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第 53 部分阅读

文 / 海泛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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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灵,来强悍自己的身心。如果能够遇到很强悍的邪孽异物,那更会不惜一切代价诛杀,掠取它的灵气。然而这种邪孽异物,在世间的存在实在是太稀少了。而人类的灵,极其的稀少,活人的灵魂不离**,难以取到;人一旦死后,灵存在于天间的时间不会超过七天,尤其是正常衰老致死的人,精气神都已经达到了最弱的程度,更是连两天的时间都不会存在,便灰飞烟灭。

    所以许多时候,徐不得不天天打听着哪儿有人快要死了,还时不时的往医院里跑。

    只要一有哪儿死了人的消息,他就赶紧的过去,施法寻找到人的灵魂所在,然后用术法将灵困住,以独特的术法保持着灵的存活。在适当的时候,再将灵吞噬掉。

    当然,这其中贽是否做过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猜测一下,凡干这种事儿习练这种术法的人,心性会越来越恶,指不定还真就干过呢。

    久而久之,这种普通人的灵,已经无法让徐贽满足了。他开始豢养蛊尸,用各种动物的灵来喂养。蛊尸一旦成形,有了精魂,食用之后,就更加能促进徐的能力提高。当然,这种蛊尸徐金来是无法食用的,他的道行还没那么深厚,无法承受这种蛊尸的精魂。

    不过蛊尸能难以养成的,十几年许能养出来几只就算是不错的运气了。

    徐贽和徐金来更多的是豢养邪物,用邪物去索取人的精气神儿,然后在邪物吞噬的精气神足够的时候,他们再吞噬掉邪物。因为人在未死之前,无论什么术法,都无法去获取人类的精气神,只有通过邪物的吞噬,来转换成自己所需要的灵力。

    也许这么讲许多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这么说吧,直到今,在许许多多的农村还有信仰迷信,烧香磕头拜庙的人吧?邪物就是祸害人使其害怕,生病等等,然后去献上供奉,献上诚挚的信仰……在普通人信仰和害怕的时候,邪物就可以一点点吞噬人的精气神了。从而导致了个恶的循环,越是生病害怕,越是身子骨弱,越是这样越是去磕头膜拜迷信……

    所以,还是不要迷信的好。俗语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是很有道理的。

    扯了,接着上面的故事讲。

    话说徐金来诧异于父亲是如何受伤的,吃惊的同时急忙询问所为何事,何人有这么大本事,能把自己的父亲伤了呢?

    徐颇有些恼怒和沮丧的说道:“西山的蛊尸快熟了,这次我本来想要去收了那几只蛊尸,没想到竟然有人正在屠杀我们的蛊尸,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晚了……”

    “谁?他怎么知道我们养的蛊尸在哪儿?”徐金来大吃一惊,前些年在邯市南行三十里之外的西岗子上,养的那几十只蛊尸还未成形,却不知被什么人给砍的八糟,后来干脆那座小山般的丘陵整个儿都塌了。气贽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如今竟然养在西山的几只蛊尸也被人给屠掉了,那可都是父亲十几年的心血啊!

    徐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人我也不认识,他的道行很深,西山的几只蛊尸已经快熟了,可他却能够在屠杀掉那几只蛊尸后,还有余力把我伤了,唉……”

    “啊?那个人呢?他没事儿?”徐金来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快要熟了的蛊尸有多么强悍?他虽然没有见识过,可也听父亲提起过的。

    “他被我打成了重伤,果不是他刚刚屠杀了几只蛊尸,气力将尽的话,我想这次我就会死在西山中了。”

    “什么?”

    徐长叹了口气

    :“几年前西岗子那里被砍的缺手断脚的蛊尸,应干的,可他当时为什么不将蛊尸全部屠掉,偏偏在后来把那座丘陵整个儿给弄翻,将蛊尸全部压在了下面……”

    “我们现在怎么办?”徐金来说话的声都颤抖起来,他的心里有些害怕,这在以前,决然不会有的情况。可是如今的徐金来,在被刘满屯一通暴打之后,内心里已经开有了惧,没有了我其谁的自信。听到父亲说起这件事儿,像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比父亲还要厉害的人物,而且屠掉了父亲养的蛊尸,明显就是针对他们来的……和这样的一个人为敌,让徐金来不得不害怕了。

    徐听出来儿子的声有些颤抖,无奈的摇了摇头,劝慰道:“金来,你不用害怕,那个人就算是再厉害,今既然已经被我重伤,三两年之内他是无法痊愈的,所以……我们要争取在这三两年之内,拿下地灵。只要地灵精气被我们吞食,还有什么害怕的?就算是老天爷发怒,能把我们怎么样?”说到这里的时候,徐脸上已经露出了狠戾和自信的表情。

    “可是,刘满屯根本不信任我们,们怎么获取他的地灵精气?杀了他?”

