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万受无疆(一至七)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跑龙套的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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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好用。

    “画什么呢?”

    “监……啊!”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叶麓尖叫,看清楚来人拍着胸口,“皇叔,你不要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好不好?吓死我了!”

    “我有叫你,麓儿太专注没有听到。你画的监什么?”叶文司拿起画漂亮的浓眉又搅在一起,“什么东西,人不人,动物不动物的!”

    “是清风!”叶麓心里暗自对清风说抱歉,“都是清风老让我做这个,做那个的,还不让我坐在椅子上动!我就画上他的脑袋,给他配上猪身体,小狗,虫子还有老鼠,我要报复他!皇叔,你想我才来看我?”打赌叶文司看不懂他画的什么,不过还是早点转移话题的好。

    “不是,我是来说明天大典的事情!”叶文司把那些碍眼的画没收了,“以后和先生好好学学丹青,这种画以后不要画了,会给奴才们笑话的。”

    叶麓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才不!

    “麓儿,你不用再和清风学规矩了,明天我让他在你身后提醒着,你跟这他做就是了,至于祭文就让祭祀念,你动动嘴巴就行了!”叶文司这几天为大典操透了心,而主角在屋子里吃好睡好,还时时露出傻笑,叹口气:“你今天记得早点休息,我去批奏折。”

    叶麓听到自己总算脱离苦海了,心情高兴了一把,随即肩膀就垮了下来,这样他就没机会捣乱了,想想以后报复机会多得是,亲爱的皇叔你等着接招。

    三日的继位大典,叶麓除了挥手笑就是坐着笑,他快笑出职业病了,怪不得有人说礼仪小姐会有脸部表情僵硬的毛病。要么就是被拉着跪这里跪那里,或者在一张破蒲团上坐一整天,连厕所都不让去。还有那个神秘的国师藏在屏风后面,连皇帝都不见派头也太大了点。

    比起百姓的兴高采烈,欢呼新帝继位期望有个好年头,过上更好的生活,可他叶麓完全高兴不起来,他的希望都没有了!

    继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每天必须天还没亮就要起来早朝,对于喜欢睡懒觉的他,可是一件非常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他本想国事交监国全权处理的,顺带也把早朝给他免了,却因为一句“礼不可废”,意思就是叶麓在龙椅上当块木头也一定要去。国事是不用他处理了(某亦:人家根本没打算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白痴处理!麓:怒!某亦被PI飞!),早朝还是要天天去上,难为了璇宫一帮奴才们为了让叶麓起来用尽一切手段。

    上完早朝,还要和几位重要大臣们一块议政,叶麓极力推辞过但在监国大人的眼神下乖乖的去了。虽然每次都是叶文司在主持,对于听不懂的叶麓来说还不如一个回笼觉来的舒服。终于在叶麓第三次在议政的时候睡着,并且发出细微难听的呼噜声,叶文司才一怒之下免除了他的议政,改为由他亲自教授!

    与回笼觉相比这都不重要了,反正只要对着监国大人撒娇或者哭泣,他马上就会逃也似的离开叶麓,好像他是一个魔鬼。

    好无聊啊!叶麓拿着一支上好的狼毫刷着自己的脸。

    说起被扔到古代他就来气,什么娱乐都没有,电视,电影,网络连广播都没有,那个什么只有皇室才能享受的歌舞娱乐,他分明还看见那些舞姬腰上的赘肉,恶心了半死三天没吃猪肉。看书上说古代的集市多么多么有意思,到他叶麓这里,想他堂堂瑶国正统皇帝,连去个御花园还要清风这个太监批准外加监视,还有身边暗卫的保护那一闪一扇的黑影,真以为别人没发现?看着就烦。

    穿,这皇帝的衣服一层又一层的,倒现在他还不会穿,非常反感伸着手别人服侍穿衣的样子。用,没有牙刷牙膏,每天总觉得嘴巴里面不干净,后来找到薄荷叶稍微好了点;没有镜子,看见铜镜里面扭曲的脸,叶麓就像砸了那面烂铜镜;也没有抽水马桶,每次去厕所身上的那股味道苍蝇都熏死了。

