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59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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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哼”了声说:“明明是你先骂我的。”

    志清说:“这话不对,明明是你自己先骂自己的。我见你不知道尊重自家的人,所以刚刚出言提醒了你一下。”

    那女子勃然大怒,一张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她手指志清说:“你,你凭什么教训我?你难道就不怕…就不怕…”

    志清问:“你想让我怕你什么?”

    那女子yo了yo下唇说:“你难道就不怕我要人来修理你吗?”

    志清仿佛再没听过比这更好笑的话,淡淡的笑了笑说:“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那女子脸陡然红了起来,说不清是气愤还是羞愧。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志清说:“你叫人来,还需要些时间。是不是?我再等一等你如何?但是不要过了两点钟,过了两点钟我可就不奉陪啦。因为那个时候我还要去处理飞蝗的事情。”

    那女人抬头问:“你是飞蝗的人?”

    志清说:“目前好像还是的。”

    那女子jing神一振,又问:“你是干嘛的?在飞蝗是什么职位?”

    志清笑了笑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那女子恨恨的说:“本来没有,现在就有了。”

    志清一脸戏谑的看着她问:“哦?现在怎么又有了?”

    那女子怫然说:“现在你得罪了我,我很不高兴。”

    志清说:“那又怎么样?”

    那女子“哼“了声说:“怎么样也不是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的,咱们晚些再来计较。”她适才还有些抹不开面子走人,这一会居然转过身,准备要走了。

    志清干咳两声,问:“你难道就准备这样走了吗?”

    那女子佯装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向门外走去。

    志清叹了口气说:“那好,你若是逼我出手。须防你面子上可不好看。我也并不想要你太难看。”

    那女子想到他之前冷冰冰的眼神,身子一抖,转过来问:“你想怎么样?”

    志清说:“有礼貌有教养的人通常都不会骂人,若是她们一不小心骂了人,也绝对不会像是野狗一样yo了人就走。她们至少还会说声道歉。”

    那女子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哭出来,叫着说:“让我给你道歉,休想。你也不用拿话来激我,告诉你,休想。”

    志清看着她,丝毫不痛惜她的无助,说:“不想道歉也可以,你若是能喝了这一杯酒,我就让你走。”他将面前的酒杯推到了她的面前,这酒虽香但是劲头十足,这一杯酒纵然醉不倒她,也会使她感到很难受。

    那女子铁青着脸说:“你要我向你陪酒?”

    志清说:“你若是不肯,我就扭着你的胳膊将你扭出去。然后告诉路过的人,你如何要霸占餐厅,又如何来骂人。我要让所有的人都来评评理。说不好你明天就会见报呢?”

    那女子气的浑身乱颤,强忍着怒气,似乎真的怕他将自己扭出去。她yo了yo牙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叮啷”将酒杯摔得粉碎,夺门而去。

    志清出了会神说:“我以为她不会喝,没想到她居然喝了。”

    天叔“嗯”了声说:“这可不像你行事的一贯风格。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逼迫别人的。”

    志清也“嗯”了声说:“那也许是因为以前我没有被别人逼迫过。”

    天叔说:“其实她也只是一个骄纵惯了的富家小姐,你又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志清突然问:“你猜猜她姓什么?”

    天叔说:“我从未见过她,怎么会知道?这事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个猜法?”

    志清说:“你以为她刚刚是怕什么?她刚刚真正怕的只是我那一句话。”

    天叔问:“什么话?”

    志清说:“拉她出去曝光,让她明天见报。”

    天叔想了想说:“这样看来她如果不是家里面钱多的吓人,那么就一定是个艺人。不过很少见到她出镜,想必不是,应该是富家千金。”

    志清喃喃自语说:“千金,若是真叫千金那可有趣的很。郭千金?”他说完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似乎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天叔怔了怔说:“郭千金?她姓郭?你难道指的是郭百万?她会是郭百万的千金?可是郭百万现在不是应该再婚礼现场吗?她的女儿却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还有刚刚出现在公司门口的那些人,难道他们也是郭百万派过来的。”他这一连串问不但把志清给问住了,就连他自己给被弄的糊涂了。

    志清看了看他说:“你若是真的知道情况有多么复杂,你想必就会知道他们这次留给我多么大的一个烂摊子。”

    天叔默然不语,半响才说:“你的意思是他们一早就知道?”他们自然指的就是王凤和李威。

    志清说:“我也在想,若是赌局小了,如何能让他们过足瘾。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他们这赌可是凶险的很,将飞蝗的未来都全部压在我的身上了。”

    天叔起身说:“我们回去吧!”

