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那团突然出的蓝光像是一面圆圆的镜子一般,直径足有五六米,将整个河堤阻拦住,两道黑影缩小遁地的时候,蓝光也随即扭曲变化成两条宽大两尺有余的蓝色绸缎,紧随着两道黑影遁入河堤中,便像是去追击那两道黑影了一般。
蓝光消失之后,刘满终于看到了那蓝光的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中年男子,穿着很是普通,是在那个年代里独有的蓝色工人服。中年男子留着平头,双眼炯炯有神,偏瘦些。他神色平静的走到郑国忠跟前儿,蹲下身双手结成一个怪异的手式,嘴里嘀咕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便将手式按在了郑国忠的眉头上。
“住手!你干什么?”刘满屯抱着肖跃大踏步上前,呵斥道。
“嗯?我只是在救他。”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微笑道:“你抱着的那位小兄弟,也是被邪物所害了吧?你不用太担心,他们只是精神上被麻痹了,歇息上一两个小时,便会没事儿了。”
刘满屯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你是谁?”
“呵呵,小兄弟,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也不用谢我。我只是追踪这些害人的畜生一路至此,恰好赶上这些畜生在为祸,所以出手相助而已。”中年男子好像并不愿意透漏自己的身份,只是敷衍似的说了这些话。
可刘满屯听了这些话却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既然不想透漏自己的身份,想要做无名英雄,那就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是怎么的?
中年男子并没有想到刘满屯此时心里会做出这种想法,不然的话这位中年男子想必会气得吐出血来。
当然,正如同刘满屯所想,中年男子确实是在欲擒故纵,想要做出神秘的样子,以便让这个年轻人更加的好奇自己,再加上自己帮了他的大忙,他岂能不感激一下自己?那接下来,慢慢的聊一会儿,就可以认识了,以后……会有很多巧合让他们慢慢熟识的。想到这里,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伸手微微一挥,两道蓝色的如同绸带般的光芒从地低下陡然飞出,落入中年男子手中,消失不见。中年男子说道:“邪物已除,你大可放心了!”
“哦!”刘满屯冷漠的点了点头,几步上前把肖跃放在郑国忠身边,便一屁股坐下不再说话,连看那中年男子一眼都懒得看。
刘满屯并不知道,这个中年男人,是徐金来的父亲——徐。
143章 天上掉馅饼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有多么大的本领,有多少钱,有一样东西是买不到,也得不到的,那就是后悔药!
对于徐来说,他现在就极其的后悔自己故作聪明,欲擒故纵,想要博得刘满屯的好奇感,再加上点儿感激之情,来主动和自己套近乎,拉近关系。~~网~~从他儿子金来口中得知,刘满屯这个人极其的让人难以接近,根据徐金来所讲述的经过,徐想到灵大概是天生对于危险的那种敏锐感觉,才会使得刘满屯对于徐金来那种有点儿过分的热情保持了警惕,拒徐金来与千里之外了。
那么自己就必须小心些,不能做出刘满屯可以看出来感觉到自己在接近他的表现来。
如意算盘打的精明,却经不住碰上了刘满屯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人,徐真的是后悔莫及了。看着现在像根儿木头似的硬邦邦的坐在河堤上的刘满屯,徐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可又马上想不到有什么合适的话去和刘满屯谈谈。毕竟自己刚才的话,已经彻底把能起开的话题都给堵死了。
他怎么没有想到,刘满屯会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竟然丝毫不觉得奇怪,并且……一点儿感激之情都没有。哦对了,像是自己说不用人家感激自己的。
徐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好一会儿,徐贽终于忍不住上前微笑着说道:“小兄弟,还有一只畜生,是被你打死的么?”
“嗯。”刘满屯爱理不理的答应了声。
“刚才远远的我就看到你似乎和那只畜生发生了冲突,等我赶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那只畜生一丝气息都没有了,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徐贽故作有些感慨,仰望星空,淡淡的说道:“敢问小兄弟,你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些本领?”
