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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召南握着方向盘,一见她就冷笑:“宋未晚,你好样的,一大早,脑袋还没好,就这么急着去邀功?”
宋未晚心中暗叹一口气,果然,还是被他看穿了,顾召南是什么人,哪里是随便就能欺骗的?
她点点头承认:“是呀,我以为自己演得挺好,能瞒过你的,没想到还是被识破。”
“是演得挺好,如果不是这张脸长得可憎,你该爬上的就不是我的床,而是各位导演制片的床了。”
宋未晚脸色微变,说:“顾总今天是要来羞辱我的?可是,是你自己签的合同,我并没有逼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说完,手搭上了车门把手,想要下车。
可是,几乎就在同时,被一只手按住,她吓了一跳,顾召南的手臂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她圈在座位上,让她无路可逃。
车内空间狭小,他的脸,慢慢靠近,距离越发暧昧,连鼻息都与她交融在一起……
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热了,强装镇定说:“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老子被你简简单单这么蒙混欺骗,自然要来讨回点!”
她的身体完全被禁锢在这小小的一隅,挣扎都没有任何余地,想开口说“放开”,不料——
还没开口,一个吻就落了下来,干燥、滚烫,容不得她拒绝的霸道。
宋未晚没有丝毫准备,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了。他前一秒还在“痛陈”自己的狡猾奸诈,怎么下一秒就能切换成这样亲昵的动作?
似乎感觉到她的走神,他的舌头想要窜进她的口中,可是,却撬不开她紧抿的双唇。
“乖,不要闹——”他含着她的唇,声音都含混不清地诱哄。连气息都异乎寻常的热,他就像是一个热源,让她畏惧、怕缩。
她气恼他这样蛮横地逼迫自己,一口咬在他唇上,顿时,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溢开。
他“嘶——”地一声,眉头微皱,却任由她咬住,偏偏不肯撤。
宋未晚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无赖,一下子都有些懵了,气愤的胡乱挥舞拳头,捶在他的肩膀,然后又是手臂……
这一下,他猛地放开了她,左手捂着右臂某处,疼得脸色都白了,恨恨地说:“宋未晚!你这个女人!”原本就受过伤的地方,猛然被捶打一下,很疼……
宋未晚理直气壮地怒目斜视:“是你先无耻!我是正当防卫!”
“你,你凭什么这么利用我?仗着我对你的一再容忍,所以你才得寸进尺吗?”他的眼睛瞪着他,红得厉害,眼神幽深处闪着让人心悸的光。
她差点以为他这是要委屈得哭了?
可是,怎么可能?
她顿时发觉有些不对劲,刚刚他强吻自己的时候,鼻息浑浊,双唇也热得有些不寻常……她连忙伸手向他额头探去。
顾召南来不及躲闪,身体一僵,被她摸到。
额头滚烫。
“发烧了?”宋未晚顿时气结,“发烧了你还出来跑?还敢耍流氓?”
对方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
她心虚地意识到,自己对一个病人的态度似乎有些过分了,何况他才刚刚被自己骗取了同情心签下了合同。
“宋未晚,我在发烧。”他又强调一遍,“我在发烧,你知道吗?”
“那又怎样?”
“发烧了所以头脑会不清醒,所以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很正常的,应该被容忍,被体谅。”
“无耻!这么清楚的逻辑是头脑不清楚的样子?”她气得又想打人,“顾召南,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可是他却回答说:“虽然我发烧,可是我很清楚,我是来问罪的。有个女人,对不起我。她利用我的舍不得,骗我签字,你说,她过不过分?”
她哑口无言。
这时候,电话响了,那么巧,那么及时,打断了他的指责,她的愧疚……
宋未晚如蒙大赦地接起,那头传来左立焦急的声音:“宋小姐,请问你在哪里?你有没有见到顾总?”
“我——”她迟疑了一下,下意识转开对方的问题,“为什么突然打电话问我?”
“他一大早身体就有些不舒服,我劝他休息一下,他却不肯,强撑着和我去医院看你,结果差点头晕摔倒。后来医生帮他量了体温,说他这几天没好好休息,上次为救你而在手臂留下的伤有点炎症,导致发烧,我去帮他挂号买药的一会儿功夫,回来就发现他不见了。在医院都转了一圈了,还是找不到他。我猜想……”
为救她,手臂留下的伤?宋未晚一怔,突然有些不敢抬头看对面望过来的那双眼睛。她不知道……
为什么他一句都没向自己提起?