    “杀他?谈何容易!”徐贽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杀了他之后,地灵精气就会在瞬间消失,我们根本来不及获取,要知道,刘满屯虽然是人,可是他没有人的灵,支配他的完全是地灵精气。”

    徐金来瞪大了眼睛,问道:“那我们还能怎样?如果刘满屯不同意的话,邪物根本没办法吞噬他的精气神儿,反而会被他吞噬掉。”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徐贽摆了摆手,皱着眉头低下头来。

    窗外雨已经停了,微风吹过,院落里的柳树和杨树枝叶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去年夏天某一天下午,天空中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当时的徐金来正在父亲的教育下学习何豢养邪物,何收发自的运用邪物。

    突然间震天动的雷声震子都颤抖起来,当时的徐大吃一惊,吓忙运用术法将自己和儿子罩在乾坤阵法当中。俗话说做贼心虚,一直以来习练这些术法,豢养蛊尸、邪物,吞噬各种灵,按照民间流传所说,这是要遭天谴的缺德事儿。虽然徐一直以来明白这根本就是人们自己吓唬自己编的谎话而已,可他心里还是在很多时候害怕真的遭受天谴。

    后来发现闪电了雷声并不是冲着他们这边儿来的,徐才小心翼翼的走出阵法,寻思着到底是哪儿出了什么事儿?老天爷怎么发怒成这模样,难不成市这附近,竟然还有什么隐的高人,要度劫了么?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太不可思议了,毕竟徐从师父的口中,千百年来,已经没有这样的高人存在了。

    徐打着伞上到楼顶,向南望去,这一看不要紧,他真真是大吃一惊。

    只见南方的天际中闪电犹若蛟龙般在阴云中疯狂的乱窜,雷声同有上万个大鼓同时在高空中敲响。稍后,只见平地起来大团大团的地气,冲破密集的雨幕,在天空中和阴云、雷声、闪电交缠在一起。

    普通人看不到这一幕,即便是看到了电闪听到了雷鸣,也不会去往别的方面想,只不过会认为是自然现象罢了。可徐却在内心中一沉,因为这种情景他能看出来,是上天与整个大地之间的战斗,或者说,是大地在抗衡上苍那无匹的存在于威严。

    自古以来,人们便有天尊卑的说法,上苍永远是高高在上,而大地,便是俯首称臣与下。

    什么时候大地会突然暴怒与上天抗衡?什么情况下才会这样?

    答案只有一个……地灵出现了!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徐几乎高的要发狂,这是老天爷和大地都在眷顾自己么?怎么会让自己这一生中,能够遇到灵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旦拥有了地灵的精气神,那……就可以与天同寿,成为绝无仅有的强大存在。

    徐贽欣喜若狂却又发愁何获取地灵的精气神儿,毕竟地灵是受大地的保护,那种冥冥中无形的强大力量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天地之间那场短暂的战斗停止了。他细细的观察了好久,推算了好久,才高的昏了过去,从房顶上一头栽了下去!

    他的运气简直太好了,上天和大地,全部在这场短暂的冲突中,元气大伤!

    也是说,冥冥中根本无形无踪的两股最强大的力量,几年之内,不会再去干涉到灵的生存了。

    地灵可以踏踏实实的如同正常人般生活了!

    而,可以踏踏实实的慢慢的去想法子获取地灵的精气神儿了!

    绝无仅有,万古难逢的好机会啊!

