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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芷:“快了,还有几天。”
我:“那回南京吗?我等你。”
子芷:“不用了,你先回老家过年吧。”
我:“老婆不想见我吗?”
子芷:“反正我让你大失所望了,在你心目中也没什么好印像,不如不见?”
我:“前晚我说的都是气话,不当真的,我是离不开你的。”
子芷:“你说气话就是气话,泼出去的水能收回吗?”
是呀,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水可以乱泼,但话不可以乱讲。她一定是在生我的气呢,我该怎么安慰我的子芷。
我:“老婆,来,让老公亲亲。”
子芷:“我现在不想。”
我:“哦。”
子芷:“我现在头很疼,也很乱,你让我安静一会。晚安!”
我无法入睡,心如刀割,辗转反侧还是下了床,打开电脑,无聊地玩着游戏。都说游戏可以把自己带入另一个世界,但我的世界里全是子芷,容不下任何东西。我又打开网页,想查一下子芷的话单,但密码被改了。试了试她的生日,不对,qq号前六位、后六位,也不对,最后试了她的身份证号后六位,对了。这个月子芷和那个陌生号码还是发了二百多条信息。我想我就是作贱,我的烦躁与我的不安通通泛滥,我开始怀疑子芷到底还爱不爱我。
第二天的晚上我的短信又开始了:“老婆,你能向我表明一下你对我的态度吗?”
子芷:“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想要你表明一下你对我的态度!”
子芷:“对你什么态度我心里有数,非要说出来吗?你就不怕我说假话?如果我真的对你没感觉了,就算表明一下态度又有什么意义?你这分明是怀疑我!”
我:“我也不想怀疑你,可你和另外一个号码发那么多的短信,你能说出来是怎么回事吗?”
子芷:“你又查过我短信!你是怎么知道我密码的?”
我:“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密码的,我有我的方法,我只问你那些短信是怎么回事!”
子芷:“我干吗要向你解释,疑神疑鬼的!”
从每晚都发暧昧短信,到每晚都发短信吵架;从每晚都发,到隔天一发,到一周发一次。就这样,这个寒假我们没有见面,就这样,我们持续了两个多月,就这样一直到春天。
我想子芷真的已经不爱我了,因为她一直不愿意向我表明态度。而我也一直纠缠着这个问题,一直想得到一个答案。我的心难过极了,我真的不愿意失去她。
又是言辞激烈的一晚。
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子芷:“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那就是不爱了。你是不是和那个一直与你发短信的人好上了?”
子芷:“你搞错没有?你也别纠结了,我实话和你说吧,那人是一个老师,一直追我,不过我没答应。”
我:“没答应为什么还要一直和他发信息?”
子芷:“你每天有事没事就和我吵架,你说我该和你发信息还是该和别人发信息?”
我:“你真的变了,你还敢说你爱我吗?”
子芷:“我要是不说,你是不是就打算和我分手了?”
我:“你都不敢表态了,那和分手有什么两样?”
子芷:“你现在是有心病。那就分吧。”
我:“你终于说出了你想说的话,随你!”
孤枕难眠
子芷没有再回短信过来。两个小时后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与恐惧,突然间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包括生活的勇气。
我放不下这颗心,我想子芷也一定放不下这颗心。我还是发了短信过去:“对于你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短信,我要你表明一下你对我的态度你不说,我问你还爱不爱我,你也不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子芷:“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很伤心。”
我:“你为什么不挽回一下!”
子芷没有回复,而我也无法平静我的心。我有好多想说的话不停地在脑海里回荡:
我能怎么说,我是爱你的,可你又能怎样?你把我对你的提问认为是一种负担。你不敢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你已不真正的爱我了,你根本就不怎么再乎我。
我要去看你,你不让;
你算是半个工作的人了,工作的人的想法和校园中的大不一样,所以你变了。
我拿什么来挽救?我的爱,我的你!
分手?你早就等着我说了,这样你才没有负罪感。
什么誓言,尽是慌言!
为什么我遇到的女孩子都这样?
是我的错,是我上辈子的罪!
对于分手,你毫无挽回的意思,字里行间都引导着我说出分手!
也许是我的错,不,就是我的错!我脾气暴躁,我不理解人,尽管每天晚上我都等着你的短信。
你是不是已经受够了我,你感觉到了累。
离开我,你也许会过的更幸福!
