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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难受,这是叶麓现在唯一的感觉,眼皮如何也睁不开,爻哥哥呢?他怎么样了,药性解了没有?带着一大堆问题,再次昏睡过去。
好吵,我要睡觉,我不要去早朝!叶麓听到耳边有咆哮的声音。
“太医,皇上怎么还不醒?”
“回监国大人,皇上身上的伤太重,又发现的晚让伤口感染,所以才会高烧不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上退烧,可是皇上牙关紧咬,药根本灌不下去。这个……”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开方子,把药拿来我想办法让皇上喝下去。”叶文司擦去叶麓脸上的汗,“麓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麓想解释,可是除了神智是自己的,身体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
“把药给我,你们下去吧!”叶文司接过,把药含在嘴里捏着叶麓的下巴灌了下去。
我不要喝苦药,不要!好苦!叶麓在心里呐喊,却没办法拒绝。
把药喂完,叶文司招来暗卫问道:“那个隼爻还有那个清风明月两个死奴才,现在怎么样了?你们如何处置的?”
“已经被送到天牢关押,等候皇上醒来后处置!”
“好,给我好好招呼他们,别弄死了让麓儿自己处置他们!”
皇叔,你要对爻哥哥做什么?不要,不要怪爻哥哥,快放了他!叶麓努力醒来,却是一阵恶心难受,再次陷入黑暗。
这一次叶麓拼命的想清醒,终于睁开沉重的眼皮,印入眼睛的不是清风明月,也不是夏雨冬雪,一个不认识的太监。
“皇上醒了,快……快传太医!”那人飞快的跑开了,立即就有太医进来。
太医把着脉,点头沉吟:“皇上已经醒,烧也退了些,好生调养就可以痊愈了!老臣给皇上在开几付方子,四五天即可痊愈了。”
“我……”开口喉咙哑得厉害,可叶麓不想知道这些。
“皇上,先喝口水!”
“隼爻和清风明月怎么样了?还有夏雨冬雪呢?”在昏迷都挂记的人,千万不要出事!
“这……都已经打入天牢了!”太监如实禀告。
“都给我放出来!恩咳,恩咳……”叶麓着急,原来听到的不是假的。
“这……奴才做不了主!”
“你把监国大人叫来,说我……说我要见他!”叶麓还是虚弱的很,精神渐渐的恢复。
“是!”立即有人出去报信。
“我昏迷了几天?”
“回皇上,已经四天了!”
“四天?”叶麓就开始心痛,四天在天牢隼爻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叶麓让他们扶自己坐起来,靠在床上让自己不要再睡去,考虑如何让皇叔放了那几个人,一切代价在所不惜。
“麓儿,你醒了?太好了。”叶文司高兴的说道。
第六章
叶文司一进来,就摸摸叶麓的额头,一手抓住他的手腕:“麓儿,没事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对皇叔说!”一下子屋子里的人走了干净。
叶麓撑起身体:“皇叔,我有事求你!”眼睛里写着坚定,一切他都在所不惜。
“说吧!什么事只要你好好养病!”
“放了隼爻还有清风明月他们,这事情不怪他们,我……”
“不行!”叶文司断然的拒绝,“放了他们这宫里的规矩还要不要?他们做错就要接受惩罚,对帝王都能这么大不敬,以后宫里这些奴才个个都要爬到主子头上来了。隼爻是你的妃子,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现在只是暂时关押,等刑部会审再判他的罪。”
叶文司柔声劝道:“麓儿,做一个帝王绝对不能存在妇人之仁,明白吗?”
叶麓一脸吃惊的看着叶文司结结巴巴道:“隼……隼爻是……是我的妃子?”
“你不知道?这些该死的奴才,罪名又多了一条!”
“皇叔,先不要管这些!你放了他们,这些都是我让他们做的。”叶麓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做的荒唐事就算惩罚也不会有死这么严重了。
“麓儿,不管是你让他们做的,还是他们做的,伤害了皇上就是不赦的死罪。”叶文司拒绝的口气也是无比的绝绝。
“伤害了皇上才是死罪啊?”叶麓自嘲的一笑,自己本就不是什么皇帝,也许承认了身份他们就不会有事,估计等会大牢里就是自己吧!