“宋小姐?宋小姐?你在听吗?”
宋未晚猛然醒过神,回答说:“嗯,我知道了,他和我在一起,你放心,我现在就送他回家休息。你能不能帮忙把药带到他家里?”
那个年轻的秘书在电话那头顿时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她挂了电话,抬头望着他,表情凝重。
“左立打来的?”
“顾召南,你是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是。”
“为什么?”
“因为你不在病房,所以猜想你是来了这里,就想来看看。”他嘴角微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苦涩,也有些失望,“果然……”
“顾召南,我……”那三个字在嘴边转了个圈,终究没有说出口,被她全部咽了回去,她平静地说,“送你回家。”
“我自己可以回去,不需要你送。”他坐正了身体,望着前方的远处说,“我已经验证了自己所想,看到了该看到的,所以,可以回去了。”
“可是,你在发烧。”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他的语气有些冲,却又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情绪,“你下车,自己打车回去,抱歉……我……今天没有心情送你。”
35心凉
“今天我送你。”她拔掉车钥匙;态度不容拒绝。
顾召南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坚持;乖乖地下车;坐到了后座。
宋未晚一边将车子发动,一边从后视镜里看身后的男人;他闭了眼睛靠着;似乎刚刚一番对话已经耗了他太多精神。
可是她能感觉出来;他在生闷气。
虽然是车流高峰期;但从她公司开车到他家;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顾召南已经睡着了,只是身体时不时动一下;发出轻微的闷哼声;显示睡得很不安稳。
她熄了火坐在车上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不忍地打断他的好觉:“到家了,别在车里睡了,上楼休息吧。”
她一开口说话,他就像是装了声控的开关似的,陡然惊醒。
下车,上楼,左立早就等在家门口,看到他们两个一同从电梯里出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顾总,您总算回来了。”
顾召南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嗓子疼,不想说话,转身掏出钥匙开了门。
宋未晚跟左立一同进去,然后说:“你把医生开的药拿出来,我去倒水让他吃药。”
“不用!”顾召南沉声拒绝,嗓音沙沙的,只说了两个字就疼得直咽口水。刚刚进门的时候,他就是扶着墙的,现在身体更是轻微摇晃着,似乎根本控制不住平衡。
宋未晚看在眼里,责怪说:“你都烧得头重脚轻了,不吃药怎么可能轻易退烧?”
“是啊,顾总,医生说,你有炎症,不吃药一时间很难好的。”
“我不吃。”他拧着眉头,倔强地拒绝,甚至瞪了左立一眼。左立被他平日的积威所挟,立刻把头缩了缩,不敢再吭声。
宋未晚失笑:“顾召南,你这么大的人,不会是怕吃药吧?”
“胡说!”
“没有最好!我差点以为你的表情是……畏惧?”
顾召南的表情有些凌乱了……
宋未晚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又从左立手中的袋子里掏出一堆药,按照说明看着顾召南一一服用。
左立看了看手表,已经将近下午一点,连忙提醒说:“顾总,您今天早餐和午餐都没有吃过,需不需要……”
“不需要。”
“可是……”
宋未晚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刚吃过药,不要空腹,最好还是喝点粥。”
左立有些为难:“可是现在这个时间,周围哪里有卖粥的?”
“说了不用,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顾召南摆摆手说,“你去公司跟贺总说一下,让他替我处理下午的一些工作。”
“好。”
顾召南头疼得厉害,没有力气再说更多话,转身回了卧室。
他没有交代左立,宋未晚应该怎么处置。
也是真的是太累了,也许是在生她的气。
左立犹豫着问她:“宋小姐,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想先留下来,给他煮点粥。你先走吧。”
左立知道,这个宋小姐,在顾总心目中是很有分量的,她愿意留下来照顾顾总,自然是再好不过。他点点头,说:“好吧。”然后,放心离开了。
宋未晚去厨房,打开冰箱和橱柜看了看,发现所有厨具餐具几乎都是新的,没有动过。好在有点米。冰箱里也有些没有开封的酱菜。
淘米,煮粥,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米汤的清香。
等待的时间,她站在厅里,望着桌上的东西发呆。除了一大堆退烧消炎药,还有外敷的膏药和云南白药。
左立说过,那天顾召南为了她,手臂受了伤。
这时候,电话响了,她匆忙接起的同时不由得向卧室方向望了一眼,怕响动太大会惊扰了顾召南。
声音压得很低:“喂?”