刘满屯心想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说了要走,还不走在这儿唧唧歪歪的想干吗?他头也不回的说道:“没学过。”
“什么?难道你是天生开了天眼的人?”徐贽颇有些吃惊的样子,上前蹲在刘满屯跟前儿,细细的打量了番,说道:“果然是天庭饱满,阁方圆……”
刘满屯抬头皱眉看了看徐贽,笑了笑说道:“别夸我,我这人命不好。”
“嗯?看你面相是大富大贵之人,且有上天之护佑……”徐毫不吝啬所有赞美的词汇和语句,侃侃而夸一番之后,才愕然有些吃惊的仔细又看了看刘满屯的脸庞,瞠目舌的站了起来,指着刘满屯支支吾了晌,像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天啊,你怎么……怎么会这样?”
“什么?”刘满屯被徐贽的表情给弄糊涂了,疑惑的看着徐。
徐贽沉声说道:“小兄弟,不知道是否有人对你说过,或者,你自己是否知道你的身份?”
“我有什么身份?”刘满屯心头一颤,难不成这位突然出现的高人,真的看出来自己有什么不同了么?
“你……你竟然是,灵!”徐肯定的说道。
刘满屯呼的一下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瞪视着徐,而此时刘满屯的心里面,却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自己还是地灵么?这段时间以来,直都在心里慰着自己,许久未出事儿,应该是前年夏天那场劫难中,自己身体上所属的地灵被老天爷给劈死了。然而现在却又突然被这个|巧合的出现在这里的貌似高人的人,直接点出了自己灵的身份。刘满屯心里顿时不安起来,倘若这个人说的是实,哦,不,他说的确实事实,自己本来就是地灵,不是么?
那么……自己还有家里人,岂不是在将来的某一天,还会遭受到来自上苍的劫难么?
徐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只是眼神中颇有些同情的看着刘满屯。~~网~~
好一会儿,刘满屯终于开口说道:“对,我是地灵,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没?”
“嗯?没,没有。”徐贽没想到刘满屯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很不礼貌的话来,所以颇有些反应不过来,尴尬的讪笑道:“地灵中多难,难活到现在,你的命真够硬的。”
“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没?”刘满屯面无表情的再次问道。
徐哭笑不得的摇头说道:“小兄弟,我没别的意思,只觉得……”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是么?”刘满屯接着问道。
“嗯,不过……”
“今晚上的事儿,谢谢你。”刘满屯面无表情的坐下,不再看徐贽,只淡淡的说道:“不管是什么世外高人,以后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面,你也不知道我的存在,么?”虽然是一句颇有些难得的婉拒,可刘满屯似乎并没有给徐别的余地,他紧接着说道:“你走吧。”
此时的刘满屯,实在是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每听到有人提及“地灵”的字眼儿,他都会无比的感到自卑很痛苦、无奈。这就像是
来已经被深深埋藏在了内心深处的一处伤疤,倘若到“命运”的字眼儿,刘满屯还可以勉强接受,因为他从小到大接触到的大部分人,都是相信命运的人。而对于“地灵”这个字眼儿,却委实有些太过于让人感到恐惧和排斥。因为“地灵”,在许多人的心目中,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异类了。
所以当徐贽十分肯定的说出刘满屯是地灵的时候,刘满屯内心深处的那块让自己一直以来都痛苦不已的伤疤,再次的复发,且点燃了他心头的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今天晚上遇到的这个中年男子,绝对就是胡老四口中所说的隐高人,说的难听点儿,这类人也算是异类。嗯,很强大的人,起码从先前除掉那两只邪物的举动上来看,术法绝对要比胡老四强上不止一百倍了。
而刘满屯最讨厌的就是异类,包括他自己!爱屋及乌反之亦是这个道理吧?
