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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楚妍瞠大眼目,连忙集中十二分的精神打量夏子寒,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么年轻的法官。
夏子寒在她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却仍然保持恬淡的笑容,礼貌性地对她点头,“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唔,”看着对方伸出来的大手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抓住他,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出来,“法官大人……”
夏子寒微微张睫,作为法官,拉着他的手哭泣的无疑都是些有冤情却打不赢官司的弱势群体。现在这位刚刚新婚的殷家少奶奶居然也是这种满腹冤屈的可怜模样,实在令他感到意外。出于职业习惯,他连忙拍抚那双死命攥住他的苍白小手,问道:“怎么啦?不要急,有话可以慢慢说。”
“夏**官,请问你打算一直握着我太太的手,站在这里跟她长谈阔论?”殷圣奕依然漫不经心地斜依在沙发里,手里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烟,隔着薄薄的烟雾盯着楚妍和夏子寒握在一起手,微微眯眸。
夏子寒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松开楚妍,却安慰性地对她点头微笑:“我们坐下谈吧!”
“坐下谈吧!”龙峻煊也感觉到气氛有点诡异,连忙哈哈笑着打圆场,“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话无疑在告诫楚妍,夏子寒是他的朋友,她最好不要说一些惹人不爽的话自讨没趣。
楚妍原本灵气十足的清眸现在看起来有些呆滞,非人的折磨已让她心力交瘁。在得知夏子寒法官的身份后,她本能地抓住他的大手,可是现在却醒悟过来,原来这位**官也是殷圣奕的朋友,刚刚浮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她沮丧地跌坐在沙发里。
殷圣奕冷冷地觑着她,半晌低柔地道:“不舒服吗?别勉强陪客,上楼休息去吧!”
这话让原本呆滞的楚妍清醒过来,突然她意识到殷圣奕之所以驱赶她似乎是怕她在这里说些不该说的话。这么说,他还是有些忌惮在外人面前的形象问题。定定神,她坐直了身体,没有理睬殷圣奕,却对着夏子寒说:“法官大人您好,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你说,我在听。”夏子寒温和地对她微笑,如墨玉般的黑眸紧紧觑着她,鼓励地点点头。
楚妍精神大振,凭直觉她感到对方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因为他的眼睛那么明亮那么纯净那么温润,不像殷圣奕的阴鸷冷漠冥夜的邪魅乖戾还有龙峻煊的鄙夷不屑,他是真真正正地同情她。
殷圣奕掐灭了手里未燃尽的烟支,伸手将楚妍抱进怀里,邪肆地用吻封住她正准备诉苦的小嘴巴。
“唔,”楚妍连忙拼命地捶打挣扎,她实在想不到此男如此卑劣,他竟然当着两人的面强吻她。
将她不听话的小嘴巴蹂躏了个够,殷圣奕这才慢慢松开已被他折磨到红肿的菱唇。将楚妍亲昵地接在怀里,他对面色尴尬的夏子寒挑衅地扬扬俊眉,笑着问道:“在家里,尤其在床上的时候,我特别喜欢欺负她,如果她跟夏**官诉苦,不知你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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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求我
夏子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温和的黑眸已有些冷寒。他转头望向被禁锢在殷圣奕怀里的楚妍,后者已经滴下了泪水。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殷圣奕的脸上,认真地说:“作为一名法官,我就事论事绝没有影射殷少的意思,希望你千万不要误会!”
殷圣奕唇边的笑弧变浅,阴魅却更深,微微眯了眯眼眸再睁开,饶有兴趣地睨着他,半真半假地道:“你可以就事论事,但是最好不要牵涉到我跟我太太的问题!不然,我会给你这个**官反扣一顶肆意诽谤的大帽子!”