    唯一觉得好的,这里的蔬菜还真好吃,真是新鲜爽脆,其他食物也比现代不是催生就是饲料弄出来的东西好吃,连味精都不用。

    “清风,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叶麓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对自己的笑容很自信,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被迷倒了,这个皇帝还真是个美人,略显纤细的身体,细腻皮肤,凤眼若秋水,眼尾上挑,嘴唇红润小巧,美人大大的美人,简直比身为女人原来的身体漂亮多了,尤其是眼睛灵动得会说话,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叶麓一直大叹,做皇帝简直是可惜了,要做就做祸国殃民的祸水才行,要不成为青楼第一妓,也比现在被锁深宫来得有成就。

    “可是,皇……”

    叶麓抓着清风的胳膊,使劲摇:“好不好啦,我都在璇宫内一个上午了,让我出去走走啦!我不会惹事的,我只去御花园看看。”

    清风对叶麓的保证不抱任何希望,想要拒绝却抵不住那双好像对他催眠的眼睛。

    整理好衣裳,叶麓准备进行他的每日一逛,御花园是很漂亮,他看过的所有园林都没有御花园漂亮,但天天看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叶麓还是每天坚持吵着让清风带他去御花园,总比闷在屋子里面强些。

    叶麓的兄弟姐妹还真少,大哥早夭,二哥叶邑偏好武学,很早就出宫在江湖上闯荡了,三哥叶梵逼宫时被杀死在皇宫,四哥叶启是庶出封了领地就搬到领地去了,唯一的六弟叶岚守在北面的边防线上,七弟叶壑最小还未成年才十二岁。

    母后也已经徇情,每日也不必给那些太妃请安。这皇宫内能骚扰的人也没有,不过具清风告诉他,他已经有一个满三岁的孩子,孩子的母亲是个妓女,虽然是清官却也不容于皇室,孩子是叶麓也只是当一般皇室孩子抚养。叶麓对不是自己爱情产生的孩子也没兴趣,想到是由自己的精子和别人的卵子他就恶寒一阵,就像刚开始怎么都不习惯站着尿尿一样,如何熟练使用男性器官对他来说还有一些困难。

    牡丹还是昨天那朵牡丹,月季也没多出一片叶子,连站岗的宫女太监都没换人,他们也不知道轮班休息,看样子这个皇宫需要改革,订个劳动法啥的。

    叶麓在花园晃了半天才感觉有些累,这个身体还真是不错,比原来他的身体要好太多了,估计跑个一千米都不会大喘气,上次向上一跃竟然有半米来高,掉下来愣摔伤了脚踝。

    找一个石凳坐下来,拖着腮静静的思考困扰他多日的问题:自己这个白痴毛病应该好了吧?宫里的事情已经熟悉差不多了,大臣们也都认识了,但自己的皇叔监国大人可不是这么好骗的。要自己装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还不如干脆直接杀了他,或者直接和皇叔坦白自己不是叶麓,只是借尸还魂的灵魂,后果就是直接被扔到祭台,然后狗血淋头,想想就恐怖还是算了。

    可怎么争取到他的人身自由呢?算了,这个问题太难,还是等以后再想办法。

    他更烦恼的是,自从身体好了清风明月就开始轮流问他,晚上要临幸哪个妃子,自己年龄不大妃子倒是有了四个,据说个个都是美人,但怎么也没自己漂亮。开始还好,他用摇头就把他们打发了,后来见他的病越来越没起色,大臣们也想让自己族里的女孩留下皇帝的子嗣,天天盯着就差没把他打包直接让宫妃强奸了,十个月后直接荣升当父亲。

    白痴还是不白痴?坦白还是不坦白?烦啊!叶麓耙耙头发,当初应付高数的老头也没见这么烦的。自己在宫内没势力,原来属于叶麓的势力又不知道怎么动用,看样子还是要找个能依靠的人才是王道!