“监国大人,你放了他们吧!我根本不是瑶国的皇帝,他们发现了我这个奸细应该是有功,不该被打入大牢!”叶麓心平气和的把心中的秘密说出。
“麓儿,我知道你想救他们,放心我不会再为难他们,自会有刑部来定罪的。但不是皇帝的话,以后不准再提!”叶文司眼中闪过的戾气,让叶麓害怕。
“不行,一定要放了他们,天牢是什么地方,进去根本没办法再出来!难道你不清楚,原来白痴的我为什么现在能这么清晰和你说话了?因为我白痴和失忆根本就是装的,我不是叶麓,叶麓早死了我只是借尸还魂的灵魂。”为什么叶文司不懂变通,要逼他把话说清楚?
“你说什么?麓儿死了,什么借尸还魂?你给我说清楚!”叶文司抓住叶麓,手指要掐到他的肉里,抓的他生疼。
“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死后就进入了这个身体,醒来之后的事情你都应该知道了。我喜欢隼爻,所以心甘情愿在他身下!我不是叶麓可也不算奸细,监国大人想要怎么处置我?”叶麓直视叶文司,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害怕。
“哈哈哈哈,麓儿你总算和我说了实话!我早清楚你不是叶麓,但是这个身体确实是叶麓的。”叶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清澈眼神,叶文司安慰的拍拍叶麓肩膀,“既然这个身体还是叶麓你就是皇帝,今天的话不要再告诉第三个人了。你放心隼爻他们我都会放了他们,记住你是替叶麓活下去的,要好好的珍惜自己的身体,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情了。我还是你的皇叔,不用在叫我监国大人,太生疏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叶麓愣住了,以为要下大牢的,没想到就这样解决了:“你不把我送大牢?或者当我是妖邪,送到神殿去?只要把我的事公开,这个皇位就是你的,为什么会这样?”
“麓儿,不是每个人都想做皇帝的,我走了!”走到门口叶文司忽然回头邪恶的一笑,“对了,麓儿既然没有痴呆的毛病,我会把国事都交给你的,麓儿一定很愿意的吧!”
“是,是的!”叶麓咬牙答应,现在他有求于他,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下来。不过,这个皇叔竟然敢威胁自己,哼哼,他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隼爻没事了,叶麓一下子放下心沉沉睡去,要好好休息下次醒来就能看见他了。
天牢深处,一个虚弱的身影倒在潮湿的稻草堆上,身上的囚服已经凝成深红色,只有破碎的布片上还能看出原来的白色,身下也有斑斑的血迹。隼爻姿势十分不舒服,可是他一点不想动,一动就会牵动身上的伤口,左腿不自然的扭曲,昨日用夹棍的时候硬生生夹断了。
想到那日放纵时他仅仅以为是个梦,梦里那个皇帝躺在他的身下,他想要报复,渐渐的皇上变成黎儿,最后就没有知觉了。醒来才发现满身吻痕与咬痕的叶麓,指甲因为牢牢抓住床单翻起来了,下体更是惨不忍睹,这难道真是他做的?
