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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你太坏了!”叶麓抓过被子把整个人都闷在里面,“我不要理你了!”
“好好,我坏!”隼爻起身穿衣服,然后把叶麓从被子里挖出来,“小麓,不要闹了。好好再休息一下,我去找涟再给你看看身体,有事外面叫清风明月。”隼爻在他德唇上轻啄了一下,很快就出去了。
叶麓昨晚发烧也真是累了,闭上眼睛就再次沉沉德睡下去了。
隼爻却是急急的去找了涟扬两兄弟,特意还关照了清风和明月现在叶麓的情况,让他们不要在叶麓面前乱说话。
“谨涟,你说小麓这个是什么情况?”隼爻复述完叶麓说的话,他知道叶麓那个表情不是装的,就算他是装的以他的那种藏不住心事的性格,和自己这么了解他一定能看出来。
“不清楚!我要去看看他的情况才能断定,不过隼爻如果小麓不记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认为就当他没有发生好了!”涟谨慎道,“我怕小麓是因为受了刺激才导致那段时间失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情愿他永远不记得。这个脑子的问题是最难解决的,也是最复杂的,既然变成原来的样子,保持这样最好了。”
“我了解,已经关照了清风明月不要乱说话。我们快去看看小麓吧!”隼爻最近一直心绪不宁,开始为了叶麓失踪的事情,现在找回来了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再加上几日都没好好休息用膳,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一抬腿感觉,隼爻就一阵晕眩直挺挺倒了下来,还好一边的扬离他很近扶住了他。
“隼爻,你好好休息,扬会照顾你的!小麓那边我会解决的。”
涟拿起药箱直奔璇宫,没有惊扰熟睡中的叶麓仔细检查了一番,对着清风明月说了些事,然后让他们把叶岚他们找到太医院,又背着药箱飞快的回奔,那里还有一个病号呢。
“涟,小麓怎么样了?”隼爻撑着病体起来。
“放心不会有事,等会他们来了我一起说!”涟话锋一转道,“我看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比较好,说吧,你有多少天没好好吃饭睡觉了?脉象虚弱成这样,亏你还是习武的人,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还有新感染上的风寒,你昨天又去照顾小麓了吧?”
涟叹了口气:“隼爻,平时看你镇定自若的样子,遇到小麓的事情你绝对会方寸大乱的,我还以为你没弱点,原来小麓就是你的弱点。哈哈!”
“哼!”隼爻服下药,已经有力气一点了,“我的弱点?难道不是你的吗?别和我说你一点都不紧张小麓的事情。不知道谁昨天晚上忙活了一个晚上的药材,今早就嚷嚷要去看病的。”知道自己最近是因为太过焦急才会这样的,隼爻也仍不住和涟调笑起来。
不一会叶岚他们几个都到齐了,这次连叶文司也被叫来了。
“隼爻,你还好吧?”看着他的苍白脸色,叶文司也担心道。
“没事,休息几天就没事了!”隼爻去掉心理的包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涟,你对大家说一下小麓的事!”