    太阳晒的他头更昏了,刚要提醒清风摆架回宫,就见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帅哥啊!和他比起来叶文司只能算过了保质期的帅哥,白色衣衫上面绣着根根银线,让原本单调的白衣显得生动起来。浓浓的眉透着英气,薄唇紧紧的抿着,衣厥飘飘,最好看的是那双凤眼,似风情万种又似寒光凌厉,既矛盾又统一,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儿,叶麓不自觉的被他吸引。

    “哎哟!”叶麓直接撞上了那个美人,摔在地上。

    美人蹙眉没有伸手来扶他,冷冷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对不起,我撞到你了。”他的声音好好听低低的虽然没什么温度,叶麓庆幸自己穿着便服,否则到哪里都是三跪九叩。

    叶麓抱拳:“我是黎谙,请问公子大名!”仔细一看,这个公子竟然有喉结,还有修面后留下青青的小点点,皇宫内除了自己就没有男人了,唯一的男人就是瑶国的国师,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正想找靠山这不是送上门的?他一定要好好抓住。

    “隼爻!”报上名字,转身欲走。

    “隼公子你住哪个宫?我们一见如故,不如去你宫里畅谈一番可好?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叶麓心里在骂,走这么快干什么他又不是凶神恶煞。

    走到一个宫殿门口隼爻停下:“黎公子,在下还有要事,不便打扰,请回吧!”一个软钉子硬是让叶麓的腿抬起来,跨不进去。

    “碰!”宫门关上扬起一阵灰尘,“恩咳,恩咳!”叶麓一脸不爽,生气举起拳头就想砸在门上,马上告诫自己:泡权高位重的帅哥,需要耐心,耐心!

    “清风,我们回去!”转头一看,清风呆呆的站那里,张大嘴里面可以塞下鸵鸟蛋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送他嘴里,这才回神。

    “呸呸!皇上,怎么了?”

    “看什么看?回宫!”叶麓发誓他一定会缠住这个国师,为他所用,哼哼!

    第四章

    要接近一个男人应该如何?要接近一个冷漠的男人又应该如何?叶麓在纸上歪歪斜斜写上蚯蚓般的简体字,拿着纸举得高高的开始思索起来。

    反正这里人看不懂,这里的文字和繁体差不多,但有一部分叶麓不认识,倒有些象韩文和日文的综合体。

    第一步嘛,当然是调查情况了,叶麓立刻招来清风。

    “清风,昨日我们最后去了哪里?我怎么去不起来了?”叶麓窍着脑袋装出一副极力回忆的样子,非常痛苦。

    “皇上昨日在御花园坐了一会,后来就去了玥宫,然后就和奴才们回来了。”清风不知道叶麓为什么问这个,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昨日碰见了隼爻公子,清风你知道他吗?隼公子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我与他一见如故,想和他做朋友,清风你帮我去打听一下!”

    “皇上这个奴才都知道,不用去打听!”昨日见皇上破天荒的和隼爻聊了几句,清风就把隼爻的爱好作息全都打听清楚了,他可是上等的小奴才,主子的意思他会不明白?原来主子喜行不于色他可不管,自从受伤后主子的表情可全写在脸上了。

    “这隼公子平日都不出去,除了初一、十五会去神庙拜祭,其他日子都在自己的宫里,抚琴弄箫,昨日正是十五皇上才会在御花园碰上公子。隼公子性子淡漠,不与人深交在皇宫内也是独来独往,却是对琴棋书画甚是爱好!”清风把自己能打听到的全说出来了。

    “清风!”叶麓走下来拍拍他的肩膀“你不亏是总管太监,宫里的事情都瞒不了你!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对了,如果隼公子还有什么其他消息,第一个告诉我。”

    第二步当然是投其所好!琴他会的是口琴,但这里又没有;棋会飞行棋,五子棋,跳棋估计隼爻都不会;书如果他的蚯蚓字也算书法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还有得一谈;画,他会漫画,不过把隼爻这么漂亮得美人画成Q版,不知道算不算一种亵渎。叶麓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万一弄巧成拙被他讨厌可不好。

    第三步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可是宫里的饭菜都是从御膳房出来的,隼爻怎么会看上他做的小菜,而且就他满蛋全席的水准还是早点作罢。不过……

    “夏雨冬雪,你们快进来!”

    “皇上,什么事?”

    “我御膳房的点心都吃腻了,你们有没有家乡特有的小点心?”

