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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
刘满屯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四肢看起来极其僵硬的运动着,向
徐金来走去。这让徐金来越发的高兴起来,虽然刘满屯的眼神有些诡
异,有些不对劲儿。
不过从他的表现来看,已然是被盅毒所控制。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刘满屯之所以行动迟缓僵硬,是因为
他在咬牙忍着头颅中那剧烈的疼痛。即便如此他一步步走过去,还是
付出了非常大的努力,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滚烫的身躯使得他
自己几乎要脱水昏厥过去。
然而此时冰凉的大地上。却有着一些肉眼看不到的力量在一点点
的汇聚成溪流一般,流向刘满屯的脚下。紧随着他的脚步,顺着脚丫子
向他的身上蔓延攀爬。
寒风呼啸,吹散了刘满屯周身围绕着的那层薄薄的朦胧的雾气,刘
满屯光着的上身如同他的脸部和脖子一样。都泛着通红通红的诡异颜
色。像是一块儿烧红了的铁疙瘩。
当刘满屯终于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到徐金来跟前儿一米远的距离时,
刘满屯想要咬牙努力做出奋力的一击。然而笛音越发的清晰,头颅中的
痛楚越发的剧烈,这直接导致了他浑身的神经线抽搐,根本使不出力气
来攻击徐金来。
刘满屯痛苦的蹲下了身,双手抱着头。牙关紧咬,发出嘎吱嘎吱的
声响。
发了了塞在唇边的短笛,轻声的说着。话音飘渺幽幽,似乎他的嘴唇并
没有张开,却说出了一句句淡淡的话语,‘服从我,我会为你解除痛苦
的。我是你的主人,你应该服从于我,。
刘满屯抱着头倔强的抬起头来。双眼瞪大了凶狠的看向徐金来那种
平静中带着一丝冷笑的面孔。
‘小我是你的主人 ,徐金来右手微微一抖,两根半尺来长寒光闪
闪的银针出现在了手中,以极快的速度插向刘满屯的眉心口
突然,平静的大地似乎抖动了一下,刘满屯蹲在那里一个不稳向后
仰面倒下,却堪堪躲过了徐金来刺来的那两根银针。徐金来怔了一
下。眼中寒光一闪挥手间两根银针脱手而出,寒芒似流星般刺向仰面
躺倒在地的刘满屯眉心处。
两道寒芒顷刻间没入了刘满屯的眉心,刘满屯直觉得眉心一股针扎
的疼痛传来,虽然疼痛的强度不如头颅中那般痛苦,却很有效的缓解了
头颅中的痛苦,在这一刻他的意识陡然间恢复清醒状态,纵身一跃扑下
了徐金来。
原本以为已经大功告成了的徐金来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满屯被夺
魂针扎入眉心之后,竟然不是立刻受制反而向自己扑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震惊中的徐金来还没来得及躲闪开来,就被刘满
屯一拳砸中了脸部。身子一斜歪倒下去。还未到下,刘满屯一脚又从下
往上踢来,准确的踢中了徐金来的侧脸,将徐金来的快要倒下的身体猛
然踢起了两米多高,重重的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此时刘满屯的血液已经完全燃烧起来。冲天的怒火让他恨不得将徐
金来立刻撕碎!
徐金来的身体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多高刘满屯已经双手接住了他的
身体,然后猛然下蹲,右腿前伸弯曲,双手抓着徐金来的身体接着下
坠的力量,将徐金来的腰部猛然磕打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便传来了徐金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儿来后的惨叫声。
徐金来的腰,断了!
刘满屯根本没想着把他打成重伤也就算了他的目的可不止与此,
他要杀死徐金来!
此刻刘满屯的意识虽然清醒。但是理智已经疯狂,根本没去考虑事
后如何解释这起杀人事件的原因,更没有想过这种与常人世界完全脱离
了的人与人之间的矛盾纷争,如何让正常人所接受。
刘满屯挥起了拳头。雨点般砸向了徐金来的脑袋!
