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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了之后,刘满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在了炕上,心里面想着这个徐金来到底要干什么?那天晚上他遭遇邪物祸害,是真还是假呢?如若没有近日来对徐金来的这种从内心深处的厌烦和不满的话,那件事儿他还真的没有怀疑过,不过现在他却开始怀了。没有任何理由,只是觉得徐金来有所目的的在接近自己,所以才会故意弄出了那天晚上被鬼架走的假象。那么,他又怎么就确定自己和胡老四就一定会发现他呢?除非他一开始就知道了胡老四和自己在盯着他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刘满屯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他霍然坐了起来,那天晚上徐金来还没有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他和胡老四猫在稻草垛中,当时他就有种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感觉,莫非那个徐金来早早的就发现了自己和胡老四在暗处盯他的梢了么?
这似乎有些不合理,毕竟徐金来压根儿就没有出屋,他又是怎么发现自己
四的呢?除非是……如同胡老四所说,这家伙在练习会用一些匪夷所思的法术……
那他练邪术,关我屁事儿啊?
还有一个原因,兴许真的就如同这小子所说,他的命运,和我的命运,是一样儿一样儿地?
刘满屯挠了挠头,觉得这种巧合,简直有点儿太扯淡了。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徐金来是多么希望刘满屯能够完全相信这个扯淡的巧合啊!
就在刘满屯胡乱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李援勇、朱平贵、小毛三个人也在东屋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徐金来这次的表现让他三人都不同程度的在内心里感觉到了内疚,他们觉得这次实在是做的有些过分,毕竟满屯哥已经把人打成了那样,咱们进到屋子里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不应该再动手打人了。现在可好,把人给打了家还来帮着咱说好话咱们挨打又轻了不少,唉。
“都怪小毛,进儿二话不说上去就打。”李援勇把责任推到了小毛的身上。
朱平贵立刻点头附和:“没错儿,要是怕小毛打不过徐金来也不会上前用棍子砸人家。”
小毛说:“你们咋不怪满哥?要不是他跟徐金来打架,咱们会去打徐金来么?”
“咦?,满屯哥为啥跟徐金来打架?”朱平贵问道。
三人面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当时去打人家徐金来,无非也是听说满屯哥跟徐金来打架了,于是三人不分青红皂白,也不问原因着棍子就去找上门儿为满屯哥出头泄愤去了。
刚刚吃过晚饭,胡老四就偷偷摸摸的找来了。本来白天就想来找刘满屯的,怕被村民们看到影响不好,所以只能选择天黑了之后再来。
来的目的不为别的,无非还是因为刘满屯打了知青徐金来的事儿。本来这种事儿犯不上他胡老四来过问,可是胡老四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徐金来和刘满屯之间应该没什么矛盾,要说有的话非也就是那天晚上救了徐金来之后,刘满屯不让徐金来回去乱说果那小子回去就把事儿全都抖搂了出来。可这也不至于让刘满屯生那么大气吧?再说了,当时那几天刘满屯不揍徐金来而且徐金来还去刘满屯那儿住了一晚上,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刘满屯又忽然揍徐金来?
还有最让胡老四感觉怪异的是,自从那天晚上徐金来被邪物祸害了一次之后,一直到现在村里面就平平静静的,再无任何的邪孽异物出来闹事。对于这段时间一直有邪物胡作非为的村子里来说,突然间的平静就显得不寻常了。
该不会是那个徐金来有什么问题,结果被刘满屯发现了,所以才痛揍了他一顿吧?
