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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位小哥谢谢你,这些糕点是你的了,收好!”大叔把剩下的糕点都包好给了叶麓,还拿出一个小包包,“这个是另外的一种糕点,我每月就做一次,你尝尝看好吃大叔以后再给你做!”
“不行,大叔我帮了你一点小忙,你不能给我这么多的天色还早,我……”
那卖糕的大叔已经收拾好摊子了:“小兄弟,难得帮我卖了这么多,你收下这些,我也好早早陪我那口子去了,好了有机会再过来玩啊!”挑起胆子就笑着朝叶麓挥挥手。
叶麓看着手里几乎有五人份的糕点,最后一笑:“大叔再见!”叶麓帮着集市上许多小贩吆喝,一路下来倒也弄来不少好东西,笑嘻嘻的捧着大包小包的。他一个人在街上开心,樊彦府上绝对是不太平的一个下午。
“公子,不好了,外面都是官兵把我们围住了!”小舞急冲冲的跑进来!
“别急,小黎呢?”樊彦心里有一丝害怕。
小舞愤愤然道:“找不到!刚才我就在府里全找了根本没他的人影,公子,可能就是他啊去报信的,亏我们还救了他!”
“先别乱下结论,和我出去看看再说,不要冲动明白吗?”樊彦顺了顺头发,整理一下衣服见身上没有不妥,带着小舞去正门看情况。果然叶岚带着人马把自己的府邸围了个结结实实,樊彦暗叫不好,叶岚软硬不吃十分的难对付,当初北番要不是轻视他年纪小也不会落个国破家亡的下场,苦涩的一笑:“王爷,这是官兵是什么意思?”
“樊候,主要近期报京城盗贼猖狂,昨日竟然去皇宫行窃,我们查出他可能隐匿在大户人家中蒙蔽大家,为了百姓安全我不得不来找一找!对不起,得罪了。”然后转身说着对着手下道,“小心点,给我搜!”
樊彦冷冷的看那些禁军搜索自己府邸,他们倒没有保中私囊,只是翻找大块的地方或者辨认下人的容貌,对那些财宝根本示若无睹,不亏是叶岚调教出来的部下。
樊彦一动不动看着他们搜屋子,很快那些禁军就把他原本不大的屋子搜了一遍,手下的仆人除了小舞也没几个都是值得信任的不会乱说什么,很快就整齐的排在一起撤了警戒,准备离开樊府。
叶岚对着樊彦作了一揖:“樊候,我们任务执行完毕,叨扰了!我们走!”
看着所有官兵在路口消失,小舞才走上前寻问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官府的例行检查而已。小舞,这几天让下人们自律一点,不要四处走动了,特别是小黎,让他不要乱跑,知道吗?”樊彦看叶岚的态度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他们并没有发现只是在地毯式的搜索而已。
叶麓提着大包小包朝着樊府走,那些东西都高过了他的头,只看见高大的马从身侧走过,一回头见到一头乌黑的秀发和一个单薄的身影,心里有叫住他的冲动。想想万一不认识,人家是将军自己只是个借尸还魂的人,摇摇头拐弯继续朝樊府走。
马上的叶岚似乎听到有人叫道:“小岚!”四处张望什么都没看见,问手下的人也说什么都没有听到,叶岚以为是自己的幻听驱着马离开了。
两个原本应该相遇的两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一进门,叶麓就大叫大嚷道:“小彦,小舞,你们看我带什么好吃的会拉了?”
