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60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志清看着她走进来,一直没有说话,王凤也没有出声。志清低着头,而她却紧盯着志清。

    她问:“你难道不想对说两句?不想埋怨我两句?”志清依旧低着头,不动,也不说话。

    王凤一时也沉默了下去,志清突然看到有两滴晶莹的泪水滴在了地上。他抬头,王凤的脸上拖着两道很清晰的泪痕。

    志清忍不住想:“她哭了,她哭什么?她想要我做得,我不都已经做了吗?她为什么还要哭?”

    他问:“你为了什么哭?”

    王凤淡淡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将你推上了一个你本来不应该上来的位置。现在呢?现在你是不是在怪我。”

    志清心里念道:“我怎么能怪你,我该感谢你才对。若不是你一直提拔我,赏识我。那里有今天的我,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能怪你。”

    他叹了口气说:“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话。现在连你的位置都是我在坐,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王凤看了看他说:“其实李威曾和我议和过,他肯退出飞蝗。”

    志清问:“那他一定有条件。”

    王凤说:“不错,他的条件就是你。”

    志清苦笑说:“多谢你没有答应他。”

    王凤说:“但是你现在面对的人却比李威可怕十倍,百倍。”

    志清说:“但他终究也是个人,我和他已经达成了协议。”王凤看着他,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但志清却有些开不了口。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五十亿,我们今年的营业额度要达到五十亿。”

    王凤看着他,面无表情,志清本不敢看她的脸色。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他觉得自己有些心慌意乱。

    王凤淡淡的说:“我虽然已经淡出飞蝗,但是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忙,我一定会来帮你。”

    志清说:“是帮飞蝗,若不是你,我根本进不了飞蝗。我这么做是为了飞蝗,也是为了你。”

    王凤的脸微微的红了,她说:“我多谢你了!”

    志清跟着又叹了口气说:“郭百万处处紧逼,我也只好和他背水一战。成败那就要看天意了。”

    王凤说:“五十亿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但是我们想一想办法,未尝不是做不到。以往我曾经对公司做过一些新的项目研究,只是因为李威的阻挠,我无法可施。如果马上运作起来的话,应该可以更多一些盈利。”

    志清说:“只要我们齐心,这难关未尝就过不去。”

    两人正说话间,天叔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看到王凤,他先是一喜。转向志清的时候,却面有悲伤之色。

    志清见他面色不好,问:“出了什么事情?”

    天叔呆了半响说:“凌秋玉,凌秋玉她死了。”

    志清“啊”的一声站了起来,急怒攻心,不意竟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王凤扶着他向天叔说:“快!送他去医院。”天叔随即慌着来搀扶他。

    志清摆手说:“不妨事,我是着急的。你说,快说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医院那边不是说已经抢救过来了吗?难道,难道她一心求死,又做出傻事来了?”

    天叔摇头说:“不是,她昨晚尚好好的,和大秋说话时,甚至也很清楚。她说很想见你,但是大秋告诉她说董事会在即,你很忙。可能要董事会后才能去看她。

    今早,大秋出去了一趟病房,等再回来的时候见她仍未醒,当时没有在意。后来一直等到现在,见她仍旧没醒,用手拍她肩膀时,却现她的身ti已经凉了。再叫医生来,已经回天乏术了。”

    志清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就死了?”

    天叔说:“根据检查,她可能是被谋杀的。”

    志清腾地站了起来问:“谋杀?确定吗?是谁,谁干的。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天叔摇摇头说:“只是知道她被注射了一种药物,导致心脏衰竭。其余的毫无线索。”

    志清用手撑着桌子说:“我要去瞧一瞧,去瞧一瞧。”他口上喃喃的说着,人却经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天叔随即抱起他,将他送回别墅休养。到了下去,飞蝗董事易主的消息迅的传播了出去,借着郭百万的风头,飞蝗的股票当天涨停。