夏子寒闻言一凌,身为法官他阅人无数,当然能够透过殷圣奕笑意盎然的外表看出他的烦躁和愠怒。像殷圣奕这种黑白两道都能一手遮天的人物,并不是他这个小小的法官能招惹得起!要不是龙峻煊今日凑巧带他一起来殷家小坐,恐怕以他的身份连走进殷家的资格都没有。可是他天生骨子里的正义感却让他无法对楚妍的眼泪无动于衷,他相信这个柔弱纤瘦的女孩一定有不小的冤屈。
犹豫之后,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接道:“纵然殷少不高兴,可有些话我还是如哽在喉不吐不快!你们是法律承认的夫妻……”
“我们的婚姻是违法的,我不情愿嫁他,是他用欺骗强制的手段逼迫我跟他结婚!”楚妍见这位“夏青天”肯为她出头,绝望的心开始慢慢复苏,赶紧向这位可敬可爱的法官大人表明她的冤屈:“结婚后,他除了毒打我强(蟹)暴我基本就不干点别的,我要被他活活折磨死了!还有,他常常将我关禁闭,不给我饭吃,我还怀疑我爸爸凌霄的死亡跟他有关系……”
“宝贝,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殷圣奕再也淡定不得,霍地站起身,将兀自喋喋不休陈数冤情的楚妍抱起来,“是不是这两晚我没让你睡好,你就脑筋迷糊胡言乱语!”
“我说得都是真的!”楚妍可怜巴巴地从殷圣奕的胳膊缝里观察夏子寒的反应,现在她唯一的救星就是他,希望他能伸出高尚的援助之手帮她脱离苦海。
“殷少,且不管她说的那些事情是真是假,单就你们的婚姻问题,在**上她有拒绝的权利,甚至她有拒绝你吻她的权利,因为她是你的太太并不是你的奴隶!”夏子寒已看出了殷圣奕绝对有强迫楚妍过性生活的行为,而婚内强(蟹)奸也是触犯法律的,不过因为特殊性要判定这一罪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对方是殷圣奕,他强迫自己的合法妻子过性生活,单凭这一点并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他无法漠视楚妍那张无助惊惶的小脸,只想能帮她争得一点应有的权利。
可惜,他的争取非但没有帮到她,更惹得殷圣奕大光其火。
殷圣奕抿紧薄唇,精致深刻的五官如同抹了层薄冰,眉眼隐隐含煞,冷笑一声,道:“夏**官还真是恪尽职守,执法都执到我家来了!我就是喜欢强迫她,怎么啦?有本事你叫人上门来抓我!现在我们要回卧室去做(蟹)爱,你要取证的话最好把握这个好时机,我等着你传我出庭!”说完就抱着楚妍,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夏子寒惊怔在当场,他总算见识到殷圣奕的张狂。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位法官,而殷圣奕竟然半点都没把他瞧在眼里,还明目张胆地表示他要去强(蟹)暴自己的太太,明摆着挑衅。可是,他竟然只能任由这一切发生。要上去阻止吗?别说阻止不了,就算能阻止得了这次,还有下次,他能一直待在殷家吗?
“呜呜……法官大人救我!”楚妍如同受惊的小鸟般在殷圣奕的怀抱里踢腾着,用绝望的语气向夏子寒呼救:“求你救救我,他会折磨死我的!你帮我报警好吗?让警察来带我走……啊!”一声尖叫显示她又吃了殷圣奕的苦头。
双手早在不知不觉中紧握成拳,可是夏子寒依然伫立不动,只是反复滚动的喉节昭示出他内心的激忿。
“你这是干什么呢?”龙峻煊有些不解,“还真成职业病了,人家夫妻间的事情你也要插一手,就算想管你也得看看对方是谁,殷圣奕是你能动得了的吗?别说小小的家暴,就算他掌控三合会的所有非法生意,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奈何不了他!”
“……”夏子寒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他温润的黑眸早就布满了忿慨,冷冷地觑着楼上,直到一声震天的摔门声响起。
“走吧!人家夫妻回房亲热去了,你该不会真想跟着去取证?”龙峻煊拍拍他的肩,接道:“我可是答应子媛今天中午请她吃料理,一起去!”