就听见樊彦声音幽幽的从大厅里面传出来:“小黎,你去哪里了?让我好等。”
声音哀怨如弃妇,叶麓原来生的气早在逛街的时候全部烟消云散了,这时候不说一声就出去心里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把那些拿回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对不起,刚才生气跑出去,发现就跑出去了,然后……然后我就在大街上逛了一圈。”
“逛了一圈?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连晚膳都要用过了,桌子上是什么?你就逛一圈能买回来这么多东西?”樊彦非常生气,气到就想拍桌子自从小舞告诉他叶麓人不见了,他就害怕会被有些人抓去,利用他。失忆的叶麓什么都不懂像一张白纸,如果到了谋些有心人手里把黑的说成白的,而且他现在这么没心机不了解人心险恶,樊彦想到这就害怕,情愿把他送回皇宫的,却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在乎叶麓了,想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我带回来是给你和小舞吃的,尝尝味道很好的!”叶麓拆开还有些热气的糕点,递到小舞面前被他“哼”了一声,转过头没有理他。
“你哪里来钱买这么多东西?你没去帐房拿过钱,是不是把你的玉佩给当了?那你清楚这个是了解你身份的唯一的标记,要是没了玉佩你以后怎么找你的家人?”樊彦抓住叶麓的手腕,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态了,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风轻云淡。
“你放手,好痛!”叶麓丢掉手里的糕点,其实他很想丢到自己嘴里的,但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用手指掰着樊彦的五指可是纹丝不动,最后他祭起了终极武器,露出他的铁齿对着樊彦的手背咬了下去。
啃啃,啃不动!叶麓抬起头来,气道:“你的爪子怎么这么硬,牙齿都咬不动!”
“噗哧!哈哈哈哈!”小舞虽然不喜欢叶麓,可这时候也先忍不住暴笑起来。
樊彦好气又好笑,呆了一下松开了叶麓,还是看见他手腕上的淤青,有些不忍还是板这个脸:“老实告诉我,你这一天跑哪里去了?”
“去逛街了。我又没钱,只好帮着那些小贩吆喝,这些吃的是那些小贩给我的报酬,是我的劳动所得,才不是拿玉佩换的。”叶麓嘀咕道,“那玉佩除了你,我才不舍的给别人。”
不知道怎么的,樊彦听到后面一句心情大好:“那你的玉佩呢?”
叶麓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放在手心:“在这里!”没想到刚拿到手上,就被樊彦抢了过去,他还振振有辞道:“小黎,放在你手里难不成你会乱丢,还是我先替你保管好了。”
说完起身离开大厅,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告诉叶麓,“今天带回来的点心很好吃哦,不过我想你点心也一定在外面吃饱,就不用吃晚饭,晚上吃太饱对身体不好的。”叶麓还在想自己吃点点心也能混个饱,樊彦当然不会让他有机可乘,“这么多点心你带回来,我们真不好意思收下来,味道实在不错,我就让小舞给大家分了。”
结果就是叶麓逛了一次街回来,累的半死不但没有晚饭吃,还把他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拿走了,连带回来的点心也给瓜分掉,就听到叶麓大吼:“这日子……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樊彦虽然算是降帝,那次突然的搜索后也没派人紧盯着,如果真要是他抓了叶麓想威胁遥国也不会现在还放在京城这么危险的地方。可对于北番几个降臣隼爻他们还是派人紧盯着,生怕有什么事。樊彦清楚的知道,叶麓他留不住了,反正已经对他撒谎了,他不介意为这个继续撒谎下去。
叶麓的才学还是让樊彦佩服,有些问题上他很迷糊,在国家政事上叶麓绝对比自己要看的远,光那些共产主义思想就让樊彦羡慕了好久,问道:“真的有那样的世界吗?人人不用为了温饱发愁,不用为了生病担心,接受最好的教育,没有私心?”
“可能!不过现在人的素质来说,还不可能达到那个程度,至少要生产力高度发达,财富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可能实现,现在我们还停留在封建制度下,然后是资本主义,最后才能到达那个境界,没一千年办不到,那时候我们早就老了、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看见!”叶麓翻了白眼,这个樊彦怎么这么死心眼,他那些政治早还给老师了。
不仅要应付樊彦的政治问题,还要考究他的市场经济学、农业学还有军事学,那些他根本不懂的东西,最后终于问的叶麓烦了,才怒吼道:“你有完没完,叶文司都没你这么麻烦,唠唠叨叨和老太婆一样!”
这才意识到嘴里吐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捂着头痛苦道:“叶文司?是谁?我不认识他,是谁?小彦,告诉他是谁?头好痛,好痛~!”
