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镇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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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汉达身体一紧,警惕地问:“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

    上官冰冰咯咯一笑:“你没有听说吗?大白天也有鬼!”

    院子足有一个蓝球场那么大,积雪满地,鼓着一堆一堆雪丘,不晓得那像坟墓一样的雪丘下面埋藏着什么。猴子阿七一抬眼,看到那只黑毛狼狗正躲在院内一个黑粗的柱子后面,探着头吐着舌头向他们看过来。猴子阿七突然冲它做了一个鬼脸,吐出红舌头,那只黑毛狼狗一闪又不见了。

    12。8春满院

    正屋是一个二层高楼,一层有一米多宽的外檐走廊,窗户是木材做的,雕着漂亮的窗花,还贴着窗纸。走进堂屋,可见屋内雕梁画栋。上官冰冰进得屋来,双手高举,叭叭拍了两下,从小屋门后走出三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一个个描眉画眼,穿着裸露,低胸的甚至可以看到鼓腾腾白嫩嫩的**,深深的乳沟充满无限诱惑。

    这帮小伙子当即眼睛一亮,仿佛恶狼看到猎物一般。原来这里竟然是一家暗妓馆。想不到偏僻的地方,竟然还在这样的卖春场所。那些女子一个个满脸含笑亲热地偎上来,拉这个小伙的胳膊,攀那个小伙的肩膀,如蛇精般把他们分别缠住。猴子阿七、熊巴、黄毛对这些如花似玉的美女坐怀送抱,当然乐不可支,转眼间一个个随她们进到各自的小屋。

    有两个女子一边一个偎住鲁汉达,鲁汉达伸手在一张粉嫩的脸上捏了一把:“宝贝,对不起,不是我不爱你。只是哥哥已另有所爱!”说着,拉了上官冰冰到柱子后面一把抱住说:“姐姐,人家老马喜欢吃嫩芽,我却是小马喜欢吃……”

    “呸,难道我就不是嫩芽了?!”上官冰冰佯做生气,拧了鲁汉达胳膊一下想挣脱开去。

    鲁汉达抱得更紧,嘴慢慢地凑上去:“姐姐莫生气,自从我见到姐姐第一眼,心就苏了,小弟弟也早就不安分了,不信你摸一摸。”说着拉了上官冰冰一只手往下面探。

    上官冰冰用力抽出手,咯咯笑道:“你小子还挺有眼力,一下把姐姐看中了。不是自吹的,姐姐可是这春满院里的头牌,平常只接待那些富商大官、大文人大骚客。你配吗?!”

    鲁汉达嘿嘿笑道:“我倒不是大富商大官员大骚客,但是我下面的宝贝却一点不比他们的小。京城有位著名房地产商,他包的二奶叫秦阿娇。自从和我好过以后,就再也离不开我,月月倒贴钱供着我。你信不?!”

    冰冰噗哧笑了,伸手向下面一抓,捏了又捏嫣然一笑:“心急吃不到热豆腐,我倒是很想听一听你和那位秦阿娇的故事,随我来吧。”说完胳膊像蛇一样圈住鲁汉达的脖颈,任他抱着大腿搂着细腰迈步上了二楼。

    13。1鬼宅

    17o9次列车停在茫茫雪域,像一条冬眠的长蛇。雪地上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以,但谁也不想在天寒地冻的地方待得时间太久。车厢里空调开放温暖如春,谁不愿意生活在春天呢?!

    小女孩英子的妈妈抱着宝宝站在窗口,英子在一旁急得左拧右转:“妈妈,咱们也出去玩好不好?”英子妈妈烦躁地拍了英子**一巴掌:“去、去,别烦我。弟弟这么小,出去冻感冒怎么办?”