“宋小姐不方便接电话?”
“谷总?”宋未晚表情瞬间冷凝她又望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转身往厨房走去,“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没别的,只是想说,宋小姐这一出苦肉计,玩儿得惊险,也玩儿的漂亮!连我都忍不住想要喝彩,所以特地打电话向你表示祝贺之意。”
“我不明白谷总在说什么。”
“宋小姐在谷某面前还装什么糊涂?”谷文森不屑地说,“这么巧,你和顾召南同时遇袭,又这么巧,你还进了医院……我已经找人偷偷去医院打听过,医生说你至少要留院观察三五天的时间,偏偏你今天就赶着出院去公司……刚刚又有人告诉我,顾召南拒绝了好几家公司的优厚条件,态度和上周完全不同,如果我没猜错,你已经替顾氏拿到GEF高新技术合作的授权了吧?”
“谷总的消息这么灵通,还问我干什么?说起来,这不都是谷总所希望看到的吗?”
“我原来以为,顾召南不过是想利用你羞辱羞辱许劭严罢了,没想到,他对你好得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谷文森闲闲地评价,蓦地话锋一转,“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感动?”
“你什么意思?”
“顾召南怎样对你,而你,背地里是怎样算计他的?这个问题,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一点都不觉得亏欠了他?”
宋未晚攥着电话的手不觉用力,她几乎是不加思考地回答:“不觉得!”
“对啊,我差点忘了,他当年活活拆散了你和许劭严!他那样对你——”
“闭嘴!你不用拐弯抹角了,我对顾召南的厌恶,从来都没有减少过一分,更不可能会喜欢上他!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就在同时,背后传来轻微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连忙回头,吓得差点把手机都扔了。
顾召南,站在厅里的桌旁,离她不远,脚边掉了一个药盒。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更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听到了多少……
而电话那头的谷文森,完全不知道这一头的她,置身在怎样尴尬的场景。他只是轻声对她说:“宋未晚,不要忘了你刚刚说的话,更不要对顾召南有任何不必要的感情,因为,我还会让你做更过分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顾召南的脸色惨白,也许是因为病得不轻。他的视线与对方对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烧的他眼前都快要模糊了。
是的,他在发烧……
可是他还没有烧得失去意识,隐约看到她的背影,在厨房里打电话。刚刚他只听到了一句话,却像是从火炉坠到冰窖里,连牙齿都冻得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在给谁打电话?许劭严吗?向对方保证,绝对不可能会喜欢自己?
他之前空着肚子吃药,还故意支使左立回公司,甚至装作忘了安排宋未晚,就是想要看看这个没有心的女人到底会不会愧疚,会不会想着留下来照顾一下自己。结果——
他应该是欢喜,还是难过?
她如他所期待,留了下来,却不小心让自己听到这样决然的话!这大概是她最真实的心声了吧?
他觉得有些撑不住,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才不会狼狈摔倒。
“小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虚,甚至抢在她前面低声说:“我太渴了,想出来喝水。”
“哦,水,我给你倒。”她也很慌乱,去厨房里取了杯子倒水出来,才发现他刚刚吃药时用过的杯子还在桌上,他仰起头,一口喝干了里面的水。
“还要不要?”她端着另一个杯子,尴尬地站在旁边。
顾召南默不作声,又喝了一杯,却因为喝得太急呛着,胸口湿了一片。
他不停咳嗽,咳得眼睛都红了,然后背过身去,一边擦拭嘴边的水迹,一边说:“弄湿了……进去换个衣服,你早点回去吧……”
“顾召南!”
“什么?”
