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第 54 部分阅读

文 / 海泛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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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有些尴尬的犹豫起来,最后还是葛红芳说道:“其实,其实当时真没看见什么在我蹲那儿解完手,准备兜起裤子来的时候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摸了下我的屁股,然后我听见有人笑,就那种阴森森的像人又不是人的笑声,声音不大……”

    “对对,当时我也听到了而且,而且也有人摸我的屁股了,差点儿没把我吓死!想起来我都害怕……”于彩霞也心有余悸的说道。

    于是其她三个女生便不说话了面

    ,从各自的眼神中又看到了惊恐的模样。

    好一会儿,张敏才说道:“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了管有没有鬼,反正往后咱们晚上再也不去河堤上了,哎,这农村就是不好,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有……”

    “可是,可是刘满屯他们晚上在河堤上不会有什么危险啊?”葛红芳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们是男人,不会有危险什么好怕的?”于彩霞毫不在意的说道。

    张敏笑着说:“我看我们红芳是在担心刘满屯的安全了吧?”

    “是啊是啊,红芳正以后也是要在农村扎根落户了,要不我帮你去说说?嘿嘿。”高灵笑嘻嘻的说道。

    葛红芳的脸一下子红了怪道:“去你的,我看你是看上他们了吧?哼!”

    众女知青们嘻哈哈的打闹成了一团。

    说到底,她们也只是些刚满十七岁,春心萌动的少女而已。

    这边儿刘满屯吃过午后,刘二爷说你歇歇吧,晚上还得熬一宿呢。

    刘满屯说:“不用,下再去地里插半亩地去,跟罗支书说说,给足我十个工分儿。”

    “满屯,别太要强了……”刘二爷有些心疼道。

    “没事儿,反正晚上三个人在河堤上看着呢,我躺在河堤上睡觉就行。”刘满屯笑了笑,说道:“其实罗支书让我去的目的,也就是给郑国忠还有肖跃俩人壮胆儿的,不就是看着稻秧别让人偷走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人在那儿就行了。”

    刘二爷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过了会儿却又有些担忧的说道:“满屯,到了晚上你可得小心着点儿,万一真有那不干净的东西……”

    “爷爷,您老不用担心这个,我巴不得有那玩意儿出来呢,呵呵。”

    “这……你该不会真的吃那东西吧?”刘二爷有些诧异的问道,前些日子跟胡老四聊天的时候,胡老四告诉刘二爷,刘满屯小子不仅仅是能诛杀邪物,而且还……吃。当然了,这个消息也是胡老四听刘满屯说的,而刘满屯,是无意中说漏嘴告诉胡老四的。

    刘满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那都是我唬胡老四的,反正您老不用担心,那玩意儿吓不着我。”

    “哎哎,你自己小心着点儿就好。”刘二爷点头说道,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无非是作为长辈关心孙子而已,其实心里明白,刘满屯是个什么东西?连老天爷都不能把他怎么着,那些鬼魅魍魉的小东西,能把刘满屯如何呢?

    刘满屯答应着走到院子里,从水缸中舀了一大瓢凉水喝下之后,便顶着炎炎烈日走了出去。他得先去给村支书打个招呼,今天要是再栽半亩地的水稻,那今天可得给他加工分儿了。

    事实上不用跟罗支书说,刘二爷就是第一生产大队的队长,干了活儿加工分,难道还要请示村支书么?

    不过为了避嫌,还是让村支后答应下来,这样才不会让别人说三道四。

    吃晚饭的时候,男知青们在屋子里一边儿吃饭,一边儿唠叨着今天晚上去河堤上看护稻秧的事儿。毕竟昨天晚上女知青们撞了鬼,对于他们来说,在心理上还有有些压力的。哦不,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没有压力,反而有着一种好奇的激动,他们俩巴不得真能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程昱说:“万一要真有鬼的话,你们说胡老四是不是真的就能够作法除掉鬼怪啊?”

