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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得活下去。我等着你。”如梦似幻中,蝶心地嗓音激烈回荡在他的脑海里,直到痛楚袭上他的背脊及四肢百骸,直到他尝到迸出喉间的血腥味、直到他失去意识之前,那个柔弱而坚定的声音始终伴随著他不曾远离。
好冷……。
滴溅在脸颊上地冷意是泪?
萧烈睁开眼从梦境中清醒。他依旧动弹不得地躺在草席木。
那个红衣少女正拿着湿寒布巾,为他轻柔地擦拭他额前的汗水。
十数日来,他的伤口复原地
比初云诺料猜得更快速,他甚至能感觉到因“孔雀所丧失的内力正点点滴滴回归於他。
“你作恶梦了?”红染偶然间看见萧烈地蓝眸睁开,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顶出神。
红染赶紧问萧烈。
“没有。”那不是场恶梦,至少对于他而言。
“可是,你一直在梦呓哦,好像很着急地想唤住什麽人似的。”红染歪着脑袋说。
“哦?”阎罗偏过头,“我讲了些什么?”
红染敲敲自己地脑袋,著实拼凑不出他梦中破碎的字眼,“听不太清楚,好像是个很模糊的人名,但对你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吧?”
能让人在梦里反覆思量、念念不忘,足见他口中的名所占的分量。
萧烈垂下了眼帘。
“什么蝴蝶,蜜蜂的。没记住。”红染放弃了脑海里的搜索。
“不过我猜是个姑娘?对不对?”红染侧头微笑的样子很可爱。
“为什么这样猜是一个姑娘?”萧烈反问。他曾以为自己与红衣少女这般聒噪似雀的女子话不投机,但连日来他说过的话远比他一生来得多上数倍。
“因为你的眼睛在笑呀,还有,眼睛里包裹的都是万缕柔情啊!”红染指指他的蓝色美目。
她好喜欢这种深邃又乾净的颜色,像两块价值连城的蓝色宝石。头一次见到时还略带惊恐害怕,现下反倒相当欣羡这独特的瞳色。
“看,就是现在这种眼神,好淡好淡,可是你在笑。我不清楚那姑娘人在哪里,可是她要是知道你坠崖,一定会很担心,所以你要快快好起来,快快回到她身边。”红染好像对待稚龄孩童般轻轻地抚摸着萧烈那俊俏的脸颊。
萧烈哭笑不得。
这对师兄妹,真是极端相反,那个年轻的男子待他如仇人,粗鲁邪恶得像个鬼,而这个红衣少女却温柔得像个亲人。
看来这貌似无知的红衣少女有着难以想像的细心洞察力。
“是的,”红染嘟著嘴,仰望着屋顶,“如果今天坠崖的是我心爱的人,我一定跪在崖边每天哭。”
“你就不能想点实际的方法吗?哭有什麽用?什么用都没有!弱者才会用哭来逃避。”萧烈毫不客气批评她的蹩脚方式,并以鼻间哼气来加重他的不屑。
“但他知道我会等他呀,他知道我会哭着等他,他会心疼,就会快快回来安慰我。说不定那名姑娘也在崖上哭着盼你。”红染温柔而坚定地说。
“她……。”萧烈似乎真的看见蝶心跪在悬崖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疼痛。
“而且你也希望她等着你不是吗?”红染撑着脸蛋儿,一语点破他不说出口的思绪,“你别急,我师兄说你身上的伤,再过两日就能回复七成,很快就能回到她身边。”
萧烈无奈苦笑。活像被个十岁奶娃儿硬生生教训了一顿至理名言,这感受有点丢脸及难堪。
这个红衣少女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可以猜透他心中所想。
“对了,我每次想问你的名字,总会忘记,我们认识这麽久了,大哥你到底叫什么?”她已经主动和他攀起关系称兄道妹。
瞧她说得好似他们熟稔数年之久,实际上不过短短半个月。
“我……叫……萧烈。我就是‘阎罗令’的阎罗。”萧烈犹豫着说出来自己的名字,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应该隐瞒吧?