    夏雨冬雪相互看了一眼,摇头道:“皇上我们家乡的小点心御膳房都会做,瑶国几种最好点心也就是皇上吃的那几种!”

    这么点?怪不得每天都是重复的桂花糕,赤豆糕,要么就是梨花糖,哪象现代蛋糕面包,布丁水果糖,要什么有什么,实在不行融点巧克力做成自己喜欢的形状,也很不错啊。

    这条也行不通吗?有了,这可是又简单又好吃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御厨都不会做。

    想到计划就要实行,璇宫的人开始忙碌起来,次日,叶麓就提着提着两根长长的物体,来到了隼爻的宫门外,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去寻仇。

    门没有锁,里面琴声飘飘渺渺传来,时而清晰入耳,时而几不可闻。隼爻闭眼享受着琴音,没有发现叶麓的到来。

    叶麓也不着急,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欣赏美人,还是一身的白衣,只是没有了前日的繁复,只在袖口和领口有些金线,头发披散在背上没有束起,细腻的皮肤,红红的嘴唇,渐渐的叶麓离开了凳子。

    一曲散了,隼爻才缓缓睁开眼睛,“啊!”仅仅离了一寸对上叶麓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谁也会吓的大叫。皱眉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小乐,小乐!”

    “别叫了,刚才我进来你院子,就没发现有人!”叶麓把手上的棒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干嘛?昨日吃了闭门羹,今日来寻仇吗?”却是闻到棒子上那股好香的味道。

    “噗哧!哈哈哈哈!”叶麓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敲着桌子,就差在地上打滚乐。

    “黎公子有何好笑?”就算好脾气的人这时也会生气,何况是脾气不是很好的隼爻。

    “咕噜噜!”一阵腹鸣,接着又是一阵,隼爻也笑了出来。看了看时辰却奇怪,早过了午膳的时间,小乐今天怎么没有送饭过来?

    “你笑起来真好看!”见隼爻脸色不对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桌上的东西。

    “我尝试了做了一样新东西,正好饿了我们吃吃看吧!”随即对着隼爻眨眼笑道:“我就是想用食物毒死你!说吧,隼公子打算饿死,还是想要毒死?”

    撕去包裹着棍子的纸,原来是两根竹子烧得黑黑的,不怎么好看。叶麓自说自话道:“隼公子,哎呀,叫隼公子太见外了,要不我叫你爻哥哥好了!爻哥哥,你看着我手上的东西不好看,可是真的很好吃,我刚才有试着吃过!”

    “啪”竹子一辟为二,里面塞满了赤红色的白米,叶麓插上调羹,直接把竹子递给隼爻:“这个米使我用酱汁浸过的,里面放了栗子和鸡肉,然后放在竹筒里直接放火里烧,熟了之后饭就带着竹子的香味,尝尝看哦。”自己却坐下享受另一半的竹筒饭。

    好香,叶麓满足的叹息,天天山珍海味,偶尔的改善一下还真不错。

    隼爻看着手里赤红的饭,以及叶麓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拿起调羹剜了一点送入口中,还不错!与叶麓比起来,隼爻可斯文多了。

    “路估布构,乎又(如果不够,还有)!”叶麓满嘴饭粒说话,差点喷出来。

    “不了,够了!谢谢你黎公子,你的饭有我很喜欢竹子的味道。”隼爻也不吝啬赞美之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受叶麓的东西,对上他真诚的笑容一点都不想拒绝。

    “叫我黎儿,我叫你爻哥哥!”吞下饭,连忙指正。

    “黎公子,我……要休息了!”

    “黎儿!”叶麓撅着嘴,“你叫了我就走!”