夏子寒深凝楼上一眼,却没有再听到任何声响。他知道这种高档住宅全部采用隔音材料建筑装修,别说站在楼下,就算站到卧房的门口都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郁闷地叹口气,没有看身边的龙峻煊,他转身大步地向外面走去。
*
“咚!”楚妍被重重地摔到床上,照这种频率的摔打,用不了多久她全身的骨头就会散架了。
殷圣奕棕眸射着可怕的寒光,而唇角却挂着灿烂的笑意,这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一种危险的攻击性。
楚妍努力保持镇定,吃过多次苦楚,她深知眼泪怒骂哀求在这个变态的暴力狂面前是绝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相反还会更加激起他的兽。欲。她紧咬着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菱唇,高耸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将她的双腕扣进床头的手铐里,他粗蛮地撕裂她的衣服,狞笑道:“喊那位**官来救你啊,怎么不喊了!”
“早晚你不得好死!”她咬着牙恨恨地骂道。
“啪!”他顺手赏她一巴掌,谁让她总也学不乖。“你再骂,我会打到你骂不出来为止!”
“……”她用眼神来表达她的愤怒,可惜禽兽看不懂这种深奥含蓄的语言。
照例没有任何前奏地闯进她的身体,冷眼欣赏着她痛苦地挣扎,却不得不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嗯,调教了几天,你的滋味越来越好!”
泪还是不听使唤地滑落下来,她嘴唇咬出了血,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或呻(蟹)吟。
殷圣奕很不满意她压抑着痛苦,用修长有力的食指撬开她紧紧咬住下唇的贝齿,命令道:“疼得话就喊出来,大声喊,我喜欢听!”
“你这个变态!”她到底还是破了功,歇斯底里地怒喊道:“你去死!”
闭上眼睛等待着巴掌落下来,可是迟迟没有动静,她微微睁眸却看到殷圣奕俊脸含着一抹狡黠的捉弄。
“你以为我会打你?我偏不打!”他笑起来,棕眸中难得没有寒霜,是戏耍她之后的得意。
她的忿懑被他粗野的撞击打断,再次咬紧唇,默默等候酷刑的结束。
这次,不知为什么他结束的速度很快,完事后冷冷地睨她一眼,提醒道:“不用再咬你的嘴唇了!”
她这才意识到下唇已是旧创加上新伤,血流不止。见他拿出钥匙看来准备打开手铐,可是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感觉心力交瘁,她不知道这个变态还要怎么折磨她。
“求我!”他晃动食指上挂着的钥匙,薄唇微勾,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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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精神鉴定
连开手铐都要这样折辱她,他倒无所不尽其用!菱唇扬起一抹讥诮,却怎么都无法开口哀求他。
“怎么,很愿意被这么铐着?”他眯起棕眸,在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上逡巡着,邪魅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
她强咽下一口气,摒弃自尊,低低地说:“请你帮我打开锁!”
显然她话里的那个“请”字没让他感到满意,抿了抿唇,如一头慵懒的豹般在她身侧卧下,晃着钥匙,淡淡地再次提醒:“求我!”
闭上眼睛的时候,两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流进了她乌云般散乱的秀发里。“求你……帮我打开锁!”
殷圣奕这才满意地弯了弯薄唇,起身帮她开了手铐,那双犀利的棕眸却一直追随着她,看着她艰难地爬起身,然后挣扎下床。
他随后起身慢慢穿着衣服,冷冷地训斥道:“以后长记性别再惹我生气,因为我生气的时候你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楚妍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酸涩,微微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里。她要冲洗去那个恶魔留在她身体里的脏东西,她要把自己洗干净。
*
佣人来叫楚妍下楼吃饭的时候,她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可以下楼吃饭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这里不再是一个囚徒?