    志清叹了口气说:“当然要回去,现在根本就不是逃避的时候。”

    两人一同返回公司,飞蝗大厦显得波澜不惊。原本停在那里的车子,现在统统都被开走了,而那些穿着整齐的人也都不见了。

    志清笑了笑说:“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听说。”

    天叔忧心忡忡的问:“你看他们来这里的用意是什么?”

    志清笑了说:“不知道。”他的回答很干脆,干脆的让天叔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志清解释说:“你能想明白吗?这些人不阴不阳的,来了也不打招呼。将车子往大厦前一停,你觉得他们是什么用意?”

    天叔说:“我想不通,难道他们是来耀武扬威?”

    志清说:“耀武扬威?只可惜他们走时都变成了落水狗。不要去想那些了,也不要去想动机,你永远猜不透。因为我们的对手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他,可是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两人这时正好走到一楼的大厅门口,“啪啪啪”三声响,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拍着手走了出来。

    他坚毅的国字脸上,一双浓眉微微掀动,双眼炯炯有神,看上去十分的jing明干练。他的目光很有穿透性,绝对不会放过丝毫他想得到的讯息。

    志清在看他的时候,他在暗中已将志清反反复复的推敲了十几遍。每一条对他有利的讯息,他都已记在心里。在确定有十足的把握后,他才从角落里现身出来。

    志清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赞叹:这人好犀利的做事风格,说到谨慎只怕没有人能强的的过他。一个人有这么毒的眼光,看来他一定很jing于投资。

    他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准备为他而停下脚步。

    这个中年人笑了笑说:“好,年轻人果然有性格。”他干笑两声说:“李董可否停步说句话?”

    志清站定,并不回头。这人接着说:“想必你听说过我,我姓于,名奉。”

    志清不以为意说:“你话真多,这已经不止一句话。”他头也不回的步入电梯,准备上楼。

    于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志清站在电梯里问:“你笑什么?”

    于奉说:“笑你竟如此的没气度,没雅量。”

    志清拦住将闭的电梯门,面无表情的说:“你进来。”于奉凛然不惧的走了进去,志清按下电梯按钮,缓缓的升了上去。

    到了楼上,志清带着他到了会客室,开门见山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于奉说:“做嫁衣。”

    志清冷笑说:“为郭百万做嫁衣?”

    于奉说:“我一向都只给他做嫁衣。”

    志清说:“据我所知,你应该在海峡的那一边和你老板的喜酒,顺便拍一下他的马屁。最好和你未来的老板娘,to套近乎。”

    于奉说:“不用,我老板不用我去拍他马屁,我不会拍,他也不需要。至于老板娘,我们以前就认识。”

    志清说:“恭喜你,恭喜你在郭百万身边埋了一颗炸弹。”

    于奉面色变了变说:“你说什么?”

    志清说:“你既然和新娘子认识,以后和他图谋郭百万的财产岂不是也很方便。”

    于奉说:“你不要将话题扯远,你本该知道我今次来是为了什么?”

    志清冷笑说:“你不配来和我谈这个,你来也和我谈不妥。让郭百万来吧!我知道今天他结婚只不过是个局。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天媒体所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你们相互串通,愚弄大众的闹剧。”

    于奉惊奇的看着他说:“你实在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

    志清说:“那只不过因为你太笨了,你本不该利用你的儿子。”

    于奉瞪着他说:“你不要侮辱我们父子间的感情,我不会利用我儿子做任何事。”

    志清不屑的说:“不要再假惺惺了,昨晚你让他故意来寻我。让他传递给我错误的讯息。好让我以为你们今天正忙着搞婚宴,只可惜弄巧成拙被我看出来了。”

    于奉问:“你怎么知道是我设的局?”