再看自己,除了肩上和胸前留下几个可爱的小草莓,一点伤都没有,春药的效果没有了。昨日到底怎么回事,黎儿代替皇帝解了自己的药吗?想到朦胧中粗鲁的对待,至少要发泄五次才能完全解了药性,黎儿昨日不如说是在上刑。
赶紧披上衣服,把叶麓小心的用被子包起来,隼爻高声把太监叫进来,他的黎儿需要医治。下面的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一屋子的人叫着黎儿为皇上,他根本没有思考过,是该庆幸黎儿就是皇上,还是生气黎儿的隐瞒,只想这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儿怎么样了。而他自己马上镣铐加身押入天牢,一起被关起来还有宣自己侍寝的两个皇上身边的太监。
他们见到自己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对不起,沁竹君,请不要怪罪皇上,皇上完全不知情,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沁竹君就是他,皇帝登基时封的四大妃子,按照梅兰竹菊四字,分别是雪梅君,幽兰君,沁竹君,寒菊君四位。
他不会怪黎儿的,也不会怪他们,黎儿竟然愿意为他解药委身人下,咬得破碎的唇已经没有原来得血色,他多想在叶麓身边照顾他守着他,但这一切都是奢望。天牢是残酷的,每日的酷刑折磨他生不如死,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罪孽,多想坚持见叶麓一面,就是这个愿望他还苟延残喘的活着。
至少让他对叶麓说一声——对不起。
隼爻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对他来说现在是难得的清醒的时候,前几日都是受刑到昏迷,然后被水浇醒继续受刑再昏迷,对他来说清醒时就是痛苦的时候。
“咣当”厚重的铁门被打开。
又要去了吗?隼爻不清楚这个身体还能接受几次这样的对待,内力早已经被封了,连疗伤的能力都没有了。刺眼的灯光让他看不清来人,但是这次却是被小心翼翼的抱起。
“公子,你怎么样了?我是小乐,你醒醒啊!公子!”隼爻覆面的头发被拨开,小乐用袖子擦掉隼爻脸上的污迹。
“小乐?你……你也被……抓进来了吗?都是我连累……”
“不,不是。公子,我是来带你出去的。你没事了!”小乐对着外面喊着,“快来人,帮我把公子抬回玥宫!”
“谁放我出来的?是皇上?”黎儿原谅他了,才放他出来的吗?隼爻抱着一点点希望。
“是监国大人放公子出来的。公子你别说话了,我们马上回去,我去请太医帮你治伤,怎么会伤成这样!”小乐滴下的泪水,滴在隼爻的脸颊上。
“他还没原谅我吗?”说完隼爻陷入不甘的昏迷,任小乐怎么叫也没醒来。
叶麓正躺在床上和夏雨冬梅大眼瞪小眼。
“我要去!”
“皇上,不能去!”冬雪还顶着熊猫眼圈的眼睛用力一张,更可笑了。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要去!”
“不管怎样,皇上你伤还没好,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让你去的。”夏雨和冬雪一样,原来俏丽的脸上都是伤痕,她们是宫女天牢的狱卒也没怎么为难她们,皮肉之苦少不了,但比起清风明月他们要好太多,清风明月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们一放出来就能活动了。
“我就是要去!你们就是让人抬也要把我抬过去。”叶麓知道硬的行不通马上换了一副很受伤很难过的表情,“你们也知道爻哥哥是因为我进的天牢,我怎么也要去看看他,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他伤得这么严重,你们让我能现在安心躺在床上?我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下床走几步一定没问题的。夏姐姐,冬姐姐你们就同意了,好不好?”
“好……”两人抵挡不了叶麓表现出来的可怜样子,根本没办法拒绝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夏雨的见识多些免疫力相对比较强,马上补充:“可皇上不准下地,见了沁竹君也不准哭,你不答应我们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过去的!”
“好吧!”叶麓只要见他一面,看见他没事就行了。
叶麓已经七天没有来过玥宫了,与之前的冷清相比现在显然热闹多了,宫女们端着盆子跑进跑出的,看见叶麓进来赶紧跪下行礼,这也让叶麓看清楚那盆子端的竟是一盆盆血水。
“爻哥哥!”叶麓暗叫不好,忘记答应了不下地的诺言,走下龙辇跌跌撞撞走到内宫。
屋内小乐焦急的守在旁边,太医还在为隼爻包扎,叶麓看不真切只有看见满身的血红。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了下来:“爻哥哥!”屋内的人又跪倒一片。
走到床边隼爻身上的伤大部分都处理了,可还是隐隐的血迹渗出,人还在沉沉的昏睡:“太医,沁竹君他身上的伤如何?”
“回皇上伤得不重,大部分都是些皮肉伤,只要调养几日即可痊愈,至于内伤沁竹君功力已经恢复老臣开点药,配合他的内力也不会有大碍,只是左腿伤及骨头,没有两三个月是好不了的。”太医如实禀告,自从皇上受伤后,他治疗外伤的水平进步很快,“还有今日沁竹君在天牢可能受了风寒,今晚会发高烧只要过了今晚烧退了,就没事了!”