“我刚才从隼爻那里知道小麓似乎忘记了这二十多天所发生的事情,然后再给他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我发现了几个问题,第一:小麓的后脑有两处伤处,一处淤青看情况已经持续二十天的样子,应该是掉入河中碰伤的,另外一处却是新伤大概是昨日有人把他打晕后的伤口;第二:我今天发现了小麓体内有使用过易容丹的痕迹。”
涟看了一眼众人果然都是面不改色的样子,继续说道:“所以我大胆的推测,小麓掉入河中后失忆,被有些有心人救起,用易容丹改变了容貌,我不清楚那人用什么话来欺骗小麓的,这才是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他的原因。小麓昨日受的伤,虽让他记得原来的事情,但是却遗忘这二十多天的事情,所以现在就算我们想知道发生什么也不可能从小麓那里知晓。”
“谨涟,这些我们都不管,关键你只要负责治好叶麓的病就可以了。”晓喋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有两个猜测,第一个:小麓是因为外部撞击才导致的记忆混乱,第二个:不止外部撞击还有某些他想避免的心理上的伤害,才导致他不想记得这二十天发生的事情。我想问大家是想让小麓记起来,还是就这样当这二十天是他在璇宫中昏迷?不过可能以后还是会因为某些事情想起来的。”这也是涟心里在犹豫的事情,具体的病因不知道就算他医术再高明,也没办法想出一条最适合叶麓的治疗方法,到底医还是不医。
六个男人都没办法做主,眼光投向了叶文司。
“不医了吧!”叶文司知道他们让自己来,就是等着自己拿主意,六个人碰上叶麓的事情就会举棋不定了,“就按照涟说的那样,就告诉麓儿他昏倒后,坠马掉入河中被我们救起后,昏迷了二十天,今天刚刚醒。还有谨涟,麓儿的身孕是怎么回事?”
“皇叔,时间太短我还不能查清有了多少时间,只要一足月我就能搞清楚具体的时间。”涟假设到,“如果孩子是失踪时候有的……这?”
“留下!”叶文司看了六个男子,“如果那样风胤,委屈你当这个孩子的父亲。”
“好!”瞿风胤其实一点都不委屈,叶文司知道他膝下无子,所以猜想把则个孩子过继给他,叶麓年龄越大也渐渐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并不愿意再多生孩子了。
不过事实上并不像大家担心的那样。十天后,涟宣布叶麓正式的痊愈了,也搞明白一点叶麓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足月,那么先前的担心都是白费的,孩子的父亲总是他们六个里面的一个。
瞿风胤怀着强烈期盼的心,希望这个孩子是他的,而涟测试出来的结果却让他失望,这孩子竟然是隼爻的,想到那几日为了躲避叶岚,叶麓每天都抓着隼爻就寝,竟然两个人又有了孩子要出生。
最可怜的还是瞿风胤,他失望之余也只能说隼爻运气好,毕竟生孩子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加一点点运气,只是他的运气太背隼爻运气太好罢了。
樊彦那里却是惊涛大变,那日受伤后关在秘道里面疗伤,等身上的伤大好已经过了近两日了,走进屋子却是叶麓人去楼空,只有小舞还端坐在他屋子里。
“彦,公子……”小舞刚开口,可樊彦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转身去寻叶麓,气得他把手里的茶杯捏了个粉碎,陶瓷刺入手心流出的鲜血与茶水,滴在桌子上。
樊彦寻了出去,找遍了整个府邸都不见叶麓的影子,问了下人也说两天没看见他的人影,帮叶麓送饭的小厮说,小舞告诉他这几天开始不用再给叶麓送饭了,又急急回去找了屋子。追问道:“小舞,你把小黎弄倒哪里去了?”
“小黎,小黎,你的心里只有考虑他的下落,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你这失踪两天我有多担心,彦,你考虑过我没有?”小舞大声叫道,在桌子上重重的一锤发泄自己的不满。
“小舞,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是对是错我也不想再追究。你先告诉我小黎的下落,我……”樊彦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他迫切的想知道叶麓的下落,故意忽略了小舞那担心的双眼以及他那受伤的表情,他实在没有办法在把心分给另外的人,“小舞,我的心很小很小,而且已经被人全部沾满了,里面已经容不下任何人的占据了。你会有属于你的另一半,我并不适合你的,我也不属于你。”
小舞深吸了口气道:“彦,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不是你的彦!”樊彦抓住小舞的胳膊用力,焦急问道,“快告诉我小黎去哪里了?”