    志清冷冷的说:“因为小新他绝对不会知道我在那里,就连我自己做完都不确定我会在那里。可是他却偏偏找到了我。若不是有人告诉他,他怎么找得到,一个人肯费这么大的功夫来监视我。除了你大概也没有别人了。而他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郭百万今天的婚礼。”

    他突然喊了声:“小新,你出来吧!”此言一出,于奉和天叔都是一惊。

    234。 时间就是生命

    志清喊了一声,窗边那道窗帘一阵晃动,然后一个小孩推开帘子走了出来。这小孩正是于小新,他见志清不肯带他来公司,他便自己一个人跑了来。

    眼见大厦前厅有人看守,肯定进不来。他就从后面的地下停车库偷溜了进来。公司里的人见了他只当他是来寻家长的,也不以为意,他就这样一边走,一边问,后来恰好见到志清和他爸爸向这边走。他就先藏在了这间会议室里,不想还是被志清现了。

    他笑嘻嘻的出来问:“你是怎么现我在这里的?那道帘子那么厚,真是闷死我了。”他也不向于奉说话,全不把他这个老爸放在眼里。

    志清瞪着他说:“做贼的若是都像你这样,那警察叔叔可就要乐死了。你看这桌子上,还有这红地毯上,留下了你几处脚印?”

    天叔和于奉出进来时谁都没有注意,倒是志清坐下四顾,居然在这张红漆漆过的长桌上现了一个小手印。他心里奇怪,又四下看了看,果然在地毯上又看到了几个脚印。

    他知道小新聪明伶俐料,溜到这里来也没什么不可能。

    于小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来就无心骗你的,再者我也知道骗不到你。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志清说:“幸亏被我及时现,否则得话,我中了你们父子的套。这会又惊又喜,不得心脏病才怪。”

    于奉面色微变,冲于小新招了招手说:“小新,你过来,爸爸答应你不再限制你的自由。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胡闹,这成什么样子?”

    于小新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我志清…”他硬生生的将下面的话吞进了肚里,心想:我若是说哥哥,那么不是明摆着帮我老爸占志清的便宜,若是叫他叔叔,唉!他以后总是拿着长辈的样子来教训我,那可就不好玩了。

    于是他“嗯嗯”着将这个词模模糊糊的给带了过去,接着说:“我在人家的地头上,人家都没嫌弃我,你怎么反倒教训起来我了。”

    于奉显然被他给顶惯了,微带怒意说:“回家去!别在这里胡闹了,你没听人已经在说我利用了你吗?”

    于小新转向志清说:“这个我可得和你说清楚,别冤枉了我老爸。借他个胆,他也不敢利用我。是我自告奋勇的。”

    志清说:“你就不怕我生气?”

    于小新说:“我知道你不会生气,我既然对你都坦白了。那对我老爸更加不能有所隐瞒了。所以我将对我老爸说我把他的计划给全部暴漏啦!让他提前做准备,光明正大的和你交手。

    这事都怪我不好,惹得郭大叔也生气了。他说我老爸做事不力,我就和他自告奋勇来骗你,但是我绝对不是真心想要来骗你的。”他举着小手,信誓旦旦的表态。

    志清说:“我知道,否则你那会也不会给我暗示了,你放心,我不生你的气。咱们还是好朋友。”

    于小新转过身,得意的冲着他老爸眨了眨眼,意思是说:“哈哈!你搞不定的,我可搞定了,我比你行吧!”

    于奉瞪了他一眼说:“都被现了,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出去吧!等着我忙完了,咱们一起回家。我做饭给你吃。”他这一句话父爱毕露,志清顿时觉得他这个人也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可憎。

    于小新说:“唉!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偏偏就不让我听,难道是少儿不yi?”他口中嘟囔着,人却还是慢慢的走了出去,还为他们带上了那扇门。

    他一出去,屋内的气氛立即又紧张起来,不过因为于小新的关系,双方不再像开始那样的冷。

    志清说:“小新是个很好的孩子,我很喜欢他。但是有些事情不肯能因为他而有所改变。”

    于奉点头说:“这个我自然知道,大人们之间的事情最好不要将小孩子掺合进来。我们不要影响他的快乐,小孩子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快乐。”

    志清十指交叉,放在xiong前,镇定自若的说:“你我都明白,那最好。不要再继续无谓的说下去了。在见到郭百万之前,我是不会和你多谈的。而有些事情我知道你也不会说。”

    于奉出乎他意料的说:“你想知道什么?”

    志清说:“你们有几成把握?”

    于奉说:“至少五成。”

    志清叹了口气说:“没想到全部落到了你们手里,现在市面上的股票全部都被你们给收购了。你们可真是够舍得下本钱。”

    于奉说:“你迟早都会知道的,我也不过是让你早点知道。不妨告诉你,就连你之前去珠海图谋的

    那点股份,现在也落入我们手里。”

    志清一惊说:“千红居,万千红?”