第6章
叶麓抱着头,他触碰到内心深处的记忆,那些记忆对他来说是美好的,只是因为脑袋受到严厉的撞击才暂时的失去记忆,只要等到脑里的淤血慢慢散去就能恢复,但是现在样子是叶麓自己想强行恢复记忆了。
樊彦走过来点了他的昏睡穴抱在怀里,为了自己也为了叶麓他不想让他恢复记忆。“小黎,我的小黎,我该拿你怎么办好?”把叶麓放置在自己的床上,突然觉得很劳累,就想拥着叶麓一睡不起,多好?樊彦抱着叶麓,他身上的体温暖暖的,很舒服,樊彦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温暖,竟然很安心的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屋子,樊彦就睁开眼睛了,帮叶麓把被子揶好轻轻的起身,多年来的习惯一直没有变。好安心的一觉,樊彦伸伸四肢擦掉叶麓嘴边流着的口水,用手刮了他的小翘鼻,惹得叶麓不悦的皱眉,乘这个机会樊彦在他额头留下淡淡的一吻。
就算用易容丹改变了他的容貌,那股气质却是改变不了,那种非常想让人亲近的感觉,樊彦自认看淡了人情的冷暖,可是遇到叶麓这团火焰,就算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樊彦似乎决定了什么,脸上表情是坚定的。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樊彦对着外面轻声道:“小舞进来吧,轻点!”
盥洗完毕,本来樊彦都喜欢在屋子里吃早膳,也为了不吵醒叶麓换在了大厅,小舞端上漱口水,愤愤道:“公子,官兵都搜到这里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小舞,我问你个问题。遥国会让我留下子嗣吗?”樊彦一脸温和的看着小舞,似乎心里打算着什么正等着下决定。
小舞休红着脸问道:“公子你真的想吗?估计有些难办除非先斩后奏,才可以,可是我们现在有能力保护小王子到他长大成人吗?不过,我……我可以的。”
声音很轻,樊彦更本没听到后面说的,当然也知道小舞的心意,他一直把小舞当成好兄弟好朋友,高兴的把自己的想法与他分享道:“我已经想到办法,让孩子能安全的留下来。”
“是什么办法?”小舞兴奋道,他们两人里只有樊彦的血统高贵能生下子嗣。
“如果我怀上小黎的孩子,这样就没人敢动这个孩子了!”樊彦也想让叶麓怀上自己的孩子,但是以叶麓现在的身体根本没办法好好养育孩子,而他更适合一些,“嗯,我这里还有师傅留下一枚圣子丹,我吃下应该很容易怀上孩子的。”
“不!公子,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把圣子丹给我,你不能生下那个皇帝的孩子,他是我们的仇人,是所有北番人的仇人!”小舞的样子很激动,抓着樊彦让他把丹药交出来,见他没有反应就在屋子里面转飞快踱步,“不行,我不能让他蒙蔽了公子的眼睛,一定要把他送走,我要去找官兵过来告诉他们!”
“小舞,你这是怎么了?原来的你不是这样在乎报仇!”樊彦皱眉,当初想要救人的是他想赶人走的人还是他,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激动?“我不会让小黎走的,如果你要这么做我,只要我能保护他一天,我就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一个能洞察别人的阴谋诡计,却是对别人对他的感情无视,一个对樊彦有心可是不知道表达自己,两个原来相处愉快的主仆第一次关系上产生了裂痕。小舞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心,明天最晚后天一定要把叶麓送走。
而我们的主角叶麓正流着口水在樊彦的床上睡的舒服,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如何,也许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梦里还在呓语:“肯德基,麦当劳,汉堡包,牛排,巧克力蛋糕,你们在哪里?别跑啊,让我咬一口!”==!