    然而这个消息并不能带给志清什么喜悦感,所有的人都没有笑,他们都在为志清感到难过。

    志清挣扎着去见了凌秋玉最后一面,她的表情一点也不痛苦。面上甚至还有一丝神秘的笑意,这一丝笑意让志清怵。她的死对志清来说成为了一个不可知的迷。

    事情已过去了三天,志清的心却依旧不能平静。大秋站在办公室的一隅静静地看着他,她的泪流的比谁都多。虽然没有人怪她,可是她自己却认为自己不该出去,给了坏人可趁之机。

    志清站在窗边,从二十多层的楼向下看,楼下的人变得很渺小,有些微不足道。

    一个人站在飞蝗大厦前,指手画脚的在破口大骂。这人是凌秋玉的弟弟,就是上次要来刺杀志清的那个凌秋云。

    天叔忍不住说:“我下去,将他请走。”他实在怕这个人在刺ji到志清脆弱的神经。这两天志清睡都无法睡好,有些神经衰弱。

    天叔向外走,志清突然开口说:“等一下。”

    天叔带着一种渴求的语气说:“我去吧!”

    志清淡淡的说:“我去。”天叔和大秋的脸色变了变,很惊恐的看着他。

    大秋上前握着他的手,流着泪说:“算了吧!你别去了。有什么意义呢?”

    志清说:“我只是想和他说明白。”

    天叔跟着他一同走到门口,志清停住脚步说:“你留下!”他的语气显得很坚决,根本不容天叔争执。天叔和大秋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下去。

    237。 生死两茫茫

    志清从容的走出大厦,阴沉沉的天似乎将要下雨。突然风声猎猎,一道闪电划过长空,雷声轰鸣中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的落了下来。

    大秋紧张的靠在窗前问:“我可不可以下去给他送把伞?”

    天叔神情肃穆说:“不可以。你可以给他挡雨,但是你却洗刷不掉他心里的哀怨。”

    大秋说:“可是下雨了,他,他这样身ti也许会垮掉的。”

    天叔说:“那总比他jing神上垮掉要好的多。”

    大秋说:“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天叔说:“就这样看着,我相信他扛的住。他若是不能扛,只怕根本就走不到今天。”

    大秋默默的流着泪,也不用手去擦,只是让泪水顺着脸颊流下xiong口,将那里的衣襟打湿了一片。她实在心痛的很,凌秋玉一死,志清整个人仿佛也死去了一半。他从不负人,但是这一次却负了凌秋玉。

    他却不知道自己心痛,大秋比他又何尝好的了多少。

    雨越下越大,风掣电闪,一道闪电将他的脸映的xue白。凌秋云目眦yu裂,一双猩红的眼,仿佛就像是一只疯了的野兽。他姐姐对他不但是姐弟之间的感情,甚至还有一种母爱的存在,在他眼中姐姐就是母亲。从他七岁那年起,姐姐用瘦弱的躯体挑起家里那两个沉重的水桶去打水,姐姐就已经变成了母亲。

    他忘不了自己到这座城市来上学时,姐姐面上的兴奋之情。他们本以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没想到现在却永久的诀别了。

    志清偏过头,他不敢去看他那双猩红的双眼,因为他心中有愧。

    凌秋云yo牙切齿的骂:“你这个,你简直不如。”志清没有出言反驳,他默默的承受着。

    凌秋云接着骂:“你将我姐姐给害了,你居然还要她性命。”他的声音听上去无比凄厉,整个人在喘着粗气,他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志清身子一颤说:“不是我,你姐姐她并不是我害的。”

    凌秋云“啊”的一声惨叫,响彻在天地间,他接着大吼:“不是你,是谁?除了你这个,还能是谁?”

