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海泛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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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火红090章 两尊石像

    起来或许你们觉得奇怪了,距离阳河这条大河二怎么还会有干旱的沙地呢?事实上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沙地东西五六里地,往西挨着的就有耕地,再往西阳河、村庄;沙地往东,是一大片的林场。奇怪吧?

    这块沙地中布满了一个个的大沙丘,大部分都是红沙,也有少数的是粗大的白沙。解放后村里就曾经考虑过挖一条渠,引阳河的水过去,把这片沙地全给开了荒。因为种种的原,这事儿一直耽搁下来,直到现在。

    这次重新提起了开渠引水开荒,乡里同意了罗宏的想法,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就行。罗宏召集村民,说干就干。

    一时间村里人真是各个儿摩拳擦掌,精神抖擞,谁不想着多干点儿活多赚点儿工分?总比闲着要强得多啊!

    于是乎男女老少全动员,村东阳河东面一直到那片沙地之间,大概就是二里地距离吧,每天都聚满了村民,不管是刮风下雪,村民们斗志昂扬,干劲儿十足,工地上热火朝天。渠还没挖好,名字都起好了——双河村东直渠。

    按说这算得上全村的大好事儿了,可就在开工三天后,工地上出现了一件怪事儿,直接打击了村民们的劳动积极性,民们有些惶恐不安了好几天。

    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凛冽北风呼呼的刮着,工地上村民们依然热火朝天的干着。村支书罗宏和几个生产队长很高兴,村民们干劲儿足,工程进展的快,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这条渠就挖成了。罗宏和几个生产队长凑到一块儿琢磨着,是不是让村里人慢点儿干,别着急,多拖几天就能多赚几天的工分儿,反正年前冬天里也没啥别的农活儿干啊!让大家伙儿年前能多赚点儿,岂不是更好么?

    中午快要工的时候,二队负责挖的那一段渠中间突然有人惊恐的叫了起来,随即人群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二队那帮人全都向四周乱窜,惊慌失措地大叫着。村支书罗宏和几个生产队长都赶紧往跟前儿跑去,寻思着出了什么事儿了?

    眼见村支书和生产队长几个人全都过来了,二队的村民们这才稍稍安静了下,七嘴八舌的纷纷攘攘着说是挖到怪物了,到处都是血啊……

    刘爷和罗宏让其他四个生产队长把二队的村民集合,他们俩扛着铁过去了,倒是要看一看挖到什么怪物了,还到处流血?

    二队负责地这段渠。挖地不错。四米多地渠口。中间二十多米地长度挖地有两米多深了。加上两旁挑出来地泥土。人站在土堆上往下看。到最底下有三米多深。在引起骚乱地那段渠沟下面和两侧地挑出来地土堆上。散落着一些碎骨头。

    按说挖出人骨头这种事不算稀罕。两天来没少挖出过这种东西。就材板都挖出来过。更何况人骨头呢?荒郊野外。埋得那些死人多了去了。没什么奇怪地。

    让二队村民们恐慌地是渠下面渗出水来地那段泥土中。挖出来两个人形地石像。石像地眼睛都瞪地很大。眼孔里往外不停地渗血。肩膀上和前胸脯上。已经流了许多血道。鲜红地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流着。下方泥土中渗出地那些不多地水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地冰凌茬。鲜红地血顺着石像地身子在薄薄地冰上蜿蜒流动。像是一张咸阳地图画般。诡异人。

    石像并肩靠着。下半截身子还埋在土里面。其中一个石像地脑袋似乎被谁刚才不小心用铁锨砍掉了半块儿。奇快地是。石质地脑壳子被砍下来地那半拉。却偏偏还没有掉下去。像是连着皮似地就倒挂在石像地脑袋侧面。贴着耳朵。破开地缺口处。能看得见清晰地石质纹路。

