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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刘满屯都会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那位高人确实是忙,一时间抽不出空来而已吧?不过他在忙什么呢?修行么?斩妖除怪么?他什么时候来呢?不会忘了自己吧?
在这种期盼和落的复杂心情中,一天天的日子过去了。
这天晚上,天气极其的闷,沉沉的夜空中时不时就会划过一道闪电来,不一会儿远处的天际,便会传来隆隆的闷雷声。
刘满屯在炕了一会儿,浑身出的汗已经把凉席儿都浸透了,躺在那里觉得黏糊糊的,浑身难受。热的实在是睡不着了,刘满屯干脆翻身下炕,拿了扇子想要出去走走,凉快凉快去。
大街上,三三两两的村民们都搬凳子坐在街上聊着天,一边儿扇着扇子炎热的天气让所有人都在屋子里坐不住,没干活儿都是汗流浃背的。还有许多村民们干脆卷着凉席儿上到房子上,在上面乘凉。然而没有风,世间万物都像是在大蒸笼里似的,便是那扇子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烘烘的,让人觉得憋闷难受。
溜溜达达的走到东儿着东渠边儿往河堤上走去。
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建筑物阻挡缘故吧。河堤上比村里确实要通风凉爽些。刘满屯有些惬意地摇着扇子眯着眼。沿着河堤往东溜达着尔有一丝风吹来。因为挨着牛河。风中带着水气以让人感觉很舒适。起码没有那么热烘烘地像是水蒸气一般地感觉。
北面牛河两岸以及北地地稻田当中。蛙鸣阵阵。河堤两侧以及河岸边地树木上知了也在烦人地叫唤着。
快要走到东堤上地时候道明亮粗大地闪电划破夜空。在霎那间照亮了天地间地万物。闪电转瞬即逝。天地间再次陷入黑暗当中。不一会儿。沉闷地滚雷声在天际中响起。轰轰隆隆地。
知了地叫声和蛙鸣声顿时停了下来。在那一刻万籁俱静。更显得这个夜晚分外地黑暗。
刘满屯停下步子刚才闪电划过地时候。前面远处似乎隐隐地有一个人在那里站着。可惜闪电一闪而过并没有看地太清楚。刘满屯犹豫了一下。开口喊道:“哎在那儿站着呢?”
没有回音。四周依然安静地没有任何声音。
眼花了么?刘满屯苦笑了一下,扭头往回走去,快要下雨了,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刚走了两步,刘满屯便看到了回头路上,前方十几米远处,一个人影站在黑暗当中。刘满屯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如此接近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刘满屯有些惑,这绝对不是邪孽异物之类的脏东西,如果是的话,他刘满屯绝对可以在第一时间里感应到它的存在。
可如果是人的话,那也不能如此接近自己了,凭自己敏锐的听觉,竟然没有发现他。
“谁!”刘满屯大喝一声,他觉得此人绝对来者不善,不然的话何必这么鬼鬼樂樂呢?
“小兄弟好敏锐的眼力,不愧是地灵在世啊。”远处黑暗中那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开口赞道。
刘满屯心里一喜,急忙往前迎了上去,客气的说道:“原来是您。”
“呵呵,抱歉抱歉,这么久没有来看你,只因最近实在是忙着一些事儿,所以直到现在才抽出空来。
”那人微笑着表示歉意。
“没什么没什么,您能来看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刘满屯走到跟前儿,微微鞠躬表示尊敬。
来人正是徐贽,拖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来找刘满屯,徐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巴不得马上就能够博得刘满屯的信任,然后展开自己的计划,一点点儿获取刘满屯一身精纯的地灵之气。不过徐心里明白,要想更有把握的获得刘满屯的信任,那就绝对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地灵天生对危险的预感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被他怀了,那指不定还得耗费自己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呢。
所以徐一直强忍着没有来找刘满屯,他就是故意拖延些时间,让刘满屯渐渐的迫不及待。
越是不来找刘满屯,刘满屯就会越发的相信徐。这一点徐想的很透彻,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要在三两年之内能够得到刘满屯的地灵之气,那就万事大吉了,又何
一时,去干没有把握的事情呢?