可这位隐世的高人毕竟帮助了自己,救下了郑国忠,并且除掉了那两只邪物。所以刘满屯在一番很不礼貌的话语之后,最终还是强忍着心头的那股厌恶说出了稍有些委婉的逐客话语。
徐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让刘满屯有这样的态度,起初他直接点明刘满屯地灵的身份时,看到刘满屯那震惊的表现,徐觉得自己终于走对了步,起码让刘满屯的内心起了波动。自己的身份依然让刘满屯猜测到了,那么刘满屯接下来应该会询问,甚至恳求自己,能否帮助他解除这种命运的枷锁。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竟然会激怒了刘满屯。
徐不甘心就这么被刘满屯驱走,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刘满屯会对自己的话如此的敏感。
“我想……我能够帮到你,比说……让你不再承受上苍的劫难,解除掉上苍捆绑在你身上的命运。”徐贽柔声说道。
刘满屯心里一颤,抬起头来看向徐,他的心里再次掀起波澜。这次,他真的有些难以置信了,假如徐说能帮助自己,逃脱命运的枷锁是真的话,那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最不过的事情了。摆脱上苍和命运的劫难,这是他一直以来曾经无数次奢望过的事情。刘满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怎么帮我?”
“跟我一起修行,走逆天之路。”徐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真的动了情,抬头仰望深邃的苍穹,颇有些感慨的说道:“在上苍的眼中,人的性命也不过就如同蝼蚁一般,卑贱低微,而我们修道,就是要逆天而行,脱离生死轮回,得长生……”
“要跟你走么?”刘满屯有些为难的问道,他确实动了心,是啊,打小以来,他就痛恨这个老天,对自己何其的不公平。他也曾经无数次的因为伟大领袖**那句“与天斗,其乐无穷”而感到勇气倍增,却一次次被命运的劫难折磨的失去了信心。如今……真的有能够逆天而行的道路么?
“嗯,不过你得考虑好,修行的道路上,千难万险,绝对不会比从小到大经历过的劫难容易。”徐贽淡淡的说道,而此时他的心里面已经激动不已了,看来自己真的打动了刘满屯,是他现在不能表现出来这种心情。徐贽心里现在竟然稍有些同情刘满屯了,是啊,天生的地灵,从小到大无不是生活在重重劫难当中,无一日心,长这么大实属不易。换作任何人,都会无时不刻的期望着能有什么的机会来摆脱这种上苍命运的诅咒。
刘满屯低下头来,认真的想着这个问。是啊,自己真得考虑好,要不要跟着这个人走呢?这可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绝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第一次有了最大的希望,能够摆脱上苍的束缚,运的诅咒。
可真的跟着这个人走了,家里人呢?保国当兵走之前,就对自己说过,他当兵这些年不在家,家里就要全仗着他了。爷爷年纪大了,家里再有什么事儿,全靠他来撑住这个家,给爷爷、弟弟、妹妹们戳着!戳住了!
半晌之后,刘满屯微微摇头,低声说道:“过两年再说吧……”说出这句的时候,刘满屯委实很有些觉得很可惜,难得的机会,就这样要失去了。
因为,这件事儿明摆着是对方在帮助自己,人家会愿意等自己这两年么?
“为什么?”徐问道。
“这两年……家里的弟弟妹们还小。”刘满屯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止住话语,自己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干啥?于是他扭头看着徐,淡淡的说道:“您果真的能带我修行,不怕遭受老天爷降灾么?”
“何惧之有?”徐无所谓且很是自信的笑道:“修行之人,走的便是这逆天之路,倘若惧怕的话,那干脆别走就行了,呵呵。”
刘满屯诧异道:“那你怎么去对抗来自老天爷的灾难?”
“道法。”徐贽微微一笑,颇有些高深莫测的意思。
“哦。”刘满屯似懂非的
头,心里想到了前年夏天那个朦胧的高大的身影,。己感到无力的强大力量。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真的有很强大的力量可以对抗上苍的力量么?或者说,道法真的有这么厉害?