    石头人眼睛里流血。这事儿就显得古怪了。不过也不至于让村民们吓成那般惶恐地模样吧?罗宏和刘二爷到坑里面。距离石像有两米远。仔细瞅了半天。也没发现除了眼睛里渗血之外。有啥别地古怪地地方。罗宏壮着胆子拿着铁在那石人身上戳了几下。也没啥动静。正想着把人都给喊回来。挖出石像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呢。旁边儿刘二爷挥着铁锨劈头盖脸地朝石像砍了下去。嘴里还喊着:“什么他娘地狗东西。劈开它看看里面装这些啥呢。”

    咔嚓一声。火星四溅。铁锨刃儿都被顶地卷了。石像地脑壳子啥事儿没有。

    刘二爷愣住了,这玩意儿还真结实啊。罗宏在旁边儿招呼道:“哎,都被害怕,过来几个人,把这玩意儿挖出来看看!”

    说话间,刘二爷已经淌着泥水走到跟前儿,用铁锨往下挖了起来。

    远远的在一队干活儿的刘满屯也拎着锨跑了过来,宋晓梅跟在后面招呼着让刘满屯等等她。这些日子宋晓梅天天来找刘满屯商量如何开展下一步“工作”以及“互相学习”加强“革命战友间的思想交流”等等重大的很有必要商讨的问题。

    刘屯跑到跟前儿的时候,渠里面已经跳下去好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在罗支书和刘二爷的指挥下,也不管什么他

    怪物事了,挥锨猛干,不一会儿便在两尊石像的身下了直径两米一米多深的坑。

    石像算是彻底挖出来了,只是几个人拿来绳索,准备把石像从泥土里面拉出来的时候,下面的积水突然涌了出来,不一会儿便将刚挖好的坑给积满了水,而且看那样子水还在不断的涌出,往坑外的渠里面溢着。几个人原本踩在泥水里面鞋子都泥泞不堪了,这下水越来越大,干脆都子脱了,卷起裤管撸起袖子要动手捆那两个石像。

    按说这也不算什么大活儿,无非就是把绳子套在两尊石像的胳膊下面,勒紧了几个人往上使劲儿拖拽的事儿。

    绳子很快套在了两尊石像的身上,几个人把绳头扔到渠上面,让站在土堆上的人使劲儿拉。此时土堆上面已经围满了各个生产大队的村民,刚发现这俩东西的时候,二队的村民们还惶恐不安有些害怕,不过时间稍稍过去一阵儿,又有罗支书和刘二爷下去好一会儿,还带着人在旁边儿挖了半天,也没发生什么诡异的事儿。所以村民们也都不害怕了,纷纷围了过来看新鲜,搭把手帮帮忙。

    “一二……一二……”

    罗宏在下面喊号子,上面地人使劲儿的拉动绳子,刘二爷和几个人站在渠下面看着,拎着锨时刻防备着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

    上面的人群中一些没有到前面搭上手的二队村民议论纷纷,大致都是说刚挖出石像时的诡异事件。那可不只是眼睛里往外渗血啊,石像的眼珠子还来回转动,嘴唇儿一张一张的,往外吐血呢。

    不知道是民们在以讹传讹,还是故意夸张些好使得其他生产队的村民们不至于笑话他们胆小,反正他们是在儿说的有模有样,诡异非常。

    刘满站在旁边儿皱着眉头听村民们议论着,心里想着这玩意儿该不会真是什么邪孽异物吧?按说……嗯,按照刘满屯的经验来说,邪物脏东西,多半都是普通人看不到地,而且都是些黑乎乎的影子看不清模样的东西,这俩石头像又怎么会是邪孽异物呢?

    前久发生的一件事儿让刘满屯突然有些担心起来。记得自己生日那天,在北地里碰上了一大帮脏东西,干了一架之后,一股突然平地而起的龙卷风帮了自己的大忙,卷走了大部分的黑影,嗯,也就是那些藏东详细,随即往东移去。据村民们讲,那天龙卷风就是在村东这块儿土地上刮了好一会儿,最后钻入地里面的。

    那钻到土里的龙卷风,会不会……和这俩像扯上什么关系?