“萧……烈……阎……罗?”红染重复着咽咽口水,那张圆润脸蛋藏不住她的每个念头。
“啊……阎罗。”红染大叫起来,吓了萧烈一跳。
不会是仇人吧?这样可以杀了自己报仇了,萧烈有点后悔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只见红染笑脸一敛尖叫数声拔腿飞奔屋外。
但是很快,她又好像旋风般地卷了回来。
等她再度回屋,小手上多出三灶清香,神情认真的在他床榻前拜上数拜,十分虔诚的样子。
这就是外出采草药的初云诺回屋时所见到的好笑画面,害他误以为床榻上的蓝眼睛阎王当真断了气。
“你在忙什?”初云诺扶起宝贝师妹那盈盈拜倒的身躯。
“师兄,他叫阎罗,是地府阎罗王的阎罗喔。”红染双手合十,恭敬再次倒拜,口中念念有词:保佑一生平安啦!风调雨顺啦!……连六畜兴旺都出来了。
初云诺无奈暗笑,不再理会她虔诚的举动,来到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萧烈的哑穴,再度剥夺他的发言权。
首发
第234章 拨开云雾见月明
你包袱收拾好了吗?”他转头问师妹红染。
“包袱?什么包袱?”她眨眨不解的盈盈水眸。
“咱们要离开这里呀,要提着行李走啊!”昨夜不是才向她提过吗?这个猪脑袋,笨蛋小妞儿。
“可是萧大哥的伤还没有好呀!咱们不等他能下床走动再离开吗?”红染喃喃地说。
拜托!这男人一掌就可以将他初云诺打成烙饼,扭成麻花儿,现下不走,难不成等这男人恢复成张牙舞爪的猛虎之後,再来抱头鼠窜吗?初云诺在心中冷笑三声。
他温柔地轻捧师妹的小脸蛋轻柔地展开攻势,甜腻得教她毫无招架之力。
“师妹,所谓大恩不言谢,咱如果留待他伤势痊愈,届时,他若报恩心切,又是做牛做马又是三跪九叩,你担当得起吗?你忘了咱们不肯留下名号是为了什麽?”
红染认真地点头:“师傅教育我们救人不要留名,是担心江湖上有太多慕威名而来的人也为了避免太多报恩的人找上门来,所以才不留名号。”
慕名?按那家伙恶劣的格应该是仇吧?萧烈轻哼一声。
初云诺的目光扫向烈,淡淡地说:“况且只要再有一天,他便能运用内力逼出锁**银针,你不用担忧他的安危,他马上就会恢复成威风八面的阎罗。”。
比较需要担忧地人是他吧?照他这日子招待萧烈地方式看来。萧烈是不会善罢甘休。“阎罗令”地主宰素以狠辣而闻名于江湖。
所以还是提着包袱款款溜再说。毕竟他初云诺地武功与“阎罗令”地顶尖杀手相较就同孩童地花拳绣脚对武林霸主般劣等。
红染觉得师兄地话非常有理。
“阎罗大哥。”她再拜一次。柔声说。“我们不要你报答。因为救人原本就是件行善积德地好事况我们就是学医地。你也别寻找我们。更别将我们视为恩人。若将来有缘也许还能再相遇。”
她笑得好甜。全然不知道宝贝师兄地恶行。
萧烈冷着一张脸瞪向初云诺。
报答!?是报复才对!
可恶!他要劈了这该死的庸医!折断他的手脚让他痛上几个月,再接上,再扯断此反复十次!
“我们要走罗,给你留下了药,你恢复功力后自己吃啊!”初云诺牵起宝贝师妹的手给萧烈嘲谑的贼笑好似在挑衅著:怎样?打不着!打不着!
生平头一遭,萧烈尝到咬碎钢牙却无法教训那猖狂的窝囊滋味!