听着刘满屯说话的语气和有些欣喜焦急的神情,徐知道,自己这次又对了。
他微笑着说道:“好了,我的时间不太多,咱们抓紧时间吧,我先教你基础的法门,你慢慢练习,修习道术急不得,需一步步踏踏实实的练下去。”
“嗯,谢谢您了。”刘满屯无比感激的再次鞠躬,他觉得面前的这位高人,对自己简直太好了,人家这么忙碌,还抽出时间来教习自己,真是感恩戴德却无以为报啊!
徐没有再多说废话,微笑着将一些自己所练就的邪术的简单法门讲解给了刘满屯并且告诉他应该如何习练,如何打坐,如何去感受体内真气的流通,以及怎么样去与感应天地间的灵气……
刘满屯听的很真,不敢有丝毫大意,争取对方讲解一遍就能记下来,也省得浪费人家的时间啊。
很快贽将这些简单的门之术讲完,微笑着问道:“就这些吧,多了你一时半会儿的也练不了行之路,根基要牢固,不要急于求成……”
“是谢您,我住了。”刘满屯感激不已的鞠躬。
“好了,你这些日子就慢慢练吧,过时间我再来可懈怠,要认真习练,更不可让别人知道。”
刘满屯连忙说道:“您就要走么?”
“还有事么?”徐微笑着问道。
“哦,只是,只是还不知道如何称呼您……”
“叫我浮虚道长就可以。”徐贽微微愣神儿,差点儿没说出自己叫徐贽忙改口,生怕刘满屯会因为自己的姓而想到徐金来生疑心之后的地灵,那可就不容易骗了。
刘满屯鞠躬说道:“那我以呼您为道长了。”
“随意称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好了走了。”徐贽微笑着扭头顺着河堤往西走去,几秒钟之后,便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刘满屯心想这位浮虚道长果然是高人,真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走的,几秒钟之内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难不成他是飞走了么?若是常人,即便是在如此漆黑的夜晚,距离十几米刘满屯绝对可以看得到他的。
稍微怔了一会儿之后,刘满屯便赶紧盘腿坐在了河堤上,心里默默的想着刚才浮虚道长讲给自己的那些修行的方法。这么一想,刘满屯傻眼了,刚才听得明明白白,真的要练的时候,他又有些糊涂了。该怎么坐来着?又该怎么呼吸吞吐气息来着……
刘满屯一点点儿的回想着,一点点儿的慢慢摸索着尝试着,他并不气馁,心想只要自己努力,去摸索,总会学会的。
就在他一头雾水,自己一边儿琢磨一边儿尝试着修行的时候,身后却突然有人说道:“别白费功夫了,就你着地灵的身子骨,练上一百年也练不出一点儿的道法来。”
“谁?”就在对方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刘满屯已经就地拧身,一个后扫堂腿扫了过去。
“咦?”身后那人有些惊讶的飞身避开刘满屯的扫堂腿,“小子,功夫不错嘛!”
刘满屯已经站直了身体,凝神皱眉盯着几米开外黑暗中的那人,冷冷的说道:“你是谁?”
“我?一个孤老头子而已,哎哎,你小小年纪该不会眼神儿不好使,看不出来我是个上了岁数的人吧?”那人丝毫不在意刘满屯冰冷的语气,说道:“我老人家好心跟你说句话提个醒,你扭头就给我来一个扫堂腿,太不像话了吧?”
刘满屯愣住了,面前黑暗中的人确实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不过双眼炯炯有神,面色红润,微微翘起的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的笑容,并且还故意撅着嘴像是在跟刘满屯赌气。刘满屯心想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跟自己说?
不对,这个老头儿自己压根儿没见过,根本不是附近村子里的人,他半夜三更的来这里干什么?而且最让刘满屯不安的是,这个老头儿竟然能悄无声息的靠近到自己背后一米远的距离之内,并且在自己突然出腿的瞬间,向后跃出几米远的距离,可见他的身手……绝对不是个老头子,或者说,他也是个隐世高人?因为刚才这个老头子好像提到了自己地灵的身份,***,隐世高人怎么这么多?哪儿来这么多藏在茫茫人海之中的高人?