徐说道:“倘若你真心想学的话,也不必随我走,我可以抽空经常来看看你,教你一些东西。”
“真的么?”刘满屯满是惊喜的问道。从小到大,他的心情从来没有像如此的惊喜过,因为他从来遇到的让他吃惊的事情,多半都是坏事儿,还头一次尝到这种天上掉馅饼被自己吃掉的味道。
看着刘满屯眼神中那绝对透漏出来的惊喜,徐心里面非常的高兴,他看的出来,刘满屯绝对不是在装,没有丝毫的做作。强压着心中的狂喜,徐贽微笑着点头说道:“当然,千百年来,能遇上灵的人,有几个呢?所以我也很荣幸,呵呵。”这倒是实话,因为能够遇见地灵,徐一直认为是自己这辈子最走运的人,甚至他认为,自己这个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了。
“这是你帮助我的理由么?”刘满屯虽然很高,是他却在这时又有些疑惑的问道。天上掉馅饼,绝对是件非常的事儿,问是……自己从来没有过如此运,一向是霉运当头的,所以刘满屯在惊喜之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徐贽微笑着点头,说道:“好了,记得不要对别人提起我,你要知道,这样的人,和你有一点相同的,那就是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不想让太多的人认识。”
“我明白。”刘满屯猛点头。
“那我先走了,过时间,我会来找你的。”徐摆了摆手,扭头缓缓向西走去。
刘满屯有些愕的看着徐贽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中,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不是在做梦吧?他甚至在心里担心着,这位神秘的世外高人,不会只是在敷衍自己,以后就不会再来主动上门儿找自己吧?刘满屯并不知道,自己灵的身份、身体,对于徐这样的人来说,太重要了。
而之所以不会在今天晚上就立刻实施自己的计划,是因为他担心如果操之过急,会引起刘满屯的警惕和怀疑。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的就仅仅是因为刘满屯是地灵,一次偶然的相遇,而且是自己帮了他,再教他一些奇门异术,这总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
所以徐贽有意要让刘满屯的心里有了这份期望,有了这份等待之后,再过上一段时间,自己再来一趟。这样的话,既显己并不是太上心,刘满屯不至于产生戒心,又可以让刘满屯觉得徐是多么的一个人啊,此忙碌,却又抽出时间来专门儿帮助自己,他会感恩戴德的。
等到徐贽完全获得了刘满屯的信任之后,他就可以对刘满屯说出一些很真实的话来,也是关于刘满屯的身体的问。因为刘满屯地灵之身的问,所以根本不能够像是普通人那样去修行习练道术。如果刘满屯不相信的话,徐完全可以用各种的术法来让刘满屯去习练,让他自己相信,这幅身体,确实不能修行。
刘满屯会从希望的高空中摔落下来,会有些绝望,会很痛苦。
接下来,徐就可以说自己有办法,那就是让刘满屯一点点的摆脱掉身上的地灵之气,等灵之气彻底被从身上移除之后,那他就可以一点点的修行道术了。
当然了,至于何去除刘满屯身上的地灵之气,那就是他徐的办法了。实际上,就是徐贽去用自己的邪术,将刘满屯身上的地灵之气一点点的据为己有。他认识刘满屯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他身上的地灵之气么?
这样的计划相当的完美,几乎没有漏洞。刘满屯毕竟还年轻,更何况又是在无穷无尽的劫难当中长大,对于老天爷降灾以及自己的命运,他是再自卑不过,是再痛苦不过了。一直都希望着能够摆脱掉这种命运的诅咒,今有了这种希望,再有徐处心积虑挖出来的陷阱,刘满屯必然是会掉进去的。
不过这中间果出现意外的话,那就得另说了。
很显然,徐觉得自己的计划是没有漏洞,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出现的。即便是有什么意外,以刘满屯的心态,他决然是不会去放弃此来之不易能够摆脱命运诅咒的机会的。因为最大的障碍就是他对与亲人的眷顾不舍,而徐贽却承诺可以让他不离开亲人,依旧可以习练道术修行逆天,刘满屯自然就不会再有别的顾虑了。
可惜的是,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处心积虑的在哄骗刘满屯、给刘满屯下套的时候,却似乎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儿。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大隐于市的奇人、高人,可不仅仅是他一个。因为前年夏天那次天地之争而注意到刘满屯地灵身份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人。
144章 喜悦改变性格
郑国忠和肖跃醒来的时候,满天星辰已经隐去,天光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气,清凉舒适。叫了一宿的青蛙和小虫们,也似乎疲倦了,累了,都安静了下来,唯有阳河的河水,依然在不知疲倦的缓缓流淌着,出潺潺的水声。
“咦?咳咳……**,嘴里怎么这么脏?呸呸……”郑国忠重重的咳嗽着,一口一口的将嘴里的土和着唾液吐出来。
肖跃也从昏迷中醒过来,被嘴里一些夹杂着土腥气和其他不知道什么味道的东西弄到极其恶心,趴在河堤上哇啦哇啦的吐了起来,这下郑国忠也忍不住吐了起来。
俩人越吐越是觉得恶心和恐惧,天啊,到底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自己如何睡着了?连个梦都没做。而且……呕吐出来的竟然是泥土、烂草叶子,还有……石子儿?