虽然非常讨厌殷圣奕,但是对于走下楼的渴望战胜了一切,她连忙换了条裙子,走到梳妆台前拢了拢半湿的长发,这才跟在佣人的后面走下楼来。
偌大的豪华客厅里,殷圣奕早就坐在了宽大漂亮的水晶桌前,摆弄着刀叉,银碟里盛着半块牛排,说明他已没耐性等她,自己先吃了。
楚妍也没指望他能等她一起用餐,其实他能让她下楼用餐已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她拿起银质刀叉,看了看满桌子的西餐,不由微颦秀眉,而她的脸上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脱殷圣奕那双犀利的眼眸。
“怎么,饭菜不合你口胃?”他挑了挑俊眉,开始发难。
“还好。”她小声地回答,然后笨拙地用刀叉对付着这些令人胃口全无的东西。她只想在楼下多待一会儿,吃几口饭再透过宽大的落地窗贪婪地观望外面的景色。今天的天气很好,外面一定很热吧!可是哪怕再热她也很想离开这座冷气十足的华丽囚笼,到外面走走。
冷眼看着她的心不在焉,他冷冷地哼一声。食物显然不合她的胃口,他就是故意整她,知道她不喜欢吃西餐偏弄一桌西餐让她下来吃。不过此时看着她苍白到病态的小脸和纤弱的肩头,他的心不禁有些烦躁起来。可到底为什么烦躁,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觉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便悻悻地一摔刀叉,骂道:“外国人吃的东西真难吃!”
楚妍吓了一跳,她的注意力终于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小心地觑他一眼,不明白他又发的哪门子邪火。这个男人太暴戾,动不动就故意找碴整她,她实在心惊胆寒。
“张嫂,让厨房里准备一桌中餐,这些东西统统撤下去!”殷圣奕用湿巾揩了揩嘴角,目光始终没有看楚妍。
楚妍却一直看着他,清眸里除了一贯的惊惧和恐慌还多了点意外。原来这个暴力狂也不喜欢吃西餐啊,那他为什么还要弄一桌子西餐摧残自己的肠胃呢?真是个变态兼脑残的恶男人!
等待的时间里,殷圣奕接到一个电话,三言两语的交谈之后,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过来吧!”
看他挂了电话,她小心奕奕地开口请求道:“饭还没有熟,我……我可不可以到门外走走?就五分钟……”
他慵懒地斜靠在椅背上,那双注视她的棕眸莫测高深,就像暗涌激湍的地下洪水,说不定下秒钟就能冲破地表,淹没摧毁一切。
楚妍放弃了,看他的样子就是不准许,她犯不着再去招惹他,为他修理她找借口。
“为什么你的记性总是不好?”他蹙起俊眉,满脸不可思议,“我教过你很多次,在对我提要求的时候要记得求我!”
什么叫变态?这里现场就有一只活标本。楚妍垂下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挡住了她清眸中流露出的鄙夷和厌恶。
就在气氛僵冷的时候,在保镖的引领下,进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怀抱着公文夹,后面两位是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这些人来干什么?楚妍并不是很关心,反正又不是来找她的。她仍然垂着头,用纤细的手指将餐巾拧成各成花样,借以打发等餐的时间。
戴眼镜的那位名叫张铭志,是冠凰财团专聘的律师,此时,走到殷圣奕的面前,满脸堆笑地道:“少爷,我们来的好像不巧,没打扰您跟少奶奶用餐吧!”
殷圣奕薄唇一牵,弯出丝笑意,“你们来得更是时候,她刚好安静下来,这可是个好时机,平日闹腾得厉害,任何人都无法近她的身!”
楚妍不由抬起头,有些奇怪地望一眼殷圣奕,实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唔,”张铭志托了托眼镜,细细打量着楚妍,感慨道:“唉!凌总丢下这么大的烂摊子就走人了,还有一个神经错乱的女儿,要不是少爷接手冠凰之后在最短的时间里扭转乾坤,现在还不知乱成什么样子呢!”
楚妍瞪大清眸,这个戴眼镜的说什么?凌总还有个神经病的女儿?她怎么不知道!
“唉唉!”张铭志望着楚妍连连摇头,“可怜啊!疯得那么厉害,连生活自理的能力都没有!”