    罗支书还在不停地喊着子,上面拉动子的村民嘿哟嘿哟的喊着号子股劲儿。

    只是那石像并没有被拉上来,似乎下面被什么东西拴着或者吸附住了似的,在众人大力的拉动下,也不过是微微的晃动,石身在水里面晃动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拉了好一会儿,拉动绳子的几个人都累了,旁边儿原本没搭上手的村民赶紧上前换下来累了的人,继续使劲儿拉动着。

    “刘满屯,那是什么呀?怎么还流血呢?”宋晓梅有些怕,站在刘满屯地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渠下面那两尊石像。

    “不知道。”刘满屯头也没回地低声回道道。他瞅着那石像越来越觉得对劲儿,这玩意儿的眼睛,似乎在一直瞪视着我,咦?不对啊,我是站在石像的后面,后脑勺怎么会有眼睛呢?刘满屯皱了皱眉,哦,刚才迷糊了,后脑勺上除了雕刻出头发的模样外,压根儿就没有眼睛。

    这时候,那两尊石像的眼睛里,已经停止了往外渗血,流出地血液很快风干掉,并且在石像的脸部身上没有留下一丝地血迹,就像是原本流出的就是普通地水,干了之后并没有任何的迹象。

    原本顺着石身流到泥水中地那些红色的血液,也渐渐的消失了,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红色,兴许,是被泥水搅和的看不出来了吧?

    刘二爷招呼人又拿来了两条绳子,拴在石像身上,然后绳头仍在上面,村民们围上来拉住绳头,又使劲儿拉。这下力道等于比之前大了一倍还多。

    “一二,一二……”罗宏喊着子:“同志们加把劲儿哟,嘿嘿哟哎……谁要不用劲儿哟,都是坏分子哟哎……”

    石像的身子晃动的更厉害了,水面呼啦呼啦的晃动着。

    终于,哗哗的声响中,两尊石像被拖出了水坑,随即被人拉着拖到了渠上面。

    在石像被拖到渠上面之后,渠里原本放着两尊石像的坑中,发出呼啦啦的水响声,随即坑里面的水位飞速的下降,片刻功夫,水坑的水连同渠里面不多的泥水,都渗下去了。坑里面没有水了,只有一些泥泞的泥浆,竟然还有两只过冬的青蛙,在泥浆中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四周地人群。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太突然,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真真是匪夷所思了。

    这俩石头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

    看着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天空中

    零零星星的雪花,不一会儿雪就下大了,鹅毛大雪张开大嘴往下喷似的,扑簌簌的遮住了天空。狂风呼啸着将雪花卷成一团团的扑打在地面上,渠沟里,发出噗噗的声响。

    人们站在大雪中纷纷议论着,这两个石像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会如此奇怪呢?明明看着它俩的眼睛里流出了血,可转眼间就不见了。还有那坑里面,积满的水突然间就漏光了,难道是那石像的脚底下有洞,石像拔出后,积水很快漏了下去么?那也不对啊,起初:水从哪儿来的?不也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么?

    还有,这俩石像拖出来了,弄到哪儿去?弄到村里面么?显然不行,这玩意儿太邪性,谁晓得弄到村里面会发生什么事儿。就今天挖渠挖出来这俩东西,村民们心里就够恐慌了,还弄到村里?开什么玩笑?

    一时间罗支书和刘二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站在人群中的刘满屯也有些发愁,按理说现在的自己没必要再担心什么,毕竟自己已经十六岁了,从生日那天之后,这些日子过的可以说是舒坦安心了。没啥奇怪的事儿发生,心里面那种经常出现的危机感也没有了,何必再闹心呢?只不过这俩石像刚才,刚才确实好像背对着在盯着自己看了,这有点儿矛盾,不合乎情理。且不说石像能否看人,就算是能看,它背对着自己,后脑壳子怎么看着自己?生日那天的龙卷风,就在这里消失地,跟这俩石像有关系么?

    宋晓梅在旁边儿瞅着刘满屯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便推了推刘满屯,说道:“哎,村里人都愣着干啥啊?雪下大了,赶紧回去吧。”

    “哦,他们这不是在商量把这俩石像弄到哪儿去么?”刘满屯回过神儿来说道,“天真够冷的,你先回去吧,这都晌午了,你天天来找我,村里人也会说闲话的,还有……你爹娘不说你么?”

