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异爱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NPC小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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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顾不上脚踝的疼痛,使劲往会所外逃跑,可是,终究还是慢了。身后的两个男人逼近,她心里又急又怒,慌不择路之下居然一头撞在了某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让让——”

    “未晚?”

    冤家何处不相逢,她今天一定很衰运,崴脚不算,还接二连三遇上他!她顾不上跟他搭讪叙旧,想要绕开,却不料,对方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一样,牢牢挡在了她面前。

    “唔?就是她?”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面容清俊白皙,表情却有几分倨傲冷漠,开口的时候语气也是冰冰凉凉。

    “怎么回事?”顾召南没有回答身边男人的话,反而望着宋未晚身后追来的两个男人,微微皱起眉头。

    “让开,不要挡路!”

    “我问你,怎么回事?”

    “你让不让?”

    “不让,除非你说清楚!”

    他比她更固执,气得她脸色铁青,瞪着他说:“顾召南,你这个无赖!”

    “宋小姐,请跟我们回去!”郭总的两个下属见她被人拦下,不明所以,想要带她回包间,却又不敢过分靠近。

    那个叫顾召南的男人,表情有些不善,他身边那个冷漠男人,朝这边淡淡一瞥的眼神更是闪着莫名的凶光,叫他们心里微微一颤。

    对方人多势众,他们有些怯了。

    顾召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望着宋未晚道:“你还真是受欢迎,到哪里都有这么多男人追着跑!要是我没看错,是我不小心阻碍了你的落荒而逃?”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的狰狞表情:“算你狠!”

    前有狼,后有虎,怎么都逃不过,索性——她心里迅速做下决定,转身!两害相较取其轻,起码在她心目中,身后的一群老虎都比不上眼前这条凶狠的狼!

    然而,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你要去哪里?”

    “你干什么?”使劲挣扎,无奈对方的手就是不放,她真是快要疯了!挡住她的路不让往前,现在她退后也不行?

    她喝多了的样子真是可爱,尤其是还处在发怒的情况下,明明摇摇晃晃都站不稳了,还偏要跟他保持距离,被拉拽着一不小心反倒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宋未晚的脸滚烫滚烫的,绝对不是害羞的缘故,而是因为愤怒,对方分明欺负她柔弱无力,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顾召南,她喝醉了。”旁边的男人提醒他。

    他当然知道,所以才不能放任她在这里乱跑。喝醉酒被两个男人追着狂奔,这个女人如今是有多放纵随便?一想到这里,他的目光顿时凌厉地扫向前方,语气冰冷道:“我先带她回去,卫少,这两个人就拜托你了。”

    “好。”冷面男点头。

    “别再断手断脚的那么狠了,问清楚就好。”

    “……”

    顾召南强拉着宋未晚,转身,却听到“嘶——”地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顿时停下。

    转身,他的目光沿着顺着她的往下,落在她的脚上,顿时明了。

    下一秒,在宋未晚的惊呼声中,他将对方一举横抱而起,离去。

    “喂,喂!顾召南?”

    “顾召南,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卫少转身,瞥了一眼那人抱着女人离去的身影,平静的脸上终于微微露出一丝变化,是嫌弃,还有鄙视……

    这个顾召南……怎么这么恶心?妈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太恶心了!公主抱!咳咳,有什么不好的记忆,是关于公主抱的?

    他甩甩头,朝身边的几个黑衣男人看了一眼,懒懒地说:“把这两个东西,先给我围起来打一顿。”

    宋未晚在顾召南怀里挣扎了一半,听到他在耳边说:“再动我就直接把你摔地上。”

    于是,她突然就放弃了挣扎,一动不动。这个男人最认真,千万不能跟他较真,不然一定会吃亏。

    会所里人来人往,都用奇怪的眼神朝这边看过来,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横抱着一个女人,平静地朝外走。

    宋未晚的脸躲在对方的怀里,避过各种探视的目光。太丢人了,游街示众似的!顾召南最近是有多无聊,连一贯低调的本色都丢了。天气很热,她靠得这样近,隔着衬衫,顾召南都能感觉呼吸间那湿热的气流,从胸口烧了起来。热流从胸口一路向下,到小腹,到……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某处又在蠢蠢欲动,

    他压低声音道:“宋未晚,你的脸,靠我太近!”