楚妍感觉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忍不住问道:“你说谁疯得厉害?”
张铭志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好像不必理会外面院子里那两条狂吠的德国犬一样。回头对两位医生吩咐道:“先给少奶奶做个精神鉴定吧,待会儿你们在我带来的文件上签个名字就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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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你过来
看着那两名走近前的医生,楚妍隐隐明白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将惊怒交迸的目光投向旁边的殷圣奕,厉声问道:“你……你竟然对外界造谣说我是神经病?”
殷圣奕薄唇微抽,棕眸含着一抹浅讥,“你觉得呢?自己很正常?”
愤怒已经超乎她的承受能力,她再次见识到殷圣奕的卑鄙阴毒,这个男人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谋夺她对凌霄遗产的继承权),竟然伙同律师和医师一起污蔑她是精神病人没有自理能力,必须要依靠他这个当丈夫的监护人才能生存。此男实在是利欲熏心,丧尽天良!
两名医师在张铭志的授意下开始装模作样的给楚妍诊断,看着她美丽的眼眸几乎喷出火,银牙咬得咯咯响,可是她却始终安静地坐在那里,既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疯狂挣扎。
她的表现让在场所有人都微微感到意外,原以为她会失控地尖叫,又踢又打地拒绝他们的诊断,这样他们更可以直接给她按一个精神分裂症兼狂躁症的诊断结果,当然还会用专门带来的微型DV录下她“发病”时的症状,和诊断书一起上呈到股东大会,作为她生活不能自理的有力证据。可她现在却如此安静,真让他们感到有些棘手。
“你们好啊!”楚妍灿烂地笑着,哪怕银牙咬断她也不允许自己失控。“我叫楚妍,是我爸爸凌霄在世上唯一的女儿,相信你们都认识我爸爸吧!”
一个律师二个医师面面相窥,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只好将征询的目光投向旁边的殷圣奕。
殷圣奕却没理睬他们,而是眯起棕眸,饶有兴趣地瞧着楚妍,想看看她究竟耍什么花招。
他的神色慵懒举止从容,就像一头站在自己领地上睥睨一切的雄狮,全部俱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楚妍就像一只肥美却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绵羊,她的生死存亡完全决定在他的一念之间。他不怕她闹腾,因为他笃定无论她怎么闹腾都无法翻出他的手掌心,不过闲来无事逗她玩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三个人尴尬地立在那里,因为殷圣奕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对楚妍造次。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殷家的少奶奶。
楚妍继续笑着,不过重点目标却转向了那位文质彬彬的律师,接道:“这位先生道貌岸然一看就‘像’位正人君子,听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好像跟我爸爸是老熟人,请问,我爸爸生前待你不薄吧!”
“咳咳……”张铭志好像患了伤风,一个劲的咳嗽。
“现在我爸爸走了,虽说人走茶凉,可我相信你不会立马就翻脸不认人吧!”她的菱唇一直强牵着笑弧,只是尖尖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软椅的皮扶手里。“我是个很正常的人,虽然备受殷圣奕的折磨虐待,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不过我相信我的精神方面暂时绝对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一位医师见张铭志老是咳嗽却不说话,而旁边的殷圣奕俊脸上阴晴不定,他不由觉得这是个难得表现的好时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诊断本来就走一个过场,殷圣奕要的只是那一纸诊断结果,其他根本不重要。
想到这里他挺起胸膛迈前几步,装模作样地观察楚妍的脸色,讶然道:“唉呀少奶奶,看你的眼神我就可以断定你患有重度抑郁症,听你说话口气偏激,这是狂躁症的临床表现,另外你语无伦次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这是分裂症的……呃!”正在认真“研究”她的病症,冷不防一侧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打得他头晕转向眼冒金星。
“对不起啊!”楚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之后(他挨她那么近纯粹是找打),连忙解释道歉:“你的嘴巴太臭了,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很恶心的!麻烦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离我稍微远一点,谢谢!”
