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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常一般的邪灵异,胡老四还真有本事搞定它们。
只不过平常一般的邪物,是不会成为这种东西的,一是没那么大本事,二是自私,谁舍得用自己的命给别地同类吃掉,增长它的修为?而且往往都是些见光死的玩意儿,除了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搞点儿小动作,吸取点儿人畜的活气儿之外,一般没啥大本事,顶多也就是长期坑害一个人,把那人的活气吸干了,折磨死那人而已。
所以——此时地胡老四才会大感头,他寻思着假如传说中的僵尸真的出现了,该怎么对付?师父口口相传下来的只不过是说有这种东西,也没说怎么收拾它啊!难不成……请神下凡来诛杀魔头么?那更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别人不道,胡老四这种专业的神棍太清楚太明白了,平时那些神棍所谓地请神上身,只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而已,神仙到底有没有谁也说不清楚。有些职业的神棍或者说道士和尚等等,之所以有能力驱邪逐怪,无非也就是一些千万年来人类世世代代积攒下来地一些经验,研究琢磨出的一些法术而已。
真要请神仙?嗯。还不如让连地士兵们拎着机关枪对准僵尸突突突了它。保证比任何法术仙术神术都管用。
说中地黑驴蹄子和黑狗血朱砂糯米等等事。无非也就是一种民间地偏方。可以对付蛊尸地东西而已。
什么?你问我邪物到底是哪儿来地。什么东西变成?
我也不太清楚。估摸着就是些畜生死地时候多吞噬了点儿其它同类地生气。或者是死地时候怨气重啊。长在湿地里了。吃了点儿什么天才地宝一类地东西吧?据说人类本来就是最聪慧地生物。是上天地宠儿。已经有了无敌地大脑。所以上苍不会给人类太多地关照;而动物畜生一类地东西。上苍往往会多给它们点儿好运气。让它们能够有些法子活下来。
传说中所谓吸收日月之精华然后成了精地那些孽畜或者植物。大概就是这么来地。哦对。我们地主人公刘满屯。他不就是地灵投胎转世成*人地么?地灵地由来好像也是吸取天地之精华……也不对。地灵这玩意儿是地气生成地?
大概。地灵是纯地气精华凝结而成。而邪物……只不过是吸取了一点点精华而魄彝瞪桑恳凰窃趺创蟛糠侄际切┘馑赖赝嬉舛兀?br />
不扯这些了,反正我是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这些邪孽异物脏东西啥的,暂时就说是上苍照顾它们吧。
既然出了这档子事儿,胡老四作为职业的神棍,即便是在那个年月里,他不敢明面上搞什么牛鬼蛇神的活动,不过私下里还是要很有职业道德的去插手这类事情的。所以胡老四这天晚上就来了,他要看看河堤上堆的那些被砸成碎块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呃,还是石头,没听说过僵尸是石头啊,邪灵附身在石头上?胡老四挠了挠头,那也岂不是刀枪不入要无敌了么?不管怎么说,已经杂碎了,就算是僵尸邪灵,此刻也不会造多大孽,顶多,顶多分身消散成几个或者几十个邪物而已了吧?当然,前提是它真能够分身。胡老四脑子里越想越糊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东直渠和东堤相接的那块儿,搭着一子,前
怀宝和村里新的治保主任郭明晚上就住在棚子里,负地上的一些物事,无非就是些早已备好的砖啊石头啊,以及板车推车还有铁镐头等工具,村里人下了工累得不行不行的,这些东西自然是懒得往回弄,都扔在棚子外围就行了。
刘满屯、赵保国和胡老四三个人闷声不吭的过了桥,顺着河堤向北,往棚子的方向走去。
“胡老四,你以后可得注意点儿,今晚上的事儿我们俩不会说出去,不过往后……咳咳,你知道,这种封建迷信的思想,是要坚决杜绝的。”赵保国有点儿言不由衷的说道,他心里明白其实全家和胡老四之间的关系是很好的,只不过,他赵保国现在的身份是~;着的,总不能和胡老四站在一条线上,明面上,还是要划清界限的。
“是是,这个我知道。”胡老四并不生气,他心知肚明,连忙点头。
刘满屯笑着说道:“保国哥,你就少拿胡叔开涮了,咱们之间不知道谁啊?你不迷信么?”