    志清抬起头,正色说:“我答应你,我一定将真凶找出来。然后交给你,让你将他碎尸万段。好为你姐姐报仇。”

    凌秋云冷笑,纵身扑向他,他已多了一把jing光闪耀的匕。他一脚踢出,不偏不倚正中志清小腹,志清一声不吭的向后跌了出去。

    凌秋云这一脚踢中,反倒怔住。没想到这人竟然毫不避让,任由他打。

    他纵声大笑说:“好!你竟然也知道你自己作恶多端,劫数难逃。可惜已晚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手持利刃,一脸狞笑,慢慢走过去。

    志清因凌秋玉之死,jing神一日不如一日,饭食少进。被他一踢,倒在地上竟然无法再起来。他心里难受,只想:给他一刀杀了,倒也痛快,免得再没完没了的痛苦下去。

    一时想到了小婉,一时又想到了身在珠海的刘菲,此时才惊觉原来她也已入了自己的心。

    眼见凌秋云越逼越近,一脸狠毒之色,非置他于死地而后快。志清倒在地上只觉得全身提不起劲来,而且身子一阵热,一阵冷,冷热交替,实在难受的很。

    大秋和天叔身在楼上,眼瞧着情势不对。天叔转过身便向电梯处奔去,大秋脚力不胜他,赶到时天叔已然关了电梯。她毫不犹豫,掉转头就从一侧的楼梯向下跑。

    天叔在电梯里,着急的想:但愿楼下的那些人能拦住那人,千万不可使志清受一点伤害。否则的话,那可就说什么都完了。

    他又埋怨自己说:“真是蠢,怎地不偷偷跟下去,出了事,我也只好以死谢罪了。”他这样一想,心里登时镇静下来。念及飞蝗的大事还未了,他心里直打哆嗦。

    凌秋云到了志清身边,见他面色血红,一脸病态。非但不起怜悯之心,反觉得痛快之极。他也不急着就取了他性命,只是不住的对着志清踢打。

    大厦内的安保冲出来,他便拿着匕架在志清的脖子上说:“谁敢过来,谁过来我就马上割断他的脖子。”他这么一喝,那些人只好心急如焚的看着,却不敢向前半步。

    志清被他一阵踢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角和嘴角都已破裂,隐隐出血。他只觉得眼睛里十分的模糊,心想:他打瞎了我的眼吗?他既然要杀我,为什么不一刀捅死我。是了!他要慢慢的折磨死我。他好…好狠的手段。

    他抬起手扬了扬,无力的跌落在地上。凌秋云依旧不放过他,对着他继续拳打脚踢。

    他一边打一边喝:“杂碎,你这个杂碎!不如的东西,你以为自己长得好看一点,有些臭钱,就可以去害人吗?我要打花你的脸,再在上面划两刀,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害人。”他这么一喊,顿时觉得这样做实在比杀了他痛快。扬了扬手中匕就要去割志清的脸。

    周围的人纷纷呼喝:“小子,快放手!不然要你死的难看。”“你割他一刀,一会我们就割你一千刀,一万刀。将你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剔下来。”

    凌秋云抬起头扫了他们一眼,猩红的双眼射出凶光,面容狰狞可怖,那里还像个人。倒像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周围的人打了个寒颤,竟被他吓的不敢再出声。

    凌秋云拿着刀子在志清的脸上比来比去,志清对此毫不知情,他此时依然昏死了过去。那凌秋云握着刀心里好玩,也不去忙着划他脸,只是在他轻轻划一下,划一下。瞧得周围的人脸色都白,个个吓得都不敢看。

    雨势这会儿依旧未减,两道xue白的灯光突然亮起,一辆黑色的车子穿破雨雾,疾驶了过来。刺眼的光,照的凌秋云几乎睁不开眼。那车突然打了个急转,地上积水“哗”的溅向他。凌秋一时不防,急向一旁闪避,但那雨水还是溅的他满身皆是。

    他心中怨怒更加,扬起刀子就向志清扎去,竟也不去顾着突然而来的车子。车内突然蹿出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一蹿之下便已到了他跟前。