    “赶我走啊?”宋晓梅哼了一声:“我这是来帮助你这个思想落后的革命战友,不能让_落下去,整天满脑子的迷信思想,哼。”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宋晓梅脸一红,小声说道:“你们村里的人说我们了?”

    “那到没有。”刘满屯摇了摇头,他也发现许多村民又在用颇有深意的眼神盯他们俩,于是便说道:“得得,你赶紧回去吧,以后尽量少来找我,省的让村里人背后乱说。”

    宋晓梅嘿嘿一笑,说道:“该不会是你自己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了吧?我是完全把你当作亲密地革命战友,思想很纯洁的。”

    “那是那是。”刘满屯心想这丫头脸皮够厚地,这些天我都不好意思了,她怎么就一点儿没在意村里人的眼神呢?

    俩人这边儿说着话,那边儿刘二爷已经做出了决定,大手一挥:“拉到阳河东堤上,在渠口了它铺渠底,当石。”

    村民们全都愣住了,乖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这俩石像是什么神灵,把神灵挖出来就已经是大不敬了,再砸了当石料用,那岂不是罪上加罪么?不一会儿村民们之间便闹哄哄的嚷嚷起来。

    罗宏说道:“干什么干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都还有这些封建迷信思想啊?回去都给我好好学习**语录,接受下思想教育,深刻反省几天!听二爷的,拉走,砸掉,铺渠低。”

    一听罗宏这么一大顶帽子扣在了众人地头上,村民们立刻就不叨叨了,生怕被旁边儿的人彻底揭发自己,扣上老封建老迷信地帽子,那可就坏菜了。谁愿意像胡老四那样整天扣着个牛鬼蛇神的帽子扫大街清厕所,时不时还得受教育批判?

    “走走,下工了,回去吃饭!今天下大雪了,下午不用上工,歇着!”罗宏挥手一招呼,村民们便都不~话,拎着家伙什往村里走去。

    几个身强力壮地村民和罗支书以及几个生产队长在后面,把两个石像弄到板车上,拉到阳河边儿的渠口处,用大锤噼噼啪啪地砸成了碎块儿,堆在了河堤上。就等着整条渠挖好了之后,掘堤放水时,铺到渠堤下面。

    虽然明面上没有人再说些有关神灵的事儿,担心被扣上牛鬼蛇神的帽子。不过在私底下要好的人之间,还是会议论有关俩石像的事儿。甚至还有几个村民私下里找到胡老四,询问那俩石像到底是何方神圣。要知道,人家胡老四以前可是职业神棍,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儿那可是行家。

    人们觉得胡老四肯定能解释通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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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火红091章

    惜胡老四听说了之后,也是一头雾水,说不清道不明

    村里人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疑惑着恐慌着。而刘满屯在家里头已经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心想这无非都是些巧合而已,龙卷风恰恰刮到那片地里之后,没了后劲儿消失了,而这俩石像就恰好在那里挖了出来。再说了,谁能证明挖出石像的地方,就恰好是龙卷风消失的地方呢?要知道,阳河东面那一块儿,老大一片地呢。

    不过和其他村民一样疑惑的是,那俩石像眼里怎么就会流出血来呢?这就有点儿诡异了,后来说一声没有,那些流出来的血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岂能不让人心里害怕担心呢?据最先刨出石像的那几个村民说,当时刚挖出来石像的时候,那石像的嘴巴还动呢,一张一合的往外吐血……

    要是说石像是个空壳,里面不知道怎么就巧合的包了一大肚子红水,嗯,那最后拉到河堤上时,可是用大锤敲碎,一块块儿的,跟石头没啥两样。

    吃晚饭的时候,赵保国回来了。

    刘二爷端着饭去村支书罗宏家了,这也是村里人的一种习惯,吃饭的时候端着饭碗串门儿唠嗑闲聊,时候也是吃着饭就把一些事情商量妥当了。

    家里面就剩下一帮孩子,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发生在阳河东工地上的事儿。除了刘满屯、李援勇当时在工地上,其他孩子们都没有在。不过他们也都听村里人说了这事儿,所以一时间都很好奇的唠叨着,顺便询问着当时就在现场的刘满屯和李援勇。