今日的樊彦有些奇怪,下午让叶麓陪着他在花园里弹了一下午的琴,樊彦一身白衣点上熏香,琴声连绵真是最好的催眠曲,可他站着又不能打瞌睡,花园里都是小虫蚊子,真是难受啊。最后叶麓不管找块干净的草坪,睡个淅沥哗啦。
“阿嚏!阿嚏!不要走开!”什么弄得他鼻子好难受,叶麓惺忪睁眼,看见手里拿着狗尾巴草的樊彦,不巧那那一端正在他鼻子下面,“小彦,你……”
“我?我是不是在对牛弹琴?小黎啊,我这么美妙的琴声你竟然你能睡着,我真的很伤心啊,难道我的琴技实在太差了?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樊彦作出西子捧心的样子。
“不,不是的!”叶麓心想,他听习惯流行音乐的,古典音乐对他来说真和催眠曲没什么区别,只能说自己医书细胞不够了,“不是的,是我欣赏不来,我告诉你,原来隼爻弹曲子我也照睡不误的!”隼爻?是谁?那个人很重要的,一定要记得他,叶麓捧着头想要回忆起来,这几天总有一些不知道的东西在闹钟翻腾。
“是是!是我让你听琴不好,对了厨房准备了晚膳,要不要送上来?”樊彦拉开叶麓捂着脑袋的手,用美食诱惑着果然叶麓不再想脑子里的东西,一心只有食物。
叶麓拍掉樊彦手上的狗尾巴草,却也没反对美人的投怀送抱:“中午就没好好的吃饭,晚上一定要补回来!”却不想他睡到快太阳落山,厨子们都开始准备晚饭了,当然没有午饭给他吃,只能吃些点心充饥。
“小黎,你知道我这个候爷怎么来的?”樊彦给叶麓斟上酒,他早就喝了两口脸上微红,更添了几分妩媚的神色,人益发漂亮了。
“不知道!小彦,有没有人说你很漂亮啊?”叶麓眼神迷离吞了口口水,明知道自己的现在表情很猥琐,可是美人面前实在忍不住啦。
“我是被遥国抓来的北番皇子,做了个有名无实的皇帝,然后在遥国的虚衔就是这个候爷。其实就是一个俘虏!”樊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告诉叶麓他的遭遇,不管他明天还会不会记得自己今天说的话。
樊彦不清楚为什么想要叶麓了解自己的过去,其实他是非常讨厌人家知道他原来过得怎么样,可是他就是想和叶麓分享,包括自己那段非常不愉快的过去。
灌了自己一口酒,樊彦才有勇气开口:“我在北番的身份十分尴尬,排行十一几乎是没有继承权的孩子,又受不到父皇的重视,那些重权在握的皇子也不愿意与我为伍。”
“天下最乱的地方是后宫!”叶麓若有所思的点头附和,额头已经快吻上桌子。
“我的母妃只是北番很小的一个部落族长的孩子,在被父皇吞并后因为美貌而被留下来了,被父皇恩宠了几天后,东征西战的父皇就开始忙着吞并别的部族,被遗忘了母妃就一直过着类似冷宫的日子。”樊彦苦笑了一下抱着头继续道,“即便过着如此不开心的日子,母妃也没有因为我的父亲是屠杀他的族人的仇人而仇视我,反而是一直说我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我们两个过的很开心虽然我们生活不是很舒适,到底我是皇子,母妃是父皇的妃子。”
“你至少有人疼爱你、在乎你,在那种地方小彦已经比别人过的好太多了!”叶麓安慰道,“至于你父皇不喜欢你,少见他不久是了反正你也不喜欢他。”
樊彦没想到叶麓折磨一会功夫就看清楚自己的心思,原来难过沉重的心情似乎不见了,只想说说自己的遭遇的牢骚:“小黎啊,没想到我们相处不久,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我六岁之前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至于六岁之后原来是感觉悲伤和寂寞,现在听你这么一说,也算是有得有失的日子。来来来,喝酒!”
