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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称她是魔鬼了,现在看了,果真如此。
“再说了,唐云暮说你是唐门一等一的高手,怎麽会是杂草,大家都很尊敬你的,不是吗?”
却听得唐鹊忽然哈哈大笑,就像一个疯子般,道:“我本来就有病啊!过一会你就会明白我病的有多重了!不过我不会跟你说的,你到地狱问阎王原因吧!”
唐鹊笑得诡异,看得柳亦寒头皮发麻,虽然他现在不怕她的毒,但是这种笑法还是让他发寒,正要离开,便听那唐鹊接著道:“哪怕我下地狱了,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著吧!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唐鹊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了。
“自己得不到幸福,看著别人幸福,就想将他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抢过来,抢不到也要毁了,否则将是刺眼的疼,这种感觉,你是不会了解的。”
柳亦寒沈默,暗道他也曾在一念之间有过这种变态的心理,比如第一次看到段朗跟秦天的时候,幸好他马上就醒悟了,要不然就牵连到无辜,酿成大错了。
正这样想著,便见唐鹊突然倒了下去,柳亦寒有点莫名其妙,他不敢太靠近,便远远地站著问道:“唐鹊,你怎麽了?”
“……”
没有动静。
柳亦寒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靠近了点问:“唐鹊,你……你没事吧?”
虽然知道唐鹊心理变态,也知道唐鹊作恶多端,但要真是像她说的本来就有病,现在发作了,不管怎麽说,还是得关心关心,总不能看人在你眼前发病死了吧?这不是以德报怨,而是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顶多就是救完人以後再不理这个疯女人罢了。
於是在仍然没有得到回应後,柳亦寒便靠近了看看状况,靠近看得更明白了:唐鹊似乎没有呼吸了,拿手指放在她鼻下试了试,还真是没呼吸了,柳亦寒不太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便暂抛男女之嫌,摸了摸她的脉象,没有脉跳了。
死了?!
这个疯子死了?!
柳亦寒简直不敢相信刚刚还在疯癫状态的人竟然就这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正准备起身找楚星看看,却看到自己身边出现几抹身影,抬眼看时,却是楚麟──身边还跟著一干武林人士,什麽时候有武林人士来楚府了?柳亦寒奇怪地想,不过此时没功夫细想,忙招呼楚麟道:“楚麟你快看看,唐鹊怎麽了。”
楚麟却是未动,眼神奇怪地看著他,倒是他身边的某个门派人士喝道:“楚大侠,有人杀了你妻子,却要我等如何处理?”
楚麟听了这话,眼神愈加复杂,看得柳亦寒简直是有点莫名其妙了,道:“不是我杀的,她正跟我说著说著呢,就倒下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楚麟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却见他旁边另一个门派人士──柳亦寒知道他在江湖上有个外号叫“毒王”──上前看了看,检查了一番,最後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神有点怪怪的,让柳亦寒怪不舒服的,便道:“怎麽了?”
“死於唐门的剧毒‘牵机’。”
柳亦寒失声,道:“不可能的,这个毒唐门只有唐云暮会制作,而且这个毒是很快发作身亡的,虽然唐门中人抗毒的体质一般比普通人强,但最近一段时间唐云暮根本没来过,唐鹊怎麽会中这个毒?”
毒王看了看楚麟,见楚麟没发表意见,於是便盯著柳亦寒久久没有说话。
这样的打量让柳亦寒脸色有点僵了,迟疑地问道:“你不会是指我杀了她吧?”