    “我不!你先放我下来!”她的声音闷闷地,“丢死人了,快放我下来!”

    “你也会知道丢人!”顾召南忍得辛苦,声音里含着的克制,不细听完全不会发现。该死的!他真是自讨苦吃!他紧走两步,将她放下的时候,终于微微舒了一口气。

    宋未晚脚下疼痛,扶住他的肩膀,好不容易稳住身体,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会所门外。会所门外的门僮目光深深地朝自己瞥来,她顿时觉得有一团火在脸上烧开。

    对方对她的脾性太熟悉不过,抢在她发火之前“体贴”地问:“你的脚扭伤了,要不要——”

    “不要——”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却不由得凝住,与另一道视线不期而遇。她在心里咒骂:该死的,怎么,这么巧!

    6欺负

    那厢里,对着客人言笑晏晏的,可不正是许劭严?今晚,真的很巧,都在这里遇上了。宋未晚是来谈生意,他却是因为刚回凌城,被一帮商场上的朋友喊来接风洗尘的。

    此时,正是客人从会所离开的高峰时间,本该是乘兴而归,却叫他看到那女人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在一起的样子,眼神顿时凌厉地扫过去,像飞刀一般。

    如果真的是飞刀,宋未晚此时已经被扫成了筛子。她身体顿时僵硬,心虚得诡异,下意识想要低头躲过对方的视线。

    顾召南察觉到她瞬间的变化,顿时转头朝后望了一眼,瞧见了许公子有些意外。他眼中快速闪过讽刺与不屑,像是示威一般,许劭严被他这么一看,顿时自燃了……

    许劭严自问脾气自小就生得要比一般人好些,即使在以虚伪狡诈著称的商业圈子里,他的耐力也绝对是让人称赞的。曾经有叔伯辈的长者夸赞他说:“至少在凌城,没有什么人事能够让许家的公子皱一下眉头的。”

    这话既是夸他能力强,更是夸他涵养的功夫到家。可是,在某个女人面前,他再次破功了。他的脸色变得那样快,宋未晚见到,原本搭在顾召南双肩的手顿时滑了下来。

    “哼,出息!”顾召南鼻子里哼着冷气儿,最见不得她一遇上许劭严就跟遇到克星似的,这副软骨头的样儿。

    宋未晚瞪了他一眼道:“要你管。”

    好一对打情骂俏的狗男女!许劭严冷冷地开口道:“宋未晚,你在干什么?!”

    她微微从顾召南的身子一侧探出头,笑眯眯地答:“许总,如你所见,我们正在勾肩搭背。”

    好!很好!许邵严气极,维持笑容是不可能了,表情还有几分扭曲。他辗转打听才知道,今晚宋未晚要陪上司去谈一桩生意,地点和自己接风宴的地方在同一处,所以才特地早早散了与众人的聚会,想要在门口等她。

    可她,总是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宋未晚看都不看他一眼,朝身边的男人微笑,说:“召南,你刚刚不是说要送我回家?我们走吧!”

    召南?!!!

    她想,顾召南对自己的鄙视绝对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他冷冷看着她一言不发,一双眸子漆黑深沉,脸上的表情也晦暗莫名,有种山雨欲来的味道。她那么懂得看脸色,心里暗道不妙,见对方一动不动,也顾不上在旁人眼里自己有多主动,伸手就揽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就往外走。

    顾召南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多早就停在路边,不过几步的路,她却连走路姿势都已经僵硬,不用回头似乎都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几乎要将她洞穿!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拉着顾召南上车,觉得背上已流了一层汗。车门“砰”的一声,宛如一颗心悠悠落到了地上。

    车缓缓开动,她闭上眼,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干。

    不知道车行了多久,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上的是谁的车,望着车外飞快倒退的夜色,居然已经上了高架桥,离她住处时越来越远。她心中一跳,连忙地说:“等下了高架,随便找个路口把我放下吧,今晚——谢谢你了!”