“我六岁那年,母妃突然重病离开我,那时候我非常非常的伤心,也没有人来安慰我。后来母妃死后的第三天,那天父皇要考教我们的骑射功夫,我那几天连续精神恍惚,那天更是精神不济,先是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又把箭射到别人的靶子上,成为众皇子的笑料,父皇也认为我不适合学武,不再重视我。”樊彦的口气变得轻松起来,毕竟对他来说那段已经过去了,“后来我遇到我的师父,他教给我武功还让我学习医药,琴棋书画倾囊相授,渐渐的我开始不愿意再看皇宫里的人脸色,就装病并开始宣称我有肺病,会传染且不宜和人接触,哈哈,所有人就想躲瘟疫一样的躲我,我乐得清净。”
叶麓点头总结道:“小彦果然不是好人,这么会欺负人!”在樊彦的频频劝酒下,叶麓喝了好多酒!他的酒量属于千杯不倒,一杯就倒,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双眼也看的很模糊,身上也热了起来,红颊好像可以滴出血来。
樊彦终于忍不住扔掉手中的酒杯,突然把因为酒醉而有些意识不清的叶麓紧紧抱住,狠狠亲上他的唇,几乎要揉到身子里面去了:“小黎,只有这个时候你是属于我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蜡丸,咬开吞了下去,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叶麓解释着:“这圣子丹一生只能吃一次,却是能让人怀上爱人的孩子,我不清楚母妃是不是爱父皇,也许我就是这丹药的产物,小黎不要怨恨我的孩子好不好?”
“小彦,你吃了什么?”不会是毒药吧?叶麓头晕晕的早知道就不喝酒了,他每次都这么说好像没一次是执行的,都被那些甜甜果酒诱惑了,“好热,小彦,酒……恩,喝酒就好热啊!小彦,我们去洗澡,粘呼呼好难受。”
樊彦给他吃的酒里面有些春药,叶麓吃习惯涟和扬配的药,那些春药当然不会起反应,但是他对酒精没有一点的免疫力,效果不比春药差,果然就能乱性这句话叶麓执行了彻底。
在樊彦熟练的爱抚下意识开始模糊,欲望占据了叶麓的身心,现在他心里没有六个男人的牵绊,隐隐似乎想拒绝又怎么能抵抗过药性,况且他对樊彦有很大的好感。
最后的意识听到樊彦低喃:“小黎,让我拥有你,给我你的全部,让我们最后一次快乐的快乐,我不清楚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我们现在是快乐的。”回答他的只有叶麓低低的呻吟。
樊彦把手探到自己的后庭,用手指伸了进去努力做着扩张,他的第一次难免出奇的紧,痛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最后还是一咬牙对着叶麓挺立的分身坐了下去,甬道干涩紧窒痛得面容扭曲,不过药物的作用下很快就润滑了起来。
疼痛过后迎来的是快感,叶麓用原始的本能支配自己,疯狂在樊彦的身上掠夺,他们在这一刻彼此拥有完整的身与心,最后高潮的尖叫不完整叫着对方的名字。他们不清楚自己两个做了几次,直到精疲力竭两人互拥着倒在床上昏迷,樊彦一直滴泪落到叶麓的脸上,可他没有发现也没有发现里面的苦涩。
清晨空气特别清新,樊彦照例的醒来,才发现他们昨日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分开,抚摸平坦的肚子也许里面有一个小生命,一个像小黎的小生命。昨日的欢娱并没有在叶麓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倒是樊彦吻痕抓痕布满全身,还有后廷撕裂的伤,不过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在叶麓唇上一吻,最后樊彦还是打算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紫青的吻痕,作为今天的纪念,拖着劳累的身体去清洗身子,回来把带着血迹床单换掉。樊彦不打算让叶麓知道那些,至少在他们两情相悦前,不打算告诉叶麓这些。
昨天就当他和叶麓的一场梦好了,说什么留下子嗣都是假的,也许是他明知道留不下叶麓,仅仅希望留下他的一点点的血脉,留做纪念。樊彦想到自己的母妃,还有自己的师父,突然豁然开朗起来,母妃也许是爱父皇的才会在短短的几天内生下了自己,遇上师父也不仅仅是巧合吧,每次师父见到自己都会呆呆的失神一下,樊彦知道自己的容貌不想父皇那样威武勇猛,基本上都继承了母妃的花容月貌。
樊彦深吸一口气,他开始要为自己和叶麓的未来做打算了。
第7章
樊彦在大厅内正为以后的事情头疼,他一向无欲无求但凡喜欢上一件东西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叶麓的问题也是在太过棘手了,一抬头却对上小舞那双血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樊彦,一句话不说。
见他的衣角下摆有一滩大大的水渍,樊彦奇声问道:“小舞,你怎么了?”