    凌秋云更急,这一下刺出去的势道去的也更快。那白衣人动作好快,一脚飞出,将他连人带刀踢得向后直跌了出去。“噗”的将牙齿和血水,全部给吐了出来。

    原本僵持在四周的人纷纷大喝:“快,快拿住那小子。妈巴子的,敢伤咱们李董,瞧他也是活够啦!要不将他千刀万剐,他也难知道咱们的手段。”

    那白衣人却是李威,他听公司的部下跟他说了这边的情况,立即驱车赶了来。

    周围的人先还没有瞧出是他,只因他从车上下来极快。这时制服了凌秋云,一见是他,纷纷上前来打招呼。李威也不多说,抱起志清将他放进车里。不顾一身的雨水,动车子便走了。

    等到天叔赶下来时,只瞧见车子在街头一转,不知上了那条街去了。

    几个人上来问他:“那小子如何处置?”

    天叔沉吟片刻说:“送他去医院,伤好了就让他走吧!”他心里想:以志清的本事,对付他原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志清既然不肯出手,那便是不想伤害他。既然留之无益,索性便放了他。就是在想找他,谅他也逃不出去。

    那几个人见他开口,心中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敢违背。拖着凌秋云便走。

    天叔又站了一会,转过头看到大秋一脸忧色的站在雨中,失魂落魄的看着那车子去的方向。

    他走过去说:“别看了,上去吧!小心病了。他会没事的。”

    大秋痴痴看,突然哭了说:“他…一定要没事才好,不然我怎么还能再活下去。”

    天叔拉了她说:“放心吧!快回去,雨大,别淋着了。”不想大秋也因心力交瘁,竟然晕了过去。

    天叔急忙扶住,将她一把抱起。他为人向来正直忠勇,也不避讳什么。心下惋惜:这些女子对志清如此多情。只怕他早晚被情所累。

    238。 明察暗访

    李威将志清横放在车后,驶出去一段路后,先取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才又开着车急行。一路奔波,开快车驶回了住处。

    在路上他不时的回头看一看志清,见他双颊赤红,看上去烧的厉害。他心里一惊,暗想:瞧他的样子病的不轻。看来我得把他放到地底温泉里泡上一泡。

    在他所住的花园别墅下,他另建了一处地宫,这地宫冬暖夏凉。若是不知道这进宫的机关,你就算是将别墅挖个底朝天也难以现。他当初买这别墅时,曾请人仔细的研究了这地形,为的就是勘测能否在地底开挖。一挖之下,却现这下面竟然藏有一处活泉,这泉水沸腾不止,泡了后筋松骨软,对治病也有奇效。

    他在数年前一次偶然的事件中,厌烦与女子接触,所以身边甚少有女人出现。但是为了志清,他又千挑万选的找了个女子来,为的就是便于服侍他。

    到了地下寓所,他扶着志清先到了那间浴室,将他放进沸腾的泉水中。他又唤来那名叫婵娟的侍女,命她好好服侍志清。上次志清来这里,他一片好意让婵娟侍奉他,不想他甚为抵触。

    若是他亲自照顾志清,一方面抹不开面子,再者又怕志清对他别有想法。所以他嘱咐婵娟照顾好志清,自己便坐在那张铺着绒毛的椅子上坐了。

    过了两个小时,他和婵娟一起将志清扶上岸。婵娟见志清全身赤红,有些害怕的说:“我瞧他这样子,可吓人的很。他很严重吗?”

    李威横了她一眼说:“你在这里自做你的事情,你难道不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了。”

    婵娟脸色微变说:“自然记得,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您说什么,我照着做就是了。”

    李威说:“把他放到netg上,你去拿我常用的那盒药来。”

    婵娟听了又想说什么,见他面色不太好,不敢再问。便去取了来给他。

    李威倒了两颗药,给志清服下,加了一床被子在他身上。然后慢慢的带上了门,对婵娟说:“不许来打扰他,他自然会醒。叫人了,你再去瞧他。”婵娟应了,甚是敬畏的看着他走开。歪着头盯着那扇门,想了想,叹口气便走开了。

    李威穿过正中的大厅,向一侧的角门走过去。角门后事一道长廊,尽头便是他的书房。那里面书柜陈列,正中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只有一把椅子,他坐累时,将椅子一拉就成了躺椅。

    他从一侧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心理学的书,静静的看了一会。不过半个小时,门口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他细眉一挑说:“是婵娟吗?”

