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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也流下了眼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以为早就忘记了什么是眼泪,可是现在才发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一旁的付一笑看着两人的倾心相许,不耐烦地说:“好了没有?”
他突然出手,一柄短剑飞出,向蝶心的后心扎去。
萧烈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了蝶心,却打开了自己的罩门,那柄短剑正中萧烈的前胸,本来已经身中剧毒没有抵抗能力的萧烈,在那柄剑强有力的去势下,身躯一晃,栽进了万丈悬崖。
“萧烈……。”蝶心扑到悬崖边,哭喊着,可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只有回声在回应着她,她也想纵身跟着跳下去,可是却被付一笑的手下紧紧拉住。
蝶心悲痛欲绝,哭着晕了过去。
付一笑微微一笑:“可惜了我一把短剑呢,不过萧烈啊,你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就算准了你会替这姑娘挡这一剑。”
虽然明知道萧烈已经中毒,他还是不敢跟萧烈单挑,有的时候,一个人纵然失去了抵抗力,他浑身的气势仍然是十分摄人。
所以只能是从他的死穴下手,所以,他如愿以偿了。
萧烈……纵然是毒不死他,这万丈深渊,摔也摔死了。
付一笑真的很想放声大笑。
再过了一会儿,又一队人马悄悄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为首的两个人,正是楚风和阳。
首发
第220章 我要生死相随
们一直躲在暗处观看,亲眼看见了萧烈的部下怎样~眼看见萧烈怎么样掉落悬崖。
楚风招招手,让部下将蝶心抬上来,他静静地凝视着昏睡中的少女,微笑着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温柔乡即是英雄冢,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阳冷冷一笑,伸手将蝶心抱到自己的马上,用手轻轻地托着她的娇躯,回头对付一笑说:“差点误伤了她,如果萧烈不替她挡那一剑怎么办?或者来不及怎么办?”
付一笑赶紧低头,噤若寒蝉。
楚风微笑着说:“我们就说这个姑娘是萧烈的死穴嘛!一笑拿捏的正是好处啊!”
阳低头看了看那美丽的脸蛋,冷冷地说:“你们知道她是谁?是我们陛下的心肝宝贝,蝶妃娘娘,要是伤了她,有你们受的。”
楚风和付一笑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真是有点后怕,不过,这萧烈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连皇妃都弄到手了?
不过,就是再有魅力,也是去地狱报道的鬼了。
×××××××××
“君来客栈”的上等房里
一张宽阔而装饰豪华地大床上。一个少女正在沉睡。
她那纯净地脸上依然留有未干地泪滴。
一只白皙修长地手轻轻地抚摸在她地脸颊上。温柔而多情。
这只手地主人正轻轻地倚靠在床边。用柔柔地眼光注视着床上地少女。一刻都没有离开。
阳光逆着方向透过来。在他地脸上投上忽明忽暗地光影。尽管这样。还是遮盖不了那逼人地地俊朗和脱俗。
他一身雪白地衣裳更加衬托出本人超凡脱俗地风姿。他。正是当今圣上慕容飞羽。
他也随后赶到了金陵。
而床上沉睡的少女,正是沈蝶心。
慕容飞羽关切地看着蝶心,这个丫头,离开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回,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他的唇边含着淡淡地微笑。
“蝶心,蝶心……,”他轻柔地呼唤,“该起床了,肚子饿不?我叫人给你准备了好吃的东西
都是你爱吃的。”
他温柔地将蝶心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蝶心的脸蛋儿。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是……萧烈吗?”蝶心在迷迷糊糊间,听见了温柔的呼唤,同时,有只温柔地手在轻轻地抚摸她,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那只手。
“萧烈……我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蝶心没有睁开眼睛,喃喃地呓语着。
听到她没有意识的呼唤,慕容飞羽的脸简直变成了铁青色。
这个蝶心,对萧烈还是念念不忘?
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郁。
但是这层阴郁却很快随着蝶心的大眼睁开而云开雾散。
“这是哪里?”蝶心转动着迷茫地眼睛暂时还搞不清楚状况。
她好容易眨眨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儿,却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慕容飞羽!他怎么在这里?