    英子委屈地翻了翻眼皮扭过身去。就在这时候,英子看到一个漂亮妖艳的女人出现在六号车厢的门口。她高昂着脑袋,露出白皙的脖颈,一双狐媚的眼睛叭地看过来……

    徐若琪在铺位上躺了一会,觉得无聊。脑海里反复闪现昨天夜里的一幕幕,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可抗拒地吸引着徐若琪,纠缠着她的每一根脑神经。有一阵儿,徐若琪很想摆脱这种纠缠,但几经努力却无济于事。霍倩雯那张纤瘦俊俏的脸,那纯真而有略带着莫明伤感的眼睛总在她面前闪现,使她不能不去想,霍倩雯现在怎么样了?那些可怕的黑毛狼狗会不会撕吃了她?我们虽素昧平生,但机缘相投,有姐妹之宜。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没有性命了。可是现在我却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管不问,这是人做的事儿吗……不行,我得和表哥说一说,听听他的意见。

    在徐若琪心中,列车长邓和平是一个非常有主见且勇敢果断的男人,那粗粗的浓眉,那棱角分明的脸颊,甚至他眼珠的每一次不经意地转动,都代表着正义与权威,代表着不可拒绝。这一切让人不能不相信,世界上有一种人生下来就具备领袖风范,能够成为令众人信服的领袖。在第一次见到邓和平时,徐若琪甚至暗暗惊叹:他就是那种可依靠、可信赖,甚至可以托附终生的男人。

    徐若琪披上风衣,走向九号车厢,列车长一般都在九号车厢公办。邓和平也曾和她说过,如果有事可以到九号车厢找他。徐若琪穿过两节车厢来到九号餐车。一探头,现里面正在开会。邓和平正在讲话,徐若琪屏息倾听。

    13。2鬼宅

    邓和平的声音清晰有力:“……我们得做好准备打一场硬仗,刚才接到新的通知,因为前方雪势仍在不断加大,所以我们这趟车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都无法开动。现在我们不得不考虑将面临的许多问题。这是一列全程长达四十八小时的列车,我们的乘客自己最多带了能吃两天的食物。如果再期不能到达,这么多乘客吃什么喝什么?如果列车没有暖气,大家尤其是老人和孩子如何承受寒冷?所以,我考虑能不能派人和下一站安子营取得联系……”

    听到要在此停留二十四小时,徐若琪吓得一吐舌头。但转念又想,自己何不趁此机会,再去那个神秘的古镇看个究境呢?!见到霍倩雯,也就了却了自己一桩心事。想到这里徐若琪折身往回走,这次她有了准备,特意又加穿了一件毛衣,然后走向六号车厢一端的小门。

    正在玩耍的英子看到一闪而过的徐若琪,张嘴想喊,却又不作声了。一个穿灰衣服的男人挡住英子的视线。英子抬起脸,看到灰衣服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的一只手在口袋里摸出一块糖,在手里掂了又掂递到英子面前。

    小女孩天生很喜欢吃糖,英子太熟悉糖果的模样和味道了。看着灰衣服男人手心的糖块,英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在英子身后不远的铺位上,妖艳的女人已经坐在妈妈的身旁:“这么漂亮的宝宝,让我瞧一瞧,呵呵,小脸儿通红,小眼睛圆圆,这小手胖乎乎的真可爱,都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徐若琪来到六号车门伸手去拉,却拉不开。她努力再三,还是拉不开。列车外面明明站着几个人,难道他们不是从这里出去的吗?!徐若琪只得穿过五号车厢来到五号门前,还是打不开。徐若琪感到裤腿里凉嗖嗖的,低头现就在门角处有一股不知从哪里刮来的小旋风,将那里的灰尘纸屑都刮飞起来。

    此时,急于出门的徐若琪并没有意识到有何异样,折身走向四号软卧的车门。这一回,她伸手轻轻一拉,门就开了。

    世界因为有太多的空间,所以需要门来分隔。闭着的门意味着拒绝,而一扇轻易能打开的门,也并不意味着友善与接纳。尤其是某些门的后面,或许就是充满阴谋与邪恶诅咒的禁地。一扇阴阳相通的门,一扇通向死亡的门!要知道,这个世界并非处处光明!)

    迎面一股冷嗖嗖的空气,附近有几个乘客在散步或闲聊。仿佛头脑中出现过短暂的空白,徐若琪记不清楚自己昨晚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她定一定神,只能凭借心里的定位,慢慢地朝着这趟列车的正前方走。

    13。3鬼宅

    徐若琪向前走了百余米,忽然看到一棵粗粗的歪脖儿树,又惊又喜,这棵歪脖树自己在昨天晚上曾看到过,在它的附近十几米远的地方,应该有一根又黑又直的粗柱子,柱子顶端有一盏长明灯。徐若琪左右看了看,果然在左边不远处看到一根笔直的柱子,她惊喜地走过去,像老朋友那样伸手拍了拍,没错儿,就是这个地方。然而,她抬起头往上看,却并没有看到长明灯,而是看到一个花篮般的东西,上面堆满了积雪。也许因为落了太多的雪,所以才看不到那盏长明灯。