    周遭一片安静里,冷笑声刺耳分明,随即是更加刺耳的刹车声,车停得很急,安全带将她的肩膀勒得生疼。

    她的下巴被用力捏住,一点一点被逼着转向左侧,她疼得睁眼,想大声吼:“顾召南你发什么神经?”

    在看到对方表情的那一秒,满是阴翳的狰狞,吓得她将想说的话生生吞回去!

    “宋未晚,你好,很好!”

    顾召南慢慢的解开安全带,说:“是不是我太纵容,所以你这么随心所欲,想利用的时候就利用,从来不顾虑我的感受?”

    她做得太明显,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人,都不会允许。

    宋未晚的下巴被他扼住,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使劲摇头。

    “你想说,不?不是这样的?还是,你不是故意的?”他冷笑,一点一点朝着她靠近,“你就这么在意许邵严?你这么恨我,为了刺激他,居然连我的车都敢上?你难道不知道,我很危险?”

    宋未晚一怔,本能意识到危险,她连忙去掰车的门锁,甚至忘了解开安全带。

    门,打不开。

    她转头望着对方,声音都不自觉地抖了:“顾召南,你想干什么?”

    “做错事,是应该被惩罚的!”他的身体大半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说话时离她这样近,明明声音轻得近乎温柔,可她却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别这样——唔——”

    所有的话都被吞了进去,她尚来不及反应,他的牙齿已经啃咬着她的唇,狠狠地一口,报复的目的十分明显,腥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漫开,出血了……

    她痛得眉头皱起,挥着拳头,打在他的肩膀上,他就再狠狠一口,咬在伤处!每一下反抗,都要叫她知道后果,他绝对不是多温柔和气的男人,招惹他就要付出代价!

    他一个走神,宋未晚下一拳就直接招呼在他的脸上颧骨处,他痛得闷哼一声,一把捉捏住了对方胡乱挥舞的双手,不费力气就锁在了一处。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啊——不要——”

    衣料撕开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响起,她那件小套装的纽扣啪嗒啪嗒落,混乱地落下,随即那双大手已经探进了她的怀里,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胸部。

    “住手!”她的声音刚落下,他就像是要跟她作对一般,手指勾住她的文胸使劲一扯,那件轻薄的文胸也被扯坏了!

    车内幽暗的光亮下,她的一对雪白再也没有遮挡,直接袒露在他的目光下。

    “别看——唔——”

    “说一句,我撕一件!”他的唇贴着她的,微微弯起一点弧度,笑得残忍,“你说呀,你说住手呀,说不要呀,说什么都行!”

    她噤若寒蝉,不敢吭声,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惧意。又是这样的眼神,又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偏偏激起了他心头的火气!

    “宋未晚,不准你这么看着我!”

    “听到没有!你这是什么眼神?”

    他怒了,低头噙住她的唇,碰上裂开的伤口,血的腥味混着酒精的刺激,像是激起了他体内深藏的兴奋因子,越发想要深入。

    而她,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却挡不住对方的强取豪夺——口舌之争,她注定败了阵。

    光是舌吻,就已经炽烈缠绵到叫她气喘,意乱情迷足以致命。她此时已经无暇多想了,已然忘了,自己这声音在对方耳中听来,是多么容易惹来是非。

    顾召南的□已经蠢蠢欲动多时了,这一声却顿时唤醒了蛰伏的凶兽。他也猛然喘了一口气,热热地渡过来,宋未晚顿时觉得口中的津液似乎都已经被对方汲取得尽了。

    口干舌燥!