    婵娟在外面轻声说:“您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

    李威问:“是哪一个?”

    婵娟说:“是老三。”

    李威说:“你让她在客厅等我一会,我稍后就过去。”

    婵娟应声去了,他起身走到一个书架旁,用手在一本厚厚的书上点了一下。正点在书名的第三个字上,书架随即悄无声息的滑了开来。他随即走了出去。

    这书架后就是别墅的楼梯间,楼梯间又有一道加了密的门,他启动密码装置,穿过这扇门就到了别墅的书房。

    走出书房,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浓眉大眼,鹰鼻阔口。看上去十分的魁梧有力,双眼jing光隐现。想必就是那个称作老三的。

    他身着黑衫,一脸风尘之色,静静站在客厅中央。听得脚步声,立刻转身行礼说:“给您问好了。”

    李威挥手说:“罢了!查到什么没有?”

    老三面露喜色说:“果然不出您所料,我在医院里明察暗访,已得了那人的消息。”

    他说着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mo出一张白纸,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李威的手里。

    李威接过,看了一眼冷笑说:“哼!真的又是他。”

    老三又问:“要我在去查查这人的消息吗?任他是谁,我要找他准保他跑不了。”

    李威说:“不用了,我要你去查胡四爷的的住所,可查到了吗?”

    老三说:“也已查到了,他在这城里只有一处老巷子。别无它所,另外他在城北的麦光楼有一处寓所。不过那麦光楼是一家酒店,他似乎也不经常去。”

    李威沉思片刻,又问:“他那老宅子在那里?”

    老三说:“在瓦窑小区。”

    李威说:“那里不是已经改建了吗?房子拆了没有?”

    老三说:“还没有,看来奇怪的很。那附近的房子都已经拆的差不多了,就只有胡四爷的那幢老宅子还没有拆。”

    李威“哦”了声说:“你马上去,但愿那人没有提前动手,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你去哪里守着,看到有什么人去哪里,马上向我报告。”

    老三闻言行了个礼,转过身退了出去。李威坐在长椅上,眼望着天花板,想了好长一段时间,始终一动不动。

    外面雨已停了,夕阳西下,红了半边天。

    一缕血红的光照在他身上,慢慢的变淡,他依旧一动不动。

    婵娟来叫他时,夜色刚好降临,门外已是灯火阑珊。她上前说:“那位昏过去的小哥,已经醒了。”

    李威jing神一振,站了起来说:“他可不是什么小可,现在已经是飞蝗的董事了。”

    婵娟秀眉微蹙说:“可是你…你…不是…”

    李威不理睬她说的话,走了出去,婵娟垂着头跟了上去。李威对她想来冷漠,多说一句话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常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所以他才不高兴。但是他似乎连批评她都懒得多说一句话。

    她尾随着李威走到卧室,志清靠坐在床头,见了李威问:“是你?原来是你救了我?我刚刚醒来,瞧这地方熟悉的很。原来却是你的地下寓所。”

    李威星眸流转,面带微笑说:“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救你?”

    志清说:“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还能说什么愿意不愿意,我是怕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他说了这两句话,jing神倦怠,似乎不想再说话。

    李威看着他说:“你累的很,再休息一会吧!”

    志清苦笑说:“那倒不用,唉!没想到,我还活着。这倒是运气啊!”

    李威冷然说:“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原来是个糊涂鬼。”

    志清说:“糊涂鬼没有死,那就不能是鬼。”

    李威说:“像你这么蠢,我本来不想救你。”

    志清说:“那你为什么要救?”

