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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装得对我的柳柳多好啊,看看,看看,背地里原来还好这一口,说到底,这是咱们男人的劣根性啊,总是管不住下半身。……不过柳柳你不要太失望,也有那种坚贞如一的,比如像我,我就不会干那种事,始终都会对柳柳一人好的,所以柳柳你就说吧,你想怎麽处理这事,你说了,要是不方便处理,我帮你。”
段朗原想著要催柳亦寒早点把“春满人间”告诉其他三人的,现在看发生了这件事,就琢磨著先把楚星摆平了再告诉不迟,如果告诉了,楚星一知道柳亦寒是“春满人间”的主人,搞不好就会编些花言巧语,再加上他那个哥哥,弄得柳亦寒恐怕就不赶他走了,所以段朗的想法是先解决了楚星再公开“春满人间”的事不迟,当然这个想法还要先看看柳亦寒目前对楚星是个什麽态度再说,如果柳亦寒跟自己一样,也想轰走楚星,那自己就可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帮助他赶走楚星,而後再帮他告诉几人“春满人间”的事,如果柳亦寒只是想教训教训楚星,并不想赶楚星走,那他这想法就不能直接告诉柳亦寒了,他还是自己处理的好。
段朗的话除掉有些废话,还是有几句说到了柳亦寒的心里,所以听了很能引起共鸣,不过段朗说要让他拿个主意,他此时却是六神无主的状态,只得道:“我想当面问他清楚,如果他真的非要既跟我在一起还要在外面那样,那大家还是分开的好;如果他以後不那样了,我想……还是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虽然小倌说两人已有过房事,但柳亦寒还是想问问楚星有没有这样一回事,虽然小倌没有撒谎的必要,所以跟他讲的基本不会是谎话,但这种事还是要问问当事人比较好,你就说衙门给犯人判刑,除了人证,犯人的口供也是要问的嘛,这是柳亦寒想的,不过他这个想法显然不会得到段朗的赞同,当下段朗听了柳亦寒的话声音就提高了。
“啊?!都这样了你还给他机会?!”段朗发现自己低估了柳亦寒的忍耐力,於是便“开导”道:“这种事不能给机会!你一说给机会他肯定说不会再犯了,他这次被你发现了,下次会更隐蔽的。”
柳亦寒皱眉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以後如果再犯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就算很隐蔽也终有暴露的时候,到那时他就无话可讲了,我也算做到仁至义尽了,你觉得呢?”
让段朗觉得?段朗他当然不想这样,说给楚星一个机会,这不明摆著轰不走楚星了吗?
於是段朗便道:“你这样不行,你要当面问他,他心里纵然想著以後会再犯,但表面也不会承认的,像这样的人,要以後还犯,你一时又没发现得了,你忍受得了他还那样虚伪地一边跟你好得蜜里调油,一边跟别的人那样那样?你心里……不反胃?”
柳亦寒被段朗这样一说,还真觉得有那麽一点别扭,於是便问段朗:“那依你之见要怎麽处理比较好?”自从几人在一起後,段朗的真实性格便暴露了出来,所以柳亦寒对他还是不太放心的,於是便加了句:“那啥,你别给我出馊主意啊,要说到点子上去。”
段朗听柳亦寒这样说,一脸正气地道:“我怎麽会给你出馊主意呢?你放心,我想的都是为你著想,所以这事还用问吗?当然是直接轰他走啊!”段朗看柳亦寒有动摇的迹象,便赶紧直奔主题,大手用力一挥,给柳亦寒拿主意了。又接著道:“快刀才能斩乱麻,在感情的问题上不能慢慢想,越慢慢想越乱,越果断地拿主意越能及时阻止楚星花言巧语发挥作用,你要慢慢想啊,过两天被楚星的花言巧语说动了,又舍不得赶他走啦,楚星得了这个巧,以後就知道你舍不得他,总会犯了说改,改了又再犯的。”
柳亦寒虽觉得段朗的话有点道理,但要把一直关心他的楚星说轰走就轰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於是便犹豫道:“那要万一事实真的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昨晚……昨晚楚星跟小倌没发生任何事呢?”