“……老朽记得柳公子跟唐门主私交甚密,只怕给了你不少毒药,其中就有‘牵机’。”柳亦寒现在身边虽然没有唐云暮,江湖亦传闻两人分开了(又在一起了,不过江湖人看来还没得到消息),但“毒王”的措词还是很谨慎的,以免来日被“毒阎王”唐云暮灭了,他虽号称“毒王”,到底比不上唐云暮的手段。
这话说完,楚麟的神色又是一紧,看起来明显是在担心他,柳亦寒此时方有点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於是抿紧了嘴唇,半晌才冷冷道:“随便你们怎麽说。”
直到此时此刻,柳亦寒方有点明了刚才唐鹊为什麽说会让他生不如死了,只怕今晚的见面就是唐鹊安排的吧,安排了她的死亡,然後让楚麟带著一干武林人士发现了,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楚麟即使有心维护自己,都维护不了,毕竟唐鹊在明面上的身份是楚麟的妻子,也难怪楚麟的表情痛苦至极了,他肯定是在忧心眼前的事要如何处理。
第53章
可是柳亦寒就有一点搞不明白,唐鹊恨自己难道恨到这样的地步,不惜自杀也要让自己跟楚麟不能在一起、甚至要灭了自己吗?这人是什麽变态心理啊,爱一个人不是错,羡慕别人的幸福也不是错,但如果羡慕到想残忍毁灭别人的幸福、毁灭不掉哪怕是用自杀的方式也要毁灭掉对方来平衡自己的心理,就只能用心理变态、心理扭曲和神经病来形容了,这样的人,这类的人,如果没人开导他们、将他们拉出阴暗的魔障,他们一辈子都将活在自己给自己制造的痛苦中心理阴暗地郁郁不得志,还会时时觉得这种美好刺眼,那种美好也刺眼,为什麽就是自己没有美好,其实只要他们端正心态,不要把大好光阴浪费在嫉妒别人的幸福上,而去努力寻找自己的幸福,她就会发现她已经够幸福的了!想想那些连温饱都求不得的人,想想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她这样一个好端端的人哪来那麽多嫉妒别人的想法,你嫉妒我柳亦寒如此幸福,那还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呢?你嫉妒得完吗?你这样活著不够累吗?
不过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还有这一群可恶的武林人士需要他解决呢!於是柳亦寒便道:“唐云暮确实给过我‘牵机’,是想让我用来保护自己的,但只给了我三颗,都在我身上,你们要检查吗?你们要不信,可以去问唐云暮,他是不是只给了我三颗。”
“毒王”等人没有说话,柳亦寒却明白他们是肯定不相信唐云暮的话的,毕竟唐云暮跟自己是那种关系,自然认为唐云暮会帮著自己说话,哪怕他讲的是真的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事情就僵在了那儿,但众人暗示楚麟的目光他看得明白──他们想让楚麟吩咐一声,只要下了命令,他们大概就会一拥而上杀了他。
众人正是这个意思,不过在楚麟未下命令之前,这些人还是不敢动手的,免得万一来日唐云暮寻仇那就麻烦了,但如果楚麟这个苦主下了命令,他们即便杀了柳亦寒来日唐云暮寻仇时也可有个借口,说是楚麟下的命令。当然,如果今日楚麟不下命令,那麽他们就会在江湖上将这件事传播开来,相信到时武林中要求惩办柳亦寒的呼声会日益高涨的!
这事儿,柳亦寒能明白,楚麟岂会不明白?所以他现在相当棘手,为了保护柳亦寒,如果将在场这麽多人全部灭口,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就怕没法全灭,到时只要有一个活口到了江湖上都会扯出大麻烦的,所以楚麟脑里正在天人交战。
正当此一触即发之时,唐云暮赶来了,身边还跟著楚星和段朗,看来他们听到动静了。
唐云暮冷冷扫了一眼在场那些武林人士,冰寒的眼神让一干人等都不由後退了几步,怕唐云暮一个著恼朝他们下毒手那就得不偿失了,他们最近没事,是想除掉所谓的妖孽柳亦寒在江湖上给大家制造点话资,也给自己扬点名,但还没想过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话说回来,唐鹊不是说唐云暮跟柳亦寒分手了吗?那现在这是怎麽回事,唐云暮怎麽又出现在这儿?