    连身体都莫名其妙地兴奋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似乎还有些不由自主想要循着对方那具肉体而去。本能的吸引?还是酒精作怪?

    “呵呵,听你发出来的声音,似乎也很享受呢。”顾召南终于放过对方的唇舌,轻笑着调侃她。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压抑中亟待释放的欲望早就胀得不行。挑起了他的怒火之后,又点起一把欲/火,呵呵,今晚,她在劫难逃!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女人,像是野兽在黑夜中望着自己的猎物,兴奋、笃定、危险、强势……

    宋未晚又惊又怕,她今天穿的套裙并不长,在车里狭小的空间磨蹭挣扎了几下,已经高上去不少,几乎快要露出底裤的下边沿来。此时,顾召南的□高高地耸起,贴着她光裸在外的大腿,即使隔着薄薄一层裤料,也能感受到那刚硬强劲的威势。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下,颤抖了……

    “呜呜呜——不要——”她的双手被对方按住,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发出可怜的呜咽,“别,放开——啊!”

    突然一声惊叫,破碎的祈求声在中途戛然而止!陡然的刺激让她突然仰起修长而好看的脖子,似乎要朝着车顶而去,因为太过用力,身体深深朝后面的坐垫里陷了进去。

    顾召南冷笑着,看她情难自禁的模样,即使车里光线昏暗,依然可以看得清,那样勾人的模样!果然天生就是个勾引男人的尤物!只是看一眼,就想活活吞了!

    他的手指不依不饶,似乎恶作剧一般,在顶端绕着圈,一圈,两圈。

    她就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轻颤,一下,两下。

    靠得那样近,他对她的敏感反应一清二楚,忍不住轻笑出声,调侃道:“呵呵——很敏感,我不过是手抖了一下,你就这样不淡定。”

    “淡定!淡定你妹夫!”宋未晚红了脸,原本在心里吼着的话,就这样冲动地脱口而出。刚出口,忍不住又是一个哆嗦。

    这一回,真不是因为顾召南碰了她。

    是她自己。

    她哆嗦着,看向对方的眼中满是忌惮与害怕,因为她冲动过后终于回想起对方说过的话。

    “说一句,我撕一件!”对方像是提醒她一般,语气森寒,“你知道,我一向说一不二!”

    而此时,她的身上,还能剩了什么?

    那件短短的套裙?里面还有条底裤——如果也算的话……

    “顾召南,你敢!”她又羞又怒,眼睛酸酸热热的几乎要让眼泪落下来。幸而她在他面前,维持的是一个将头仰起的姿势,所以才没有落下。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便是连自尊都不留。

    “呵,这句是要提醒我,连底裤也一起,撕了?”

    “不要——”

    她的声音再高,也来不及。

    对方的膝盖早就蓄谋已久抵在她双腿之间,由不得双腿并拢,手腕灵活地从中间地带探入,一切,都在她的眼睁睁之间。

    顾召南没有再撕她一件衣服。无疑,他有了更好的选择。指尖隔着她的底裤轻轻摸索,感受着对方急切想要避开却无法做到的挣扎,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分明很想要,还口是心非,我还没进去呢,你的那里都已经先湿了。”

    她别过脸,不肯给他一点回应。可是那手指,隔着布料,来回一轻一重,一轻一重,简直折磨得她要发狂了。这个无耻的男人,用这样下流的方式逼她!

    7转身

    路边的街灯又高又远,柔和的光斜照进车里,正有斜斜一线本该映入她眼底。可是,他整个的影子都将她笼罩在身下。车内光线越发昏暗,安静得让人莫名烦闷。

    “里面很热呢,嗯,流出来好多,你听得见的。”狭小的空间里,他说话很慢很轻。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放开我,顾召南,你听见没有?”