“锅里有煮好的粥,我按了保温键,你饿了可以吃一点,别空着肚子。”
“唔。”
“还有——记得按时吃药。”
“好。”
从头到尾,他都背对着她,而她望着他的背影,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可是,忧伤与不忍,两种情绪,无声无息……
宋未晚咬咬牙,转身先离去。
听着门轻轻带上的声音,他挺得笔直的背突然一松,露出几分颓然,背上已经出了密密一层汗,应该是退烧药终于开始发挥效用了。
衣服湿了一大块,却忘了再去换掉。
他转身,慢慢地走到厨房里,找出碗和汤匙,然后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清粥。
坐下来,慢慢喝了一口,烫得他嘴唇发麻。
他冷冷一笑,猛地一掼,将手中的汤匙摔在地上,粉碎……
冷笑声,隐有回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还有他空洞而麻木的心里……
而他,像个木头一样坐了很久,直到面前的这碗粥完全变凉……
36照片
翌日;顾召南的烧依旧缠绵不退。
早晨七点多;电话响起;他昏昏沉沉地接起,嗓音还带着疲惫。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诧异地问:“你还没起床?”
“妈?”他蓦地醒了;听声音就知道是正在国外休养的温婉莹;她很少打电话给他。他看了一眼钟表;下意识问;“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事?”
“顾召南;我问你;为什么突然要跟顾氏合作?”
咄咄逼人的语气让他有些疲惫;他揉了揉额头,回答:“顾氏?我根本没有想要与他们真心合作,不过是猫玩老鼠似的捉弄他们而已。”
“猫玩老鼠?你从前不是不屑与顾家再有任何来往吗?怎么这次突然换了想法?”温婉莹冷笑,“我还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可别又是之前那位姓宋的回来了吧?”
顾召南沉默了。
“不是吧?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你最近几次的反常举动,真的和那个女人有关?”她被他的反应气得不轻,连连质问道,“顾召南,你又犯什么糊涂?之前受到的教训还不够?”
“妈——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还用别人告诉我?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事先却不告诉我?”
“……”
“上次我给你安排的相亲,结果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纳闷儿你是不是真的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喜欢上男人了。没想到,还是因为那个乱七八糟的女人!”
“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要气死我吗?那种女人,怎么配得上你?最近,你乐uncle的女儿正要去云城,拜托你多照顾,等下我就把她的号码发给你,你必须请她吃饭!”
“我最近生意很忙。”
“再忙也要抽空陪她!就这样!”
电话被强行挂断,他再也没有睡意。
起床,冲了个澡,将一身的汗洗掉,换上衬衫西服。
然后左立也来了,站在厅里望着他吃药,小心地说:“顾总,今天早上,宋小姐给我来了个电话。”
“嗯。”
“她问起您的身体,说昨天她煮了不少粥,让您早上吃药前先垫垫肚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顾召南的脸转过去,朝某个方向看着。
桌上,一碗粥,好像没有动过。
地上,还有汤匙的碎片。
顾召南静静看了片刻,面无表情地说:“等一下替我联系家政,让她来收拾一下屋子。”
“那您要不要喝点粥再去公司?”
“全部倒掉。”
“……”
“还有,等下查一查日程安排,把今晚的时间空出来,替我在希尔瑞餐厅订一个双人座。”
**********
此时宋未晚正在办公室,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文件。
昨天顾召南,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和谷文森的对话?她想起自己临走时,对方异乎寻常的反应,心里就更加惴惴不安。
因为心虚,所以一大早就忍不住给左立打电话,别有用心地问起了顾召南的身体,希望能够刺探出半分消息。
可是,左立说,顾总应该还没起床。
于是,她更加坐立不安。
以至于办公室几乎所有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新的八卦时,她一句也没有听到耳朵里去。
只有细心的李佳琪发现了她的异常,悄悄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这个动作吓了她一跳。
“想什么呢?一大早就失魂落魄的样子。”
“没,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她结结巴巴地说。
李佳琪微微一笑:“是恋爱了吧?”
“啊?”
“瞧你一脸患得患失的样子,如果不是喜欢上谁了,怎么会在工作的时候老走神?”
宋未晚的表情陡然凝住,连忙否认:“我,没有。”
“那她们刚刚说了什么,你听清楚了没?”
“……”
李佳琪叹了口气,说:“她们在谈论许总最新的花边八卦。”
宋未晚不明白:“许总?又有什么花边?”