    李威说:“因为你欠的债还没有还,做人不能留下一pi股债就走。”

    志清沉默片刻说:“你说得对,其实我也不想死。我只是一时想不开,你若是心里堵着一件事情,想必也不会舒服。”

    李威说:“凌秋玉绝对不是你害死的,她也不是因你而死。”

    志清说:“但我找不到来说服我自己的理由。”

    李威说:“我若是帮你找到了,你准备怎么谢我?”

    志清说:“除了以身相许,什么都可以?”

    李威说:“假如我就要你以身相许呢?”

    婵娟站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就要叫出来,总算忍着没有出声音。

    志清叹了口气说:“我还是睡觉吧!”

    李威看着他笑了笑说:“你若是还能动,我就告诉你。否则告诉你也没有用。”

    志清本已侧向里面,这时又歪过身子问:“为什么?”

    李威说:“以为内那个人一旦出现,你就要和我一起去抓他。否则的话,我和你说了又有什么用?”

    志清坐了起来问:“你已经知道是谁了?”他这时jing神大振,萎靡之色立时消去。

    李威说:“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是**不离十了。”

    志清说:“你是如何得知的?”

    李威背转过身子,走出去说:“想知道,就别赖在netbsp;   志清跃下地,跟了上去,心想:他如何得知?但他这次却是救了我一命,我可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想到早晚和他必有一战,心内惴惴,不免又多了一些烦恼。

    到了门外,见李威已坐在厅堂之上,桌子上却摆着好酒佳肴。志清此时一心想要知道谋害凌秋玉的人是谁,也不顾身ti不适。大步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了问:“你快说给我听,你是如何查知的?”

    李威说:“不忙,不忙!我先敬你两杯,这好酒一下肚,你的病就算好了七八分了。”

    志清碍不过情面,端起杯子与他共饮了两杯。酒一落肚,志清顿觉一股热气从肚里散开,暖融融的,面上也红润了起来。

    李威见他着急,笑着说:“我要是再不说给你听,那你可就真的要生气了。这事要从前几天你来找我说起。”

    志清说:“可是你祭祀白大哥的那天?”他念及那天的事情,面色微微变了变。

    李威说:“就是那一天。你可记得你到后院问过我什么吗?”

    志清说:“莫非有关胡四爷的那截断指?”

    李威说:“又给你说中了,就是那截断指。你和我说那是胡四爷的,我一想这是死人之物,甚是厌恶。就想把它给丢了,当然不能丢在我这别墅内,所以我就在那里想,到底丢去哪里好。”

    志清甚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铁指事关胡四爷的藏宝,你难道竟不知道?

    他问:“你将铁指给丢了?”

    李威说:“没有!我后来感觉这铁指来的甚是奇怪,而且瞧你的神色,这铁指似乎还有什么隐情。我想这铁指莫非是有人偷溜进我家,放在祭祀桌上好故意给你瞧的。”

    志清说:“你果然是个多心的人。”

    李威说:“你我也不是初次认识,你想那舞王大火,我可使了什么卑鄙手段没有?”

    志清心想:那也不错,他的确不是那种卑鄙的人。不然的话,只怕十个志清也死了。他若不是有那样的怪癖,我和他做个好朋友也没什么?他虽做了不少的大事,但是毕竟没伤了任何人。反倒是他自己损失不小。

    他随即说:“不错,这点我相信你。那你可查到什么没有?”

    李威说:“我派了一个擅长作画的人,经过查访,终于绘了一副那人的肖像画。这人想必你也认识。”

    他随即将拿出一副画像给志清看,志清看了说:“原是他,那也没什么稀奇。”

    李威诧异的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志清说:“那也是凑巧,否则我做梦也想不到。”

    李威点头说:“这人果然阴险,若不早除,你的处境可就危险的很。”

    志清喝了杯酒说:“不知道你接下来还查到了什么?想必定是在我意料之外。”

    李威说:“接下来的事情,就连我也始料不及。咱们喝一杯再来说。”

    志清陪他喝了一杯,又敬了他一杯酒。李威看着他,jing神越振奋,将他知道的全部给说了出来。

    239。 夜探老宅

    志清凝神静气,听李威说:“我查出这铁指另有隐情,自然不能将它再给毁了。我瞧这铁指似乎另有他用,心思那人说不定还会再来取。于是就等了他两日。”

    志清说:“他来了一次,已然是打草惊蛇了。如何还敢再来?”