于是,不能动的萧烈就这样被一个人丢在了这个可怜的小木屋里面。
望着那一对俊男美女远去的倩影烈简直眼睛都要瞪出去了。
好在,那个可恶的年轻男子说了,自己还有一天就可以恢复功力了。
到时候就可以运内力逼出锁住自己的银针,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他轻轻地闭上眼睛来没有这样期望朝阳的的再一次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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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曙光柔柔地透过窗子轻柔地洒在萧烈的脸上的时候,他缓缓地睁开了那一双依然明亮照人的蓝眸。
长久的一夜啊,就这样过去了。
在这一夜中,他不知道睁着眼睛在漆黑的夜里等了多久,才慢慢地进入到梦乡。
他轻轻地运气,终于感觉可以提升自己的气力并且可以自由运用。
萧烈将气充满丹田那股气运成一个小球在胸前中不停地滚动,再分散到身上的各处像一股股热流一般流向四肢百骸。
他的大手开始握起拳头。用力地握紧,猛一用力只听“嗖嗖“的声音,身上插着的数十根银针被力道迸射出去有的甚至钉在了墙上。
解除了全身的束缚,萧烈缓缓地坐起,轻轻地活动着自己似乎已经僵硬的手腕和脚踝,还有脖颈,它们都纷纷地出活泼的“噼啪”声儿。
力量,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萧烈简直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哼哼,“孔雀翎”的确是一种很厉害的剧毒,如果不是遇到那对奇怪的师兄妹,自己怕是早已经去了真正的阎罗殿。
所以,我一定会找到你们,好好感谢感谢的。
还有,如果,不是蝶心拼死给自己喂下解毒丹,自己怕也挺不到再遇到那对神医兄妹,蝶心,谢谢你,等着我。
萧烈翻身坐起,现那个可爱的红衣少女竟然还给自己留下了一套干净的衣裳,那是一套月白缎的箭袖,竟然很符自己的身材,一定是那个红衣少女特意去给自己买的。
可惜啊,她不知道自己最讨厌穿的就是白色吗?
萧烈拿起那套衣裳,不禁皱皱眉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总不能这样出
他只好选择穿起了红衣少女给自己留下的
于是,二十多年来,萧烈第一次穿白挂素。
他自己看不见穿一身白的他,是多么英俊潇洒,纵然是十多天没有刮过的脸,也因为胡须的生长而少了几分俊美,多了几分粗豪。
萧烈就这样离开了自己栖身数十天的小木屋,沿着初云诺和红染走去的方向,离开了断魂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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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蝶心虽然和曲浪寻找了好多天,却一直没有现萧烈和初云诺师妹藏身的小木屋。
没办法,这个地真的是太隐蔽了。
“曲浪,我估计萧烈真的已不在了,我要去找萧傲和岳无双他们,把萧烈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替萧烈报仇。”蝶心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
“那,我陪你去们,直到把你交到他们的手中,我才会真正放心。”曲浪说。
“……好吧。”蝶心不忍心拂下曲浪的好,她知道曲浪真的是一心替他着想的。
于是她和曲浪马上身赶往沧州。
可是刚进沧州们就才从老百姓嘴里听到了“南风堡”生巨变的噩耗。
听说“南风堡”生了暴乱,在已经是江山易主。
曲浪轻轻地皱着眉头,他心里明白,是楚风在慕容飞羽的支持下对“阎罗令”下了手,斩草必然要除根,可想而知,他们面对“阎罗令”那么多出色的杀手们也用了多么卑鄙的方法。
是的,除了下毒,他们根本想不出任何更有效的方法。
蝶心握着茶杯的小手不禁一个劲儿地颤抖“南风堡”也出事了,雁心姐姐在哪里?萧傲在哪里?岳无双在哪里?秦雪桑在哪里?
莫非他们都遭了毒手?
蝶心简直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一片片的,转眼间失去了最心爱的人,最爱的姐姐、最亲密的朋友。
她差点当众痛哭失声。
曲浪心疼地看着蝶心的俏脸,那上面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他轻轻地伸手拭去蝶心的泪珠儿:“不要哭了,蝶心,你放心,‘阎罗令’的杀手每一个都不一般,他们不会那样容易被打垮的,尤其是萧傲。”他已经从蝶心的口中得知萧傲就是轩辕无影。
蝶心哽咽着说:“可是们现在都在哪里?”