刘满屯去年从西岗子回来之后,要说与人说话最多的,莫过于刘二爷和胡老四了。对于他们俩人,从一开始刘满屯就觉得不用太过于担心。因为刘二爷是把刘满屯从小养大的,即便遭受什么劫难和祸事,却依然平平安安的走了过来,用村里人的话说,刘二爷那是星宿下凡,岂是凡人可比呢?而胡老四,他就一职业神棍,面对稀奇古怪不断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除了他……刘满屯还真想不来还有谁可以交流了。
所以和刘二爷以及胡老四在一起谈话的时候,刘满屯多半情况下都不会有太多的忌讳。
“好好的,干嘛把那个徐金来打一顿?那孩子挺老实的。”
“我看他不顺眼……”刘满屯实在是不想把自己心里对于徐金来的猜测说出来,毕竟这种猜测是没有任何证据和可信度的,所以只能找出这么一个最能敷衍也确实算得上一个理由的理由。
胡老四吧嗒着抽了两口烟,对于刘满屯说的这个理由,他也不好说些什么,看谁不顺眼,这似乎是一个很差的借口,却也是让人最是没办法的理由来。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很大情况下就是从不顺眼产生矛盾的,不是么?想了会儿,胡老四才淡淡的说道:“我觉得徐金来这个人有点儿怪,嗯,只是猜测啊,今天就跟你说说这事儿……”
“是挺怪的。”刘满屯点点头,表示同意。
“自打咱们俩那天晚上救了他之后,不知道满屯你留意没?直到现在村里面都没啥不干净的东西来捣乱了。”
刘满屯愣了愣,点头说道:“是。”
“我心里就琢磨着,村里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不是和他有啥联系……咳咳,当然了,应该也与他无关,他也没那个能耐把邪孽异物都给吓得不来咱们村儿吧?也许,是你的缘故?”
“过奖了,也许,是你的功劳。”刘满屯很平静的摆了摆手。
胡老四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怎么说吧里没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祸害是件好事儿,我来也没别的啥事儿,本想问问你和徐金来到底因为啥打架的,看来也没啥别的原因了呵,行了,往后尽量还是别动手竟人家来咱们村儿插队,也算是街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上……”
刘满屯苦笑着摇了摇头有
扭头把眼神投向门外,南面的夜空中,几颗星星眨点儿孤独寂寞的意思。屋子里没有生炉子,冷冷清清的外面静静的,没有风煤油灯上的火苗静静的散发着微弱的光线,一动不动。
“早点儿歇着吧走了。”胡老四道别,起身便要走。
“我……不想让徐金来留在咱们村儿。”刘满屯冷不丁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胡老四转身惑的看着刘满屯干脆又坐下,说道:“为啥?”
“这小子好像有什么目的……”刘满屯斟酌了一下,觉得还是和胡老四说说自己的疑惑比较好,“徐金来对我说过,他的命运很不好,而且说起来……跟我的命运极其的相似,起初我听了之后,还以为这小子是在说我呢,呵呵,胡叔,你觉得这个世道上,会有和我一样命运的人么?”
“这个……难说。”胡老也有点儿疑惑了,心想还有这种事儿?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既然有刘满屯这样一个现成的例子在这里摆着,难不成就不会再出现一个刘满屯么?
刘满屯摇摇头,说道:“天道:昭,复自然循环,千年乃出地灵……您还记得这句话不?”
“记得。”胡老四肯定的回答道,随即马上张大了嘴,似乎想起了什么,是啊!千年乃出地灵,如果刘满屯真的是地灵投胎转世而成,那么……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出现一个和刘满屯如此相似命运的人呢?想了会儿,胡老四说道:“大概是巧合,也不一定,你想想,你现在的弟弟妹妹,尤其是赵保国,他们的命运不是也一样,很差么?而且,和你也有相似的地方。”
“这个我知道,可问题是,徐金来说那些,简直和我太像了,知道么?天妒其命,多有天劫欲除之……亲其者死,友其者亡。这些话,说的应该是我,是地灵,您说呢?”
“嗯……”胡老四点了点头,一间脑子里也有些糊涂了,这个徐金来如果真的有和刘满屯一样的命运,那到底谁是地灵?难不成这个世界上,会真的同时出现两个地灵么?要么,刘满屯是假的?这显然不可能。那要么徐金来是假的。
可为什么要这样编排一个这样的故事,说给刘满屯听呢?胡老四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想的?打算怎样?把徐金来赶走?可这总得有个理由吧?”
