太过于巧合了些,我和天叔刚刚离开南城,那边就起了so乱。莫非是冲着我来的?

    他随即冷笑说:“还回去做什么?自投罗网吗?不要管这些,咱们去别墅去。由他们闹去吧!我就不信他们能将南城的人全部抓光。更何况,他们这次的行动目标只怕是我。与别人关系也不大。”

    天叔听了,吃了一惊说:“咱们这些日子又惹了官家的人了吗?你似乎并没有…”

    志清摆了摆手说:“这里面的事情一时也猜不透,哼哼!来拿我,他们只怕还没有那个胆子。说不定是谁暗中策划,想在今晚把我圈起来。”

    天叔说:“你若是今晚被他们圈了起来,那么明天就主持不了董事会了。这人岂不是明显要看我们笑话吗?难道是李威?”

    志清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人在深南定然势力极大,可以一手遮天。”

    天叔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是问:“这人会是谁呢?”

    眼见城南那边警声大作,警车“呜呜”的在街上跑,志清置若未闻,只是催促天叔快回别墅。

    回到别墅,订的那桌酒席也已送到了。志清命酒店的服务员在庭院的空地中摆了。随后燃起熏草,满院生香,蚊虫皆被熏走。

    他和天叔相对坐下,大开着别墅门,一时别墅周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两人刚举杯,白一鸣来电通报说:“城南只是突击检查,扣了一批人。已托了关系,稍后人就可以放出。请放心,并无什么大事情。”

    志清听了只是冷笑说:“哼哼!他们可真是会挑时候,偏就赶在这个时候。如果他们是存心去寻我,你猜他们会给我个什么样的罪名?”

    天叔说:“他们怎么敢?咱们和上面的关系颇为深厚,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志清喝了杯酒说:“这人果然够歹毒,想利用今晚这个空隙来拖垮我。他难道以为我是纸糊的。”

    天叔问:“你总是说这人,不知道他是谁?”

    志清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最近在我身边生的几件事,我想幕后都有人指使。很可能非一人所为。”

    天叔说:“只要他一露面,咱们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了他。”

    志清凝神说:“快了!我想这个人就快浮出水面了。”他又问:“王董呢?一直都联系不上吗?”

    天叔说:“她突然离去,实在让人措手不及。我现在担心的是她身边无人保护,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志清安慰他说:“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情的。我想她只是累了,想去休息休息。”

    他心里却jin不住想:你要休息为何不在别的日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将担子丢给了我。

    他举杯和天叔喝了一回,两人谈了一些闲话。只见门外一束强光,由远及近,突然转向竟然对准了他天叔。强光是出租车上所载的车灯,这出租车不偏不倚竟闯入了别墅内。直开到了志清和天叔眼前。

    志清没有动,天叔却忍不住跳了起来。他大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大喝:“什么人?下车来。”坐在前面的司机有些惊恐的看着他,回头向后座上躺着的一个人问:“你不是,不是说这是你家的房子吗?到…到了!”

    天叔定眼看,只见这人在后座上一挺身坐了起来。这一下天叔看清他长得什么样子了,原来却是一个小孩,生的眉清目秀,比丫头还要俊俏些。

    他看了看天叔,又向车外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说:“对啦!就是这里了,我见到熟人了。”他又向天叔说:“大叔,劳烦你让一下,我要下车找我哥哥。”

    天叔冷下面来说:“你找你哥哥?那个是你哥哥?你怎么让车冲入别墅内了?”

    小孩扁扁嘴说:“我不喜欢走路,倘若停在门口我岂不是又要多走两步。再说了这是我哥哥家,我哥哥家就是我家。我进我家,你管得着吗?”