    他听不见似的,手指狠狠捅了进去,刺拉拉的疼痛。每一下,都顶得她疼痛而——难忍。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身体的情/欲早已被挑起,随着他手指的每一下冲撞都恨不得叫出声来。体内的血液都在燃烧了似的,不能控制,她知道,这是多羞耻的事情,可是她真的忍不住。

    他邪恶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如同他的舌头一般潮湿。

    “滚——嗯嗯,啊!”再强硬的态度,也抵不过身体的成熟。指尖不小心顶在某处,她那一声决绝的“滚”字居然没能贯彻到底,尾音是那样绵软而颤抖,听着说不出的性感勾人。

    他一听,就知道,自己不小心找到了关窍处,哪里还肯放过她,笑着问:“是这里?”手指再次点在那处,她的身体抖得不能自已,要不是牙关咬得死死,恐怕又要忍不住发出让自己不耻的声音。她羞愤交加,却瞥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嘲讽的意味十足。

    “你这个混蛋!住手——”

    她摇着头,使劲喊:“混蛋,你是个混蛋!”

    “混蛋!混蛋!”

    “混蛋啊!”

    ……

    只有这样大声骂,她才能逼得自己不会发出那么难堪的声音。

    他知道,快了!

    她也知道,脸色剧变,挣扎也顿时剧烈:“啊——不,不要——”

    那样无力的抵抗,可是,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来临的那一刻,那么快,那么顺理成章,那么——势不可挡……

    那一刻,他终于放开了双手,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剧烈抖动得不能自已。

    而她,闭着眼,一串热泪从眼角滚落,羞愧而耻辱……

    顾召南被打断了所有的动作,他原本还想……

    可是,她的眼泪,落得这样突兀。

    她的心里像是藏着一只骆驼,坚韧而忍耐,无论他怎样动作,都不肯示弱。偏偏最后这汹涌而来的□,成了压垮那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愣在那里,突然失去了所有逼迫她的兴致。懊恼与后悔交替,这一刻他陡然自省,刚刚的行为有多卑鄙下作,他居然,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

    他一拳击打在方向盘上,语气恶劣:“哭什么?我让你这么high,你难道不该高兴?”

    “啪——”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宋未晚下手极重,连给自己的余地都没有留,打得对方懵了,她自己也不好过,那只手一下子就疼得麻木了。

    “顾召南,你也算是个男人?”她脸上的泪珠尚未干,刻薄地讽刺他。

    顾召南被打得散了的视线正慢慢集中,调回焦距,怒气积聚:“宋未晚,你小心说话,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在车里强要了我?像你这样的禽兽,有什么做不出?”她傲然地扬起下巴,“你还有别的本事不成?我就当是被狗咬!”

    “你——”

    “可是,你再折腾,也不过是个丧家犬!”

    “砰——”拳头狠狠砸在她头侧的坐垫上,力道大得将她身体一个反弹,惊了她一下。他被戳到了痛处,盛怒之下恨不得往死里揍那张恶毒的嘴。可是,偏偏是她,他的怒气再竭力控制,也终于狠狠落下,偏了几分没有打她脸上。

    顾召南冷冷瞪着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戾气,他咬着牙,一字一字,慢慢地吐出来:“你,给,我,滚,下,去!滚!”

    宋未晚被他的狂躁吓了一跳,突然意识过来对方这是放自己走,忙不迭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

    他的怒火更炽,摇下车窗道:“宋小姐,你可千万赶得回去才好。这里,可不好打车。”

    她下车太急,不小心扭到了脚,火辣辣的疼,偏偏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对他反唇相讥:“滚!”

    话刚落,那辆车像箭一般蹿了出去。那一刻,他愤怒地想:就让她在这前不着后不落的地方自生自灭去吧!这个点,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路过的车辆,她自找的!

