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他本来还想著能跟楚星搭夥赚钱呢,楚星专管看病人,他负责看病人以外的所有杂务,比如进药材谈生意等,现在想想也是啊,楚星能力有的是,根本不需要自己搭夥就能搞定这些嘛,唉,这要干什麽比较好呢?
又在神游了,楚星看那柳亦寒有一下没一下地捣著药,不由苦笑,这小鬼,这两天都在想什麽呢?三五不时就在魂游九天?
这边柳亦寒因为想破了大脑也想不出干什麽好,就跟四人说了声,从帐房取了点银子出门散心去了──柳府的开支是四人分摊的,其实柳亦寒也想分摊的,但他没收入,只好作罢,平常还没感觉,眼下他正在想创业的事,於是看著手头这银子,想著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无一作为,靠别人养活,著实丢人,今天怎麽著也要想一个创业事项来。
於是沿路作考察状,看看沿街商铺有没有干什麽本钱少生意旺自己还能上手──有些太专业了,他一外行人,做不了,结果看了不下二三十家,就没一个觉得适合的,眼瞅著日头上来了,腹中饥饿,少不得进了酒楼填肚子,其实开酒楼是个好主意,柳亦寒琢磨著要真找不到好点子,就先开个酒楼吧,不过这个他是外行,少不得要学习了──其实哪个东西他不是外行,唯一有点内行的武学,他学的还不咋样,你就说吧,这半瓶水晃荡的,你能干啥。
还甭说,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还真让柳亦寒找到了他内行的事了!
柳亦寒坐的是二楼雅坐,正填肚子间,对桌来了几个纨!子弟,一人带著一个小倌,在那儿附庸风雅地吟诗作对,看著那一群人玩著乐著,柳亦寒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冒了出来:对啊,他对小倌行业那是相当熟悉的,如果开间小倌馆,他肯定容易搞定啊!
这个念头犹如文人之灵感,冒出来是这样的水到渠成,不像做别的柳亦寒还要苦恼自己是外行要怎麽学,小倌这个,他可算是内行了啊!
於是当下便丢下酒杯,展开轻功一路飞奔回了柳府,边走边在心里打了个腹稿,一回到家就立马将具体打算写了整整三大张纸,真是越看越高兴。
他现在没大的本领,只能从小的做起,他是想著到各家小倌馆去,赎些姿色中等但不是头牌的小倌过来,到了他的馆中,他不像其他家那样掐著卖身契小倌们终身逃不脱卖身的命运,老了只能以凄惨收场,他决定只要小倌们赚够了他的赎金就把卖身契还给对方,然後他们是自由身,赚的利润他们对半分成,接客也随他们意愿──他在小倌馆呆过,也接触过底层小倌,对他们心底的愿望还是比较明白的。虽然这样肯定是破坏行规的,搞不好是会被同行上门扁的,但他跟别人不一样啊,不说楚麟楚星了,就说唐云暮和段朗这两个瘟神,谁敢找他的麻烦?
柳亦寒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靠,现在就是钱的问题了!即使是赎那些姿色中等又不是头牌的小倌,但没有万儿八千也弄不来几个小倌啊,不管怎麽说,馆里二三十个小倌总还是要的吧?他的目标是馆里至少一百人,当然这个要慢慢买了。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春满人间”,怎麽样,名字大气吧!──人一兴奋就容易自恋。
不过,他现在没钱,柳亦寒琢磨著是要跟四个情人借点了,到时赚了还他们──要是赔了呢?柳亦寒咬了咬牙,那以後就只好老老实实当他的饭桶了,不过现在既然想到了这样一个好点子,不拼一拼他很不甘心呢!──如果这次失败了以後又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新的好点子又想拼一拼呢?……脑里两种声音互相较量,最後柳亦寒决定无视非要跟他对著干的那种想法,先做了眼下的再说。
借钱是个大学问。
柳亦寒把四个情人想了想,最後得出结论,找唐云暮比较合算,原因是:
楚麟为了帮楚星治病,费了不少钱,这时候库银可能不多了──那颗“天心丹”还是给钱了的,原因很简单,楚麟那时候看出了段云云对柳亦寒心有他意,所以哪敢让她免费给,如果欠了那样大一个人情,拿人手短,以後她要是骚扰柳亦寒他都不好意思利落指责了,所以就付钱了,当然现在段云云已有了唐阙就不存在他那些担心了。
楚星吧,还刚开业,不知道本回来没有,自然借不到。
段朗麽,柳亦寒嘴角抽搐了下,段朗太鬼畜了,自己过去只怕又要被他吃到渣都不剩,说到段朗,柳亦寒真是後悔到家了,当初应该抵死不怕他骚扰不让他加入就好了,他哪知道段朗竟是比唐云暮更可怕的人物呢?唐云暮顶多在床上鬼畜一点,段朗却是平时都让他招架不住啊!幸好楚麟楚星是大救星,经常护著他,要不然他没一天好日子过的,天天都会被蹂躏,这段朗发情真是不分白天黑夜啊!