萧傲、岳无双、秦雪桑,雁心……你们到底是死是活?
曲浪沉吟着说:“他们也许正躲在哪个地方休养生息暂时不会出来见你,可惜心,你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和我回皇宫?”
蝶心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默默地盯着曲浪:“曲浪,你真的希望我回到慕容飞羽的身边吗?”
曲浪垂下头:“我说过,我尊重你做的任何选择,如果你不想回去,我绝对不会逼迫你。如果你想一直找他们,我就会一直陪伴你。”
蝶心感激地抓住了曲浪的手。
是的,曲浪是绝对不会让蝶心自己一个人孤苦无依的。
虽然慕容飞羽曾经警告过他,一定要陪着蝶心,注意她的一切行踪,最后要等蝶心死心后将她带回皇宫,曲浪嘴上是答应的,但是,他心里却是不愿意逼迫蝶心的,如果她不想回皇宫,即使慕容飞羽要了他的脑袋,他也不会那样做。
而且,他也明白,蝶心在皇宫中,是不会快乐的,慕容飞羽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个最好的爱人。
他身上的皇权已经注定了他这一生不会有倾心相爱的爱人。
即使面对最喜欢的女人,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始终不会将自己处于一个相对平等的地位,这,对于蝶心来说,是永远都不能适应,也永远都不公平的。
曲浪也不希望蝶心一辈子活在慕容飞羽的那种虽然看似柔情似水,却依然棉里藏针的爱中。
他是真心希望,蝶心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即使是那种平淡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像她那样可爱的女子,应当配上一个同样明艳爽朗的灵魂。
或许,那个轩辕无影,啊不,现在应该叫萧傲,才是最适合蝶心的人。
那么,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曲浪相信他一定没有死,在暴乱中逃出来的几个人中,一定有萧傲。
曲浪私下里想把蝶心送到萧傲的身边,在他的心中,只有他,才能保护她。
而蝶心也着急要找到萧傲他们,虽然,她想的和曲浪不同,她要找到萧傲和岳无双,要他们为萧烈报仇雪恨!
各位亲亲等急了吧?呵呵,巧克力好多了,谢谢大家的挂念,断更了好几天,真是不好意思。萧烈康复了,希望巧克力也赶紧康复,大家也保重啊!
第225章 情字又何曾留住谁?
傲和岳无双、秦雪桑他们果然没有死。
本来,他们也应该是必死无的。
因为楚风早就派卧底杀手在他们的饮食中下了消散功力的毒药,在毒药作之际,楚风和付一笑率领着众多杀手攻进南风堡的时候,他们已经无力抵抗。
这,把岳无双气得哇哇大叫。
萧傲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目前面临的艰险情况,果断地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逃走。
俗话说:留得青在,不怕没柴烧。
因此在楚风率领的杀手冲进大殿之前,萧傲拖着岳无双和秦雪桑、雁心、和七修罗他们顺着书架后的地道逃出了南风堡。
那个地道出烈和萧傲,别人根本不知道,没办法,作为杀手之王,也要自保。
虽然脾气暴躁的岳无双气的直,但是也只有这样一个办法,才能保住‘阎罗令‘的主要命脉。
否则,这些人只有送死一条路。
他们逃出南风堡以后。赶紧了一个隐秘地地方休养生息。一边养伤。一边打听萧烈地下落。
很快。他们打听到了萧烈在金陵狙杀地事情。但是萧傲始终相信哥哥不会死。虽然他曾经那么恨萧烈。曾经千万次地诅咒萧烈不得好死。但是。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希望萧烈能够完好无缺地回来。站在自己地面前。
哪怕他依然那样冷冰冰凶暴地对待自己。
如果再次遇见他。自己一定会张开双臂热烈地拥抱他。