“公子,圣子丹呢?你吃了是不是?”小舞慢慢行来夹着狂怒的风暴。
“小舞,你这是干什么?我……,小舞解开我的穴道!”樊彦被小舞抓住腕脉时并没有反抗,然后就被点了软麻穴才觉得不对了,见他扯开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昨日留下的星星点点,就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动作。
“为什么?只是为了他是遥国的皇帝吗?公子你为什么看不到?为什么你看不到我对你的感情?我不要你生那狗皇帝的孩子,你的孩子只能是我的!”小舞啃咬樊彦的脖子,双手牢牢的把他软软下垂的身体固定住。
“放开我!小舞,我一直只有把你当兄弟,我不想,也不可能和你产生兄弟以外的感情!你快放开我,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樊彦火气也大了,为什么他们连兄弟也没的做?难道小舞不明白,自己对他有感情的话还会躲他这么久?
“彦,我不会放手的,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圣子丹的效果应该还在,我们还有时间纠正这个错误!”说完竟然打横抱起樊彦,去了他的卧室,樊彦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暗暗的开始冲开被点的穴道,他知道小舞盛怒之下还是没出重手。
小舞的房间里面已经放置了一个大桶,上面正冒着热气。
樊彦很清楚知道就算服了圣子丹,如果把昨日滞留在体内的液体洗掉,那孩子也不会存在了。加急着冲着体内的穴道,却是一阵气血翻涌,“咳”大口的血液喷在了小舞的衣服上。
“彦,你怎么了?”小舞急着把他放在床上,查看他的伤势。
樊彦气急攻心才吐了血,而刚才没有冲开的穴道,现在倒是可以动了,只是体内的内息混乱,解开不解开穴道都差不多。
“不要碰我!”樊彦抓住衣服退到床内。
“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势,没有其他的意思!”小舞爬上床想查探樊彦的脉息,却被樊彦认为又要抓住他的腕脉点他的穴道,运起最后一股力量打在小舞的胸口,直接弹入刚才那个大水桶里,水翻了一地。
“小舞,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从此……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樊彦恩断义绝四个字还是没说出口,生死都陪着他的兄弟,即便是最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等着小舞和他道歉重新回到原来的日子。
樊彦蹒跚的离开小舞的房间,现在最终要的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给自己调息,自己的房间也不能回叶麓还在那里休息,蹒跚走到后面的花园假山里,打开一条秘道躲了进去。这条秘道连小舞都不知道,樊彦为了自己以后逃生用的秘道。
躲在秘道里面聊伤的樊彦没有想到,小舞会做出让他这辈子后悔不及的事情来,等他伤愈出来心里挂念的人儿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为了弥补当中的过失,他们再次相遇时竟然隔了将近一年多,而那时候的叶麓根本没认出来他。
小舞被樊彦出其不意的打伤,只是稍微调息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眼睛里并没有悔恨而更多的是嫉妒,嫉妒烧毁了他所有的善良和理智,就算他现在得不到樊彦,那他也不会让叶麓得到樊彦的,他要把他赶走让他离开。
小舞装着深深秘密的样子跑到樊彦的屋子里面,推了推正在熟睡的叶麓:“小黎,小黎,起来了,快起来!”许久不见有动静改口叫道,“哎呀,今天厨子新做的点心,不要吃的话我就吃掉了,在想吃机会就不多了!”
“点心?哪里哪里?”叶麓坐起来根本没睁眼,只是探出鼻子嗅了一圈,“哪里又什么点心,清风你又骗人,我还要睡不要早朝了,让他们自己管自己商量好了!”
小舞气的鼻子都歪了,感情叶麓当他是太监了,在他耳朵旁边大叫:“小黎!”
这次叶麓倒是睁眼睛了,也跟着大叫:“打雷了,下雨了,大家收衣服啊!”一个人独自走到门口,看着早上光芒四射的太阳,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干打雷不下雨,真是的!”然后眼神迷茫回到床上,继续找周公去了,根本无视一旁的小舞。
小舞终于失去耐心,一把抓住叶麓用力晃:“快醒醒,醒醒!”