“怎麽可能,你这里的小倌都承认了,楚星怎麽可能没做,小倌他没理由跟你撒谎啊。”
柳亦寒难过地道:“话虽如此,我还是想问问当事人。……”
看著柳亦寒难过的模样,段朗也不好相逼,只得退让道:“那柳柳你看这样行不行,楚星他清醒著的时候你问他昨晚的事他可能会狡辩,那我给他下个药,让他说出真话,怎麽样?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怕他会说些口是心非的花言巧语了,还能问到真实情况。”
段朗想著既然小倌都说已经发生过了,八九不离十昨晚楚星应该越雷池了,所以才退让了一步,准备这样帮柳亦寒。在这种情况下,就不怕楚星会说花言巧语让柳亦寒动摇了,然後还能帮柳亦寒搞清楚情况,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个主意显然不错,柳亦寒便同意了,道:“那好,我就听你的,先用药问问昨晚的情况,要问清楚了,确实是楚星做了那样的事,那我就请他离开,不过,让他离开不能只有一句话啊,总要给他一个理由吧?只有一句话就把他轰走他可能不会同意的啊。”
“这样啊。”段朗想想也是,不给理由楚星楚麟可能要闹,於是段朗便道:“到时要调查清楚了,确实是楚星乱搞了,你就跟他说,他去‘春满人间’的事你知道了,你不想原谅他也不想听他做任何辩解,所以现在请他走人。反正你就是不要听他解释,你要答应听他解释,你肯定要中他的圈套,明白麽?”
第63章
柳亦寒眉头皱了皱,道:“明白了,不过,你那药能管用吗?楚星自己可也是大夫。”
段朗哂笑,道:“他那医术也只能在普通人中间称个名医,跟我如何比得过?这事柳柳放心,段朗一定会为你办好的。如何呢,要不要现在就回府把楚星找来问清楚这事?”
“这个……我们刚才谈了这麽多,我都没好好想一想这样做合不合适,这样吧,我……我再考虑考虑吧,免得还有疏漏的地方。”
其实要是段朗的药管用的话,那麽段朗这个方法其实万无一失的,但是柳亦寒怕真的听到了自己不想要的答案,这种害怕让他犹豫不决,他觉得自己得先静一下以做好心理准备。
“你……唉……”段朗被柳亦寒的恋恋不舍打败了,无语了,道:“那随你,柳柳,我是帮你了,你狠不下心用又在那儿发愁可不要怪段朗帮不上你的忙啊。”
“怎麽会呢,幸好有你能跟我分析分析这个事,比我一个人烦恼要好得多啦。”柳亦寒笑道。“不过让楚星离开这种事太重大了,我不能妄下判断,要是搞错了将来後悔都来不及,我不想让五年前的事重演。”
知道五年前的事对柳亦寒的打击太大,段朗无奈了,只得道:“那你最好快点解决,免得你整天烦恼,我看著也担心,还有,我可要提醒你啊,事情解决前,你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最好不要表现出来,特别是在家里的时候,不要那麽发愁,要不然唐云暮他们会察觉的,他们要是察觉了,肯定就要跟踪你的行踪,看看你是出了什麽事,到时,你这小倌馆他们可就要发现了。”
段朗这样说,一是怕小倌馆被几人私底下发现自己和柳亦寒会被三人痛扁,二也是不想看柳亦寒整天这样烦恼,这样烦恼让他既有点担心柳亦寒的心情,也怕自己的福利像昨晚一样被中止了,三自然是想让柳亦寒早点赶走楚星。
段朗提醒的话还是很在理的,柳亦寒便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解决这个事的。”
“你别光说不练啊,这事宜早不宜晚。”段朗想著在这个事件中,如果楚麟到时帮他弟弟,他搞不好还能同时轰走这家夥,到时只剩唐云暮,哼哼,就有他好瞧的了。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不尽快解决这总是一件未了之事,挂在心上也是沈甸甸的,他也不想每天心底压著这事日子过得不轻松。
不过说起来,几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应该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才对啊,怎麽还有这些烦心的事搅得他不安生呢?你看,小倌馆的事要跟几人谈,这还算是他惹出来的,责任在他,也就罢了;还有他得记著找个合适时间跟其他三人说喜欢的事,上次跟段朗说了,他不能不跟其他人说啊,要不然只怕会出事呢;再加上眼前这事儿,好嘛,这才过几天平静日子啊,就堆满了要解决的事,这也太辛苦了吧?
