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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鬼浴
鲁汉达看着乌黑的枪口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汉达,来,听话,把嘴张开!”两手平端着手枪的秦阿娇娇滴滴地说,眼睛中满是温柔和妩媚。
“不,不,枪里真的有一颗子弹,求你别!”鲁汉达脸上已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变得乌青,不停地抖。
一个死去的女人,拿着装着子弹的左轮手枪一步一步走过来。
枪口在鲁汉达的嘴前一厘米处停下,秦阿娇依旧娇滴滴的声音:“汉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呢?你忘了夏天的半夜,你偷偷翻过五楼的窗户进到我屋里和我睡觉了吗?那时候你多么像个爷们,多么生猛啊!啧啧!”
鲁汉达几乎要哭出来:“阿娇,我对不起你,是我杀死了你,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侍奉你,求你饶了我吧!”
“懦夫、胆小鬼,你睡女人时的勇气都哪去了?好了,即然你这么害怕,我就陪着你再死一回。我来定个游戏规则,刚才你说了,这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那么,咱们一轮一次吃枪子儿。轮到你的时候,你要张开嘴,把枪口吞进去,我来扣扳击。轮到我的时候,我会掉转枪口,把它对准我的太阳**扣动扳击。这样你和我的机会是一样一样的。如果你不该死,我就会放过你,明白吗?”
“不,小娇,求求你放过我!这种游戏不能玩!”鲁汉达忽然伏在浴缸里,连连给秦阿娇磕头。他的脑门正磕在浴缸的沿儿上,砰砰直响。很快鲁汉达的脑门上就鼓出一大血泡,又叭地磕破了,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还在冒着热气的浴水里,染出一片片艳红。
“站起来,做为一个男人,你永远记住,乞求只会换来更大的耻辱!懂吗?”秦阿娇冷笑一声,厉声呵道。
鲁汉达浑身打了一个寒噤,哆哆嗦嗦站了起来。
秦阿娇轻蔑地上下打量他:“记住,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想玩女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真恼恨我自己,当初怎么和你这么个熊包睡到一个床上。”说着,枪口下移,在鲁汉达的蔫头耷脑的下体上戳了一下:“你这样的熊包男人,也许只会在女人的床上显一显威风,遇到大事儿就像现在这样成了缩头乌龟!”
鲁汉达痛得撅起**,两手本能地去捂裆部。
秦阿娇挑了挑眉说:“你还是个爷们吗?什么狗屁硬汉,原来全是假的。站直了别趴下。女士优先,还是我先来吧。”秦阿娇轻蔑地说着,突然调转枪口朝向自己的太阳**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叭,只是一声清脆的板机声。
没有子弹。
秦阿娇再次将枪口指向鲁汉达:“有种的把嘴张开!”
“不……”鲁汉达突然用手扒开秦阿娇的胳膊,跳起来就往门外跑。但刚跑两步,脚下一滑,吧唧重重地摔在地上,牙磕在石砖上,那两颗假牙当即磕掉落在地上。秦阿娇站在鲁汉达的面前,拿枪顶着他的下颌,一点点将他支起来:“宝贝,这个游戏你今天想玩就玩,不想玩也得玩,逃是逃不掉的。快,把嘴张开!”此时秦阿娇冷眉高挑,大眼圆睁,不容鲁汉达挣扎,硬生生地将枪口捅进他的嘴里,猛地扣动了板机。
13。7鬼浴
枪,仍然没有响。
鲁汉达又惊又喜,流着眼泪,眼角却挂起了疯狂的笑意。不管怎么说,他逃过了眼前这一劫。死亡的魔爪又调头伸向了对面的秦阿娇。
……枪口再次调转过来时,鲁汉达声嘶力竭地大叫,“不啊……”
叭,扳机清脆的响声。鲁汉达的啊声嘎然而止,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嘴,一切都没有改变,他还活着!希望再一次回到了鲁汉达的脸上。“又没响,没死,啊哈哈,我没死,***论到你了,快,别犹豫,快开枪啊!”