    “那可不一定,做事儿还得靠自己,嘿嘿,我正在想着万一遇到一只漂亮风流的女鬼……嘿嘿。”郑国忠嬉皮笑脸的说道。

    肖跃立马捶了他一拳:“你丫就一流氓,连女鬼都他妈不放过,看来如今猪你都当宝贝了。”

    “放屁,你丫不流氓?装什么孙子呢?老子这是宁做真心人,不做伪君子,你丫就一伪君子,虚伪……”郑国忠反驳道。

    童远说:“听说童子尿能辟邪,今天晚上咱们都拿罐头瓶子带上,到时候尿点儿尿,兴许关键时刻能管用呢。”

    “哎,这事儿我知道,绝对管用。”肖跃立马举手同意,并且不怀好意的坏笑道:“不过咱们三个有,郑国忠同志可就没戏咯,这孙子早他妈不是童子儿了,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不许借我的……”

    “去你妈的,你丫也早就**了……”

    程昱瞠目结舌的看着郑国忠和肖跃,有些难以置信的结结巴巴的说道:“我靠,你们俩,你们俩该不会早就做过那种事儿了吧?”

    郑国忠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似的看着程昱,诧异的说道:“你们俩不也是在城里生活的么?难不成你们都没过过顽主的日子?”

    “他们俩?顶多就是受欺负的主儿。”肖跃鄙夷的说道。

    “哦,对对,可以理解。”郑国忠颇有深意的点头说道。

    程昱和童远尴尬的笑着低下了头,他们俩以前在学校里,确实是好学生,非常的纯洁。

    141章 南堤夜话

    晴朗的夜空中,星罗棋布,河贯空,明月勾,斜间。~~网~~

    村南河堤上两侧树木繁茂,枝叶在微风中摆动,沙沙作响;。阳河蜿蜒曲折,由西向东奔流,淡淡的水光使得河面犹若一道绸缎般柔和清亮,水声潺潺;。阳河两岸及稻田当中蛙鸣阵阵,河堤两侧的草丛中夜虫在附和着歌唱……

    这是一个美丽祥和的夜晚。

    郑国忠和肖跃二人走在通往河堤的道路上,两侧是大片大片的稻田以及交织纵横的引水渠沟。俩人有些奋的四处瞧着这片在白天里很是熟悉的稻田,像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原来夜晚的田间,竟有此让人心醉的景色和环境。

    刘满屯编着裤管,光着脊梁,肩膀上打着汗衫,嘴里叼了根儿草_,拖沓着脚步不急不缓的跟在两个人的后面,对四周的一切都仿若无物般,无精打采的走着。他确实有点儿犯困,犯累,今天白天干了天的活儿,没有休息,晚上还得来河堤上看护稻秧。不过在是他心里明白,正同他对刘二爷所说的那样,自己只不过是来和郑国忠、肖跃二人做个伴儿,用来定人心的,没必要真的就让他来看护。

    到达南河堤水泵房跟前儿之后,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手持手电筒,顺着河堤往西巡逻而去。刘满屯则一**歪在了水池边儿不足两尺宽的水泥台子上,仰面躺下,望着闪闪的星空,迷糊起来。

    需要巡视看护的这段河堤,不足三百米,河堤南侧下面挨着。阳河,是一溜儿的稻秧池子。稻秧池子中,已经有三分之一的稻秧被起完了,空出的地方水汪汪的一片,在夜色中亮晶晶的,被田埂分割的像是一块块儿玻璃一般。

    郑国忠回头看了看,现刘满屯并没有跟过来,便笑道:“满屯这小子压根儿就没打算过来,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根儿筋啊?放着这么的活儿还不知足,白天还去插秧,我靠,真服了他!”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唉……”肖跃撇了撇嘴,说道:“刘满屯现在可是村里有名的劳动模范啊,哪儿像是咱们俩,你的思想觉悟可是有问题的,要向刘满屯同志学习……”

    “扯淡!劳动模范管球用,能值多少钱?比咱们多赚多少?累死累活干他妈一天,连包烟钱都不够。”郑国忠不满的牢骚着。

    肖跃没再说话,无论怎么想,他们也无法理解刘满屯的心态。毕竟从小到大生活的家庭环境不同,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重要的是一种对于家庭的责任心。肖跃和郑国忠直到现在,他们依然没有过多的心理包袱和压力,个人吃饱全家不饥的心态,即便是父亲甚至亲,都还在监狱或某些特殊的地方待着,可他们依然没有过多的去在意。