往边儿上看去,却见刘满屯正躺在水池边儿上呼呼大睡,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俩已经醒过来,而且昨晚上根本没生任何意外的事情,一切安好。
刘满屯翻了个,侧身睁开眼睛,像是没有睡够似的,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俩干啥呢?千金难买黎明觉,赶紧睡吧。”
“睡个屁啊!”郑国忠几步走刘满屯跟前儿,扶着水泥台子说道:“满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俩嘴里怎么都是土和烂草?呸呸,**,恶心死我了。”
“你们不是要鬼么?昨晚上你们俩让鬼给架到坟圈子里了,竟抓着草和着泥巴当馒头吃。”刘满屯也睡不着了,翻身坐起,似笑非笑的说道:“幸亏昨晚上我睡醒之后赶紧去找你们俩,不然你们俩就吃土吃的把自己撑死了。”
从地上跳了起来,吃惊的说道:“**撞鬼了?妈的,受了这么大罪,竟然没看到……”
“满,你小子不会是在唬我们俩吧?”郑国忠有些将信将的问道。
“我唬你们来干啥?”刘满屯笑着反问道。
肖跃立刻说道:“你还乐乐什么啊?幸乐祸是不?”
“鬼在哪儿呢?底是怎么回事儿?”郑国忠四下里警惕地查看着。
刘满屯也不着急。从水泥台子上跳下来。伸手从郑国忠兜里摸出烟来点上一支。不慌不忙地把凌晨时候生地事情拣能说地实事求是地告诉了郑国忠和肖跃。所谓能说地。自然就是有关他们俩被鬼架走。刘满屯如何追击。在坟圈子里又如何与邪物大战。如何两头顾不上……反正最终强大地刘满屯代表正义战胜了邪恶地鬼怪。拯救了郑国忠和肖跃二人。
其中险象环生危机四伏。自然不是郑国忠和肖跃二人可以想象得到地之……结论就是刘满屯很好很强大。
至于那个奇怪地强大地隐世高人中年男子。刘满屯并没有告诉郑国忠和肖跃。原因很简单。就如同那位高人临走之前所说。他们这类人。都不喜欢被太多地人知道。
听着刘满屯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的把晚上生的诡异危机事件说出来,郑国忠和肖跃二人瞠目结舌啊。
倒不是对于鬼架人的事儿有多么的害怕,毕竟俩人起初既然选择来河堤上看护稻秧考虑到有可能遇见诡异事件,他们本来就打算想着要撞鬼的不是么?让他们俩吃惊的是,刘满屯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能说会道,而且似乎心情很好。
难不成这小子看到我们俩被折腾的差点儿挂掉,吞吐吃草|开心么?要么,他晚上遇到鬼怪的时候祸害的精神错乱了?
是的,刘满屯长这么大来就没有如此开心过。梦想成真后的感觉是什么?绝地逢生时的感觉是什么?