    徐若琪皱起弯眉,心里感觉有某些地方不太对。昨天晚上接下来自己是朝哪个方向走的呢?黑柱子的正前方,还是左前方?右前方?徐若琪迟疑片刻,试探着向黑柱子正前方走。地上积雪很厚,徐若琪深一脚浅一脚又走了十几米。一种莫明的担忧袭上她的心头,如果黑毛狼狗突然出现,该怎么办?

    就在徐若琪犹豫不决时,一脚踩下去,突然下面好像是空洞一般。徐若琪一惊想要收回那只脚,但为时已晚,脚下的地面积雪哗地塌陷,整个身体直坠下去。啊……徐若琪感到身体从几米高的地方重重地落在地上,睁开眼睛,她现神奇的神?镇重现于面前。但让徐若琪感到奇怪的是,这里仍然一片宁静,不见一个人的踪影。如果说昨天晚上没有人可以理解,大白天的却为何不见一个人影呢?

    人都到哪去了?真是一个古怪的镇子。

    徐若琪小心地迈步向前,她希望某一个铺子开着,或者能从某个小胡同里出来一个人。这样她就可以探问个明白,解去心中的诸多疑惑。徐若琪来到一家虚掩着门的店铺前,轻轻敲敲门问:“屋里有人吗?”问了几声,没有回答,便推门进去。铺子里倒收拾得齐整,一尘不染。但铺子上陈设的东西却似乎很久远。鼻烟壶、毛棉拖鞋、油盐罐子、捣蒜的擂桕等;好像都不是现代人常用的。

    如果没有人,谁会来收拾铺子呢?如果有人,他们将这些陈年古董卖给谁?!徐若琪又探问几声,仍没人回答,只得退了出来。在这座古老的小镇上。到底生了什么?疑云在徐若琪的脑海里越聚越多。她再次想到了昨夜遇到的倩雯,她怎么样了?是否躲过了黑毛狼狗的袭击?为什么那么多黑毛狼狗现在却不见一只?!

    也许找到了余宅,找到倩雯,就找到了答案。徐若琪努力回忆着继续向前寻笕。从一个胡同出来,面前是一条幽长的街道,与小胡同相比,街道宽了许多。街两边都是门面房。有些店铺的牌子还清晰依旧,老王家玉货店、孙家杂货铺、第十代欧阳家杂面铺……徐若琪忽然现这里的景物似曾相识,正是自己昨夜走的那条街道,一直朝前走,就能够找到倩雯的家。

    13。4鬼宅

    再次来到古宅门前,门口墙上赫然凿着那两个大字……余宅。

    余宅?这家主人应该姓余;为什么倩雯姓霍呢?一个闪念在徐若琪脑海里出现,却并没有引起徐若琪深思。她注意到左右两边各蹲着的两头活灵活现的狮子。石板台阶,铜狮子门环,院里一棵像一把大伞罩着院落的古树。没错!霍倩雯就住在这里。徐若琪拍打门环:“倩雯,倩雯在家吗?”

    没有人回答。

    徐若琪双手推门,那宽大的院门吱哑开了。迈步进去,抬头看二层阁楼,窗户关着,上面好像还蒙了一层蜘蛛网般的东西。“倩雯,我是徐若琪,你在屋里吗?”

    仍没有人回答。

    徐若琪推开堂屋大门,眼前的景像让徐若琪吃了一惊,昨晚这堂屋里收拾一新的景象不见了。屋中央原来挂着的一幅福禄寿三星图,已不见踪影。墙角的碳火盆还在,但里面却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一点碳火。徐若琪伸手在上面摸了摸,像冰一样冷。来到方桌前面,果盘里原来放着苹果梨之类,现在只剩下几粒干瘪的皮和仁儿。仿佛人还没有来得及吃就匆匆离开,这些水果任岁月风干、殒消。徐若琪环顾四周,现无论桌、果盘上,还是墙上挂的物件,都落着厚厚的灰尘。

    似乎这个房间只少十年没有进来过人!

