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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更多的粮食……就可以多为国家缴纳公粮,多献红心。
人们,依然是那么地纯朴,那么的老实,想法,就那么简单无私。
干部们一系列的场面话说完之后,村民们开始动手掘堤了,其他人都站在那里兴高采烈地等着堤口掘开的那一刻的到来。
不远处的石桥上走过来一行六七个人,领头地年轻人穿着绿色的军装,腰扎武装带,更令人吃惊的是,腰带上竟然还挂着枪套,插着一把手枪。
这个年轻人,就是赵保国。已经十八岁的赵保国眼见着个子猛长,如今已经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了,微黑的脸庞上挂着冷峻地面容,有些故作严肃的双眼中,却透着一股年轻人中少有地骄横之气和得意的神色。
这边儿村里人看到来地赵保国一行人之后,尤其是看到那把手枪时,全都愣住了。
赵保国真的出息了么?好家伙,看看,那小子竟然明目张胆地在腰里别上了手枪。他到底现在是干什么的?
短暂的惊讶之后,人们开始议论纷纷。乡里的干部和村干部们也都看到了赵保国他们一行人走了过来。
事实上这个时候赵保国的身份已经很敏感了,文革初期最先起来闹革命造反的红卫兵们,已经有了派别之分,派别和派别之间已经有了严重的分歧。尤其是后期成立的“红总”和市联委之间的矛盾,此时已经很明显了。
时值全国性的武斗已经蔓延,到处都是互相攻击的红卫兵组织,无非也就是意见不合,权利争夺,支持的目标不同,互相之间私仇旧恨等等众多的原因,导致了许许多多的矛盾产生。进而不断的激化,矛盾日趋严重。
不仅仅是市里、县里,就连乡里村里面,也都已经出现了存在严重分歧的派别之争。纷纷指责对方是保皇派,而己方是革命派造反派。
派性之间的斗争从文斗发展到武斗,又从市里开始扩展到县里,然后是乡里,村里。
好在是,双河村暂时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斗争出现。这关键在于刘二爷在村中的威望,罗宏的压制,加上年前苗树堂一派已经被彻底的打倒,赵保国已经是村里乡里最有人气的红卫兵头目;还有,村里面的人多半都老实厚道,谁都不愿意参与到这种实质上实在是无聊透顶百害而无一利的派性斗争中。一时间,双河村相对来讲确实是最安稳的一个村子。
只是……乡里的武斗已经开始,红卫兵与红卫兵之间,乡与乡之间,甚至本校本乡本村里,到处都已经出现了不同的派别,而且互相攻,从口水之争互相贴大字报,到现在拳脚相加,棍棒招呼。
曾经和赵保国和刘满屯关系很好的辛庄乡中学的周志军、谭越等人,如今已经和赵保国处于两个不同的派别,而且针锋相对,势同水火,难以相融。
今天赵保国之所以要明目张胆的带着枪带着人来东堤上,无非就是想要显摆显摆自己,扩大下自己在村里的威望,给村民们一些震慑,也希望村民们看到自己的实力之后,更加的支持自己;另外,他就是要让乡里的干部们,尤其是目前处在市联委的个别干部,看看自己,让他们心里发毛,让他们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儿……
按照现在来说,或者是当时的大人们的心态来看,赵保国的举动实在是有些愚蠢,有些太狂妄了。只是,在当时那个社会背景下,谁又敢说些什么呢?
对于目前派别之间的纷争,村支书罗宏是很清楚地,他也知道今天来地这些乡干部当中,有几位也是文化大革命的积极分子。自然,也是和赵保国分属两派的人。他可不
天在大堤上出现什么武斗,所以一看到赵保国满面走了过来,罗宏赶紧拉着刘二爷迎了过去。
刘二爷心里有些糊涂,自己养地这几个孩子到底是中了什么邪?难不成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也都得变成土匪么?