“干嘛干嘛?这么瞪视着我干嘛?想打我啊?来来,我让你一支胳膊一条腿……”对面那老头儿似乎对刘满屯冷漠和惑的眼神很不满意,唠唠叨叨的挥着手摆开了要打一架的架势,“哼,别看我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你小子不一定打得过我,哦不,你肯定打不过我么?还瞪我,不服气来啊!动手啊!”
刘满屯傻眼了,心想这老头儿还真是有病,他这么一嚷嚷,还真让刘满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有些疑惑的说道:“我没说要跟你打架……”
“你是不敢吧?哼!”那老头儿气呼呼的说道。
“我……”
“你怎么?欺软怕硬的家伙,刚才我
你说话你小子就瞪我,我一来硬的,你小子又软呸!”那老头儿挥着胳膊很是有些生气的说道且极其嚣张。
刘满屯哭笑不得起来,这奇怪的老头儿怎么如此不讲理,明明是他先不声不响的接近了自己而自己只不过是自卫般的来了一个扫堂腿,然后问了下他是谁而已,他怎么就硬说自己跟他来硬的,想要欺负他跟他打架呢?刘满屯摇摇头|是勉强的笑着说道:“老爷子,您到底是谁?怎么会来这里?”
“少废话,想套近乎了是不?”老头儿很是牛气的撅着嘴仰起脸来,“向我道歉,不然的话咱就打一架!非得把你打服了不行……”
“我们俩无冤无仇……”
“什么无冤无仇?我好心来提醒你,你却要揍我经让我很生气了,道歉!要么动一架!”
刘满屯心想这哪儿跟哪儿啊?要真的是换做一个年轻人或者中年人许刘满屯还真就搂不住火儿立马动手了,可面前的人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虽然明知对方身手敏捷,明显和他的长相年龄不符毕竟……他就是个比自己爷爷看起来还年纪大的人,自己怎么好跟他动手呢?所以刘满屯犹豫了一下,终于哭笑不得的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冲动了,请问您老……”
“哎,这就对了嘛,早这样我人家也就不生气了。”老头儿的脸就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刘满屯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呢,他立刻喜笑颜开,“我叫古彤,你叫什么呀?”
“刘满屯。”
“刘满屯?嘿嘿,还真有名字啊,你应该叫地灵的,谁给你起的人名?”
“爹娘起的……”刘满屯愕然,心想这不废话么?自己今天可就奇怪了,让这个老头子给弄得有点儿头晕,不明所以了。刘满屯哭笑不得的问道:“老爷子,您老到底,呃……您老怎么会来这儿?您是哪儿人啊?”
古彤很理直气壮的道:“我是这个世上的人,来这儿,当然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您老认识我?”刘满屯诧异道。
“现在不是认识了么?”古彤嘿嘿笑道:“以后叫你刘满屯呢,还是叫你地灵?”
“我……”刘满屯头大了整整一儿,这才想到这个老头儿一直提到地灵的字眼儿,却很反常的没有让人感到生气和窝火,“您老,找我干什么?”
古彤想了想说道:“刚才来找你那家伙,你和他很熟么?”