那位医师捂着被打的脸,一时都不知再说什么好,只能将目光转向殷圣奕,讨好地问道:“少爷,您看……”
殷圣奕的眸底笼着冰寒,紧紧抿起的薄唇昭示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那医师心里更是惴惴的,有些后悔自己的冒然行事。既然张铭志只在那里装咳嗽却没有行动,说明事情有些棘手,他真不该横插过来表现自己。只好讪讪地咳两声,脚步后移,想再缩回去。
殷圣奕棕眸一凌,按下桌旁的电话,醇厚好听的嗓音却阴冷无比:“申医生竟然胆敢对少奶奶无礼,把他弄出去教训一顿,顺便告诉他所在的医院立刻开除他!”
“啊!”申医师大惊失色,连站都站不稳了,赶紧喊冤:“少爷,我可是都照着您的吩咐做事啊,不是您要那份诊断书吗?我在帮您给她做诊断啊!”
殷圣奕薄唇抿得更紧,棕眸愈发阴鸷,对走过来的几个保镖吩咐道:“顺便再拔了他的舌头,我不想再听到他胡说八道!”
“……”这下申医师连喊都喊不出来了,面如死灰般被那些保镖拖拽着往外走,只是他恐怕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
偌大的客厅寂静无比,张铭志不再咳嗽了,转而用纸巾擦试额头的冷汗。另一位医师脸色如土,眼神发呆,大该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抢在申医师前面“表现”。
佣人开始端上了刚刚出锅的中国大餐,各式凉菜热炒煲汤,花样繁多,秀色可餐。
殷圣奕仍然阴沉着俊脸,连碰都没有碰面前的碗筷,显然他心中的火气并没有消。
见他没有动筷,楚妍也不敢拿筷子。虽然不知道殷圣奕的邪火又源于何处,不过她现在已想到了自保的法子。
当着张铭志和另一位医师的面,她很镇定地侧首对殷圣奕说:“假如你想要我爸爸留下的遗产和股权,大可以直接说,我会让给你的!根本不需要做这种滑稽可笑的表演,传出去简直有损你殷少的光辉形象,是不?”
他嘴角抽搐,棕眸闪起一丝看不清的神色。短暂的沉默,他似乎在考虑她的提议,然后他突然对她招了招手,声音居然很柔和:“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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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白姨
楚妍的心一阵猛跳,她对他的恐惧根深蒂固,每次他的靠近都令她心惊胆颤,更别说让她主动靠近。可是此时,她要拒绝显然并不是明智的行为。犹豫了一下,她竭力使自己镇定地站起身,可是向他迈步的时候,她纤弱的娇躯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看着她脚步飘移地迈近他,他棕色的眼眸忽暗忽浅,薄唇始终紧抿。等到她终于慢慢“挪”过来,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咽下差点冲口而出的尖叫,她柔顺如羊羔般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动不动。
殷圣奕抽出一条洁白的湿方巾,细细揩试着方才她被申医师喷溅上唾液星子的腮帮,擦净后再将那条湿方巾丢到镶嵌式的封闭垃圾筒里。推她起身,冷冷地说:“放心吃饭吧,我不要你爸爸的遗产和股权!我自个儿的钱都花不完呢,还惦记你那点钱?”
楚妍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放过她,站在一边看着他拿起筷子开始用餐,便试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干嘛坐那么远?怕我吃了你?”他冷嗖嗖地质问道。
她只好再退回来,在他的旁边坐下,佣人连忙将餐具挪过来。
张铭志见殷圣奕没有再让他们行动的意思,便小心奕奕地问道:“少爷,我们……”
“你们先回去吧!”殷圣奕撂下这句话,连头都没抬,继续吃饭。
两人却如闻大赦,都暗暗松了口气,赶紧告辞,在保镖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楚妍不知道殷圣奕又在耍什么花招,不过还好,他并没有让人强硬地给她冠上精神病的帽子。那些她从没见过的遗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无法接受被世人用异样眼光看待,她是个很正常的人,没有精神病!