难道这是在梦里?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却疼地直流眼泪。
蝶心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人儿。
不错,还是那样玉树临风的俊俏、还是那温柔可人的笑,不是慕容飞羽又是谁?
看着蝶心那错愕地眼睛,慕容飞羽微微一笑:“蝶心,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飞羽啊!”
他轻轻地用手梳理着蝶心的披肩秀发,满脸的柔情无限。
“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蝶心愕然地问,她的美目四处端详着,萧烈呢?萧烈在哪里?
“我是专程来接你回宫的,”慕容飞羽轻柔地回答,“萧烈已经死了,是我让部下从那群‘阎罗令’的叛党手下救出了你。”
“不……我要和萧烈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蝶心地两行珠泪顺着香腮流下,“我不要回皇宫,我早就和皇宫的一切一刀两断了。
”
她想拼命地挣脱慕容飞羽地搂抱:“我要去找他,就是死了,我也要找到他的尸首。”
慕容飞羽紧紧地搂住了蝶心地娇躯,提高声音说:“你去哪里找他的尸体?他早就摔地粉身碎骨了。”
蝶心仍然拼命挣扎着,她一口咬在慕容飞羽的手上,可是慕容飞羽就是不放手,转眼间,蝶心将那只比女人还秀气的修长如玉般的手咬得鲜血淋漓,直到力气用尽,又沉睡在慕容飞羽的手里,他也没有放手。
蝶心有点急火攻心,在悲痛之余,发起了高烧,慕容飞羽衣不解带地在旁边照顾,这份耐心和痴心,让阳都啧啧称叹。
灯下,阳将烧酒倒在慕容飞羽的伤口上为他消毒后,然后细致地为慕容飞
,虽然烧酒灼烧得伤口生疼,可是慕容飞羽的眉头都下。
手上的疼,根本赶不上心尖儿上的疼痛。
这个萧烈到底给蝶心下了什么药,他们才认识几个月,竟然让她情深如此,要生死相随?
自己对蝶心这么好,竟然一片真心被看作是粪土?
不错,自己是做过一些对不起蝶心的事情,可是那都是事出有因,那都是因为自己是那样深切地爱着她啊?
以前有个轩辕无影,好容易除掉了,现在又蹦出个萧烈,蝶心啊蝶心,你的心什么时候在我的身上停留过?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阳注意到他的表情,赶紧放轻了手脚:“陛下,是不是力道重了,感觉疼?”
这个蝶妃娘娘也是的,怎么这么一阵时间不见,简直变成了一条小疯狗了,咬的陛下伤口淋漓。
“没有……。”慕容飞羽淡淡地摇摇头,看着自己用绷带包好的手掌,“我是心痛。”
阳叹了一口气,收拾好药瓶和绷带等,端了出去。
×××××××××
“跟我回宫,我已经会好好待你的。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不好吗?我们再好好生个聪明可爱的孩子,不,生好多好多个孩子,我一定一定疼爱他们,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保证不会再犯了。”慕容飞羽坐在床边,轻轻地执起蝶心的一只手,恳切地说。
身为九五至尊,却如今在一个小女子面前低声下气。
蝶心躺在枕头上,木然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慕容飞羽,她摇着头,语调虽然轻柔但是坚定:“我不走,陛下,在我曾经对陛下动过心的时候,陛下毫不留情地斩断了我对您的爱意,现在我的心已经是别人的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不会再喜欢别人了,如果陛下真的爱蝶心,真的为蝶心着想,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宫的。”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慕容飞羽额头上的青筋几乎暴跳出来。
蝶心闭上眼睛:“要不,陛下就杀了我吧!”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慕容飞羽冷冷地说。
“太好了,如果萧烈死了,我也就不活了,如果他没死,我是一定要去找他的。”蝶心仍然闭着眼睛淡淡地说。
“哼,不要妄想了。”慕容飞羽冷冷地说,“我们这就回宫,乖乖地做你的皇妃,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的荣光,却被你这样无情地唾弃,你没有心吗?”