刘满屯命格诡异,性格忽冷忽热,好在是自打过了十六生日之后,变得好多了。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和宋庄那个叫做宋晓梅地丫头有点儿……嗯嗯,儿女私情的意思,不过这也不算坏事儿,无非也就是长大了之后结婚生子罢了。可是,因为这事儿前两天这小子竟然和赵保国一块儿去宋庄打了一架,据说那天打架打的很凶,最后赵保国都拔出了手枪,才算是震慑住了宋庄和辛庄乡中学的一帮人。
起因就是宋庄和辛庄乡中学地一帮红卫兵和一些二三十岁的大人们,说宋晓梅乱搞男女关系,和保皇派的人关系纠葛不清,是要被打倒的。当时本来还要把宋晓梅抓起来关两天,宋晓梅跑到了村里找刘满屯。这边儿一听要打倒宋晓梅,这还了得?赵保国说男人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气,刘满屯也是这么个意思,怒气冲冲。于是打架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事实上,恐怕也和红卫兵之间派性地斗争有关系。刘二爷心知肚明,那个叫做宋晓梅的丫头,确实背叛原先他们一派地人,整天和刘满屯在一块儿玩耍……
那天去打架的人之中,除了赵保国和刘满屯带着原先他们那帮一起闹革命地红卫兵之外,还有家里的李援勇,就连年龄最小地小毛,也拎着铁棍儿虎视眈眈气势汹汹的去打架。
刘二爷心想难不成这几年能吃饱饭了,这些小家伙们精力过剩,力气使不完了憋的么?
这帮孩子回家之后,自然免不了被刘二爷狠狠的一通猛揍。事情不算完,派出所和革委会的人却为此找到了罗支书,找到了刘二爷的家里,详细询问了事情经过,最后把持枪行凶的赵保国给抓走了。
结果当天晚上,一帮红卫兵和县里的据说是什么红总的年轻人就冲到乡派出所,硬是把赵保国给保了出来。刘二爷心想赵保国这孩子还真是出息了,有本事了啊!连派出所抓了他,都能硬生生的走出来。
在生气的同时,刘二爷心里面还有一丝的喜悦,谁不愿意自己家孩子有出息呢?
至于赵保国,现在简直就是个活土匪,整天脚不沾家,前呼后拥的一大帮人,有时候心血来潮想干活儿了,一声招呼之下,一大帮年轻人就能把地里的一些活儿痛痛快快的干完了,还不需要村里计工分。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不至于让刘二爷和罗宏担心不已。问题是这个赵保国现在几乎天天在外面搞什么什么斗争,紧挨的着的几个乡里大规的武斗,几乎哪一次都不会少了他赵保国。虽然说开枪的时候很少,基本都是棍棒砖头块儿砸来砸去的。可赵保国手里有一把枪,就冲他那爆脾气,谁晓得哪一天他就敢拔枪杀人?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今天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带着枪就来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乡里的干部也在这儿呢,这还了得?刘二爷面色阴沉的和罗宏一起迎了上去。
“保国,兔崽子长出息了是不?腰里别着把枪晃悠啥呢?显摆自己有本事是不?”刘二爷上前一巴掌就打在了赵保国的脑袋上。
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儿,挨了一巴掌,赵保国心里自然不舒服。可打他的是刘二爷,是自己的爷爷,他也不敢怎么着。急忙把枪拔下来揣进怀里,满脸堆笑的说着:“爷爷,我揣怀里,揣怀里总可以了吧?您老别生气,别生气。”
罗宏在旁边儿说道:“保国,今天可是掘堤放水的好日子,你别闹事儿啊!”
“罗大爷,我没打算闹事儿啊,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赵保国笑嘻嘻的,“这可是咱们村儿的大事儿,全乡的大事儿,我也是专门儿赶回来看看。”说笑着,赵保国也看到了远处站在人群外围的刘满屯,急忙招呼着“满屯,满屯!”扭头嘿嘿笑着对刘二爷和罗宏说:“我先过去了啊,过去看看,放心吧,我不闹事儿!”急匆匆摆脱开刘二爷和罗宏,赵保国一行人往刘满屯跟前儿走去。
刘满屯笑着说道:“保国哥,你今天这是干嘛呢?全副武装的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现在多大官还是怎么的?”