    天叔皱着眉头,正待伸出手揪他下来,只听志清说:“让他过来吧!这小孩我认得。开让车子出去,弄得乌烟瘴气的,等他下来我打他pi股。”

    小孩在车内笑嘻嘻的说:“你要打我pi股,那我就待在车上不下来了。”他口上说不下来,人却已经推开开门走了下来。

    出租车司机随即慢慢将车倒出别墅,不住想天叔和志清打着抱歉的手势,掉转车头向别处挣钱去了。

    这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先一天和志清见过面有过一场谈话的于小新。因为天叔当时没有尾随志清前去南城,所以他不认得。

    志清待他下了车,喝道:“于小新,你过来!这么晚你这么嚣张的闯入我们的宅院,意yu何为啊!”

    于小新嘻嘻笑着说:“找大哥你混口饭吃呗。这两天家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饭都懒得吃了。”

    志清问:“你b爸呢?他怎么不陪你吃饭呢?”

    于小新说:“鬼知道他正忙什么呢?郭大叔要办婚礼,听说有多铺张就要办多铺张。他大概去拍郭老头的马屁去了。”

    天叔甚是诧异的看着他,心想:这小孩怎地对大人如此的不尊敬,简直就是缺乏管教。

    志清只是“哦”了一声,见怪不怪的说:“难怪你敢说他的坏话,原来他不在深南。他什么时候回来呢?再不回来你岂不是要翻了天。

    他随即在心里想:看来郭百万再婚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嗯!他们既然都不在深南,那么久可以排除他们作怪的可能性了。但是既然不是他们,那又会是谁?难道真的是李威?若真是他,那么铁手指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他反反复复推敲了一番,始终不明所以。只好暂时不想。

    向于小新问:“你这么晚来我这里做什么?不会真的只是想来混顿饭吃吧!”

    于小新用脚踢着地说:“我讨厌一个人在家,我讨厌一个人。”

    志清拉过他在身边坐了说:“那好,现在你就不是一个人了。快吃吧!你不是饿了吗?”

    于小新高兴的坐下,开始用餐。志清不时的夹些菜给他,顺便把他的身份和情况向天叔粗略的介绍了一遍。天叔听完咂舌不已,甚是同情他。

    于小新突然抬起头可怜兮兮的问:“我今晚可不可以睡在这里?”

    志清问:“你为什么要睡在这里呢?”

    于小新声音艰涩的说:“我们家房子比较大,就好像这幢别墅这么大。”

    志清说:“那还不好吗?”

    于里却只有我一个人。”他说这话,几乎已经带着哭腔。

    天叔不待志清回答,他便先开口说:“好吧!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你要是不嫌弃,就和我睡一块吧!”

    志清苦笑着说:“这个好人倒是让你给做了,其实我想说的是他也可以和我睡在一起。”

    于子就可以了。”志清和天叔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于小新的脸都在烫。

    他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慢慢的嚼着桌子上的食物。

    志清突然问:“郭百万的新娘子,你见过没有?”

    于小新抬起头说:“见过啊!我爸爸给我看过。”

    志清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于小新摇头,然后又点头说:“还好吧!我觉得她还没有我干娘好看呢?只是她身材特别好,好像是个舞蹈老师。”

    志清皱眉说:“她是你b爸帮忙做的媒人?”

    于小新说:“才不是呢?是郭大叔自己相中的。”

    志清说:“既然如此,你b爸去是什么意思?这可真让我想不通了。”

    于小新用筷子敲着碗,想了想说:“嗯!老实说,这个问题我也想不通。老郭结婚,我老爸去干吗呀?而且他提前了好几天就去了。”

    志清问:“你b爸去时没和你打招呼吗?”

    于小新说:“他当然和我打招呼了,要不然我非和他势不两立。他和我说老郭要娶新娘子,他要去帮老郭做嫁衣。”

    志清陡然一惊问:“你b爸说是去为郭百万做嫁衣?”