刘满屯无表情的说道:“我不管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就冲着他说自己有这样的命运,就不能留他在咱们村里。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他的命格,就会克到其他人,咱们村儿有一个我这样的人,就够倒霉了,如果再多一个的话……又会怎样呢?”说到这里的时候,刘满屯心里忽然有些矛盾,自己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要真的这样想,自己也快要到离开村子的时候了,再过两年李援勇和朱平贵都大了,能养活这个家了……是的,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不是么?刘满屯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
胡老四点点头,说道:“嗯,是这么回事儿,可真要把人赶走,却不是咱们说了算的,再说……他徐金来就是想走,他说了也不算啊。”
“知道么?我心里一直觉得徐金来这个人很怪,不是个好东西。”刘满屯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着深邃的夜空,若有所思的说道:“以往我总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危险,那种感觉很强烈,所以我现在很不放心这个徐金来。虽然……对他的感觉,没有危险的那种不安,可就是讨厌他,不想看到他。”
“你说的我都糊涂了,呵呵。”胡老四苦笑起来。
刘满屯扭头看着胡老四,笑了笑,说道:“简单点儿说吧,我总觉得这小子一直在故意跟我套近乎……”
“或许他确实想和你交个朋友,毕竟出门儿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可以理解。”
“真要是这样,找别人不是更好么?”
胡老四愣了愣,心想也是啊,在这个村子里,对于外来的知青们来说,找任何人拉近关系,恐怕都比和刘满屯拉近关系要好的多,容易的多吧?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刘满屯待人冷漠,天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谁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去他那里碰墙?想了想,胡老四说:“也许是觉得命运相似,惺惺相惜?”
“这很扯淡,不是么?”刘满屯笑了笑,忽然心里又一阵恶寒,他不知怎么又怀疑到了徐金来有断袖之癖。
“是有点儿扯淡。”胡老四尴尬的讪笑一声,“别想那么多了,你打了他,以后这小子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他不做坏事儿就行了呗。”
刘满屯点了点头,叹着气说道:“过完年再说吧,真想把他赶走……”
胡老四苦笑连连,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和刘满屯道个别,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
夜色沉沉,寒气浸骨。大街小巷里,各家各户的门上都贴上了喜庆的对联,过年的气氛似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浓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131章 年三十儿之夜
稀稀拉拉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的在村中各处响了起来,大街小巷到处都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儿。今年大年三十儿的夜晚,天气格外的晴朗,天空中繁星密布,亮晶晶的眨着眼睛,满是欢喜的俯视着人间欢快的气氛。
提前便都说好了,三十儿晚上的年夜饭,刘满屯要到刘二爷的家里,和大家一起吃饭。