这三人既然都不行,那自然只有唐云暮了。
第58章
唐云暮当然不是好说话的主,柳亦寒之所以找他也不过是因为最美好的人选楚星钱不多,其次人选楚麟最近消耗太大,所以只好找唐云暮。
唐云暮正在处理事务,见柳亦寒过来了,微微一笑,想著刚好处理了一个时辰的事务有点乏了,小鬼过来调节调节刚好,劳逸结合嘛,於是便将柳亦寒搂进了怀里,问他:“怎麽有空过来?”
平常白天柳亦寒怕四人缠他,都跑得不见人影的。
“那个……呃……”这年头,开口问人借钱真不好意思啊!柳亦寒汗颜,拉了拉他的手,吞吞吐吐地问:“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可以啊,要多少?”唐云暮以为他想出去玩,虽不明白他怎麽不到帐房支取,但还是和和气气地点头表示同意。
柳亦寒听了大喜,赶紧狗腿地用力亲了他一下,道:“那借我一万两吧!”
“……”唐云暮默然了,一万两对他来说当然不成问题,但是一借就借这麽多,只能说这小鬼只怕又在搞什麽鬼,他可不想收什麽烂摊子,再者如果出现了麻烦其他三人一查是他惹的祸根,要扁他他也要郁闷,於是唐云暮便非常为难地道:“借千儿八百还行,你看,一万两太多了,钱都搁在运营中了啊,手头暂时没这麽多。”
柳亦寒抿了抿嘴,想著这骗谁啊,不过唐云暮都这样说了,自己要还吵著要肯定不太好,所以只好郁闷了。
“小寒是不是有什麽需要,要真的话,我把楚麟他们都找来,我们四人一起帮你啊。”
唐云暮觉得拒绝了会让柳亦寒对自己心生不愉,这样的结果他当然是不想要的,不过,他也不想柳亦寒将来惹出了麻烦被人说是自己纵容的,於是便决定拉所有人下水,这样既能帮到柳亦寒,责任又不会他一人承担。
唐云暮这样说自是好心,柳亦寒也能明白,不过他可不想开会,一旦开会四人一起面对,搞不好就会让他交代要一万两银子做什麽的,不说清楚肯定没戏,说清楚是要开小倌馆恐怕更没戏,所以算了吧,他还是另想办法吧!
於是柳亦寒垂头丧气地从唐云暮哪儿出了来,往自己的寒柳居晃荡,脑里琢磨著怎麽来钱的事,冷不丁被人一把抱住,吓了他一大跳,抬眼看时,却是段朗,这才松了口气,放下警戒,他说呢,也没外人敢在柳府这样对他。
“宝贝啊,最近在忙什麽啊,除了晚上都看不到你的影子。……”
他委屈啊,晚上不够吃啊,想白天多吃点的,哪知道柳亦寒鬼精鬼精的,见了他就跑,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他白天在寒柳居晃荡,段朗想著自己的福利,美美地幻想著……
柳亦寒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了,哼了哼,道:“放开啦,我要想事情。”
段朗才不会让他如愿咧,好不容易得手的,哪肯放他啊,於是一把抱起了柳亦寒,往寒柳居走,边走边道:“先喂饱我你再慢慢想吧。”
柳亦寒哪里肯干,被这段朗一阵折腾,下午甭想有力气出去办事了,於是便抗议道:“前晚你才做了两次,今晚也是你跟唐云暮,等晚上好了,现在做,我晚上没力气了!”