“这叫伤的不重?”这个太医还有没有良知?
“这……”太医这个汗,简直就是瀑布汗,答什么好?说伤重,天牢出来的人那个不比这个伤重的?说不重,皇上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算了,太医诊完你就下去开要吧,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不准在身上留下疤痕!”出于私心叶麓可不想那漂亮的身体有什么瑕疵,以后抱起来可不舒服,“小乐你留下来伺候,其他人都退下吧。”
等所有人都退下后,小乐跪下开口:“皇上对不起,那天的话都是小乐的错,皇上你要罚就罚我,不要罚公子了!”
“小乐,快起来!我真的没有生气!哎哟……”叶麓想要去扶小乐,他不喜欢他现在生疏的表情,可牵动后面的伤又跌坐到床上。
“皇上你怎么了?”
叶麓摆手:“我没事,在这里你也不用叫我皇上,还是象以前一样叫我黎公子好了。”他看着隼爻痛苦的表情,抚开他紧皱的眉毛心揪的更疼了,“小乐,我不是有意欺瞒你们的,我怕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你们就不会象以前那么对我了,宫里的人都是怕我,却没有人敢亲近我,可是和爻哥哥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我希望你还是象以前一样。”
“……”小乐听着却没有反应。
“这次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昏迷爻哥哥也不会受这样的苦了,对不起!”一滴泪滴到床单上,形成一个大大的水渍。
那个水渍重重击在小乐的心上:“不,不,我没怪你!只是公子这样我伤心。”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相传残暴的帝王,却是这副样子,可是那滴泪水足以赎罪。
突然夏雨的声音插了进来:“皇上,时辰不早了,该回宫用晚膳了!”
“不,我不回去!晚膳让他们送到玥宫好了。”叶麓任性道,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他可不会受他们摆布了,一定要等到隼爻醒来他才回去。
“可是……”夏雨为难道。
“皇叔那里我自己回去解释的,如果皇叔去璇宫找我,让他来这里见我!”
“是!”夏雨发现叶麓再次受伤后,醒来似乎脑子好了不少。
屋子里,叶麓还为隼爻的受伤自责。
隼爻:某亦,我武功盖世,怎么还不醒啊?我的小麓麓呀,别难过,我不难受。
某亦:你醒了,就不知道叶麓的心
隼爻:那也不能让我的小麓麓难受,你个后妈!
某亦:敢说我后妈,你不想活了?下集你也不会醒!
隼爻:好亲妈,不要拉!
叶麓:爻哥哥。
隼爻:小麓麓,你来了,想死我了。我们走,不要理这个后妈。
某亦被PI飞,变成天空中的星星。
第七章
夏雨冬雪以为叶麓只是要多待一会,没想到竟然打算在玥宫住下,这不合皇宫的规矩,可死劝活劝都没效果,看着叶麓伤心欲绝的表情,两人也没办法了,深刻体会到清风明月为什么要甘冒大不违,把隼爻弄来侍寝,现在的皇上更本不按常理出牌。
正如太医所预测的,隼爻晚上开始发起了高烧,太医也来看过药也灌了,可就不见好转。
见隼爻高烧烧的通红的脸,叶麓马上想到要酒精擦身:“小乐你去弄点烧酒越烈越好,还有清水和干净的毛巾!快去,快去!”中医不行只能用西医的急救法,小时候生病父母都这样帮自己降温。
“皇上,东西我拿来了。”小乐不知道叶麓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皇上……”
“叫黎公子!”叶麓纠正。
“皇……黎公子,公……公子他……他现在伤重,饮……饮不得酒!”小乐说话结结巴巴,生怕惹怒了叶麓。
“哈哈,还黄鹂公子,我还杜鹃公子,小乐你什么时候把我变成一只鸟了?公……公子!”叶麓学着小乐结巴的口气,“我可不知道伶牙俐齿的你,也会有结巴的时候,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不在的时候,你疏于练习所以才变成结巴的。”
“才没有!我只是担心我们家公子。”小乐气呼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要不是怕说气了你,公子会为你难过,我才不会这样呢,哼!我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才懒得和你计较!”