无论平日里的生活条件有多差,经济有多么的拮据,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还是要尽量的毫不吝啬的炒上几个菜,喝上点儿酒,包饺子……
家里人都没有置办新衣服,没办法,家里人多,赚钱的人少,不能和别人家相比。好在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有哪个孩子表现出来不高兴,相反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表情。过年了,能够吃上一顿平日里绝对吃不上的好饭,这已经让他们很知足了。
几个丫头在炕上包饺子呢,小毛则是负责在院外的灶火前负责烧火。
刘二爷和刘满、李援勇、朱平贵,围坐在一张破旧的小方桌前,桌子上摆着三个小盘子,一盘儿油炸花生米;一盘儿炸鱼,里面还有泥鳅;另一盘儿,炖鱼……当然了,西屋里还留了一些,是让丫头们以及小毛在忙活完了之后吃的。
条件所限,买来的猪肉做子馅儿了,压根儿就没多买来做菜。好在是腊月的时候刘满屯弄回来不少的鱼干了留到过年的时候吃。相比较村里其他家庭来说,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刘二爷心情好,前些日子他还真有点儿担心年三十儿的晚上,刘满屯会拒绝来家里吃年夜饭年过年的时候刘满屯就没来,独自一个人待在家里面,若不是后来吴梅丫给端去了一碗饺子,一准儿连饭都不吃了。可今年好了,刘二爷一句话,这孩子便答应下来。现在除了赵保国之外家人算是团团圆圆开心过年了。
前些日子王云南送来了几瓶酒,给刘二爷省了一笔钱,正发愁过年的时候不喝点儿酒实在说不过去问题是买酒得花钱不是?家里条件实在是不好,还得准备着攒点儿钱,过几年保国当兵回来,不得结婚用么?所以王云南送来这几瓶酒算得上是雪中送炭了。
今天过年,所有不开心事情统统不提。刘二爷高兴的抽着刘满屯给他买的烟叶,李援勇和朱平贵在旁边给倒着酒,刘满屯陪着点儿喝着……刘二爷甭提有多高兴了。
刘满屯也很开心。说起来压抑了这么时间。冷冷默默淡淡整个人性格都变了。像是习以为常了那种孤独生活似地。突然又步入到这种亲情地温暖和谐中屯觉得自己犹若被一团温柔和幸福包融。整个冰冷地心都被融化了一般。
大概高兴地缘故吧爷几杯酒下肚。脸色就变得通红采奕奕。他笑着说道:“要是保国在家。咱们家才算是真地齐了。不过这小子现在在部队上。过地比咱们好啊。哎。等明年援勇和平贵要是能下地。每天别多。赚七个工分了。满屯你也当兵去。天天小米儿饭大米饭管饱。天天有肉有白面馒头吃着……”
“爷爷。您就放心吧。明年我一定能和满屯哥一样。天天拿十个工分。”李援勇嘴里嚼着花生米。拍着胸脯保证。
“我也能!”朱平贵说话没有多少底气。不过看着李援勇表态了。自己总不能不说话吧?
吴梅丫在炕上一边儿包着饺子。一边儿笑着说道:“你们啊。俩人加一块儿也比不上满屯哥能干。十个工分可不是每个人度能赚到地。呵呵。”
“嗯。你们梅丫姐姐说地没错儿。”刘二爷笑着点点头。“丫头们。还有你俩小兔崽子。学着你们满屯哥和梅丫姐姐。他们俩可都是赚大工分儿地。在咱们村儿都有名……”
这倒是实话,丫头们都慢慢长大了,家里的一些洗洗涮涮做饭的活儿几个丫头也能帮得上忙,吴梅丫便可以踏踏实实放心的去队上干农活儿。~~网~~因为勤劳能干,很快就当了妇女生产队长,一天也赚十个工分。
刘二爷稍微有点儿醉意,高兴的接着说道:“咱们家往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等再过些年保国当兵回来了,再把他和梅丫的婚事儿给办咯,呵呵……”
吴梅丫当下脸就红了,什么都没说,低下头一劲儿的擀皮。
刘满屯心里一颤,急忙端起一杯酒来,说道:“爷爷,喝酒。”说完便一口喝干了。
“嗯嗯,喝酒,喝酒,呵呵,呵呵……”刘二爷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儿过了,毕竟吴梅丫到现在还没答应下来,而且这事儿也没跟赵保国提过呢,这下突然说出来,这些小弟弟妹妹们该怎么想呢?不过虽然心里有点儿这样的尴尬,可刘二爷还是觉得这件事儿基本也就定下来了,没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且这孩子成婚的事儿,还不得当家长的说了算么?