    139章 官儿小事多

    农忙的季节很快到了。网

    热浪的吹拂下,小麦渐渐的成熟。站在田间地头,放眼望去,只见遍野金黄,热风抚过,麦浪滚滚,光闪闪。

    此时已经在下乡插队在农村生活了几个月的知青们,已经慢慢的熟悉了这种农村田间劳动的生活状态。当看到他们辛辛苦苦劳作几个月之后的丰硕成果时,也不由上心头,平日里的谈话也多了些关于庄稼地干活儿以及丰收的话题。

    与麦田中的金黄色相映衬的,便是河堤下方挨着河岸边的稻秧池,嫩绿的稻苗已经长出水面,喜气洋洋的泡在水中,望着那蓝蓝的天空,飘浮的白云,炙热的艳阳。

    人们磨快了镰刀,起早贪黑、披星戴月的开始收割小麦,然后一捆捆的背到打谷场上,用打麦子的机器将麦子儿打下来。麦秸在打谷场上用石磙子碾压几遍之后,在打谷场四周和道路的两侧堆积成一堆堆的肥堆……

    对于农民来说,农忙是幸福的,开心的,是劳累的。

    五月的农忙是一茬接着一茬,小麦收割完后,犁、平地、上水浇灌,然后就开始插秧了。从秧苗池中将稻秧一根根的拔出来,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的,像是刚刚收割下来的韭菜。

    拉到灌满了河水的稻田当中,将秧苗插入麦田当中。

    炎热的天气里,妇女们搬着小凳子聚集在秧苗池当中,编起裤管,坐着小凳子,一边儿聊天,一边儿把秧苗拔出来……汉子们则将捆成一捆捆像是菜似的秧苗运到稻田当中,排着队开始插秧……艳阳高照,稻田中一片水汪汪的,光着肩膀的汉子们弯着腰熟练的插秧,边儿倒退着。很快,水汪汪的稻田中便插上了小撮一小撮的稻秧,绿绿的、嫩的,泛着喜气儿,横看顺看都是笔直一条线。

    前些日子里村中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被农忙给掩盖住,翻不起什么浪头来了。人们都沉浸在幸福和劳累的农忙当中,专心致志的干活儿。

    村支书罗宏坐在南河堤水泵站的水泥台子上他的脸上露着满足和开心的笑容,头上系着白毛巾,褂敞开了怀,编起裤管的小腿儿上,沾满了泥巴,一看就知道刚从稻田里上来。此时的他手里端着烟锅,正在一口口的吧嗒着烟。前些日子因为几个知青的事儿,他可是没少挨了乡里导的批评,不过自打农忙开始之后,村里知青的表现特别的好,就连最调皮捣蛋爱惹是生非的郑国忠、肖跃二人,虽然平日里干活儿的时候偶尔会耍点儿小聪明,偷个懒耍个滑,找点儿轻巧活儿干,可他们爱说爱笑,倒是让村民们在干活儿的时候有了乐子,笑呵呵的把他们俩当成了活宝。

    上面导下来视察知青生活和劳动积极性的时候,非常满意,还特意表扬了罗宏这个村支书领导有方。

    远处,国忠和肖跃俩人推着两辆小车儿往这边儿慢慢悠悠的走来,他们俩捡了个跑腿儿的活儿,专门儿负运送稻秧,装车卸车全不管。

    看到他们俩晃晃悠悠的模样,罗宏哭笑不得,不过他也不生气,农忙的季节里,和所有农村人一样,罗宏是很高的,今年丰收了不是?他挥着烟锅冲郑国忠和肖跃喊道:“哎,你们俩臭小子,腿脚快点儿,竟耽误事儿,回头跟刘二爷说一声,你们俩今儿个人只记五个工分儿!”

    今年刘二爷当上了村里第一生产队的队长,郑国忠和肖跃俩人主动申加入第一生产大队。

    “别呀,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肖跃笑呵呵的喊道。

    “就是就是,您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下次支书的时候,俺俩鼓动所有知青,不投您的票!”郑国忠嚷嚷着说道。

    嘴上这么说,俩人却加快了脚步,推着一辆小车儿屁颠屁颠儿的跑到了罗宏的跟前儿。

    到了跟前儿之后,俩人把小推车往地上一放,搓着手嬉皮笑脸的凑到罗支书跟前儿,一屁股歪在了罗宏的两侧坐下。郑国忠说:“罗支书,您看最近手头又没钱了……这个,烟都没得抽了,您兜里装烟没?”