    于小新点头说:“他是这样说的。”

    志清口中喃喃自语说:“他为郭百万做嫁衣,他为郭百万做嫁衣。那么郭百万的新娘子到底是谁呢?他要迎娶的到底是谁。”

    于小新说:“郭大叔迎娶的自然是他看中的新娘子了。”

    志清笑了笑说:“他的新娘子,他的新娘子到底是谁?他要娶的到底又是谁?”

    于小新说:“明天郭大叔就要在另外一座城市举办婚礼了,你若是想知道新娘子是谁?长什么样子。你可以去网上查一查,应该可以查得到。”

    志清思绪紊乱,一时难以理出什么头绪,呆呆的喝了两杯酒。他接下来也不再说话,只是用手举着那杯酒,痴痴的看,痴痴的想。

    夜渐渐深了,于小新究竟还是个孩子,先熬不住去客房睡了。天叔又陪他坐了一会,劝他说:“夜深渐凉,回房休息。明日还有大事待决。”

    志清说:“你先回房去休息吧!我再想一会。想一会说不定就相同了。”

    天叔并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待要问他,见他又已想的出神。只好轻声嘱咐他两句,自去休息了。

    231。 极好的状态

    天色已朦朦的亮了起来,天叔jing神抖擞的穿起衣服,一如多年前的军旅生涯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已收拾妥帖。干净整齐的走下楼去。

    他深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在心里暗暗说:“今天将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

    他一边想,一边穿过厅堂,走到别墅门口,陡然呆住。只见门外的庭院中,昨夜的残席依然未撤,而志清也仿佛整夜都未动过一般。直挺挺的坐在那里,似是痴了一般。

    天叔“呀”了一声,奔过去说:“你怎地还在这里?难道你昨晚…”

    志清突然抬头,脸上非但不显倦怠之色,反而露出熠熠的神采,显得十分振奋。

    他笑了笑说:“不妨事。不要为我担心。”

    天叔皱眉问:“你昨晚难道一直都没有休息?”

    志清喝掉面前的最后一杯酒说:“如此痛快畅饮,也是十分难得的事情,真是痛快。你放心吧!我昨晚在这里呆一夜的成果,绝对有价值。”

    他起身舒展了筋骨,突然拉开了架势说:“天叔,来你我再过过招,上次你我在珠海交手后,我受益颇多。如今又经了几次大战磨砺,我自信有所进步,咱们来比一比。”

    “看拳。”他喊了一声,便挥拳打向天叔。天叔身子一侧,顺势一格,还了他一脚。

    志清喊了声“好”,用肘将他这一脚给封住。随即来了个双脚连环踢。

    天叔向后退开了说:“这脚踢的不好,出腿要快要猛,倘若慢了些无疑是将自身的弱点bo露给了对方。”他随即向前进步,双手一错正抓住志清了脚。双手一起力,将志清向后掀的跌了出去。

    志清用手撑地,一跃而起。拍手说:“这一招好,有什么眉目没有?”

    天叔说:“这一招叫‘十锦双合’,是格斗中的必杀技。”

    志清一时大感兴趣,跟天叔将这式学会,又练了好一会。直到天色大亮,茶楼的伙计来送点心。两人才摆手,各去沐浴更衣。

    少时,天叔换了一身净衣服出来,心里盘算:我一会一定要提醒他,之前竟然忘了劝说他。倘若他今天出了什么差错,那关系到的可是全飞蝗的命运。

    他待志清出来坐到餐桌前,便说:“刚刚我真是糊涂,明知道今天有要事却还和你在那里戏耍,若是累的你jing神不济,在董事会上出了什么差池。那我可是真没脸在飞蝗再呆下去了。

    志清错愕的说:“这话怎么说的,是我要你陪我练一手的,不妨事。”

    天叔面现忧色说:“可是你昨晚整晚都没有休息,只怕今天…”

    志清笑了笑,喝完面前的粥,抹抹嘴说:“你瞧我这样的状态,可有什么问题吗?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应付的来”

    于小新这时赤着脚,揉着眼,从楼梯上走下来说:“你们起来了,怎么也不叫我?”