    “这……那我就……叫了!黎,黎儿!”隼爻艰难的叫出口,生性不喜与人亲近,可接受了他的饭也不愿拒绝他的要求。

    “爻哥哥真好!”叶麓冲上抱住隼爻的脖子,“啵”大大的亲了口,“我走了,以后再来看你,哥哥好好休息!”说完已经不见人影。

    亲到了,亲到了,叶麓心里暗喜,这个国师大人会不会因为这个以身相许?还是不要,暂时先找靠山比较重要,否则出身未杰身先死。因为刚才那个吻思路混乱,叶麓竟然迷路了,绕了好大的一个圈才回到自己的璇宫。

    “皇上,你去哪里了,奴才找了您好久?监国大人在你寝宫内等了很久了!”清风知道叶麓在隼爻那里用的是假名,也不敢去询问。

    “我……”迷路这个词是说不出口的,“我……我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

    “?”清风脑袋里冒出一个大问号,那里有什么好待的,蚊子多不说,经常有侍卫贪图方便在那里小解,顺便给花儿草儿施肥。

    “皇叔,找我什么事?”叶麓记忆里那个奸诈的豺狼皇叔,每次来找他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事,先打听一下也好应付过去。

    “监国大人是来教皇上政事,说可以慢慢让皇上参政。”清风看着自家的主子,成天无事可做先皇每天处理政事几乎用去了全部的时间,才有了现在的局面,朝中要不是监国大人和几个老臣撑着,早就天翻地覆了。

    叶麓跨进屋子,见叶文司对他昨天写的“要接近一个男人应该如何?要接近一个冷漠的男人又应该如何”沉思。

    “麓儿,你这是写得什么?我怎么看不懂?”想他也算学识渊博,古文番文都信手捻来,自从皇侄失忆后整个人都变了,说他笨却用他的方式笼络璇宫奴才的心,有些事情都不向自己汇报了,但是有些事比如让原来的皇侄在大庭广众下打呼噜,他一定做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在一边监视自己?

    “我……”叶麓为难,“这是画的窗子上的花纹。”叶麓心想:呼!好险好险,说实话,还真挺象的!

    是什么暗语吧?叶文司也不点破:“麓儿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就来告诉麓儿瑶国的体制,如何税收制度。”

    “哈!”叶麓大大打了个哈气,今天一早就开始弄隼爻的竹筒饭,刚才又转了一大圈,好累啊,皇叔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沉沉的比催眠曲效果好多了。

    “呼呼!”我睡!

    “麓儿……”

    “谁啊?这么吵,呼呼呼!”继续睡!

    “皇上……”

    “苍蝇真烦人,啪,看我不打死你!呼呼呼呼!”再睡,世界清净了。

    “叶麓!你给我起来!”叶文司浓眉,现在象蚕宝宝一样,扭啊扭啊快碰头了!

    睁开朦胧的眼睛,叶麓把监国大人的愤怒当成了劳累,关心道:“皇叔什么事?明日还要早朝,您早点歇息吧!别累着身体,您是国家之栋梁。”

    “我还不累,我问你瑶国现在百姓重商轻农,你说怎么办?”叶文司气得发昏,把这几日困扰他和大臣们的问题问了出来。

    “皇叔问完了就让我睡觉!”叶麓躺在椅子上找了舒服的位置,“用收税控制,现在农民和商人收益差距大,可是税率却是一样,农民辛苦一年只有三两银子,而商人一年轻松可以赚十两银子,农民交二成税是六分银子,商人交二两银子,可商人一年还是比农民多赚五两六分银子,当然都去做商人了。如果商人交六成收入,而农民却可获得一两银子的国家补贴,两种人同为收入四两银子,当然不会又很多人去干有风险的商人,老实当农民了。具体方法还要根据当地的情况决定!”

    “好了!我说完了!”睡眼朦胧的叶麓根本没有看见监国大人沉思的样子,她只是说了一些现代税务的制度,古人怎么会想到贴钱给农民。

    “清风,送监国大人,更衣睡觉!”也不等清风明月伺候,直接倒在龙床上了。

    麓儿,我果然小看你了!把我当猴子耍很好玩吗?叶文司盯着已经熟睡的人,气愤的心渐渐软化:不,麓儿你是要暗示我你没有变白痴吗?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要装成这样,仅仅只能对我用暗示吗?看样子政事不用我来教了,放心,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好国家的。

    果然,叶麓脱线不是监国大人这种正常人所能理解的。

    没有监国大人的打扰,叶麓的皇帝生活过的更幸福了,隼爻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对他也不排斥,但好脸色也是没有的,更可气的他身边的太监小乐,看见叶麓过去就开始黑着脸,一直黑到叶麓回去。

    当然抓住男人胃这个主题他还是要坚持下去,今天带着自己作的年糕推开玥宫的大门。

    一进门小乐就给了叶麓一个大卫生眼。

    “爻哥哥,小乐的脸色怎么这么黑?不舒服吗?”跟我斗?叶麓放下手里的年糕,立即八爪章鱼似的抓着隼爻,小乐脸色已经黑得发亮了。

    “小乐,你没事吧?快点下去休息,这里我和黎儿说说话,没什么要服侍的!”