他是又伤心又寒心。
蝶心不再说一句话,也不再看慕容飞羽。
慕容飞羽吩咐阳:“你和曲浪轮流看着她,如果有怠慢,我拿你们是问。
”(曲浪这个时候,也接到命令赶到了金陵)。
阳只好答应了一声,从来没见过陛下这样强硬地逼迫一个女人,这样,的确让大家都痛苦。
已经三天了,蝶心滴水未进,她是一心求死。
“陛下,这样子不行啊,蝶妃娘娘都三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怕是要被饿死了。”阳担忧地说。
慕容飞羽心里实在烦恼的很。
蝶心,你就那样讨厌我吗?就那样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当阳向他禀报蝶心的近况的时候,慕容飞羽又心疼又闹心。
他几乎将那坚硬的水曲柳桌面给掰下来了。
曲浪坐在他的身边一直沉吟着,这些天他看着蝶心的样子,也是十分心疼,分别了这些时间,没想到再见面,中间竟然有这么大的变故,她憔悴的不成样子。
昔日水灵娇嫩的脸蛋简直变成了一棵烂菜叶。
“陛下,娘娘这个样子,怕是很难坚持到皇宫的,她根本就不吃东西,我硬是塞给她的食物,她都给吐出来了,如果强硬下去,怕是不久就会香消玉殒了。”曲浪急切地说。
慕容飞羽又涨红了脸,这个蝶心,一定要这样逼自己吗?
“她就这样逼我?”慕容飞羽恨恨地说。
曲浪叹了一声:“恕属下放肆,陛下这不也是在逼她吗?这样下去,我们双方都得不到什么?陛下还要回宫处理国事,有那么多的重要的事情要陛下决断。难道陛下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浪费在这个小女子身上吗?”
慕容飞羽倔强地扭过了脑袋:“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曲浪垂下头:“如果陛下是真心喜欢蝶妃娘娘的,要不就处死她,要不就放了她吧,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她要和别人同生共死,这是我们能拦得住的吗?”
是啊,难道真的狠心杀了她吗?
第221章 萧烈,你在哪里?
容飞羽也垂下头,沉思了良久,才抬头对曲浪说:浪,我知道你是为蝶心着想,我心里明白的很,但是从我的角度出发,我也绝对是舍不得让她死的。你就陪她去寻找萧烈吧,如果真的确定萧烈已经死了,她也就死心了,也许会甘心情愿回到我的身边,这件事,就由你去做好了。”
曲浪愣住了,慕容飞羽真的愿意放手了?
慕容飞羽苦苦一笑:“不放手又如何,她的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纵然是强绑回宫,还不是一个行尸走肉?我还是会无穷无尽地烦恼,如果蝶心真的不要命了,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终于想通了一些。
曲浪垂下头:“那陛下要曲浪怎么办?”
慕容飞羽轻轻地掐动着自己双手的关节,那关节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他沉吟着:“这样好了,我先回宫,你带着蝶心去断魂崖,也让她死心,然后劝劝她,争取让她甘心情愿回到我的身边,如果她不愿意回宫,就跟着她。随时了解她的行踪。”
曲浪低头遵命,他忽然抬起头来:“要是萧烈没死怎么办?”
慕容飞羽冷淡地说:“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还不死?好好,就算他福大命大造化大,你是干嘛吃的?”
曲浪立刻就明白了。
慕容飞羽交代好了事务以后,又回到蝶心地身边,蝶心依然躺在那里纹丝不动,任凭泪水长流。
慕容飞羽轻轻地坐在她地身边。长叹了一声:“就这样讨厌我吗?无论我怎么做都换不回你地心?”