秦阿娇嘴角抖了抖,把枪口指向自己的太阳**。
叭……一声炸响,子弹穿透了秦阿娇的太阳**,从另一边飞出来,深深地射进旁边的墙面,凿出一个放射状的深坑。红的、白的、紫的液体溅射开去,弥漫了整个浴室。
鲁汉达吓得一闭眼,再睁开眼时,现秦阿娇的脑袋没有了,只剩下核桃大小的一点,她的身体依然站在那里。“哈哈,倒霉女人,你这是自己找死!”他一把将秦阿娇的无头尸体推倒,得意地从她的身上跨过去。
然而,就在鲁汉达走到浴室门口时,一只纤白的手叭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鲁汉达一愣,忽地扭回头,眼前的一幕让他张大嘴巴却哑口无语……
倒地的秦阿娇已经重新站起来,肩膀上面那个核桃形的东西在激烈的晃动,越来越涨大,最后又恢复到一个人的脑袋大小,与刚才秦阿娇那娇媚的容貌相比,这张脸却异常惨白,两只大眼变成了突出的白眼珠,长长的舌头一直垂挂到胸前。
……
胖子熊巴搂着一个凤眼女人进了一个房间。那凤眼女人早扯开了熊巴的衣服,将熊巴扒了个精光,裸出他那一身的肥肉。熊巴嘿嘿笑道:“小姐姐,我来给你脱衣服。”
凤眼女子推开熊巴的手说:“胖哥哥,人家是一个处女,遇到你还是头一次,所以人家害羞嘛,你能不能先扭过去,待俺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你再进来,如何?”
熊巴心中暗喜,我胖子有福,遇到一个处女,还能尝一个新鲜,连连点头说:“好好,我在帘子外等你。”
那凤眼女子看熊巴转过身去,掩鼻子一笑,分开罗维帐钻了进去,稍过片刻,从帐里传出声音:“胖哥哥,快上来吧。”
熊巴闻听,心中大喜,拍拍肥大的**,一步一步走近玫瑰床,掀开罗维帐,只见那红色浪波被下,凤眼女子面朝里,乌云秀堆在枕上,露出香肩一节,美色诱人。熊巴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口水说道:“小姐姐,哥哥这就来了。”说着分开帐帘,钻进被窝,一把将凤眼女人搂在怀里。
然而,令熊巴感到奇怪的是,被窝里冰冷如雪窑,怀中的女子也冰冷僵硬。熊巴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问:“姐姐,你这被窝咋这么凉呢?”
13。8鬼浴
女子说:“哥哥,搂紧我,我们做一做活动,摩擦就能生热了。”
“好,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就看哥哥的。”说完猛然扑到凤眼女子身上。然而这一回熊巴的皮肤接触到的并非娇嫩如玉的香艳**,而是一具硬棒棒的东西,他定睛一看却是一具枯黑的干巴僵尸,与自己脸孔相对的,是一个散着恶臭的骷髅头。眨眼之间,一床红波浪棉被变成了一床落满尘埃的破棉絮。熊巴吓得妈呀一声,想爬起来,但为时已晚,那具僵尸的胳膊忽地一搂,紧紧地把他捆在自己身上。“啊……救……”能巴的话没喊出来,骷髅头嘎吱一声抬起,那张满是黑灰的嘴紧紧地扣在了熊巴的嘴巴上。
……
一扇门吱哑一声打开,猴子阿七披着一个黑毛毯从里面穿着短裤窜了出来。他头也不回,冲出厅堂,窜到院子里。一抬眼,看到黄毛正赤身**倒栽在院子里,肚腹已经被剖开,白花花的肠子流出来,那只黑毛狼狗正咬着一节肠子往后面退。在黄毛的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高大的吸血僵尸,分别提着黄毛的一只脚脖儿。
那些原本像坟丘一样的雪堆散了,一个一个的吸血僵尸从里面往外面爬。“h……y……ky……ku……”一种诡谲的声音充斥着阿七的耳朵。就在他愣的瞬间,咚的一声闷响,鲁汉达赤身着**从二楼跳下来,砸在一个正在从雪堆里鼓起来的吸血僵尸身上,僵硬的骨头顶在鲁汉达的腰际,让他差一点没背过气去。鲁汉达在雪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身拨腿要跑,“h……y……ku……”伴随着诡谲的怪叫,秦阿娇从二楼跟着跃下,利牙准确地咬在了鲁汉达脖颈背部,那飞扬的长瞬间变成了万千钢针,忽地扬起,如长了眼睛一般纷纷扎进鲁汉达的身体。
眼前的一切让猴子阿七大惊失色,此时背后又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回头看,同自己一起进屋的那个女僵尸一跳一跃追出来。“宝贝,别跑呀!”