    志清说:“你今天不是没有课吗?起来做这么早做什么?”

    于小新跑到他身边说:“你们公司今天是不是特别热闹?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瞧瞧。”

    志清说:“不行,今天那边有许多的事情要应付,你去了岂不是和我添乱吗?而且今天的董事会上还会来一位十分神秘的客人,他可特别的不希望你出现在会场上。”

    于小新好奇的问:“这人他认识我吗?他怎么不希望我出现在会场?”

    志清说:“他当然认识你,你们还很熟呢?好了!不能再和你多说了,你就老老实实呆这里吧!若是想回家了,你就自己打车回去。或者给我电话,我让人送你走。”

    于小新嘟着嘴,显然对他这样的安排感到十分的不满。

    志清走出两步,心想:这小家伙最多事,他可别又生歪主意闯入我们公司了。

    他又向于小新说:“你千万不要到公司那边去,就是去了,你也进不去。因为我一到,就制作一幅你的画像交给门外,你若是去了我就让他们把你关入小黑屋里。”

    于小新恼怒的踢着脚,将餐桌踢得“邦邦”响,志清mo了mo他的脑袋说:“好了,别生气了,我答应你一忙完就回来带你出去完。”于小新怒气稍平,不甚甘心的看着他和天叔一同走出去。

    灿烂的阳光笼罩着整座城市,马路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志清坐在车子上,挤在这繁忙的城市里,就像是一叶不屈的扁舟想要冲破层层的风浪。

    天叔透过车镜,见他聚jing会神的看着车窗外,好心提醒他说:“休息一会吧!你稍后只怕忙的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了。”

    志清笑了笑说:“那倒也不至于,开会也有很多种开法。咱们不妨慢慢的开,急什么。反正今天来参会的这些董事个个都很有时间。”

    天叔说:“你不知道,这些人惜时如金,是绝对不肯浪费时间的。”

    志清“哼”了声说:“这些人,这些人是最无耻的投机倒把者。他们整天就知道坐在办公桌前,喝喝咖啡,调侃调侃小秘。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对飞蝗那一点近乎施舍的投资。”

    天叔叹了口说:“是啊!这么些年他们从飞蝗这里取走的远远不止他们投资的那一点。但人什么时候知道满zu呢?”

    志清说:“这帮贪心的家伙,我相信我们今年的这份数字大餐会让他们满意。 我现在只想快点将他们应付过去,我对这些人是在是讨厌的很。我情愿和一个乞丐在一起喝的酩酊大醉,也不愿和他们在董事会上勾心斗角。并且对这些一长串的数字,向他们做出解释。”

    天叔见他语气中颇为不满,劝他说:“相信这只是一次意外,也算是王董对你的一次磨砺吧!”

    志清笑了起来说:“磨砺?就只怕把我当成了骰子。”天叔听了默然不语,他并不知王凤和李威拿志清做赌注的事情。

    离飞蝗还有一两分钟的路程,远远的变可以看到两盘插着的彩旗。红黄相间,罗列在道路两旁,显示出今天这个日子对于飞蝗将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

    进出的职员个个jing神抖擞,尽量的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前来与会的老板们。这样的战斗团队,足以给人十足的信心,这也是为什么那多人青睐飞蝗的原因。因为他们看到的都是飞蝗最好的一面。

    志清很满意的走上铺在大厦前的红地毯,就像是王者在走向通往王座的大道。

    他想碰到的每一个人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所有的人听了他的赞赏,显得更加的振奋,更加的抖擞。

    当他走入那间暂时属于他的董事办公室时,赞赏的话他至少也已经说了几百次。

    天叔跟在他身后,笑着说:“他们今天一定都很高兴,就算是再忙些,再累些,他们也一定不会介意。”

    志清点头说:“因为他们都很出色。”

    天叔说:“我本来还以为你会…”他有些顾忌,并没有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志清问:“你以为我会很紧张是不是?”