    徐若琪记得近门的墙角还有一双漂亮的绣花鞋,便走近寻找。果然看到一双绣花鞋,不同的是已经老旧不堪,落满尘埃,更辩不清鞋面的质地色泽。徐若琪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觉得这屋里氤氲着一股不祥之气。

    倩雯呢?她不会是一个女鬼吧?!

    徐若琪扭头看那楼梯。楼梯还在。“倩雯,你在楼上吗!我回来了!”徐若琪仗着胆子镇定地绕过方椅,踏上楼梯。楼梯在脚下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让人担心不知哪一脚下去,就会把楼梯踩塌。

    即便倩雯是个女鬼,也不会伤害我的!

    掀开碎花布帘子,徐若琪愣在哪里,昨晚所见的一切都完全变了。整洁簇新的屋子换做破败老旧模样。桌椅还在,但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椅子腿儿上还缠着蜘蛛网,墙上贴着黄的纸张,凑近看也看不清字迹。

    一张看上去非常古老的木制大床。分里外两间,靠里是一个单人睡铺,外面一端放着洗脸的盆子,下面还放着一个刻着梅花的便壶,大约是少女起夜用的。上面盖着黑布蒙子和两朵香袋。另一端是梳妆台。徐若琪还只是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古时闺房少女用的床,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亲眼见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置身于哪朝哪代了。在中国也许只有这样古老的城镇,才会仍在使用这种古老的起居用品。

    13。5鬼宅

    是昨晚看过的那张床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倩雯,小白兔!难道昨天晚上我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异境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若琪苦思而不得其解。小白兔不会欺骗我,倩雯更不会欺骗我!可是她们真的在这个房间里存在过吗?如果存在过,为何如此神秘地消失?

    谁是凶手?是那些莫明其妙出现的、可恶的黑毛狼狗?!

    如果都不是,难道在这一切背后还有更大的隐情吗?

    徐若琪走上那张古老的木制床,床上的被褥没有收拾,胡乱地堆在那里,像一个小小的坟丘。时间太久已看不清被褥的颜色。“倩雯,你在哪里呢?可怜的小白兔,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吗?”徐若琪自言自语,手无意摁到被子上,立即扬起一团细细的灰尘。徐若琪感到一阵心酸,眼泪差一点流下来。也许这张床、这些被褥倩雯曾经用过吧。

    恍惚中徐若琪又想起昨晚的一幕,小白兔用三瓣嘴咬住桃花被褥的一角,往一边用力扯。桃花被褥被它扯开后,

    下面有一个比核桃稍大的铁黑色圆球,散着幽幽紫光。几乎同时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刹那间弥漫了整个房间。那烧得正旺的碳火,仿佛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出刺耳的“cI……L”的怪音,一股黑烟从碳盆中升起来。

    那个诡谲的铁黑色核桃形圆球有什么作用呢?为什么它一出现,一切都改变了。可怕的黑毛狼狗随即出现,倩雯突然变得恐慌万分!它和倩雯又有什么关系呢?小白兔为何会像人一样扯被褥?它是不是在向我暗示些什么?!

    徐若琪小心地掀开被褥,被褥腐烂了,变成无数絮片。徐若琪小心把絮片移开,可是下面什么也没有。徐若琪有些失望,轻轻抬起腿,一个膝盖压在床沿上,她想到床里面看一看,那墙上会不会还有什么东西。这时候徐若琪的右手无意中摁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徐若琪退回身,这一次她看到了那个铁黑色核桃形圆球。徐若琪疑惑地拿在手中,细细观看,它似乎就是一枚巨大的核桃,只是颜色太黑。它为什么会放在一个少女的褥子下面。徐若琪忽然明白,昨晚小白兔的举动,目的就是要告诉她这个。

    难道,仅仅是要告诉她这里有一枚这样怪异的东西吗?!

    这时候,一股青烟突然从床底下冒出来。徐若琪吓了一跳,以为下面着火了,急忙低下身子看,不由吓得毛骨悚然,她最先看到一只脚骨,和一条细长的小腿骨。她的身体再往下伏,看到了一个完整的人体骨胳,和她在学校生理卫生课上看到的人体骨胳标本没有什么两样。

    13。6鬼宅

    青烟逐渐散去,人体骨骼越来越清晰。脑袋、胳膊、胯骨、腿,甚至还有脚趾,皆保存得完好无损。徐若琪吓得心怦怦直跳,但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她继续观察下去。与床铺上的灰尘相比,床底下却非常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暗香。那人体骨骼也如新洗的一般。徐若琪忽然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体骨骼会不会是倩雯的呢?!细瞧那纤长的胳膊,窄窄的骨盆,那依然婀娜的姿势,似乎就是倩雯的化身。

    倩雯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昨天晚上吗?为什么这个屋里一夜之间就落满了灰尘。为什么一个大活人如此快就变成了骷髅?