旁边有人插嘴:“未晚,我们刚刚吵了大半天,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吗?过来,过来,你来看看,这张照片上,许总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蒋梦溪,对不对?”
“怎么可能,蒋梦溪那个女人那么厉害,能让许总跟别的女人单独活动?”
“哎,你们这些平日里夸许总帅气专情的小萝莉呀,这回总算看清楚了吧,男人呀,都是一个德行,哪有不偷腥的!”
“未晚来看看,你也见过蒋梦溪的……”
宋未晚和李佳琪对望了一眼,靠近了去看搁在同事桌上的报纸,脸色顿时变了。
报纸A1版面几乎大半张的篇幅,登了连续数张照片,公墓,男子,女子……她没有想到,这一回,自己居然成了报纸杂志笔下的“当事人”。
最上面用黑体加粗撰写了标题:“顾氏接班人携神秘女友拜祭生母,揭开豪门血泪上位史”。
还没有细看文字内容,宋未晚的脊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未晚?”有人喊她,她恍然不知,眼神死死盯着几张照片上的许劭严,戴着墨镜的,脱了墨镜的。而且,每一张照片都有自己,但是很巧,没能拍到正面照。
真不知道该说是不幸,还是大幸。
“未晚,喂——”
她终于回过神来:“什么?”
“你这是怎么了?”李佳琪叹气,“又走神……”
“我只是没想到……这些媒体什么都能拍……他们为了博眼球胡编乱造是常有的事情。”宋未晚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定许总只是和朋友去一趟公墓而已,这也要拍出来乱编排?”
“不是这么简单。你还不知道,已经有记者神通广大扒出来了,许总去拜祭的,是他亲生母亲的墓。”
立刻有人惊呼道:“许总的亲生母亲……许总的母亲不是顾老爷子的女儿吗?”
“现在有传言说,他的母亲不是顾老爷子的女儿,还有人八卦,他其实是顾召南同父异母的兄弟……”
“天哪,不会这么狗血吧?那些记者也太狠了,编的故事越来越重口味。”
“豪门里面的那些事儿,谁说的清呢?不然你们想,顾老爷子怎么会把自己的亲孙子赶出家门,反而要扶持一个外人?我看着传言倒是有可信的地方。”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在议论,能被带去自己母亲面前的女人,肯定是他内心认定的未婚妻。”
“而且,这个女人的背影,一看就知道,明显不是蒋梦溪。我很好奇她是谁?”
宋未晚听了这句话,几乎不敢抬头看周围几个七嘴八舌的同事。
贾佳脸上微微露出几分担忧的神情:“听说因为这条新闻的爆出,我们顾氏今早的股市又出现动荡,哎!许总现在随便传个绯闻就能影响我们顾氏的股市,你们说……”
“不会吧,我们顾氏现在真的是像传言那样糟糕了吗?”
“我说许总也太不注意自身形象了,前阵子才刚和蒋梦溪秀恩爱,又传出这样的绯闻,这不是往人家蒋家脸上甩了一记耳光吗?蒋家要是撤回前阵子对顾氏的资金支持,那可怎么办?”
“就是!要不是瞧着自家女儿可能要嫁到顾家当少奶奶,蒋家怎么可能这么卖力支持许总?”
“这不,财经网上早就有记者在分析了,顾氏集团将来掌权的位子落到谁手里,现在看起来,还很难说呢。顾老爷子一直就中意蒋梦溪做自己的孙媳妇,虽然一直在休养身体不管公司业务,但是如果知道许总在外面乱来连累顾氏的话,恐怕小顾总还有机会回来继承家业。”
“是呀,许总的能力虽然不错,可是和小顾总比,好像……你瞧人家从无到有,如今召南实业已经有了这样的规模。要是顾老爷子回心转意让他回来管理顾氏,说不定真的会有不同呢?”
“更重要的是,顾召南的母亲,当年也是顾老爷子强势要求儿子娶回家来的,据说娘家也是财力丰厚。人家是名门嫡出,嫡出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吧?许总就算不是外人,也只是庶出……这背景,听起来就不能比!”
有许劭严的拥戴者顿时起哄:“切,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些个封建老思想!什么嫡出庶出的,谁讨了老爷子的欢心就是嫡出!”