    赵保国听了很好奇,端着领导的派头询问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便皱着眉头不再说话。

    晚饭后,赵保国和刘满屯、李援勇三个人去了刘满屯的家。自打刘满屯过了生日之后,刘二爷就安排他们三个全都住到刘满屯家里去,毕竟孩子们一天天大了起来,再住在一块儿实在是有些不方便了。所以刘二爷干脆让三个大男孩儿搬到刘满屯家里去,这样也方便。

    雪已经停了,大街上铺了厚厚的积雪,上面被串门儿的村民们踩出了一个个黑色地脚印。积雪映的街道上的光线比有月亮的时候还要亮堂些。人踩着积雪走在街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越发显得村子里安静怡人。

    到家之后。点着了一把稻塞进炕下面地火塘子里。又塞了几根儿柴禾进去。将火塘子口堵住。

    :一会儿。屋子里有了热气儿。三个人脱了鞋上炕。将因为踏雪而湿了地鞋子放在火塘子边儿上烤着。三个人衣服都没脱钻进了被窝里。

    “先暖和暖和。一会儿去东堤上看看去。”赵保国趴在炕边儿上。头朝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烟叶。又撕了张纸。卷把卷把塞到嘴里。用火柴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两口。看样子已经很熟练了。

    “保国哥。你啥时候学会抽烟了?”刘满屯有些惊讶地问道。

    “打从北京回来后。我这段日子经常抽烟。咳咳……”赵保国抽地有些猛了。呛得咳嗽起来。喘了两口气才接着说道:“咱们家没钱。我在县城地时候。别人给地地烟都是现成地卷烟。那才好抽呢。这烟叶是偷咱爷爷地。哎你们俩可别告诉爷爷啊!”

    李援勇立刻保证:“我绝对不会说地。”

    刘满屯说:“保国哥,你刚才说去东堤上看看,看啥去?”

    “看看那俩石像,你们不是说今儿个那石像眼里面流血了么?”赵保国叼着烟卷儿,不说道:“我非得看看那玩意儿有啥邪性地,他奶奶的,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能允许这些牛鬼蛇神出来吓唬人?”

    “已经砸碎了。”刘满屯说道。

    赵保国不以为意,说道:“满屯,今天你看到那石像眼里流血,害怕了”

    “没啊,我才不害怕这些东西呢。”刘满屯笑了笑,说道:“别人儿不知道,保国哥你还不知道啊,我打小遇到的怪事儿多了去了,还怕俩石头人儿不成?”

    “所以啊,唉,我也得去瞅瞅去。”赵保国叹了口气,深深的吸了口烟。

    李援勇疑惑的问道:“保国哥,满屯哥怕不怕,跟你有啥关系?你咋非得去看看?”

    赵保国一瞪眼,说道:“废话,你哥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知道不?在外头咱是响当当地红卫兵领袖,革命派!造反派!县里那些当官儿的见了我都得笑着跟我说话,好歹得负责任不是?”

    “这……八竿子打不着地事儿啊。”刘满屯也头大了,不明白赵保国在说些啥。

    “今天这事儿村里人是不是都害怕了?村里是不是都议论纷纷?”

    “啊,对啊,这事儿古怪,听说胡老四都说不明白。”

    赵保国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得去亲自看看,打破这些封建迷信的思想,揭露牛鬼蛇神地真面目……”

    “那咱明儿个白天去不成么?”

    “明儿个?我哪儿有那么多的时间啊?现在是最关键地时期了,保皇派们已经开始着手反击我们造反派,革命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兴许这俩石头像,就是保皇底下搞的鬼,故意来吓唬革命群

    …”

    刘满屯说:“保国哥,你跟我们俩人还说这些废话干啥?到底为个啥?”