“得了吧你,就是吓唬吓唬那帮保皇派的人,哼,昨天他们竟然在乡里点名要打倒我,奶奶的,都他妈活腻歪了,哪天非得把他们全都给一个个儿崩咯!”赵保国一边儿说着,眼睛凶狠的瞪视着掘口那边儿的几个乡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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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火红097章 丢失的石料
个市联委的人自然也看到了赵保国,他们看过来的眼满了刻骨的阶级仇恨,自然也饱含着挑衅的眼神儿。
碍着刚才罗支书和刘二爷的面子,赵保国心里有火却也不好发出来,只是冷哼了一声扭头对刘满屯开着玩笑:“咦?你那个小媳妇儿今儿个怎么没来找你啊?”
“去你的吧,保国哥别拿我开涮了,晓梅她娘病了,这两天在家里照顾她娘呢。”刘满屯笑着说道,他和宋晓梅的事儿基本上算是公开化了。
鲁壮壮在旁边儿说道:“什么病了啊,我听人说那天咱们在宋庄和他们打了之后,周志军第二天就带人抄了宋晓梅的家,宋晓梅她娘被气的病倒了,我估摸着,八成也是挨打了。”
“什么?这事儿我咋不知道?”赵保国一瞪眼:“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是刚听说。”鲁壮壮叹了口气。
刘满屯眉头拧了起来,咬着牙说道:“狗日的周志军,我非得活剥了他的皮!”
齐朝在旁边儿挤眉弄眼的说道:“哎呀,看我们刘副代表生气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啊!赵司令,我看你赶紧把枪发给刘副代表用一下……”
“少扯淡,周志军他们最近在县里挺活跃啊,回头召集人,好好收拾收拾他。”赵保国在这事儿上挺稳重,他可不想把手枪给刘满屯,更不希望刘满屯去开枪杀人,虽然说当时确实有点儿乱套,不过赵保国明白,他不用特别的忌讳,刘满屯不成。
“这事儿确定是周志军他们干的么?”刘满屯寒声问道。
鲁壮壮摇摇头说道:“那可没办法确定。最近咱们跟辛庄乡那边儿是敌对关系。消息很封闭地。
”
“得得。等宋晓梅来了。你问问她不就行了。”赵保国挥挥手打断他们对这件事儿地讨论。仰着脸伸手指着那边儿几个市联委地大人说道:“瞧见没。保皇派地瞅咱们不顺眼啊!”
明目张胆地伸指头指着人。这已经算是明显地挑衅行为了。那边儿地几个立刻不满。可一时间却也不好丢了份儿。毕竟是大人了。当着这么多群众地面。跟几个孩子之间犯不上起冲突。他们几个气呼呼地瞪着这边儿走到乡委书记跟前儿低声说着些什么。不时地瞪着赵保国他们。
乡委书记抬头看看这边儿。摇摇头。低声对他们说这些什么。
罗宏和刘二爷看出这边儿两派之间眼神儿已经冒出了火儿。赶紧过来拦住赵保国他们。罗宏说道:“保国。你们几个赶紧回家去。捣什么乱啊?”
“没有啊。”赵保国无辜的笑了笑,“我们几个都想上前干点活儿,哎罗支书,您给找两把铁锨,我们也去挖两锨土……”
刘二爷沉声呵斥道:“滚,都给我滚回去!”