贾佳冷笑:“出了这种丑闻,顾老爷子能欢心?哎,你们等着看吧,今天早上就要开董事会了,鬼知道那帮子董事会给许总什么脸色看!”
她一向跟在廖凡身边,消息灵通,最清楚公司每天刮什么风。所以她的话刚说完,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脸上,都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的神情,高层一旦发火,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打工的。
宋未晚已经稳定了心神,她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和许劭严去了一趟她母亲的墓前,居然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37调查
医院;顾老爷子沿着石子小路慢慢散步;这两天;他渐渐能下床走动。医生建议他多来医院的草坪走走,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有助于恢复。
天气很好;下午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
钟叔远远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他说:“老爷子;方先生到了。”
顾老爷子点点头;钟叔就退下了,留下那位方先生恭敬地站在老爷子面前;喊了一声:“老爷子好。”
这位是云城鼎鼎有名的私家侦探方世勋;心智手段很高。顾老爷子从他出道起;就一直资助他的侦探社,所以这几年,他一直为顾老爷子服务,做了许多事。
顾老爷子摆摆手,示意往前走。姓方的这位就在身边跟着,直到走到不远处的长凳旁,顾老爷子才回过头来,问:“小方,早上的那些新闻,看了吗?”
“您指的是许总被刊登的那些照片吗?”
“你怎么看?”
“我认为这件事未必是那些无聊的八卦周刊记者干的。背后另有其人。”
“唔?”顾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我查过那家娱乐周刊,上次许总和蒋小姐一起早茶的绯闻也是他们爆料的。他们的记者一向只关心娱乐圈绯闻,对许总这种商圈人士并不太关注,这两次突然跟踪报道许总的私隐,不是他们以往的风格。于是,我暗暗调查,发现他们的主编和蒋小姐私下有不少接触……”
“你是说,这次的事情,和上次一样,都是蒋梦溪这丫头搞的鬼?”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她。就在今早,您让钟叔联系我之前,我的人刚刚发现她突然被喊回蒋家大宅,应该是她父亲看到了报纸,找她谈话。谈话只持续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一直到现在,蒋家对于这个报道似乎没有任何回应,没有接受媒体的采访追问,也没有在资金问题上为难顾氏。”
“是,我的人给我的反馈也是这样,照理说,以蒋世雄那么疼女儿的个性,如果听说邵严亏待了他女儿,还不得闹得风风雨雨?”顾老爷子点点头,似乎也认同对方的猜测,“这个蒋梦溪呀,也太会来事儿了,不过,这样也好,敲打敲打邵严,省得他忘了自己的身份胡闹。”
大概是走得累了,他在长凳旁坐下了,抬头望着对方说:“那么宋未晚那边呢?最近你调查她,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宋小姐这边,依照您的吩咐,我一直没有放松过,自从前几天她和小顾总一同在兰溪遇袭之后,出乎意料的是,有那么多家公司竞争的同时,她真的成功从小顾总手里拿到了GEF高新技术合作的授权。”
“出乎意料?”顾老爷子冷笑,“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她上次不也是促进了顾氏与召南实业的合作意向?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除此之外呢?”
“她搬出了原来的住处,不再和那个叫沈蓉的记者合住了。”
“为什么?”
“我查了查,因为她母亲从国外回来了。”
“谁?”
“她的母亲,貌似姓何,四年前与宋小姐一同出国的那位,如今回来了。”
“她母亲也回来了?”顾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思考了片刻,说,“不对,这件事情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四年前她明明答应我出国后再也不回来,四年后突然就这么回来了。而且,为什么她和她那个母亲不是同时回来?你替我查一查,他们去了美国之后的生活,有没有接触到什么人。”
“老爷子你的意思是?”