“你真的就从来没有想过我吗?”小舞失望樊彦的表现,眼睛里带着绝望的表情,为了樊彦他放弃了原本舒适的生活、家庭,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被俘后也没有逃走跟着他来到陌生的遥国,与他过着如同囚犯的日子,自己一直在等,等樊彦心甘情愿的投入怀里,可是似乎他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到头莱都成了别人的嫁衣。
“小舞,你让我怎么说才好?我们只能做兄弟,是……是做不了的情人,就算小黎不存在也是这样的情况。”樊彦怎么也说服不了小舞,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小舞就不清楚感情和友情是完全不相同的东西?
“好好!我承认是我把小黎关了起来,也只有我清楚他在哪里!”小舞恢复一贯的表情,再也没有刚才苦苦哀求的神色,“只要公子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否则就只能等着小黎活活的饿死、渴死!”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樊彦肯定的说道,他可以牺牲一切。
“这个要求对公子来说很简单的!”小舞把玩樊彦的一缕头发,在他耳边轻声道,“公子,你做我的人,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
“你……”樊彦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小舞,你怎么变得这么卑鄙了?为了达到目的你就这么不择手段吗?我……”不答应三个字樊彦说不出口,但绝对不是心甘情愿。
“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我至少要得到你的人!”小舞脸上泛起一种狠毒的表情,“至少为我的付出讨会一点回报,公子,你说是不是?”
“你……”
樊彦突然对小舞出手,十成的功力夹着掌风一点也没有留情,但是看似表情悠闲的小舞似乎早料到樊彦会出手,快速的在他手腕这里点了一下,樊彦的手就软了下来。
樊彦的武功是要比小舞高出不少,可要不是他重伤刚愈剩下不到五成的功力,而且小舞又是最了解他的人,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他制住。小舞没有对樊彦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抱着樊彦轻声细语道:“彦,你放心我不会再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至于刚才的条件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都是取决与你,可以慢慢的考虑。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小黎已经在那里一天一夜了,没水没食物的大概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吧!我回我自己的房间了,彦你伤没好,多多休息,有些事情就不要管这么多了。”
虽然气得直抖樊彦也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小舞离去,心里只想着如何才能救叶麓,他也根本没有料到叶麓已经被送走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小舞的房间里还亮着烛光,樊彦把心一横推门进去对这里面坐着的小舞道:“小舞,告诉我小黎在哪里!”
“彦,这么说你是答应了?”计谋成功可小舞眼睛里没有喜悦。
“是,所有的错误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我不该招惹你们的。小舞,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果你不想我们三个人都痛苦的话!”樊彦还想最后的规劝小舞,可是已经被妒忌心占满了全部,根本听不进去。
“我早说了不会逼你的!”
“你这不是逼我还是什么?”樊彦死死的握着拳头。
“那个人是我们的仇人,只是杀死一个仇人,怎么会是逼你呢?”小舞叹了口气,“我要睡了,你自便吧!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希望等会在某个地方能够看见你!”
小舞很清楚樊彦现在还和他说话只是为了叶麓,他们两个人早就决裂了。如果知道事实的真相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也许只有那个方法。他现在只是想看看樊彦最后是不是还有着他,即便是施舍的感情也行。
等到小舞再次回来,樊彦坐在他的床上衣衫还是完整的,不禁笑道:“彦,真的很害羞,也好帮着自己的爱人脱掉衣服也是一种情趣。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把你的易容去掉?我可不想看见这样的你!”
樊彦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然后轻轻的从脸上撕下一层面具,露出和原来完全不同的绝美脸庞,白皙的皮肤恰到好处的五官,不同与叶麓阴柔的美,樊彦的美则美矣,更多的是带着北番那种豪放的阳刚之气,真不亏是北番的第一美人。
“看够了没有?”樊彦得到北番第一美人的称号以后,救一直讨厌自己的这张脸,才用了几种易容术遮住自己的脸,“看够了可以带我去见小黎了。”
“急什么?”小舞快速的出手再次点了樊彦的穴道,封住他的内力,“我先要收一点定金才能让你去看货,不是吗?现在我就来收取我应得的东西。”
第9章
樊彦内力被制现在想反抗已经来不急,他也不打算反抗只是想让叶麓安全。
“我来收取我应得的东西!”小舞把樊彦平放在床上,看着他绝美的容颜发了疯似的吻着他,“从第一天开始我就为了这样的你着迷,一天一天越陷越深,直到发狂。彦,这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要长的这么漂亮?为什么让我这样的迷恋?”