    他们作为年轻的一代,作为最早的红卫兵,早已经习惯了叛逆的生活的他们,在家中出了状况之后,并没有觉得问题有多么的严重。相反,没有了父的看管,他们更觉得自己就像是飞出了笼子的小鸟,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了。

    上山下乡,从繁华的大都市,来到贫穷的农村插队落户,大概对于许多青来说,确实吃苦受累,他们不甘心,却也是无奈;个别的思想比较好的,认为确实来广阔天炼红心的;然而对于郑国忠和肖跃这样在北京城当过顽主儿的人,他们觉得不管到哪儿,都是一种更新鲜的生活,他们会觉得很有趣的去享受这种日子。

    当然,此时的他们已经对这种枯燥的农村插队生活有些厌烦了。

    所以他们无时不刻的都在给自己找寻新鲜的有趣的好玩儿的事情来做,以便让自己过的开心些。他们觉得如果一个人生活的不开心,那怨不得别人或是其它原因。只能怪自己,是你自己不让自己开心的。

    俩人溜溜达达的转了圈儿回来后,刘满屯已经在水泥台子上微微的打起了鼾声。…==网==…

    郑国忠从兜里摸出烟来,掏出一支递给肖跃,自己点燃了一支,说道:“妈的,又超支了……照这样下去,到年底咱们俩一分钱都剩不下来,还得欠大队上一笔。”

    “别跟我这儿牢骚,比也强不到哪儿去。”肖跃点燃烟,深吸了口,嘿嘿乐着说道:“反正我是不打算在这里待得太久,我敢打赌,超过两年,我就得闷死在这儿。”

    “哟,你小子该不会是想赖账不还吧?”郑国忠拍了拍肖跃的肩膀,说道:“你要真这样做,我绝对支持你,到时候招呼一声,咱俩一块儿跑,万一真让人给逮着了追债呢,我就立刻反戈击,说是被你诱使蒙蔽的,嘿嘿。”

    肖跃笑骂道:“你丫真够孙子的,我可没这么说……虽然我是这么想的。”

    “瞧瞧,露出本来面目了吧?”

    ……

    俩人说笑了会儿,觉得就他们俩这么又说又笑的,实在是有些无聊。这大半夜的在河堤上,要真是来几个偷稻秧的,许还得让他们俩这样的说笑给吓着,这不是有病么?

    郑国忠又掏出一支烟来,推搡着刘满屯,叫道

    ,满屯,醒醒,别睡了,咱们这是在工作呢,认不?”

    “干啥干啥?”刘满屯有些不满的嘟哝了两句,翻身坐起,他知道既然郑国忠把他唤醒,自己就是想睡估计也睡不踏实了。

    “来来,抽支烟,说会儿话。”郑国忠把烟递了过去。

    刘满屯无奈的接过烟来点上,深吸了口,有些淡淡的说道:“有啥好说的?”

    肖跃笑道:“先批判一下你的工作态度吧,咱们是接受组织上的安排,来到南河堤上看护稻秧的,你倒,偷偷的睡懒觉,唉……我们俩作为你的革战友,第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第二,要监督你的工作,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这样,明儿个我们就向组织上汇报,说你偷懒耍滑……”

    “就是,看护稻秧是咱们三个人的任务,你总不能全让我们俩来干吧?”郑国忠义正词严的说道,突然挥起右手在自己的左臂上啪的拍了下,嘴里骂道:“操,咱们这工作也真他妈够艰巨的,这已经是第四只蚊子咬我了。”

    “照这样下去,明儿个咱们仨一准儿都得胖上一圈儿。”肖跃也挥着手驱赶着围攻他们的蚊群。

    “嗯?”刘满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郑国忠着脸说道:“被蚊子咬的呗,我们这他妈不是来看护稻秧的,是来喂蚊子的。”

    “哦。”刘满屯点了点头,其实他一点儿都不觉子咬,哦不是不觉,蚊子压根儿就没咬他。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尝到过蚊子咬人是怎么个感觉。若非是一直以来听别人说蚊子如何何咬人,他还真不知道夏天蚊子会很疯狂的咬人呢。

    看到刘满屯爱理不理的模样,肖跃有些不乐意的说道:“我说满屯,你别老是像根儿木头似的好不好?咱们可是好哥们儿,你没这么烦我们吧?当初哥们儿可是为了你当了坏蛋,把人徐金来都给欺负成那模样了,还因为你让人差点儿打死……”

    “就是,们儿来们村儿插队,那就是奔你来的,可从我们来了之后,一点儿地主之谊都没尽到,太不够意思了。”郑国忠抱怨道。

    刘满屯无奈的苦笑道:“对不起。”

    “得,你看你,见外了不是?”肖跃连忙说道:“我们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可别真当真啊!其实们儿实在是不想看到天天愁眉苦脸,一副大仇深的模样,好像见谁都该你二百块钱似的,乐呵点儿就不行么?”