    于奉说:“不错,她欠我老板一些人情。你总该知道她以前欠了很多的外债。还有,我们这次为了你可以说得上是煞费苦心。甚至不惜花大价钱请那些老股东来配合。”

    志清说:“我看出来了,你们让他们吃好的,玩好的,其实也就是想糊弄住我。”

    于奉说:“可惜没有成功,但是我们对飞蝗做出的企案,你一定猜不到。”

    志清说:“我若是什么都猜得到,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收拾残局。”

    于奉摇头说:“no!不是残局,而是一场刚刚开始的战局。当然,你们如果肯退步那就是合局。”

    志清笑了笑问:“战局如何?合局又如何?”

    于奉说:“现在我们台康的郭董事飞蝗的最大股东,王凤和李威也不过占了公司各百分之二十以上的股。按理应该是你们交出公司的经营权,由郭董派人来经营。当然我们这不是收购,只是对公司做出重组。”

    志清说:“这个你可以告诉郭百万,让他想都不要想。”

    于奉说:“我知道你们不肯,所以已经为你们制定了另外的计划。经营权仍然在你们手里,不过以后每年的指标则由台康来定。”

    志清说:“这个你也不要想了,这样岂非等于我们将全部的一切都交给你们了。做皇帝没有玉玺,那有什么意思?”

    于奉说:“那就只有战了。”

    志清说:“战又如何?”

    于奉说:“拖,我们台康郭董很有钱,我们不怕损失。我们会用计将飞蝗给拖到,甚至倒闭。到时候我们会向法院起诉你们,说你们不善经营。这样的结果,你们想必一定不愿意看到。”

    志清叹了口气说:“看来你们郭董真是连一条活路都没有给我们留,他这样步步紧逼。我们还能怎么做。”

    于奉起身,用手撑着桌案说:“如果你们要站,那么就必须要集合王凤和李威两人的股权,这样集合才能和我们郭董持平。也就是说,这样你们才能选择战。不过据我所知,王董和李威一直不合,若要他们两个联手只怕不容易。”

    志清点头说:“的确不容易,简直就像是让水与火相溶。”

    于奉眼望窗外,竟然颇有同情心的说了一句:“飞蝗堪忧。”

    于小新突然扭开门走了进来,扬着手里的两张白纸说:“不知道什么玩意?我没看。是从你办公室里的传真机上打印出来的。”

    于奉似乎不甚在意,志清接过来一看,心头霎时畅快起来,以前有些不解的地方顷刻间便明白了过来。

    这两张赫然是股权过渡转让书,两张纸上各有一个价值万金的签名。一个是王凤的,另一个却是李威的。他们两个已经将自己手头上的股份全部过让给了志清一人。这样一来,志清便拥有了飞蝗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成为名副其实的董事。

    天叔略显激动说:“原来如此,原来她们二人已经做好了打算。只是害得我,白白担心了一场。”

    志清豪壮的将过渡书拍在桌子上,毫不犹豫的说:“战,死战到底。”

    于奉怔怔的看着他,摇头叹息说:“疯子,果然是一群疯子。”

    志清笑了起来,现在他赌本殷实,玩什么他都不怕。只不过他心里也略有些担心,把王凤和李威交给他的这些赌本给玩光了,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于奉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天台,郭董在天台上等你们。”

    志清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天花板的上面是天台,大名鼎鼎的郭百万现在就在上面。

    他不满的说:“为什么是我去见他,而不是他来见我?”于奉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他。

    于小新点着自己的鼻子说:“因为郭大叔他是个老人,而你是年轻人。年轻人总该让着点老人。”

    志清笑了起来,蹲xi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说的对,我总不能欺负一个老人。我现在就去见他。”

    天叔正想跟着一起去,于小新拉着他说:“你就不用去了。”

    天叔问:“为什么?”

    于小新说:“因为他从来都不会见自己不想见得人。”

    天叔又问:“为什么?”

    于小新很认真的解答说:“因为他不喜欢浪费时间。他在时间上简直就是一个吝啬鬼。”

    天叔这个时候似乎只能问“为什么”,他又问:“我不明白这和他见我有什么关系?”