    “公子,我没事可能这几天日头晒多了!”想我走?没门,我要好好看着你们,可不能让公子让你这个狐狸精占便宜去了。

    “黎公子,这个是什么呀?软软的!”

    “年糕!爻哥哥,你快乘热吃吃看,沾着糖更好吃!”叶麓把沾糖的年糕喂到他嘴边。

    隼爻咽下年糕,低头对叶麓说:“黎儿,以后你要过来就过来,不必弄这些东西了!”每次都会带来一些他没吃过的东西,味道是很好可隼爻不想他劳累。

    隼爻自己也没发觉几天相处下来,他已经开始在乎叶麓的感受了。

    “爻哥哥不喜欢吃我弄的东西吗?”叶麓低下头憋一口气脸立即红红的,“黎儿,以后不弄了,不会给爻哥哥添麻烦的!”用力绞着衣角,好像受了多少的委屈。这招当初许霖多少次都没抵挡住,明知道上当还是乖乖的献上荷包,真的再也看不见她了,也见不到爸爸和妈妈了,想到这里泪自然而然的从眼角滑落。

    看得隼爻和小乐都心痛得想打自己几个耳括子,怎么能这样对待叶麓?那滴晶莹的泪水要比捅他一刀更难受。

    “不是,不是的!”隼爻指着叶麓手上一片红肿,“这个一定是弄年糕伤到的,我不想你为了我受伤,不是,我不想你为了讨好我受伤,也不是!”

    “呵呵!”叶麓笑出来霎时雨过天晴,指头放在隼爻的唇上,“爻哥哥,我明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用担心我。”

    看着院子里快乐的叶麓,隼爻难过:黎儿,我不配你对我这样好!

    第五章

    玥宫里的两人对叶麓的态度大改,这个令叶麓十分开心。隼爻不再会动不动下逐客令,也不会冷冷的看着他自说自话,然后转身就走,偶尔还会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叶麓这个时候就会开心的笑,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

    小乐的黑脸毛病也治好了,安静的在一边伺候着甜蜜的两人,不过叶麓就喜欢找机会激怒他,和他斗嘴,看着小乐吃瘪的样子,连隼爻都会笑起来。小乐也有对付他的绝招,使出来叶麓只能乖乖找隼爻哭诉了。

    “黎公子,这是什么?”小乐指着叶麓写的隼爻的名字,一脸不屑。

    “我承认是写了丑了点,以后一定会写的好看的。”叶麓认真的点头给自己加油。

    “老大不小了,再练也练不好了了!”

    “你哪里看见我老了?”叶麓指着自己的样子,怎么看自己都不会超过十五。

    “你都十六了,早就成年,还顶着一副孩子模样!”小乐扮了鬼脸,“装纯真!”

    “你……”

    “小乐,不许欺负黎儿!”隼爻出声制止他们吵架把叶麓拉到自己怀里,“黎儿,吃块桂花糕,这样就能长身体了!”

    叶麓撅着嘴:“我都每天吃这么多了,为什么长不高?”他现在十六岁的身体,和别人十二三岁没什么区别,隼爻十七整整高了他一个头还多,小乐和他同年也比他高比他壮实。

    “爻哥哥,你从小吃什么长大的?”

    “米啊!”隼爻一愣没考虑的回答!

    小乐在旁边落井下石:“黎公子,你就算吃得和我们公子一样,也不可能长成公子那样!哈哈哈哈!要不我给你一个偏方?你每天把绳子悬在房粱了,脚上绑上重物,然后把脖子套进绳子里,过不了几天你就会长高的。”

    “小乐!”这次隼爻生气了,“黎儿是我们的弟弟,有你这么对待弟弟的吗?”

    “公子,我也是看着黎公子可爱,才……”

    “我不准你这样,黎儿长的不高,也不是他愿意的!”