“我,我是要消灭,了消灭牛鬼蛇神。”赵保国强词夺理。
“可胡叔以前干地活儿,也消灭!”
“那不一样,他牛鬼蛇神,宣扬迷信思想,我这是消灭,消灭……”赵保国说不下去了,这个时候端架子拿派头,实在是有点儿扯淡。
胡老四笑着说道:“我什么都明白,不会说你们俩的……”
“要说要说!必须要说。”刘屯认真的说道:“你回头得在村里说,我保国哥单身一人奔赴这边儿,查看那所谓的流了血的石像,亲身证明了这些都是子虚乌有地,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思想学习的先进典范……”
“去你的吧!”赵保国也笑了来。
时候三个人已经快要走到那棚子跟前儿了,距离大概还有三四十米远。大概是楚怀宝和郭明俩人还没睡觉吧,棚子里亮着一盏灯,微弱的昏黄地光线从草帘子的缝隙中透出来,四下里积雪皑皑,棚子附近的积雪上被踩地乱七八糟的。
寒风呼啸着从半空中刮过,发出呜咽的声音,棚子上盖着的草帘子被刮得沙沙响,塑料布没有压好地地方,哗啦啦的扑打着撑木和草。
“那,就在河堤坡那儿,瞧见那两棵杨树了没?中间那堆石头就是。”刘满屯一边儿说着,一边指着棚子北面儿两棵高大的杨树之间一堆隆起的积雪。
胡老四一把拉住还前走的赵保国,说道:“等等。”
赵保国和刘满屯俩人停下身子,诧异的看着胡老四,不晓得胡老四要干什么。胡老四从怀里摸出一个罗盘和一张符纸,左手拿着罗盘,右手食指中指夹住那张符纸,轻微地一抖,嘴里嘟哝一声,符纸噗的一声冒出一撮火苗,燃烧起来。
“不是吧?”赵保国惊讶出声,刘满屯也瞠目结舌。乖乖,胡老四还真有那么两下子!
符纸燃尽,胡老四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左手罗盘上方比划着,嘴里小声嘟嘟囓囓地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因为是晚上的缘故,赵保国和刘满屯俩人使劲儿探着脑袋往前看,也看不到那个古怪地圆圆的东西上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胡老四如此专心致志地欣赏着……
难道……有什么邪物脏东西在附近么?刘满屯只觉得后背一凉,浑身打了个哆嗦。他急忙凝神皱眉,四下里查看着,假真的有邪物,那绝对逃不过刘满屯的眼睛。查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啊!刘满屯的视线停在了透出丝丝微弱光线的棚子上,难不成?有东西钻到棚子里了么?那楚怀宝和郭明岂不是要倒霉么?
心里面正胡思乱想着呢,却听胡老四陡然喝道:“不好!”
话音刚落,棚子里突然传来凄惨惊恐的大叫声,随即棚子前面挡风的草猛然掀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从里面跑了出来。雪地上滑溜溜的,那人影刚跑出棚子,立刻就摔了个跟头,爬起来又跑,然后就看见了刘满屯、胡老四和赵保国三个人站在雪地当中。
由于光线太差,那人本身又处在极度的惊恐当中,当看到三个人影站在雪地中拦住了他时,那人当即啊的一声惨叫,随即声音戛然而止,微微前倾的身子站在雪地中摇晃了一会儿,扑通一声栽倒在雪地中。
突然发生的这一情况,让刘满屯三个人都愣了一小会儿。随即胡老四便跑了过去,蹲在那栽倒的人跟前儿,一翻他的身子,这才看清楚那人的脸,原来是楚怀宝,胡老四叫道:“楚怀宝,怀宝,你咋了?”
“操,谁把他打成这样?”赵保国也已经跑到跟前儿,不禁吃惊的喊出声来。
只见那已经昏迷过去的楚怀宝满脸是血,额头上缺少了一块儿肉,血淋淋的。他上身穿着棉祅,下身只穿了件大裤衩,一条小腿上也是血淋淋的,四道长几公分的口子分外的清晰。
满屯只是扫视了楚怀宝一眼,便把目光瞅向了棚子,才楚怀宝撞开草帘子冲出来的时候,风刮进了棚内,吹灭了油灯吧,此时那棚子里已经没有了一点儿亮光冒出来。
黑夜里雪光下,小小的棚子显得黑糊糊地,四处寒气沉沉,更显得那小棚子阴森诡异。
不对劲儿!楚怀宝跑了出来,郭明呢?刘满屯突然心里一沉,随即冲向棚子。身后传来赵保的喊声:“满屯,你干啥去?”