砰砰砰,,徐金来发出了凄惨的痛呼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
显得清晰骇人。
临近的几乎人家屋内的灯光亮了起来,惊慌的低微的声音从各家各
户的房间里传出”远处医院侧门站岗的哨兵也听到了凄惨的痛呼声,
立刻警慢着向这边儿跑来。
刘满屯还在不停的用拳头狠狠的往徐金来的头上砸去,徐金来此时
已经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了,他的脑袋已经完全变形,被打的鼻梁塌陷
下去一个大坑,双眼球都爆了出来。整个头也都被砸的有一半儿都陷
入了冰冷坚硬的地面里。
“别打了!人肯定死了。”古彤焦急的声音在刘满屯的耳畔响起,
然后悠忽间身影出现在刘满屯身旁,双手一伸将刘满屯拦腰抱起。身形
一动,转瞬间消失在了当场。
那边儿两名士兵已经晃着手电筒向这边儿呵呼着跑了过来。
徐金来的身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脑袋半陷在地中。两侧脑浆和鲜
血滩了一大片。
就在那两名士兵距离徐金来这边儿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诡异的事情
发生了。一阵狂风突然刮来。吹的积雪纷飞。遮挡住了人的视线。
狂风转瞬即过,似乎根本就没有刮过一般。
两名战士揉着眼睛跑到徐金来原先躺旧以地方时,却发现地面上空无一物,除了那个被脑袋硬生生毗山来的
凹陷外,没有别的痕迹,便是那流了一地的脑浆子血液,呐好像是瞬间
被吸走了似的,全部消失不见。
明明这里是躺着一个人的啊,明明之前是看见有一个骑在一个人的
身上正在打架的啊!
走眼了?一名战士嘀咕着,皱着眉头。
另一名战士更是诧异,说道:‘撞鬼了?”
‘小去去,可不许再这样说。这个世界上哪儿来的鬼?,头一名说话
的战士荐刻i斥道。
“是,班长!”刚有说撞了鬼的战士立刻立正敬礼,承认错误。
疾风扑面,刘满屯大脑中一片空白,任凭古彤抱着他在夜空中飞
驰。
当古彤终于落地之后,俩人已经是身处在一片山峦之上。古彤将
刘满屯放下,仰望苍穹,唇口微动。一身长啸若号角长鸣,似九天响
雷、金鼓擂动,震得刘满屯耳膜直颤,头脑发昏。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如此高声的啸叫。普通人却是听不到的。
月色下的夜空中几道黑影由远至近,顷刻间出到了跟前儿,五个须
发皆白的老者翩然而落,纷纷看着刘满屯惊讶的赞叹着疑惑着好奇
着”
“小这就是地灵?。
‘小他是叫刘满屯吧?”
啧啧,果然是天生贵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去去,贵相个屁,老天爷最容不下的便是他了。”
刘满屯插嘴问道:“古老爷子,徐金来呢?”
“嗯?”古彤怔了一下,笑着说道:“你刚才真傻了还是假傻
了?徐金来被你打死了啊!”
‘小死了?”刘满屯怔住了,有此难以置信的歪着头冥想着刚才都
发生了些什么。
古彤撇了撇嘴,说道:“都打成那样了,就算是我们这帮老怪物,
也活不成了。”
‘小打成什么样了?”其中一个老者问道。
“头都打烂了,脑浆子流了一地,唉,你们是没见,那孩子的半
个。脑袋都镶到土中了。”
“好残忍啊!”
“竹离呢?”
古彤皱起了眉头说道:‘看来我们上次是中了竹离的调虎离山之
计。他是故意把我们几个弓开。留下徐金来在这里给地灵下了盅毒,唉
。疏忽大意了。差点儿酿成大祸。”
其他五名老者纷纷点头,其中一名说道:‘看来地灵也果然强忤,
没有任何修为,便能够将邪道众人击杀,,。
古彤鄙夷的说道:“这算个球。就算是你跟他打,也不一定能打得
过他。”
“小有这么厉害?。那名老者颇有些不服。
“当然,我说过假话么?。
“这我不知道,只不过”那名老者转过头来扫视了其他几人说
道:“小古彤说过真话么?,
几名老者纷纷摇头。
古彤大为不满,骂骂咧咧的说道:‘少废话了,你们几个跟着竹离
呢。让他跑哪儿去了?怎么又来问我?,
“小我们是追着他的。可他是朝你这边儿跑来了,我们就赶紧追来,
却听见你唤我们。”
“哎呀!”古彤一拍脑门儿说道:“完了完了,又他妈让他跑了,
你们等着,我回去看看,他肯定把徐金来的尸体给抢走了。”他的话
音刚落,刘满屯却突然说道:“古老爷子,把我送回医院,我现在是
重病号,回头他们找不到我。会怀疑的。”