“小舞,别晃了,我头好晕!”叶麓打掉他抓着自己的手,无力的抚摸额头。
“我要出去逛街,你去不去啊?”小舞见到逛街对叶麓吸引力也不大,继续下饵道:“外面可是有很多好吃的,难得公子让我出去,想带上你的不去就算了!”
“我去,我去!”叶麓马上睁开晶晶亮的眼睛,几天呆在府里哪里都不准去都要闷死了,他又不喜欢看古人的那些书,樊彦也陪着他聊些比较无趣的东西,他除了睡觉吃饭还真没什么事情好做,这样下去会变懒的。也不知道谁梦想着当米虫的!
“你快点盥洗一下,我在后门的巷子里面等你!快点哦。”小舞很容易的就利用了叶麓对他的信任,成功的骗了出去。
“你怎么这么慢!”小舞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叶麓出来,他还以为叶麓不来了。
“已经很快了,我要盥洗,吃早饭,穿衣……”
“行了,行了,时辰不早了我快些走吧!”
走了很久,他们即没有去集市,而是朝着荒凉的城边走去。“小舞,我们这是去哪里?”叶麓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陌生,心里感觉有些毛毛的。
“我去看我的一个朋友,他很穷我每次出来都会给他带些东西!”
“小舞,你真是好人!”叶麓点头补充,“你和小彦都是好人。”
好人?小舞暗笑道:把你送回皇宫,算不算好人?
“到了!”小舞走进一间无人居住的破屋子,看外面的样子就知道没人居住了,叶麓觉得不妥可犹豫了一下见外面的太阳很晒,还是跟着小舞进去了。
他还没适应屋内的黑暗,就觉得脑后一痛,就陷入了沉沉的黑暗。
叶麓还没适应屋子里面的黑暗,就感觉后脑一下重击,就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他连偷袭他的人都没有看清,最后的嘴里还担心的叫着:“小舞……”
小舞却是意会错了,以为叶麓发现了自己,撬开他的嘴给他服下易容丹的解药,剩下就要通知皇宫的那批人过来把叶麓找回去了。这事情最是简单,叶岚每日都在城中搜索叶麓的下落,只要一支飞箭就可以了,不过在这里用箭目标太大,小舞早就准备好孩子玩的弹弓,把信包在石头里,然后找一个僻静的高楼等着叶岚出现。
“将军,小心!”听到风声来袭,叶岚手下的护卫就把他牢牢保护起来。
叶岚用剑鞘一挡,一个重物落于马下,赶紧有下面的小兵捡起来呈上给他贴身的侍卫。
“将军似乎是封信,上面写着字!”
一张纸呈现在叶岚的面前,他问道:“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射来的?”
“将军,这里是闹市人多,属下只能判断出是从南面射出来的,而且似乎那人射出石块就已经离开了,还要去追吗?”侍卫觉得人海茫茫的要去追一个想要隐藏的人,似乎很难。
“算了,最近严加防守!”叶岚看着手里的信件,却是越来越激动,也不招呼属下策马狂奔出去,留下一脸惊诧的禁军。
那张纸正是小舞射出去的,告诉叶岚他把叶麓留在那个破屋子里面,不过在信中他让叶岚答应他一个要求,至于具体什么要求却是没说,只说总有一天会告诉叶岚,并且相信他这个大将军也不会不守信用的反悔。
“麓,麓!”叶岚冲到破旧的院子里,见到一个貌似叶麓脸朝下趴在那里,也不管是不是陷阱直接抱了他在怀里,果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怎么都摇不醒叶麓,叶岚拿了披风紧紧的包着他,驱马直接奔了皇宫找涟和扬,还有他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透着蹊跷。
“涟,小麓他怎么样了?醒了吗?”隼爻着急的问道。
六个男子一听到寻到叶麓的消息,全部放下手上的事情,赶回了璇宫。
“没事没事,他只是被人打晕了,休息一两天就会恢复的!”涟脸上并没有寻到叶麓的开心,反而有一丝担心,“可是小麓的身子估计又要养一年才会好了,还有刚才我发现了些东西。隼爻,要不你先过来和我看看吧!”