“爻哥哥为我难过?”叶麓亲手把冷毛巾敷在隼爻滚烫的额头
“是,公子见你几天没来,以为你出事了还想去探望你,可是不知道你在哪个宫,你从没有提起过,后来你身边的两个太监就来下旨说‘皇上点名让沁竹君晚上侍寝’,本来我是劝公子跑的,可是公子怕连累家人,虽然那些家人对我们来说都该……”小乐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急忙停下,“后来就是你知道的。”
叶麓很满意小乐不再当他皇帝看,点点头:“小乐,你一直跟着爻哥哥?”
“是的,从小我是公子的书童,公子进宫我就跟着进来,服侍他!”
“那你不是太监了?”
“嘘,别让人知道,否则一定会拉我去净身的!”小乐疑神疑鬼的样子,真是好玩。
“那我知道了,明天你就去净身吧!”叶麓恶作剧的笑着,“帮我把爻哥哥扶起来!”
叶麓拿布沾了酒,就要为隼爻擦拭却看见他身上斑驳的都是伤口,眼泪又止不住流出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就碰到伤口会更疼,叶麓只能擦拭颈、腋窝、胸背、腹及股沟几个地方,尽量避开他的伤口,擦拭完才发现自己下体的伤口又裂了。
“小乐,我累了,休息一下!你下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合衣就在隼爻旁边睡下。
半夜,身边的人突然战栗起来,冷了吗?叶麓为他加上被子,可是还是止不住颤抖。叶麓咬咬牙,反正都看过了,褪下自己所有的衣服缠住他的身体,找个舒服的位置睡了,一会隼爻感觉舒服的体温也渐渐凑了上来,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小乐天还没有亮就惊醒过来,推开门看见拥住的两人,探探隼爻的额头,已经不怎么烫了,知道他没有危险了,他却看不懂叶麓,明明是皇上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公子,但他还是悄悄的退了出去,那里不需要他伺候,等会醒来的两人会有他们的话要说。
叶麓好几天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不是担心这个就是在担心那个,要么就是伤痛的昏迷,打个哈气慢慢睁开朦胧的双眼,对上是双清澈的凤眼,本应该帮隼爻取暖的,现在却是他的体温暖着自己。
“爻哥哥,你醒了?太好了,你没事!”看见隼爻微微皱眉,叶麓赶紧诺开身子,“对不起,我压倒你的伤口了,痛不痛?我帮你吹吹!”
“我没事!皇上!”一句皇上把叶麓打入深渊,“留在臣的宫里于理不合,请皇上快快更衣,回璇宫休息恕臣有伤在身不便恭送皇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叶麓吸吸鼻子不想哭,可是他眼睛真的好难受,“我受伤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没有陪我玩,我才隐瞒身份接近你的。不知道你被送来侍寝,我真的不知道你被打入天牢,我醒来才知道的!对不起,我不该昏迷那么多天,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真的只是想帮你解了春药的药性。爻哥哥,不要赶我走!”
“可是你是皇上,我是妃子,我不想你因为我被说闲话!”
“谁敢说?我让他们吃一斤朝天椒,辣麻他们的舌头,让他们三天说不了话!”叶麓气鼓鼓的,眼睛里含泪样子甚是可爱。
“哈哈!”隼爻对叶麓折磨人的方法很是好笑。
“爻哥哥,你不敢我走了?”叶麓使出他最拿手的撒娇功夫,配上娇俏的容颜。
“皇上……”隼爻忍着笑,一笑浑身的伤口都在痛。
“还是叫我小麓,皇叔叫我麓儿,爻哥哥就专署叫我小麓!”叶麓一副你不叫我就掐死你的样子,可惜没有奏效。
“麓儿,你……”隼爻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什么?爻哥哥,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叶麓摸摸他的额头,“没有烧啊!”