蝶心没有说话。
慕容飞羽继续说:“好吧。即使你再讨厌我。我还是会对你好地。你要去找萧烈。就去吧。我让曲浪陪着你。一直找到你死心为止。我相信。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我是对你最好地人地。”
蝶心惊讶地张开眼睛。看着慕容飞羽。
慕容飞羽淡淡地笑了笑。轻轻地拉住了蝶心地纤手。温柔地说:“吃点饭。才有力气去找人啊!否则自己是支持不下去地。”
他亲自端来蝶心喜欢喝地红豆汤。一勺一勺地喂给蝶心喝。蝶心喝着喝着。不禁流下了眼泪来。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一滴滴地滴落到汤碗中。
慕容飞羽赶紧放下碗,掏出丝帕轻轻地为蝶心擦着脸上地泪水,柔声说:“乖,不哭了啊?你这样哭,我的心都碎了。”
蝶心实在控制不住,扑到慕容飞羽的怀里大哭起来。
慕容飞羽宠溺地拍着蝶心地后背:“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再哭可就美了。来~擦干眼泪,蝶心,如果找不到萧烈,记住,皇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跟着曲浪回来好不好?”
看着慕容飞羽那充满希翼的目光,蝶心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只好勉强答应下来,否则真怕慕容飞羽会突然反悔不让她走。
“你会回来是不是?”慕容飞羽亲手为蝶心系上披风的束带,深情地凝视着蝶心地眼睛。
“……。”蝶心垂下了眼睛,尽量不去看那双美丽的眼睛。
慕容飞羽笑了笑,转头吩咐曲浪:“好好照顾娘娘!”
曲浪赶紧点头。
在叮嘱了蝶心和曲浪很多事情后,慕容飞羽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蝶心,和阳一起回京城。
而蝶心则在曲浪的陪同下,再次来到断魂崖,在萧烈跌落的地方到处寻找。
就是死了,也要见到尸体啊!
可是,找了好几天,从山上找到山下,连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而且,这崖底竟然是一大片沼泽,萧烈纵然不跌死,也会被沼泽拖进深处淹死了。
蝶心失落地坐在沼泽边,痛哭了起来。
曲浪蹲在蝶心的身边,看着她哭的跟泪人儿一样,心里一阵地心疼。
“蝶心,你也看到了,在这种地方跌下,是很难有命在的,而且,你不是说,萧烈还身中剧毒,还中了剑?那么我估计萧烈是不在了。”曲浪静静地说。
蝶心地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地掉落下来。
曲浪见状,赶紧又换了语气:“也许被人家搭救了也说不定,我们再走走看。”
于是蝶心又怀起希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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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萧烈到底死没死呢?
他的确是跌落了悬崖,也地确被付一笑的那只短剑刺中,可是巧地很的是,那把短剑不偏不倚刺在萧烈脖子上所佩戴的雨花石蝴蝶上,那只石头磨成的蝴蝶,替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剑。
雨花石被击个粉碎,而后萧烈也随着剑势摔落进悬崖。
摔到崖
萧烈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甚至,蝶心的哭叫还在他旋。
崖底是一大片的沼泽,萧烈不敢乱动,因为沼泽中,如果你拼命挣扎,反而会被吸进去,肯定命将不在。
萧烈所中的“孔雀翎”被蝶心临时给萧烈服下的两颗解毒丹抵制住,虽然不能全部解毒,但是也在一定的程度上控制了毒药的效法。
否则,杀人无形孔雀翎,萧烈恐怕现在已经是个鬼了。
但是尽管如此,萧烈还是感觉到浑身酸麻无力,五脏六腑好像被蚂蚁撕咬一般难受。
他坚持着,将四肢平展地摊开,让自己的如同一片落叶一般平展地浮在沼泽面上,这样,可以保证自己不沉下去。
沼泽也是流动的,这样,萧烈的身体随着沼泽的缓慢移动慢慢向下游而去,而在这个时候,他也受不了“孔雀翎”的发作,而晕了过去。
而萧烈不知道的是,在沧州的“阎罗令”总部,此时,也受到了被楚风派去的卧底们的瓦解,萧傲和岳无双他们同样遭到了暗算,他们的食物中,被下了软骨散。拼着一丝气力,他们拼命地杀开一条血路,保护着雁心和朵儿等人夺路而逃。
只要留一条命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样,“阎罗令”终于到了楚风的手下,在他继任“阎罗令”令主和“南风堡”堡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得意而猖狂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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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他非常的不爽!