    大桥上路灯成双,每隔几米就铺设着,照得整座桥晕黄闪亮,四下的静寂倒也没有显得太可怕。

    宋未晚被一个人丢在了高架桥上,她性子倔强,看见很难打到车就自己一个人往前走。

    原本站着还不觉得,此时走了两步,她才发现脚踝处钻心的疼。路还这么长,她又喝了不少酒,此时酒力发散得更厉害,走得跌跌撞撞,背后也出了一层汗。酒意上涌,昏昏沉沉想要睡觉,可是,顾召南存心要整她,把她丢在这里,很难拦到回家的车。

    沿着路像孤魂野鬼一样走了片刻,她终于失去了继续走下去的耐性,索性一拐一拐的朝着桥路边而去,今晚,也许只能吹着在这江边度过了。

    今夜头顶有不少星子,还有皎洁的月光,可是,星月再亮,都照不亮她心里的悲凉凄怆。就在片刻之前,她曾经在那个恶魔的身下,发出那样淫/荡的声音。

    羞耻像黑洞一般,蚕食着她的自尊。

    她趴在栏杆上,朝下面看去,隐隐还能听到江水潮响。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怎么也停不住,全部都要融进底下的江水中吧?

    她捂着嘴巴也挡不住,终于豁出去,抱着栏杆放声大哭。也只有这样四下无人的空旷处,她才豁得出脸让眼泪这样肆意。

    她多恨自己这样软弱,更恨为这样一个软弱的自己掉眼泪。

    顾召南突然掉转车头的时候,车速已经飙到120,一个猛刹车,车头转得凶狠,发出的声响很刺耳。忘了直行的交通规则,忘了所有的原则立场,更忘了原本的怒火怨愤,这一刻他也特别恨自己,原本应该铁了心硬着性地开回家,可是,才跑了多远,又忍不住回转。

    终于还是放不下!还是放不下!

    他怎么就这么贱!

    他一边暗骂自己,一边担心,这么晚,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车往后开了一段,同时各种胡思乱想几乎叫他焦躁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前方不远处,那个抱着桥边栏杆哭泣的,瘦削小巧的身影。

    只是一个恍惚,他陡然回过神,猛踩刹车,又是一声刺耳的声音。他的车胎再高档,也经不起这样反复地糟践!

    车身终究还是过了桥边那个人几米才停下。他狠狠的咒骂:“Shit!”来不及细想,又匆忙下车,头顶的灯光照着他匆忙的背影,明明西装笔挺,却有一丝莫名的狼狈仓皇。

    这一刻,他忘了,自己是顾召南,是这个城里寥寥可数的站在最顶处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哪里需要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折腰回头?

    他更忘了,自己是她最恨的男人,最不想见的男人。

    他只是,舍不得丢下她一个人。

    她的双肩因为哭泣而抖动,于是,他的心也就跟着抖动了。

    他跑得那样快,那样急,好像晚一秒,就会错过。

    等到了她身后,手指快要触及她,却像被电到一般突然停住。他听到她边哭边骂:“许劭严,你这个王八蛋!”

    许劭严!又是许劭严!

    他以为,她哭得这样惨,是因为自己欺负了她。

    却原来,他从来都不是她爱的因由,甚至连恨的缘故都算不上。

    这结果,有多悲哀。

    一瞬间,所有的焦灼与怜惜,全部都散了。这一刻,他像是从自己的梦里陡然惊醒了。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放不下她。她遇到任何的不幸又怎么样呢?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自己。

    他的手颓然放下,声音低沉到连自己都听不到:“宋未晚。”

    他有点懊恼,自己怎么还要开口说话?明明应该安静地转身离开,当做从来都没有来过,给自己留下点尊严。可是,偏偏做不到。

    “邵严?”她转身,朝他看过来,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饶是如此,他依然能看到嘴角那一抹弧度,是甜蜜?是期冀?即使也恨着那个人,可是一想到仍然会笑,许劭严在她心中永远是不同的。

    夜色深沉,这个名字,只是两个字,明明如此讨嫌,清清淡淡从她口中说出,瞬间就像是变得温柔了。

    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江边的栏杆上,被夜风吹得长发都凌乱了。她张开双臂的动作,分明是以为另一个男人来到,在索要拥抱的姿态,似娇似嗔。

    这画面多好看,可是为什么,他却从心底感到泛着寒意的残忍?