你走吧,不爱我就不要来伤害我!
我不怪谁,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试图用你的爱来抚平我曾经的伤害;可你这一次,不但伤害了我,还让我开始绝望!我不会再轻意相信爱情了。
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回一条短信,你分手的心是铁定了,那是你迟早要对我说的话。
我恨谁?没有人;
也不恨我自己!
看惯了一幕幕!
他妈的,眼泪和水一样,不知哪来这么多,我是男人啊,不能这样!
第二天我像丢了魂似的,我的不甘和倔强驱使着我,我不相信这就是结局。昨天我和子芷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一定是开玩笑的,我不相信就这样结束了。
于是我又发了信息给子芷:“你为什么不挽回一下?”
好久子芷才回了信息:“分都分了,还有什么好挽回的。”
我:“我知道我错了,你告诉我,我哪做的不对,我改,按你的要求改。”
子芷:“别想了,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不适合,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是我变了。“
我:“我们没有不适合呀,哪有两口子不吵架的,我知道这些日子来是我的不好,我改,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子芷:“没有用了,我已经给你很多机会了,可能你都没感觉到。“
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泪水,我拨起了子芷的电话,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说话,反正我说了一大堆。可子芷没有哭,她很平静,平静地挂掉了电话,发来了短信:“你让我想想。“
我:“你还爱我吗?”
子芷:“说不爱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既然你还爱我那我们和好吧。”
十分钟过去了,我一直看着手机;二十分钟又过去了,终于来了短信,我激动是打开:您的话费已不足二十元。信息来自10086。
我再也等不下去了,又拨起了电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这回子芷短信来了:“如果你不打最后一个电话,或者你最后一个电话的语气能温柔点,我还能回头,现在迟了,分吧!你自己保重!”
除了后悔和遗憾我再也找不到其它的感觉,因为其它所有的感觉都已经死去了。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和子芷在一起的每一个场景,然后大脑就一直缺氧,脸皮发麻,久久无法恢复正常的心跳。
现在做什么都无力回天了,也许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也可以挽回一切,我相信时间。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究竟什么人是最幸福!农民是幸福的,在他们仅有的认知视野里,播下了种,看见了收获,抱上了孙子,那就是幸福;工人也是幸福的,吃好了,拿到了工资,有了住房那些就是幸福;谁都是幸福的,在他们各自的范围和视野内都是幸福的;而我却怎么也不属于幸福的那一类,满腹的壮景,伴着孤独的文字,没人去读,更何况还是个没人要的聋子。
究竟什么是爱?我们有时做的再多也只是一份感动,仅仅是一份感动。感动又能怎样?我们总会误把那份感动当作感情,时间久了,不会牵起太多的情绪。爱是什么?是心中永远的美好感觉。正在享受爱的人,只是在适应生活罢了,只是把一切适应的生活当作一种幸福罢了。而走过的人只能把它当作一种罪,等待下一位过客来抚平伤害,等待遗失的那份美好能够再来,而内心深处却永远保存着最初的记忆。当不爱一个人之后,他原先所有的优点都变成分手的缺点,而原先的缺点依然是缺点。
当我们再也接爱不了生活的时候,再惊天动地的事情也会成为一种习惯。渐渐的,生活就变的可以接受一切,就会把一切变的平平淡淡。
我需要平平淡淡,只有平平淡淡才能平静内心。好长时间我都没有和子芷联系。在当时的我看来,子芷一定是一时想不开才会和我分手的,等过一段时间后,等她平静了,一切还会有转机的。
我究竟最怕什么,不是贫穷,不是歧视,不是压力,不是劳累,不是责任,不是肉体上、身心上的痛苦,更不是耳聋,而是怕孤独,尤其是感情上的孤独。
孤独的心和那落泊的躯体,无助而又无力地在大街上游荡,游荡于每一天:
我该向谁诉说?
我的爱在何处?
结束的很是突然!
一切只是已故的画面,
可是每一幅,
都牵起我的魂。
我该向谁诉说,
又有谁愿意倾听!