唐云暮上前检查了下唐鹊的尸体,而後淡淡道:“这不是‘牵机’,而是一种跟‘牵机’很像的毒药,名字叫‘赤火’,是唐门人专门用来锻炼自身抗毒能力的,所以唐鹊可能是在锻炼抗毒能力时不小心服药过量,以致如此。”
“嘿!……大夥都知道唐门主跟柳公子的关系,所以唐门主这话我们可不敢相信啊。唐门主的手段我们也知道,小老儿这样说了,也就是实话实说,可没别的意思啊,您可别跟小人一般见识。”虽然唐云暮这人江湖上很少有人敢得罪的,不过还是有人异议,当然,因为害怕唐云暮的本领,还是不敢说的太过火的。
那唐云暮双目如电扫了眼发话的人,让那人不由朝後缩了缩,方冷冷道:“她还没死,只是试毒过多,中毒中的深了,她可能自己也以为自己救不活要死了吧,所以跑过来想嫁祸柳亦寒,幸好事情这麽巧,我在这儿,还能救得活她。”
唐云暮边塞了颗药丸到唐鹊的嘴里,边瞥了眼旁边的柳亦寒,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如是道,让在场的一干武林人没了叫唤了,也让一直提著心的楚麟松了口气,要不是唐云暮闻讯及时赶来了,那麽多武林人看著眼前的情况,以为是柳亦寒杀了他妻子──即使在他心里觉得她是仇人是魔鬼也改变不了表面上的名义──那他就要麻烦了,一干人等肯定要吵著他为妻子报仇了,到时他要怎麽处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果然不到片刻,唐鹊便醒了,一干武林人士看柳亦寒没杀人,又见他的旧情人唐云暮过来了,而且还似乎对他余情未了,再加上段朗楚星也不是好惹的,至於苦主楚麟又没说什麽,於是便一哄而散了,只剩下五人对著那个醒转过来的唐鹊,其中柳亦寒最为紧张,心中有一种刚解脱现在又重新压抑的感觉,暗道这唐云暮也真是的,唐鹊死就死了,他要背负杀人的罪名背就是了,干什麽又救活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比起被人全武林通缉,他宁愿再也见不到她,实在是他受够了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我说她做了那麽多丧心病狂的事,让她死了算了,姓唐的你救回她这不是给大家夥儿添堵吗?”段朗看出了柳亦寒的担心,替他发难。
唐云暮瞥了他一眼,对於这个新出来的黏著柳亦寒的家夥显然极不待见,楚麟楚星在他前面也就算了,这个段朗又是怎麽回事?不过眼见得柳亦寒似乎也是段朗的意思,少不得要先回答了段朗的话,於是便道:“总是唐门的人,我没道理见死不救,”看身边几人全都不赞同的神情,唐云暮方道:“你们放心,为了防止以後再多生事端,我给她吃了失忆的药,她醒来後不会记起以前的事了,呆会我们再给她捏造一个新身份,以後就让她顶著那个新身份过新的生活吧!如何?至於她的小孩,我看让楚麟养著比较合适,在正常的环境中长大,对外只说他母亲病逝,这样对小孩以後比较好。”
唐云暮这样说,大家才放下心来,再听听他对小孩的安排,也很满意,不过几天後,柳亦寒开始发现在唐鹊身上出现古怪的事了。
第54章
这天唐云暮在帮唐鹊继续清毒的时候,一边的柳亦寒将他拉了过来,小小声地问:“她怎麽了?”
虽然看起来好像一切正常,但总觉得哪地方不对劲了,所以柳亦寒问。
唐云暮从桌上拿过香茗,轻啜了口,缓缓道:“她以前太聪明了,所以搞出了那麽多事,我给她吃了点压制心智的药,你看,她现在是不是老实多了?”
──那是老实多了吗?柳亦寒嘴角抽搐,那明明是像个白痴了好吧!还有就是……
“还有还有,我怎麽觉得,那个,我怎麽觉得唐鹊越来越像男人了呢?你不会还让她吃了什麽药,变成男人了吧?”如果是,看来不光百草门能将男的变成女的,唐门还能将女的变成男的,这个可怕的世界!“虽然我可以理解你这是为了让她的新身份不让江湖人发现,但也用不著将她好好一个女娃变成男的吧?易容就好了。”
这样问完,唐云暮脸上忽然浮现了诡异的笑容,又看了一眼一边的楚麟,意味深长地道:“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其实唐鹊是阴阳人(就是现在说的双性人)?”
“啊?!”
柳亦寒、楚麟、楚星、段朗全都瞪大了眼,尤以柳亦寒和楚麟为最,特别是楚麟,跟唐鹊的亲密接触虽然不多,但到底在一个屋底下生活了几年,他怎麽就没发现唐鹊其实是个阴阳人?