“不熟,只是认识。”刘满屯很老实的回答道,他觉得没什么要隐瞒面前这个老头子。刘满屯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反正面前这个叫做古彤的老头儿,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真实很真诚,怎么说呢?起码他没有做作的想要表现自己有多好,而是实事求是很真实的在做自己。这已经足以让刘满屯觉得,这个人起码不像是坏人。
“不熟?不熟他就舍得把自己的本事教给你,你当自己走狗屎运啊?”古彤鄙夷的瞪了刘满屯一眼,“你说你自己,长这么大不容易吧?走过好运气么?哦,对,你小子每次倒霉的时候总是要走运的,地灵嘛,老天爷让你倒霉,这大地却偏偏护着你,***,越说越绕嘴……”
刘满屯心想还真够绕嘴的,把自己都绕糊涂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他问道:“您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跟你说把,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以后别搭理他。”古彤很直接的诽谤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刘满屯诧异的问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的老头儿越来越奇怪了。
“我是好人啊!”古彤很理所当然的说道,大概觉得这么说实在是有点儿自以为是和难以服人吧?古彤挠了挠头,说道:“那,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那家伙肯定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教你修行之术,可你呢,听他的话练吧,结果你什么也练不成……当你觉得自己怎么练不成啊?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啊?嗯,到那个时候,那坏家伙肯定就会说,你是地灵的身子,一身地灵精气,根本不能够习练道法,啊,想要习练下去么?只有让他帮你,把一身的地灵精气给除去,实际上就是让他吃掉……等你的地灵精气被他吃掉了,你就死了,哈哈!”
刘满屯愣住了,自己身上的地灵精气被吃掉,然后死了,这很好笑么?
“你要是不信,就走着瞧,反正我老人家已经好心好意提醒过你了,自己掂量着办吧!我该走了,真是吃饱撑的,好心没好报,我图什么呀……”古彤哼哼唧唧的来回踱了几步,扭头便走。
待刘满屯反应过来想要唤住古彤,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古彤已经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刘满屯一头雾水的站在河堤上。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雷声隆隆响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146章 懵懂的少男少女们
农村的生活似乎一直都是这么的平淡无趣,机械般周而复始的过着相同的日子。
朴实农民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们很愉快的在这样的生活中辛勤的劳作着,吃喝拉撒睡,赡养老人,养育儿女……觉得生活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所以不会觉得有多么的枯燥多么的无聊,多么的没有激情。
然而从城市里来的知青们,却渐渐的开始厌倦这种生活了。他们觉得农村的天地是很广阔,但是又能如何有大作为的?我们来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教育什么?辛苦劳作,明白什么是汗滴禾下土、粒粒盘中餐谁知皆辛苦?
都是十七**岁年纪的年轻人,朝气蓬勃,热血沸腾,就像是一只只雏鹰刚刚长硬了翅膀,向往着飞往更广阔更高大的天空去展翅飞翔,遨游天地,享受自由,然而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了贫瘠的农村中,过着日复一日无趣的田间劳作生活,他们实在是觉得这是浪费生命浪费时间。
毕竟,他们都还没有到达知天命的年纪,还没有到向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境界中时。平平淡淡才是真的至理名言,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扯淡!平淡个屁啊!有什么意思?
满腹的牢骚和满,却并不能够改变目前的生活状态,于是知青们的心态慢慢的开始消沉起来。
外村的一些知情偶尔会空来这里串个门儿,唠唠嗑,发发满腹的牢骚话,打发打发无聊的生活时间。同村的知青们也会找到村里的年轻人,一起闲聊扯淡,听听传说中的故事,道一道附近村中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儿。虽然村里一直都在宣传着要多学习多劳动,打好坚实的基础,为美好的明天做准备。但是知青们实在是看不到美好的明天到底在哪里?美好到哪儿了?学习什么?用郑国忠的话说:“马列主义思想、**语录以及**选集这类的书,早就他妈翻烂了,差不多能够达到倒背如流的境界了……”当然,这有些夸张。
青春期的知们,开始在无聊寂寞的单调生活当中求着一种精神上的寄托和依偎,于是不可避免的,知青们之间私下里的恋爱就如同瘟疫一般,弥漫传染开来。
恋爱这种事儿,在当时相对来讲心思想还比较封建的年代里尤其是在农村,还是比较敏感的话题。所以知青们多半都选择不在本村知青中挑选对象,而是选择去邻村结识,追求爱。
不过双河村的知青,因为有郑国忠和肖跃俩人的存在,这种普遍的现象却被打破了。
用肖跃地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咱来到双河村插队。真是走运。瞧瞧咱们村儿地女知青个儿长地有模有样。怎么能便宜了别地村儿知青呢?”