“我也要去!”剩下几个人也不放心道,关系到叶麓他们都会很紧张。
涟也没反对,只是对着几个大男人道:“进去声音轻点,千万不要吵到小麓,我刚用金针让他睡着的,他现在就是缺少休息。”
六个人把叶麓的龙床围了隔严严实实的,涟坐在床头再次把脉确认,缓缓道:“小麓的脉象隐隐显示着喜脉,时间很短,具体怀孕的时间我还不能确定,但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的。”涟稍微松了一下叶麓的衣服露出他脖子上的吻痕,几个男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心下也明白涟的意思了,心里有些担心。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走出叶麓的房间去了书房商量,心里都清楚小麓可能在外面有了爱人,正是因为这个爱人所以他才不舍得回来,不知道谁的魅力这么大?
隼爻第一个开口:“小岚,小麓是你找回来的,你觉得事情蹊跷吗?”
“恩,是的。”叶岚回忆当时的情况,“对方明显是知道麓的身份,但是又不想我们发现他的存在,真是很奇怪的。照理救了皇帝是件天大的好事,哪里有人会隐瞒的,除非麓在那里受了欺负?可对方明知道他是皇帝,又怎么敢欺负他,不怕我们的报复吗?”
“恩,小猫失踪的将近二十天,而且我现在可以确认他失踪这段时间一定是在京城。我们暗卫加上禁军的力量,翻遍京城却没找到他,只有一个可能……”瞿风胤脑子里回忆起暗卫收集到的情报。
“易容?”扬问道?
“嗯!”六个男人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也不太可能,如果易容了如果不是小麓情愿,也不可能让他乖乖的待在某个地方的。”晓喋并不完全同意瞿风胤的观点,“除非那个人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威胁他。”
“难道是摄心术?”叶岚只听过这个奇术,但还真没见过相传早就失传了。
“好了,我们现在在这里瞎猜也没用,等明天小麓醒了再考虑怎么做,我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他的。”隼爻难的在脸上露出血腥的表情,而其他人都和他的想法一样。
璇宫里的叶麓却不是这么平静,大概是破屋子里面趟久了,傍晚开始渐渐的发烧起来,睡着了嘴里还不停的一直呓语着:“不要,不要!我好害怕,快停下来!”
隼爻的指甲都要掐到手心里了,他后悔没有好好的保护他,让叶麓受到这样的伤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叶麓,让他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慢慢安心的叶麓靠在隼爻的胸口笑着流着口水睡着了。
清晨,隼爻感觉怀里的人一动,自己抱着的身体已经不像昨日的滚烫,一如既往的温暖。可是叶麓的手却不老实起来,在隼爻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撩拨这他积压了近二十天的欲望,何况这个身体只为了他会疯狂。
“小麓,你还病着,我可不想这个时候要了你!”隼爻沙哑的出生阻止,天知道他的定力根本没有外面传的那样好。
“爻,这个是惩罚!谁让你的马这么容易受惊,害我担惊受怕在马上那么久时间,不过后来的事情我不怎么记得了!”叶麓翻身换了一个撩人的姿势,继续挑逗隼爻身上的敏感,“看在你已经救了我的份上就少惩罚一点,不过既然是惩罚,爻你只能乖乖的听我摆布。”
隼爻他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撩拨,没几下就泻在叶麓的手上,喘着粗气只想把叶麓压倒。
“爻,告诉我昨天后来我晕了之后你怎么救我的?我完全不知道!”叶麓在隼爻面前展示着刚才的罪证。
虽然他对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清楚抓住叶麓话里的病语:“昨天?”
“难道不是昨天,是前天吗?我都昏迷了两天了啊。”叶麓拍着脑袋,却是把隼爻的***拍到了额头上。
第8章
隼爻看着那白色的液体从叶麓额头流下,再也忍不住笑取过一条毛巾帮他擦掉:“小麓,以后坏事不能做太多的!”
“爻,你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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