“你已经是重病号了!”古彤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身形一动便
消失在了当场。
d顶上只剩下了五名陌生的老者和刘满屯,一时间无人说话。
寒风呼啸而过,山上的树木被刮的枝桠晃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
响。
月光倾泻在山上,照的四下里一片清冷。积雪泛着月光。散发着寒
气。四周格外的冷清幽静。静的让刘满屯的心里没来由的紧张,心跳加
快。抨忤,,
成精的家伙套套话,他不喜欢这种冷静的氛围,而且,他心里有很多的
不安和疑惑想要咨询下这几位隐世高人,让他们能帮帮自己。
原本都瞪着一双双大眼儿像是在看怪物似的盯着刘满屯的老家伙一
听刘满屯客气的招呼,立刻像是触了电一般,齐刷刷的站直了身体扭过
身去,望着深邃的夜空或者是远处。更有甚者,干脆不着边际的聊了
“啊,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是啊,你瞧那月色真亮。便是那月宫中的挂树,都隐约能
见。”
“真不知那月宫之中今夕是何年”
其他三名立刻也参与到了聊天之中:
“遥想那月宫之中的娇娥。我真愿自己能够乘风归去,与那月宫
之中的绵娥共饮美酒”
“我倒是没有那么奢望。只想到那桂树下询问吴刚,砍伐挂树是否
累了烦了?我便代替他十年九载,能够天天看到嫌娥,便是一种福
分,,
刘满屯顿觉尴尬不已,这帮老不羞恬不知耻的家伙们,闹了半天
竟然是一群贪恋绵娥美色的色鬼啊!只是”他们何必又如此的躲避着
自己,不愿意搭理自己呢?
转念一想,刘满屯便明白过来,感情越是这样的老头儿,越是有了
本领有了寿数,越发的怕死,生怕和自佃工关系纠缠不清,惹来那冥冥中的上苍的不满,降下劫昨心,也
们。
唉,当初古彤若不是一时好奇并且好赌成性,又怎么会和自己相识
呢?
人说冥冥中自由天意,难不成这一切也都是老天爷安排的么?
想到这里,刘满屯苦笑连连。太笑话了,若真是如此,这帮人又怎
么会去修行道术。走那逆天之路?
于是刘满屯便不再想这些,低下头坐在冰冷的积雪中皱着眉头想着
今天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先前的痛苦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不寒而栗,太痛苦了啊!
简直是生不如死。
然而徐金来吹着短笛的时候。那笛音明明挑起了自己的痛苦和愤
怒。可他为什么看到自己又不跑呢?而且还充着自己摆手,召唤自己
过去,他是傻逼?自寻死路?哦。对对,他好像最后还好心的说可以为
我解除痛苦,并且用两根银针扎入了我的脑袋当中,也就是银针入脑
之后,痛不欲生的感觉立刻消失不见自己才恢复了常态”,接下来,
刘满屯有些愧疚的想到,自己竟然恩将仇报跳将起来不给徐金来任何
分辨解释的机会,将他打成了稀巴烂!
刘满屯挠了挠头,在心里面给自己寻找理由:徐金来应该没有那
么好心吧?他肯定是别有用心。没安好心!
便在此时,古彤的身形陡然间凭空出现连连摇头叹气的骂道:
“果然是竹离,徐金来的尸体不见了。”
“嗯?”刘满屯愣住了,竹离弄走徐金来的尸体干什么?难不成他
还可以让死人复活?
几个老头立刻叽叽喳喳的围拢在古彤的身边,说他怎么怎么大意。
又如何如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正就是把古彤贬斥的一文不值。
纯粹就一垃圾废物!而古彤则解释说担心刘满屯击杀徐金来的事情被普
通人发现,所以才赶紧的把刘满屯给抱出来,谁曾想竹离却隐藏在了暗
处。弄走了徐金来的尸体。
古彤还皱着眉头说道:‘从这件事儿上。我必须提醒你们,竹离现
在的境界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匹敌的了,因为我根本无法感觉到他的气
息。难不成他即将飞升度劫了么?”
几个老头立刻都怔住了。似乎都在想着此什么。
而刘满屯并不在乎什么飞升度劫的事情,本书的作者也懒得去在
乎那种仙侠类的事情。毕竟这是一本奇谈小说,奇谈到仙侠的状况了,
那就有点儿离经叛道…
所以刘满屯只是瞅着古彤说道:“古老爷子,我得赶紧回医院了,
再晚些他们找不到我。会很麻烦的。”
“你已经很麻烦了。”古形瞪眼说道:“脑子里中满了盅毒不
说。还被扎入了两根夺魂针。你小小子能活下去就谢天谢地”哦,就
谢地了!”