赵保国尴尬的讪笑着还想说什么,刘满屯拉扯着他往桥头走去,一边儿说道:“别惹爷爷生气,最近爷爷身体不太好,晚上老是咳嗽,咱别让他生气了。”
“是么?你怎么不早说啊,回头我带爷爷去县里看看病……”赵保国立刻忧心忡忡起来。
鲁壮壮几个人跟在后面,还不时的扭头冲那边儿的人虎视眈眈一番。
一行人走过石桥,快要到村里的时候,胡老四远远的在村口招手喊道:“满屯,保国,你们俩来一趟,我有话跟你们说。”
“嗯?胡老四找咱有啥事儿?”赵保国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刘满屯摇了摇头,他心里颤了一下,胡老四找他们,八成没什么好事儿,这家伙是个神棍,虽然最近几年被打倒扣上了帽子之后,没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搞那套迷信思想,可对上赵保国和刘满屯,他还是什么都敢说的。
走到跟前儿之后,赵保国不希望鲁壮壮在一旁,万一胡老四嘴里说出些很旧思想很迷信的牛鬼蛇神,那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么?于是赵保国说道:“壮壮,天来,齐朝,你们几个先去满屯家里坐会儿,我这边儿和胡老四说点儿话就过去。”
“哎,那你快点儿,咱们一会儿还得去乡里一趟。”鲁壮壮点头说道,和几个人一起往村西走去。
“胡老四,有啥话说吧。”赵保国昂首挺胸,满脸骄横之气。对于胡老四,他一向都不怎么尊重,觉得也就是个神棍而已,对付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牛鬼蛇神,兴许还真有俩下子,可那玩意儿现如今的革命战士谁会害怕?犯得着你胡老四这么个封建迷信的神棍来帮助教育么?
胡老四不以为意,笑着说道:“家里说去,家里说方便点儿。”说完扭头就往他家里走去。
赵保国有些不情愿的被刘满屯推着跟上了胡老四。
到了家进了屋,胡老四小心翼翼的看了低矮地院墙外大街上没什么人,这才把门儿关上。到屋里小声的说道:“你们俩知道不,去年东地那里刨出的两尊眼里流血的石像不是被砸碎了么?可那些石料前些日子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谁拉走用了吧?”赵保国不怎么当回事儿。
刘满屯却皱眉说道:“胡
觉得那些石料……不对劲儿么?”
“嗯。”胡老四点了点头。
赵保国说:“扯淡,那天晚上不是把牛鬼蛇神都扫干净了么?你还用了符纸用了法术,满屯还跟那玩意儿干了一架呢。”
“话是这么说,可石料突然不见了,就有问题了。”胡老四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村里人对那两尊石像本来就有些忌讳,谁还会拉走那些石块儿用?再说了,就算是偷着用,东堤上石料堆了那么多,干嘛只拉那两尊石像敲碎的石料呢?”
刘满屯和赵保国俩人面面相觑,是这么个理儿,虽然说现在都提倡打倒牛鬼蛇神和封建迷信思想,可这种思想几千年来早已经在农民心中根深蒂固,一时间根本不可能彻底的扫除掉。对于那两尊石像,村民们还是有些忌讳的,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可偶尔还是会有人在私下里议论这件事儿的诡异奇怪。谁还会没事儿找事儿的偷那点儿明显很诡异的石料弄回家去呢?
“那您说……石料是怎么没了地?”刘满屯问道。
“有孽畜在从中作梗。”胡老四肯定的说道:“咱村里最近不太平啊,这几天晚上我都没好好睡觉,查看着村里地动静,发现阴气湿重,有什么东西在搞鬼。你们听说了楚怀宝犯神经的事儿了吧?”
“啊,难不成,是什么脏东西搞的鬼?”赵保国皱了皱眉头,“您老不就是干这行的么,直接去做法驱邪不就行了嘛。”
胡老四尴尬的说道:“我现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能在村里搞这些封建迷信地活动。”
“私下里,您偷偷的做法不行吗?”刘满屯问道。
“试过了,不行。”胡老四摇了摇头。
“怎么不行?”
“那畜生,凶地狠。”胡老四叹了口气。
赵保国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一根儿,抽了两口,不以为意的说道:“看来你地道行还是不够深啊,呵呵,哎我说,这根那堆烂石头有啥关系?”