却听唐云暮继续道:“他有两个名字,既叫唐鹊也叫唐阙,”因为一样的发音,唐云暮手指沾了水将两个字在桌上写了下,然後接著道:“虽然是阴阳人,不过唐阙并不自卑,相反,是我们门内一等一的使毒高手,他行走江湖时亦阴亦阳,随心情高兴做男装或女装,对於婚姻大事,他当时的想法是,无论喜欢女人还是男人都可以,确定了喜欢的对象,他再决定後半生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因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阴阳人,所以很早就研制药物看怎样将自己的体征明朗化成某一种。当年他碰上了楚麟,喜欢上了,就吃显阴性的药将阳性体征压了下去,所以你们才以为他是女人。这几天他没再吃药压制阳性体征的药,大概身体状态在回归本来的阴阳性吧!所以你看了觉得他好像变成了男人。”
“啊??!!”听了唐云暮的解释,一干人等继续呈目瞪口呆状态,因为实在是太惊悚了,这种状况他们想都没想过,一个寻常人谁会往那方面想啊,所以不愣才怪了,半晌柳亦寒方道:“你猜错了,他其实很自卑。”
於是便将先前他将死之时说自己是杂草、别人用异样目光看著他的事说与唐云暮听了,唐云暮听了默默叹了口气,半晌方道:“这却是我们都不知道的。其实他想入魔障了,没人看不起他,他想入魔障了啊!……”
“等等!虽然他是阴阳人,可是为什麽她能生小孩!阴阳人能生小孩吗?”
此时柳亦寒虽然还疑问多多,但听说唐鹊不是被唐云暮变成男人而是因为其本身是阴阳人,总算放下心来,想著看来唐门比百草门还要好一点,不会将个人随便变来变去。……
“这个啊,”唐云暮瞥了眼一边早已石化的楚麟,有些尴尬地轻咳了声,道:“是这样的,事实上,以前在门内时,唐阙外表看起来还是比较趋男性化的,他曾跟我谈起过他的身体状态,据他的说法是,胸部没有,下面却是男性的阴茎与女性的子宫并长,不过他後来吃了药,胸部就长出来了,然後下面的阴茎应该是萎缩了。因为有子宫,所以就能生小孩了。”然後却接著说出了让柳亦寒刚刚才认为是不可能的事,道:“再者说了,依我的本领,再配合段朗兄鬼斧神工的医术,便真是个男人,我也能让他生小孩的。唐门很神秘,不是吗?没什麽是唐门办不到的。”边说边瞄了瞄柳亦寒。
“姓唐的,你你你……你看著我干什麽?”柳亦寒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觉得莫名其妙,於是便问道。
却听唐云暮笑得更加邪肆,慢悠悠道:“我记得当时在楚府小孩抓周时,你跟我说你喜欢小孩,所以我在想著要不要……”
“不要!”柳亦寒没等他说完就马上慌里慌张地大声喝止了,他现在明白唐云暮刚才那样诡异地打量他是在想什麽了,这种明白让他能不崩溃吗?於是便道:“我那时只是为了捣乱才那样说的,你不要惦记得那麽清!”
天啊,生小孩?他在百草门有一次看过段云云接生的事,门後面叫的那叫一个凄惨,连嚎了三天,段云云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其实那是一个难产,很不幸让柳亦寒同志遇上了,导致他心理阴影地认为生小孩是一种恐怖的事),女人生小孩都会这样恐怖,更何况男人,唐云暮要敢乱打主意,比如让他生小孩,他就罚他三个月不能上床!
见段朗等人表情也是跃跃欲试,柳亦寒头皮更加发麻,一一瞪过去,眼神坚决,只差没挥舞拳头揍人。
几人因唐阙的事解决了,都心情正好地说得开心,大家也暂时不谈几人以後前途如何的事,先享受难得的轻松时刻,却见从门外闪进一人来,却是段云云,一进门就大笑道:“原来你们这儿有这麽好玩的事!我都听到了!喂喂喂!大哥,唐阙我要了,收来做相公不错!”
原来段云云已经从江湖上纷纷扬扬的传闻知道柳亦寒的情况了,正在苦恼著要怎麽突破几人包围拐到柳亦寒呢,这会儿却发现了一个比柳亦寒更有趣的人物,当下不免生了兴趣,想著柳亦寒既然不好抢,那就算了,重找相公吧!眼前这唐阙,正合她意!