“都什麽啊,我血气方刚,一晚上至少三四次,才两次,哪够。……”不过他不喜强迫人,所以此时虽然抗议却只是逗弄著柳亦寒,没霸王硬上弓,他等的是柳亦寒情热了,他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不过柳亦寒今天心情郁闷,段朗纵然手段高杆,也一时挑不起柳亦寒的兴趣,於是没有耐心的某人便叹气道:“柳柳你这是有心事啊,说来听听,我帮你解决了,然後你再好好侍候我,好不好?”
柳亦寒斜睨了他一眼,哼了哼,道:“一万两银子拿来,我的事情就解决了,如何呢?”
段朗皱眉,道:“你要这麽多银子做什麽?”
“你别管这麽多,只说给不给吧,不给就请好好呆著,我要想怎麽赚银子的事。”
柳亦寒知道他不强来的,所以这样直截了当地回复,要换了不同意就会霸王硬上弓的唐云暮,他可不敢这样呛声,因为这样忤逆了之後,多半会被唐云暮强制著欢爱的。
段朗摸了摸他雪白的翘臀,看著心上人一脸期盼望著他的模样,心里痒痒,色心和大英雄情绪同时泛滥,於是便咬牙道:“给你一万两,你要怎麽好好侍候我呢?”
柳亦寒眼睛咕噜噜转了转,想著听段朗这口气,好像事情有转机啊,於是便道:“怎麽都可以啊,不过你不能跟其他几人讲,免得他们又问我干什麽,烦。”
段朗被柳亦寒哄得心下蠢蠢动,不过他不是傻瓜,听得柳亦寒要这麽多银子,也觉得个中可能有点什麽,於是便道:“那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是要钱干什麽呢?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
“这个……”柳亦寒想著能不能告诉他,最後决定暂时不告诉,他觉得自己开小倌馆这个事可能是没人能够同意的,所以还是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告诉他不迟,於是便道:“现在不行,不过等我搞好了第一个通知你。你要不同意这条,那就算啦,我再想办法筹钱。”
段朗想了想,便道:“那好,同意你了。”看柳亦寒高兴地笑了起来,段朗不由拧了拧他丰润的脸颊,笑道:“小鬼头,看把你乐的,别给我闯祸啊,要不然我会被其他人扁死。”虽然这样叮嘱,但段朗还是不放心的,已经想著派人盯著柳亦寒了。
那柳亦寒听了段朗的叮嘱,自然很痛快地答应了,生怕段朗反悔,这次倒是段朗还没开口他就主动上前压倒了段朗。
那段朗眼见得平日跑得远远的柳亦寒此时如此主动哪有不配合的道理,上前手口并用,把柳亦寒吃得连渣都不剩,柳亦寒下午腰酸腿软的,只能在寒柳居老实呆著,幸好段朗有良心,陪他下下棋打发打发时间,要不然柳亦寒要郁闷死。
其实段朗想要柳亦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段朗最近对柳亦寒越来越恋眷但柳亦寒对他总是不冷不淡的,所以在方方面面总想讨柳亦寒的巧,让柳亦寒看他很不错对他态度好点,於是这才肯答应柳亦寒拿钱的事,要不然他也会跟唐云暮一样不给的,他不是傻子,当然也知道万一柳亦寒惹出了什麽麻烦别人看祸根是在他这儿,他讨不了好。
第59章
柳亦寒拿了银子便开工了,买了二三十个姿色还不错性情也还不错的小倌,又买了临街一个小楼,一万两再加上他自己的一点积蓄全部花光光,选了个黄道吉日就开张了。
因为柳亦寒订的这个规矩基本是多劳多得的,对小倌也不错,所以小倌们主动性比较强,拉客、待客都比其他小倌馆热情,人就这回事,一旦感觉做事是在为自己,就尽心些。
刚开始馆里钱不多,柳亦寒只随便请了几个厨子,他想著,等“春满人间”生意再大些,他就请几个名厨,这小倌馆嘛,客人来了也不可能直奔主题,总要吃吃喝喝的,菜太难吃了多少也有点影响吧?还有等以後往高端发展招揽的都是些达官贵人,这什麽菜式和馆里设置层次不提上去也不行。
至於跟段朗说这个事,柳亦寒决定等馆里出了麻烦再告诉,要不然告诉他搞不好还要强迫自己关闭咧。