郑国忠说话更绝说:“怪得别地村儿男知青都往咱们村儿跑。看看他们一个个村儿里地女知青个里面有八个长地狗不叼猪不啃地。所以咱们一定要保护好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对不能让咱们地里地好庄稼。给别人偷走了!”
为此。程昱和童远深以为然。也不管什么老乡不老乡地来套近乎了。他们坚定地认为那些老乡来这里地目地。绝不是找他们叙旧。而是冲着女知青来地!于是他们视老乡为敌人。坚决拒其与千里之外!
至于那些女知青地老乡们上门儿拜访看望同乡。嗯多半都会受到以郑国忠为首地四个男知青地挤兑以及语言挑衅。
都是七尺男儿。都是血气方刚地年纪。所以斗殴事件便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知青们之间打架。竟然成了家常便饭一般。时不时地就来上那么一出。
后来郑国忠和肖跃二人觉得一直在自己家门口打斗。实在是有**份和面子。让人以为咱们耗子扛枪窝里横。咱们也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他们村儿拍婆子去!虽然其他村里地女知青长地漂亮地没几个。可咱们挑地不就是漂亮地么?
不曾想其他村里的男知青们同样有着和他们一样的想法,近水楼台之月,岂能让远道而来者得之呢?
打架斗殴事件时有发生,弄得各个村里的干部们也是头痛不已,反应到上级部门,乡里也同样头痛无奈,知青们之间打架斗殴,又能怎么处分他们?往小的说,都是些离家在外的年轻孩子们,都是爹生娘养的,孩子们也不容易啊;往大里说,党中央和**的最高指示,各地政府机关和人们,要好好对待下乡知青……
头痛无奈之后,干部们干脆自我安慰,这是夏天天热,年轻人自然脾气也暴躁些,偶尔管管,说说教育一下,尽到点儿责任也就是了,听之任之吧,等天凉快了,他们也打够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打了嘛。…==网==…
也许干部们的猜测是正确的吧?
夏末秋初,天气稍稍凉爽了一些之后,各个村儿知青之间的打斗,还真就消停了下来。各级干部们的悬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他们之前还真担心万一哪次打架斗殴出了人命,那可就真是坏菜了。
事实上知青们的斗殴事件开始趋于平静的真正原因,无非有二,一
合的结合了,已成定局,没有结合的就慢慢培养吧|来打去,总有个烦的时候,谁愿意天天吃饱了撑的干完活儿还精力过剩去打架呢?
最初打架斗殴的原因和目的,也无非有二,其一自然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防止有心人前来偷香窃玉;其二,实在是在这种枯燥的生活中心态也烦躁,迫切的需要找寻点儿刺激,发泄发泄。
双河村的四位男知青颇有些苦恼的坐在屋子里抽着烟发着牢骚。
该保护的也尽全力保护了,不惜动用了武力手段,该去努力追求示好的,也都做了。问题是事到如今,四个人依然是四根儿光棍儿是没有拿下一墙之隔的几位女知青的心。倒是邻村一小子和田舒婷好上了。真他娘的让人郁闷!
那小子还真够执着的,挨了三次打,还就是不舍不弃的来找田舒婷,人家原先在天津的时候就是一个学校的,可谓是青梅竹马。每每挨打的时候,田舒婷都会跳出来与郑国忠他们争吵,甚至不惜动手相向。
后来郑国忠他终于妥协了球,不就是有一个被人抢走了么?还有四个呢,咱们四个正好。
然而剩下的四位女知青他们四个男知青却没有丝毫的好感。尤其是自从四个家伙开始实施武力捍卫自家这一亩三分地不被外人所窃取的行动开始之后,女知青们越发的开始讨厌他们的行为,认为他们四个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郑国忠和肖跃二人程昱和童远俩老老实实的人都给带坏了。
程昱最先认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他提出:“以后我们得换个方法了,这样下去不行,女同志们虽然喜欢英雄是她们喜欢的不是草莽英雄,所以我们要表现的绅士些,风度些,不能一味的用武力去暴力解决事端,装英雄了!”