    天叔笑着说:“还好我这以为是错误,简直错的不能再错。”

    志清说:“其实我也有些紧张,我只是紧张怕今天的董事会太容易就通过。这样对我就太没有挑战了。”

    天叔说:“我只希望这届董事会可以轻松的过去,让王董再争取一年的时间,这样就能继续和李威抵抗下去。”

    志清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问:“你这样想?”

    天叔点头说:“我就是这样想。”

    志清念及李威和王凤之间的赌约,叹了口气说:“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天叔说:“我十年前跟随老爷子东奔西走,亲眼见证了这家当年卖酱菜的小企业一步一步壮大。后来不再经营酱菜,开始涉足服装,电子,食品。并开始创建自己的品牌,到了第二代老板,也就是王董的丈夫这个时期,我开着车送他去注册商标也不知跑了多少次。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正因为我明白,所以我才希望飞蝗可以更好的继续经营下去,在未来可以走得更远一些。”

    志清沉思片刻,说:“为了你,我会尽力。也许也为了别人,但是他们却不足以使我感到震动。我对他们渐渐的失去信心了。”

    天叔望着他,眼神带着说不出的落寞,淡淡的说:“有很多事情你即便是不想做,可是却又放不开手。只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恩怨从根本上就难以分得清。我也只是凭心做事。”

    志清回味着他的话,一时间思绪如潮,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沉默片刻后,他想到了一件必须要办的事情,说:“通知各部门的高管来见我。”

    当各部高管一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脸上没有疑惑,没有失望,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沉声说:“我相信你们为了今天都做了不少的准备,今天对你们很重要,对飞蝗也很重要。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们一句话。”

    他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团结一心,一致对外。”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是。”整齐一致的回答,显示出了他们绝对的信心。

    志清挥手,他们全部退了出去,他很满意的靠在宽厚软和的椅背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来主宰。

    天叔上前说:“你休息一阵,等他们来了我再叫醒你。”

    志清笑着说:“今天我什么都需要,就是不需要休息。我的jing神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沛过。”

    天叔慢慢的走到窗前,向下看了一眼。彩旗招展,红毯铺就的道路静悄悄的,也许过不多久这里就会变得热闹起来。

    232。 邂逅

    志清依旧靠在又宽又厚的椅背上,他的眼睛丝毫不露倦怠之意,他整个人看上去镇定极了。天叔却在他面前不断的晃动着,显得有些着急。

    己近正午,该来的人却还迟迟未来,这怎么能让他不着急。他忍不住说:“要不然我下去看看?”

    志清说:“不用,下面有人。”

    天叔说:“你一点都不急?”

    志清说:“为什么要急?该来的人迟早要来,我为什么要急?”

    天叔搓着手,急促的想说些什么,看了看他终究还是讲话给咽进了肚里。

    只等了不到一分钟,他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志清说:“我知道的,你迟早也会知道。现在我们去吃饭,没有人能要求我们饿着肚子等他。我也不会空着肚子等任何人。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下午两点之前我不会接见任何人。谁都不行。”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天叔招了招手,终于还是跟着他一同走了出去。

    在电梯里,志清说:“对付这种喜欢迟到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晾他一晾,让他也尝尝等人的滋味。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不能让别人等他。因为浪费时间就等于是自杀。”

    天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样法度森样起来。

    两人刚刚走到大厦出口,只见一长串的车队在炎炎烈日下使了过来。流线型的车身倒映着日光,几乎使人睁不开眼。这一支车队竟然全部是由豪华车型组成,只这种气势就显得有些盛气凌人。

    志清不无讥笑的说:“敢派出这样阵势的人,若不是钱多,就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天叔“咦”了声说:“这些人不像有问题,可我却一个也没有见过。”

    志清出了口气说:“这些现在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去吃一顿饭。”

    他迈开步子,但是却被围上来的车堵住了路。十几辆车一字排开,全部都停在飞蝗的大厦前,将出路彻底的给堵死了。每辆车上都下来了两个身穿白衣黑裤的人,整个队伍看上去整齐有素。

    志清眼睛里射出一丝寒光问:“天叔,这些车子停在这里不违规吗?”