与此同时,棚子前的草帘子豁然间又掀开了,这次就像是被一股风卷起来了似的,草帘子高高掀起,呼啦啦落在了棚子上方,整个棚子一下洞开了。几道黑影几乎就在草帘子掀起的那一刻,从棚子中了出来,飞快地向河堤西面的阳河中飞去,棚子前的雪地上没有留下一点儿的痕迹。
这时候刘满屯已经冲到了棚子跟前儿,两道黑影刚巧从棚子里往外奔窜,一下和刘满屯撞到了一块儿。刘满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本能般的便伸手揪住了那两道黑影,嘴里喝骂着狠狠地向地面上摔去,身子也扑倒在地上,压住那两道黑影,张嘴咬了下去。细小到不能再小的痛呼声传入了刘满屯的耳朵里,一股浓浓地腥臭气也在嘴里散开,钻进鼻孔里。刘满屯两手抓住另一条黑影,龇牙咧嘴的使出最大的力气,一声噗的轻响,那条黑影被刘满屯硬生生扯断,变成了两截儿,随即化成偻偻黑烟,顷刻间消失在了呼啸地寒风中。
赵保国诧异的着刘满屯一连串的动作,这家伙在干吗?又在跟牛鬼蛇神干仗么?奶奶的,为什么偏偏就让满屯看得见那些脏东西,我怎么就没那种天赋呢?赵保国心里愤愤不平的骂着,为自己无法出手相助而恼
原本蹲在地上的胡老四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手中地罗盘也塞进怀里,此时双手中各捏着两张符纸,嘴里念念有声,陡然暴喝一声:“着!”双手一抖,四张符纸噗噗的燃烧起来。胡老四双手一松,四张燃烧着地符纸并没有落地,反而嗖的一下窜到半空中,在空中稍作停留,便如一枚枚冒着火光地飞镖一般,激射向缓缓流淌着的阳河河面上。
燃烧地符纸水,鞭炮般的声响在河面上炸裂开来,噼噼啪啪的响了足足有几十下,流淌的河水映出点点的火光,炸响声停歇之后,火苗熄灭,河面上也恢复了起初的模样,河水依然在不急不缓的流淌着。
刘满屯大步跨进棚里,只见昏暗中,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几条破旧的棉被卷成了一团被挤到了边儿上,两双棉鞋就放在另一边儿上。最里面的角落里,一个人蹲在那里瑟瑟发抖,不是郭明还能是谁?
“郭叔?”刘满屯轻声唤道,:己也踩着稻草慢慢的向里面靠近。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明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沙哑的声音和牙齿磕打的声音响在一起,声音并不大,但是在棚子中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满屯稍微停了停,轻挪脚步,双伸向郭明,轻声的安慰道:“郭叔,别怕,我是满屯!”
“鬼啊!”郭明突然惊恐的大声喊了起来,蹲着的身体猛然站起,霍的向刘满屯扑了过来。
刘满屯急忙侧身闪避,在两人几乎撞上的那一瞬间,刘满屯看到了郭明那双眼睛中透出的诡异光芒。糟了!刘满屯暗道一声不好,郭明已经从他身旁蹿过,刘满屯急忙伸腿去绊,奔跑中的郭明一头栽了去。
刘满屯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郭明在雪地中翻滚着躲开刘满屯,随即起身便向赵保国和胡老四那边儿跑去。
“抓住他!”刘满屯大叫一声,起身追去。
此时的胡老四还站在河堤中间,双手结成奇怪的手印,不断的在身前翻来覆去,嘴里不断的嘀咕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咒语。哪儿想到郭明却突然冲这边儿奔了过来,胡老四听得刘满屯的喊叫声,扭头看来,郭明已经冲到跟前儿,一下将胡老四撞的飞出去两米多远,摔倒在雪地当中。
“我操!”赵保国惊呼出声,他看到了郭明撞飞了胡老四,更看到郭明那双眼中透出的诡异红光。而郭明撞飞了胡老四之后,随即又奔向两米距离内的赵保国。
赵保国身子微微一蹲,躲过郭明前伸的双手,伸手抓住郭明的衣领,侧身扭转,弯腰前倾,肩膀用力一抗,双手用力向前摔去!标准的过肩摔,郭明的身体啪嗒一声被甩在了雪地当中。赵保国并没有松手,借这里身体往前移动,膝盖猛然磕打在了郭明的眉头上。手一松,砰砰两拳砸在郭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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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
卷二火红093章 癔症还是邪事?