丫头们和男孩子听了刘二爷的话,自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便都高兴的乐呵起来,纷纷冲着吴梅丫说这样那样的话,弄得吴梅丫多少有些尴尬,有些心酸的想落泪,可毕
年呢,吴梅丫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儿的皮儿包饺子里的泪水。
刘二爷和刘满屯俩人急忙制止了孩子们瞎闹腾,吴梅丫才终于在弟弟妹妹们的笑话中解脱出来。
就像是欢快的河水中偶然投入了一颗石子儿,溅起了并不算大的一朵浪花,浪花落下之后,便依然是欢快流淌的河水……一家人很快又回到了期初那般喜庆欢快的气氛中。
饺子很快包好下到锅里要煮熟了的时候,刘二爷招呼李援勇和朱平贵、小毛,三个孩子去院子里点几个两响炮,点上一挂鞭去。咚……噼噼啪啪噼噼啪啪……爆竹声声中,旧岁即将辞去。
鞭炮响完之后,饺子才能从锅里捞出来,盛入碗中,年夜饭不比平日里那般拮据舍不得。这顿饭是管饱的,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一年来最后的一顿饭嘛。
吃过饭之后爷酒意上来,便回屋睡觉去了。
刘满屯帮着弟弟妹妹们掇了一下家里,便打个招呼要走了。
吴梅丫犹豫下弟弟妹妹们都出去玩儿吧,自己在家里又收拾利索了,起身出门儿,她忍不住想要去和满屯哥说会儿话……至于说些什么管什么吧,都行。
年三十儿的夜晚,比起往常来要亮的多,虽然不比如今家家门前灯笼高悬,处处路灯争相辉映。可家家户户依然是间间房内点燃了蜡烛,倒也映得大街上不至于黑漆漆一片。孩子们在这一天里都不想早早的睡去,也不觉得寒冷纷跑到大街上跳啊跑的高兴着玩耍。
村大队部前也比往常闹了许多。村里唯一送电的便是大队部这里,门前的大树上扯了电线上了两个电灯泡。没有谁来组织什么娱乐活动,村民们却也三五成群的聚集到大队部门前嗑说着闲话,这里有电灯,光线好些啊。不时的有人说个笑话,一阵阵哄笑声从人群中传来。
刘满屯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犹豫来,今天是过年,天还早着呢,现在就回家睡觉去么?不睡觉的话待在家里面干啥?也很没意思。
若是常的话,这种孤独寂寞,对于刘满屯倒也是习以为常,没什么好犹豫的。可今天是大年三十儿……
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昨天对自己说过,要今天晚上过去陪他们喝酒聊聊天的,要不去他们那一趟?可是到那里的话,说些什么?再说了……和他们今天喝了酒,聊了天,岂不是把关系又恢复到以前那样了么?恐怕对他们不好吧?
应该没事儿,一年多了,老天爷似乎也没跟自己过不去,兴许自己的命运依然发生了改变,老天爷夺取自己的灵魂,或者说杀死了地灵之后,已经不打算为难自己了吧?想到这里,刘满屯浑身打了个冷颤……如果自己的灵魂丢失,真就是所谓的地灵被老天爷干掉了,那么自己就不是地灵了。如此,那个徐金来就可以做地灵了吧?也不对,既然老天爷容不下地灵,难不成地灵,自己的灵魂?会不会在老天爷的劫杀中,叫醒脱逃,现在到了徐金来的身上了?
也对,徐金来说他从小就是很倒霉的;自己不也是一直怀他说的是假话么?
刘满屯使劲儿甩了甩头,想这些干啥?地灵被老天爷弄死了才好呢,自己岂不是脱离了这些年来的困扰么?也该好好痛痛快快的活着了,今天又是过年,得,去找郑国忠和肖跃他们喝酒去也好。
正当他在心里如此劝说着自己,打算去找郑国忠和肖跃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吴梅丫从西走了过来。
刘满屯心头一颤,禁不住叹了口气。
吴梅丫走到跟前儿,攥着小手低着头叫了一声:“满屯哥。”
“哎。”刘满屯有些尴尬的答应一声。
俩人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站在清冷的街道上,远处不知是谁家开饭晚一些,刚刚才点燃鞭炮,噼噼啪啪的声响显得格外的热闹。
一帮小孩子们拿着用蜡油和白菜根做成的菜灯,蹦蹦跳跳欢快的嬉闹着从旁边儿跑了过去。
“唉,进屋说话吧,外面冷。”刘满屯叹了口气,扭头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吴梅丫在后面一声不吭的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
点着煤油灯,刘满屯在炕头的柜子里翻出来一小包花生,放在炕沿儿上,说道:“吃吧,家里没别的。”
“嗯。”吴梅丫低着头答应一声,坐在炕边儿,捏起一颗花生慢慢的剥着。
刘满屯不知道说些什么,喝了酒的缘故里面微微的有些晕,他从褥子下面摸出烟来,点燃了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出一团浓浓的烟雾来。
“哥,我给保国哥写过一封信。”
“嗯,保国哥跟我说了。”
“他,他有没有,有没有说我跟他说的那件事儿……”吴梅丫这句话的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在叫唤,其实她心里明白赵保国的性格,绝对会把事儿告诉刘满屯的。只是……既然事情都说了,总得有个答案不是么?一直这样久久的拖下去像是没有发生似的,吴梅丫心里总是不踏实。
觉得自己很不要脸,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而且亲口
刘满屯侧着脸看着一边儿是在故意逃避着吴梅丫的眼神儿,事实上他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因为吴梅丫一直都在低着头,俩人的眼神,是不会对上的。只不过,刘满屯不敢看吴梅丫。他轻轻的说道:“保国哥好的。”
“哥……”吴梅丫的声音哽咽起来,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着刘满屯的侧脸,“你是不是还想着娶宋晓梅?”