    天叔说:“当然违规,这些车子停在这里简直就是在向飞蝗挑衅。”

    志清一字一顿的说:“挑衅者,打!”

    他猛地飞身,凌空踢向正对着他的两个人。那人面上一惊,正待躲闪,却依然来不及了。被志清一脚正中下巴,向后跌了出去。

    余人皆有些惊慌,但是却不乱。一个像是领头的人走上前说:“你怎地打人?”

    志清身子一晃便到了他面前,“噼啪”给他正反两个耳光,厉喝:“打的就是你这不开眼的狗东西。”

    那人用手捂着脸说:“你,你好歹也是一个董事,怎地像一个野汉子一般,见人就打。”

    志清冷笑两声,一脚将他踢的摔在地上说:“你再多说一句,我便打你一拳。打的你面目全非为止。”

    那人一时“我,我,我”的说不出话,终于看着志清不敢再出声。之前下车来的那些人,原本还面有得色,此时一个个噤若寒蝉,垂手肃立。

    志清看也不看那人一眼,说:“你带你的人和你的车滚得远远的,等一下我再回来。瞧见有一辆车我就打掉你一颗牙。”

    他随即转过身,大踏步的走了去。

    走出一段路后,天叔甚是不解的问:“你刚刚为什么不问问他们的来历?”

    志清说:“我吃饭前不喜欢多考虑事情。”

    天叔问:“莫非你已经知道了?你昨晚就是在想今日的事情对不对?”

    志清说:“我们现在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就不能说这些,否则会影响我的胃口。”

    天叔苦笑说:“这样你岂非是在吊我的胃口。”

    志清笑了笑说:“胃口吊起来,岂非就可以多吃一点。”

    两人就近择了一家餐厅,志清胃口居然极好,一人吃了两份套餐。

    吃完后他又点了一杯西洋酒,慢慢的喝了起来。酒虽然不够烈,味道也差了一些,但是极香。他摇头说:“这实在像是女人喝的酒。”

    他这句话说完,餐厅里的人就开始向外撤,偌大的餐厅眨眼间便走的干干净净。

    天叔正在奇怪,看着视若无睹的志清想开口问。

    一位侍应生过来说:“不知两位用过餐了没有?若是用完了我好清理台面。”

    志清瞪着他说:“你们招呼客人就是这样的吗?我们饭都没用完,你便来赶我们走。叫你们老板来,我问问是什么道理?”

    这侍应生不愠不怒说:“实在抱歉的很,我们的餐厅被人包了。所以要请您二位出去,您二位如果愿意,不但这次的餐费我们全免。下一次您来就餐,我们仍然可以免费。”

    志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如果不是那个包餐厅的人疯了,就是你们老板疯了。免费?你当我是吃霸王餐的吗?”

    那侍应生有些急了,催促着说:“您,您帮帮忙,这就去了吧!别,别再为难我了。我挣这点薪水也不容易。”

    志清说:“你别急,我也做过侍应生。我也不是和你为难,实在是包这餐厅的人是冲我来的。他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若是躲开了,岂不是有损面子。”

    侍应生有些难为情的说:“这…这…”

    志清说:“你去和你们老板说,或者叫你们经理来。我来和他们说,他们总不会因此来为难你。你快去吧!”他随手掏出一张大钞递给了他,想起自己以前做侍应的时候,他对这位小哥起了恻隐之心。

    那侍应生离去没多久,只见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他态度谦恭,十分客气的说:“实在抱歉的很,今天我们这餐厅确实是被人给包了,您二位的餐费我们全免,我们再送你两张免费的餐券。以后您二位可以来免费就餐。”

    志清见他面色匆忙,跑的满头是汗,先就有些愿意让步。但是一想那人怕是冲着自己来的,狠了心说:“你去告诉那人,若是愿意就一同共餐,不愿意就趁早滚蛋。”

    这位中年人一时涨红了脸,有些不悦的说:“我们已经对您做出很大的让步了,您这不是有些欺人太甚吗?”