摔的仰面朝天又被狠狠的击中三下,郭明并没有发:的声音,反而伸手死死抓住赵保国的衣服,平躺在地却一下把赵保国整个人给举了起来,奋力的将赵保国摔在了一侧。郭明翻身又骑在了赵保国的身上,张口便咬向赵保国的脖子。
赵保国大吃一惊,他娘的男子汉大丈夫,干仗还带用牙齿咬么?心里骂归骂,可眼看着郭明张开大嘴咬下来,赵保国急忙挣扎着举起拳头往郭明嘴巴上打去。郭明脸颊一侧,赵保国的拳头擦着郭明的嘴边儿过去,胳膊却被郭明狠狠的咬住,并且摇头晃脑的撕扯起来。
“哎呀!我操你奶奶!”赵保国撕心裂肺的痛呼出声,同时腰部用力一挺,猛抬双腿踢向郭明的后背。趁着郭明身体不稳的时候,赵保国扭动身子侧过来,单手撑地,一下将郭明掀翻。
可是郭明侧着身,死死的咬着赵保国的胳膊不松开,嘴角已经渗出血来了,赵保国痛的力气不断的叫唤着,一脚一脚的猛踢郭明。此时刘满屯已经冲到了跟前儿,见状不由分说,一脚踹在了郭明的脸上,砰的一声,郭明吃痛终于松口,赵保国一脚把郭明踢的擦着雪地移出一米都远。
刘满屯上前又是两脚,骑上去挥拳头就打。可郭明却像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疼痛似的,一声不吭的翻身,刘满屯压不住郭明,被郭明掀翻倒地,郭明起身便跑。
赵保国捧着左臂痛的龇牙咧嘴直吸凉气,左边小臂上那块儿肉都快被咬下来了,只连着一层皮,血流如注,捂都捂不住,滴滴鲜血落在皑皑白雪上,在夜色下雪光中分外鲜明。眼见得那郭明又向远处跑去,赵保国捂着胳膊追了过去,嘴里骂着:“郭明我**,今天老子非得活剥了你!”
刘满屯抢在赵保国前面追了上去,一边儿追一边儿喊道:“胡叔,郭明让鬼上身了,您赶紧施法啊!”
话音刚落,在前面发足飞奔逃跑的郭明却突然转过身来,迎着刘满屯撞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回马枪把刘满屯杀了个手足无措,躲避不及,俩人硬生生的撞在了一块儿,刘满屯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飞奔的公牛撞到了,身子飞起来向后倒去,跟在后面儿的赵保国躲闪不及惊呼一声,却出手去接刘满屯,俩人同时倒地。刘满屯压在了赵保国的身上,本就受伤地小臂被这么一撞一压,赵保国哎呀一声痛呼起来。
郭明也好不到哪儿去,被撞得七荤八素,蹬蹬蹬踉跄着后退出几步,使劲儿甩了甩脑袋,诧异的看向对面儿不远处倒在雪地中的刘满屯和赵保国,刘满屯已经跳了起来,两步跨到跟前儿,飞腿踢了过来。
“满屯你干啥?”郭明大吃一惊。急忙抬臂格挡。砰地一声。刘满屯地右腿狠狠地侧踢在了郭明地胳膊上。郭明哎哟一声向右跨出两步滑倒在地上。
刘满屯上前不由分说拳打脚踢。郭明哎哟哟地惨叫着:“哎呀。满屯别打了别打了。你疯了啊?”
“去你妈地!”赵保国捂着左臂也跑了过来。抬腿很踹上去。
刘满屯听得郭明地惨叫声和求饶声。不禁有些诧异。赶紧停手。眼角余光撇到两米远处一个人形模样地黑影戳在河堤上。只是……只是那黑影脚不沾地。胡老四地声音也传了过来:“别打了。那是郭明!”