“云云你又发什麽疯!”
段朗对他这个妹妹著实无计可施,本来柳亦寒这样还算正常的他都不会接受段云云嫁,更何况这个不男不女的唐阙了!虽然觉得妹妹有点调皮,但那是他段家的宝,要找就一定得找个最好的!哪能要这乱七八糟的唐阙呢?
“哈哈!我生平第一喜欢可爱的小绵羊,第二喜欢心肠歹毒的人,小绵羊可以牵回家好好宠爱,这心肠歹毒的嘛,嘿嘿……”段云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就可以拉回去好好调教调教了。更何况他还有这样奇怪的身世我就更感兴趣了,拉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段云云兴高采烈的话未完便被唐云暮打断了,但见唐云暮阴黑著脸冷冷地道:“段小姐!虽然唐阙做了些有辱唐门的事,但一码归一码,过可惩,不过我也不会让他被外人欺负!更不会让他沦为某些‘丧心病狂’者的研究品!”唐云暮将“丧心病狂”四个字咬得重,听得段氏兄妹全都瞪圆了眼。
“姓唐的!你嘛意思!唐阙不是一直想找一个关心他爱护他的人吗?本姑娘有的是这个能力,我听了他的可怜身世,怜爱之情泛滥成灾,所以决定牵回去好好宠著他护著他,不好吗?……”
段云云的话转得比陀螺还快,眨眼之间从调教变成了宠爱,脸都不红一下,跟她的老哥果然一模一样性格!柳亦寒看了眼段朗,得出了这个结论。
第55章
“你刚才可不是这麽说的!”转的这样快,唐云暮自然不信,如此咬牙道。
“哦活活……刚才只是我开玩笑啦,你不要放在心上!……”段云云变脸像翻书。
“免谈!”唐云暮一幅毫无商量余地的表情令段云云垮下了脸,哀怨地道:“我发誓不欺负他,也不可以麽?难道你就让他这样变成傻子过一辈子啊,这也太糟蹋他了,他毕竟很个人才,不是吗?如果我接收了他,我自信有能力架得住他,除了不让他恢复记忆,我会让他恢复心智,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这不是更好吗?”
段朗听到此处心中一动,见妹妹还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想到这丫头越来越大却越来越找不到合适的青年才俊娶她,如果她真愿意跟唐阙在一起,真能架得住唐阙,让唐阙恢复正常心智,想这个唐阙的毒术这麽高明,人自然是不笨的,这样一来,倒是配得上自家的妹妹,更者,又为百草门添一员猛将,将来百草门在解毒方面想来可以更上一层楼了,何乐而不为?於是赶在唐云暮发言前,插口道:“唐兄不如考虑考虑如何?当然,我会监督舍妹的行为的,如果她做出了令唐兄不满的事,我会申诫她,如何?──唐阙毒术高明,若就这样让他呆傻地过完下半辈子是有点可惜了。”
被段朗和段云云一起劝说,唐云暮开始有点动摇了,想著唐阙确实是唐门一等一的人才,现在为了制止他继续行恶,不得不压制他的心智,这样说起来确实挺浪费的,不如交给段云云试试,如果效果不好再重新禁制唐阙便是,如果效果好,也算让唐阙之才免於埋没,说到底,都是唐门中人,唐云暮自然不忍心看一个好好的人才就此湮没。
──至於段朗可能利用唐阙制毒的本领对付唐门,这个唐云暮不担心,唐门中人或有内斗,但向来维护本门利益,从没人做过出卖本门利益的事。
於是便道:“可以试试,如果出现问题,请及时通知我,不要到时你架不住他,将你们百草门闹了个天翻地覆,又要说我们唐门的不是。”
“呔!姓唐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段云云斜睨他,道:“尽管交给我,我包准还给你们一个崭新的唐阙!”