    郑国忠也叹了口气,说道:“满屯,你的事儿我们早就听人说过了,一直以来也没好意思说你什么,今天就咱三个,话就说开点儿,你真是犯不上害怕什么扯淡的命运,把自己弄得整天神神叨叨没精打采的,多没劲啊!”

    “有些事儿,有些事儿跟你们说不清楚,唉……”刘满屯终于有些无奈的说道。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肖跃不屑的说道:“就村里传的生在你身上和你们家里人身上的那点儿破事儿呗,怎么着?克死几个人啊?不没死人嘛!”

    刘满屯摇了摇头,犹豫了下说道:“这是两码事儿。”

    “一码事儿。”郑国忠直截了当的说道:“还不就是自己吓唬自己么?你要说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我也不能说不信,可真要说让我害怕什么运啊的东西,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对了,你们不是说什么鬼啊怪啊的么?除了那次咱们在北京遇到的那次诈尸的事儿,我还真没碰上过别的,说实在的,我和肖跃俩人对鬼这种东西可是很感兴趣的,不然的话也不会主动请缨,大半夜的跑到这破地方喂蚊子。”

    肖跃说道:“对,满屯,村里人都说你没少碰上过那种玩意儿,真的还是假的?”

    “嗯。”刘满屯点了点头。

    “嘿嘿,我相信你,相信你。”郑国忠立刻奋起来,问道:“跟我们俩说说,那玩意儿长什么模样?你要是再碰上了,赶紧叫上我们俩,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刘满屯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们碰上了,也看不到。”

    “那为什么?”肖跃诧异的问道。

    “笨蛋,据说得开了阴阳眼才能看见。”郑国忠捶了肖跃一圈,笑着对刘满屯说道:“满屯,你是不是开了阴阳眼的?谁给你开的?胡老四是不?据说那老小子个神棍,有点儿道行是不?”

    “这个……大概是吧。”刘满屯让郑国忠一连串儿的问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肖跃有些沮丧的说道:“那就扯淡了,明儿晚上我不来了,反正碰上也看不见,图什么啊?”

    “废话,这活儿多轻巧啊。”郑国忠立刻提醒肖跃,他们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撞鬼而来的,“要不明天咱们找找胡老四,让他给咱们俩开开阴阳眼。”

    郑国忠和肖跃二人一边儿说着话,一边儿挥手驱赶着蚊虫,时不时的还要噼里啪啦的在腿上胳膊上拍打几下,不时的咒骂几句该死的蚊子。好一会儿,他们俩才现了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刘满屯一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蚊子根本不去

    或是根本感觉不到蚊虫叮咬似的。

    “满屯,你不嫌蚊子咬么?”

    “哎对啊,这么大会儿也没看见你动弹,该不会是皮糙肉厚顶得住蚊子咬吧?你还真是根儿木头?”

    刘满屯笑了笑,说道:“嗯,蚊子不咬我。”

    “靠!”肖跃把脸凑到刘满屯脸前仔细的瞅了儿,才摇着头说道:“你丫还真是个奇人,我怎么觉得你小子越来越奇怪了。”

    郑国忠点头说道:“是啊满屯,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异于常人的地方?”

    “没多少。”刘满屯挠了挠头,心想自己确实是个怪胎,|多地方都异于常人,或干脆说,自己除了长的是个人的身体之外,其他地方像都和常人不同。

    “满屯,你的武功到底是跟谁练的?”肖跃终于想到问起这个他们俩人一直以来很关疑惑的问了。

    郑国忠立刻紧跟着说道:“咱们可是哥们儿,你别藏着掖着的,教教我们俩,你可别告诉我们俩你这身功夫是天生的啊!”