    这一刻,他捏紧了拳头,突然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恨不得用力推过去。只要轻轻用力,她就会翻身从桥上坠落,见鬼去吧!

    他真的有这样的冲动,可是下一秒,他却将她朝自己这边拉了过来。

    小小的柔软的身躯撞进他怀里,那身子被夜风吹得冰凉了,可是,还有更凉的是他的心。他想,她一定又要在自己怀里撒野了,拳打脚踢、冷嘲热讽什么的,各种反抗与挣扎。

    可是,出乎意料。

    “你怎么才来?好困!”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没了其他声音。

    他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压根不是对他说的。

    而她,说完这句话,已经睡得昏沉。

    8曾经

    “这回的全年级第一是谁?”

    “又是那个转校生,长得很帅的,许劭严。”

    “啊——又是他呀?”

    宋未晚站在成绩公告栏前,抬头看一眼榜单最高处的那个名字,自从转学过来一个月,连续四次都是第一,的确是实力强横的优等生呀!

    “许邵严。”她喊住他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起了。学生的人潮往教学楼方向涌去,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因为下一课是数学。大家都知道,严厉的数学老师最恨学习不积极、不认真的学生。

    可他,还是头也不回,逆着人潮往外走。

    而她,蓄谋已久地跟着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开口。

    少年回头看他,一脸清淡的神情,连语气都是淡淡的:“有事?”

    宋未晚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搭理自己,一时间愣住,呆呆地看着他。不过是与自己一般的年纪,他已经发育得身姿挺拔,配上简单的白色衬衫与黑色校裤,莫名就是比同龄的学生多出了些许贵气。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甚至都没有事先打听清楚,他家里究竟是干什么的,就这样临时凭着一腔冲动的热血,找上了。

    或许,应该多了解点情况的……

    他本来就有点不耐烦,见她呆呆傻傻站着的模样,心中莫名涌上烦躁的情绪,却因着良好的教养微微颔首,说:“我有事,先走了。”

    “哎?等等,我还没说完……”

    对方大步向前,压根没有理她。这一回,宋未晚的粗大神经终于受不了了。在人潮散得尽了的时候,她跟在他的身后,像个傻子似的一边追一边喊:“许劭严,你给我站住!喂,你有没有礼貌——”

    对方理都不理她,甚至开始奔跑,宽大的校服被风吹得鼓鼓扬起,即使是背影,也如同白杨树一般俊秀挺立。

    宋未晚一边追,一边恼火,可是见着那背影,好像什么脾气都渐渐得散了。

    那一年,她追在他的身后,像一个甩都甩不掉的尾巴,穿过了篮球场与图书馆,最终在学校最边角的小树林追上了他。

    许劭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难缠的女孩子,他转过身,铁青着脸说:“你究竟要干什么?”

    “许,劭严——我,我——呼——”她喘着气,跑了这么远,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剧烈运动过,还是因为害羞。她脸颊上的红晕特别深,断断续续地说,“我,喜欢你!”

    一句话破了几段,只有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坚定、清楚。

    她仰起头来看他,心跳得那样快,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等待他的一句回答,似乎要鼓起全部的勇气,也挡不住那些惴惴不安的小心思。

    那一天,她永远也忘不掉。她甚至记得,那天天气那样好,阳光从头顶的树缝中倾泻下来,将他整个脸都模糊在逆光里,刺得她睁不开眼。

    那是她的17岁,她追过的男孩,有着最耀眼的光芒。

    “你说——什么?”

    “娭?”

    宋未晚惊讶的抬起头,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但是,听得清楚声音。

    他说:“喜欢?”