“住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这些,你要做就快点做!”樊彦闭上眼睛感觉想保持最后的尊严,可是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变少一种没来由的屈辱感觉,知道自己赤裸裸的呈现在小舞的眼前,他的那种视线像刀子一般划在心上,痛彻心扉的感觉。
小舞的动作是温柔的,极力挑逗着樊彦的敏感,可是始终没有挑起樊彦的欲望,软软的倒在那里一点精神都没有,直到他的手探入他的后庭,樊彦才睁眼推开他,惊声呼叫:“不,不要,小舞!我的孩子,不要碰我那里,我求求你了!”
“为什么你这个时候还是想着他,想着和他的孩子?”小舞不耐烦樊彦的反抗,把他的手绑在头顶的床柱上,用身体压住他的腿,动作也渐渐粗鲁起来,“为什么小黎能作的事情我不能做?难道就为了他是皇帝,我不是?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
小舞急不可耐的寻找突破口,一个挺身刺入樊彦的体内。樊彦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却被小舞捏住下颌一用力捏脱了臼:“为什么不叫?彦,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说完就在他体内一点一撞。
“呜……”樊彦指甲都要掐到手心里,可是媚惑的呻吟已经抑止不住了,无力身体的反应想他一辈子谨慎异常,竟然落得如此地步。痛,浑身都痛,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自己的存在,腰那里更像是断了一样,可是还是被小舞折成不可思议的姿势,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樊彦坚持着等小舞在自己身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他满足的放开自己,解开被制的穴道,飞快穿上里衣接回刚才脱臼的下巴,第一个动作就是抓着小舞问道:“你到底把小黎弄到哪里去了?他身体这么弱怎么受得了!”
“为什么你还想着他?我做的不够吗?”小舞发疯似的摇着樊彦,一气之下把事实老实交代,“彦,你不要妄想在见到他了,我早早的就已经把他送回皇宫了,以你现在的身份是再也见不到他的吧?彦,你注定是我的!”
“你骗我?”这一次樊彦的一掌结结实实打在得意万分的小舞身上,小舞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咳了一口血,“小舞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
小舞这才开始后悔这几天所作的,歉疚道:“对不起,我……”
“滚,你快给我滚,这辈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见一次杀一次!”樊彦经受了几次大变,终于忍不住内心的伤心,眼泪滴在锁骨上留在刚才暴虐的痕迹上,如同在清洗那些污秽的记号,洗涤他的不堪。
小舞想要接近樊彦,却是被他凌厉的眼神阻止,那种想杀人的眼神让他却步,擦掉嘴边的血迹小舞不放弃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什么吩咐就让下面的人做。”
樊彦的泪再次顺着眼角滴到枕头上,一滴一滴仿佛都混着他的血,樊彦抓着附近可以扔的一切朝着小舞消失的方向扔去,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爱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抓着藏在他里衣口袋藏着的叶麓留下的玉佩,才紧紧的抓着捂着胸口,脸上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樊彦这次是彻底的和小舞决裂了,吩咐下人不准小舞再踏入樊府一步,而小舞似乎并不死心在成天樊府门口徘徊,希望樊彦能够原谅他,可是这次他自己也清楚做的太过分了,要想得到原谅的机会很渺茫。
樊彦经过这次的变故,整天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不出来,只是握着他的玉佩成天的发呆,对叶麓的态度从开始的认为他刚回宫还来不及找自己,到几天后的鸟无音讯,他都怀疑是不是叶麓忘了自己,心里更加渴望再见他一面。
按照樊彦俘虏的身份没有特殊的原因,是不可能见到皇宫里的叶麓,他就策划着参加皇家的宴会想乘机会能偷偷见见叶麓,终于在叶麓回去一个月后皇宫庆祝端午节,樊彦正好有机会参加这个宴会,从前他是从来不去的。
经过小舞的事后,樊彦即渴望又害怕见到叶麓,内心受着煎熬,唯一值得他宽慰的是孩子平安无事,正在他肚子里茁壮的成长也让樊彦有了一丝宽慰。那时候他就明白自己母妃怀上自己的心情,也许……也许他也是在圣子丹作用下才会诞生的,而母妃早就料到自己不会恩宠一辈子,有了孩子才会有活下去的动力。
樊彦换上朝服,遥国的朝服不像北番仅是外套,一层一层非常的繁琐连里衣都有讲究,这个套衣服从发下来樊彦还从来没有穿过,他并不想当遥国这个候爷,那时候对他来说自由要比这个爵位有吸引力的多。
刚踏出樊府,小舞就迎了上来:“彦,你外出我陪你去吧?”