    “去去,我就抽烟袋,谁像你们俩,整天穷大方,抽红满天啊?没钱了吧?该!”罗支书立刻握紧了口袋,这俩小子一个个儿就跟狼似的,农忙开始后,就整天琢磨着他这个当支书的口袋里的烟。

    肖跃说:“得了吧,您身上天天装着一包烟,当们不知道啊?”

    “就是,自己抽烟袋,装着烟随时准备应付上头来的领导!”郑国忠义正词严的说道:“您这种思想本身就有问,这我可您好探讨探讨,不良习气要杜绝……”

    “别瞎说!”罗宏板起脸训斥道。

    肖跃嬉皮笑脸的说道:“就是就是,罗支书身上装的红满天那是为了奖励咱们村儿上劳动积极性最高的人,是吧?”

    “就是……哦不,我不装烟的,你们俩臭小子最近抽我的烟还少么?”罗支书说漏了嘴,立刻起身就要走。

    和肖跃赶紧拦住,客客气气的恭维着把罗宏给按在了上。

    “就这一次了,来来,我们俩一人一支,就一支……”郑国忠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行,没有。”

    肖跃立刻说:“那我们俩一会儿到秧池那块儿,就要跟村里的大嫂、大婶儿、大娘们、姐妹妹们说道说道您身上装着两种烟的事儿了……”

    “去去,别乱说!”罗宏赶紧叮嘱道,他可知道妇女们若是传起各种话题后那种夸张的程度有多厉害,所以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里面已经没几根儿香烟了,他掏出两支来,给郑国忠和肖跃俩人一人一支,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就这几根儿了,再要可就真没了!”

    俩人乐呵呵的接过香烟,然后点头答应绝对不会再管罗支书要烟抽了,并且保证不会乱说罗支书的坏话,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夸奖赞美罗支书何如何英明,如何如何会做领导……

    罗支书被他们俩气笑不得,若说他们俩以后不管自己要烟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不过罗支书也不好说什么,说实在话,他还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俩孩子的,虽然俩人缺点不少,可在是够活泼,时间长了,村民们都现他们俩还挺讨人喜欢的。罗支书说道:“赶紧的抽完了,去干活儿,你们俩这都一上午了,才推了几车稻秧?”

    “哎哎,一定,一定!”肖跃猛点头答应着,一边儿美滋滋的抽着烟。

    郑国忠又说道:“罗支书,跟您说个事儿,能不能安排俺俩人晚上值夜班,看秧苗啊?您说说,一帮孩子晚上看秧苗,们还害怕呢不是?昨晚上大半夜的三个娘哭哭啼啼的跑了回来,说是在南河堤上看秧苗的时候遇到鬼了,您说说……”

    “有这事儿?”罗支书皱起了眉头,打断郑国忠的话问道,他有点儿不相信郑国忠的话。

    今年相邻的几个村子里秧苗不够用,所以要提防着他们来偷秧苗。往常年哪个村儿碰上这种情况,各个村生产大队里就会偷偷摸摸安排些人,晚上去别的村子里捞点儿秧苗回来。双河村今年的秧苗上的齐整,而且长势也好,所以罗宏要安排人晚上到秧池跟前儿看秧苗,别让人偷了。

    晚上排人看秧苗个轻松的活儿,白天不用干活儿,就晚上坐着唠嗑顺便看秧苗就行了,算七个工分,多少人都眼巴巴的想干这活儿呢。不过罗宏为了照顾几位女知青,所以把这活儿安排给了知青们,两个负在北牛河边儿看着秧苗,三个在南南河堤上看秧苗。谁让这些丫头都是打城里来的,没受过什么罪呢,看看那一个个细皮嫩肉儿的,能让人家在大太阳底下晒黑了么?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提起这事儿,八成是这俩小子想偷懒了吧?所以罗宏说道:“我咋就没听说?你们俩小子又想偷懒耍滑了是不?”