    李威说:“不错,他果然没有再来。但是我总觉得这事情蹊跷的很,就让人去跟踪他。”

    志清点头说:“可现了什么没有?”

    李威说:“我派出去的人,跟了他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有现,我还是不死心,让他们继续跟踪。到了凌晨六点多的时候,派出去的人给我回说他有所行动了。”

    志清问:“他去了哪里?”

    李威笑了笑说:“你猜一猜他去了哪里?”

    志清说:“这我怎么能猜的到,你快些告诉我。免得我着急。”

    李威说:“实不相瞒,他开着车子去了市医院。在医院周围转了几个圈,把我派去跟踪他的人给甩了。”

    志清“啊”了声,站起来说:“他去了医院了?”

    李威说:“这个不清楚,因为跟踪他的人将他跟丢了。”

    志清问:“就是凌秋玉死的那一天早上吗?”

    李威说:“不错,就是那一天早上。”

    志清怒声说:“这事八成和他有关系,我去找他算账去。”

    李威说:“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后来我又派人到医院里去查访,这人擅长素描,通过别人的口述将那人的样貌给描述下来了。你再瞧一瞧这个。”

    他又拿出一张绘了图的白纸给志清,那上面画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他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志清身子一震,急着拿了另一幅画来。那画这人像的人笔力传神,一看之下,无疑就是一个人。

    志清心头震怒,还是强忍着问:“他会不会是画错了?”

    李威说:“不会,这人在外有个外号叫做‘一笔传神’,作画最厉害。通过别ren口述,描出来的人不差分毫。”

    志清将画像往桌子上一拍说:“我这就找他去,不将他大卸八块,不足以平我心中的愤怒。”他此时怒火中烧,什么都不顾了。

    李威正要拦住他,告诉他另有打算。不想他又折过身,坐了下去,闷不作声的喝起酒来了。

    李威“咦”了声说:“你不是要去寻仇,怎地又不去了?”

    志清说:“你告诉我,他在那里?”

    李威笑了笑说:“你怎么来问我?那人现在岂不是你的得力助手。”

    志清说:“你既然已经查知,何不在做个顺水人情给我。”

    李威说:“好吧!我做件好事,那可不易的很。今日索性就送佛送到西。”

    他也不急着就告诉志清,慢慢的又喝了一阵。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面色变了变说:“坏了,咱们得快走。可别给那人给跑了。”

    他偕同志清慌忙出了寓所,开着车疾奔。

    志清在车上问:“这么急,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李威说:“现在还不知道,我派出去的那人,每隔三个小时必向我传一次讯。现在已过了四个小时,只怕已经遭了什么不测。”

    志清瞧了瞧车子的去向说:“我们现在是去瓦窑小区?”

    李威说:“不错,胡四爷在那里有一处老宅子,你想必知道。”

    志清说:“我当然知道,他的房子已被我买了下来,准备改造。”

    李威说:“还有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向你说。”

    志清问:“什么事?”

    李威说:“我这里的半截铁指,其实是仿造的。”

    志清吃了一惊说:“这是仿造的?那么也就是说真的还在那人手里了。”

    李威说:“正是,怕就怕他已经去了胡四爷住宅处,找到了那个密室。现在我只希望那个密室难找的很,他还没有找到。”

    志清说:“无论如何,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若是让他好过了一点,我就对不起我自己。”

    那凌秋云对他进行殴打时,他心里只是自责。如今知道了凶手是谁,他自然而然的将这笔账算在了那人的身上。连本带利,这股恨意不言而喻。

    瓦窑小区早在月前就已在进行拆除,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只有胡四爷的那幢老宅子,至今尚没有动工。