“对,有道理且得学习田舒婷的象,脸皮厚些于去追求,锲而不舍的追求。”肖跃深以为然且加以补充。
郑国忠和童远二人头承认,毕竟这段时间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有结果充分的证明,是错误的,是一直在走回头路的路线方针,根本没有向前进啊。
于是几位男知青开始换了个方式,们翻箱倒柜,找出已经压了许久的书籍,开始读书学习。偶尔有“不懂”的地方,就找女知青们去询问,学习。女知青们发现,这些男知青上学的时候压根儿就没一个好好学习的,因为他们好像对于课本上学过的知识,不动的地方太多了。
好在是他们毕竟已经开收敛地痞流氓的习性,这就是一个好的现象嘛。
在这一点上获取女知青们的看法改观之后,他们还会时不时的无事献殷勤,偶尔去河里钓鱼啊摸虾啊,捉只螃蟹什么的,都会送到女知青屋里,要求她们和自己有福同享,并且有合适的不至于显得做作的理由:俺们不会做,你们来做,咱这是分工不同,却都参与其中,理应共同拥有。
郑国忠和肖跃二人比较心急,没有程昱和童远他们俩那么耐得住心。
这天俩人在稻田里拔草,看着不远处女知青们分散开在稻田中拔草的时候,郑国忠说道:“肖跃,我看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咱们该行动了。”
“行动什么?”肖跃问道。
“去表示表示啊,看看谁都咱俩有意思,咱们就立刻拿下得了,可别让程昱和童远这俩下子抢了先。”
肖跃想了想,点头认可,说道:“对!可是……咱们怎么知道谁都咱俩有意思,愿意和咱俩处对象呢?”
“挨个儿问问呗。”郑国忠觉得这再简单不过了。
“扯淡,人家会当咱俩是神经病的。”肖跃立刻否认了郑国忠的说法,他说道:“要不这样,咱俩去挨个儿的示好,谁要是没有直接拒绝,那就说明有戏,咱们就认准一个追。”
郑国忠摇头:“咱俩认准一个追,那算谁的?总不能俩人处一个吧?”
“你丫死脑筋么?我的意思是说一个人认准一个追,不能目标太多,女知青们在一块儿也会说这些事儿,万一她们之间一透漏,得,咱俩竟然对她们全都有好感,那不是坏菜了么?”
“那你还说挨个儿去示好?”
“含蓄点儿嘛。”肖跃奸笑着说道。
“有理。”郑国忠竖起了大拇指,“我先去找张敏说去。”
“扯淡,我先找张敏。”
“我先!”
……
事实证明,没有明确的目标和追女孩子的经验,这样的男孩子在感情问题上是很愚蠢的。俩人虽然认真探讨研究了方法,却并没有能够得到想象中的效果。
俩人正在争执着谁先去向张敏示好的时候,却发现张敏从稻田中走出来,到渠边儿洗了洗手,竟然跑到不远处的地头儿主动找刘满屯说话去了。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傻眼了奶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首选目标竟然被刘满屯拿下了。
“还好,自己人,也不算外人,不吃亏!”郑国忠咬着牙认了。
“嗯让满屯长的好呢,唉。”肖跃唉声叹气。
于是二人在歇息的时候,开
另外三名女知青示好了。
郑国忠顺着田走到葛红芳跟前儿着脸说道:“红芳同志,累不?歇会儿吧。”
“呵呵,你不干活儿跑这儿来干什么啊?去去人看见你找我,会说闲话的。”葛红芳并不知道郑国忠居心不良,笑着说道。
“没事儿,谁说闲话啊?咱们可是纯洁的革命战友关系容他们玷污。”郑国忠嬉皮笑脸的说道,然后扬着下巴往渠边儿的路上示意了一下,说道:“你看看,张敏同志不是正在和刘满屯同志单独在一起么?”
葛红芳开心的笑了起来,继而故作神秘的说道:“哎,你是不是嫉妒刘满屯了?”
“哟才不嫉妒,我看是你嫉妒张敏了是吧?”郑国忠立刻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且反驳葛红芳,“刘满屯长的可是一副小白脸们女同志不就最喜欢这样的人么?”