吃过饭,漱了口,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慢慢踱着步,目光始终留恋着外面的景色。
“想出去走走?”他坐在沙发里悠闲地抽着烟,淡淡地问道。
“……”她先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的唇角上翘,棕眸中也没有冰寒之意,这才大着胆子说:“我……我想到院子里转转。”
他吐着烟雾,挑了挑眼尾,冷冷地提醒:“你又忘了,要记得‘求’我!”
“……”她刚刚有了希翼之色的清眸又黯淡下去,沉默不语,却表明了她的态度:她宁愿不去外面转也不愿‘求’他。
“哼!”他冷笑,“你老是学不会乖顺是女人应有的美德,也好,那你就继续待在屋子里发霉!”说完,他掐灭烟支,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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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楚妍一个人在客厅里吃的,谢天谢地还是中餐。吃饭的时候,她特意问女佣,她们的少爷是不是特别喜欢吃西餐。
果不其然,女佣们回答:“少爷一般都吃中餐,很少吃西餐。”
她就知道他是故意整她,联想到今天他弄来那三个人,一场滑稽而恶心的表演,虽然最终没有得逞,可是她却是暗暗心悸恶寒。
好在殷圣奕这人跟冥夜某种程度上有异曲同工之处,很自负很臭屁,估计他是怕她日后揭告这件丑事吧!当两人再相骂的时候,她就会揭告他财迷心窍,用最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强占谋夺属于她的财产,跟小偷一样无耻(注意,说他是强盗他不恼,说他是小偷他却会很生气)。
吃过饭,她想趁着殷圣奕不在偷溜到院子里转转,可惜那些佣人保镖比守在院子里的两条德国犬还要尽忠职守,拦在门口就是不让她出去。
无奈,她只好上楼。
躺在那张给了她无数恐怖噩梦的大床上,翻来复去地睡不着,她便起身下床,穿着睡衣走出去。
原想下楼看看那些佣人保镖是不是还守在门口,如果不在的话,她就溜到院子里逛逛,今晚的月色实在不错。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到客厅里隐隐传出说话声,虽然声音很低,不过她立马就能判断出其中有殷圣奕的声音。
庆幸自己的速度不是那么快,她赶紧收住迈下楼梯的脚步,屏住呼吸透过栏杆的空隙向下面张望。
偌大奢华的客厅里只亮着几盏壁灯,暖黄的光线照射出暧昧的氛围。殷圣奕跟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沙发里聊天,那女人此时就依偎在他的怀里。
“圣奕,这么多天了,你都没有想我吗?”女子很委屈的声音,不过她依然乖巧的像只温柔的猫,“知道你最近很忙,也有很多烦心事,我不该来烦扰你的。”
殷圣奕俯首专注地望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眉眼,戏谑道:“知道不该来你还来!”
“人家想你嘛!”娇嫩的嗓音含着娇嗔,她在他结实的怀里蹭来蹭去,无限缠绵缱绻。
“呵,”男子低笑着,收紧铁臂,邪魅地问:“哪里想?”
“当然是心里想!”女子拉起他的大手抚上她高耸的酥胸,娇媚道:“你摸摸,人家的心都要碎了!”
楚妍脸上一红,低低地啐了口,转身想离开。
“是谁?”那女子居然好耳力,探起柔软的娇躯向楼梯上望去,“圣奕,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们!”
“凌楚妍!”殷圣奕直接喝出了她的名字,“你下来!”
楚妍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行为竟然惹来祸患,这下倒好,奸夫淫夫理直气壮地齐声喝斥她出来,好像是她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心下气恼,便忍不住讥嘲道:“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你们请继续,我这就回卧房去!”