    这里曾经过来人吗?幽暗的房间里,一个白衣鬼魂蹲在一具人体骨骼面前,慢慢地用洁骨刷清扫着,从骨骼到骨头相连的每一个骨缝,扫去尘埃,还它本来的面目……

    还有就是那股诡谲的青烟,它到底意味着什么?此时,徐若琪倒镇定下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成为一位沉稳聪明的侦探,一步一步揭开这些疑团。

    徐若琪来到那面心形的梳妆镜前,伸手去抹镜子上面厚厚的灰尘。先是一点,接着是一片。徐若琪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清秀的脸形,黑黑的头,笔挺的鼻子,红红的嘴唇。那是我么?!我会不会又是在做梦?徐若琪拧了自己胳膊一下,感觉生疼。

    忽然,徐若琪现镜中在自己背后还有一张脸,弯弯的眉毛,一双杏眼,鸭蛋形的脸,皮肤有些苍白,穿着一个碎方格上衣。“倩雯!”徐若琪惊喜地扭过身……

    身后什么也没有!

    “倩雯,我知道你不是在吓唬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见你了。谢谢你给我治好脚伤。我叫你一妹妹,不知道你能否听到我的话呢?如果昨晚不是梦,我们的相遇是你刻意的安排吗?如果说我们的相遇是一种机缘,那么我能帮你什么呢?我有太多不明白。还有就是这个东西,它看上去冷森森的,说是核桃却分明又不是,为什么小白兔要扯开你的被褥让我看到它?为什么它一出现,就有可怕的黑毛狼狗出现?你能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吗?!”徐若琪环顾着整个房间,平静地诉说,好像倩雯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

    许久,仍没有任何回音。

    屋里弥漫着一股冷森森的气息。徐若琪走到窗前,慢慢地推开窗户,窗户上的蜘蛛网纷纷断裂,掉落粘连在一边窗框上。

    窗外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世界。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小镇部分面貌。高高低低的老宅民房,偶尔会有几个二层小楼。有狭隘的街道,长长的胡同,所有这一切全都笼罩在厚厚的积雪之下,如果没有这么多诡谲神秘的事情生,这里看上去更像一个白雪童话世界。

    14。1鬼浴

    徐若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为什么会没有一个人呢?偌大的古镇,在大白天却看不到一个人。人都到哪里去了?一座死亡之城吗?!还是这里隐匿着什么惊天的大秘密。谁是幕后的黑手呢?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一张恐怖的鬼脸在徐若琪脑海一闪即逝。直觉,有时比眼睛看到的还要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红色影子出现在雪野中,徐若琪眨了眨眼睛仔细看,是一个小女孩。“周英子,英”徐若琪又惊又喜,大声呼喊。

    似乎在雪地中茫然寻找什么的英子,好象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声音。停下来扭头四顾,徐若琪身子努力探出窗外,招着手喊:“英子,我在这里!”

    英子扭脸看到了徐若琪,突然哇地伤心大哭起来。

    “英子,你怎么了?站在哪里别动啊!我马上就过去!”徐若琪说着转身向楼下走。

    阁楼里静寂下来,镜子里反射出一道飘忽白亮的光。“h……y……ku……”一个低沉阴森的声音响起,在镜子的一角,一双血红的嘴唇一闪即逝。喀嚓,原本完好无损的镜子裂成了无数块儿。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是对普通人的一个提醒。不要和陌生的女人生任何关系,则是对那些色胆不灭的臭男人的忠告。还有一歌经久不衰:送郎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总有人在唱到此处时,爱在后面加上一句……不采白不采。仅仅是一句调侃吗?言为心声,没有心动,何出此言?!