    “哎您可别不信啊!”肖跃立刻说道:“她们怕您知道了说她们偷懒,晚上没有在河堤上看秧苗,所以天不亮就把我们俩给喊醒送她们过来,陪着们熬到了天明上工,程昱童远俩人听了之后吓得都不敢送她们呢。要不是我们俩胆子大,而且思想觉悟高,同志之间要互相帮助互相鼓励……”

    “得得得,少给自己戴高帽子!”罗宏打断肖跃的话,怪不得村里人这俩小子今天可是起了个大早,村民们上工的时候,很稀罕的看到了他们俩竟然已经在地头了,不过他可没心思听肖跃胡扯这些没用的,点头说道:“回头我问问们三个,这怎么能行呢?稻秧让人偷走可就麻烦了,咱们村儿的稻田还都没插完呢。”

    郑国忠连忙摆手,面露焦急的说道:“别啊,您可千万不能去说她们,不然的话我们俩岂不是成了出卖革战友的叛徒了么?汉这名儿可太臭了!”

    “就是就是,您可千万别这么去问她们。

    ”肖跃连声附和。

    “那我怎么知道你们俩说的是真是假?”罗宏笑着反问道,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几乎要肯定这俩小子在胡说八道了。

    郑国忠挠着脑袋不知道说什么了,肖跃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您直接问们俩还愿不愿意晚上看稻秧了?我敢打赌她们绝对不愿意,您只要问为什么,们肯定就承认了,果不承认,您就说昨晚上您来南河堤上转了圈儿,没瞅见她们俩!”

    “对对,就这样说,可千万不能说是我们俩告密了啊!”

    罗支书想了想,觉跃和郑国忠俩人不像是在说假话,倘若这事儿是真的话,那可就真是蹊跷了,村里这些年可没少出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啊!于是罗支书点头说道:“那行,我回头就去问问们俩,得得,别闲着了,你们俩赶紧干活儿去。”

    “哎,万别说是我们俩说的啊。”郑国忠有些不放心。

    “少扯淡了,我知道该怎么说。”罗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肖跃站起来嘿嘿笑

    :“那,那个……要是她们不来看护稻秧,是不是安啊?”

    “你们俩不怕鬼?”罗宏有些疑惑的问道,他越觉得这俩小子不是在搞什么鬼了。

    郑国忠拍着胸脯站起来说道:“怕鬼?笑话!我们俩堂堂男子汉,伟大领袖的忠卫士,我们俩会怕那些鬼魅魍魉牛鬼蛇神?在思想的武装下的我们,还会怕这些?统统都是他娘的纸老虎!”

    “去去,干活儿去吧!”罗宏挥挥手赶他们俩赶紧走。

    肖跃和郑国忠俩人嘿嘿讪笑着推着小车顺着河堤往西去了。

    罗宏将烟锅在水泥台子上种种的磕打了几下,起身拖沓着脚步往村里走去,心里却在琢磨着果这件事儿是真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村里坏事没有,事连连,农作物丰收之后,又赶着种植水稻,而且稻秧长的也好……村民们为此劳动积极性相当高,可这件事儿要是传开了的话,人们该如何想呢?

    满心希望着这件事儿是肖跃和郑国忠俩人偷奸耍滑耍弄的小计谋,可让罗宏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到知青宿舍还未进屋呢,就听到了几位女知青在屋子里嘀嘀咕咕的说话,其中夹杂着俩姑娘抽泣哽咽的声音。

    本来知青们晚上看了稻~,白天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睡觉的。罗支书敲开了屋门走了进去,心想还是问问们,倘若郑国忠和肖跃在其中搞了什么鬼的话,回头可好收拾他们俩,太不像话了。

    女知青们看到罗支书来了,不等罗支书问话,当场张敏她们三个孩子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并且哭诉着说什么晚上也去河堤上看稻秧了。

    罗宏心下大疑,忙问为什么不去啊?这可是全村人都巴不得要干的最轻省的活儿啊。

    “南河堤上闹鬼,我们再也不敢去了,呜呜……”张敏先是哭着说了出来。

    起初三个丫头还寻思着不要告诉支书,不然的话不但会挨批评,如果全村人都知道了,还会被人笑话,堂堂大城市里来的知识青年,怎么还相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呢?可早上从南地回来之后,几个娘家在一块儿一琢磨,再一回想,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这事儿越觉得太恐怖了,于是别说她们三个在南河堤看秧苗撞见鬼的人,就连两位在北河堤上没有遇见鬼的女知青也害怕了。