樊彦手里闪过一下寒光,小舞左边被削掉一缕头发,左脸颊留下了一道血痕,他习惯使剑为了掩饰不会武功,所以练了一手飞刀的功夫,说飞刀其实是冰仞,流下的水结成寒冰然后扔出去,一点痕迹都不会留。
“我说过,见到你一次就会杀你一次,今天只是警告!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说罢,樊彦看都不看小舞一眼,踏上马车直奔皇宫。
“我……”小舞想追上去可是脚如同铅般重,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樊彦消失在胡同口,然后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抱着头考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得到樊彦的心还是没有改变,突然记得叶岚还欠他一个愿望,这可以好好的利用。
小舞艰难的站起来,脸上再次露出那种非得不可的阴狠,朝着另外的方向慢慢行去。
皇宫里,叶麓对自己昏迷事情并没有太在意,不过他比较介意怀孕的事情,对于隼爻他有着一些歉疚也不敢怎么闹,只是可怜了服侍他的太监们,越来越难预测叶麓心里在想什么,今天挨着倒霉的是明月,就是参加晚上的宴会的衣服,他选的不和叶麓的心思立刻就被挨骂了。叶麓对下人一向都是非常温和,一般连重话都不说一句,太监们见明月吓的跪在哪里,一动不敢动,生怕触动叶麓那根愤怒的神经。
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大家都当他在孕期脾气不好,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所有人也没多在意只是尽力的护着他,不让叶麓难受。
自从昏迷醒来后,叶麓就一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少了什么,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缺了什么,只是梦里总有人温柔的呼唤自己,想要看清那人的容貌却是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记得就是那风轻云淡的气质。
叶麓以为梦里那个认隼爻,成天和他呆在一起,可就算晚上睡在他的怀里,也能清晰感觉到隼爻和那个人的不同,为了这个叶麓已经失眠了好几天,连带的胃口也不好,加上怀孕时候的不适,脾气渐渐的变得诡异起来。对于今晚的宴会,他一直觉得是多余的事情,非常讨厌那些大臣无聊的奉承和敬酒,明知道他酒量差只能喝些茶水,还一个接着一个过来,不知道灌一肚子的茶水很难受的吗?可是不参加又不行,只能老办法——中途早点逃跑。反正隼爻他们也不喜欢他和那些无聊的外臣们多接触,都会挡下来的。
今天的晚宴叶麓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注视着他,等到他望出去那人却逃得远远的,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
总算逃出来了!叶麓大出一口气,宴会一开始他就受不了逃了出来,这里是第一次和叶岚相遇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的可是今天在那桃花树下站一个人影。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叶麓后推一步。
“你不认识我了吗?”樊彦扶着树缓缓的转身,叶麓竟然不认识他了,用力抓着树不让自己倒下来,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想通过那漆黑眼眸看穿他的内心。
叶麓对他笑了笑,他不喜欢樊彦那种吃人的眼神:“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今天的外臣很多,我没有一个个的记得,请问你是?”