千辛万苦才暂时逃离了师傅霍长风的魔掌的控制,而将他善良到滥情的宝贝师妹给骗出来云游四海,好不容易才脱离了终日上门求诊的繁多病患,以为自己终于能和宝贝师妹游游山、玩玩水、享享清福,过几天回去又要整天面对着师傅的核桃老脸和那么多的病患了。
可是
没料到就在他们俩好像一对出笼的小鸟一般在山林间采著肥美多汁的果实时,竟让他的宝贝师妹一眼就瞧见浮在沼泽边上的死尸!
不,不是死尸,还有一口气儿,不过跟死也差不多少了。
初云诺在师妹红染哭啼啼的哀求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树枝将那个奄奄一息的“死人”拨到岸上来,很不幸,这个“死人”就是萧烈。
妈的!要死不会死远点吗?偏偏死在我初云诺和红染的眼前。
好容易才获得的十几天美丽的假就这样泡汤了,过期不补啊!
要是他先发现这碍眼的家伙,就了,他绝对会毫不客气地助他一臂之力——上西天!
可惜天不从人愿,他那善良又热心的宝贝师妹红染不但发现了这家伙,还哀哀恳求他救人,他这辈子唯一拒绝不了的人就只有她呀!
仔细一打量,初云诺愣了一下,这个从泥巴里扒拉出来的人虽然因为中毒而面色发青,但是从那精致的五官和魁梧挺拔的身形来看,这个人活蹦乱跳的时候无疑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美男子。
“师兄,他看来中了剧毒,能救活吗?”红染闪动秋波盈盈的美眸,可怜兮兮瞧着她伟大无比的师兄。
师兄是医神霍长风最得意的徒弟,绰号叫小医圣,医术超群,想必可以救这个人的命。
“这……师妹,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你看他中了这么强的毒,谁知道他是好人坏人啊?没准是一个巨贼也说不定,我们还是不要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去,我们去游山玩水好不好,师傅好容易才给我们这几天的自由假期。”初云诺讨好地对红染说。
“你这个见死不救的伪君子,你自己走好了,我要留下来照顾这位公子,我的医术也不太差呢,我要救他,救活后,他会以身相许,然后我和他双宿双飞。”红染毫不客气地说,“你看他多英俊,多有男人味,比你强多了。”
初云诺的俊脸上立刻垂下几条黑线。
“好,我救,我肯定救他的命。”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最怕被自己喜欢的师妹抛弃。
“真的?师兄真是好人。”红染亲热的搂住了她师兄的脖子,“我知道你心里最善良了。”
必须的,必须要善良,否则师妹就没了。
“师兄,你看看他能不能救得活?”红染不放心地问。
初云诺翻翻萧烈眼皮,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竟然长了一双深蓝色的眼眸,不会是契丹人吧?
他又给萧烈摸摸脉搏,终于确认了这个人竟然中的毒是远远强于鹤顶红的毒药——孔雀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222章 龙困浅滩
嘿,这个孔雀翎嘛,要是碰见别人,就肯定是没救了见了我初云诺,嘿嘿!
“救不活!当然救不活。”他在心中暗念,可惜吐出口的言词全然违背心意,“当然能救活,你忘了我是靠啥吃饭的?”
他、他、他在说啥呀!?初云诺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他只要说出救不活这三个字,再暗地里赏这家伙一根致命银针,就可以和宝贝师妹再度做一双休闲鸳鸯,羡慕死天上成群的神仙呀!
全怪自己这颗善良的心啊!
“对呀,我对师兄最有信心了。”师妹红染赞赏地摸摸师兄的黑发顽皮地梳理把玩。
再叹口气,他屈服、认输也认命了,好容易将萧烈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扛回了自己的住处,太沉了,这家伙,累得初云诺嗬嗬直喘气。
苦命的人啊!
初云诺撕开病人那脏兮兮、黏腻著血迹的黑衣,同时交代红染:“去帮我烧些热水来。再找一把干净的匕首,我要给他除毒。”
红染嘴里答应着,一双美丽的眼睛却盯着萧烈那结实有力的胸前肌肉,眼睛发直,直到听见师兄的吩咐才赶紧跑开去准备。
初云诺看着萧烈胸前那一层层的刀疤不禁有点纳闷,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身上有这么多伤疤。难道是一个刀口舔血地杀手?