虽然对这状况大家都不是太看好,但还是决定给段云云一个机会,让她试试。
却说这两人後来如何呢?一年後的某日,柳亦寒和四个情人在某酒楼用餐时,看到了唐阙段云云夫妇二人,那两人亲密至极,竟是没看到他们这桌五人,只自顾自地说说笑笑落座。
这两人在用餐众人中端得亮眼,不提段云云女生男相地英俊潇洒,单说唐阙一袭张扬的红衫,俊眉修目,凤眼含情,唇边带笑,端得气势逼人,俊美无俦,所以一进来大家便注意上了。
这两人都是那种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人,大概是谈到了什麽高兴的话题,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避嫌就搂搂抱抱你亲我侬的,於是就有一个江湖豪客不满了,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大庭广众的,两个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唐阙一记毒蛇般的眼刀便恶狠狠地射了过去,在段云云耳边说了什麽,便从椅上起身,大步流星地来到了那豪客面前,一脚踩到凳上,揪起了那人的衣领,凶恶地问:“你说谁是男人?瞎了眼吗?那明明是我娘子!那麽漂亮的人你也会认错?!嗯?你说我娘子漂不漂亮?说!”
端得气势如虹!
豪客被他凶恶的模样吓得发抖,结结巴巴地道:“漂……漂亮……”
“我怎麽觉得你说的有点言不由衷呢?!”唐阙眯著眼,手一扬,袖里钻出一条五颜六色的小蛇,在旁人“赤炼仙子”的鬼叫声中,眼看著“赤炼仙子”吐著信儿就要“亲吻”自己了,豪客灵光突现,一口气顺了一堆溢美之词:“真的真的,尊夫人真的漂亮,美若天仙,花容月貌,玉骨冰肌,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羞花闭月,沈鱼落雁……”
唐阙满意了,收回了“赤炼仙子”,松了那人的衣领,哼了哼,道:“这还差不多……”
便满面春风地回了桌,柳亦寒等人听到他喜滋滋地邀功:“娘子,那个瞎子我教训完毕了。……”
段云云也很高兴,一边亲他一边捏他的脸,笑眯眯地道:“乖,相公真好,亲一个。……”
唐阙高兴地迎了上去,两人啃成一团。
然後两人继续你侬我侬,忒煞情多,一餐饭吃的那叫一个甜蜜,看得雅间里的五人目瞪口呆,久久段朗方道:“……我终於知道什麽叫睁眼说瞎话了。”
他妹妹长得好看那是肯定的,但要说长得漂亮那就是眼睛有问题了,而显然,这个唐阙的眼睛问题真的很大──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这是一年後的事,不提也罢,却说眼下。
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唐阙也被段云云带走了,楚府的气氛又开始紧张起来。
柳亦寒的归属问题又重新浮出了水面,况且这几天由於一直未决,几人竟是跟柳亦寒从未同过房的,这让楚麟楚星特别是唐云暮忍耐到了极点,至於段朗,那更是忍得快不行了,只心里想著,啥时候我才能吃到?所以几人不想再等了,就想著解决了这个事,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
於是这天早上,当最温和的楚星小心翼翼提到这个问题,问柳亦寒怎麽解决时,柳亦寒也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五人都在一起,好不好?”
如果不行再谈其他。
他本来是不准备接收段朗的,但是段朗竟然拿出男变女来要挟他,柳亦寒就想著,我这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如果楚麟楚星愿意接受唐云暮,那三个人跟四个人根本没什麽区别,如果能解决掉段朗这个麻烦那何乐而不为?
楚麟几人听他这样问,除了段朗表示高兴外,其他几人全都阴著脸,虽然没说话,却有志一同地摇了摇头。
开什麽玩笑,好你个柳亦寒,还想要三妻四妾不成?我们都没要三妻四妾只要你一个,你倒好,还敢坐享齐人之福,不是大清早的还没睡醒在说梦话吧?
第56章
柳亦寒看几人明显不同意,只好叹了一声,道:“事情太麻烦了,我处理不好了,来来来,我们来用个好方法解决一下!”
众人看他神秘兮兮的,便凑了上去,却发现柳亦寒从怀里拿出一枚铜钱来,道:“每人抛十次,正面最多的那个人,我就跟他,呃……楚麟楚星两人算一人,抛的正面多的那一个算你俩的次数。”
这,正是柳亦寒原先想的办法,他原以为随著事情的发展,这个计划用不上了,哪知道兜兜转转又用上了!