胡老四说道:“我担心,担心那些石头就是楚怀宝偷走地。”
“他?他弄回去干什么?”刘满屯惑地问道。楚怀宝正月末的时候,就开始时不时的犯病发疯,经常在家里摔打东西,老婆把孩子都送到娘家,只留下自己在家里照顾着楚怀宝。好在是楚怀宝的疯病,是一阵阵的,不犯病时好好的和常人一般模样,照样下地干活儿,在家里拾掇东西,可病犯了的时候,就在家里摔打,专门儿找墙角处蹲着刨土,嘴里嘀嘀咕咕嘟囔个不停,谁也知道他到底在嘟哝些什么。村里有人私底下说肯定是中邪了,找胡老四给看看吧,可楚怀宝的老婆不敢,生怕村里人说他们封建迷信。自打前几年四清运动开始,胡老四被打倒之后,村里人谁还敢请胡老四去家里做法看邪病?避之都嫌不及,生怕惹火上身呢。
楚怀宝地老婆可不愿意让人说他们家跟胡老四牵扯上关系了。
“这些跟你们说也说不清楚,唉。”胡老四从炕上的席子底下摸出烟锅来,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的说道:“保国,那个……烟断顿了,给我点儿烟叶抽吧?”
“操!”赵保国骂了一声,随即掏出一根儿卷烟递给胡老四。
胡老四似乎不习惯抽卷烟,尴尬的讪笑着接过卷烟,一点点儿揉碎了,放入烟锅内一点儿点上,贪婪的抽了两口。
“别废话了,你找我们俩到底有什么事儿,不只是告诉我们这些吧?”赵保国说道。
“嗯嗯。”胡老四点了点头,“我是想,想让你们俩抽个空,去一趟楚怀宝家里面,看看那些石料是不是在他家里头,要是有的话,就弄出来,给我。”
“那要是没有呢?”赵保国问道。
刘满屯也皱眉说道:“他要是藏起来了呢?”
“找啊,挖地三尺也得在楚怀宝家里找出来那些石料。”胡老四语气很坚决,“要是实在没有的话,那就挨家挨户的搜,必须找出来那些石料。”
“真是吃灯草灰放轻巧屁,说的轻巧,凭啥挨家挨户的搜?你当自己是国民党还是日本鬼子?”赵保国讽刺道。
胡老四一愣,结果被刚吸到嘴里地烟给呛着了,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眼泪儿都流出来了,才沙哑着嗓子说道:“你们先去楚怀宝家里找找,实在找不到的话,我去找二爷,让他跟罗支书说说,无论如何在咱们村儿找到那些石料。”
“咱们村儿要是还没有呢?”刘满屯问道。
“这……”胡老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是啊,邪孽异物这种东西,指不定就到哪个村子里了,要是在其他村子里使唤人偷了这堆石料回去,那该怎么办?毕竟这堆石料到底什么时候丢地,谁也不晓得,如果不是最近几天丢的,那到如今找这堆石料真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了。
本来胡老四并没有发现这些石料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年前那天晚上在东堤上和刘满屯、赵保国一块儿救了楚怀宝和郭明之后,胡老四本以为那些个邪物都让自己和刘满屯俩人拾掇掉了,当
再去弄那些石料。可直到前些天知道那堆石料丢了老四才上了心。后来还专门儿晚上去那里看了看,在原先摆放石料的地方用罗盘定位,符纸引魄,查看一番之后,不禁大吃一惊,好重的阴湿邪气。自己真是大意了啊!胡老四后悔不已,这玩意儿如果让邪孽异物常年附着在上面地话,天晓得会出来个什么东西。
当然这些比较专业的事情他对刘满屯和赵保国俩人一时半会儿地根本解释清。胡老四怔了半晌,才说道:“反正,先去楚怀宝家找找看,不行就在全村儿找,实在找不到了,那……也没办法,起码我们得尽力啊!”
“操,那咱们瞎忙活一通,到底是为了个啥?”赵保国不满地说道。
胡老四有些生气地说道:“不是说了么,跟你们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反正那些石料不是好东西,不找着的话,万一让邪孽异物用了,会出大祸地。”
“行,我们俩去一趟。”刘满屯拉扯了一把赵保国,自作主张答应下来,他觉得胡老四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毕竟胡老四是不会人忧天瞎散步谣言的人。
“好好,最好今晚上就去。”胡老四急忙点头,“那什么,白天别去,太招摇了让村里人看见也不好。”
“废话,这我们心里清楚。”赵保国站起身说道:“那行,我先回去了,今天还有别的事儿呢,估计晚上得晚些回来,满屯你在家等着我回来一块儿去啊!”