“我该向谁诉说,又有谁愿意倾听?”我习惯于这样的念叨着,重复再重复,直到重复的头脑发疼,耳朵轰鸣,直到眼睛发花,站立困难。
我越来越觉得状态不对,甚至有倒在大街上的可能,可我并没有回学校,也没有告诉谁。一幅幅画面不断地出现:一起在黄山搭帐篷的场景,刚进大学时在师大碰到了子芷的场景;高中时那个和子芷一起吃沙锅的一晚……记忆太过于清晰,清晰于生活的每一天,一切像是一场梦境,更像是说不完的故事,反反复复,萦绕来回,让人回忆,又让人难过。
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像是打雷,更像是潮水排山倒海的奔腾。渐渐地,耳边的轰鸣声开始变小了,随后只有一点点的嗡嗡作响。声音愈渐清晰,是久违的声音。我似乎听见了小孩子的欢笑,但不确定这倒底是幻觉还是真实。都说人在临终前会浮现很多美好的幻景,难道?我越想越怕……
“这不像是幻觉!”我自言自语道,然后走近了一群玩耍的小孩,“哥哥带你们玩好吗?”
“不要!”
这确定是拒绝,是久违的声音,我激动地弯下了腰:“谢谢!”
“你神经病啊!”一个小男孩向我瞥了一眼。
接着我又拿出手机拨了10086,查了话费,听到了真实的数字,再用短信查一下,发现听到的数字的短信收到的一致。这回我才确信了自己真的能听到了。我得意的像个顽皮的孩子,每走一步都跳的老高,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每一个人,但第一个想告诉的就是子芷。可我和子芷已分手了,我不知道接下来能怎么样,但我还是拨通了子芷的电话。至少响了十五秒之后子芷才接了电话。
“子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能听见了,不信你说两句话,我重复给你听。”
“那好啊,你能听见就好,这样我和我的家人也不要承受太多的自责了,希望你以后过的开心,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子芷,别这样,我们和好吧,好不好啊?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是我不好,自从我的耳朵聋了之后我的脾气很暴躁,总是伤你,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们不分好不好?其实你心里已经很难受了,你也有你的委屈,可我不但没有理解你,安慰你,还总是伤你,只要不分手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一切太迟了,一个伤害比一千个感动都易于让人记住!”
我像是又被谁扇了一个耳光,一句话也没说,之前能听到声音的那种兴奋感荡然无存。
我怀念的
这个世界不是我一个人的世界,我一个人的世界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无人关心,无人过问,一切都渺小的不值一提、不堪一击。过份地放大自己的痛苦,只会造遭人厌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找回了久违的声音,回归了宿舍的大家庭。
回归,回归正常的生活。认真学习,认真吃饭,认真玩游戏。dot,是我的精神之柱,长时间不知疲惫,像是在打磨玉石,像是在抚平记忆的伤痕。
dot有近一百个英雄,但我独爱冰女。冰女经过寒冰泉巨魔冰冻魔法师的长年训练,善于运用令人叹为观止的禁制魔法,她的绝技是异常强大的范围杀伤技能。
我喜欢用冰女倒是不因为她是女人,也不是因为她是船长的女儿。只是因为她的技能可以冰住对方,静止敌人,然后可以迅速上前放大。虽然这整个痛快的过程只有短短的三秒,有时才零点几秒就被打断,但我还是喜欢用冰女,因为我想静止别人的时间。舍友们问我既然这么想静止别人的时间,那为什么不选择虚空假面,这样可以静止一大群人。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其实我只想静止一个人。
静止一个人,一直在她身边,如同起舞,只为她一个人的表演,倾尽会力,直到自己死去。
平日里我并不寂寞,因为有大家的欢声笑语,有大家的协同作战。只有当周未凯子和八六哥都出去约会了,我才会感到寂寞。也是在这样寂寞的夜晚,我通宵dot,然后白天美美地睡一整天。都说男人寂寞打dot,一点不假。
和我一样寂寞的还有小黑哥。小黑哥喜欢用巫妖,等团战开始的是候,他总是躲在后边丢个大,然后给逃亡的人一个“霜动之星”技能。在战术上讲这叫团灭,但其实就是虐杀。小黑哥很享受这种虐杀的过程。就这样,小黑哥dot玩的比我疯狂多了。我玩dot是为了排遣寂寞,小黑哥则是为了练技术。