“是啊是啊我是郭明。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郭明痛呼哀求着。
赵保国见刘满屯已经停手了。也愕然停手。心想这不是他娘地废话么?老子当然知道你是郭明。打地不就是你么?
站在身旁的刘满屯却突然又扑向不远处,顷刻间拳打脚踢与空气战斗在了一起。
“我操!”赵保国恼火地一脚踢在了郭明的身上,怒道:“满屯,你跟谁打呢?我看不见啊!”
“让开让开,保国你看不到那邪物的!”胡老四一边儿喊着一边儿跑了过来,两手在跑动中也不闲着,掏出一张符纸卷起一枚铜钱,口里念念有词,当跑到刘满屯的跟前儿时,喊一声:“满屯让开!”
刘满屯闻声飞起一脚踢在那黑影的身上,随即撤身,那黑影立刻追打过来,刘满屯挥拳格挡,抬脚踢去,脑子后仰躲避开对方的一击,身子后撤,却撞在了胡老四的身上,胡老四被撞得仰面倒地,嘴里还喊着:“满屯你快让开啊!”
“娘的!”刘满屯怒气冲冲,这狗日地黑影还真是死缠烂打,就是不让自己脱身了,刘满屯咬牙迎着对方的拳头伸手抓了过去,噗的一声轻响,刘满屯觉得对方的拳头竟然直接砸进了自己的胸口体内,刘满屯也搂住了对方地脖子,不顾胸腔内剧烈的疼痛,一下将那黑影抱在了怀里,张嘴便咬在了黑影地脖子上,呼哧一声,黑气喷薄而出,腥臭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
赵保国眼见得刘满屯那诡异地动作,正在纳闷儿呢,一股臭气扑面而来,赵保国忍不住哇的一声呕吐出一滩污物,弯着腰一边儿吐一边儿骂:“这是他娘地什么味儿啊?臭死了!”
胡老四眼看着刘满屯搂着那黑影做出了极其亲密极其凶狠的动作,赶紧爬起来,手里捏着卷了铜钱的符纸,上前就狠狠的按在了那黑影的脑门儿上。
呜……一阵人的声音从那黑影身上传了出来,倒听见了,真真是慑人心扉的哭声啊!惨的好像是爹死娘死全家死了之后,自己又浑身是疮溃烂生蛆又没人搭理的情况下才会爆发出的惨叫悲鸣声。
呼哧呼哧呼哧……怪异的声音响起来,刘满屯的鼻孔中喷着白雾,脖子上那还不太明显的喉结一动一动的,似乎在吞咽着什么东西。此时的满屯双眼通红,像是两个小灯泡似的,脸上泛着诡异的青芒,龇牙咧嘴地样让人看到着实恐怖惊骇。
“满屯,满屯你咋了?”胡老四惊恐担忧的晃着刘满屯,他倒是不在意那个黑影了,被自己那枚卷着符纸的铜钱按上了,现在正在急速的萎缩变小,很快就要烟消云散了。问题是……刘满屯两手还紧抓着那黑影,像是拿着一块儿不断缩小地黑面包,不停的往嘴里塞着吃似的。
赵保国也傻眼了,往跟前儿挪动着脚步,一边儿诧异地问道:“满屯,好兄弟,你……你在吃啥?”
突然,刘满屯双眼一张一合,红光四射,随即刘满屯噗的喷出一口浓浓的鲜血,身子一僵,仰面倒了下去,双手还保持着那个抓捏着东西的姿势,眼睛里的红光消散,脸上的青芒闪烁几下,也消失不见。
“满屯!”
胡老四和赵保国同时蹲下身子,将刘满屯扶起来,晃动着刘满屯大声的叫着喊着。
不远处,楚怀宝打着哆嗦爬了起来,有些迷糊的抱着胳膊四处看了一圈儿,才颤颤巍巍地盯向这边儿,小心翼翼的喊道:“谁,谁在那儿呢?”