    毕竟是姑娘家,胆量要小的多,所以几个人越说是越害怕,这天上午虽然都很困,可谁也睡不着了。

    罗宏安慰了女知青们一会儿,又询问了些详细点儿的情况,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女知青们不像是在说假话,那么难不成这事儿是真的了么?想到这里罗宏不禁有些后悔,当初考虑的也太简单了,大半夜的让几个娘家到村外田间头里看护稻秧,这不是明摆着没事儿找事儿么?别说她们见了鬼,就算是没有见鬼,以娘家们的胆量,有个风吹草动的,还不得吓的打哆嗦么?

    想到这里,罗宏心里便有了打算,这事儿不管是真是假,都得换人了,看护稻秧的这种活儿,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丫头们去干了。

    所以罗宏说道:“那行,今儿个好歇歇,晚上也不用你们去看护稻秧了,明儿个,全都去秧苗池子里起秧苗去。”说完,罗宏起身便走了出,他的心里有些烦躁。

    派人晚上去看护秧苗,倒不是什么愁的事儿,随时都可以找到人,村里人都巴不得找这么轻省的活儿呢。问是找谁去呢?真让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去看?北这边儿让谁来看护?难不成让另外两个知青来看护么?

    也只有排知青们看护稻秧,才不会让村里人有意见,毕竟这活儿所有人都眼巴巴看着呢。让谁去不让谁去,派哪个生产队里的人,这都会让人心里感觉不平的。

    问题是,果知青们撞见鬼的事儿是真的话,那可就糟糕透顶了。村里土生土长胆子又大些的汉子们,许真要是撞见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真就不害怕呢,可这些从城里来的年纪轻轻的知青们,他们会不害怕么?真要是吓出个歹来,那可就坏菜了,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啊!旦捅到上面去,他又该挨批了。

    这下可怎么办才?郑国忠和肖跃俩人虽然胆大包天,还主动要求去看护秧苗,可真要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难保他们就真不害怕;程昱童远那俩人就更别说了,老实巴交的……

    罗支书顺着东渠边儿耷拉着脑袋,一边儿想着这些事儿,一边儿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思来想去之后,罗支书一拍大腿,得,有主意了!无非就是多排俩合适的人而已嘛!拎着烟袋往刘二爷家走去。

    找到刘二爷把这事儿说了之后,罗宏又说了自己的想法。刘二爷连连点头,也只有这样才最合适不过了。

    140章 换人

    罗支书的想法是这样的:郑国忠和肖跃俩人不是胆子大么,行,就让俩人去南河堤上看护稻秧,另外给他们添加个人,谁?刘满屯啊!这小子打小遇见的稀奇古怪的事儿多了去了,也早就不害怕了,而且据村里传说,他还专门儿找着鬼怪吃呢,有他在,南河堤上应该就没啥事儿了;

    至于程昱和童远两个人看护北河堤这边儿,那也给他们安排个人,谁?胡老四,这可是最合适的人选了,这老小子本身就是职业神棍,专门儿干这种对付牛鬼蛇神的活儿,假如真的有鬼的话,那他可就是鬼的克星了,程昱和童远俩人也就不必害怕了,更不会吓的不敢去了。

    安排刘满屯干这活儿,村里人不会有意见,这小子要是去看护秧苗的话,一天才合七个工分,他要是干农活儿,那一天就是拿十个工分。这样算的话,如果他不干农活了,那插秧十来天的活儿,这才干了两天,剩余的就有百十个工分由第一生产大队的其他村民们平均获得了,对于第一生产大队的人来说,这是件好事儿。其他生产队,自然也就不会提出意见,反正碍不着自己生产队的事儿,况且村民们觉得刘满屯负责看护秧苗,似乎也很正常。毕竟……在全村人中,除了几位知青算是稍稍的特殊分子之外,刘满屯也算是个特殊的人吧?

    至于胡老四的安排,那都无所谓,没人拿他当回事儿,村里怎么安排他怎么做就是了,四类分子嘛。

    晌午的时候屯光着膀子编着裤管从田里回来了,上身和腿上裤子上全都是泥点子。今天天不亮就去了南地现在他一个人插完了两亩地的水稻。

    其他村里看了也不觉得稀奇,虽然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如此快的速度对于许多人来说简直是难以办到,可刘满屯办到的话,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

    毕竟这小子干活儿压根就不用歇着,不知道累啊!