    微微的不确定与小犹豫,仿佛不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如果不是早就打听清楚,他换女朋友的频率可以以周计算,她大概要以为,这个男孩子单纯得听不懂自己的话。

    她不容他逃避地重复说:“许劭严,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听得懂。”

    “嗤——”男孩嘲弄般的笑声是最直接的回应,他的语气冰冷又生硬,“你喜欢我什么呢?能喜欢我多久呢?”

    “我——”她想了片刻,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喜欢你什么,可是就是喜欢。”

    其实,她撒谎了。她最喜欢的不是他帅气英俊的样子,也不是杰出耀眼的成绩,而是,那倨傲冷漠的姿态。只是,这句话不能告诉他,不然,他一定会轻蔑地望着自己,用那薄薄的嘴唇吐出两个字:“变态!”

    哦,天哪,她在心里狠狠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说,自己喜欢的是他这调调,拿热脸去贴冷屁股,绝对不是正常人的行为。

    她宋未晚这样阳光温暖的女孩子,喜欢上许劭严这样沉默孤独的男孩子,本来就不正常。

    她不说,他也未必信。

    “嗤——”又是一声冷笑,更糟糕的是,他显然把她当成了最浅薄无知的那种女孩子。

    宋未晚有些手足无措,想要跟他说,不是你想的这样,可是,对方慢慢地朝她靠过来,叫她更加乱了。

    那张脸,终于看得清了,帅气英俊,却也带着她看不明白的怒气。宋未晚吃了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对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已经轻轻捏上了她的下巴。

    这一刻,她的脸与他靠得这样近,红得快要烧起来了,只是对方指尖的凉意提醒着她,眼前的状况,有些诡异。

    许劭严冷冷地说:“现在喜欢我,以后可能就不喜欢了,是不是?”

    “啊?”

    “你们这些女人,都是这样浅薄的吧?”

    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他径自给她扣上了这样大的一顶帽子。宋未晚愣住了。

    “你说你喜欢我?”许劭严叹口气,似乎遗憾,实则是恶毒地低声说,“可是怎么办?我不喜欢你,最讨厌你们这些女人,这副善变的嘴脸!”

    这些女人……

    嗖嗖的冷气从脚底窜了上来,她不知道,有哪些女人一再让他失望,以至于一棍子打死了全部。

    顾召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此时是夜色最深沉的时间。从50多层的高楼俯视下去,已经可以将城市最繁华的灯火夜景尽收眼底。

    如今的他,即使离开了顾家自立门户,依然混得风生水起,俨然可以与那个人分庭抗礼,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寂寞?

    身后的床上,睡着他曾经深爱的女人。她在甜蜜的梦里,哭着喊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顾召南暴躁地掏出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才算是将怒气压了下去,可是,在对方第8次喊到许劭严名字的时候,他突然打断道:“宋未晚,你够了!”

    “邵严——”

    “再喊一次他的名字,我就再睡你一次!”

    原本“熟睡”的女人,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愤怒地瞪着他说:“顾召南,你不要脸!”

    “我还可以更不要脸!”顾召南阴阴地说,“宋未晚,睡在我的床上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她突然噤声,因为深知这个男人的危险。

    顾召南静静看着她从张牙舞爪的样子变回温柔无害的假象,仿佛刚刚的小冲突没有发生过。时隔四年,她再回来,变得越发难以捉摸了,他阅人无数,却看不穿她此时心中究竟想什么。

    她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这么想着,不由自主也就问出了口:“为什么?”

    “什么?”宋未晚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她的眼睛骨碌碌闪着光,一点都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顾召南也分辨不清,她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

    他问:“为什么回来?”

    “为了你呀。”

    “我?”顾召南轻嘲道,“这个回答很有意思,虽然你一回来就爬上我的床,但是,归根到底还不是为了许劭严?”

    她一个弱女子,刚进顾氏,没有他的帮助,怎么可能站得稳脚跟?只是,要想要他顾召南的帮助——

    没有牺牲,怎么行?

    在云城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谁都知道,他顾召南是个狠角色。想要占他便? ( 同床异爱 http://www.xshubao22.com/6/6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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