这边儿胡老四和赵保国俩人没搭理楚怀宝,只是一个劲儿的轻声唤着刘满屯,发觉刘满屯呼吸均匀下来,胡老四说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只是累晕过去了。”
“哦,嗯?累晕过去,扯淡,我看是被熏晕了,真他妈臭,刚才到底是啥玩意儿?”赵保国骂骂咧咧的问道。
“孽畜,哦,平常人都叫它们是……鬼!”胡老四皱着眉头回答道。
“啊?鬼?”赵保国怔了一下,“他娘的,这玩意儿跟那石头有啥关系?”
胡老四摇了摇头。
那边儿楚怀宝已经哭了起来:“胡老四,四哥,是你们不?我碰见鬼了,郭明他让鬼上身了,狗日的咬我,要吃了我。”
郭明躺在地上压根儿就没昏过去,只是一个劲儿的打着哆嗦,刚才刘满屯和赵保国以及胡老四三个人的怪异举动让他心生寒意,吓得不轻,再说他也不敢多言语了,突然之间一觉醒来,刘满屯和赵保国二人不由分说地往死里打他,好不容易俩人不打他了,他可不敢吭声,生怕俩人又扭头回来揍他。还有,刚才,刚才胡老四在说些什么啊?什么鬼不鬼的,难不成……自己撞鬼了么?今晚上是有点儿邪门儿啊!郭明心里正哆嗦着呢,一听楚怀宝说自己让鬼上身了,还咬了他要吃掉他,立马吓得哆嗦着坐起来摇头摆手的否认道:“没有,我没有!”
“我的娘哟!”楚怀宝看见郭明从雪地上猛然做了起来,摇头摆手的模样,吓得大叫一声扭头就跑,生怕郭明又冲过来咬自己。
胡老四扭头喊道:“回来!楚怀宝,你给我回来!”
楚怀宝停住身子,扭头看着这边儿,却不敢过来,委屈地哽噎着说道:“我不回去,狗日的郭明他,他咬我!”
“他梦游呢,现在好了,赶紧回来,穿上衣服去!冻死你!”胡老四呵斥道。
楚怀宝犹豫着,瞅着坐在雪地中地郭明。
郭明也有点儿惑,难不成自己刚才真的梦游了?咬人了?再看看自己和楚怀宝,俩人全都是穿着棉祅没有穿棉大衣,而且下面,下面儿全都穿着大裤衩露着两条大腿,缓过神儿来才觉得屁股底下凉嗖嗖地,两条腿冻得都麻了,赶紧招手说道:“真的真地,我不咬你了,我梦游了!”
“满屯,你醒了?”赵保国可没工夫理会楚怀宝和郭明俩人,他一直专心致志的瞅着刘满屯,轻轻的给刘满屯揉搓着冰凉的双手。此刻刘满屯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赵保国关切的眼神和满是忧色的脸庞,他咧嘴一笑:“保国哥,你真倒霉,让郭明给咬掉一块儿肉。
”
“没事儿,没事儿。”赵保国笑着挥了挥手,疼得他忍不住咝咝的吸了两口凉气:“赶紧起来吧,地上凉!”
刘满屯在赵保国和胡老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谨慎的四处查看了一番,确定再没有其他黑影的存在之后,刘满屯才皱眉小声说道:“胡叔,这些东西打哪儿来的?是不是跟那石头人儿有关系?”
“嗯,八成是,不过现在好了,都解决掉了。”胡老四松了口气,随即看了一眼郭明和楚怀宝,小声对赵保国和刘满屯说道:“别说这些了,这俩人都吓坏了。”说罢,他扭头冲楚怀宝喊道:“你还愣着干啥?不嫌冷啊?”
楚怀宝怔了怔,苦着脸犹豫着小心翼翼的往这边儿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郭明也爬起来想要去棚子里穿上衣服,可他一起来楚怀宝立马站住不敢走了。还是胡老四走上前几步搀扶着楚怀宝,他才敢往棚子里走起来。
俩人在棚子里穿着衣服,却都
一个劲儿的哆嗦着,冻得啊!楚怀宝一边儿穿着衣儿盯着郭明,尽量躲在胡老四身后,生怕郭明又突然扑过来咬他,还得忍着痛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
衣服终于穿好之后,楚怀宝赶紧推拉着胡老四走出棚子,和郭明拉开几米远的距离,哆嗦着问道:“郭明,你,你狗日的真的好了?你刚才真地是梦游了?”