我和小黑哥玩dot都是凯子教的。凯子是dot大神,全系无敌。在凯子面前,我就是菜鸟中的拖拉机。
凯子很爱玩dot,在和秦多多谈恋爱之前,他就是我们系的神话。那会我们都还没有电脑,网吧就是我们作战的战场。每次网吧战斗,凯子都坐在同一个位置,那个位置靠厕所,没有人愿意抢占。凯子特别钟爱影魔,只见他左手五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右手幅度很小地滑动鼠标,鼠标的点击声密集得像在发电报。卡位精准,步伐飘逸,走位风骚,pm居高不下。这完全不是后天的训练,而是天赋。只要有凯子作战,他的后面都会围上两三圈人,一直把厕所的门都堵的死死的。凯子经常大杀特杀,超神暴走,而对方总是怀疑他有开图挂,其实那就是意识,凯子的意识惊人。有时遇到素质低的玩家,就会打字骂凯子。一开始凯子会打字对骂,但他打字实在太慢了,好不容易打了一堆全是错字又退格重敲。再后来凯子就不对骂了,只是专心打,不在乎对方怎么说怎么骂,只在乎自己杀了多少人,超了几次神。不管怎么样,凯子的神话我们看在眼里,后边的观众看在眼里,网吧老板也看在眼里。为此,网吧老板特意把凯子经常坐的机器更新了配置,放置了“私人专坐”的牌子。只要凯子不来,那台机器永远空着。
自从凯子恋爱以后,他不怎么打dot了,江湖上关于他的神话也渐渐消失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来居上者多的是。但这回小黑哥要和凯子solo,凯子答应了。难道凯子要重出江湖?猜疑声吸引了好多同学来观战。
小黑哥仍然用巫妖,凯子想随机一个英雄,小黑哥不让,非让他用神话影魔。对于小黑哥坚持用巫妖,同学们都很诧异,这是两个人的solo,没有英雄给你弹,放大又有什么用。但小黑哥显然不再乎同学们的诧异,看来他胸有成竹。
凯子的影魔先到六级,果断上前放个大招“魂之挽歌”。这技能的威力就和名子一样的霸气,小黑哥只差一丝血就要挂了。不一会小黑哥补个兵也六级了,吃棵树补点血,一直原地反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凯子去控符了,他的小兵一波上来,凯子用三技能吃兵,继续反补,就是不过河。这时凯子吃个双倍过来了,小黑哥果断丢大招,放出一团像棉花一样的冰,看似温柔,却招招致命,在兵和英雄之间反复弹跳,然后再补上一个v技能。 影魔挂了,临死的那一刻崩了一下,崩死了红血的巫妖,他们同归于尽了。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镇惊了。八六哥说:“这场solo不关乎输赢,而关乎于女人。”
其实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结,如果不去动它,无关紧要,一切正常;只要有谁动一下,哪怕是轻轻地提一下,那个结就会越来越紧,揪心的疼。
小黑哥的心现在就很疼:“再来,谁先死三次谁输!”
凯子看出了小黑哥的怒气,就把自己的电脑调静音,不想招太多的人围观。在接下来的solo中,凯子一直让着小黑哥,却不让人看得出这是在让,然后故意输了两局。这就是大神的作风,不仅是在游戏上。
围观的同学仍觉得不是太过瘾:“凯子今天发挥失常呀,再打一局。”
“不打了,愿打服输。”凯子看着围观的同学,长嘘一口气:“我输在战术上。”
其实我知道,凯子不是输在战术上,而是输在兄弟情谊上。
从此小黑哥一战成名,但dot和女人,他只能选择一样。因为对于女生而言,dot就是小三,总是抢走了他们男友的无数时间,她们最痛恨的就是dot。凯子不需要dot的输赢,因为他知道dot就是小三,把小三给小黑哥,这样才不会把他伤的太深,所以小黑哥只能拥有dot。
2008年5月12日的那天中午,我们仍然在宿舍dot。一场关乎胜败的团战即将来临,我们都全神贯注。
“谁晃桌子的,不要晃!”小黑哥异常投入,来不得半点不利的因素。
“我没晃。”
“我也没晃。”
“是地震,快跑!”我是宿舍四个人当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我们顾不上战局,也顾不上钱物,穿着拖鞋和裤衩就往楼下跑。楼下已经聚集了好多人,这一刻所有的宿舍、教室里都是空的,所有人都涌了出来。第一次发现原来南邮有这么多的学生,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女生。
对于男生来说,在生命危险的一瞬间第一个反应的就是逃命;而女生的思维总是与男生有区别,因为我们看到好多女生都提着包,背着电脑。真佩服她们的勇气和机智。