“我,我是说,麓儿你可不可以把衣服穿上?”隼爻羞红脸把头别国。
叶麓这才发现自己是赤裸着身体,大叫:“爻哥哥,你欺负我!”却是快速的穿上里衣。
“是你不让我说的!”隼爻无辜解释,然后指着他身上淡淡的紫青吻痕还有留下疤的咬痕,“你还痛不痛?对不起,我太粗鲁了!”
“爻哥哥,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都是我自愿的!”叶麓低头绞着自己的衣角。
“小麓,你也不要再叫我爻哥哥了!”
“你不要我这个弟弟了嘛?”
“是呀!”看着一脸没落的叶麓,隼爻赶紧补充,“我是你的妃子,我想做你的爱人,怎么能让你做我的弟弟呢?以后你私下要叫我爻,有人的时候只能叫我沁竹君啦!”
叶麓的脸由雨转阴转晴,然后是狂喜:“你说的都是真的?”
隼爻点头:“你是我的爱人!”
“你也是!”叶麓红着脸回答,后面的声音就听不到了。
乌龙啊,大乌龙啊!叶麓躺在床上捶胸感叹!自从身份公开后,叶麓就开始恶补这个世界的常识,就是一些连白痴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人想到和他提起。
自己到底掉到了什么样子的世界啊?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男人,只有分阴性与阳性,还有双性的三种属性。阳性的是黑瞳棕发能让阴性和双性怀孕却不能生子,阴性的则是棕瞳黑发能生子却不能让别的阴性双性生子,而双性是比较特殊的一种情况,虽然属于阳性但既能生子也能让别人受孕,只是比较难受孕,特征则是黑瞳黑发。
区别阳性与阴性的比较明显的特征,就是阴性的男子眉心有个浅浅的红点,不注意分别是绝对看不出的,成年后的男子的特征不明显。说白了,阳性是男人,阴性是女人,双性则是阴阳人。
这里也和封建社会一样存在着性别歧视,双性的地位无疑是非常高的,因为传闻双性诞下的子嗣是最优秀的,所以这里的人认为能娶到一位双性的男子为妻是件非常荣耀的事情,而大部分的皇族和贵族几乎都是双性,平民则是以阳性与阴性居多。
叶麓自己就是双性,隼爻虽然是妃子但也是双性,能入宫为后妃的都是第一个条件就必须是双性的。阳性入宫则是太监,阴性的是宫人,两种人的衣服也是不同,这才是让叶麓误会的,开始他还以为瑶国的审美观比较特别,都是喜欢飞机场的女人。
唯一让叶麓开心的是,这里人的寿命比较长,平均可以活到二百五十岁,十五岁成年,八十岁步入中年,两百岁以后才算是老年。叶麓这时候的想法却是,自己必须工作工作再工作一百八十五年后才能退休,就要哀悼一定要把皇帝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送出去。
至于皇宫里除了皇帝只有国师是男人这一说法的本意是:国师是皇宫里唯一没有净身的阳性男子,原因是老得已经不需要净身了,现在被叶麓曲解成那样,难怪是个大乌龙了!
由于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女人的存在,叶麓特意画了一副裸女的画像给夏雨冬雪看,他们竟然说:“皇上这个人得了什么病?胸口肿得和馒头一样,下体却受伤了还留下一条缝!”
听完叶麓只想撞墙,却被一旁刚进来的监国大人拉住,拽住他的衣服:“麓儿,你答应过我什么?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好不容易叶文司松开他,叶麓心情郁闷,极怒的叫道:“皇叔,你想勒死我?你要我死,直接给我一杯毒酒得了,也不要让我被勒死,这种死法很没有形象的!”
叶文司见他脖子上的红痕,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想他道歉也是不可能,只能假装表情严肃道:“刚刚朝会我和几个大臣商量过了,决定……”
“皇叔……”叶麓打断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头好痛,好难受,先去休息了。”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可休息不应该是在床上吗?