    于小新说:“他是一个名人,当然要装出很有风度的样子。你上去了他总不能不理你,他若是理你了,就要和你说话。他若是和你说话,岂非就浪费了一句话的时间。”

    天叔听了,张张嘴总算忍住没有把脏话说出来。

    于小新接着说:“他能做飞机的时候就不会坐车,能坐车的时候就不会走路。他一旦走起路来,不到目的地,通常都不会轻易的停下。甚至在上厕所的时候,能将大小便一起解决掉,他就不会分两次上厕所。

    他不是懒,而是因为他实在是一个视时间如生命的人。”

    天叔怔怔的听他将这些话说完,也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他实在闹不明白天台上面这时站着的是一位大富豪,还是一个大怪物。

    235。 真人不露相

    志清循着楼梯,不疾不徐的走上天台。因为怕刮台风,有雨水从楼顶向下倾泻,所以通向天台的那扇铁门一直紧闭着。

    志清走过去时见那门依旧紧闭着,门上锈迹斑斑,不像有人开启过的样子。他一想即知,像郭百万那样的人,怎么会爬楼梯上来。想必是坐着专机飞上来的。

    他用手去拉门栓,不想生锈已久,竟是难以拉开。他心想:别让这一道门阻了我的去路,那样岂不是让郭百万给笑话了。随即吐了一口气,手上使劲,奋力一拉,那门栓应身而开。

    那扇铁门也随即“吱呀,吱呀”的来回晃了起来,原来楼顶风大,门一松动,经风一吹,便晃悠了起来。

    他整了整衣装,拉开门。一股劲风猛地灌过来,好在他有所准备。但这风也将他额际的头吹得凌乱不堪。这时他一门心思都在郭百万的身上,也不去在意这些。

    转过那座蓄水的大水塔,前面便是一处大的空地。一个身材直挺的人,背负着手,迎风而立。他也不知已在这里站立了多久,似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他忽然转过身来,望着志清说:“小朋友!你好啊!”他嗓音宏亮,没有半分的苍老气息。一张有些黑的瘦脸,薄唇小口,稀疏的眉毛下是一双jing气逼人的双眼。

    志清见他十分jing瘦,不显老态,那里像是一个近六十的老人。瞧他的年纪,最多也不过才四十几。

    他掩饰不住惊奇之意,说:“你好啊!老朋友。”

    那人笑了笑说:“你是不是在想,台康的郭百万身家极高,怎么会是这么一副尊容?倒像是个常年种地的,天天面朝黄土。”

    志清说:“也许你外表像,但这却掩饰不了你的气质。”

    郭百万一笑,脸上随即起了褶皱,志清见了心想:他终究还是难掩苍老之色,人老了。那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只听他说:“气质?想我当年也不过是个出海打鱼的,也只是一个渔夫。后来筹款开了一家小公司,不想今日居然成了一个有气质的人。”

    志清不置可否说:“英雄不问出处。”

    郭百万笑了笑说:“我称不得是英雄。”

    志清说:“你我不用再在这里,继续客套下去了。你的安排被我识破了,你居然还能如此的镇静?”

    郭百万说:“你错了,不是我的安排。是于奉的安排。他并不能代表我。”

    志清冷笑说:“你居然打起了飞蝗的主意,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郭百万毫不避讳的说:“我需要飞蝗,飞蝗可以帮我打开品牌之路。”

    志清看着他,笑了笑说:“我总算现了你的第一个好处。”

    郭百万“哦”了一声看着他。

    志清接着说:“你最起码很坦白,就算不是君子也是个真小人。”

    郭百万笑了起来说:“那么我们是不是已经有合作的机会了?你肯不肯和我合作?”

    志清说:“那要看做什么?”

    郭百万说:“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甚至可以让你做飞蝗的独裁者。但是以后飞蝗将为台康服务。”

    志清叹了口气说:“你这样和变相收购有什么两样?”

    郭百万说:“我本来就没有准备和别人共同运营飞蝗,我能给你那么优厚的条件,是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脓包。我从来不花冤枉钱。”

    志清说:“王董给了我很多,这很多里面不包括钱。你也许也以用钱去做很多你想做得事,但是你若是想用权力和金钱让我来为你服务。那么你就打错了算盘。”

    郭百万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问:“你不肯?”

    志清说:“不是不肯,是不能。我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郭百万说:“我知道。这个答案原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迂腐。遵循死理,丝毫不知道变通。”

    志清说:“为了什么变都可以,但是不能为了钱而改变。若是为了钱而改变,人就变得jin了。”

    郭百万瞪着他,眼光如刀,他问:“你真的不肯和我合作?执意要和我对着干?”