因为“春满人间”馆子还比较小,所以柳亦寒平安顺利了三个月,生意还不错,终於收回了成本,而小倌们之间也是互通声气的,同行里慢慢便听说了“春满人间”有这样的好条件,於是便有当红的小倌私下到柳亦寒这边询问能不能赎他们出来,他们转战这边,柳亦寒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其实柳亦寒在这三个月也经常注意哪家馆子有不错的头牌,又有点抱负不想一辈子老死在卖身上的,这时看有人愿意跟自己干,便趁著手头有点余资了,慢慢赎进那些姿色不错才艺不错老主顾不少的小倌,这批人明显比先前那一批有能耐多了,不多久就赚够了卖身契的钱,还给了柳亦寒,开始了自己的事业,“春满人间”也慢慢红火了起来,在同行间声名鹊起,柳亦寒又盘下了旁边的小楼扩大了店面,并思索著要不要去青州开分店,正红火间,开业五个月头上,终於有人来闹场了。
闹场的是官府中人,过来课税,而後便开始说“春满人间”这儿不合格那儿不合格,要求他们交出所得,停业整顿,并说如果态度好的话可以只缴纳罚金放“春满人间”一条生路,不过这罚金数额超出了“春满人间”可以承受的能力,一缴罚金“春满人间”肯定干不下去了,其实也是变相地想整死“春满人间”。
柳亦寒早听老鸨──他请了个老鸨帮他管理明面上的事,他毕竟不是老鸨,不能抛头露面做这种招呼客人的事,要被楚麟等人发现了他会被活剥的──说了,这人只怕是其他馆里请来为难“春满人间”的,普通贿赂都架不住,大概是其他馆的後台,不吃贿赂这一套。
也是啊,看“春满人间”生意这麽兴隆,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柳亦寒这人就是这样,向来服软不服硬,你要跟他硬碰硬,他会跟你死磕到底,是那种“除非我死否则决不会让你如愿”的火辣性格,所以当下看这几个闹事的给脸不要脸,塞点钱还不要,摆著官爷的谱,打著公正办事的旗子做著不可告人的勾当,火就上来了,别说交出所得停业整顿了,便是巨额罚金也是一厘钱都不会给的,不理几个官差,让老鸨吩咐小倌们照常营业,那几个官差看柳亦寒不甩他们,几时受过这种气,当下便让手下打砸。柳亦寒这是敞开门做生意,所以其实最不想惹事,免得影响了“春满人间”营业,原想著如果他们只是犬吠几声,他不理就是,此时看东西被砸了,这些都是他的心血,辛辛苦苦合著大夥儿搞出来的,心疼至极,当下忍不住了,便冲上前想揍那丫的,却被人拉住了手,转眼看时──却是段朗。
柳亦寒一看是段朗,气就蔫了,慌里慌张地朝後面探头,怕其他人都知道他在开小倌馆,段朗不悦地道:“看什麽看,只有我一个。”
其实段朗早知道他在开小倌馆,本来是要阻止的,後来看柳亦寒还算老实,没有在外面胡作非为拈花惹草,就随他搞了,想讨柳亦寒高兴,今儿个晚上,探子回报,有官差进了“春满人间”,正在说整顿的事,段朗就觉得要糟,於是便过来看看,刚进来便发现柳亦寒一脸的凶神恶煞,想是上前揍人的模样,怕他搞出大乱子,於是便阻止了。──其实以柳亦寒强拧的性格不适合做生意,要没有他那些情人帮衬著照顾著,只他一人那是立马完蛋的主。
柳亦寒因为心虚自己没有告诉段朗开小倌馆的事,所以倒是乖的很,闪一边去了,看那段朗过去唤了几个官差进雅间说话──大厅不是谈事的地方,容易影响生意。那几个官差本打著今晚要让“春满人间”关门大吉的想法的,所以虽见段朗颇有气势,但仍忤在那儿不准备进去,段朗见这些人不上道,皱眉,懒得再跟这些人缠七缠八地谈,便吩咐属下:“把张知府请过来说话。”──其实本来那几个官差要听了段朗的话跟他谈或许还能得点银钱,这下段朗不想跟他们谈了,直接找本府知府,他们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这把米只怕还是大的,比如丢了饭碗。
当下几个官差听段朗让人请张知府,腿肚子就打颤了,他们不过是本府户曹的几个小官,听那段朗随口就是请本府知府,而且口气一点恭敬都没有,就好像唤个手下似的,他们都是官场老油条,已隐隐猜到“春满人间”可能大有来头了。