叶文司无奈的摇头,自从他想让叶麓亲政之后,这个原本喜欢粘着他的皇侄开始刻意躲着他,只能对着夏雨冬雪吩咐道:“回头告诉皇上,我和老臣们商议后决定,等皇上伤好了再去上朝,这几日就免了吧!”说完叶文司就决定,以后一定要和叶麓好好的沟通沟通,省得这小家伙看见他和见凶神恶煞一样。
溜出去的叶麓想当然的跑去了玥宫。原先隼爻被送到璇宫以及下狱的事情几乎没人知道,他留宿玥宫一经传出就变成了无数的版本,有人说皇上留宿玥宫就听到沁竹君一夜的哀叫,有人说沁竹君床上功夫超群与皇上翻云覆雨,饶是皇上勇猛异常最后还是累极才会留宿,还有人说皇上早尝过沁竹君的味道,留恋不已,那天是再次品味。
传闻归传闻,让宫里人明白一点的就是,沁竹君是皇上第一位宠信的妃子,所以原本没有人过问的玥宫一下子门庭若市起来了,就怕巴结晚了这位皇帝的新宠。
隼爻重伤在身,根本没办法接待这些后宫的宾客,玥宫外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叶麓只得下令道沁竹君喜静,玥宫附近不得喧哗滞留,否则他自己也没办进玥宫了。
“黎公子,讨厌死了,你看我今天出趟门又收到这么多垃圾!”小乐把口袋里的金锭银锭还有些银票一一掏出,大出一口气,“呼,重死我了!”
“小乐这可是好东西啊!”叶麓眼睛里冒光,心中感叹:自己堂堂一个皇帝,他们都不给他零花钱。
“有什么好的?拿着我怕重,扔了我怕砸到人,藏在屋子里我还怕遭小偷,这皇宫里又没商店,我有钱也没地方花去!”小乐把钱都推到叶麓面前。
“要不小乐我让清风给你一个令牌,让你可以随意出宫?”叶麓不怀好意的诱惑。
“小麓,别欺负小乐了。”隼爻出声制止,“小乐拿了令牌准会被你拿去,你要是再失踪,估计我和小乐又要去天牢享受免费招待了。”他的内伤外伤好得差不多了,连一点疤都没留下,只是断了的左腿还绑着木棍,活动有些不方便。
“爻,你还在生气啊?”叶麓自责的低头,脑到埋在他的肩窝里。
“你呀!”隼爻用手托着叶麓的脸,“我哪有生气,只是让你小心,宫外不比宫内,你顶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危险得很!说不定出了宫门,就被人一棒子敲晕,送到小倌馆里去了,我可不想到那种地方去救你!”
叶麓没想到他也会调笑了,附和道:“爻来救我不成,也被小倌馆的人抓住,我俩就要变成京城的花魁。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出宫,否则京城的小倌们都没有饭碗了,只能沿街乞讨那多可怜啊!”
“噗哧!”旁边的小乐笑道,“公子啊,黎公子没变,我们都不及他……”
“不及他伶牙俐齿!连公子也败下阵,我就更不用谈了!”小乐明白似的点点头。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叶麓在隼爻的怀里扭着不依,吃足了豆腐。
隼爻亲亲他的额头:“那是喜欢你!”话一出口,叶麓就羞红了脸。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爻,听说你对国事很在行,原来就是处理户部的事务,等你伤好了还去户部好不好?”瑶国后宫只要皇帝允许都能参政,那些选出的后妃原来都是能力高绝,叶麓可不想天天被监国抓着。
第八章
“我不去!”本以为隼爻会一口答应的,叶麓一下子愣在那里。
“为什么?爻,难道你喜欢待在这个后宫一辈子?”叶麓跳起来问道。
“小麓,你怎么不明白?”隼爻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是隼家的人,隼家人以貌美出名,历代都能在宫中为后为妃,正是因为如此隼家才由原来的商人变成瑶国的一大族。”
“爻,你是怕牵扯到你家里,做事不能公正吗?”