年纪轻轻却已经是饱受磨难的刘满屯,丝毫没有想过不知道,真正的修行之路,有多么的艰难。网 且不说他地灵的身体根本无法修行,便是能修行,那他真的就能在不抛弃家庭,不脱离尘世纷扰,不能够平心静气的情况下,修行道术么?这些他丝毫都没有去想。他只是天真的开心着,为自己很有可能摆脱上苍和命运的诅咒而开心着。一直以来,他没有多么大的梦想希望,他只渴望着能够安安静静平平安安的和家人们生活在一起,过上踏踏实实的生活,哪怕吃苦受累……仅此而已。
所以此时的刘满屯与往常截然不同的表现,不应该被我们所理解么?
哦是的,我们可以理解,不过郑国忠和肖跃这两位故事中的人物,却无法理解刘满屯这种反常的表现。
肖跃说:“满屯,你小子高兴什么?哥们儿可是受了大罪啊!”
“就是,瞧你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难不成就盼着哥们儿让鬼给祸害死么?”郑国忠不满的埋怨道。
刘满屯愣了愣神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心里的极度开心,表现的有些过了,便歉意的笑着说道:“抱歉,我没那个意思,对了,这事儿你们回去可千万别传出去啊,说不得的。”
“放心,我们俩知道。”肖跃点了点头,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是少说为
且不说会引起全村人的恐慌,单是他们俩的面子都想他和郑国忠俩人如今好歹也算是村里的名人,胆大包天,什么事儿都爱抢个风头,总是寻找刺激,并多次扬言不惧鬼神,且一直希望着能遇见鬼,看看到底啥模样。如今真的碰上了鬼架人,而且是亲身被鬼架走吃了土吞了草,竟然连鬼什么模样都没看到,还稀里糊涂根本不知道都生了些什么。这岂不是会让人笑话么?
郑国忠苦着脸说道:“真他妈倒霉,受了罪丢了脸,却没看到鬼是什么东西,唉。”
“那咱们今晚上别来了,要是满屯睡着了,我们俩让鬼架走了,那还不得死掉么?我可不想死在这破地方,伟大的北京城啊的都啊,革命的心脏啊,我好怀念你……”肖跃感慨万千。
刘满屯笑道:“不用担心,昨晚上那几只鬼已经被我弄死了。”说完这句话,刘满屯忽然又想到,如果再来几只不干净的东西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儿,这两年来,这种东西经常出现在村子里,不是么?所以他又说道:“就算是有鬼,你们也不用害怕,有我刘满屯在,什么鬼怪脏东西,都害不得你们了后我天天晚上警醒着点儿,不会有事儿的。”
“呵,那敢情好。”郑国忠点了点头,有些惑的问道:“满屯,你小子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是啊,或你是是让鬼上身了,故意在蒙我们俩呢?”肖跃也皱起了眉头,“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像是你。”
刘满屯拍了拍身上的尘,说道:“也没啥,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么?呵呵,赶紧洗洗脸漱口,把身上的土也都弄掉亮了,省的村里人来了看到。”
郑国忠和肖俩人一想也是屯当初去北京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很洒脱很哥们儿的一个人么?要说反常该是说他从北京城回来之后,很反常才对。想到这里,俩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本来俩人就希望着刘满屯能够变回到以前那样的。俩人走下河堤,到河边儿就着清凉的河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脸。
处从村里已经有些起来早的村民们,说说笑笑的往地里来了。
三人无聊的搭着话茬,各自想着心事儿回村吃饭去了。
东方的天际,火红的太阳已经升起,万阳光洒满大地,好像就在那一霎那间,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炎热的感觉扑面而来。