    “这……”赵保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得得,我也不废话了,无非就是有面子呗,今天刚出了这种事儿,晚上我就敢去东堤上视察一下,嗯……谁不得敬佩我?这说明了作为革命领袖,是需要有过人的胆识的。”

    李援勇翻了个身儿,撇着嘴说道:“那你自己去吧,我和满屯哥还得睡觉呢,你可小心点儿啊,那石像要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闹不好现在正气头上,你去了正好它们揍一顿解气。”

    “所以你去不去没事儿,你满屯哥得陪我一块儿去。”赵保国笑着说道。

    “啊?我去?”

    “当然你得去了,不晓得你小子八字硬鬼神敬?”赵保国嘿嘿一乐,“虽然我的命也硬,比不过你。”

    刘满屯不乐意了,嘟哝道:“国哥你怎么能信这些啊?会让人笑话的,反正我不去,这么冷的天,大半夜的去东堤上,干嘛受那份罪去?不去,我不”

    赵保国翻身床,蹲在火塘子边儿上取着暖,笑着说道:“说着玩儿呢,你们俩爱去不去,反正我得去一趟,哎对了,明天鲁壮壮、马天来还有齐朝他们来到村里找我的时候,你们俩记得告诉他们,我今晚上单枪匹马去东堤横扫牛鬼蛇神去了……”

    “为什么?”李援勇诧异的问道。

    刘满屯撇了撇嘴:“面子呗。”

    “对咯,好兄弟!”赵保国站了起来,裹:了衣服,把鞋带儿系上,“得,我去了啊,你们俩赶紧睡吧,火塘子也不用管,晚些我回来之后再塞两把柴火就行。”说罢,赵保国顺手从窗户底下拎起柴刀往外边儿走去。

    赵保国刚走出门外,屋里刘满屯已经从炕上爬了起来,下炕穿鞋,系着鞋带说道:“援勇,你自己在家睡,我得跟着保国哥去一趟,这大半夜地,万一真有点儿什么鬼怪胡闹,那可不好。”

    “我也去!”李援勇精神抖擞爬了起来。

    “去干啥,待在家里面儿!”刘满屯呵斥了一声,“一会儿我们就回来,你睡吧,记得明儿个鲁壮壮还有马天来他们找保国哥的时候,跟他们说保国哥今晚上横扫了牛鬼蛇神,那真是全无敌了。”

    “哦,好吧。”李援勇只好点了点头,缩着身进被窝,“你们早点儿回来啊,我一个人儿害怕。”

    “怕个球,睡吧!”刘满屯笑着拍了拍李援勇的脑门儿,扭头向外走去。

    屋外,寒风在半空中呜咽着,寒意浓浓,夜色沉沉。大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儿。这么冷地天气,晚上村民们都懒得出门儿,早早的躺在被窝里睡了。

    刘满屯小跑着追上赵保国,俩人相视一笑,嘿嘿乐呵着说着闲话往村东走去。

    对于赵保国来说,早就猜到刘满屯会跟来,要不怎么说是兄弟呢?再说了,刘满屯虽然这些日子不怎么参与到革命事业中,有些脱离革命队伍了,但怎么说那也是红卫兵们的代表啊。明天鲁壮壮他们来了之后,要是知道刘满屯没有和赵保国一块儿去干“革命”,那会如何想?

    谁也要面子不是?

    当然了,即便是刘满屯真的不去,赵保国一个人也会去。他心里实在是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当初在西岗子地时候挥着柴刀劈砍那些活蹦乱跳的死尸的时候,他和满屯不还是照样冲杀了出来;火烧土地庙遭遇突如其来地泥石流,整座小山都塌了,那又如何;在北京,山吊死了的尸体蹦下来咬人,他赵保国也没有害怕,和刘满屯一样动手打垮了两具死尸……见怪不怪了,在赵保国的心里,什么他娘的邪物脏东西,都是些欺软怕硬地玩意儿而已。

    不过对于这种稀奇古怪诡异莫测的事儿,赵保国还是不会对其他革命战友们提起,毕竟大部分的人是对此类事件是持着完全不相信的态度,唯物主义嘛,怎么会相信有这种东西存在呢?即便是平日里高喊着打倒牛鬼蛇神的口号,那也是说要打倒旧的封建思想迷信思想,并不是说就真地相信有牛鬼蛇神,并且要打倒这种思想而已!真要有牛鬼蛇神了,打倒消灭它们的活儿,那得交给神棍。