“可不是咋的,就是梦游了,我这也是让,让满屯和保国俩孩子打醒的。”郭明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
胡老四皱着眉头说道:“怀宝兄弟,赶紧回去找杜医生包包伤口去,保国,满屯,你们俩也赶紧回去,把伤口包一下。”
“那你呢?”满屯问道。
“哦,工地上总得有人看着,我在这儿吧。”胡老四说道。
刘满屯想了想说道:“保国哥,你和他们俩一块儿回去,我在这儿陪着胡叔吧。”
“行。”赵保国痛快的点头答应,扭头瞪着郭明说道:“还愣着干啥?走啊,我们俩都是让你给咬的,奶奶的,你上辈子是不是条狗啊?”
郭明尴尬不已,看来楚怀宝和刘满屯俩人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梦游给咬的了,咦?自己到底是不是梦游了?会不会……鬼上身了啊?
一路往回走着,楚怀宝到底还是远远的和郭明拉开距离,依然有些胆颤心惊。
赵保国却没有怎么害怕郭明,他和郭明肩并肩走着。他心里一直琢磨着今天晚上的事儿,看来牛鬼蛇神这种东西真不是开玩笑地,不过好像也没啥可怕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无非也就是吓唬吓唬人而已,跟自己当初碰见的那些能蹦着咬人的死尸,差的远呢!不过,这种鬼上身还是很凶的,毕竟这玩意儿附在人的身上,你根本察觉不到,它突然给你来一下子,也够你喝一壶了。
赵保国心里明白,这种事儿还是不要传出去,一来自己地身份在这儿摆着呢,绝对不能宣扬这些迷信的东西;二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影响实在是不好。
不过他心里是这么想的,楚怀宝和郭明俩人却不这么想。这件事儿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版本却截然不同。一种是郭明这家伙确实不是好东西,晚上睡觉梦游起来会咬人,以后大家小心点儿;二是那天地里挖出的两具石像上附着神灵的,结果被村民们砸烂了,神灵生气,晚上就把怒气撒在了看工地地楚怀宝和郭明俩人身上;还有一种说法,说是最近阳河又闹水鬼呢,晚上本想着把楚怀宝和郭明俩人全都拉到河里淹死,当替死鬼,结果赶巧胡老四和刘满屯、赵保国三个人碰上,把他们俩人给救了。至于胡老四和、刘满屯、赵保国三个人大晚上的去那里干啥,没有过多地去询问,毕竟事情的重点在于楚怀宝和郭明俩人身上。
从此之后好长时间,郭明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偶尔回来也是白天回来,晚上就走,坚决不和郭明睡在一块儿。
而楚怀宝,绝对是任何时候都躲着郭明,尽量和他保持距离,郭明那一口好牙齿,着实让楚怀宝记忆幽深。
赵保国自然是因为这次见义勇为而再次威风八面,在所有村民们惊讶恐慌加惑与那两尊石像地时候,他秉承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最高指示,前身前往视察,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思想武装起来地忠诚红卫兵战士,拥有着无敌的力量……
那天晚上,刘满屯和胡老四躺在那间狭小的棚子里,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裹着破旧的散发着阵阵脚臭气和汗腥气的棉被,躺在厚厚的稻草上聊了很多很多……对于一个将近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和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伙子,按说实在是没啥好聊的。不过他们俩却聊的很起兴。
主要的话题,就是有关邪孽异物这种东西。刘满屯主问,胡老四主答和讲。
胡老四着实有好些个年头没能这么痛快的说些职业神棍最喜欢说的东西了,从那年四清运动开始自己被打倒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敢说过有关这方面的事儿。这次可逮着机会了,而且还是刘满屯主动问起来的。胡老四侃侃而谈,知无不言……到最后刘满屯睡着不知道多长时间了,胡老四才愕然发现,自己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这可怜的孩子……唉。”胡老四忍不住独自感慨起来,罗祥平走了,走之前给刘满屯算了一命,到底说了些啥把刘满屯给气的发了疯?最后又说啥让刘满屯好好说着,真让人摸不着头脑,自己也曾惑的问过刘满屯,问过刘二爷,可俩人谁都不肯说出来。后来胡老四专门儿设坛作法,拿着刘满屯的生辰八字施出了命符,想着看看这小子的命中到底克什么东西,结果啥都没看出来。
真是个奇怪的人,怪的太离谱了,总不至于,这小子压根儿就没魂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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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
卷二火红094章 女大当嫁
冬腊月,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东直渠在腊月的中旬,终于竣工了,就等着来年开春浇灌小麦的时候,决堤放水了。罗宏这两天高兴的不行,专门儿请来乡里的领导们到村里开了一次表扬会,对几个在开挖东直渠时表现突出的村民予以表彰和奖励。
至于先前发生在东直渠工地上的石头人事件,虽然起初着实影响了村民对于继续开挖东直渠的劳动积极性,但是相对农村来讲,稀奇古怪的事儿,并不会太长久的干扰村民们的正常生活。要知道,稀奇古怪的事儿见得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尤其是对于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所以在沉闷的稀稀拉拉的干了一段时间之后,村民们的劳动积极性再次高涨起来,为了躲赚取些工分儿,大家都拼了命的挖渠干活儿。就算是天王老子住在那块儿地底下,那也得挖啊,不挖怎么来工分怎么有更多的钱过日子……过年?