    志清脸色陡然变了,他哼了声说:“我欺人太甚,天叔,你告诉他我是谁?我若是真欺人太甚他这家餐厅以后就别想再做飞蝗的生意了。”

    天叔怒声说:“这是我们飞蝗的新任董事兼老总,你居然说他欺人太甚。”

    那人一听脸色更加红了,额头上不断向下掉着豆大的汗珠。他有些惊恐的说:“实在抱歉的很,实不知两人的身份,否则我说什么也不敢赶二位出去。”

    这家餐厅就在飞蝗的右翼,主顾大多是飞蝗的职员,少了飞蝗的生意。他们只怕立刻就要关门大吉了。

    志清冷笑说:“之前不知道,现在该知道了吧!我来问你,包下餐厅的是什么人?”

    这位餐厅经理诚惶诚恐的说:“是一位长的很漂亮的小姐。”

    志清皱了眉头说:“她几个人?”

    餐厅经理说:“只有一个人,开着一辆时新的跑车。像是个很有钱的富家女。”

    志清说:“应该是败家女,若不是败家一个人为什么要包下整家餐厅。你去告诉她,就说我一定不让。她若是不敢进来,让他快些走,不要在这里瞎闹。”

    餐厅经理听了掉头就走,再不敢说什么请他出去的话。

    志清又拿起那杯酒,浅尝了一小口说:“女人这个词,不好。唉!说什么,来什么。想躲什么,却偏偏躲不掉。”

    天叔问:“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志清说:“不如你问她本人吧!她已经来了。”

    天叔向餐厅门口看,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相貌较好,肤白胜雪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最新流行的一种贵妇装。一双玉足踩着大师设计的高跟鞋,显得气度不凡,高贵典雅。

    瞧她的样子最多也不过二十出头,一双凤眼却颇有威严。看人时必先与你目光对峙数秒,令你不自觉的想躲开她的眼光。以至于心里竟对她有些莫名的惧意。

    志清迎着她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截木头。他这种匮乏欣赏的目光,令对方感到十分的不悦。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与她对视。

    她在离他们一米的地方站定,像是一位高贵的公主一样问:“餐厅既然被我包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死乞白赖的呆在这里。还想再多吃一些白食吗?”她的声音不高,但是让你感觉她说话的时候似乎那两点鲜艳的netbsp;   志清见她一身华贵,想必说话定然是温柔有礼。听她这样说,几乎被她的话语给噎住。

    他冷冷的问:“你没听说过先来后到的理吗?”

    这女子不屑的说:“既然你们先来,而且呆了这么长时间。能否让一让我这个后来的?”

    志清说:“这里四周都是桌子,你为什么不选一张随便坐下,偏偏要来和我挤在一张桌子。”

    这女子“呸”了口说:“谁和你挤在一张桌子上,我看到臭男人就吃不下饭。”

    志清笑了起来说:“那你和你b爸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吃不下饭?你千万不要和我说你b爸不是男人。”

    那女子柳眉倒竖,怒说:“你b爸才不是男人。”志清陡然冷了起来,俊脸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冷冰冰的眼神使她的面上为之变色。

    233。 有备无患

    那女子见志清面色不善,顿时收敛起气焰,她看了看志清问:“你这样凶巴巴的瞧着我做什么?难道要打我吗?”

    志清淡淡的说:“我最讨厌别人骂我,但我最最恨的是女人骂我,骂我也到罢了。骂我的家人,我绝不会与她善罢甘休。”

    那女子“哼”了声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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