    志清摇头说:“不是我,是我们。我们一群人。”

    郭百万说:“我可以让飞蝗关门大吉,到时候再重组。”

    志清笑了说:“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郭百万问:“难道你一点都不怕?”

    志清说:“我当然怕,不过到时候你也许会比我更害怕。”

    郭百万说:“你自以为年少气盛,坐上了飞蝗的董事,就了不起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骄兵必败。”

    志清问:“不知道你准备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我?”

    郭百万向他逼进两步,凝神聚气说:“你打了我派来参加庆贺的车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甚是恼怒。

    志清说:“我只是看到一群狗,在飞蝗的大厦前胡闹。我不想让人看飞蝗的笑话。”

    郭百万怒气更盛问:“你难道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吗?”

    志清说:“我想以你在深南的名头,属下怎么会有这些不懂事的小毛贼。”

    郭百万突然站定说:“你如此的自傲,那自然是凭着一身好本事了。我来和你打个赌如何?”

    志清说:“我一向不喜欢和别人打赌,十赌九输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郭百万说:“你若是怕了,不妨说出来。我念在你年纪尚轻,不懂事的份上,就放过你。如何?”

    志清年少气盛,见他如此相激,自然不能再畏畏缩缩。他想了想说:“赌就赌,但是这场赌局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与飞蝗那可没有半点关系。只要不关飞蝗的事,你和我赌什么都成。”

    郭百万老谋深算,本拟激他一激,再设法赢了他。逼着他答应自己的要求。听他先将话给挑明了,一时倒也无计可施。只好说:“就只是你我之间的赌局,你若是输了,那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志清警惕之心顿起问:“什么事情?若是与飞蝗有关那就免谈。若是伤天害理,我也不做。”

    郭百万说:“你也忒把我看的低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让你做。”

    志清说:“那你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郭百万沉思片刻说:“现在我还没有想出来,等想出来再说。但是绝对不会要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志清听他这样说,心里的抵触先就去了一半。又想: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到时候要是有违道义,我不做就是了。向他是一方富豪,应该不会说话作数。

    他随即便说:“好,你说赌什么?”

    郭百万说:“你伤了我两个人,这两人说你身手矫健,一脚就将他们给踢了出去。嘿嘿!可厉害的很。”

    志清说:“那是他们过奖了。”

    郭百万说:“我练过两手太极,想和小兄弟你切磋,切磋。若是我在十招之内胜了你,就算是我赢了。若不能,就算我输。到时候你可以随便要求我做一件事情,不管是什么都可。”

    志清听了,心里既愤怒又兴奋,愤怒的是他竟然如此的小看自己。声称在十招之内胜了自己。高兴的是若是自己胜了他,我提什么他都答应,这样一来岂不是解了飞蝗之危。

    他念及此处,说:“好,就算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我和你赌。不过你可要想清楚,这事一旦说定,那就不是儿戏了。”

    郭百万说:“郭某人说过的话,不管到什么地方都可以砸出一个坑来。你放心吧!”他既提出了比武,说起话来也就换了口吻。

    志清见他这样镇定自若,心里暗暗说:“太极我也见过,不过是健身的,如何能与人对敌。他又能有多大的本事。不过他既然说了那样的大话,我自小心点。到时候赢了他,看他怎么说?”

    他心里议定,自己快手快脚的攻他十招,天叔交给自己的那些妙招,想来也够对付了。

    郭百万两足分开平行,两臂慢慢提起至xiong前,说:“来吧!你需尽力,我必不想让。”

    志清说了声“好”,随即腾空便是一个连环踢。郭百万气定神闲的说:“好。”手上一拨,却很轻易的将他的攻势给化解了。他原本还可乘势追击,只是依赖不想让志清面子上太难看,二来还没有mo透他。所以不敢轻易冒犯。

    志清双脚着地,心里暗暗吃惊想:我瞧他那一式平淡无奇,不过是顺手带了一下。竟然将我整个人都给带偏了,真是邪门的很。

    他受此启示,越的谨慎小心,用了一招齐头并进,右拳向前挥,下盘的腿却在寻他的空挡。郭百万反手一挑,架开他的拳头。志清趁势抬腿踢了过去,不想郭百万早有准备,左手腕下沉一扣,将他的腿压了下去。