“啊呀我的妈呀……”猴子阿七三窜两跳绕过那些正在从雪坟里冒出来的吸血僵尸来到门口,伸手拉门,门吱哑开了,迎面却站着一只黑毛狼狗。原来它一直蹲在门口当看守,看到猴子阿七,嘴巴猛地大张,从咽喉深出出一声厉吼,白森森的尖牙和血红的牙床令人不寒而栗。
猴子阿七不敢多想,本能地扬手,将裹在自己身上的那件黑毛毯哗地从上到下罩在黑毛狼狗的脑袋身上,自己撒开脚丫子拼命逃跑。那黑毛狼狗被黑毛毯盖住,又甩脑袋,又摇尾巴,折腾半天才将黑毛毯甩掉,猴子阿七已跑出很远,在雪白的街面上,只剩下一个赤###巴瘦的背影。
黑毛狼狗狂吠一声追了上去。
两条腿如何能跑过四条腿,何况又是在这深可没膝的雪地上。黑毛狼狗离猴子阿七越来越近。猴子阿七边跑边不住回头看,一边拼命大叫:“救命啊,有人吗?快救命啊,再没有人出来,我就要归位了!”他惊惧的呼喊,回荡在空荡荡的古镇上空,很快被那低低的乳白色的云吞没。
13。9鬼浴
黑毛狼狗更加近了,猴子阿七甚至闻到了从它嘴里喷出来的散着血腥的气味。他的脖后汗毛随着黑毛狼狗的呼吸而倒下直起、直起又倒下。黑毛狼狗狰狞地一笑,身体忽然一纵,直奔猴子阿七的小脑袋。正碰到阿七回头看,他看到黑毛狼狗深深的喉咙和吐出来的血红的舌头,那舌头上竟然还长着倒挂的利钩。“妈呀!”阿七拼命身体往前一窜,脑袋躲过去了,但左右肩膀却没躲过,被黑毛狼狗两只前爪扒住。
啊……猴子阿七惨叫一声,感觉有十根铁爪刺进肩背,哗啦一下,从上一直扯到下。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剧痛袭击阿七,五道鲜红的血印出现在阿七的背上。阿七魂都吓飞了,脚打后脑勺,拼了吃奶的气力,撕开脚丫子接着往前跑。突然,平坦的雪地上忽地伸出一只枯黑的大手,一把抓住猴子阿七的脚脖子迅地往下拽。
猴子阿七低头看到那只大手,只有粗大的关节,几乎不见皮肉,吓得他魂飞魄散尖声大叫:“救命,救……命……啊!”