夺魂针?刘满屯愣了一下,心想自己果然没有冤枉徐金来,那狗日
的压根儿就不可能安什么好心的。听听着夺魂针的名字就不是什么好
东西。不过让刘满屯疑惑的似乎,他现在比没有中夺魂针的时候,要好
的多。所以他很是诧异的说道:‘可是我现在真的感觉很好。
“等感觉不到好的时候。就晚了!”古彤哼了一声,一伸享用掌心
按在了刘满屯的头顶上方。一股暖流从刘满屯的头顶直灌而下,这种感
觉让刘满屯顷刻间想到了一个词汇“醚酶灌顶”大概就是这样吧?
很快,古彤松开手,满脸惊讶的说道:我抱你来的时候,明明发
现你脑子里有夺魂针的!”
“怎么了?”刘满屯皱起了眉头。
“现在怎么没了?”古彤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其他人,只不过,
他的双眼是看着刘满屯的眼睛。
刘满屯茫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怎么没了?”
让刘满屯极为尴尬和稍有些恼火的事情发生了,五个古怪的老头儿
纷纷上前,用手掌心抚摸刘满屯的头颅。然后灌下一股暖流,然后满脸
疑惑的摇头叹气的走开,下一个再来…直到五个人纷纷走了一遍。
接下来,连同古彤在内。六个人老成精的老家伙远离开刘满屯。
蹲下身去,围成一个圈儿嘀嘀咕咕的商议起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口
原本按照刘满屯敏锐的听觉。如此近的距离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内
容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刘满屯却发现这帮老家伙们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说话,自己却根本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虽然,刘满屯确实听到了
他们在商量什么,可就像是听一群英国佬在说英语”稀里糊涂口
“尖,古老爷子,各个前辈。我,我先回去了啊!”刘满屯郁闷
的喊了一嗓子,然后光着身子向山下走去,他希望这帮老家伙们能够在
乎下自己,起码怎么把自己抱来的。怎么再给送回去啊!因为,刘满
屯不识得回去的路了。
另外,刘满屯现在很不喜欢这帮老家伙们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去一
边儿商量。
因为他怀疑这帮老家伙们各个儿也没安好心,不然的话,他们凭什
么要来帮助自己?
刘满屯现在很确定,自己这一身肉。或者说一身的地灵精气,绝时
是宝贝,是任何一个世外高人。贪恋到流口水的宝贝。
188章 两封信
也不知道古彤那一帮子古怪的老家伙们都商量了一些什二,口刘满
屯高喊着自己要回去的时候,古彤终于起身走过来,对刘满屯说道:
“刘满屯,你应该好好感谢我了。”
“为什么?”
“我帮你做通了这帮老不死的家伙们的思想工作。他们答应帮
你”古彤微笑着说道:“只是希望以后我们用得着你的时候,
你也能尽力帮我们才是。”
刘满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能从古彤的眼神中看出来,这帮老怪
物们绝对没安好心,于是他很坚决的摇头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需
要你们帮助,我也不帮你们。”
“为什么?”这下轮到古彤疑惑了。
“不为什么,你 送我回去吧。”刘满屯有此犹豫的说道,当他
很直截了当也不问所以然的就拒绝掉古彤的要求时,心里就已经开始
矛盾,这样的话会不会激怒他们。会不会对自己以及亲人做出什么不
轨的举动呢?
古彤很无耻的就在这个时候用了自己的读心术,尴尬的笑着说道:
“满屯,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们没有邪道的那帮人那么龌龊和不
择手段,你想想,就连竹离已经背离了我们修行之人的规则,不也一样
没有去祸害你的家人么?”
“古老爷子,你老是读我的心,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刘满屯皱
起了眉头,他越发的不安起来。
“没有我们几个的保护。你会更加的不安全。”
“竹离很强大?”刘满屯立刻想到了古彤这句话指的是什么。
古彤犹豫了一下。说道:“起码你个人不行。你藏在哪儿也躲
不过他。更不可能打得过他。”
“哦。”刘满屯点了点头,他完全相信这一点。因为像古彤这类
强悍到匪夷所思的人物,都对付离不敢轻视那自己只不过走出身变态
些。比常人强大许多些,但是对比这些老怪物们,还是不行的。
“所以你需要我们的帮助。”
“嗯。”刘满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决定杀掉仙了是
么?”