    至于刘满屯,他更不会害怕这些见光死地玩意儿了,要说害怕,应该是那些东西害怕自己才对。有时候刘满屯也疑惑,为什么两次和邪物发生直接的打斗时,自己会突然间失控,无法控制自己似地撕咬啃噬吞咽那些邪物呢?明明起初的时候,自己还会觉得那种腥臭地味道简直让自己头脑发昏肚子里反胃的……

    俩人闲聊着出了村儿,顺着通往阳河的小路没一会儿便走到了阳河边儿上。

    一座四十米长的石桥横跨在阳河上方,石桥两侧石栏相护,石栏上雕花刻物。据说是清朝乾隆年间,一位祖籍沧州的人在这里当县官儿,为了方便这边儿地百姓们,逼着周边的几个财主集资,修了这座石桥。石桥总计有五孔,中间的最大,两侧的最小,桥面呈拱形,每个桥孔的上方,都会有一个龙头含珠探头,俯视滔滔水,其中尤以中间最大地桥孔上方的龙头最大。传说中,当时

    年涨河,水患严重,修这座桥的时候,有个道士说在出龙头,俯视河水,便能震住河水中兴风作浪的水怪。当然,这便是传说,那几个龙头还真没管什么用,阳河河水照样年年涨,尤其是六三年的时候,一场大水闹得沿岸百姓流离失所,数千亩良田毁于一旦。

    不得不说,这座桥修建地却是很美,整体的行装咱就不说了,龙头咱也说过了,再说说那两侧的栏杆,栏杆每隔两米,便起一桩,桩上面雕一物,或狮或猴或兔,活灵活现惟妙惟肖。

    当地人有一首打油诗这么写:石桥桥,沧官造,沧官造桥狮兔妙;五孔上,龙,龙头下面水滔滔。

    嗯,之所以要稍微细一些说这座桥,自然是以后还有些许故事与这有关,不过那且都是后话了。

    话说刘满屯和赵保国二人走到桥头时,只见那桥中间有一人影,那人影身形瘦削,行走缓慢,诡异地是,没有头颅。赵保国和刘满屯俩人心下大骇,这是什么玩意儿,传说中的无头鬼么?

    刘满屯大喝一:“嗨,什么东!”

    身旁的赵保国已经攥紧刀,瞪着眼便要冲上去。那人影已经闻声抬起头来,原来他刚才只不过是在低头思考,听得呵斥声,急忙答应道:“是我,你们……哦,满屯?保国啊,你们俩这大晚上的来这儿干啥?”

    “原来是胡老。”赵保国嘟哝了一声,俩人一起向桥中间走去。

    胡老四也很纳闷儿这大半夜地们俩来这边儿干嘛?等两个人走到跟前儿,一碰头一说话,得,这才算是明白。感情三个人来的目的基本一样。

    就是来,看看的。

    对今天发生在东直渠上的事儿,胡老四虽然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过他可以肯定,这玩意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的话,怎么会埋在地里面,刨出来地时候双眼冒血呢?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对村民们说的,一是容易引起恐慌骚乱,二嘛……胡老四这些年被打怕了,哪儿还敢声张这些牛鬼蛇神地迷信思想呢?

    石人出血胡老四没听说,不过他知道阴物出血,往往是阴气大发,气剧增时的状况。一旦出现了这种事儿,阴物便容易成妖,难以收拾,会搞出大事儿来地。

    么说吧,僵尸大家都听说过,如今电影里蹦蹦哒哒能咬人的那种死尸,被咬地人也会变成僵尸。都知道吧?事实上压根儿不是那么回儿。

    僵尸这种东西虽然不是杜撰出来的,但也并非如今电影和小说中所说的那样。其实平时人们所传说的僵尸,原形无非就是正常人死了之后的诈尸,有的只不过是死尸突然坐起来,严重点儿的会起来蹦几下,当然,不会咬人的。属于科学能够解释得通的神经线受到刺激,引起死尸局部抽搐抖动的自然反应而已。