“去你的吧。”葛红芳啐了一,脸都红了。
“唉话说窈淑女,君子好逑,咱们正值青春年少,谁不愿意和窈窕淑女子多在一块儿聊聊呢?”郑国忠言外有意的说道。
葛红芳瞪了郑国忠一眼:“你也算君子么?”
“还好,起码不是伪君。”
“少贫嘴了,你呀,就是个流氓坏分子。”
“冤枉,绝对的冤枉。”郑国忠立刻一副屈的模样,继而说道:“我说,咱们俩,你觉得……”
“滚!”
“你看你,生什么气嘛!开个笑而已……”
郑国忠尴尬的笑着,又客套了几句有的没的,便灰溜溜的败退。
那边儿肖跃跟高灵之间的谈话,与郑国忠这边儿也大同小异,碰了一鼻子灰。
还剩下一个于彩霞,俩人又开始了争执,谁先去表示去。俩人争来争去,刘二爷远远的呵斥他们俩赶紧干活儿,偷什么懒啊?再不干活儿扣工分儿了!于是俩人赶紧老老实实的钻到稻田里拔草去了。
那边儿,程昱已经拔草到了地头儿,和于彩霞蹲在田埂上说说笑笑的聊起了天儿。
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彻底崩溃,***,看来于彩霞已经被程昱拿下了,没咱俩什么事儿了。因为于彩霞很少和男知青在一块儿说笑,既然很反常的能和程昱在一块儿说笑,这就说明了某些问题已经发生了。
渠边儿上,刘满屯已经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往稻田中走去,一声不吭的拔草了。
张敏有些生气的撅着嘴站在渠边儿看着刘满屯,心想这个人真奇怪,人家主动跟他说说话,问他点儿干活儿时的事儿,他就那么不冷不热的,问啥说啥,而且绝对不会多一个字儿的废话,直接就把话题说的死死的,让人说不下去。
其实女知青们的心态,和男知青是一样的,她们也正值青春年少,心中对于异性也有着朦朦胧胧的好感了,也期望着能够找到一个心仪的人。当然,张敏并非就是暗恋上了刘满屯,而是和一屋的女知青们说笑的时候,打了个赌,看谁能先让刘满屯愿意跟自己说说笑笑。能让刘满屯对自己产生好感。
女孩子们的好奇心是很重的,刘满屯长的好看,自然让她们心里喜欢,不过倒也不是那种迫切的暗恋,仅仅是一种一见钟情的好感而已。每每谈起这个帅气却态度冰冷的男孩子,女知青们就都会觉得这个人格外的有吸引力,尤其是她们听说过刘满屯诡异的人生经历,更是好奇的不行。
所以她们在屋子里说起处对象的事儿时,也会提及刘满屯。一屋五个女知青,对于自身的条件也都有着相当的自信,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笑时,就会说谁敢和刘满屯处对象啊?他那个人的命可是很凶的,会克死人哦。
张敏笑着说:“我才不信命呢。”
“那就是你想和刘满屯处对象呗。”同伴们便笑道。
“哎,他那个人可不好接触,天天板着张脸,跟谁都苦大仇深似的。”张敏有些可惜的叹道。
“哟哟,这就开始心疼了?”葛红芳笑道。
“去你的吧!”张敏啐了一口,说:“听说他以前也处过对象,就是咱们前些日子去乡里开会时,那个辛庄乡宋庄村的妇女队长,记得不?”
女知青们点头,并且很认可的说道:“长的挺漂亮的,也难怪刘满屯会喜欢,哎,张敏你是没希望咯。”
“得了吧,我也就是懒得去和这种冷冰冰的人说话罢了,哼。”张敏很不服气的说道。
“是是,我们的大美女张敏,呵呵。”葛红芳笑道:“你懒得去,我可要去搭理一下,嘻嘻。”
“去吧去吧。”张敏笑着说道:“你去我也去,就跟你抢了……”
葛红芳玩笑道:“真不知羞,就这还比呢,行,姐妹们作证啊,看咱俩谁先让刘满屯能笑着跟谁说话,嘻嘻。”
“好啊!”