“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樊彦过去抓住叶麓,“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了?你不会忘记的,你是我的,我的……”
“你干什么?放开!”叶麓真的生气了,打掉樊彦的手,“朕说了不认识你,冒犯天颜你可知罪?今日大节,朕就当你酒醉,不再追究以后回了你的领地,再也不用进京来面圣了!”叶麓把他当成贪恋他美色的外臣,也不再和颜悦色,拿出呼弄大臣们的样子,他却不知道这样伤透了樊彦的心。
樊彦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急忙抓住他的衣服嘶哑的叫道:“不……不要!”
“在这样朕要不客气了!”叶麓觉得自己已经很容忍他了,没想到这个竟然得寸进尺拉着他不放,推开樊彦高叫道,“来人,摆驾回璇宫!”
“小黎。不要……”樊彦无力坐在阴暗的桃花树下,伸手想去抓住叶麓,他却已经被下面的侍卫簇拥着离开了,始终就把樊彦当成了陌生人。
“小黎?”叶麓听到有人这么叫他,却没有发现花园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以为是自己梦做了太多产生了幻听,绝对回去早早的休息而后面的樊彦从头到尾就被他当成了登徒仔处理,不闻不问也没再去关心那个人,可心里冒出了一种感觉叫——不舍。
樊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皇宫里回来的,他重复、唯一的想法就是:叶麓不记得他了,不记得和他一起的一切,眼神里、心里再也没有他的存在。
躺在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可是没有焦距,樊彦脑子不断重复和叶麓见面的画面,后悔那时候怎么没有抓住他,后悔自己的懦弱无能先前没有保护好他。
“嗯咳!嗯咳!嗯咳!”樊彦猛烈的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最后喉咙一阵腥甜大口的鲜血喷在帐子上,一点点的殷红非常刺眼。樊彦才想起肚子里的孩子,赶紧为自己把脉刚才气急攻心,果然现在脉象其乱五藏具损。
樊彦虚弱的靠在床上,试图尝试平息自己混乱的情绪,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成功,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小黎,你要好好的长大,你是我的宝贝!”
是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上天赐予他的宝贝,不管有任何困难他都克服下来生下这个孩子,为了自己也好还是为了叶麓,或者说是证明他们的爱情的结晶,他都会了这个目标不懈的努力,想着孩子可能出生时候的可爱模样,樊彦的心渐渐平息下来,就这个姿势睡着了。
接下来樊彦的日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除了想到孩子的时候会露出温柔的表情,就是发呆看着书房,想着那时候叶麓在书房当书僮时手忙脚乱的样子,或者想着叶麓在院子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可是现在整个府里只有他一个人。
璘王府,叶岚的府邸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门前徘徊,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从阴暗里面走了出来,敲动门上巨大的铜环。
“请问你找谁?”管家打开门,见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
“我找叶大将军,请问将军在吗?”这个人敲门的人正是小舞。
“将军上朝还没回来!”管家说完就打算关门,每天这样的人多的很,随便打发就行了。
“等等!”小舞阻止管家要关上的门,“能否麻烦帮我带句话给将军?”
“请说!”虽然用了请,可是那位管家还是明显有着不耐。
“请跟将军说:在下来所取一月前将军答应的一个愿望,如果有时间明日午时我在太白楼的天字雅间恭候将军的到来!就是这些,麻烦管家转达了。”说完小舞就离开了璘王府,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完成。
第10章
叶岚一从皇宫回来就得到管家的报告下午所发生的事情,让管家退下后叶岚就暗自思量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打扮是小厮的模样,难道后面还有主使人?想到这里叶岚就起了兴趣决定明日准时赴宴,他最喜欢有挑战的事情,况且他早就想会会这个神秘的人物。
太白楼,并不是京城最好的酒楼,没什么特色生意也是一般,不过地处幽静倒是个谈事情,叶岚报了天字雅房名字就有小二把他引去了房间。里面有人一个人背坐着,一身的藏青色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人听到有动静转过头来,正是小舞。
叶岚见到得小舞都是樊彦身边的贴身侍卫和小厮,他这副模样一下子倒也没认出来,愣了一下才道:“竟然是你?”