“没有。”刘满屯很干脆的回答道。这是真心话虽然心里偶尔还会想起宋晓梅,但是再从去年夏天宋晓梅一去而不回之后屯就已经断了这个念头。他甚至有时候自作多情的想过,某一天宋晓梅再回来找他,他也绝对不会再对宋晓梅有任何的想法。说白了,他是生气,生宋晓梅的气,虽然他知道,这并不能怪宋晓梅,只能怪自己的命运,把人给吓着了。可是他还是气,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真的么?”吴梅丫明显不相信。
刘满屯扭过头,笑了笑,说道:“真的。
”
“那你为什么说保国哥好,想让我嫁给保国哥么?可我喜欢你!”吴梅丫有些着急,有些完全不似平日里的她那般,近乎疯狂的站了起来,很直接很干脆的道出了自己的心声,她眼里流着泪,声音哽咽着:“满屯哥,既然你不想娶宋晓梅了,那你总得娶媳妇儿成家的,我不好么?”
“不不,梅丫……你好,真的,可是,可是我是你哥哥。”刘满屯从没有见过吴梅丫如此的直爽和生气的模样,他有些手足无措。
“保国哥,也是我哥哥,为什么你们要让我嫁给保国哥?”吴梅丫哭着,生气的质问道。
刘满屯愣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儿不能怪自己,自己又没有说非得让吴梅丫嫁给赵保国。这事儿的责任在爷爷,是爷爷在做主这件事儿。对于刘满屯来说,你们谁娶了谁嫁给谁,与我何干?
吴梅丫好像也想到了这一点,自己有儿冤枉刘满屯了,心里一旦有了少许的愧疚自责,便马上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了。吴梅丫赶紧坐回到炕沿儿上,满面羞红,低下头不住的抽泣起来。
“梅丫,实这件事儿,这件事儿你不用太难过,也不用着急……”刘满屯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的缓缓劝慰着:“保国哥也没想过这事儿,他,他给我来信也说了,他会在部队上当官儿,到时候娶个当官儿的老婆,他……”
“呵呵,保国哥也不愿意娶我。”吴梅丫苦笑着嘲笑着自己,抬起头来看着刘满屯,抽泣着问道:“哥,我是不是长的很难看?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没,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梅丫,你长的好看,比谁都好看,真的。”刘满屯很真诚的说道,这话绝对不是违心的,因为吴梅丫的长相确实不赖,起码在村子里同龄人中,绝对算是上是最漂亮的大姑娘。一年来不少人上门儿提亲,都被刘二爷回绝了,私下里一打听,感情人家刘二爷留着吴梅丫要给赵保国当媳妇儿。于是人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那是人家养大的闺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无可厚非,又不是亲生的兄妹。农村人朴实厚道,想问题也简单,没人对此有任何意见。
吴梅丫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她觉得既然如此,满屯哥就没理由不娶自己了。在那个年代人的心里面,还没有像现在人那般,对与男婚女嫁的问题考虑到爱情观上。
“我,我的命不好。”
“我不怕!”