    志清只觉得他出手见似乎全无力道,可是自己全身似乎都又被他控制。却不知这郭百万实在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练太极的时候深得以静制动的真要,将借力打力的功夫练得纯熟无比。你打他几分力,受到的反击就有几分,确实厉害的很。

    志清情知必败,心想好歹也在十招以后再败给他,面子上总过得去。随即便连连进招,一招没有使全,另一招就紧跟着贴了上去。

    郭百万一时到被他弄得有些接不过来,他突然喊了声:“好,第七招。”

    志清这时右脚已踢倒他腰间,用得是一招投石问路,接下来便是一式直拳。郭百万左手抓住他一条腿,右手封住了他的拳势。两手同时力,将他向后一推,志清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了出去。

    他心里颇为沮丧想:完啦!这下可输给他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还当自己有多厉害。却在他手底下十招都走不了。

    郭百万看着他跌出去,想的却是这下让他吃些苦头,以后想必就不会再那么轻狂了。这人还是个可造之材,若是能为我所用,也是一件美事。

    236。 意外事件

    志清向后退了四五丈,先觉身子轻飘飘的向后退,后来只觉背上似乎贴着了什么东西。偏过头一看,原来已经靠着了墙壁。他用手一扶,总算是没有跌坐在地上。

    郭百万一阵冷笑说:“这下你可服气了?”他情知逼他服从自己是不能的事情,只不过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这时自然要好好的奚落奚落他。

    志清拍了拍身上的灰说:“输了就是输了,我打不过你就打不过你吧!可是你要是想让我服软,那可是不能的事情。”

    郭百万瞪着他问:“这么说你是不服了?那咱们再打过。”

    志清摇头说:“我现在打不过你,不用打了。”

    郭百万说:“好,等到你能打过我了,咱们不妨再来较量较量。我随时候着你。”志清默然不语,他倒不是怕了,只是眼见他这手功夫粘人的很,不知该如何应对。

    郭百万说:“你可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志清说:“你放心,只要不违背道义,我一定替你办到。”

    郭百万转过身说:“你我之间的事情解决了,下面咱们就来商讨一下公司的事情。”

    志清毫不动摇的说:“没什么好说的,公司的营运你不能横加干涉。你若是想干涉,我就和你对抗到底。”

    郭百万说:“好,我比较喜欢看数字。你告诉我,下一季度的数字是多少。”

    志清说:“按照公司财务的预算是二十五亿,这是一年的预算的。”

    郭百万不屑一顾的说:“二十五亿,不行!太少了。”

    志清说:“那么你觉得多少才合适?”

    郭百万说“五十亿,没得的商量。”

    志清倒抽了一口冷气说:“不可能,这个目标绝对不可能完成。”

    郭百万说:“如果我能完成呢?你交出公司的营运,由我来co作。五十亿,我来实现给你看。”

    志清yo了yo牙说:“我不可能把公司的营运交给你。”

    郭百万说:“五十亿,那我要看到的数字就是五十亿。”

    志清问:“多长时间?”

    郭百万说:“我就给你一年的时间,记住!一年你必须要实现这五十亿。”

    志清知道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他心一横说:“好五十亿,我允了你了。”

    郭百万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不反悔?”

    志清说:“大丈夫一言既出。不反悔。”

    郭百万叹了口气说:“可惜,其实只要你肯再和我商量商量,说不定我会给你个四十亿的额度。现在不行啦!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结果。”

    志清瞪着他,然后转过身,快步走下了天台。

    郭百万有些唏嘘的说:“再见,我的五十亿。”

    志清听到他的声音从天台上借着风送过来,使劲的关上那扇铁门,拉上门栓。除了五十亿,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关在了铁门外。包括刚才的那场失败。

    他闷不作声的回到办公室,于奉已经带着于小新走了。天叔也不知去了哪里,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响。想来想去仍是五十亿这个数字,这一长串数字排列起来几乎要将他的脑子挤爆。

    然后,一个他熟的不能再熟的女人,施施然的走了进来。王凤身着休闲服,不施粉黛,随意的扎了个马尾。尽管如此,还是难以遮掩她迷人的风采,和优雅的气质。

    志清看着她走进来,一直没有说话,王凤也没有出声。志清低着头,而她却紧盯着志清。

    她问:“你难道不想对说两句?不?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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