刘满屯也站了起来,对胡老四说道:“胡叔,我们先走了,您老赶紧去东堤上一趟吧,全村人都在那儿,您要是不去,回头村里人又该说您对村里的工作不积极不认真了,呵呵,接受监督改造教育,表现也要好嘛!”
“对对,我深刻接受教育和批评,这就去这就去。”胡老四笑着点头答应着。
赵保国已经走了出去,刘满屯和胡老四跟在后面也出了门儿。
此时外面刮起了大风,呼呼的在半空中响着,院子里的那刻大榆树被刮得枝,发出吱吱嘎嘎和沙沙地响声。
刚走到院子里,刘满屯心里忽然一颤,几乎本能般的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赶紧一把将胡老四推开,仰头往上一看,只听咔嚓一声响,榆树上方一根粗大的树枝经被大风挂断,上面的枝和其它枝挂碰着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刘满屯在推开胡老四的同时,自己也猛然向前扑了出去,趴在地上。刚趴到地上,只觉得两腿下面的土地突然动了起来,他的两条腿不由得随着土地地移动一下叉开了。好在是从小练武的他双腿之间的柔韧性好,劈腿能够劈成一条直线,所以这样的分叉,倒是不会让他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些疑惑。
几乎在双腿劈开的同时,粗大的树杈笔直的插了下来,噗的一声,裂开的树杈那尖尖的茬口,插入了刘满屯双腿之间地泥土中。
“满屯!”
“满屯!”
胡老四爬起来急忙扑了过来,已经走出院门儿的赵保国也闻声扭头跑了回来。
树~被赵保国拔出来扔到一边儿,胡老四伸手往起拉扯刘满屯。刘满屯从震惊中缓过神儿来,一瞅地上被树杈插出地洞,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乖乖,这要是插在腿上……那不得把大腿插断了么?
刘满屯心里忽然想到,他娘的老子已经十六岁了啊,难不成老天爷还不肯放过我么?
不不,一定是巧合!刘满屯一声不吭的拍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心里安慰着自己,脸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强笑着说道:“没事儿没事儿,这风刮地真大。”
“是啊是啊,怎么刮这么大的风。”胡老四有些疑惑地看着天空点头说道。
“哪儿刮风了?扯淡!”赵保国四下里看看,压根儿就没刮大风啊,他骂骂咧咧的说道:“胡老四,你们家地榆树都让虫子给拱透了,这树枝能不折么?操,回头打点儿农药!”说完,赵保国也没怎么当回事儿,径直走了出去,他现在很忙……
院子里,刘满屯和胡老四俩人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刘满屯苦笑着摇头说道:“胡叔,您……赶紧去东堤上吧,我也得回家看看。”
不待胡老四回话,刘满屯走出了院门儿;胡老四愣了一会儿,依然不明所以,叹了口气也走了出去。
大街上,冷冷清清,村里大部分的人都去了东堤上,剩余不多地人要么在田里干活儿,要么在家里忙活着。
有风,只是很小,徐徐微微弱弱。值此时,春风亦寒,让人忍不住裹紧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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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火红098章 夜半歌声
饭后,赵保国还没有回来。
最近一段时间,赵保国经常回来的很晚,有时候两三天连家都不回。这已经成了习惯,家里人倒也不是那么担心。
刘满屯心想今晚上赵保国早晚都会回来的,毕竟白天的时候答应了胡老四,今晚上一块儿去一趟楚怀宝的家里找那堆莫名其妙的石头呢。只是……谁晓得赵保国啥时候回来呢?刘满屯和二爷爷打了声招呼,领着李援勇和小毛一块儿往老宅去了。过了年之后,小毛也和他们一起住刘满屯家的老宅子了。
半路上,李援勇对刘满屯说:“满屯哥,今天我听鲁壮壮他们说,晓梅姐她们家被周志军带人抄了是么?”
“嗯,你问这个干啥?”