“也不是,我是不想和隼家再有牵扯,隼家能在瑶国立足办事公正也是一惯的作风。我是庶出,从小就被看不起,由于性别的关系家里还是给我很好的教育,大概为了以后让我能嫁给某个达官贵人,原本入宫的不轮到我,应该由我大哥二哥去的,可是外面一直谣传太子残暴!”隼爻看了一眼叶麓,见他没反映继续说下去,“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不忍心他疼爱的孩子冒险,所以才让我这个没人重视的庶出进了宫,进宫那天起我就发誓生也好死也好,再也不要和隼家的人有牵扯,欠他们的我已经还清。”
“爻,你现在是我的人可不是隼家的人了,你要是还敢有牵扯,我就要算你七出,家法伺候!”叶麓气鼓鼓的样子,好像是在吃醋。
随即口气甜甜的:“所以拉,你也不想我每天被那些奏折压的透不过气来,还要被皇叔天天追着,有事妻子该帮丈夫服其劳,对不对?爻,帮我啦,我真的不会处理那些事情!”
“唉,说不过你!好吧我答应你!”隼爻艰难点头,叶麓的要求他总是难以拒绝。
“万岁,爻,你真好!”叶麓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还发出“嗯啊”的声音。
“不过……”
“不过什么?”
隼爻拉过他,在他耳边轻语:“不过应该是有事丈夫该帮妻子服其劳,我可是在上面的!”
“哇,你你……,爻,你变坏了!快说是不是小乐教坏你的?”叶麓在桌子上画圈圈,“呜呜,我受骗上当了!”
隼爻亲吻的安抚,一旁的小乐早已经知趣的悄悄关上门了。
“麓儿,拳不是这样出的!腿再抬高一点,糟了,要绊倒!”隼爻赶紧过去抱住他。
“不学了,不学了!呼,累死我了!摆明了在折腾我!”叶麓靠在隼爻的怀里不想动。
“不知道是谁哪天吵着要学的?”隼爻抱着他在凉亭里坐下,“学武本来就是这么辛苦的。当初我为了打好基础,在烈日下马步站一天,一动不许动,否则就要挨师傅的板子。”
那日他无意探到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真气,却不能为己所用,真气如果在经脉中郁积过久也是会伤害身体。告诉叶麓后,立即他就吵着要和自己学功夫。可一个月除了轻功,记住几个大的穴位,其他一概没学会,就算是隼爻也要感叹是不是自己教的太差。
“谁知道功夫这么难学?”好像自己肢体语言差的毛病也带到这个身体上了。
“那以后我保护你就好,你学武就不必了。教你的心法还是每天至少要练一个时辰的,知道吗?”隼爻把茶吹凉了喂到他嘴边,然后递上一块枣子糕。
“知道了!”那个心法练好后身体很舒服神清气爽,就算隼爻不说他也会练的,“今天你第一次去户部情况怎么样?没人难为你吧?”
“多是些原来认识的老同僚,于我熟识。况且有监国大人在场,他们那些人敢嘛?小麓,你让监国大人陪我去是不是想帮我立威?”隼爻一言点破叶麓的企图,意识里叶麓也不是表面上的这么无知。
“不是的,我是怕你不认识去户部的路,所以才让皇叔带你去的。”赶紧转移话题,“小乐不是太监,要不也给他户部的一个官职,这样他也可以在外面帮你,不过就不能在宫里服侍你了。爻,要么你再挑一个近身的太监?”
“也好,我也不能把小乐困在宫里一辈子!”休息够了隼爻准备起身回宫。
“爻,天色还早我们就去选太监吧!”叶麓有点好奇那里什么样子。
“就我们这样?”隼爻难为看着自己身着的宫妃服侍,还有叶麓的龙袍,估计还没到那里就会吓倒一大片人,“我们这样去估计挑的都是哪个宫的探子,我可不敢收。”
“那你会不会易容术啊?我们可以乔装打扮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比起叶麓的兴致勃勃,隼爻有些哭笑不得。
“不会!”隼爻老实回答,“还没问过小乐答不答应,你就决定了?”
“这还用问?小乐绝对不会答应的,他打算服侍你一辈子,问了他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问了也白问不如不问,所以这种事情只有先斩后奏!”叶麓一副你了解的表情最促道,“爻,快走啦,我们去更衣。”
马上两个漂亮出奇的小太监诞生了,叶麓歪着脑袋仔细想想,弄了点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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