兄弟毕竟是兄弟。血脉亲情是砍不断地。
还有。楚风。你不要得意。这些天。先让你高兴高兴。过一段时间就会死地很惨。
‘蝶心怎么样了?我妹妹到底有没有事啊?‘雁心不停地在屋子里面踱着步子,转的岳无双都头晕了。
‘雁心,你还是不要再转了好不?我的眼睛好花!‘岳无双不停地哀求着雁心。
‘要是你的妹妹现在生死未卜,你不着急?那可是我唯一的妹妹。‘雁心的大眼睛里泪珠儿转了两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伸出小手,拉住萧傲的胸前衣襟,鼻涕眼泪都抹在了他的衣服上:‘萧傲,一定帮我找到蝶心啊!‘
萧傲望着眼前那张和蝶心酷似的俏脸点点头:‘我已经在派人寻找,事实上,我对她的担心一点都不比你少。‘
虽然已经不能和蝶心在一起了,但是在萧傲的心中,蝶心始终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大的牵挂。
这些天,生了这么大的变卦,即使在那么近地面对死亡都没有皱一下眉毛,可是一听到萧烈和蝶心也出了事,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这两个人他的心目中,始终占着最重要的地位。
于是,他已经动‘阎罗令‘余下所有的人脉去寻找蝶心和萧烈,现在已经过了十天。
但愿他们平安。
名利如黄粱梦情字又何曾留住谁
放手让一切走英雄轻易不应有泪
江湖道多风波空望闲云他自在飞
回顾心茫然可与谁相对
万里风唤不醒曾经幽幽深深春心
偏偏带不去多少情深意浓
春若回谁相与不到扰扰人间
同看一回窗前院中花正红
…………
蝶心倚窗观望,悠扬的旋律在心中不停盘旋,一丝愁绪也如丝一般乱糟糟地交织在心头。
萧傲姐,你们在哪里?你们还活着吗?
‘蝶心看这是谁?你看谁来了?‘曲浪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现实。
她猛然一回头,现出去在外面一直找人的曲浪竟然领回来一个人来。
翩翩风采俏的面容,出尘的白衣是萧傲是谁?
他真的还活着?
而萧傲突然看见蝶心,心中也是一阵激动。
‘萧傲,你真的活着,太好了,你没有事。‘蝶心惊喜地叫着,仿佛一只快活的蝴蝶一样扑进了萧傲的怀中。
萧傲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少女,仿佛在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没想到,由于心情烦躁而在街上乱转的他竟然意外地遇到了曲浪。
而曲浪将他带到了蝶心的身边。
‘太好了,蝶心,你真的没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萧傲捧着蝶心梨花带雨般的小脸儿,‘我就知道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
蝶心将脑袋靠在萧傲的胸前,喃喃地说:‘是的,我没有事情,可是萧烈他……他……。‘
她哭着将萧烈被楚风和付一笑暗算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萧烈,当说到萧烈摔下万丈悬崖的时候,她不可抑制地娇躯一阵颤抖。
他被下了孔雀翎,呜呜呜,是最毒的毒药。‘蝶心加,‘可是,我和曲浪在悬崖下找了好久,却没有现他,也许是沉到沼泽下了,萧傲,一定要给萧烈报仇啊!‘
萧傲冷冷地说:‘你放心,我不会放过楚风和付一笑的。我要让他们付出该付出的代价,他楚风想做阎罗令令主?没有这么容易!‘
血债要用血来偿!
‘雁心姐姐,岳无双和秦雪桑他们都没事吧?‘蝶心急切地问。
‘他们没事,只不过我们的手下死伤很多。不过我是肯定要给他们报仇的。‘萧傲咬牙切齿地说。
这是第一次,蝶在他的脸上看到那样冷酷无情的表情,那个表情,才是属于一个无情杀手的。而在以往,他的脸上总是那样淡然而文静的表情。
也许此时的萧傲,才是最实的,他的骨子里,才是那样的冷血。
萧烈不在,他是‘阎罗令‘的主宰!