“咱上次不就是因为晓梅姐才和他们打架的么?这次他们敢抄了晓梅姐的家,咱们再去找他们打一架去。”李援勇气势汹汹的说道:“反正保国哥手里有枪,这次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给晓梅姐磕头赔罪!”
小毛在一旁鄙夷的说道:“就会吹牛,上次打架的时候你躲得远远的,都不敢靠前。”
“瞎说,我咋没靠前了?我在街头那块儿也跟人打架了,我还用砖头砸了那小子头上那么大一包。”李援勇竭力为自己申辩。
刘满屯挥挥手说道:“行了行了,出去可别乱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你们俩别老是跟着我和保国哥,帮不上忙还竟添乱!”刘满屯说的这是实话,俩兄弟跟着去打架的时候,不但帮不上什么大忙,他和赵保国还得时刻留意着他们俩别挨了打,实在是有点儿累赘。
李援勇和小毛俩人互相瞪了对方几眼,也不好再说话。
不一会儿走到了家里。进了屋之后。刘满屯有些懒洋洋地坐在炕边儿靠着墙。李援勇点着了煤油灯。
小毛脱了鞋上炕。蹲在刘满屯跟前儿笑嘻嘻地说道:“哥。你将来是不是要娶晓梅姐当老婆啊?”
“滚。小屁孩子懂个屁啊!”刘满屯笑着轻拍了小毛一巴掌。
李援勇也上了炕。几下脱光了衣服钻到被窝里。笑着说道:“小毛你竟说些废话。咱满屯哥跟晓梅姐俩人正搞对象呢。将来肯定是两口子啦!嘿嘿!”
小毛也嘻嘻笑了起来。刘满屯哭笑不得。也没再说话。心里想着宋晓梅家里是不是真地就让周志军他们一伙儿人给抄了家。假如这是真地话。那自己还真得找个时间带人会会周志军他们去。他娘地周志军现在还真成了精了。当初红卫兵刚刚搞串联地时候。他们乡中学地那帮人隔三差五地就得来找赵保国和刘满屯。跟在后面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如今竟然还跟保国哥唱起了对台戏。上次在宋庄他们村里把他们给揍了。保国哥掏出手枪地时候吓得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奶奶地。就会欺负女人!
不过……还真不能一直指望着保国哥替自己出头吧?毕竟上次保国哥领着人去宋庄揍周志军他们。也是看着自己地面子。若非是自己和宋晓梅俩人正在搞对象地话。保国哥怎么会去管宋晓梅地事儿呢?要知道。现在花乡中学和辛庄乡中学势不两立。正是水火不容地时候宋晓梅可是辛庄乡中学地人。
刘满屯还记得保国哥那句话:“是男人,就不能让自己地女人受别人欺负!”
至于宋晓梅是不是自己的女人,现在说估计还为时过早吧?刘满屯想到这儿,忍不住脸上挂起了笑容,应该算是吧。俩人虽然谁都没有提到过“爱”这个词儿,甚至“喜欢”这个词儿都没有提到过,不过双方可都是心知肚明了。交往了这么长时间,如果说刘满屯还不知道宋晓梅心里喜欢自己的话,那刘满屯可真就是天底下最大地蠢货了。很明显,刘满屯算得上是最倒霉命最差的人,但是并不是最愚蠢的人,所以他明白宋晓梅的心,自然,宋晓梅心里也很清楚,刘满屯也喜欢她。
那么,自己还真不能这么一直在村里待下去了,很有必要和保国哥一块儿出去闹革命。看看如今地保国哥,那前呼后拥威风凛凛的模样,尤其是穿着一身的绿军装,腰里扎着武装带,别着手枪的模样,还真有点儿将军的风范。还有当时保国哥听说宋晓梅被周志军他们欺负了,那大手一挥:“是男人,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别人欺负!满屯,走,跟哥一块儿去狠狠地教训周志军他们,娘的,欺负宋晓梅那就是欺负满屯你,别怕,哥给你戳着!”随即一声招呼,**个人立刻响应,呼啦啦抄起棍棒拥着赵保国和刘满屯就往宋庄去了。
多威风?多爷们儿?多男人啊!