    生活中的寓言处处可见。天有眼,不要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无法看清楚小镇全貌,神秘的古镇在白雪中仅显出冰山一角。

    在门口耸立着石麒麟的古院中,即将上演一幕幕骇人听闻的血案。

    二楼走廊往东,有一扇小门,走进去,却是房中有房。有厅、有卧、有浴室。鲁汉达迫不及待就去解上官冰冰的衣裳。上官冰冰伸手拦道:“洗一洗更健康。电视上都说了,同房前要先洗一洗,我这里有梅花温泉浴,我先陪你洗个澡,听你讲了秦阿娇的故事,再快活也不迟。”

    鲁汉达嘿嘿笑道:“好,好,好歹我也是个有素质的人,就听你的。”两个人进到浴室。鲁汉达把外衣脱掉,裤子**后面露出别着的一把手枪。右手胳膊上裹着匕鞘,鞘里插着一把蒙古匕。

    14。2鬼浴

    上官冰冰吓了一跳说:“阿弟呀,原来你是一个条子?”

    鲁汉达呵呵笑道:“姐姐,你瞧我像条子吗?我是条子他祖宗。别害怕,这些玩艺不是对付你的。”说着摘了手枪和匕放在桌上,一把将上官冰冰的外衣扯了,抱起赤条条的女人坐进宽大的浴盆中。

    温热的泉水白雾升腾,屋子里很快弥漫起团团白雾,整个房间如同仙人楼阁。鲁汉达看那上官冰冰,浑身白如玉,光滑如凝脂,更无一处斑痕,禁不住心动神摇,伸手过去说:“好姐姐,求你先让我快活一回,再讲秦阿娇好不好?”

    上官冰冰嗔怪道:“好阿弟,看把你急的。这样吧,你先趴下,我骑在你身上,给你做一个全身摁摩,一边摁摩一边听你讲秦阿娇。”

    鲁汉达涎笑着问:“全身摁摩,也包括我的小弟弟?”

    上官冰冰微笑点头。

    鲁汉达接着道:“我想先用你的嘴唇给我的小弟弟洗个头,行不?”

    上官冰冰抬起食指在自己的嘴唇前面摆了摆:“现在不行。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先后,在五星级大酒店里弹钢琴吹箫还得有前奏,对吗?”

    “我靠,讲究还不少。好吧,我再听你一回。”鲁汉达说着翻身趴在浴缸沿儿上,将整个背交给了冰冰。冰冰撩起温热清澈的泉水,在鲁汉达结实的背上抹了抹,在一处一尺来长的刀疤上摁了摁问:“痛不痛?这么长的刀疤是怎么来的?”

    鲁汉达满不在乎:“早***好了。这刀疤的来历,我在讲秦阿娇的时候再给你说,快上来吧。”

    上官冰冰轻轻一偏腿,赤身骑在了鲁汉达的背上。“喂,你觉得我沉不沉啊?我总感到自己最近又长胖了。”

    鲁汉达呵呵笑道:“女人天生就爱瘦是不是?你现在的体形不胖不瘦正好,我估计当年的美女赵……赵飞燕也就你这模样。”

    上官冰冰咯咯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现在开始讲你和秦阿娇的故事吧,我洗耳恭听。”

    鲁汉达揉了揉鼻子尖,清清嗓子眼儿,开始讲起……

    “我原来是一个农民建筑工,在北京的许多工地上做过活儿,不是吹牛B,国家大剧院、鸟巢那些方都留下过我的身影。没有我给他们增砖添瓦,抹灰抿墙,那帮孙子能在里面享受吗?后来,因为工资的事儿我和原来的包工头闹翻了,他欠了我两年工资不给,我一怒之下卸了他一只胳膊,他用钱买通了一位狗法官,把我弄进去住了三年。出来以后,我还在北京到处打工,后来遇住一个包工头,专门给人家擦玻璃,那些狗屁媒体的记者给我们这种人起了一个外号叫蜘蛛人。

    14。3鬼浴

    “有一天,我在一处连排别墅外给人家擦玻璃,忽然一低头,看到一间屋子的床上,睡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那时候正是夏天,那女人只穿着丝薄睡衣,和一丝不挂没什么区别。当时她正在睡觉,那白胳膊白腿的,当时就把我的魂给吸引住了。原来我只想看一看,过一过眼福,没想到她在睡梦中不老实,一个转身,让我看到了她的正面。屋里很亮,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的睡衣敞开了,里面内裤也没穿,她的两条腿就那么摆着一个大大的‘大’字。当时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长长的头,细眉毛大眼睛,嘴角有一颗美人痣。那对**,又鼓又白,细细的瓷一样的腰,还有那下面充满诱惑的黑森林。我完全被她吸引,鬼使神差从窗户钻进去扑到她身上。