原来那次看到楚星送给他的吉祥如意铜钱,就想著如果一切麻烦事情都解决了(比如楚麟从魔掌中解脱了,楚星病好了),楚麟、楚星、唐云暮都有跟他共度一生的意思(现在还多了一个段朗),他又不能依照自己的心意决定跟谁在一起,就干脆用铜钱决定好了,抛正反面,让老天来做决定,这个方法相信这几人会同意的,不同意又能怎麽样呢,总不能把他劈成三份吧?(现在楚麟楚星是一份,所以人虽然变成四个了,还是三份,这个倒没变)毕竟眼前的事错误也不全在他,要不是老天故意捉弄人,让他以为楚麟背叛了,才搞得他无良地四处点火不管灭火(要不是楚星拯救了堕入魔障的他,他後来对唐云暮也不会存有不能始乱终弃的念头,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上他,多半是用完就丢了),否则也不会引来这些麻烦,既然是老天捉弄人,现在再交由老天决定再好不过了。至於他,也能接受老天的安排,没办法,他再怎麽想跟所有人在一起,这样圆满解决,但没人甩他,只好用这个方法了。虽然这样一来,势必得舍弃一些人,让他有点难过,但也没有办法,谁让四人都不同意呢。
其实这是当时的柳亦寒为了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一切麻烦而生出的自我催眠想法,其可行性在现在来讲是需要打折的,首先唐云暮楚星段朗就不会同意的,凭什麽啊,惹了他们,他们没说放人,那柳亦寒就是他们的,凭什麽还要做选择题啊?
於是当下唐云暮第一个冷冷反对:“你跟我在一起,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不会去选择。”
段朗亦表态:“柳柳觉得我变成女的在江湖上揭露你不负责任比较有趣吗?”
楚星态度好一点,不过说的话让柳亦寒更加难过以及羞愧:“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的,为什麽现在还要选择?”
柳亦寒听了这些指责,也很难过,又有点委屈,就有点生气地大声道:“那你们说怎麽办吧!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想的。”
几人也都沈默了。
事实上,与柳亦寒的这些纠葛几人现在也基本明了了,於情似乎谁也没有过错,楚麟是柳亦寒原先的恋人,因误会分开;楚星与楚麟算一份子,可以归入楚麟中略去不提;唐云暮当初与柳亦寒本来就是两人各取所需,发展到後来有了点感情,但又碰上楚麟的误会解释清楚,於是产生矛盾;至於段朗,这是个大乌龙,问题是,依段朗的性格,自然不会白给人吃,所以也缠了上来(关於他没有被柳亦寒吃到这种事,打死他也不会说的)。
看眼下几人沈默了,支持柳亦寒决定的段朗开口了,道:“其实……既然大家都喜欢柳柳,柳柳先前提议大家全在一起的话就同意了,怎麽样?不就是在一起生活吗?男人是有三妻四妾,但我们跟柳柳的情况又不一样,难道各位觉得我们全跟柳柳在一起了,就灭了自己的威风?好像变成了柳柳的妻妾?如果各位是真有本事的,就根本不用计较这些。再者,听你们所言,柳柳这些年吃了不少苦,现在有加倍的人疼爱他,弥补他受到的苦楚,不是件很好的事吗?”
段朗这番冒著被其他三人痛扁开口说出的话,没有白说,至少柳亦寒那是感激得差点热泪盈眶啊,想想他现在可怜的处境,能有人帮腔真是难得啊!
听了段朗的话,一向不想为难柳亦寒的楚星首先软化,叹了口气,问那唐云暮:“你觉得段朗说的如何呢?”
唐云暮脸绷得紧,冷冷道:“那暂时就这麽著吧!”