    “是,公子!”小乐吐吐舌头,兴兴然的下去了。

    “爻哥哥,你真的只当我是弟弟?”叶麓的心好难受,他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真的不想的。

    “还有朋友啊!黎儿不想当我的弟弟吗?那到是爻哥哥擅自主张了。”

    “不我喜欢!”叶麓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可是他的心好痛,难道仅仅是被小乐欺负的原因吗?泪又流出来,他轻轻的擦掉没有给隼爻发现。

    “黎儿,以后就是我的好弟弟了!”

    “爻哥哥,我要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叶麓逃也似的走了。心里好乱,一句弟弟仿佛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下的一颗石子,掀起的却是惊涛骇浪。

    可连着两三日叶麓再也没有到隼爻的宫里,冷清的玥宫里少了他的欢声笑语,让隼爻和小乐都不习惯起来。

    “黎公子是不是病了?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了!”小乐担心道。

    “黎儿三日没来了,那日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小乐你是不是又对他说了什么话?”那日梨花带雨的脸庞,至今还是心疼不已。

    “公子,我怎么敢。我也是见他可爱才欺负欺负,平时我那样说黎公子都不生气的,要是他真的生小乐的气,小乐一定会亲自去赔礼道歉。”小乐也是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自从叶麓来了他的公子整个人都变了,从来没看见过公子这么开心的笑。

    “算了,明日初一我去神庙拜祭,回来的路上顺道去他那探望一下,小乐你知道黎儿是哪个宫里的?”这个时候隼爻才发现自己对叶麓了解的可怜,练他住哪里都不知道。

    璇宫里,清风明月,夏雨冬雪四人一排站着,直愣愣的盯着自家主子看,生怕遗漏什么。叶麓很没有样子的瘫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这样的情形已经三天了,那天主子眼睛红红的回来,什么也没说倒头就睡,连晚饭也没有吃,之后的情况就是要么象木头一样任他们摆弄,要么就像现在这样,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搞得这几天璇宫里乌云密布,人人都像吃了火药一样。

    监国大人也过来看过了,问也问了,主子牙关咬的紧紧的,什么都不肯说。

    “明月,你和我出来!”清风低着声招招手,“夏雨冬雪,你们在这照顾好皇上,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刻禀告。”

    “明月,你说我们主子这是怎么了?”两人一出门,清风就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三日前主子是开开心心出门的,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了。那天主子会去哪里?最近主子外出都不让我们跟着了,暗卫又不是你我能去询问的。不过,有一个地方最可疑……”明月看了眼清风。

    “玥宫!对,我也这么想,本来以为主子难过一两天就会好,这次打击却这么大!难道?但这不可能啊,主子的魅力连监国大人都抵挡不了!”

    明月点头,然后一脸疑惑:“主子的魅力我是同意,开始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你听我细细说来!”清风凑到明月的耳边悄悄的嘀咕,“这样……然后……最后这样……,事成了主子还不回到原来那个开心样?”

    “这样不好吧?万一主子怪罪下来,你我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明月听了清风的计划身子一哆嗦,害怕道。

    “不管了,为了主子能开心,我们怎么也要干一回。万一事成了,主子还有嘉赏也说不定!这事不要让夏雨和冬雪知道,万一出事也我们两个扛着。”明月知道的点点头。

    “夏雨,我吃不下了,把饭菜撤了吧!”叶麓还是在为隼爻那句只把他当弟弟看,在心里难过,相处这么久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喜欢上隼爻了,如果自己还是女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去表白,可是现在他是男人,他不想表白后自己的爻哥哥会讨厌自己,最近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叶麓暗骂自己没用。

    “主子,去御花园走走吧!您都在屋子里闷了几天了。”清风在一边建议着,主子在这里他的计划也不好实行。

    “好吧,去走走!”透透空气也好,失恋的伤只有时间才能愈合。

    御花园里,叶麓不自觉的就跑到和隼爻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见景思人心里更难过了,好想去看看爻哥哥,犹豫着去还是不去,天色已经渐渐的变黑。

    “皇上,时辰不早了,是不是要回去?”