“是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会不会杀掉他”
“会,可是如果没有你地灵的出现,他也不会这样。”
刘满屯沉默良久,终于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大概这就是
天意吧老天爷派他来的,算了算了。你们看着办,那什么“先送
我回去吧,我迷路了。”
古彤点了点头,继而扭头对那五个老怪物说道:“你们说,有可能
是天意么?”
“不会吧,难道竹离真的到了能够通天意的境界?”
“也许老天爷找他也不一定。”
“我该回去了。”刘满屯插嘴提醒道。
古彤苦笑着拍了拍刘满屯的肩膀。然后单臂抱住了刘满屯的腰部,
身形一动,二人腾空而起,,
刘满屯得的病奇怪,医院到底是没搞明白他的身体哪儿出了意外,
怎么会高烧不退,而身体各个器官并没有因为高烧而出现衰竭的症状。
更加奇怪的是,他的病说好,就很奇怪的好了,疽愈了。
一夜之间,他就像是从来没有得过病似的,简单的接受了检查办
完了出院手续,健健康康的从医院里走了出来,然后步行三十多里路,
回了连队。
原本刘满屯回到连队就想参加刮练的,不过指导员和排长都不让他
i练,先休息一天,从明天开始照常i练。刘满屯只得很无奈的躺倒
宿舍里的大炕上。蒙上被褥去想那些让他一点儿都不想想的事情。
刘满屯确实很不愿意去想这此发生自己身上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当所有的疑问太多,脑子里堆积的问号也越来越多的时候 ,俗话说的
好。虱子多了也就不嫌咬了,所以刘满屯此刻就不会去想诸如他中了的
盅毒了、病发了、高烧了、头痛了、又被徐金来往脑袋里扎了两根儿夺
魂针、又莫名其妙的好了……等等乱七八糟的问题。
他现在考虑的是,我该怎么活下去?
他才不会去相信古彤那几个老怪物真的能杀掉竹离,追杀竹离这么
长时间了,结果就是没有结果。竹离依然活的好好的,而且还让古彤一
帮老不死的越发的头痛。越发的没有把握。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如同自己随口说出来的那句无奈的话给说中
了。是老天爷在帮着竹离的话。那就更没戏了。
因为老天爷很强大,唯一能与之匹敌的,是大地,问题是”大地
虽然很强大,但是很傻很单纯。单纯到只是想着保护刘满屯不被老天
爷所侵害,而别人想要怎样他。随意。这就是伟大的生我养我的大地
母亲吗?
刘满屯忍不住腹诽。也忒不待见自己这个儿子了吧?
“您老应该和老天爷拼杀个你死我活。最好同归于尽”利满屯
恶狠狠的嘀咕道,这样的话。自己也就活的轻松,活的开心,家里
人”也都能踏踏实实的活着了,自己也就更踏实了。
身子底下突然起了一阵波动。刘满屯翻身坐起,挠了挠头,趴到炕
边儿盯着地面咬牙切齿的说道:“本来就是!”
转念一想,要是大地和苍天同归于尽了,那这个世界会是个什么
样?
就在这时,郝明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新兵胡晓亮。看到渊w诡边儿好像是在呕吐的模样。郝明急忙走上前扶住刘满气小切的
问道:‘满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儿,没事儿。”刘满屯咧嘴笑了笑。然后看着胡晓荐说
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大哥回来了,请假过来看看”胡晓亮憨厚的笑着说道。
刘满屯坐起来说道:“新兵连i练够累够苦吧?都这样……好好币
练。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不苦,俺不嫌苦。”
“哦,那就好。当今好兵。”刘满屯挥了挥手,说道:‘回去吧回
去吧,我又不是快要死的人。”
胡晓亮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郏明,这有说道:“那俺走了。大哥你保
重身体。”
刘满屯又挥了挥手,胡晓亮立正,敬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呵,你也够严厉的,一点儿都不给人家点儿面子,好歹他也是好
心来看你的。”郝明笑着说道。
“我得了病让人来看,自己都嫌丢人。”刘满屯翻身躺下,眯着
眼睛说道:‘长这么大就他妈没有吃过药片儿。”
郝明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封信,递过去说道:“我刚
路过通讯室的时候,见有你的信,就给你拿来了。”
“信?”刘满屯来了精神立刻翻身起来拿起信封就拆口若非是
自己往家里去了信之后等来家里的回信,他绝不想收到家里的来信。
因为他确实害怕家中出什么事儿。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来信的话,家里
基本上就是平平安安的”这是刘满屯一直以来都自我安慰的认可心
态。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看信封上的字体,就直接拆开了信封掏出了里
面的薄薄的一页信纸,打开之后。他不禁愣住了。是张敏给自己写来
满屯,你好么?