等著,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拐走柳亦寒一个人享用的,他就不信这些人还真许多年不变心,这世上跟他一样情淡的人不会那麽多吧!要不是柳亦寒,他根本不会喜欢任何人,所以唐云暮琢磨著自己还是有机会等这几人厌倦了柳亦寒,自己一人抢回唐门的,就是他们不厌倦,他也会兴点风作点浪,不动声色地使点小绊子。
──唐云暮这样想,其他几人何尝不是,个个都在想著什麽时候找其他人的不是,轰走一个是一个。
於是在柳亦寒没有发现的表面下,波涛在继续汹涌著,幸好柳亦寒这人比较呆,要是比较敏感,发现自己身边每日都是风云变幻,那日子肯定没法过了,整天都要愁这愁那,可柳亦寒没发现啊,所以他过得很高兴,暗自庆幸日子终於宁静了,那些天可窝囊死他了。
暂不说几人如何找其他人的麻烦,单说对柳亦寒来说,这样的日子看起来好像宁静了,他终於不用烦恼了,不过有好也有坏,原来四人本来是按照顺序一人一晚的,这很公平,然楚麟楚星两兄弟是不分彼此的,所以每次到他们俩两人总会一起,这样唐云暮跟段朗就不乐意,感觉好像楚麟楚星占了便宜似的,说什麽四天里楚麟楚星有两天晚上是跟柳亦寒在一起的,他们只有一晚,吵来吵去的结果是,唐云暮跟段朗突破敌对关系,也搭夥,只这样一来,段朗和唐云暮是不吵了,不过柳亦寒就吃大苦头了,一会是在天堂一会是在地狱。
却说那楚麟楚星都是忠厚老实人,跟他们在一起柳亦寒很逍遥,那是大爷的生活,是活在天堂里;跟唐云暮和段朗在一起,那就惨了,那是小娈宠的生活,地狱样的生活。唐云暮不用说了,那花样本来就是多的,再加上那个以前经常一幅哀怨样其实特别邪佞的段朗,柳亦寒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可怜,每次轮到他们,他都要被他们榨得干干的,约是三次过後,柳亦寒实在没有办法了,祭出了采阳大法方克住了两人,没被两人整死,於是倒好,一向武功弱流的柳亦寒在婚後倒是突飞猛进了,令人大跌眼镜。
第57章
五人在一起後,谁也不想住在其他家的府里,於是只得在唐门楚府百草门三家的中心点处起了座大宅子,挂的匾额是叫柳府──没法子,挂楚唐段谁也不服谁啊!
此处离三家路都是最短的,依几人功夫,都是一天就可来回,方便有紧急事务或需要召集人员开会时回府,没有紧急事务不需要开会时就住在这别院里,当然各家也会在此处理一般事务。
柳亦寒看几人手下来来去去,心里痒痒,以前曾想过的创业大计又浮上心头,想著自己要怎样大干一番事业。
俗话说:靠人不如靠己嘛,虽然现在看起来几人对他不错,但他是有历史倒霉经验的人,你说当年楚麟对他非常不错吧,结果呢?所以自己做一番事业,来日情场失意还可以混混商场,总好过情场倒霉了人生也没目标了。
於是问题来了,柳亦寒一边帮著楚星捣药一边在脑里天马行空:“我要做什麽事才能赚钱呢?”
钱庄?衣行?赌馆?镖局?当铺?茶馆?酒楼?客栈?珠宝铺?……
柳亦寒想了一圈,发现没哪个好搞的,况且这个资金就非常有问题,自己手头的资金不多,情人们送的礼物又不能当了换钱,所以这真是一个不好搞的事情啊。
要是自己武功高强,开个武馆也不错,问题是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估计也没有人愿意送小孩过来学的。
楚星看他在神游,便过来捏了捏他的脸,让他回神,问:“你在想什麽?”
被楚星惊回了神,看到楚星,柳亦寒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便道:“楚星楚星,你医术这麽好,开个医馆怎麽样?”
柳亦寒想跟楚星合开医馆,却见那楚星笑著亲了亲他,道:“我已经开过了,你没看我这几天忙著制药吗?就是为了供应医馆的。”
他现在顽疾已去,堂堂七尺男儿没道理在家里白吃白喝,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十天前医馆开张,本来准备等一月後看看收益要好再跟柳亦寒说、跟他一起分享成功喜悦的,今天既然柳亦寒问到这个问题,只好提前说了,再则,医馆的生意不错,今天跟柳亦寒说亦能分享成功喜悦了,不过柳亦寒显然没意识到这是在分享喜悦,他只会觉得懊恼:看,一个到眼前的好机会没有了,他本来还想著能跟楚星搭夥赚钱呢,楚星专管看病人,他负责看病人以外的所有杂务,比如进药材谈生意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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