此刻所有人都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也是一瞬间信号就变的拥堵了。大家都一个劲地拨电话,把拨通的第一个电话都打给家人,问情况,报平安。而我却把拨通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子芷,因为此时她才是我最关心的人:“地震了,你有没有事,不要待在房间里,可能还会有余震的……”
“别开玩笑,我忙着呢,就这样挂了。”
我放下电话,沉默不语。“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之后我们得知,是四川发生了八级地震。整个南京震感强烈,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晃动。我们纷纷开始捐款,停止游戏,陷入哀痛。
我们的爱
“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彷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颜色,从那一天起我忘记了呼吸,眼泪啊永远不再不再哭泣,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直到现在我还默默的等待,我们的爱我明白,已变成你的负担,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最后的温暖,你给的温暖……”多么好听的一首歌,像是专为我而写的,我反复的吟唱,只是唱多了舍友们都觉得太老土了。而他们每天滚动播放的都是《青花瓷》、《该死的温柔》……尽管他们觉得很时尚,但也抵不住潮流的冲击:《北京欢迎你》一夜之间炸天了,就像春天的气息,绿到哪唱到哪。自此,我们每个人的电脑里都存有这首歌的mv,什么蔡妍啊,李孝利呀,都一边歇着吧。奥运热潮在每个人的心中涌动。
这些天学校里也搞出了迎奥运的相关文艺晚会,找齐了校园十佳歌手唱《北京欢迎你》还嫌不够,校园20佳也被拉上了。第20佳就是凯子,凯子荣幸至极。秦多多坐着“vip”座为凯子打气,尽管整场晚会凯子只有一句歌词。
不仅是校园里,整个中国都沸腾了,火炬传遍了整个神州大地。5月24日奥运火炬在南京传递。我们一直跑到奥体中心,跟着加油,跟着起劲。
多么美好的事情,多么美好的世界。我个人的得失与忧伤又能算得上什么,并不会改变大家的心情。如果我喝不干这池水,那我就会被淹死;事实上我喝不干,我也不会被淹死;我只有融入、适应。
这个暑假子芷工作了,没有当老师,去了上海一家公司上班。
这个暑假我们都有所期待,期待着8月8号那一天。我也期待着这个暑候能有一个好心情。
三年前的暑假我也失恋了,可那时的我还有幻想,还能幻想着美好的大学,幻想着大学里可能遇到的爱。可今年的暑假不同了,我再也没有了幻想,一切都靠消磨时间来支撑。
我本想用看书来打发时间,来减轻思念,但只看了一本《京华烟云》之后,我再也无心过活我的暑假了。
《京华烟云》给我的感受是,即使是迁就的爱,在现实的生活面前,在时间面前,都有可能演变成相互的寄托,都有可能就此度过一生,都有可能不离不弃……是时间和生活成全了爱,爱来源于日积月累。于是我担忧了,我担心子芷会接受别人,会因为时间,因为生活而和别人在一起;到头来,爱情变的只是一种生活的勇气,生活的寄托;所谓心灵的港湾,心灵的抚摸,有和无,都阻止不了现实和生活。
我想我该出去散散心了。
我再一次来到了苏州。苏州,一个神奇的地方,每次到来都会勾起我的梦境。我又想起了程思蒙,想起了子芷,对比这两次失恋,总能说明点什么问题。我想应该是我的问题。
在七里山塘,在甪直,在拙政园,在金鸡湖,在李公堤……走一走小桥,看一看老街,在听雨轩听雨看荷,在金鸡湖畔看灯光喷泉。在这个古色与现代相结合的地方,我回味记忆,梳理人生,企图找到生存的理由,但就连快乐是什么我都没法摸索。这些地方我曾经说过要带子芷来的,可现在只有我一人,一股莫明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我承认我手贱,还是忍不住给子芷发了信息:“子芷,我在苏州,这是你最想来的地方,有空我们一起来这好吗?”
子芷:“我没有时间,我也不可能和你去的,请你忘掉我吧。”
我:“忘不掉,我怎么可能忘掉你。”
子芷:“忘掉吧,过段时间你会忘掉我的,我已完全忘掉你了,我已经有新男朋友了。”
我:“你不用这样撒谎来让我死心,我知道你不会的,我们还能回头的。”
子芷:“信不信随你。8月8号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那天就定婚了。”
我:“不会吧,这也太快了吧,你才多大呀,干嘛这么着急?”