    刘满屯哭笑不得的怔住了,他有点儿后悔答应爷爷和罗支书来南河堤上和这两个人作伴儿了。这俩家伙压根儿就不会安静静老老实实的跟自己在一块儿,日里难得找个三人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这次可算是有机会了,俩人叽里呱啦的什么都想问个清楚。

    其实不能怪郑国忠和肖跃俩人有点儿像是婆娘般的八卦,主要是和刘满屯的关系在这儿摆着呢。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以来,刘满屯身上越来越多怪的地方,让俩人感到无比的好奇,年轻且活泼好动的他们,实在是闷不住事儿。

    他们问到了关于这一身功夫的问题,刘满屯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如果说确实是刘二爷教的,这倒也不算是说假话,可刘满屯知道,这俩小子自从上次听了自己的话,主动找到刘二爷,跟着刘二爷习了段武术之后,便看出来刘满屯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跟随刘二爷习武才会有了如此的身手。毕竟郑国忠和肖跃二人,那也算得上是练家子。

    可真要说自己这是天生的,那又有些不对,想了好一会儿,刘满屯才回答道:“从小跟着二爷爷习武,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越来越厉害了,其实有些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并没有多么的厉害,大概,大概还真是天生的……你们也知道,我,我这个人和平常人不一样。”

    “靠!某人给自己戴高帽呢。”肖跃笑道。

    郑国忠无奈的耸了耸肩,有些沮丧的说道:“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俩可就没希望了,唉。”

    “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想你们俩就是,就是平时练的少,要是多练的话,许,哦不,一定会很厉害的。”刘满屯看不下去,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儿吹牛的意思,所以多少觉得有些害臊,有些脸红。

    肖跃听刘满屯的语气有些尴尬,便嘿嘿乐了起来,说道:“得了吧,还锻炼呢?天天干活儿都快把人给累死了,唉。”

    “就是,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力气可比以前大多了,广阔天没有炼出多么红的心,倒是把练出了大把的力气。”郑国忠懊悔的说道:“当初要是听革委会主任的,揭一下我们家老头子,坚决划清界限,兴许我也就留在北京城里了呢。”

    肖跃说:“扯淡,咱们可是主动要求下乡插队的,况且就算是不要求,就凭咱们俩现在的成分,可以教育好的子,那也必然是来农村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刘满屯有些困倦的侧身躺下,被他们俩像是审判犯人似的问了好一会儿话,接下来又听他们俩东一榔头西一杠子的扯淡,真没啥意思。而且这些年来,刘满屯的性格已经慢慢的变太爱说话,倒是喜欢清清静静的。

    躺下没多大会儿,刘满屯便在郑国忠和肖跃俩人的牢骚声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郑国忠和肖跃二人这次没再去喊醒刘满屯,他们知道刘满屯白天干了天的活儿,现在肯定也累,反正刚才已经唠了好一会儿,而且目前他们俩乱侃的这些牢骚话,刘满屯也插不上嘴。所以二人索也就不再打搅刘满屯,他们俩又开始说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一时间,俩人倒是忘了他们今天晚上来到河堤上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想看看是否能撞到鬼。不过俩人倒是没有忘记他们今天晚上的任务,那就是看护稻秧不被人偷走。因此俩人每隔上一个来小时,就会在河堤上来回的转悠一会儿。

    刘满屯睡得不算死沉,每郑国忠和肖跃起身去转悠和回来的时候,刘满屯都会醒来,不过他懒得睁开眼睛而已。

    迷迷糊糊中,刘满屯忽然猛的惊醒了,他四下里看了看,没有现郑国忠和肖跃。

    俩人这次去转悠时间不短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刘满屯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郑国忠和肖跃,出事儿了!