“可是……可是,唉。”刘满屯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了,只能敷衍着说道:“等再过几年,老天爷要是真的不难为我了……”
“你就娶我,是么?”吴梅丫有些迫不及待。
“这……嗯。”刘满屯犹豫不决,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想再伤吴梅丫的心,不想看着她一直哭下去。今天是大年三十儿,过年呢,总不能让吴梅丫过个不开心的年。
“那好,我等着那一天。”吴梅丫有些哀伤,又有些看到一丝希望后的开心,站起来有些羞怯的说道:“哥,我记得今天你的话,你也要记住了。我回家去了,你早点儿睡吧,明天,还得早起拜年呢。”说完,吴梅丫不待刘满屯再解释什么,便飞快的走了出去,脸上早就烧的发烫了。
刘满屯愕然的坐在炕边儿上,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该是后悔自己刚才的应允,还是该高兴吴梅丫终于高兴了起来。半晌之后,刘满屯使劲儿甩了甩头,抛开这些心头千丝万缕的烦恼,起身往外走去。他决定了,去知青宿舍那里,找郑国忠和肖跃喝酒去,喝醉了才好呢!
大街上,许多的小孩子跑来跑去高兴的叫喊着玩耍着。刘满屯飞快的迈着脚步往村东走着,他现在极度渴望着能够喝些酒,多喝些酒……
132章 醉酒闹事儿
刘满屯的到来,让郑国忠和肖跃俩人颇感意外。~~网~~虽然招呼,说让刘满屯年三十儿晚上来这里坐坐,可他们也不过是客气了两句,丝毫没抱什么希望。毕竟现在的刘满屯已经不是他们曾经认识时候的刘满屯了。
对于这些最大年龄不过十八岁的知青们,从小到大这都是第一次在异乡过年,而且没有家人陪伴在身边。除了伤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和新鲜感。毕竟,今年过年,是他们独自做主,一切都靠他们自己来做。因此大家伙儿不论男女,忙碌起来都分外的上心。天刚侧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炒好了几个菜,在屋子里两张方桌并在一起,十个人或坐炕边儿,或坐板凳椅子的,挤在了桌子前。
毕竟年轻,正值一人吃饱全家不饥的年纪,所以他们花销起来毫不吝啬。比起村里其他人家来说,知青们这顿年夜饭绝对算得上是最丰盛的了。
因为有女同志的缘故,大家也都只不过是象征性的喝了些酒,就开始放鞭炮,煮饺子开吃。
吃完后唠嗑,唠叨了没多久,郑国忠和肖跃俩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竟说些不正经的话调戏女同志。起初女同志们还觉得好玩儿好笑,不过时间稍微长了点儿,女同志们便不愿再搭理这帮混小子,回她们屋唠嗑儿去了。
赶跑了女同志,国忠和肖跃乐得不行刻搬出去一张桌子,把剩下的菜全都集中到一张桌子上,几个人往跟前儿一围,开喝!其他三位知青虽然平日里都显得老实巴交,可事实上早已经被郑国忠和肖跃的坏思想给灌输的有了改变,这又赶上过年高兴,于是全部都被俩坏小子给拉下了水。
刘满屯的到来,让正在痛快酒聊天侃大山的知青们颇有些惑。不过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分外高兴。他们有的时候对刘满屯除了意见之外就是失望,当初想着办法拍窗户走门子,来双河村下乡插队图的是啥?不就是因为这里有熟人么?可等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刘满屯已经变了,许多时候他们确实很想念当初的刘满屯,他们一起玩闹,刘满屯功夫又好……如今,天天在一个村子里,天天几面,却形同陌路实在是让人心里难受。
好在是今天刘满屯来了,就好!哥们儿还是哥们儿明这小子心里还惦记着咱们。郑国忠和肖跃就特高兴,废话不多说,每人给刘满屯端了三杯酒。
刘满屯来里干啥呢?不就是想来喝酒喝醉么?所以毫不推让,来者不拒,统统喝下。便是徐金来敬的酒,刘满屯也是照干不误,只是不说那么多话而已。