人民的力量真的是不可小视啊,东直渠如此大规模的工程,短短一个月多点儿,顺利完工。
眼看着,快要过年了,唉,又是要花钱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村里的大人们,基本上都不愿意过年,过年就代表着要花多点儿钱。不管平日里生活条件多么据,如何的省吃俭用,到过年的时候都尽量的要买点儿布料做两件新衣服啊,割点儿肉包顿饺子吃啊,反正是要花大钱。传统的节日,不花销点儿不像话,可花了又心疼又舍不得,甚至,没有钱又怎么能花呢?
无论日子过的而又多么的艰难,条件有多么的差,过年,总要有个过年的样子。
很快,到年末了。
村里家家户户贴上了大红地春联,迎接着六七年的到来。春脸上写满了喜庆的字眼儿,“春”“福”二字到处都能看得见。在这样一个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节日里,没有人再提及什么所谓的封建思想旧习俗,家家户户依然是要热热闹闹的,烧火去岁,点鞭炮欢庆新春。人们打心眼儿里为新的一年祝福着,期盼着……期盼着来年地生活,会更好。纯朴的人们,更是在春联中,表达了自己对伟大祖国的热爱和祝福,祝愿祖国越来越繁荣昌盛,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平安。
平安。是多么难得多么珍贵。历经了风风雨雨。战火纷飞。这样一个千疮百孔伤痕累累地国家。在终于建立起由中国**领导地新中国之后。也没有停歇过战争。抗美援朝、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台海沿岸两边依然是厉兵粟马。不时有炮火相对。零星地战火时时燃起。又很快熄灭。紧张地氛围时刻笼罩着海峡两岸。将士们枕戈待旦……
并不算稠密地炮竹声。依然是充满了欢欣喜悦地气氛。声声辞旧岁。新地一年。到来了。
正月里头两天。旧地习俗依然是不会改变。人们还是要串亲戚走街坊拜年。互道祝福;接下来。人们很快就沉下心来。恢复了日常地生活。生产队里地农活儿。似乎永远干不完。村支书和生产队长们在一块儿没事儿就要商量着给村里人找活儿干。积肥、刨渠、修水站、开荒……总之。就是要多找活儿。让村民们多干活多赚工分。
只是人们地生活依然不富裕。温饱地问题。依然没有完全解决。是地。吃不好。穿不好。家家户户依然是一贫如洗。家徒四壁。
过年地消费。几乎是每一家每一户地负担。
所以过完年之后。各家各户都陷入了窘迫地境地。当然……无论好赖地话。还是能填饱肚子地。
“不过比起来六零年,这日子过的也算是不错了。”刘二爷坐在炕边儿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和村支书罗宏拉扯着。
“是啊,咳咳。”罗宏蹲在窗户底下卷着烟卷儿,沾了点儿唾沫黏上,划着火柴点着了,抽了两口。罗宏有个毛病,到哪儿不喜欢坐着,喜欢蹲着,村里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蹲王,据说最高记录能蹲在打谷场盯着村民干活儿,一蹲就是一下午,腿不酸头不晕。他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说道:“听说保国那孩子最近回来少了,二爷您可得多说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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