    142章 鬼架人

    天上的那一弯如勾的明月早已隐去,唯有繁星点点,空;阳河的潺潺水声与蛙鸣声依然在织就着交响乐。微风徐徐吹来,河堤两侧的树木上繁茂的枝叶欢快的摩擦出沙沙的响声,阳河两岸茂密的芦苇之间摩擦出哗哗的声音。

    刘满屯紧皱着眉头举目四眺,却不见夜色下的远处,有手电筒的光束晃动。

    从水泥台子上跳下来,刘满屯顺着河堤往西快步走去,边走边喊着:“肖跃!郑国忠……”

    没有任何的回应,刘满屯的心里更加的担忧起来。在这样一个远离村庄的地方,即便是四周微风吹动芦苇和树木晃动的声音,即便是蛙鸣阵阵水流潺潺,如果郑国忠和肖跃两人平安无事的话,他们绝对会对刘满屯的喊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刘满屯暗暗的期望着会是如此,同时脚下步伐越发的快起来,一边儿以自己过人的目力,四处察看着。

    匆匆走过这段,再往前走,河堤南侧的下方已经没有了秧苗池,剩下的是一片高低不齐荒芜的芦苇地。再往前走,那就是别的村子里的田地了。刘满屯不得不皱眉停下了脚步,大声的喊叫着郑国忠和肖跃二人,希望他们俩能赶紧的回应一声,或者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来,故意吓唬自己一下。

    可惜仍然没有他们俩一点儿的声音。

    刘满屯焦急的站在河堤上,四下里看着,他的目光重点注视在了过去秧苗池之后那片荒芜的芦苇丛,以及阳河岸边茂密的芦苇丛中。倘若郑国忠和肖跃故意躲藏自己,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危险的原因而突然消失藏身的地方莫过于这些芦苇丛,其次……除非他们被弄到河里面淹死了。

    就在刘满屯的目光扫视过苗池和阳河之间的芦苇丛,转向那片芦苇地的时候,突然,刘满屯的视线中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急忙回转视线,盯住了秧苗池与芦苇地、阳河交界处的那个三角地带。

    一道人影……不道人影从苇丛中突然窜起,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出现在了大片芦苇的上方,就好像是站在芦苇的尖儿上一般。好像是往这边儿注视了一下刘满屯之后道人影飞也似的踩着茂密的芦苇尖儿沿着阳河向上游,向西疾奔而去。

    几乎就在三人影出现地那一霎那。刘满屯地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凭借他变态地眼力。即便是在朦胧地夜色中十米地距离之内。他依然看清楚了那三道人影中间地人然是肖跃!而肖跃两侧地两道人影……那根本不是人。而是对于刘满屯来说极其熟悉地一种物事就是脏东西!邪物!

    刘满屯在一秒钟之做出了反应。从河堤上直冲而下。沿着秧苗池中间地田埂冲向了那片芦苇丛。并且大声喊叫:“肖跃!”

    常人在狭窄湿滑地田埂上小心翼翼地走路会晃晃悠悠走不稳当。而此时地刘满屯却如履平地般地飞速奔跑。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从河堤上往下俯冲地时候。两只邪物已经挟持着肖跃向上游奔去。

    刘满屯冲到那片芦苇丛跟前儿之后。迅速折转。顺着阳河边儿。在芦苇丛中飞速地奔跑追赶而去。

    蒙蒙夜色下。阳河北岸茂密地芦苇上方。一道人影极其诡异地踩着芦苇地尖儿飞速地奔跑。不。他地双腿并没有摆动。就像是被一根绳子悬空拉着向前飘移一般;下方。芦苇丛中哗啦呼啦地声响不断传来。茂密地一人多高地芦苇被推挤地向两侧倾斜歪倒。芦苇折断时地噼啪声接连地响起。就像是点燃了一挂质量不太好地鞭炮。

    刘满屯几乎根本就不去看脚下是否平坦。他只顾着一路靠着双腿和胳膊不停地挥动。披荆斩棘地向前追赶。目光一刻都不离开在芦苇上方二十几米远地地方正在急速飞奔地人影。茂密地枝叶将他视线所能看到地一切都分割成了支离破碎地画面。但是这对于刘满屯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相信。只要那三道影子不会突然消失。那么他一定会追上他们地。

    是的,敏锐和精密的感觉中,他相信,自己的速度比前面的三道人影要快!