    “她从梦中被惊醒,看到正在她身上忙活的我,先是又推又抠,还张嘴想要叫,被我用手捂住。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嘴巴闭上了,也不推也不抠我了。想反还用她的小手搂住我的腰,闭上眼睛,任我在她身上折腾,一副很舒坦很满足的样子。我一下来了精神,重打鼓另开张,几番下来,把我也累得够呛。

    “那是第一次,事后我们谁也没说话,我又从窗户翻出去继续刷玻璃。

    “不知为什么,我知道她不会报警。所以过了两天,我又回到那个地方。现她家的玻璃窗仍然是虚掩着的。我装做要擦玻璃,又上到了楼上。隔着玻璃窗我又看到了她。这一次,她躺在床上没有睡觉,但衣服仍然穿得很少。我记得是一件粉色丝稠睡衣,没有系带子,露着红色内裤和白得耀眼的大腿。我二话没说,推开窗户就进去了。这一次她压根就没有反抗。完事之后,她只说两个字:快走!

    “后来,每隔三四天,我就会去一次。她从来不和我多说话,我也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是干什么的。我知道北京城里的白领是要天天上班的,住得离单位远的,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挤公交车坐城铁、地铁。可是她好像从来就不用上班。每天怀里抱着一只猫,要么就是看电视、睡觉。我那时候胆小,也不敢问她。我知道问她她也不会告诉我。每次去了以后,我们就做那事儿。她好像很会做,反倒***成了我的老师,我们在她家的大床上做,在铺着地毯子的客厅里做,在浴室里做。一句话,她们家凡是能做的地方我们都做过。到后来每次做完,她还给我一些钱。她看上去很有钱,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钱。她的梳妆柜上经常放着金项链、金戒指,我从来没有看过重样的。让我奇怪的是,有几次她一边和我**一边流眼泪。

    问:疼?

    答:嗯。

    问:停?

    说:别……

    13。4鬼浴

    “我们就这么几个字的对话。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奇怪的事。有时我还以为自己是白日做梦,猛抽自己一嘴巴,很痛,分明不是梦。我希望这样的好事永远做下去。可是有一天,我和她正在床上做那事儿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矮挫的秃头男人站在门口。我吓傻了。她一把将我从身上推翻,惊惧地跳起来,躲到那个秃头男人身后,指着我大叫,他是流氓,他要**我!

    “我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变得这样快!以前说女人心,狠如蝎,我还不太相信,但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我一下从头凉到脚。如果开始第一次是我**了她,那么后来可以说全都是她在引诱我。如果她表现出一点点反抗,我就再不敢进她的卧室。可是那个愚蠢的秃头男人竟然相信了她的话,一脚将我从床上踢下来。我爬起来想跑,又被秃头一脚跺翻。我真的吓坏了,趴在地上直哆嗦。秃头男人找来麻绳子将我捆起来,拿牛皮皮带抽我,把我抽得满嘴满脸满身全是血,都***没有人模样了。抽累了,秃头男人就坐下来由那个女人陪着喝酒吃肉,吃饱了接着打我。

    “我偷眼看那个女人,心底还希望她能为我说几句话。她早穿好了衣服,小心地伏侍着秃头男人,拿筷子往男人嘴里夹牛肉。她从来不看我一眼。我只能咬牙挺着,我想就让那个秃头男人拼命打我解恨吧,是个爷们就一人做事一人挡。那个秃头后来实在累了,又让那个女人打我。我没想到女人更恨,她找来两只长长的臭丝袜堵住我的嘴,然后用尖利的高跟鞋的后跟砸我。我的两颗门牙就是在那时候被她砸掉了。