“不错,就是我,叶将军好久不见了!”小舞起身行礼,让出坐位让叶岚坐下。
“你绑架皇上到底有目的?难道你们是想我们放你回北番,就算我答应你们一个条件,但是这个是我也办不到的,你们休想!”叶岚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转身就走突然想到没有问他们的目的人顿了一下。
“将军留步!”小舞闪身挡在门前,“我们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请听了我们的要求,才做决定是不是帮我们,如何?请坐。”
叶岚也不客气拉开坐位,大大咧咧的坐下:“好,我就听听你的解释!”
“多谢!”小舞有些奇怪叶岚的态度,难道他不知道叶麓在樊府发生的事情吗?还看见他非常吃惊的样子,还是决定询问道,“将军现在皇上如何了?好不好?”
“哼!你们明知道那是皇上,那日我道樊府为什么不交出来?还声称没有来过陌生人?是不是存心隐瞒什么?”叶岚现点破他们私藏叶麓的大罪。
“将军认为我们是什么身份?”小舞苦笑道,然后自己解释道,“我们是俘虏、是人质,如果发现我们窝藏了盗贼,我们还是会因为什么不知道的原因下了大牢吧?更何况是皇帝,就算是当初我们救了他,我们只是想保住性命才出此下策的,况且那时候皇上不在府中外出办事,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救的人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只知道救起一个失忆的落水人。”
“外出办事?”叶岚一下子就抓住其中的病语,他对于叶麓失忆的事情倒是不太吃惊,“皇上只要一在京城出现,禁军就会发现他,小舞,你对我扯谎似乎行不通!”
“这点我可以解释的,皇上那种容貌又没有武功,我们怎么放心他出去,当然是易容后才让皇上外出的,否则一点安全我们也不会放皇上出去的。”小舞一口一个我们,很容易就让叶岚误导成是他和樊彦,事实上叶岚也认为他和樊彦是一伙的。
“那后来怎么又把皇上送回来了?”叶岚冷声道,他总觉得这个相貌诚恳的小舞让人有种不信任的存在,而且他找自己的目的也实在太奇怪了。
“那日将军走后,我们实在不能相信善良的皇上是禁军所要追捕的逃犯,后来在盘查的时候发现皇上身上的雕龙玉佩,这才对他的身份起了怀疑,毕竟禁军不会为了一个治安的逃犯,得罪这么达官贵人。将军你说是吗?”小舞竟然让自己的眼睛变得清澈透明,好让叶岚有好感更加信任自己。
“哼!那你们为什么会把皇上打晕,扔在那种地方?”
“那是我们装成劫匪,打晕皇上,目的还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们的身份不管如何和皇家撤上关系都是罪孽,这点我们都很清楚!”小舞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的无奈。
叶岚口气不善道:“装扮成劫匪,你们出手也够重的啊?”