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很坦率的讲,自从你参军以后。我无数次的想过要给你写信,但是
我都强忍着这份想念,所以有没有给你写信。因为我确实真的很想忘
记你,或者说,找到一个比你更合适的人来替代你在我心目中的位
置口
可是直到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忘不掉你,不知道为什么。
真的,我多少次在梦里梦见你。然后哭泣着醒来,努力的让自己静
下心来,去怀念你的音容笑貌,然而我却失望的发现。我根本记不得你
有什么比别人更多的优点,或者说。能够让我感动不已的优点。
你也许会觉得很奇怪,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是无法忘掉你,还是
无法找到一个更能够替代你的人。
我也曾问过我自己,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想大概是我眼
界太高,看不上别人,所以才会把你一直留在了心里,如果没有真正
能够打动我的人出现,也许我这辈子就会一直想你念你,爱着你。
满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现在的生活状况,是否还如你曾经生活
过的那些年,事事不顺,经常遇到一些在常人眼里看来很倒霉的事情?
我担心你。牵挂着你,可是你自从走了之后,却没有给我写过信,你
知道吗?这对于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么?
也许,这也是我一直都不给你去信的一个原因吧?女孩子总是心
眼儿小的。
我不怪你,本来之前我们就说好的,呵呵。
好了,写了这么多的话,会不会惹你烦了呢?
我要离开双河村了,不用回信了。也许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已经离
开了呢。
如果有缘,希望我们这辈子,还能再见到。
珍重!
此致。
敬礼
张敏
落款很传统很古板的用上了此致敬礼的词汇。
刘满屯脸色很平静的看完了这封信,慢慢的折叠好,放入信封里,
然后揣进了怀中。此时他的心里面,没有太大的反应,不知道是苦是
甜。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只是有一种很淡淡的忧愁而已。
深深的呼吸了两口气,刘满屯在内心里安慰着自己,也许,这样对
于张敏来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平心而论,刘满屯现在的内心认为,每咋。人,无论是亲朋还是好
友。便是那至亲至爱的人,远离自己而去,他都不会有太大的伤感,
因为他觉得离开了自己也许会有一个好的结果。然而亲人和张敏所不
同的是,如果真的让自己选择离开亲人,放弃亲情,他会舍不得,不忍
心……他爱那个家,爱所有的亲人。
“满屯,家里的信?”郝明微笑着问道。
“不是…”刘满屯苦笑着摇了摇头。
郝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取笑道:”该不会是你在老家就有相好的
了吧?”