    最让村里所人包括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小媳妇儿大姑娘们羡慕的是,刘满屯这个变态的小子不但能干活儿,而且他似乎怎么晒都晒不黑。这大热天的顶着个大太阳下地干活儿不是农忙还没完就被晒得黝黑黝黑的?可刘满屯却依然是白白净净,光着膀子撅着屁股在地里插秧的时候,就像是一条白鱼一般,大老远就能看得到他白花花的膀子阳关下和遍地积水的映衬下,泛着光亮的耀眼。

    若不是刘满屯的命运实在是太恐怖,让人不寒而栗的话,真不知道会有多少大姑娘暗恋这小子,说媒的兴许把门槛早就给踢烂了呢。

    刘二爷把他和罗支书定下来的事情对刘满屯说了,原本以为这也没什么好的活计,又轻省还不少赚工分虽然,比干农活儿的话实少赚了许多。不过好在是能轻省些,刘二爷觉得刘满屯这一年多来也确实够累的了日里他也不怎么说话,任劳任怨,可刘二爷心疼啊,这可好了,赶上有这么好的活儿,既赚工分又歇着,还帮罗支书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三全其美。

    可没想到刘满屯听刘二爷说完。就立刻摇头否决。在他看来。每天就要少赚三个工分。那可不行。家里人多。生活条件本来就据。少赚三个工分就代表着一口人一天地口粮没了呢。

    刘二爷说那怎么行啊。我已经答应支书了。咱不能说话不算数。再说了。现在家里头也不用那么着紧。家里头吴梅丫每天十个工分。韩晓云、李援勇、朱平贵。都能赚五六个工分了。不差这点儿工分。咱们家凑合着还能过上差不多地日子。比起村里面有些户一家四五口子只有一个半地劳力。已经不错了。

    不管刘满屯再怎么说。刘二爷已经定下来这件事儿了。刘满屯也只能答应下来。况且。他现在并不擅长说太多地话。

    吃晌午饭地时候。罗支书端着饭碗大老远地跑到知青宿舍串门儿去了。顺便把他们定下来地事情跟知青们招呼了一声。…==网==…程昱和童远听了之后起初并不太乐意。女知青撞了鬼。虽说他们不怎么相信。可真要让他们去却也不怎么乐意。万一……真地有鬼呢?不过随后听罗支书说安排胡老四跟他们一起。他们才犹豫着答应下来。对于胡老四他们也是早有耳闻。神棍嘛。有了这个人陪着。就算真地有鬼地话。那也不用害怕了。

    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却是没什么意见。他们本就想着替换下来去干点儿轻省地活儿。顺便还能看看是否真地有鬼。对于鬼这种东西。他们实在是好奇极了。多少次在梦里都能遇到鬼。而且他们当初决定来这里插队。不就是因为刘满屯在这里。不就是因为从赵保国和刘满屯地口中得知他们村里有许多稀奇古怪地事情么?

    尤其是听罗支书说还要让刘满屯跟他们一起看护秧苗。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就更加高兴了。这可是件绝好地事儿。早就巴不得和刘满屯多多沟通沟通。天天在一块儿唠嗑了。可惜这小子现在油盐不进。整天就像根儿木头似地。只知道傻出力傻干活儿。

    自从那天晚上亲眼看到了刘满屯与徐金来那场让人瞠目结舌的打斗之后,郑国忠

    人越发的觉得刘满屯这个人太神秘了,这可是正人,兴许他还有许多强大的秘密没有被人所知呢!因为他们跟着刘二爷学了一个月武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过人和特殊的武学招式,跟他们以前在武术队练习的那些基本差不多,而且比起来在武术队练习的散打,好像还不及散打更适合实战呢。这说明……刘满屯的强大,好像跟刘二爷教习的武功,没啥关系。