蝶心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萧烈。
‘蝶心,跟我回去。‘萧傲坚定地说,他头含着一丝奇怪的笑容看着曲浪,‘你不会阻拦吧?‘
曲浪笑笑:‘如果我反对,就不会带你来见她,带她回去吧!这样她才能心安,蝶心不管是跟你,还是跟萧烈,她注定要属于阎罗令的,虽然我曲浪也喜欢她,但是我不会自私地将她留在我的身边,我希望她永远快乐,不过,你要答应我,尽量不要让她经受血雨腥风!‘
萧傲紧紧地盯着曲浪的眼,微微一笑说:‘你放心!‘
曲浪点点头,转身就走,他知道萧:一向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他既然让曲浪放心,曲浪就会真的放心。
‘曲浪,你就这样回去了?慕容飞羽问起来,你怎么说?”蝶心赶紧叫住曲浪。
曲浪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为我担心,我有办法,蝶心,你要好好保重!‘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蝶心和萧傲的视野中。
蝶心慢慢地垂下头,难过地想:他回去会跟慕容飞羽怎么交代呢?慕容飞羽会不会因此而怪罪曲浪呢?这个一生坎坷的少年是那样让人心疼,就像自己亲爱的弟弟一样,那样让人牵挂。
似乎看出了蝶心的心思,萧傲轻轻地握住蝶心的小手,柔声说:‘放心,曲浪是一个聪明人,又一直被慕容飞羽信任,我想他应该很容易为自己开脱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像一道静静的溪水一般流过蝶心焦躁的心田,让她的情绪很快就平复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在萧傲的身边,蝶心总是感觉特别心安,他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轻轻地握在手里,就能平复所有不安的心情,又好像在炎炎的夏日中,置身于淡淡的冰雪中,寒冷的冬日偎依在炎热的火盆边,总之,有他在的时候,感觉一切都是有希望而又舒服的。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一个非常让人心动的男人,怪不得冷月皇朝的翩然公主都达到非他不嫁的地步,他虽然没有其兄萧烈那样强势和冷酷,但是他自身的那种淡淡的雅致的美丽,却总是让人不得不心动。
‘走吧,和我走,雁心他们都在等着你。‘萧烈轻轻地揽过蝶心的肩膀柔声说。
‘恩。‘蝶心温顺得好像一头小绵羊。
之后,蝶心果然跟着萧傲见到了雁心他们,涕泪横流、哭泣拥抱,尽显小女儿柔情,劫后余生的骨肉亲情在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萧傲淡淡地看着拥抱在一起笑着流泪的姐妹俩,不禁苦辣酸甜全部滋味都涌上心头,自己的同胞手足现在在哪里呢?
萧烈,你到底在哪里?如果没有死,赶紧出来见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而此时的他们已经完全将体内所中的散功毒尽数逼出体外,都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一个个摩拳擦掌要找楚风他们报仇。
可是,被萧烈制止了,仇一定要报,但是不是现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萧烈,确定他是死是活。
于是,萧傲派人在各地留下他们特有的联系标记,如果萧烈还活着,一定会很快找到他们的。
除此以外,他们的手下也在四下寻找。
蝶心则在忐忑与希望中度过一天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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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浪这个人呢?就到此落幕了,他是一个让巧克力心疼的孩子,巧克力以后专门给他写个小说,呵呵,名字叫“极品**贼”吧?哈哈,暂定!
第226章 神仙眷侣(大结局)
使!左使……”一个人气喘吁吁地闯进了房间,表情,却捂着胸口着急得说不出话来。友情提示:喜欢该小说,请到秀*书*网阅读最新章节
“慢慢来,别急,先喝一杯水。”萧傲依然保持着镇静,他亲手递过一杯茶水来给那个年轻的男子。
年轻的男子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属下、属下找、找到您大哥了!令主他没有死!”
旁边的蝶心的意识陷入短暂空白茫然,惊喜与狂乱充斥着她的大脑,萧傲与那名叫阿灿的男子对话全然入不了她耳内。
“萧烈!他没死!”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这样的语声。
“他人呢?”蝶心的脸上绽开了如花的笑意。
从跟随萧傲回来这些日,蝶心一直愁眉苦脸的,现在这惊喜的一笑,宛如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让这些天看惯了蝶心的苦脸的众人很久才适应。
阿灿讷讷:“应该在半路上了,信鸽是今早收到的。”
萧傲欣慰地低下头,想安抚蝶心,却到蝶心那弯月般的黑瞳不住地滚落泪珠,比冰雪更洁净、更无瑕,如珍珠般滑过那粉嫩的双颊。
傲轻轻地揽过她的肩头,不带任何男女之情,柔声说:“他回来了,这是好事呀!别哭。”他的手指轻轻地为蝶心擦去满脸的泪痕。
蝶心努力地想忍住泪。止住哽咽。她本来不想哭地!可是止不住眼眶溢满地情绪。那些又盼又等又累地情绪全沸腾地奔出她地身躯。她双手捂住脸想藉此挽住泪水。
“傻丫头。”萧傲将她拥进怀中。方地提供胸膛让积忍许久地泪坛子在他身上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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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等待相见地日子那么长。为何短短这不到一个月地时间却教她度日如年般难熬?