“你说呢?”利满屯笑着反问道。
“哈哈。”郝明站起来很欢畅的笑了笑,也不再问其他的,说
道:“好了,你歇着吧。我得赶紧回去,连里正想着去新兵连挑人
呢口”
刘满屯点了点头,目送着郝明离开。
躺在炕上,刘满屯看着沉沉的屋梁和猜子。心里想到张敏的最后
一句话,刘满屯禁不住苦笑。这辈子,恐怕真的是后会无期了。你跑
到哪儿了我不知道,而我,还能活多长时间,还是个未知数呢。
突然,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又疼痛起来,痛的让刘满屯忍(于的一下坐了起来,双手使劲儿的在脑袋卜砸了几下 了一下口
只是依然疼痛刘满屯忍着痛。想到了自己中了的盅毒。以及那
两枚寒光闪闪的银针 夺魂针。
徐金来必定是死了,脑袋都给他打碎了,他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可
是竹离还活着。
竹离,这个在刘满屯的印象中。只是一头灰白飘逸的长发。蒙着
面纱的老头儿,印象中没有他具体的容貌。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
很强大。并且他是救走了徐金来!他应该从徐金来那里,得到了许多的
术。
这似乎是一个不需要别人告诉自己的答案,傻子也能想到。
刘满屯咬着牙忍着头颅中似乎有几万只蚂蚁在来回趴动着啃噬着的
痛楚。此刻的他,甚至希望着竹离赶紧的出现。然后把自己一巴掌打
死。
痛楚越发的剧烈起来,刘满屯终于忍不住,痛昏了过去,身子不受
控制的躺倒在了杭上。
迷迷糊糊当中,他的意识再次耸上了高空,俯瞰着下面那让他惊恐
不安的情景。
翻滚的血海当中,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在不断的游动着。而它们却
不似之前的那些虫子,因为它们多出了两颗亮晶晶的小眼睛,游动的不
欢畅,只不过是在慢慢的游动而已。然而那枯稠的血海似乎并不喜欢
这些小虫子,咆哮着,沸腾着,掀起巨大的血浪铺天盖地的摔砸着那些
小虫子,试图将它们砸的粉身碎骨。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那些小虫子在血浪中自由自在,丝毫不受
那血浪的侵扰。
动则动已,不动则依然游动,逍遥自我。
但是很快,刘满屯就发现了哪儿不对劲儿了。因为那些细小的虫
子。偶尔便会张开圆圆的小嘴巴。吸食些粘调的血液,仰着脖子吞咽下
去。
当那些小虫子全都开始一点点吞噬血浆。并且一个个都吞噬的通体
暗红泛费亮光的时候,它们终于平静下来,不再游动,静静的漂浮在沸
腾着的血海面上,随着血浪的翻滚而被动的活动着。
渐渐的,血海也平息了下来,似乎累了一般。
刘满屯从沉睡井惊醒,头颅里那痛楚的像是要随时炸裂般的疼
痛。消失不见,他再一次恢复如常。
头上以及身上,已经浸出了一层层的汗珠。
刘满屯坐了起来,便感到了一阵阵的寒冷,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他忽然很想念家,想回家看看去。也许 张敏是在骗自己,她压根
儿就没有离开双和村吧?刘满屯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忽而又想到了她
呢?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郝明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手里攥着一
封信笑着说道:“满头,还有你一封信呢,呵呵。落在了通讯室的桌
角。给疏忽了,刚才那名战士发现了,赶紧给你送来,正好让我碰
上,”
又有信?刘满屯伸手接过来。看到来信地址是赵保国所在的部队,
心想保国哥怎么想到给自己写信了呢?
看到刘满屯额头上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未落去,郝明关切的问
道:“满头,你这是怎么了?一会儿不见出了一头的汗。”
“没事儿,刚才睡了一觉,大概是盖的被子厚,很热。”
“哦,那行,没事儿就好,我去忙了啊。”郝明有些疑惑的点了点
头。起身走了出去。他确实很忙。
刘满屯拆开信,认真的把信看完之后。苦笑着叹了口气。
赵保国本来就已经是副连长。目前任职新兵连的连长。原本想着
今年再次回老家一趟呢,可因为当了连长。军务比较多一些,一时间脱
不开身,所以写信给刘满屯。一来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弟弟,另外。就
是希望刘满屯今年过年的时候回家看看。
和刘满屯一样,赵保国也很想家。也时长的牵挂着家里人的安全。
他太清楚刘满屯的命格有多么的诡异。虽然这些年来家里并没有出过什
么大事儿,但是那年夏天的事件让赵保国每每想起来都会不寒而栗,万
一家里再出点儿什么事儿呢?
再有,牵挂家里的原因,那就是爱家。念家,思念家里的每一个
人。而且,刘二爷年纪大了。
刘满屯想了想,是该回家看看了。
于是他穿好衣服,整理利索。便走出了宿舍,去找连长和指导员请
假去了。
连部内,连长李抹上团部开会去了,只有指导员董春田在。听刘
满屯说明了来意,董春田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知道他刚刚得了一场
重病,往往这样的士兵都会想家,尤其是现在春节即将到了。再说了,
刘满屯是真正的老兵,自从入伍之后。也没有一次回家探亲,所以他提
出今年春节回家,是理所当然要批准的。
从连部出来之后,刘满屯似乎忘记了自己脑袋瓜子里如今生长一些
诡异的东西,他很开心的到排长楚喜那里借来了信纸和笔,跑回宿舍
给赵保国写了封信。估计在自己回家之前,赵保国怎么也会收到自己
的信呢。
三天后,连部的人开车把刘满屯送到了保安市火车站,对此,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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