子芷:“女人拿什么等?能结婚我就结了,估计很快。”
我:“现在女人都到二十七八才结婚呢,别那么早呀,你这新男友才多长时间,得需要时间来考验的。我求你了,别那么着急。”
子芷:“我也不知道,反正想结了呗!好了,不说了,我要工作呢。”
我:“好,不打扰你上班了,再问你最后一句,你现在在哪?”
子芷:“我在外出差呢。”
我:“什么时候回来?”
子芷:“长着呢,一周吧。你问这干嘛?”
我:“知道了,你忙吧,再见!”
2008年8月8日,那个全国人民都期待的日子,却是我最不想到来的那一天。那一天,我最爱的人要和别人定婚了。我不敢猜测这倒底是不是事实,我总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要不然就迟了,要不然就真的只有遗憾了。
再一次说走就走,我得去找子芷,我相信只要她看到我一定会感动的,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可是她在哪我无从得知,这一天,我满世界地寻找子芷的踪迹。最终在她的空间里,我看到了一张大龙虾的雕像,思来想去那应该是苏北的盱眙。是的,她一定是在盱眙出差。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火车站,到了南京之后连午饭都没吃,就买了去苏北盱眙的汽车票。
这一天的天气很太好,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阴沉沉的。中午时分又下起了雨,越下越大。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有说不出的感觉。我说不出我这一去的道理,更不敢预想会发生什么。也许子芷会很感动,会抱着我大哭一场,会和我深情地相拥……
大巴在长江大桥上堵了,一停一促。由于没有吃午饭,我感到阵阵头晕、呕吐。想开窗透透气,可车外的雨很大,根本不能开窗。就那样,我捂住嘴,皱着眉,只为了那一个目的地。
车上的乘客有说有笑,但感染不到我,我既没用心听,也听不懂那方言。旁边那位大叔盯着我的mp4看了一会儿,果断拿出他的手机,放起了民间小调;后边还有个小伙子,耳朵里塞着耳机,嘴里哼着歌,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到,反正他自己对自己的声音很满意。那边的几个大妈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声音不比那大叔的铃声小,如果不是偶尔发出“哈哈”笑声,还真以为她们是在吵架。大叔那大屏大声大字号的超长待机手机刚安静下来,可又有一个女孩继承了下去。她打开手机的扬声器,狠狠地播放着《舞娘》,让几个年纪大的人听的云里雾里。司机对这整个车上的声音都不感兴趣,随着一句“辣妹子辣”,车载音乐也开起了,而且盖过了所有的声响。
一切声响都遮盖不了我的愁思。我想我还应该写点什么。
我蜷宿在坐位上,一边捂着嘴,以减轻想吐的感觉,一边拿出纸笔。可当我铺开纸之后我久久不能下笔,倒不是因为车上不稳,而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写点什么,该怎么写。一切安慰、道歉的话此时都牵动不了子芷的心,思来想去我还是得写点什么,那就写写我和子芷从认识到今天的记忆吧。
2001年12月30日,在十六中文学社的元旦晚会上我们认识了,那晚的你很迷人,很热情。
2002年1月17日,在十六中校门口,我们偶遇了,我们一起吃了沙锅。那一晚,尽管我没有说喜欢你,可在我看来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你已经烙在了我的心里。
2002年11月23日,我和程思蒙算是真正的分了。那一天我哭的不像个男人,是你递给了我纸巾,是你静静地听我诉说,是你在安慰我。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追你!