然而一切都晚了,在一股巨大力量的拉扯下,猴子阿七的小腿、大腿、**、腰、脖子快地被厚厚的积雪吞没,最后白雪掩盖了他的脑袋。也就是短短几分钟时间,阿七就没有了。地面又恢复成原来模样,洁白的雪花,一尘不染。令人感到诡谲的是,一行足印到此突然消失,就像一个人突然从这里蒸。
那只黑毛狼狗远远地站着,静静地看着生的一切,眼神空洞而深远。
死亡有时候就是这样莫明其妙,貌似强大的人类,就是如此不堪以击!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只黑毛狼狗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的魔针合着心跳的节奏,砰、砰地走着。突然在刚才猴子阿七消失的地方,又鼓起一堆雪,那雪越鼓越高,慢慢地向两边倾倒。一个脑袋露出来,接着是一张脸。面色苍白的猴子阿七神奇地从雪中钻出来。他脸上毫无表情,就像一个死了很久的人被挖开坟墓,重新面对这个世界。
猴子阿七机械地抬起胳膊,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有一圈深深的牙痕,就像利刀插进皮肉又拨出来后留下的刀痕,他的食指轻轻摁压一个牙痕,从里面先冒出一股白亮的体液,接着是一团带血丝的晶莹小珠儿。他“……”舒了一口气(他竟然能呼吸?!),然后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转回身冲着黑毛狼狗招了招手,黑毛狼狗低声吠一声,顺从地走过来。
15。1地窑
一丝狰狞的笑浮现在猴子阿七的嘴角。他蹲下来抱住黑毛狼狗,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黑毛狼狗的眼睛和鼻子。然后从鼻孔处慢慢地往下移,移到了黑毛狼狗的嘴巴前面。他的舌头越吐越长,红红的像一把钢板去撬黑毛狼狗的嘴。黑毛狼狗似乎并不情愿,扭了扭头。猴子阿七更加用力抱住它,黑毛狼狗忽然张开嘴,非常怪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条黑毛狼狗和一个人在白雪的旷野嘴对着嘴接吻。从猴子阿七的喉咙出“”的怪音,忽然他的脖子变粗,就好像突然有一只黑皮鼠钻了进去……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改变有时候只是一瞬间,甚至一转念的事情。比如从人到鬼,从人到兽。现在对于猴子阿七来讲,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逝去的诗人顾城曾有一句名诗:黑夜给了我一双眼睛,我用它来寻找光明。诗写得很有哲理,可以给凡人们许多启迪。但对于人类而言,请不要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你,甚至送你下地狱。
从余宅出来,徐若琪忽然有些懵,明明看到英子在这片雪地上站着,怎么忽然却没了呢?“英子,你在哪里?”徐若琪大声喊着,沿着街道跑了百十米,忽然现前面有一只黑毛狼狗,那黑毛狼狗正在追一个红衣小女孩。徐若琪大吃一惊,拼命追过去:“别怕它,我来了!”
黑毛狼狗离女孩越来越紧,忽地窜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扑向红衣小女孩的后脑。
“不……h……y……ku……”见此情景,徐若琪突然疯了一般大叫。尖历的声音划破冰冷的天空。那只黑毛狼狗猛地收住前爪,扭回头看了看徐若琪,竟然不声不响转身走开了。
徐若琪长舒一口气:“英子,等等我,我在这里!”
那个前面的小女孩站住脚,慢慢地扭回头。
一张可怕的鬼娃娃的脸,漆黑亮的眼睛,如纸一样薄而扁的脸颊,微微开启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利牙,嘿嘿嘿嘿,阴冷的笑让人觉得更加恐怖邪恶!)
对于邪恶入侵,恐惧躲避毫无益处,只能让卑鄙的更加卑鄙,猖狂的更加猖狂。徐若琪鼓励自己勇敢地去面对!可是,徐若琪看到的却是一张稚嫩可爱的娃娃脸。“英子,你是周英子!”
小女孩抽泣着点点头。
“告诉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徐若琪快步走过去。英子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那个布娃娃好像曾被扔在地上惨遭蹂躏,身上脏兮兮的。让徐若琪感到心寒的是布娃娃的一个眼珠没有了,只有硬硬长长的睫毛还在那里,睫毛下面却是一个可怕的黑洞。
“英子,娃娃的眼珠呢?”徐若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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