她们谁都不会想到,一次偶尔的炕头玩笑之语,却会让张敏在将来的好长时间里,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147章 知心话儿向谁诉
刘满屯盘腿儿在炕上呼吸吐纳了半天,终于又一次垂头弃,起身走了出去。网
已经是后半夜了,门外月华如霜,天空中零零散散的挂着几颗并不明亮的星星,在皓月当空的时刻,繁星岂敢出来与明月争辉呢?
认识浮虚道长已经四个月了,期间他断断续续的来过四次,每次来了之后都会教给他一些呼吸吐纳的法门儿,听起来真像是那么回事儿,挺玄乎的。可真练起来,却怎么也达不到浮虚道长所说的那种境界以及感觉。
起初刘满屯也不好意思对浮虚道长说自己没练成,生怕浮虚道长嫌自己笨,以后不教自己了。
可越学越觉得没希望,他就开始怀了,难道真的如同那天晚上那个奇怪的老头儿所说,自己压根儿就不是修行道术的料么?
其实那个叫做彤的老头儿走了之后,刘满屯心里倒是想过也犹豫过,可仔细一想这老头儿虽然也很可能是个隐世高人,问题是他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心理有问题的人。所以刘满屯也就没怎么太在意古彤的话。
今晚上浮虚道长又来了次,自己忍不住把实际情况告诉了浮虚道长。浮虚道长听了之后也颇感疑惑,仔细用道法把刘满屯的身体检查了一遍,又掐指算了半天,才长叹一口气,说道:“有些不对,我得回去好好想想,你是地灵之身,地灵精气太充沛了,因此不适宜修行道术……我得认真想个办法,你先这么练着,回头我想到办法了,再来找你。”
刘满屯也不说什么有些失望的点头答应,目送浮虚道长走了。
沿着清冷的街道,刘满走到东渠边儿,又往河堤上走去。许多时候,他都习惯了,也喜欢这样独自一个人在半夜三更的时候街上、河堤上溜达溜达。以前他晚上出来,是为了能够碰上一两只脏东西后抓住,吃掉。自从遇到浮虚道长之后,就再没碰上过邪物。不过刘满屯还是在烦躁睡不着的时候,半夜三更的出来溜达几圈儿。
已是时节,夜晚的风虽然不大很凉。没有了蛙鸣声阵阵,只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开始枯萎的草丛中哀鸣着,越的让人感觉夜晚的安宁。
感受凉风浸骨。刘满屯忍不住裹紧了衣服。低着头皱眉想着浮虚道长。还有那个奇怪地老头儿古彤。他们俩到底谁说地是真地。谁说地是假地?假如古彤说地是真地虚道长又为什么来害自己呢?自己好像和他无冤无仇。哦对了。古彤说浮虚道长是想要吃掉自己地地灵精气。他干啥非得吃地灵精气?地灵精气又是什么?就是自己身上地气儿么?
他吃地灵精气干啥?该不像是我无缘无故地喜欢吃邪物吧?
可是。如果古彤是在骗自己呢?那也不对古彤和我也无冤无仇地。何必来坑害我呢?
刘满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如果真地让他以自己地感觉来判断。他更愿意相信古彤地话。至于原因。他却想不到。反正总觉得古彤虽然人很奇怪。说话跟神经病似地。喜怒无常。可就是这样。反而让刘满屯觉得这个人不会骗人。而浮虚道长。有点儿太正经了。让人无法辨别出真假。
算了。不想这些了。假如下一次浮虚道长来了。真地就如同古彤猜测地那般。要除掉自己身上地地灵精气地话。那也只有拒绝了。刘满屯想到这里地时候。心里有些窝火。他冷冷地笑了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既然想到这儿了。那也没啥好烦恼地了。刘满屯溜达着往回走去。
下了河堤,沿着东渠边儿走着,路过知青宿舍前的那块儿打谷场的时候,他听到打谷场的南端那堆稻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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