可是从他地衣着看。华贵而价值不菲。看来身份很高啊!
这和江湖上那些浪人杀手明显不同。他们是落魄地。贫穷地。而这位明显是高贵、有钱地。
萧烈地胸口有点发黑。明显是毒药在发作。
不过很奇怪。中了“孔雀翎”。竟然拖延到这个时候?
真是命大。
初云诺沉思了一下,接过师妹递过来的消毒后的匕首,划开了萧烈的胸膛,黑色的血四溅。
红染惊叫一声,赶紧逃出门去,她不敢看这血淋淋的样子。
初云诺将萧烈地主要血脉划开,用内功帮他吸出毒血,直到划开的伤口上黑血挤尽,渗出了殷红的鲜血为止。
初云诺这才长舒一口气,这个人的命是保住了。
可是奇怪了呢,“孔雀翎”的毒素应该早就蔓延全身了啊,为什么还被阻止了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服下了一些解毒地药。
他小心地将萧烈的伤口包扎好,然后给他服下了自己配制的解毒丹,却在不经意间,觑见伤者手臂上的鬼魅刺青,魔邪中又带著令人窒息的鸷冷。
那个刺青,好像是……一个阴森恐怖的阎罗王。
初云诺不禁暗暗地皱起了眉毛,不是吧?难道这个人是“阎罗令”的?而且是个身份很高的杀手?
他又仔细地想了想,是的,听说“阎罗令”的人根据职务地高低在身上的刺青是不同的,那么绣阎王的这个人……难道是“阎罗令”的令主?
他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再仔细端详着萧烈的容貌,那本来泛青的俊脸现在已经慢慢地恢复了常态,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是遮盖不住那逼人的俊俏和威严。
他暗自沉吟。
因为面目狰狞的刺青看起来的确像是——索命阎王。
“热水来了!”师妹红染匆匆忙忙捧著泛满滚烫白烟地木盆,再度闪入房内,可是匆忙间,自己的脚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身子直直将危险凶器朝前方飞倾。“呀……。”
初云诺侧身一闪,快速避开足足能烫掉他三层皮的热水,水势泼洒满地激溅起半天高的热浪,其中数道喷到床铺上地病患。
“你……你要烫死我呀!?”他惊魂未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烫到你?我不是故意地。”红染赶紧赔礼道歉。
“当然烫伤了!”初云诺的嗓音好像受了天大地委屈,“你瞧。这里。”他指指白玉面颊上头小小一滴透明液体撒娇扁嘴,“好疼喔。”
红染赶紧用小手轻揉那个小小的烫伤,内疚又心疼,急忙送上数个香吻,只盼望能减少亲爱地师兄一丝丝痛楚。
忙碌的她自然无法发觉挂在初云诺嘴角那抹偷腥得逞的贼笑。
可怜的伤患萧烈他所受到的热水洗礼远比初云诺要多上数倍。
不过这一烫,让萧烈浑身一颤,苏醒了过来。
他吃力地睁开那双美丽的蓝眸,浑身都泛著针扎的疼,身上戳着数十根细细的银针,现下还无辜遭受屋漏偏逢连夜雨之灾。
“师兄!他醒了!”红染惊喜大叫松开环著初云诺的藕臂,“哇,他现在真的好多了呢,哇,他多英俊啊,哇,
双多么美丽的蓝色眼睛啊!”