村民们陆陆续的从村里走了出来,新一天的劳作开始,人们继续在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中辛勤劳动,为了生计,为了一些或有或无的希望而勤勤恳恳着。在那样的年代里,人们似乎已经对生活陷入了一种麻木的精神状态中,没有明显的生活奋斗目标,农民,就应该是干农活,种庄稼收庄稼,更多的财富是无法获取的,一年到头,能吃饱穿暖,便是最大的收获,也是最满意的希望了。
刘满屯回去之后,吴梅丫已经把早饭给他做好。简单的吃了些,刘满屯便找到刘二爷,要求再去田里干活儿,能多赚点儿工分,总会为家里多添上点儿收入。昨晚上他本来就多多少少断断续续的睡了觉,对于刘满屯来说,这样的休息已经足够了。况且人逢喜事精神爽,刘满屯此时并不觉得困。
对此,刘二爷到底不怎么担心刘满屯了,昨天他听了刘满屯的话大致也能想到,刘满屯说的对,他去河堤上看护稻秧,充其量也就是为了做个照应而已,肯定也就是在河堤上找了个地方睡了一宿罢了。因此刘二爷也就没有犹豫,给刘满屯安排了活计,让他下地干活儿去了。
至于郑国忠和肖跃,这俩人可没那么积极,他们俩简直就像是在混日子寻开心而已。所以二人回去之后,草草的吃过早饭,便躺倒炕上睡觉休息。
只不过由于在河堤上昏睡了几个小时,而且晚上遇见了那么鬼架人事件,他们俩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睡不着。程昱和童远二人倒是吃过早饭,躺倒炕上便踏踏实实的睡觉去了。他们昨晚上和胡老四在河堤上平平安安的过了一夜。当然,胡老四也基本是在河堤上睡了一宿,他和童远、程昱二人,压根儿就没什么话可说,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郑国忠抽着烟说道:“肖跃,咱俩要不今晚上和程昱、童远俩人换换吧,咱们去北河堤。”
“哪儿还不一样啊?”肖跃讥讽道:“你害怕了是不,操,闹不好咱们跟人换了之后,今晚上北河堤上就该闹鬼了呢,再说了,人家愿意跟咱俩换不?”
“确实有点儿害怕。”郑国忠倒是很洒脱,敢于承认,“你说这他妈事儿也真够邪性的,咱俩钻到坟圈子里吞土吃草,万一当时刘满屯睡着了,没顾上管咱俩,岂不是真得要吃死么?”
肖跃说:“可他还是救了咱们俩。”
郑国忠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刘满屯这家伙真是个怪人,他怎么就那么大能耐呢?”
“没听人说么?他是地灵,这小子本来就是个怪胎
“以前啊,我还真是个唯物主义么他娘的牛鬼蛇神,我都不相信,自从认识了刘满屯之后有点儿怀了,昨晚上碰上这种怪事儿,我他妈现在全信了,哎我说肖跃,要不咱俩跟着胡老四学点儿本事去吧?到时候咱俩也就不用惧怕这些鬼怪,还能抓鬼捉怪玩儿,肯定特好玩儿。”郑国忠来了精神头儿,翻身趴在凉席儿上。
肖跃摇头说道:“扯淡吧看胡老四现在在村儿里过的什么日子么?我可不想天天被人批斗,天天低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做人,还得让人欺负着抬不起头来。”
“那是他胡老四太他妈老实,要是我,谁敢那么欺负我,我非跟他玩儿命。”郑国忠瞪眼说道。
“哟,你自己有多大能耐?经得住所有人都把你当成阶级敌人斗争么?”肖跃笑道。
“也是。”郑国忠想了想,终于还是有些黯然的打消了自己刚才的念头。自从来到农村之后们才现这里原来比城市里革命的还要彻底。在北京他们被打成“黑五类”“可以教育好的子女”时,俩人并没有觉得就底人一头了,天天照样过的开开心心,一副乐天派的模样,也没人真把他们怎么着。
可在农村里是因为出身成分上有了问题,那简直就立刻会众叛亲离个伙伴儿你都找不着,村民们天天就盯着你监督着你……人生最大的悲剧过于失去亲人和朋友了。郑国忠和肖跃什么都不怕,就怕孤独落单样就实在是活的没劲了。有时候他们就想,胡老四这样的人他怎么就能踏踏实实的原意忍受屈辱,还能够坦然的孤孤单单的活下去呢?