看柳亦寒愁眉苦脸的,段朗也有点郁闷,琢磨著这柳亦寒不高兴,自己看起来也不怎麽痛快啊,前些日子他笑得开心好像自己过得还是比较滋润的,这年头,这叫什麽事啊,看来得想点让柳亦寒高兴的法子,另外尽快帮他解决楚星这个事,免得他发愁。
於是便道:“好了,楚星这事你别担心,很好解决的,我会‘全力’帮你‘迅速’解决这个事的。”段朗强调。接著道:“所以这事暂时先不谈了,免得影响心情,你呀,也高兴点,过来,让段朗好好爱你爱你,把你累得筋疲力尽,保证你睡得香,没时间发愁了。”
段朗一边说一边亲他,柳亦寒在他亲吻间歇的时候方道:“这事是有点烦恼,还有‘春满人间’告诉其他人的事,你说什麽时候告诉好呢?我怕他们先发现了会责怪我。”
本来段朗是准备著不再告诉几人“春满人间”的,准备一鼓作气将楚麟甚至唐云暮一锅端了,可现在看,才要端掉一个楚星柳亦寒就愁成这模样,那楚麟唐云暮只好以後再计划了,於是便道:“‘尽快’解决楚星的事,解决完後,就跟他们说。到时他们要不同意你开,我帮你说服他们。对了,一直没问你,你怎麽想著要开小倌馆呢?”想起上次柳亦寒看自己摆平官差时充满向往的目光,便道:“你不会真的想谋权得势纵横天下吧?”
柳亦寒尴尬地笑笑,道:“那只是一种梦想而已,如果能像你们一样厉害当然很好,如果我的能力不行达不到也就算了。”他当然不能跟段朗说开小倌馆其中一个原因是怕几人靠不住,想自己有点事业,於是便只说出了其他一些缘故,道:“你也是知道的,白天你们都在忙,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所以就想做点事情打发时间,另外我也想证明自己不是没用的人,即使没你们那样厉害,至少也能自己养活自己,所以这才开小倌馆的。不管怎麽说,我也是个男人,没有靠别人养的道理,那样我会觉得自己没有用处。”
段朗此时方知柳亦寒的想法,摸了摸他的发顶,轻声道:“傻瓜,你怎麽会是没有用的人。我们在一起後,我对你的了解也越来越多,我看到了你从不做坏事,不去害人,心地善良,每次出去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总能尽自己所能帮助别人,尽自己能力收留孤寡老人和小乞儿,这比那些汲汲谋利私底下不知道干了多少肮脏事的人好太多了。你这样就很好了啊,已经非常非常有用了啊。”
听段朗这样说,柳亦寒倒是有点意外,道:“我收留老人小孩的事,你怎麽知道的啊。”半真半假笑道:“老实交待,是不是经常跟踪我啊?”
其实是还没开小倌馆时,因为每天无聊,就跑出来逛,然後就经常看到一些乞讨的人,那些年轻力壮的也就罢了,可那些无依无靠的老人小孩就忒可怜了。他那时没钱,也不好拿段朗他们的钱办这种事,只好自己寻觅了城郊一个废弃的破屋,他买了点瓦和砖,修补修补,看不漏雨了,就把老人小孩接到这里住下了,光靠给钱也不是事啊,於是除掉老弱病残的,能用的全用上了,跟他们一起开垦了些荒地,种了点菜和粮食,能收点是点,他每月也买点粮食过来,让他们至少不用每天为吃饭发愁。开小倌馆之前每月的供应都拿的是段朗他们的钱,後来小倌馆有点收益了,他就开始在破屋边垒房子,又开垦了更多的荒地,收纳了其他地方的老人小孩,再请了先生,教小孩识点字,倒也有点规模了。当然人多了,开支也更大了,但有这样一种事做,柳亦寒做小倌馆就更有目标了,虽然忙些,但比先前每天无聊出来闲逛要有乐趣得多。其实人最快乐的生活便是充实的生活,而不是闲得发慌的生活。
他原想著每日准时回家,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没想到段朗却摸得清楚,想必是派人跟踪过他吧,可自己一点都没发觉,看来他以後得对被人盯梢的事多加注意才行,毕竟,段朗不会害自己那也罢了,要是对自己有不利的人那就要出问题了,谁让他现在开小倌馆呢,做生意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人的,虽然官府方面被段朗摆平了,但不能保证所有方面都不会出事啊,多留点神总是好的。
第64章
段朗听了他的诘问,笑道:“我那是为了你的安全,才派人保护你的,可没存坏心眼,你放心。还有这事大家都知道啦。”
“怎麽会大家都知道了?他们也派人……保护我?不可能啊,要派了人,小倌馆的事还不都知道了?”柳亦寒疑惑。
段朗道:“不是,这不是前些日子,我怕你搞小倌馆的事被他们知道了吗?就故意告诉他们你在城郊搞这个义庄的事,这样一来,万一你哪天回来不及时了,他们还以为你在义庄,也好给你一个缓冲的时间,怎麽样,我告诉他们这个是不是不错?”