松开掌心前日所折握地白梅花。凋了。他还没出现。再拈一朵染满清雪地梅。这朵梅凋之前他会回来吗?
雪停了。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抚过梅树空荡荡的树枝,目光停驻在孤独中冒出青绿嫩芽的新意。
她小心翼翼拉拢裙摆踮起脚跟靠近那片嫩嫩的绿叶让她多少感觉到温暖的春天气息。
忽然一双大手柔柔地抱围住她的纤腰。
在惊呼声逸喉之前,她的小手已经已稳稳被包裹在修长的大手间。
“看我捉到什么?一个梅花仙子。”沉笑的男声加重手劲儿让她紧贴在胸膛间聆听她最熟悉的心跳声。
是他!他回来了
她想尖叫、想大笑、想痛哭、想回搂着他——所有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最终仅化为静静沉默凝眸默默地看着搂住自己的人。
他看起来很好,没有因为坠崖而破相或摔成残废,也没有坠崖前中毒脸色惨白的吓人的样子,一双蓝眸依然清澈深沉外加迷人。
“萧烈,我以为今生看不到你了。”蝶心转过身,伸出手臂紧紧地搂着萧烈的脖子,几乎整个娇躯都悬在他的脖子上。
萧烈也笑着紧紧地搂住蝶心,抱着她原地转了几个圈儿。
然后,
他压向她使她背脊贴靠在梅树力的双臂撑起她娇小的躯体,平视着蝶心那水汪汪的泪眼,炙热的吻轻覆了下来。
她没有反抗,睁着水眸更是直勾勾地看着与她毫无空隙的掠夺,温暖的嘴唇轻轻地吻着她娇嫩的唇瓣。
第一次,她觉得萧烈不再那么冰冷而不尽人情,他看起来好像温暖了好多。
“想我吗?”他笑问。
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捋着萧烈那浓黑的长柔柔地低下头,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不会真的一点都没有想我吧?”他并没有因她的回答而动怒,反倒离开她的唇转移阵地来到小巧的耳垂儿,属於他的温柔气息吐纳在她颈间、柔内。
“我想你。”蝶心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真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我们还有再次相见的那一天,答应我要再离开我,如果真的离开,带着我一起走。”
萧烈久久地凝视着眼前这双美丽的眼睛,他依然微笑着,柔声说:“好,那我们一言为定,这次向死求生我感觉好像重活了一回,我遇到一对奇怪的师兄妹,他们很有趣(也很可恶),我在想,如果和你像他们一样的生活也很好。不过楚风的事情,我不会这样算了的定要清理门户,等待平息一切后愿意带着你退隐江湖,过……你想要的生活一对浪迹江湖的神仙眷侣。”
“真的?”蝶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肯为她放下自己的一切,一切的权势、一切的江湖地位,一切的财富。
萧烈轻轻地刮了一下蝶心的小鼻子:“傻瓜,当然是真的。”
蝶心伸出小手,像九年前那样歪着脑袋:“拉勾,你要向我保证!”