    大概跑出去二里多地之后,阳河在这里向南稍稍的拐了一个弯儿。然而前面十几米远处的芦苇上方那三道人影,却陡然向北折转,踩着下面大片的芦苇向河堤上疾奔而去。刘满屯猛然转身,并且毫不减速的斜插着追了上去,他甚至在心里暗喜,这样自己会更快的追上他们。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让人瞠目结舌的诡异一幕。一个人踩着芦苇在半空中急速的飘动着,而身后十几米外,一个人如同在海浪中劈波斩浪舰艇般将阻挡在他前面的芦苇从中破开,飞速的穿过。

    肖跃的身影飞快的飘过了河堤,与此同时,刘满屯也如同一道利箭般从河堤下方急窜而上,右脚刚刚踩到河堤上,便用力一蹬,整个人飞一般跃过了宽大五米的河堤,直接落在了河堤北侧的斜坡上,然后急速飞奔下去。

    方,是一大片荒凉阴森的墓地。

    上百个坟丘静静的坐落在低矮不起的杂草当中,有些坟丘前立着石碑,有的只是在坟头上用土块儿压着一张黄纸,有的干脆什么都没有,许久无人打理似的,上面长满了杂草。蛙鸣声和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的叫声从杂草当中传出来,越发显得这里冷清荒芜。

    刚才的那两个邪物和肖跃的人影,就在进入墓地之后,就像是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不见。

    刘满屯皱着眉头警惕的四下里查看着,他确信肖跃绝对就在这里。邪物可以突然间消失不见而肖跃是个人,正常的人,他绝对不会突然就消失掉。至于郑国忠……刘满屯来不及去想他了,找到一个算一个,既然肖跃眼看着都被两个邪物给架到了这里,那郑国忠恐怕也已经遭受了类似的怪事。

    这便是传说中的“鬼架人”。

    一阵悉悉索索声引起了刘满屯的注意,他眯缝起了眼睛心翼翼的迈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即便是如此的小心,如此的慢步前行,可脚下到处都是高低不齐繁茂的杂草踩上去,不免会有草_折断的声音以及杂草被踩踏挤压时发出的微弱声响。

    然而那边儿的声音似乎没有听到刘满屯走过来的动静,悉悉索索的声响依然在不断的响起。

    刘满屯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已经嗅了邪物的味道,他几乎可以马上肯定近这片墓地当中,起码有三四只邪物的存在。但是刘满屯不敢凭着自己敏锐的感觉去冲向他已经锁定方向的某一只邪物。因为他担心肖跃甚至是郑国忠,两个人也许都在这里被邪物所控制着可能,郑国忠被弄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然而就算是肖跃自己,也足以让刘满屯不敢轻举妄动!

    走出十几米远的距离之后屯终于看到了前方几米远的两个坟丘之间的杂草中,一个人正跪在那里手从坟丘上扒拉着土块儿,翻检着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刘满屯心里一颤疾步走上前去,伸手拍向那人的肩膀,叫道:“肖跃!”

    肖跃被刘满屯这么一拍喊,猛然怔住了,接着,又仿若无人般的继续在坟丘上扒拉着土块儿,并且开始拿起扒拉出来的土块儿极快的往嘴里塞去,一边儿含糊不清的嘟哝着:“馒头,好吃,馒头,好吃……”

    “肖跃!”刘满屯喝一声,并且伸手一个耳刮子重重的扇在了肖跃的头顶上。他在那一刻突然想起了儿时的时候,自己和保国哥从西岗子偷供奉的食物回来后,兄弟俩睡梦中迷迷糊糊的被鬼架到了大街上,保国哥当初不也是捡起地上的土块儿往嘴里塞着当大饼吃的么?

    被打了一巴掌的肖一头栽倒在坟丘上,一声不响,也不动弹了。

    刘满屯急忙蹲下将肖跃的身子反过来,喊道:“肖跃,肖跃,醒醒!肖跃!”

    肖跃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响,身体在微微的抽搐着。

    刘满屯伸手就去掐肖跃的人中,想要把他弄醒,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又传来了如同刚才肖跃弄出的悉悉索索的响声。紧接着,低微急促的声音传来:“馒头,好吃,馒头,好吃!”

    “郑国忠!”刘满屯大喊出声,放下肖跃疾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几米外的草丛中,郑国忠趴在杂草里,身体不住的扭曲着,双手在前方挥舞抓挠,一边儿将一些拔下来的草往嘴里面塞,嘴里还不停的嘟哝着“好吃、好吃”

    呜呜……一阵如冤鬼泣诉般的风声从半空中吹过,墓地中的杂草开始被风吹的微微摆动,摩擦出低低的沙沙声,像是有千百万只虫子在爬动时发出的声响。

    刘满屯上前揪住了郑国忠的衣领,一边大声的喊叫着郑国忠的名字,一边儿拖着他往肖跃这边儿拉动。他想着赶紧把俩人弄到一块儿,然后尽力把他们俩弄醒,只要一醒,什么事儿都好办了!