似乎英雄地形象,也不过如此而已。此时刘满屯十六岁的心里面,对保国哥充满了敬仰和钦佩……和羡慕!
若不是这几个月来,一直和宋晓梅整天腻在一块儿,自己不厌烦闹革命地话,兴许现在混的也和保国哥差不多了吧?毕竟当初可是一个总司令一个副司令,一个代表一个副代表,俩人都是红卫兵里地佼佼者
不过当初真要是跟着保国哥一块儿闹革命了的话,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和宋晓梅在一块儿,俩人也不可能这么日久生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关系的。或许,如今俩人还真就成了两派,成了阶级敌人了呢。
唉,这算是失去了?还是得到了?
算是赚了吧?刘满屯笑了笑,觉得还是和宋晓梅在一块儿说说笑笑谈天说……嗯,也算是谈情说爱吧,要好一些,总比他们整日里风风火火的去闹什么革命,有意思的多。
可惜现在自己不得不再回到队伍中,去闹革命了。
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不要枪杆子,但是必须拿起枪杆子。没点儿势力没点儿权利,怎么来保护宋晓梅?怎么替自己的女人报仇出气?有了势力和权利的话,就没人敢再欺负自己的女人,包括自己的家人。
保国哥不就是这么说过的吗?刘满屯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出去好好闹革命,争取和保国哥一样混的有声有色,一样地威风,一样的英雄气概。刘满屯心里想象着自己和赵保国一样,穿着绿军装,腰扎武装带,再别上一把手枪,呵!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宋晓梅一定会更喜欢吧?
炕上,李援勇和小毛俩人已经呼呼的睡着了。煤油灯微弱的光线散发在屋子里,昏暗,却很平静。刘满屯有些困倦地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的笑意……
夜幕沉沉,天空中南边儿隐隐的挂着两颗星星,无力的眨巴着眼睛,看着下面被夜幕完全笼罩了的村庄。
村北面河堤口处,赵保国和本村地两个年轻人说笑着回来了。
那两个年轻人都比赵保国年龄大上两三岁,可是却很愿意和赵保国在一块儿。男孩子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心态,只要谁够强,谁够义气,就愿意跟谁交朋友。尤其是从去年赵保国当了乡中学的红卫兵司令之后,村里大大小小地年轻人都愿意跟他在一块儿玩儿,并且愿意听赵保国的领导。
今天在乡中学里,赵保国召开了红卫兵会议,明确指出如今辛庄乡中学的红卫兵们已经背叛了革命,背叛了组织,现在他们已经被资产阶级司令部收买了;他们已经不是我们革命的队伍,他们现在已经是资产阶级地保皇派,是我们的阶级敌人了;他们现在是反革命分子,我们现在要和他们彻底的划清界限,要坚决的打倒他们,镇压他们;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哪些地方出现了反革命暴乱,就要坚决的镇压他们!
红卫兵们高呼口号响应,摩拳擦掌气势汹汹,恨不能马上就去镇压反革命分子去。
不过赵保国还是很有大将风度的说不要冲动,要打有把握之仗,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有些同志偶尔迷失了方向,走错了路线,站错了队伍,还是可以拉回来地。对于这些同志,我们还是要给他们一些机会的。
参加会议地红卫兵们深以为然,纷纷称赞赵保国马列主义和**思想学的透彻,思想上觉悟高,看地远,想的透彻。
不过斗争是不能靠嘴皮子和笔杆子地。会议结束后,赵保国带着人冲击了乡政府机关,拉出来一些早就被打倒,目前被有心人以受教育劳动改造名义弄到乡政府干杂活儿的人,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批斗会。
赵保国几个人的实际目的,无非就是想着靠这种批斗会,逼出乡里某些市联委的人站出来替那些黑五类分子说话,然后赵保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倒他们!
很可惜,没人上这个套。虽然有个别人在心里将赵保国枪毙了无数次,但是明面上,还是没有人敢站出来替那些被打倒的黑五类分子说话,更别说包庇了。
……
进了村子,赵保国和俩伙伴儿招呼一声,分头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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