“怎么了?我们手重了吗?我记得只是在他脖子后面轻轻的敲了一下,没有多少力气啊?难道皇上因为这个病了?”小舞装作很关心叶麓的样子,他很清楚自己的下手,昨天樊彦回来的样子,也猜出来宫叶麓一定不记得他了。
“下手重到把遇见你们的事情都忘记了,你算下手很轻?”叶岚见他要解释摆手道,“好了,你不用再解释了我知道这个是意外,我也不想再怪罪你什么。说了这么多,我问你皇上脖子上的吻痕是在怎么回事?”叶岚非常介意这个,他的麓除了宫里的那几个,谁都不能碰。
“哈哈哈哈!”小舞大笑起来就差拍桌子了,“将军,你说的是那个啊!那个是皇上看见我们府里一个仆人带来的孩子,觉得那个孩子太可爱又捏又亲的,那孩子出于报复在皇上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小孩子牙没有长全又没什么力气,就……哈哈哈哈!倒是让将军误会了。”
“哼,你就是找我来就说这个的吗?”叶岚挑眉不悦做势想走,他知道小舞不说出条件是不会让他走的。
“我们……我们是想来求一道圣旨的!”小舞摸摸自己的一副害羞的样子,深吸一口气道,“我和公子两情相悦,而公子北番皇帝的身份和我的属性都很尴尬,我即不能嫁给公子也不能娶他为妻,始终不能给他一个正规的名分。况且……”
“况且?况且什么?”叶岚觉得这个小舞很有意思,不禁被他勾起了兴趣。
“我和公子两情相悦,公子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小舞把头低得更低了。
“所以你才那时候向我提了一个要求?小舞,你想的很远嘛!”
“不,不是的。”小舞眼睛红红的马上否认道,“提要求是我想的,当时不知道公子有了孩子,我只是希望以后看在我们救了皇上的份上,能留我们两个一条性命,所以……”
叶岚用手敲着桌子,欣赏着小舞的表情:“那你现在怎么肯动用这个要求了?”
“因为只有皇上的赐婚,公子才能名正言顺的嫁给我,我们的孩子也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希望我们能够幸福,所以我才来请求将军答应我这个请求!”小舞向叶岚恳求道。
—————我是结局的分割线————
“我不答应!”叶麓突然从外面进来,依偎在樊彦的怀里。
“小舞!”樊彦气得浑身发抖,“你好啊,你说的我刚才都听到了。一……派……胡……言,小黎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你给我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你们?”小舞吃惊的看着进来的叶麓和樊彦,不想他们怎么会出现。
“我都想起来了,昨天见到小彦后我把我忘记的都想起来了,也记得失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小舞,为了小彦你还真不择手段啊?”叶麓非常气愤小舞的所作所为对着叶岚道,“小岚,我把他交给你了,送到你们军队里好了,小舞永世不得离开你的军营!”
说完拉着樊彦离开了太白楼,留下一脸悔恨的小舞。
从此,叶麓和七个漂亮的男子在皇宫离幸福的生活着,还有一群可爱的孩子们。
如果不想看虐文的就认为上面的那章就是结局吧。
反正某亦还打算继续的虐下去,心地好的,心藏能力不强的就不用看下去了,
过程是痛苦的,结局还是好的。
叶麓和樊彦还是会相亲相爱的,而且到时候是叶麓追着樊彦。
为了他忍受的痛苦自责,叶岚也会是樊彦加入的最好支持者,
所以慢慢看,毕竟前面几只都是草草了事的,
樊彦是最后一个,所以感情写的详细一点,
到了第七部的时候就不会写叶麓的感情戏了,
大家耐心的看文!!!
叶岚看着一脸恳切的小舞,倒不太好意思拒绝,毕竟他的要求没有危害到遥国任何的安全,可是皇家赐婚也是一项殊荣,必须谨慎虽然去要一道赐婚的圣旨对叶岚来说非常的容易,但也不能光听小舞的一面之词。
沉思一下,叶岚开始犹豫道:“你的要求?难道不是你和樊候的要求吗?”
“是的,我想给彦一个惊喜!”小舞细细说着他编织的原因,“彦一直以为自己是北番皇室最后的一点血脉,来到这里断断不会有可能留下子嗣的,自从我们有了孩子他一直躲在府里,除了些重要的活动都不敢出来,生怕别人知道他有身孕。将军如果肯允了我的这个要求,我们两人定会感激万分的,他肚子的孩子也将跟着我姓。”
不错,他们是不打算让樊彦留下孩子,但是作为嫁人的话生下的孩子也并非再算北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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