不顾初云诺怨恨的眼神,红染俯身向他轻声道:“你别怕,我师兄医术很高的哦,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柔滑葱白的温暖玉手轻轻地抚上他额际,为他拭去汗水。虽然无法看清她的模样,清灵的嗓音却瞬间让他平静下来,连体内作怪的不适也轻易被她化解消失。
初云诺吃醋地瞧着宝贝师妹对陌生男人如此温柔,一把无明火急速燃起。
“去去,再去烧一次水。”他不著痕迹地握回红染的柔荑,顺带多摸几把,将那臭男人的味道抹去。
“好。”红染轻笑再望向床铺上的男人一眼才离去。
初云诺原先浅淡的笑意在目送红染窈窕的身影闪出门扉,瞬间收回并换上比寒冰更冷数分的暗影。
“这是哪里?”即使身受重伤,萧烈的口吻仍旧充满霸气的命令。
初云诺自怀间又掏出一颗药丸,往萧烈的嘴里塞:“让你失望了,这里不是你的地盘。”
萧烈听出眼前男子不友善的语气,不肯胡里胡涂咽下嘴里的莫名药丸。
“你是什麽意思?”他充满防备地打量着眼前同自己气质迥异的俊秀男子。
俊俏文雅的他在透窗日光照耀下闪耀夺目,但是他的唇边冰冷寒意。
“这里只是深山中的偏僻茅屋,不是你的老家森罗鬼殿,阎罗。”初云诺轻巧地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你……。”萧烈想撑起身,却发觉双臂各被一根两指长度的银针贯穿动弹不得,“你到底是谁?“
“一个被你打扰到幸福的假期的不爽男人。”初云诺面对萧烈的质问,心情更加恶劣,埋怨的口吻活似自言自语,“我已经和师妹订好一起利用假期去游山玩水,可是你却好死不活地趴在那里,不救你吧?在师妹的眼里我成什么人了?我一直是个善良的医生哦,你这么大的身躯为什么不直接沉到沼泽里去?”
“我没求你救,你可以走!”萧烈不屑地吐出嘴里价值连城的保命药丹,无奈虎落平阳,缚锁於几根微细的废铁,“把这该死的银针抽走!”他竟然使不上任何力道来驱逐刺腕而过的银针。
“少费力气了,凭你现在的这点儿力量,根本无法自行运功除针,不过你可以再努力运用内力促使体内剧毒流窜,如此一来有助于剧毒将你溶成一摊尸水的速度。”初云诺露出嘲弄至极的鼓励笑容,白森森的牙在日光下碍眼又欠扁。
“你不愿救我,我也不愿让你救,既然如此你锁著我干什么?”虽然胸口一股淤塞之气加上大量鲜血涌出导致他脸色苍白,但是萧烈永远不会表现出弱者的反应及口吻。
初云诺没有理睬他,他缓缓踱步至桌前,重新掏出另一颗药丸双指轻松将之捏成粉末洒入茶水之中。
唉,白瞎了一颗珍贵无此的灵芝保命丹浪费在讨厌的家伙身上。
他转过身来,带着温和的笑容,却突然窜过来,一把捏住萧烈的下颌。
那力道强劲得几乎要捏碎萧烈的下颌骨头,初云诺粗鲁地将茶水灌入萧烈嘴里,他冷冷地说:“你想死?还得问问我肯不肯,就算我肯,我师妹不肯你就没资格死!”
五指紧压彷佛要像捏碎那颗丹药般捏碎萧烈的颊骨,他不容抗拒地逼迫萧烈饮下满满一杯的药液杯空手势却毫无松弛。
“你现在要是断了气,会将我师妹惹哭,她一哭,惨的人就是我。你若是敢让她掉下一颗泪水我就先掐死你再将你鞭尸、再救活你、再掐死你、再鞭尸、再救活你——反覆十次以上,明白告诉你,我要救的人,就是地狱的阎罗王也不初云诺那冷的眼神陈述着他绝非单单吓唬萧烈的决心,他说得出做得到!
“你……。“萧烈简直要被气死了,却奈何不了眼前拥有温和俊容却态度极为恶劣的痞子!
初云诺微微一笑:“我怎样?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们‘阎罗令’的杀手,但是现在要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要不要试试?”
他好听的嗓音转为轻笑,锐利的眸光未曾减轻指间的力道,似乎要验证他的话缓缓加重。
萧烈也眯着蓝色的双眸,冷冷地看着他,两个出色的男人互相瞪视着,谁也不甘示弱。
“热水来了……。”萧烈听见那个红衣姑娘动人的嗓音传来,未见人影,先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
第223章 等我回去
红染跑进门槛前一刻,初云诺忙不迭湮灭恶毒罪证—在萧烈咽喉的五指,并快手在他哑穴上扎上一针。
他的俊脸上立刻换上可爱而亲切的笑容,要多和蔼有多和蔼,要多可亲有多可亲。
他可不能让这男人有任何向他亲亲师妹告御状的机会。
他还要维持那在师妹心目中的善良美好,光辉伟大的形象呢!