不过此时已晚,张知府来後,跟段朗进了另一雅间谈事情,不过盏茶工夫,张知府便满面堆笑地打著揖出了来,又一脸阴沈地将几个官差领走了。
次日,街尾某家小倌馆便被查抄了,此後“春满人间”一直顺顺当当,没人再上门找茬。
不说以後却说当下,事情搞定了,段朗便将柳亦寒提进了屋,脸色相当难看,柳亦寒嘿嘿陪著笑,道:“生意做的还不大,不好意思告诉你,我是准备开分店的时候再告诉你的。”
这也是真的,他本来就想著即使没人找麻烦,等开了分店也要告诉所有情人的──其实这小鬼是有炫耀的意思,让情人们看看他也有点能耐,哪知道分店还没开成就被人找上门扁了。
“知道今天这事,你要对我表示表示什麽吗?”段朗的脸色阴晴不定,看得柳亦寒心里突突的,挠头道:“要不这‘春满人间’算你一股?”
段朗咬牙,他要内伤了,这该死的小鬼难道没明白他的暗示吗?谁要做他这小倌馆的东家,看来对柳亦寒这种少根筋的,还是要直说为好,於是当下段朗便直接道:“我强烈要求取得跟唐云暮楚麟楚星平等的地位!”
声音高亢,干脆利落,还是咬著牙说的,轰得柳亦寒一愣一愣的。
第60章
柳亦寒半晌才回过神,挠了挠头不解地问:“这个……你们都挺厉害的,难道你的百草门比唐门楚府那些在江湖中的地位要差些?可是就算差些你跟我说我也没办法让你们的地位一样啊!”
段朗嘴角抽搐了,他没想过自己这样明说了柳亦寒还不明白,钢牙都快咬碎了,一字一顿跟柳亦寒道:“我是说你要对我跟对唐云暮等人一样!不要搞区别对待!明白麽?”
柳亦寒此时方明白了,寻思著自己难道对段朗不好了吗?没有哇!於是便老老实实回问:“难道你跟他们什麽时候地位不平等了吗?”
“当然喽!”段朗咬牙,很是委屈地道:“在你心里喜欢他们比喜欢我多些!”
“……”柳亦寒默然了,抗议:“这个你也能知得道?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啊!”
虽然段朗当时跟他在一起时手段是不太光明,不过柳亦寒向来不是那种太记事的人,反正都在一起了,再记著过去那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所以柳亦寒在过後并没对段朗有什麽差别对待的地方,哪知道现在段朗还能这样委屈呢?这真是冤枉他了!
却听段朗指控道:“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就不知道啦?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你都没说过一次喜欢我,我们是这麽亲密的关系,没说过一次喜欢的话你不觉得太不对味了吗?……”
柳亦寒听他这样说,脸上不由有点发烧,尴尬地道:“跟其他三人我也没说过啊。”
这种东西麽,直接用行动表示就行了,为什麽还要说出来?怪肉麻的。
不过打心底说,他对段朗的感情确实不及唐云暮三人深的,不过这不是他偏心,而是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及其他三人长,他这人基本不会对人一见锺情,倒是会相处越久感情越厚,他是属於慢热型的。不过即使他对段朗的感情不及其他三人,但在平常行事上他从不会偏颇,这种事,你要不做好,往往会引发矛盾的。事实上他不知道的,不用他引发,几人底下也不平静,已经大半年过去了,几人之间的战火还没停息的迹象,各人还在琢磨著怎麽轰走其他三人自己好独占柳亦寒。只要有可能,没人愿意与别人分享伴侣的,分享只是在几种更差劲的方案中作出的无奈选择罢了,要让他们从心底接受几人一起生活,只怕这五人都需要努力的。
“那我不管,好柳柳,你说你喜欢我,好不好?不说的话……”段朗微用力握住柳亦寒的宝贝,邪邪笑道:“今晚不让柳柳舒服,只许让我尽兴,你不许射,那可是很难受的哦……”
段朗搂著柳亦寒,竟是开始耍赖,半诱哄半威胁的,搞得柳亦寒啼笑皆非,想著段朗什麽时候也在意起这个了?