    “后来,那个男人用一把匕在我的背部留下这么一尺来长的口子。他还不肯罢手,竟然找来一根细细的钢丝,**着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插进我的下体里。你无法想像那种被刺穿的痛苦,和下地狱没什么两样。我浑身汗如雨下,我感到两颗眼珠要暴裂了,最后,我活活地痛死过去。等再醒过来时,我就在大牢里面了。我在大牢里呆了一年,在牢里我什么也没想,就想那个狠心的女人。她从我身上得到了快活,还她妈的反咬一口,说我入室**,用高跟鞋的铜钉子砸我的嘴。当然我也恨那个秃头男人,他的残忍你无法想像。从大牢里出来后,有一天我看电视,突然现那个秃头男人竟然是一个有名的房地产商人。我要报仇,又潜回到那个连排别墅附近,蹲了半个月,终于搞清楚了,那个和我睡过觉的女人叫秦阿娇,就是那个大房产商包养的二奶。我还想从那窗户钻进去,可是那窗户却总是关着。

    “我不甘心,就在那附近转悠。我在等一个机会。有一天我终于找到了机会,尾随着秦阿娇进了她的家。我知道大多时候,那个秃头男人都不会在这里。秦阿娇突然看见我,吓得尖声大叫。你知道富人家住的那种连排别墅,只要关了门窗隔音效果非常好,就是在里面放炮外人也不一定听得到。阿娇卟通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饶过她,说她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说我入室**,她就完蛋了。她还说只要我放了她,从那以后愿意为我做所有的事。她把她的钱和银联卡都给我了,密码很好记,就是六个八。

    13。5鬼浴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让她跪在我的面前,自己脱掉衣服。我说我在牢里呆了一年,一年多都没有碰过女人了,怎么办?她说我会给你的,你想怎么舒服我就怎么来。呵呵,那天我和她从上午一直做到傍晚。最后她瘫在地上,我也累得精疲力竭。看着像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秦阿娇,我心里想,为什么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犯贱、越狠毒呢?是不是世界上所有漂亮的女人都会这样?我原本想就这样放过她算了,可是再想到她当初那样对我,我觉得还不解气。我又把她拉到浴室里,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要再做一回。我把浴缸放满了水,把她拖到里面。我做完后就离开了。”

    鲁汉达讲到这里嘎然停下。

    “没有了?”上官冰冰问。

    “没有了,我离开了秦阿娇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那片高档社区。”鲁汉达说。

    “前面你讲得都没有错,可是到结尾就不对了。你和她进了浴室,你在盛满水的浴缸里又一次**了她。你为了自己痛快,抓住她的头,把她浸到水里面。你泄完兽欲才现,她早已经没气了。”上官冰冰冷冷地说。

    “啊?!你怎么知道?”鲁汉达大吃一惊。

    “鲁汉达,你扭回头看一看我是谁?!”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鲁汉达的耳畔响起。

    鲁汉达猛回头,吓得魂飞魄散……长长的头,细眉毛大眼睛,嘴角有一颗美人痣。一对**又鼓又白,还有细细的瓷一样的蛮腰……分明骑在自己背上的就是死去的秦阿娇。

    秦阿娇伸出细嫩的食指放在自己嘴唇前,“别出声,也别乱动。”说着慢慢地从鲁汉达身上站起来,温热的泉水哗地从她丰满的身上流下。

    惊魂未定的鲁汉达扭过身,听话地半仰躺在浴缸里:“秦,秦阿……娇?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秦阿娇诡谲地一笑:“你说呢?鲁汉达?!”赤着脚的秦阿娇走到圈椅旁,握住鲁汉达刚才扔在那里的左轮手枪,再慢慢转身,双手握枪指向鲁汉达。

    鲁汉达此时下体一鼓,泄出一股浓白的液体。他颤抖着说:“不,不要!”

    秦阿娇咯咯一笑,伸手哗地转动手枪左轮,然后又定定地指向鲁汉达:“别乱动,我们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鲁汉达双腿一软,跪在浴缸里。

    秦阿娇:“你怕死吗?其实死很容易的。也许刚开始有些不舒服,比如你想呼吸却喝进满口满口肮脏的水。你会感到肚子越来越涨,脑袋也越来越涨。可是只要过了那一会,所有的不舒服就会消失掉,你的身体就会漂起来,离开地面,一直飘浮到天花板上。你会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个男人在你的**上疯一样地泄他的兽欲,就像一头兽性大的野狗或者野狼,嘴里着噢噢的声音。”

    13。6鬼浴

    鲁汉达看着乌黑的枪口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汉达,来,听话,把嘴张开!”两手平端着手枪的秦阿娇? ( 神镇 http://www.xshubao22.com/6/61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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