他手一松,用力将萧烈推在床上。
萧烈摔回床铺,后脑和硬邦邦的板床亲密接触,撞得萧烈头晕眼花,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什么声音啊?”红染这回小心翼翼捧著热水,害怕方才骇人的场景再度发生,免得师兄认为自己是一个笨手笨脚的女孩。
事实上,她确实也是这样一个笨手笨脚的女孩子。
初云诺俊俏的脸上重新镶回迷人的微笑,体贴地接过沉重的热水盆,“劳累我的小师妹啦,声音?没有呀,我刚才在和这位“大哥”聊天,没听到啥怪声。”
他毫无任何说起谎的心虚模样,语气无辜得像只乖巧的小绵羊。
无耻之徒!小人!伪君子!萧烈地蓝色深眸中闪动浓浓怒火。
如果现在自己能动。一定要狠狠地掐着这个讨厌地年轻人地脖子。让他给自己磕头。或者折断他地手脚疼他几年。
可惜。如果。这只是如果。
身为“阎罗令”地主宰。纵然在江湖上和朝廷上都有着崇高地地位。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谁敢对他这个态度。谁不是恭恭敬敬地?纵然是当今圣上。也不敢小瞧自己吧?
可是。这个讨厌地年轻男人竟然这样对自己。恶形恶状到了极点。
他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师兄,你为啥在他喉咙上扎针?”师妹红染偏着脑袋发问。
“等会儿,我的解读丹发挥效力的时候,他会很疼,恐怕会让他惨叫连连吼坏嗓子,所以我才赏他一根银针。”初云诺冷冷地斜视着萧烈那双寒霜蓝眸,却毫无惧意。
怎么样?我就是要你有口难言!他的眼神如此说道。
“然后我还要将他的主要脉络全部打通,你出去吧,否则血淋淋的场面我怕你会做噩梦,”
初云诺暗示治疗过程将会血模糊、鲜血四溅,三言两语便将宝贝师妹骗出门外,见她依然担忧地蹙着柳眉,他轻声说:“放心吧!交给我,你如果希望他别死,他就绝对死不了。”
“嗯,我希望他别死。”红染柔声说。
她想了想,又低头温柔地对萧烈说:“等会儿可能很疼、很疼,如果忍不住了,就让我师兄先喂你一颗麻痹丹药,这样你就会毫无知觉地昏睡,不会疼得龇牙咧嘴。”
说着红染又将信任的眼光看向初云诺:“师兄,不要忘记了给他服用麻药啊!”
“知道了,知道了,师妹,你就放心吧!”初云诺柔情无限地哄红染出门。
待娇小的倩影渐渐远去,初云诺一旋身,本来温柔多情地俊脸上浮上了邪恶万端的笑容。
“师妹叮嘱我给你服用麻药,”他以十分抱歉惋叹地语气朝冷着脸的萧烈说:“真可惜,我才想起来,麻痹丹药全教我当弹珠儿给玩完了,所以……,”粉薄的唇瓣抿成邪美的半弧,初云诺微微地叹着气,“你、只、好、忍、忍、了。”
萧烈满腔的暴烈火气无处可发,那双美丽的蓝眸简直可以瞪出火来。
“阎罗,我相信你是真正的男子汉,这点疼对你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初云诺语气邪恶地恭维着。
卑鄙!这是萧烈脑中闪过唯一的词汇。
好痛……。
纵然是铁骨铮铮地枭雄,萧烈也还是被难以形容的痛楚痛的晕过去好几次。
这种驾越的极度痛楚远胜过任何一次和敌手交手所受到的伤痛,要痛上数十倍。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蝶心在心疼地向他垂泪。
“蝶心,等着我,为了你,我要坚持……,蝶心……。”萧烈的头脑已经不太清醒。
“萧烈,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得活下去。我等着你。”如梦似幻中,蝶心地嗓音激烈回荡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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