“那我说了有什麽好处?”柳亦寒斜睨他。“跟你说了,你要是说出去,其他三人肯定放不过我,这麽大风险的事,我可不能干。你要想听的话,哪天四个人在一起,就说一下喜欢你们四个人好了,这样我不容易被人扁。”
“这种私密的话,哪有那样公布说法的,当然得私底下说才有意思,你说好了,放心,我绝不会跟那三人讲的,我就想听听,心里喜欢喜欢。你要怕我泄露出去,那你今天跟我讲了,改明儿记得跟其他三人都说说,这样不就行了。”段朗诱哄他。
说不说出去另说,但是他倒想在几人在一起後成为第一个听到柳亦寒说这种心声话的人,至於像楚麟在五年前可能听过柳亦寒的情意他就不算在内了,毕竟那是以前的事,现在四人在一起後,他怎麽也要首先听到柳亦寒说这个话,来日也好有个可以炫耀的地方。因为他是想著,在一起日子久了,柳亦寒肯定有说这种话的时候,只是早晚罢了,所以自己要抢这个第一,也正因如此,所以他并不阻止柳亦寒也跟别人说,反正他就想抢第一个。
柳亦寒自然不知道段朗这些歪歪曲曲的想法,所以听了段朗的话,倒有些犹豫不定了,这些话也不值什麽,虽然他觉得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如果段朗真的想听,也不是不可以说的,於是当下在稍稍犹豫後便微有点脸红地满足了段朗的要求,倒是段朗那高兴劲儿还真把柳亦寒唬住了,心里暗道,自己这话也没什麽啊,值得他这麽高兴吗?──别管他高不高兴了,现在跟段朗这样说了,看来也得赶紧跟其他三人说一说,免得出事儿啊。
当然了,不管段朗高不高兴,反正今晚他是挺高兴的,因为看刚才那样子以後官府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麻烦了。
“哎,你怎麽认识本地的知府?”
想起正事,柳亦寒便这样问段朗。
要说段朗认识百草门所在地的知府那不稀奇,但这儿可不是百草门所在的州,段朗跟知府又怎麽那麽熟悉呢?
段朗听了柳亦寒“认真请教”的模样,心中颇为受用,想要炫耀的情绪继续泛滥,得意地笑道:“百草门在官府中的势力超出你的想像,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反正本地知府那是不敢得罪百草门的。”
哼,要敢得罪,没病也把他府上的亲眷搞出一个有病的,然後再帮他治疗,分明是做了坏事,别人还要当恩人一样供著,所以百草门与唐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差不多的,都不是什麽好鸟。
当然这种歪门邪道的事那就不跟柳亦寒说了,免得这小鬼说三道四。
段朗的话把柳亦寒听得心里直痒痒,搓著手掌,两眼星光灿烂,热血沸腾地道:“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希望有一天能跟你们一样纵横四海啊!”
他想著得找点倾国倾城的美人才行,这样嘛,王孙公子来得才多,也就让“春满人间”的靠山更多,胆气更壮了。
看著柳亦寒兴趣甚高,段朗笑著敲了他一记,道:“你现在不就纵横四海了?我管百草门,你管我,然後还管唐云暮楚麟楚星,不是比我更厉害?”
柳亦寒撇撇嘴,道:“这话不对,我可没管你们,咱们都是平等的,不带这麽哄我玩的。”
“先不说这个,你倒是告诉我,你什麽时候把你开小倌馆的事告诉他们三个人?我可告诉你,这纸可包不住火,你要不早点告诉他们,等他们自己发现了,那可要出大问题了,搞不好就会对你严加管教,你也不希望他们以後对你管得更严吧?”
看了今晚这事儿,段朗心里惴惴,怕柳亦寒早晚会搞出更大的乱子,为防以後整出大麻烦其他三人痛扁自己,还是鼓动柳亦寒将“春满人间”这事先说给其他三人听,至於那三人同不同意柳亦寒继续搞,那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了,反正他不能让柳亦寒在他手上出事情,免得到时其他三人找自己的麻烦。
段朗的话虽然是柳亦寒近日也正在想的,不过这话听著还是有点不对味儿,便道:“啧啧啧,才说我管你们呢,看起来明明是你们管著我啊,这事我再想想吧!”