萧烈笑着也伸出大手,用力地勾住了蝶心的小指:“我保证!”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雁心不晓得从哪里冒了出来,她笑着说:“难道就你们两个隐居江湖吗?可不要忘记了我们,我呢,也要和岳无双赖
,我们一起云游四海。”
说着,她用力地将岳无双拉了过来,岳无双哭丧着脸,天哪,自己真的落到这个小母老虎的手中了,再也不能游荡花街柳巷了,要整天守着这个貌若天仙,却“恶毒”得好像小巫婆一样的少女了。
蝶心这才现大家竟然已经都聚拢在自己和萧烈的周围,她赶紧松开了萧烈的手,脸红的好像一块大红布。
萧傲那如同玉一般的脸上依然浮现着淡淡的笑容,他微笑着说:“好,等待我们除掉楚风以后,我们一起退隐,找到山清水秀的地方快乐幸福地过上一生。”
“是的,所以蝶心,你再耐心地等待一下,我们必须要取回楚风这条烂命。”萧烈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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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接下来,萧烈和傲他们调集了“阎罗令”残存的全部力量且秘密和南风堡中所有的心腹部下联系,那些人本来也愿意屈从楚风和付一笑,看到令主和勾魂左右使依然平安无事,都放下心来,他们在暗中接应萧烈等人,终于在某一天夜里,萧烈率领七修罗等人突袭了南风堡。
楚风和付一笑已经是顶的杀手了,但是他们还不是萧烈兄弟的对手,况且南风堡中的人当初被他收复也是迫不得已,并非对他真心臣服本不会听他调遣,因此,楚风和付一笑败的很惨。
可怜的楚、野心勃勃的楚风只当了一个月的“阎罗令”令主,就被狠狠地从他一直向往的宝座上拉了下来,并且,还赔上了一条命。
对于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萧氏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即便楚风和付一笑将头磕的“梆梆”响,额头都磕出血来,以冷酷著称的萧烈和萧傲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主,令主,我也是被逼的,是慕容飞羽让我这样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毕竟冷月皇朝的势力很大啊,君命不可违啊!”楚风颤抖着说。
哼,慕容飞羽?萧烈挑着毛“他是怕我功高震主,或是怕我夺了他的江山?”
“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你夺了他最心爱的女人,那个蝶心姑娘就是。”
“哦?”萧烈笑起来,“是吗?真是让我高兴。”
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楚风和付一笑被处死的命运。
“江山?我现在已经没有兴趣了因为我有了比江山更重要的东西。”萧烈抬头仰望着碧蓝的天空,悠悠地说道。
“大哥,慕容飞羽终究会知道:如果不能留住红颜知己在身边,即使手握无边江山也有憾!”萧傲轻轻地擦拭着软剑上的鲜血,悠悠地说。
是的“赢得了天下,可是输了她”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烈和蝶心,岳无双和雁心、萧傲和朵儿、秦雪桑和洛星儿将“南风堡”的生意交给了心腹的手下打理“阎罗令”这个曾经叱诧风云、令人闻之丧胆的所向披靡的恐怖杀手组织则在江湖上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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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浪,是她不愿意回来是吧?”慕容飞羽坐在龙椅上默默地看着曲浪张英俊得过分的玉面上挂着淡淡的哀愁,让人十分心疼。
曲浪低着头,没有说话。
“陛下,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找她,属下相信无论她逃到哪里都可以找到。”慕容飞羽旁边的阳说。
房间里的空气如同死一般的沉静。
过了好久好久,慕容飞羽才抬起眼帘,轻轻地抬手:“算了,她的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就算强绑回来,又有什么用呢?随她去吧!”
他轻轻地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儿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
无边的权势和无尽的富贵荣华,他却依然感觉到寂寞,而且是一辈子……。
一切不利于自己的势力都已经肃清,曾经是自己的最大帮手也是自己的最大心病的“阎罗令”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快乐。
坐在富丽堂皇的龙椅上,他却依然感觉到寒冷,心里空空荡荡的。
窗外响起小宫女快乐的歌声,慕容飞羽凝神倾听,那歌曲好像听过那个让自己分外心痛的少女唱过:
…………
白云飘呀绿水摇世界多逍遥
自由的风呀自在的鸟
今朝多欢笑
多么地快乐多么地美妙
多么地不得了啦啦
唱你的歌呀唱我调唱起世界逍遥
是你是你今朝多欢笑
快乐地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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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写到这里,就此完结了,不知道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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