徐金来看到刘满屯给:。己面子,把酒也喝下去了虽然没有对他说什么客气话,可徐金来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觉得刘满屯应该是被昨天自己大度的表现给打动了。用天津知青程昱的话讲:相逢一笑泯恩仇。以前的矛盾从这杯酒之后,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人也都纷纷劝说,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有什么矛盾,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村子里,共同努力奋斗的革命战友了。刘满屯只是当作耳旁风,嘻嘻哈哈的含糊敷衍过去之后,便坐在郑国忠和肖跃中间他们俩掰扯起来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于是屋子里的人就都很讶的发现,刘满屯喝醉了。
来到屋子里还没十分钟呢,前前后后喝下了众人敬的酒实喝的也不少了。只不过醉的也太快了些。
如果不是喝醉了的话,刘满屯这样的人岂会在屋子里和这么多人嘻嘻哈哈谈天说地的乱侃么?知青们都不相信。因为从以往刘满屯的性格和表现来讲确实是一个性格很是孤僻的人。就连郑国忠和肖跃二人都甚感惑,满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心情很差么?大过年的……也许是心情太好了吧?或者是抑太久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如此压抑孤独的过了一年多,如今赶上过年了,想要好好放松下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是的,刘满屯是多么的想喝醉,可他却发现如此迅猛的喝下了这么多的酒,却一点儿醉意都没有。~~网~~他只能装醉,他想要把胸中的郁闷压抑全部都发泄出来,长久以来的压抑确实压得他很难受,很痛苦,很孤独……
所以刘满屯在装作醉了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和知青们,尤其是郑国忠、肖跃二人,谈兄弟感情,谈如何的义气,谈当年闹革命……终于,他喝得上了头,高了,开始不受控制般的说起了醉话:“国忠,肖跃,你们俩说,咱们,咱们是好哥们儿不?是兄弟不?”
“是,当然是!”郑国忠也喝得高了,拍着刘满屯的肩膀大声的肯定着。
肖跃胳膊扶在桌子上,硬着舌头说道:“郑国忠**你大爷,你他妈前些日子,还,还说满屯不够哥们儿呢……”
“放屁,老子当时,那也是着急,谁让他,他装大尾巴鹰,不搭理咱俩……”
刘满屯拍着桌子喊道:“扯淡,就是怪,怪我,可我也没办法啊,***老天爷,跟我过不去,我这也是,也是担心朋友们出事儿,我没
…”嘴里喊着话,刘满屯竟然失控,哭了起来,这一收不住了,坐在凳子上背靠着墙仰着脸稀里哗啦的恸哭起来。
“哭个屁啊,别哭,操!”郑国忠使劲儿的拍着刘满屯的大腿,骂骂咧咧的说道:“听说了,我们刚来到村里,瞅着你丫不对劲儿,就打听过到底咋回事儿了,知道你不容易哥们儿难为你了没?没有吧!”
肖跃猛的灌下一口酒,通红的眼里噙着泪花,苦笑着说道:“苦,都他妈苦,谁愿意受苦啊?咱们哥们儿全都他妈苦,在这屋里的人,谁他妈不苦啊?老子,老子是谁?那,还有国忠,家里的老头子都是堂堂的共和国开国将领果怎么着?还不是被关起来审查了么?闹不好就得住监狱,哦不,国忠他爸现在就在监狱里呢,娘的,要不是这样,我们俩现在能来这破农村?”
程昱在旁边儿反驳道:“哎呀你们不能这么说,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农村是一片很广阔的天地,在这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我们这不就是响应伟大领袖**的最高指示农村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广阔天地炼红心么……”
“放你妈的屁!”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同时瞪着程昱骂道。
程昱立刻住嘴,些胆怯的看着郑国忠和肖跃俩人,不明白为什么俩人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气。
刘满屯的哭声停止了,可还靠着墙壁仰着脸不停的流泪,肖跃和郑国忠俩人骂完了程昱,又是一通日爹操娘的牢骚话,接着俩人眼里面也开始扑簌簌的掉起了泪水。惹得旁边儿的天津知青童远也摸着眼泪儿哭哭啼啼起来是知青中最老实的一个孩子,出门儿在外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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