说是想想,其实也不过口头话而已,小倌馆的事柳亦寒还是要说的,就是要找个合适的时间,既能让三人知道“春满人间”的存在又不会勒令自己停业,要不然他们知道了就不让自己继续干了,那他可要郁闷透了。
就在柳亦寒准备寻找合适时间和盘托出自己的事业时,却发生了一点意外,柳亦寒差点因为某些误会把某人痛扁一顿。
第61章
却说这天晚上,“春满人间”又是生意兴隆,柳亦寒正在楼里高兴地看著繁荣景象心里美著呢,冷不丁就发现厅里似乎来了熟人,仔细看时,不是别人,却是楚星!
柳亦寒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仔细看看,还真是楚星!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可把柳亦寒气炸了。
你说要换了其他三人他都觉得还有那个可能,可这是一直老老实实对他特别好的楚星,这会儿却跑到小倌馆里,叫上了小倌,你说这让他能不气吗?
不喜欢他就算了,跟他说一声就好了,用得著这样当面对他那麽那麽好,背地里干这种寒碜他的事吗?
──他现在是不是该高兴“春满人间”最近在好男风的这群人中名声越来越响,以致楚星都知道了跑来光顾?
幸好今天晚上他来了趟,要不然可就看不见这事儿了!──柳亦寒白天是经常过来问问头天晚上的情况的,但晚上并不是每晚都在,即使在,也只在饭後呆一个时辰就回柳府,免得被段朗之外的其他几人寻找。
不过眼下这事还真不好办,毕竟楚星不知道自己开办“春满人间”的事,自己眼下要冒冒失失地跑出去跟他理论,得,抓奸是抓上了,自己的目标也要暴露了,到时他将自己瞒著三人搞了好几个月小倌馆的事说给楚麟唐云暮听,那自己的问题可就大发了,想到这儿,柳亦寒就特别後悔,他那天跟段朗谈过後是准备著很快将自己开小倌馆这事告诉楚麟三人的,但这几天事情一忙就搞忘了,看看现在这模样,搞得自己都没法上前痛痛快快痛扁一顿楚星了。
他马上就得回柳府了,今晚是唐云暮和段朗,他要回去得太晚,段朗尚好,知道小倌馆这事,只怕唐云暮就要追问自己跑哪了这麽晚才回来,所以柳亦寒咬牙归咬牙,眼前这事还是要尽快解决的,毕竟可以容他想的时间不多。
最後,柳亦寒还是决定不打草惊蛇,只吩咐了手下帮他盯著楚星,他是想著,楚星既然会来这种地方,只怕以後还会来,他盯紧了,暂时先回去想个既不让其他三人知道小倌馆又能痛扁楚星的方法,柳亦寒想好了,等把楚星的事解决了,他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将小倌馆的事告诉楚麟和唐云暮,免得成为心头负担。
因为一时想不出什麽好方法,柳亦寒只能一肚子气回了家,一想到楚星这时候可能正在跟别的人鬼混呢,就越想越郁闷,哪还有应付唐云暮段朗两个色鬼的心情,便将两人轰出了寒柳居。
可怜的唐云暮那是一头雾水啊,便问段朗:“小寒今天怎麽了,我看他好像心情不怎麽好?”哪里是不怎麽好,看起来有点气急败坏啊,“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麽出去玩了会回来就这样了?不会是在外面遇到什麽事受了什麽气吧?”
段朗本来也是不太明白的,但听唐云暮这样一问,反而有点眉目了,想著是不是“春满人间”又出什麽乱子了?可今天暗探没回报“春满人间”或者柳亦寒本人遭到危险啊,这是怎麽回事呢?