    四周漆黑一片,到处都是瓦砾碎石。车子离小区尚远,李威便熄了车灯,慢慢向前开。一路上坑坑洼洼,车子也随之七上八下。又行了一会,车身突然前陷,李威慌忙刹车。

    下车一看,两人都惊出一身冷汗。前面原来是一个大坑,总有一人那么深。车头前悬,若不是煞车刹的急,两人恐怕就同车一起栽了下去。

    志清喘了口气说:“这里为什么没有灯?这帮混蛋,我给钱他们改造这里。却连灯都不装。”

    李威在黑暗中辨别他的所在,走过去说:“人都没有了,开着灯做什么?你没见这里的居民都搬走了吗?”

    志清心急,绕过大坑向前继续前行。李威将车子扔在那里,也不去管它。两人一起mo黑慢慢前行。

    行出有半里的路,前面陡然现出一堆废砖,堆得高高的。看上去倒像是一座大坟,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见这堆砖正在路当中,就算是没有前面那个大坑,车子到这上面。那也不是好玩的。

    两人正待继续向别墅靠近,李威喊了声:“等一等。”志清靠了过去,见那堆砖块的一侧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缩成一团。瞧得人心里毛,他大着胆子过去用脚踢了踢,那东西一动不动。

    李威本正在细细察看,见他要用手去mo,开口说:“不用mo了,那是个人。他死啦!”

    志清手上只觉得有凉气吹过,急忙缩回问:“这人是谁?怎么会死在这里?”

    四下里都是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听说死了人。他不由自主的有些惊,李威似乎也隐隐有些害怕。

    听志清问,他说:“这人是老三,我派过来监视胡四爷的宅子。好给那人来个瓮中捉鳖。”

    志清说:“他被那人现了,给他杀死了是不是?”

    李威走过去将那人翻个身,志清也凑过去看。见这人全身僵硬,手脚缩成一团,像是一个虾米一样。

    李威在他身上仔细的搜索的一遍说:“在这里了,他是被人给毒死的。他后背上有一根细针,这细针想必就是杀他的凶器。毒煨在针上,一旦打中,那就没救了。”

    240。 错过凶徒

    志清见老三死了这副mo样,虽然没有见到他的脸,想必也是狰狞可怖。心想:被那人用这毒针打一下,自己多半就活不了了。

    一念及此,觉得此行凶险万分。他向李威说:“你回去吧!我已经欠了你一个人情了,你再和我一同去。这份人情,我可报答不了。”

    李威说:“既然来时两个人,走时也应该是两个人。你当我是什么人?”

    志清情知他不会走,但心里总是不大自在。心想:他这样待我,那是为了什么?我们两个并没有过多接触,他这样我该如何是好?白大哥临死之时托我的事情,我又该怎么办?

    正犹疑不定,突然自己的手已被人握住。他只觉李威的手细腻柔软,和那些女子的手又有不同。他身子一颤,随即将手抽了出来。再不答话,当先向那幢老宅子走了过去。

    他心里既惊又怒,暗暗说:“他越的大胆了,尽然敢来和我动手动脚。”其实李威只见见他心中有些害怕,所以伸出手来拉他,让他心安些。不料他反应竟这般大。他怔了怔,随即也跟了上去。

    往前走不多远,只见一幢老宅子孤立在这黑暗之中。古式的门楼,在这黑夜中显得很是神秘。

    志清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静静的听了一会。长夜寂寂,不闻声息。

    李威低声说:“你瞧那宅子里似乎有光,好像有人。”

    志清向宅子张望了一番说:“确实有人。咱们可得小心些,莫惊走了他。”

    李威“嗯”了声说:“咱们先不忙着进去,瞧一瞧再说。”

    两人随即贴着宅子的外围,小心翼翼的走了一圈。这房子并无后门,只有一个大门。

    李威说:“咱们守在门口,只要他一出来,咱们就给他来一个措手不及。”

    志?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