2004年我的高三,我看到了你姐叶子菡,那时我还不认识她,可我看她很像你。但我不知道你在哪,那一刻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
2005年10月10日,在南师我见到了我以为一辈子都没机会见到的你。那一刻我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刻我好想上前拥抱你。
2005年11月20日,属于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我们在琵琶湖畔漫步,一路上好是幸福。
2006年,我们开始游山玩水。长城上、大海边、泰山顶、都江堰、张家界、西湖畔,哪都有我们的脚步,哪都有我们的爱。那一刻我好想带你周游世界。
2006年12月24日,平安夜。我们在大街上走着,那是我今天度过的最美的夜。
2007年4月,在黄山迎客松下,我们搭帐篷过了一夜。那一夜我真的好心疼你,那两天,成了我们美好的经历。
2007年11月11日,浦口火车站,我们一起走铁轨,看落叶,一起拍pose,一起自拍照片。那天,我们约定等我们拍婚纱照了还到这儿来。那些照片我都洗出来了,今天我想带给你。
2008年1月29日,我们在扬州度过了你的生日。尽管是一大晚上了,但我还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等了我一个晚上,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2008年3月20日,我们分手了,可我真的不想。我知道是我近来脾气太暴躁了,是我过份猜疑了,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也知道错哪了,我只希望你能回头。
2008年5月12日,四川地震,南京震感强烈,能明显地感觉到楼在晃动。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最担心的也是你,可能你并没有感觉到。
2008年7月21日,我在去盱眙的大巴上给你写这些,只希望能够看到你!只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
我把这惟一一次写给子芷的信折成了千纸鹤,轻轻地放入口袋,内心充满了忐忑,也充满了不安。
下午时分车终于到站了。满眼的陌生,满脸的苍桑,除了出租司机和我打招乎外再也没人理我。我不知道子芷在哪,也不想告诉她我来了,我只是一个人在大街上踱着。
盱眙,一个苏北小城。道路两边放置了很多龙虾的造型,很喜庆、很特别。就连路灯上,公交站台上,都有龙虾的logo。跟龙虾有关的饭店更是数也数不清。真是一个“龙虾城”。淮河穿城而过,城市依山而建,市民休闲自得,都梁阁夜光闪耀。真是一个休闲度假的好去处。可我不是来度假的,我是来找人的。我要找的人在哪,我也不知道。
天色渐渐黑了,我毫无目的地走着。没有头续,没有线索。最终还是发了信息:“你在上班吗?”
子芷:“在开会呢,有什么事?”
我:“没事,随便发发的。”
我来了,但我不能打扰她。一切只希望在默默的发展中有所转机。我想我还得送点什么给子芷,见面了总不能空着手。以前从没见子芷带过首饰,那我就买一条手链给她吧。买完了手链身上的钱已不多了,除去回程的车费只剩几十块钱。
夏天的天气就是变幻莫测,天空又下起了雨。我不能再等待了,于是我拨通了子芷的电话:“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
“你在哪我一点都不关心,你好好玩玩散散心吧。”
“我现在在盱眙,你在哪?”
“什么?”子芷停顿了会,“你疯啦,你怎么知道我在盱眙?”
“对不起。”我的声音很低,“我们能见见吗?就见一面,我有东西要给你。”
“你想干嘛?我不想要你的东西,外边下雨了,你找个宾馆住一夜吧。”
“我千里迢迢的来,想要的不是这句话。”
“别傻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早点回去吧,就这样。”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我就站在大街上,我知道你就住在附近,我知道你肯定在哪个窗口看着我呢。”
“别说了,外边的雨很大,你赶紧找个地方住下吧,我是不可能见你的。”
电话这就样挂了,我像一只淋了雨的狗,蜷缩在街角。一辆辆车从我的身边驶过,无人关心,无人过问;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关心自己,都不过问自己了。
这样的夜好黑、好冷、好怕、好累、好孤单!突然,一个闪电从天空劈下,雨就像钉子一样下落,我一脚一脚地踩下去,每一个雨钉都深深地刺进我的肉体。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子芷的任何回应。我说不出这一刻的感觉,我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疼,是一种从头到脚的疼,是一种被揪起来的疼。
雨好无情,无情地倾泄,无情地冲刷着我的泪水。感觉不到天地的存在,也找不到一丝丝的安慰。每一根头发都成了雨水下泄的导引棒,一直垂到了嘴角,这可没有化学试验中玻璃棒引流那么好玩。我尽量地睁大眼睛,生怕错失了子芷可能出现的身影。但那雨水不停地拍打着我的双眼,就像一个个冰雹砸向一块块碎弱的玻璃。
我抬起头目光呆滞,不去躲藏,也躲藏不了什么。躲藏不了,那只有迎接!这一路好长、好累,看不到尽头,走不到天明,走不出黑暗。
雷电的送别
在丝丝的灯光下
黑暗的触摸
对视觉的封杀后
憔影仰笑
掀动在雨浪风中
粗发嘴角
滴落地咸水泪涌
歌声失眠
沙哑的如水如血
残梦丢逝
舞动的倾国倾城
那淋了雨的情书
写着绝恋的手上飘落
像流过泪的枫叶
善意欺骗的少女拾起
湿草地上吟睡
幽韵的消魂出卖
在雨夜中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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