    当然,一些道术和民间流传的偏方也能够控制死人的尸体,比如民间流传的湘西赶尸那种活儿。一般此类的尸体,严格来讲,应该叫做蛊尸。

    而赵保国和刘满屯,哦,还有刘二爷,曾经在土地庙遇到过的那些死尸,不可以称之为僵尸,那是受到某种邪物操控的死尸而已,尸体压根儿就没有僵尸那么强悍;在北京唐家院子里,那两具吊起来的死尸,也不是僵尸,是冤死的魂魄怨气不消,聚集在那个阴气湿重的院落里之后,对于突然造访的活人发动的一种本能的恨意,杀意。不过这种恨意和杀意,针对性极强。只是……这种魂魄以及怨气凝聚的杀意,不会长存的。这种东西,也叫做蛊尸。

    蛊尸只是暂时性的被一种术法或者念操控着,不会长久,一般的灵魂此类本就不会长久存在的东西,是根本无法长时间操控死尸的。

    真正的僵尸,可以是死人的尸体变化而成,也可以是其它物事形成。但是有些前提条件必须具备:一是怨气极重,而且过多的怨气聚集在一起,就会汇集生成一种灵性,附着在某一具尸体或者某一物事上,并且可以长久活下去。

    只是这种灵性过于呆板,说白了就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东西,嗜血嗜命,喜好吞噬活气,就是活着的人啊动物啊,身上的那些鲜活的气息,只不过由于身体是死的,所以凝聚而出的血液,都难以存在体内,就会经常的流出体外;还有一种,是孽畜邪物,尤其是那种原本就性暴虐嗜血的畜生,死的时候恰好逢上几只或者十几只畜生同时死亡,便吞噬掉了其它畜生未散的灵魂,使得自己的灵魂能够在阳气密布的人世间,多活上一段日子。之后若是常年吞噬人或动物死后还未来得及消散的灵魂,久而久之,灵性大增,阴气厚重,就能够长久的存活在世上了,只是这种东西依然是畏惧阳光的,所以它们往往会找上一具尸体啊一件合适的物事啊,附与体内存活,只是,这种东西依然无法存住吞噬而来的血液,这样自然也就会时不时的流血。在这一点上,传说中的还是和事实有些相同的,毕竟……传说,本就来源于事实嘛,只是不完全正确而已。(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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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2章 东堤夜诡事

    ……有点儿复杂了。简单点儿说,这类的东西既然活生生的东西,那么它自然要吞噬掉肉啊什么的,然后活气存在体内,血液,血液对于他们来说,过滤掉生命气息之后,就成了废物,就像是人吃了东西要拉屎。邪物也要排泄掉垃圾的。

    它们只是一种很强大的灵,一种没有实质的气体而已,无非是借助了动物或者人的身体而已,因此活动起来有些僵硬,不灵活。于是就有了传说中这类东西只会蹦蹦哒哒做些简单动作的原型。可别真以为它们只会僵硬的蹦张嘴咬人啊,那玩意儿虽然四肢笨拙僵硬,可动起来整体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而且会飞天、遁地、潜水,几乎无所不能……

    嗯,这才是真正的僵尸,是真正的传中的魔头。

    僵尸中最厉害的是旱魃,不过那玩意儿只有在传说中的上古时期,神魔比蚂蚁还多的时候,才出现过很多次,一般没有。首先旱魃的原材料就少的很,更别说原材料成型了,那就更难。比如刘满屯这号东西,这个世道上?有几个这样的人?当然,他死了之后有可能成为旱,不过那种几率也是低到几千分之一了。

    是不是觉得这种东西很诡异很恐怖?没事儿,别担心,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罕见了,比这个宇宙中拥有生命的星球存在的几率高不到哪儿去。

    胡老四对这些明白,但是那也只是从师父的嘴里听到过,他根本就没见过,就连他的师父,也是上一代师父口头相传,代代传下来的,至于那一辈儿的师父真遇到过这种东西,嗯……不知

    若是平常一般 ( 天命 http://www.xshubao22.com/6/61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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