“凌楚妍,滚下来!”殷圣奕提高的腔调表示他的心情开始不爽。
她知道就算她不下去,他也一定有办法揪她下去,只好不情不愿地慢慢走下楼梯。
殷圣奕怀里的女人已经站起身,理了理散乱的秀发,对她微笑着招呼:“楚妍,你好,我是白冰莹,论辈份你要叫我一声白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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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两个选择
楚妍走近前,细眼觑着白冰莹,见她是个很罕见的美女,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完美不可挑衅,也难怪殷圣奕会看中她。只是她看起来非常年轻,假如此人不会驻颜术的话,她应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叫她白姨?她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位年轻美貌的姨?
殷圣奕仍然坐在沙发里,衬衣领口的钻扣解开三颗,露出诱人的锁骨和一片麦色的结实胸膛。此时,他随意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银质镀铂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却没有点烟。
楚妍没有理睬白冰莹,只望着殷圣奕,请示道:“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没事的话我想上楼休息。”
殷圣奕指着白冰莹介绍道:“她是你爸爸的太太,也是你的继母,你应该叫她一声白姨!”
“噢!”楚妍重新审视白冰莹,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层身份。许久,她菱唇挽笑,转头对殷圣奕道:“我叫她白姨,你岂不是也要跟着叫她姨?真奇怪,刚才她趴你怀里干什么?按道理应该你趴在她怀里让她哄你才对,怎么你们俩倒过来了,长辈趴在晚辈的怀里撒娇?”
白冰莹没料到楚妍如此犀利,不禁有些讪讪的,美眸睇向殷圣奕,娇声唤道:“圣奕,楚妍吃醋了,怎么办?”
“她也有吃醋的资格?”殷圣奕冷笑,然后站起来,走到白冰莹的身边,旁若无人地将她搂进怀里,冷睇着凌楚妍,“如果你不是凌霄的女儿,现在殷家少奶奶的位置应该由她来坐!”
楚妍瞪大清眸,忍不住问道:“现在我的位置让她来坐,还来得及吗?”
“……”殷圣奕没想到她竟然这样问,一时间竟然无法回答。
白冰莹却笑着对楚妍说:“圣奕在跟你开玩笑呢,他非常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的话,就不会在目的得逞之后还抓着你不放了!”
“唔,”楚妍目光再转向她,问:“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爸爸留下的遗产和股权吗?”
“冰莹,你也学着搬弄口舌!”殷圣奕陡然变冷的语气昭示他的不悦。
白冰莹一凌,连忙陪笑道:“是我多事了……倒也是,你要做什么事情哪里轮得到我来插嘴!以后再也不会了,圣奕,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哦!”
女子的娇嗔让他眸中的冰冷慢慢消融,薄唇微勾,弯出一点笑痕,随便对旁边的楚妍摆摆手,连看也不看地命令道:“滚回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随便下楼!”
楚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转身离开。在迈上楼梯的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让殷圣奕跟这个白冰莹彻夜鬼混吧,这样他就不会有时间和精力上楼折磨她了!
*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被沉甸甸的东西压住,简直都喘不动气。她睁开眼睛,看到殷圣奕正俯在她身上又摸又吻,而且她还嗅到淡淡的酒气。
随手摁亮了壁灯,她冷冷地睨着显然已经开始发、情的男人,问道:“难道白姨都没有满足你吗?”
殷圣奕停止了对她的爱(蟹)抚,眯起棕眸,淡淡地警告:“今晚我心情不错,你最好别故意找抽!”
什么时候她故意找抽?是他一直刻意整她好不好?楚妍很忿懑,狠狠瞪他一眼。
“想乖一点配合我还是想再让我把你铐起来做?”殷圣奕给她选择的机会。
“……”可惜这两样都不是她愿意的,冷冷地扭过头,拒绝回答。
“那就再把你铐起来,反正你喜欢这种方式!”殷圣奕得不到她的回答不禁有些火大,便拉起她的手腕熟练地锁进床头的手铐里。
她没挣扎,因为知道挣扎没用。酷刑又要开始了吗?她悲怆地闭上眼睛。
可是身上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动静,她睁开眼睛却见到对方那双棕色的眼瞳正一眨不眨地睇着她,似乎若有所思。
他又想干什么?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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