    然而郑国忠根本不配合他,身高马大的郑国忠奋力的挣扎着,还不断的踢腾刘满屯,时不时伸手抓挠下来一把草往嘴里胡乱的塞。

    原本就焦躁不安的刘满屯这下火了,一脚踢在了郑国忠的小肚子上,郑国忠浑身剧烈的抽搐了两下,随即便不再动弹了。刘满屯拖拉着郑国忠往肖跃躺的地方走去,可刚一到那儿却发现肖跃不见了。

    刘满屯后背上立刻浸出了一层的冷汗,恼羞成怒的大喊道:“肖跃,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你们这些畜生,最好赶紧给我滚开,把人交出来,不然我把你们统统撕碎了吃掉!”刘满屯扔下郑国忠,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恶狠狠的咒骂着,在坟圈子中来回的踱着步子寻找着肖跃且时刻都不敢远离郑国忠,生怕郑国忠也像是肖跃一样,一转眼就不见了。

    就在刘满屯恼羞成怒的在坟圈子里来回踱步瞪着眼四处查看的时候,挨着河堤下方那块儿的几个坟丘子间,突然跳出来一个人影,像是一具木偶似的僵硬的在坟头上跳跃起来,从这个坟头到那个坟头上……刘

    刻认出来那人竟然是肖跃,他暴怒的吼叫一声:“给老子醒过来!”一边儿吼着话屯身形飞快的向肖跃冲去。

    如同木偶般的肖跃跳动的速度奇快,而且一跃竟然有五六米远,身形笔直僵硬,表情呆滞,双眼紧闭。

    然而刘满屯的速度比他还要快遍布的坟丘当中,刘满屯健步如飞几个纵起跳跃之后,便迎上了肖跃身而起,将肖跃一脚踹翻在地上,上前将他死死的按住凭肖跃身体如何僵硬的抽搐挣扎,却根本无法摆脱开刘满屯强有力的双手。

    一道黑影从肖跃身上飘然而出还没有完全摆脱开肖跃的身体时,却被刘满屯突然伸手抓住。没有像往常那般张开嘴撕咬邪物次的刘满屯暴怒的站起,双手抓住那道黑影怒吼着将起撕扯成了两片,随即攥在一起,再次拉扯,两手将被扯碎成了几段的黑影抓啊挠啊撕成了碎片。倘若此时胡老四或者是有阴阳眼的人在场,便会看到那道黑影被刘满屯撕成成碎片之后,顷刻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肖跃的身体已经不动弹了,刘满屯俯身下去,将他抱起来,疾步向郑国忠躺着的方向走去。便在此时,他突然看到了两道黑影架起不远处郑国忠的身体,踩着坟头向河堤上飘去。

    刘满屯抱着肖的身体追了过去,此时他可不敢把肖跃再放下去追,不然的话,追上郑国忠救下他,这边儿肖跃兴许又被弄走了。这让刘满屯在暴怒的同时,又有些头大,***,还真是两头顾不上了。若是在正常情况下,刘满屯绝对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里追上郑国忠,并且将他从邪物的手中救下,然而现在他还抱着一个肖跃,一百四五十斤啊!速度根本提不上来。

    便在刘满屯满心焦急,却得不很无奈的抱着肖跃追过去的时候,眼看着郑国忠已经被两个邪物架着飞上河堤,向西窜去的时候,刘满屯才堪堪跑到河堤跟前儿,迈步向上跑去。

    便在此时,河堤上传来一声暴喝:“畜!受死!”

    蓦然间,一团蓝光凭空出现了河堤上,阻挡住了郑国忠和那两个邪物的去路。也不见那蓝光有何变化,只是两个邪物却如同遇见了克星般,瞬间缩小变化,遁地而逃,将郑国忠扔在了河堤上。

    刘满屯抱着肖跃已经跑了河堤上面,看着这一幕,刘满屯大感惑,心想何方高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稀里糊涂的就帮了自己的大忙呢?

    那团突然出的蓝? ( 天命 http://www.xshubao22.com/6/61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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