郑国忠抽完了烟,翻身躺,望着梁木椽子,有些消沉的说道:“妈的,本来还觉得有了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儿,咱们又找到点儿乐子了,谁曾想我郑国忠堂堂男子汉,竟然害怕了,操!这他妈鬼地方,破地方,穷地方,真他妈不是人待的地方。”
“得了吧你,这村民还不是照样活的踏踏实实的么?”肖跃反驳道。
“丫该不会真的就原意在这儿这么过一辈子吧?”
“有的办法么?咱们已经被北京城抛弃,弃到了这里,只能响应号召,扎根农村,为建设新农村而当种树的前人了,唉,真他妈伟大!”肖跃终于也忍不住感慨牢骚起来,一直以来他多半都在想尽办法的安慰自己,并且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来。
郑国忠没有再搭茬这方面的问题,他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来到这儿,咱们到时真的见识了许多以前没有见识过的东西,哎,满屯这个人一身好功夫,还能杀鬼除怪,咱就不说他了,他本来就是个怪人。那个徐金来呢,怎么就那么厉害,功夫好不说,还他妈能飞,**,真他妈邪门儿了啊!”
“是啊,有时候:_起来我也觉得奇怪,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修道要成仙的人吧?”肖跃纳闷儿的说道:“难不成还真有仙人和诸天神佛的存在么?太不可思议了。”
“没准儿。”郑国忠撇了撇嘴,皱着眉头说道:“徐金来那么厉害,你说他让刘满屯给打了一顿,哦不,之前刘满屯就揍了他一顿,咱俩揍了他好几顿,他会甘心就这么吃个闷亏么?”
肖跃惑的说道:“难道他还会回来报复么?”
“换做你,你能咽下这口气么?”郑国忠反问道。
“不能。”肖跃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这丫挺的从哪儿学的这些神奇的术法?肯定有师父的,那他师父肯定更厉害,你说说,他师父会不会来报复咱们?”
郑国忠咧嘴一笑:“妈的,这可是我想说的,你又问过来了。”
“哎对了,满屯能把他徐金来揍一顿,说不好徐金来的师父来了,也打不过满屯呢。”肖跃说道。
“嗯,没准儿,所以咱俩不用害怕了,哈哈。”郑国忠忍不住笑了起来:“咱俩真是让鬼给吓破胆儿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想,徐金来要真是报复,早他妈就来了,还等到这个时候?你忘了他那天晚上那模样么,让满屯给打的胆儿都破了,呵呵。”
肖跃愣了愣神儿,继而也笑了起来,心想俩人真有了心病了,怎么扯着扯着,又扯到徐金来身上了呢?
“睡觉睡觉,不扯淡了,困死我了。”郑国忠翻身侧躺,背对着肖跃嘟哝道:“伟大领袖**的忠诚卫士,如今沦落到如此地步,牛鬼蛇神都他妈来祸害咱们了,唉,风水轮流转,前两年还是咱们打倒牛鬼蛇神,如今牛鬼蛇神的报复来咯……不革命能他妈行么?反动派随时都他妈反扑!”
“就是。
”肖跃含含糊糊的答应着。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四个知青躺在芦苇编制的凉席儿上,沉沉的睡着。因为天热的缘故,他们光着的身子上浸着一层细细的汗珠,使得每个人的身体都亮晶晶的。
145章 高人,又见高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网
农忙已经过去,村里人开始渐渐的恢复到以往的平静生活当中,每日里依旧是下地干活儿,要么就在村支部编制草绳、草……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刘满屯就一直在等待着某一天那位隐世的高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然后教授自己习练道术,修行逆天。然而一天天的过去了,那位隐世高人并没有出现。刘满屯心急如焚,觉得每一天都过的那么慢,又或者,时间过的太快么?刘满屯很是有些烦恼了。
该不会是那位高人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并非真心想要帮助自己吧?刘满屯心里惑着,是啊,毕竟人家和自己不沾亲不带故的,自己又没有帮助过对方什么,那么人家凭什么来帮助自己呢?
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刘满屯都会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那位高人确实是忙,一时间抽不出空来而已吧?不过他在忙什么呢?修行么?斩妖除怪么?他什么时候来呢?不会忘了?
( 天命 http://www.xshubao22.com/6/6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