    所以俩人后来也就干脆找理由说是刘二爷年岁大了,整天地里活儿又多,还得教习他们实在是太累,就不麻烦他老人家了。

    刘二爷对此无所谓当然看得出来这俩小子的武术底子非常好,而且功夫也不错,自己这么大岁数了,也确实教不了他们什么了。说白了,俩人就是少点儿杀气而已。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竟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战争没有战场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铁血的真正的以命搏命的厮杀哪儿来杀气去?平时的打架斗殴,压根儿就别想扯到杀气上去。

    这边儿罗支书跟男知青们把事儿敲定之后,也吃完了碗里的饭,便端着饭碗回家去了。一路上罗支书心里还一直琢磨着到底撞鬼这种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事情有些离谱儿虽然说以前村里也没少出现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可说到底,自己还是没有亲眼看到过不是?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

    男知青们在屋里得意洋洋的说笑着,好像沾了多大便宜似的。其实说起来看护稻秧还真是个美差,不用出力干活儿,不用在大太阳底下暴晒只需要晚上坐到河堤上侃天说地,就能赚七个工分儿多好的事儿啊?至于晚上蚊子咬人,得了吧河堤上坐下,凉风习习蚊子压根儿就在身上站不住脚。再说了,人又不是死的?还能随随便便让蚊子咬么?

    于是午饭吃过之后,四个青全部躺在炕上美滋滋的睡觉了,养足精神,只等到了晚上去河堤上熬夜去。

    女知青们虽晚上不用再去熬夜看护稻秧了,不过由于昨晚上一宿没睡,因此下午还是不用去干活儿的,好好歇着,明天再下地。当然,工分儿是没有得赚了。

    几个姑娘家一时间也睡不着,嘀咕咕的在炕上唠嗑儿。

    葛红芳说:“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呢,早知道罗支书会多安排人陪着咱们,我还愿意去看护稻秧,那多省事儿省力啊?”

    “呀,那你就不怕再鬼么?”于彩霞问道。

    “咱们害怕,可有了男同志在,还有什怕的嘛!”

    张敏噗哧笑出了声,说道:“得了吧,你是不是想和刘满屯单独在一起呀?”

    “就是就是……”女知青们立刻全都附和着说道。

    葛红芳脸红了,啐了她们一口,又推搡了几把,娇嗔的说道:“去你们的,才不是这样呢,反正,反正我不愿意白天干活儿,现在这太阳多毒啊,一上午下来就能把人给晒黑了,哎……”

    “是啊是啊,真羡慕刘满屯,全村人都晒黑了,你说他怎么就晒不黑呢?”张敏也嘀咕着有些向往的说道:“要是能和刘满屯那么白净,还晒不黑,那多漂亮?”

    于彩霞说:“去去,劳动人民才是最美丽的。”

    “那要是又白净,又劳动了,岂不是更美丽么?”葛红芳反驳道。

    “呵呵,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张敏笑着挥着制止她们,说道:“对了,昨晚上咱们在南河堤上碰见鬼,你们谁亲眼看到了?”

    “这……”葛红芳和于彩霞愣住了,互相看了几眼,都面露难堪的摇了摇头。

    张敏哭笑不得,又看了看负责在被河堤上看护稻秧的田舒婷和高灵,问道:“你们俩……”

    田舒婷尴尬的说道:“我们其实什么都碰见,只是听你们一说……就害怕了。”

    “张敏你看到了么?”高灵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其实我也没看见,就听着红芳和彩霞俩人哭喊着大叫起来有鬼,我,我就赶紧拉着她们俩往村里跑……”张敏犹豫着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咱们,咱们自己吓唬自己呢?本来就,就没有鬼啊?”

    高灵说道:“那你当时没跟她们俩在一块儿么?”

    张敏说:“她们俩去水泵房后头解手来着,我在这边儿坐着的,听着她们俩又哭又喊的,我赶紧跑过去,她们俩也跑到河堤上来了,我就赶紧拉着她们俩往回跑,也没敢想着去看看水泵房后头到底有什么。”

    “那你们俩,到底看见什么了?”田舒婷看着葛红芳和于彩霞问道。

    俩人有些尴尬的犹豫起来,最后还是葛红芳说道:“其实,其实当时真没看见什么在我蹲那儿解完手,准备兜起裤子来的时候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摸了下我的屁股,然后我听见有人笑,就那种阴森森的像人又不是人的笑 ( 天命 http://www.xshubao22.com/6/61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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