段朗皱了皱眉,向唐云暮道:“我来问问他是怎麽回事。”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能让柳亦寒如此著恼,事情多半是出在“春满人间”上,毕竟他也没别的活动范围。
看来关於这个“春满人间”,他要让柳亦寒早点跟几人讲,要不然总有出事故然後柳亦寒闷闷不乐回来的时候,这样影响的可不是他柳亦寒一人的情绪,大家都不安生的,再者说了,要真是“春满人间”出了什麽问题,柳亦寒及时告诉他们,他们帮他想法子解决,也能让他烦恼少点,另外对於他来说,赶在柳亦寒尚未惹出他无法遮掩的大麻烦前让其他几人知道这间小倌馆的存在,也能避免他被其他三人扁成满头包。所以眼下看来,让柳亦寒向其他几人公布“春满人间”存在的事情是迫在眉睫了,时间等的越久,他心里的压力就会越重的。
唐云暮听段朗要进去问柳亦寒,以为段朗还要再试一试,於是便道:“我陪你吧。”
──万一段朗真的安抚住了柳亦寒,自己不在柳亦寒身边,那可不好,一来他不想让段朗到时吃独食,二来段朗这厮是几人中最阴险狡诈的,尽量让他少跟柳亦寒接触,免得在柳亦寒面前诽谤自己。
段朗哪会跟唐云暮一起,毕竟进去後要商量的是“春满人间”的事,所以此时听唐云暮说要相陪,明白唐云暮的小九九,心下冷哼一声,而後道:“唐兄既然想进去问,那唐兄帮忙问清楚好了,夜深了,段某休息去了。”
他又不急在一时,明天去“春满人间”再问柳亦寒不迟,今晚嘛,让手下仔细看看“春满人间”可有异常,也好心里有个底,明天询问柳亦寒时有点眉目。
那唐云暮看段朗竟是不做拒绝却是离去,心中颇有点疑惑,这太反常了,根本不像一直以来跟他针锋相对的作风,要在往常,自己说要进去相陪,段朗早变著法子拒绝,今天却是这种反应,有点古怪。
不明白段朗葫芦里卖什麽药,看著段朗还真的走了,唐云暮摇摇头,不到万不得已甚少动脑的人不再想这个事,再次敲了敲寒柳居的门,柳亦寒在里面没反应,只得作罢,琢磨著明天柳亦寒要还是这个状态那就要问问楚麟楚星该怎麽解决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亦寒草草吃完早饭,便直奔“春满人间”,问老鸨楚星的情况,老鸨说是一大早离开了,柳亦寒又问了老鸨楚星昨晚叫的是哪个小倌,老鸨说了,柳亦寒便将那小倌叫进来问话了。
“昨晚那客人……留宿了吗?”柳亦寒问这个都觉得气闷,不过听了小倌的回答他就更气闷了,但听那小倌道:“留宿了。”
“呃……我是问,那位客人他……他……那个……”柳亦寒支支吾吾比划了半天,看小倌不太明白的表情,急了,便道:“他跟你……行房了吗?”
小倌不是太明白柳亦寒怎麽会对那个客人那样关注,不过仍是照实回答,道:“是啊。”
柳亦寒脸上罩上了寒霜,本来还存著对楚星的最後一点信任在事实面前彻底死心了,挥手让小倌退了下去,心里正七上八下琢磨著怎麽整治虚伪的楚星呢,这边门下报告,段朗来了,於是忙让人请了进来。
第62章
柳亦寒想段朗来的正是时候,这事儿他还真需要找个人商量商量,别人都不合适,就这知道他小倌馆存在的段朗正正好。
其实昨晚他就想找段朗商量商量了,但一来昨晚事实还未定──比如如果昨晚楚星只是过来喝喝小酒没有留宿那自己找段朗商量就有点小题大做了──二来昨晚有唐云暮同在,他也不能只赶走唐云暮不赶走段朗,所以昨晚只好自己郁闷了一晚上。
於是在段朗问他昨晚是怎麽了的时候,柳亦寒就将楚星来“春满人间”的事如实告诉了段朗。
段朗原以为柳亦寒又惹出了什麽乱子,此时一听才知道原来是楚星过来喝花酒,顿时把他乐得差点没晕过去,想著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正想著怎麽轰走一个是一个的,没想到这麽快楚星就犯事了,於是当下忍著高兴装作语气沈痛地安慰柳亦寒道:“柳柳你节哀!发生这样的事,段朗真是感同身受!你说楚星你丫的怎麽能这麽干呢?平日里,装得对我的柳柳多好啊,看看,看看,背地里原来还好这一口,说到底,这是咱们男人的劣根性啊,总
( 背叛(生生死死) http://www.xshubao22.com/6/61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