“我怕她背后还有人。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商场上尔虞我诈的事情见太多了……”
方世勋听了他的话,脸色顿时肃然:“这一点我居然没有想到。老爷子你放心,我马上就去查。”
“一定要尽快查出来。”顾老爷子点点头,说:“还有,让人密切关注顾氏和召南实业的合作,我还要一份召南实业当下所有项目以及合作方的资料,你尽快搜集给我。”
“好的。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
宋未晚站在许劭严办公室外,脸色苍白。
她不能回头,却心虚地猜测,张瑞希此时正在背后打量自己。对方会不会突然觉得,自己的背影和报纸上的那个是同一个?不敢多想,不能多想,她有些暗恨,许劭严怎么会在这样不合适的时间喊自己过来。
当然,对方的理由很充分,是为了找她谈一谈GEF高新技术合作的有关事项。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听到了里面的应声,连忙推门进去。
许劭严正疲惫地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上午的那场董事会,几乎透支了他的脑筋。那几个老奸巨猾的董事,每个人都带着报纸来开会,像是商量好似的,对他的“荒唐行为”进行了严厉指责。老爷子现在肯定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解释。
“许总,您找我,是上午的会议,董事们有什么意见需要更正?”
“他们是有很多意见,不过,今天上午的会议,他们几乎没有时间看这份授权合同。三个小时,他们轮番指责我没有让公司发展得更好,指责我各种花边新闻拖累公司、让公司股票动荡、影响合作方信心,甚至还要我赶紧去和蒋氏沟通,别惹得对方生气撤资影响公司项目……”许劭严将文件夹晃了晃,又愤怒地摔在桌上,“这种时候,他们更关心的是我许劭严个人的感情生活。”
宋未晚脸色微变,不悦地说:“既然他们没有提意见,您找我来干什么?”
“未晚,你是因为报道的事情不开心吗?”他试图与她解释,“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跟着到那种地方,差点对你的生活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差点造成困扰?我现在就已经觉得很困扰了。”宋未晚忍不住,“许总,你没什么事情也把我喊来你的办公室,这种行为,你能保证,不会对我造成困扰吗?”
“未晚,上次那只是意外!”
“那不是意外,事实上,我现在特别害怕再与你有更多的接触。让公司的股市动荡,让董事会责难,甚至还可能动摇合作方的意向,这些后果,你认为是我能够承担得起的吗?”
“所以?”
“所以,许总,请放过我好吗?我只是个小人物,只想在顾氏安心工作,不想哪天突然轰轰烈烈上了报纸头条,变成人人喊打的老鼠。”
她一下子说出心里的想法,许劭严被她气得不轻,脸色铁青地看着她,沉默。
他是真的累了,心里有一肚子火想发却发不出,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她来,跟她说说自己的心事和压力。可是没有想到,她心里想着的,却是要避开他。
气氛顿时降到冰点。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夹杂着张瑞希焦急的提醒声:“蒋小姐,您现在不能进去……”
“不能进来?”蒋梦溪站在门口,望着屋子里的两个人,脸色微变,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我果然来的不是时候,要不,你们先聊,我在外面等着?”
眼神,嫉妒、愤怒、怨恨……像刀子一样,恨不得从她身上剜下肉来,宋未晚心里暗暗抽了一口气,怎么就这么巧,这么倒霉!偏偏被撞上,这种时候,她真心不想在许劭严和蒋梦溪中间做任何无谓的纠缠。
她下意识地开口说:“不,正好许总也交代完工作了,我先走了,蒋小姐,你们慢慢聊。”然后如蒙大赦地从办公室溜出,不忘把门关上。
许劭严皱眉看着蒋梦溪,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蒋梦溪一点也不客气,像是来到自己的地方,在他面前坐了下来,说:“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解释的?”
许劭严不说话。
“好,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我却有事情要告诉你。”她耸耸肩,自顾自地说,“我爸看到了报纸上的那份报道,今天一大早就把我喊回家了,他发了老大的脾气,说要撤回资金,中断和顾氏的合作,是我,好说歹说,才拦下了他的决定。”
许劭严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似乎想要笑:“所以,我应该感谢你?”
“难道不是吗?听说上午顾氏的董事会上,你被围攻了?难为我一听说这个消息,就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来找你,想要安慰你。可是你呢?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见宋未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她越说越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是要哭了吗?蒋小姐,这些照片不是你发给媒体的吗?怎么反而你倒成了受害者?”
“你……什么意思?”
“上次也是这家周刊,你利用他们告诉所有人,我许劭严和你感情甜蜜,快要谈婚论嫁了,不给我任何反悔的机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所以这回,你更加肆无忌惮?”
“许劭严!”蒋梦溪被他轻蔑而不屑的眼神气得浑身发抖,“你明明知道,还故意装作不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像白痴?可是你别忘了,是你不对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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