    月儿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御花园漆黑一片,叶麓这才惊醒:“哦,回去吧!”明天一定要去见见爻哥哥。

    沐浴更衣完毕,叶麓踏进自己的寝宫,龙床上却有一物不属于自己,掀开一看竟然是个人,脸上泛着异常的红韵。“轰”叶麓脑袋一下子不能思考了。

    隼爻意识稍微有些清醒听见有人进来,费力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心里想的却是:那人要如何处置自己?每个去伺候的人去了就没有不受伤的,终于轮到自己了吗?高傲如他,死也不愿意祈求那个的人温柔的对待。

    如今媚药支配全身内力根本提不上来,隼爻在他最后的理智中说出:“你好卑鄙竟然下药,想做就快做,让我在你身下雌伏却是休想。”

    这是怎么回事?隼爻怎么会裹成粽子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又怎么会这么烫?叶麓解开他身上的被子,下面是一丝不挂的身体。叶麓吞了口口水,隼爻的身体还真是漂亮,自己差点迷失在里面,想要叫人,却闻到隼爻一股异香身子开始软软的,他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下药?爻哥哥中的是春药吧,这个时候应该去帮他找个女人,解去药性,电视上都不这么演的?叶麓从心底里十万个不愿意,自己以外的人碰他的爻哥哥。

    刚刚手碰到他的胸前,就听他的呻吟:“嗯,啊,好热,好难受!啊!好舒服!”一把被隼爻抱住,叶麓思念的红唇已经贴上自己的唇上,舌尖顶开紧咬的牙,与自己的舌纠缠交换甜蜜,下腹已经被炙热的硬物抵住。

    虽然十分留恋刚才的吻,可是叶麓理智知道两个男人这样做是不对的:“爻哥哥,你醒醒是我,黎儿!我是黎谙,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黎儿?”日思夜想的名字唤醒隼爻许些神智,却是把叶麓抱得更紧,“黎儿,不要走。你不要生气了,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都行。黎儿,不要离开我!”

    “爻哥哥,我也是!”叶麓主动的褪下自己的衣服光裸的皮肤紧贴着隼爻,吻着他的唇,他的鼻,眉心,然后用舌尖戏弄他柔软的耳垂,一路下来脖子,喉结,胸前的红豆。

    接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做啊?叶麓仰天长叹,电视里到这都是关灯,一片黑暗,下一个镜头就是第二天早晨了。

    和自己一样的器官,顶端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叶麓自己的还软软的垂着,趴在草丛里一点精神都没有。怎么办?怎么办?

    一阵天旋地转,隼爻不满他的表现,起身把叶麓压在底上,现在他的眼睛里只有情欲,赤红的眼珠仿佛叶麓是猎物。“啊!”好痛,叶麓拼命的扭着床单,隼爻的亲吻不如是在撕咬,渗血的牙印,紫红的印记布满全身,想要反抗,手被隼爻抓着固定在身体两侧。

    突然双腿打开,分到极至,“啊……唔!”下体撕裂般的痛,叶麓赶紧咬住自己刚自由的手,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惨叫一定会引来人的,他这个样子不想给人看见。

    痛,痛,痛一直在持续,隼爻每动一下都是锥心的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滴下,叶麓闻到血腥味,最后痛得麻木渐渐产生一种奇异得感觉,刺激着大脑,痛极可是却又不希望隼爻停下,身体痉挛白色液体沾在叶麓的小腹上,体内也留下隼爻的灼热。

    叶麓躺在床上喘气,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

    “不!”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又坚硬如铁,叶麓无力抵抗任凭他一次一次的要了自己,白色液体弄得到处都是,终于酷刑结束隼爻合上眼,沉沉的睡去。

    叶麓看着他的脸,心里默默道:“爻哥哥,黎儿把自己都交给你了,我不后悔!”是的他不后悔,自从他知道自己是喜欢隼爻的,这也是他心甘情愿的。彻底的陷入昏迷!

    身体好难受,这是叶麓现在唯一的感觉,眼皮如何也睁不开,爻哥哥呢?他怎么样了,药性解了没有?带着一大堆问题? ( 穿越之万受无疆(一至七) http://www.xshubao22.com/6/61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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