听了段朗这样说柳亦寒方明白,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他们没说什麽吧?没反对我这样做吧,要是没说什麽,才能证明你这个声东击西的方法不错。”
“放心吧,我既然敢说出这个,自然就是因为有把握才说的,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只要你没拈花惹草,大家不会反对的。”
其实当时楚麟等人也不是太愿意让柳亦寒做这种劳心劳力的事,他们总是想让柳亦寒安心呆在家里或者出去玩玩就行了,不要忙忙碌碌,不过段朗说,柳亦寒不是女人,不能让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去还跟著一堆人怕他勾搭人,如果把柳亦寒管得太厉害,他会有逆反心理的。众人觉得段朗所说也有点道理这才勉强同意的,说起来段朗为著柳亦寒这事,倒费了不少心思。
却听段朗接著道:“像小倌馆这个事,主要是接触的人太复杂,所以怕他们反对,要不然也不会阻止你的。我建议这事到时你就这样说:你跟他们说,白天无聊,想做点事情打发时间,跟他们说你不会乱来的,再让他们随时来小倌馆查看,他们看到你在这儿做得有声有色,你又没做越雷池的事,他们不会怪你的。”
柳亦寒点点头,道:“知道了。”
想著段朗这次倒没像往常那样难搞,竟然这样尽心尽力地帮自己,倒真是难得了,於是第一次真心感谢道:“段朗,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以後你要有什麽事,我也一定帮你!”
段朗哈哈一笑,抱了抱柳亦寒道:“以後归以後,你要想报答我,现在报答就好了。”说完还暧昧地眨了眨眼。
若搁在往常,柳亦寒听他这样说定要郁闷,叹自己又要劳苦劳力一把,这次却因段朗待他很好,没觉得段朗的这种做什麽事就得要求报答有什麽令人不喜的地方。人的情绪就是这样奇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说的什麽话都爱听;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说的什麽话都让人生厌。
因为昨晚将唐云暮和段朗轰了出去,所以今天他有精神,此时听了段朗的话便点点头,道:“报答可以,不过,你得轻点,不许累著我,因为我呆会还得去义庄,有几天没去看看了。”
“遵命娘子!”段朗用力亲了他一下,笑道:“呆会我陪你一起去,咱们坐马车过去,免得你累。”
“你去干什麽,你是大门主,去那种地方我怕你嫌东嫌西,我可不想看到你到时皱眉毛瞪眼的。”
“瞧你这话说的,前几年青河附近发生瘟疫,朝廷拜托我去看看,我不也去了?那地方,啧啧啧,比你那义庄可要恐怖得多,死人成堆啊,我眉头都没皱一下,所以你担心的事根本不会发生。再说了,我去那地方也不是去看热闹。”主要是去宣示一下主权,让大家知道他是柳亦寒的相公!当然这种话肯定不能跟柳亦寒说,所以段朗只道:“你那义庄不是有很多老弱病残吗?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我看看病的。”
这种急公好义的话从诊治病人向来挑三拣四的段朗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怪异至极,让柳亦寒不由大表狐疑,道:“那儿是有不少病人,不过,你看病要价高,我可没钱付你哦。”
这话得先说清楚,别到时眨眼工夫他就欠段朗一堆债了。
段朗捏了捏他的丰颊,道:“瞧你说的,我的柳柳这样善心,我作为柳柳的相公,当然也要好好表示表示,怎麽还会收钱,不但不收钱,只要是普通的药草,我都包了,怎麽样?”
“你……你真是我认识的那个段朗?真这麽热心?”这样热情让柳亦寒都觉得今天的段朗大脑壳是不是被谁揍了,要不然会说这样不正常的话吗?
“唉……”段朗装模作样地叹息,摸了摸下巴,道:“看来柳柳对我错误的认识还很深啊,对於救死扶伤的事,段朗我一向都是很热心的啊,看看这块大陆上,多少人受过我的恩惠啊……”
柳亦寒哆嗦了下,摸了摸发凉的手臂,道:“得得得,快别说了,我怎麽冷得慌,好吧,呆会你跟我一块过去。”
“这就对了嘛,你要对我有点信心嘛。”
见柳亦寒同意了,段朗忽略他前半截的话,只针对後半截这样道。
谈了这半会儿,算是谈清楚谈完了,段朗早急了,昨晚被柳亦寒轰出来时他也跟唐云暮一样郁闷的,现在见事情谈好了,赶紧“吃饭”,於是三下五除二地剥了柳亦寒的衣服,就趴在他身上啃了起来。
柳亦寒被他粗野地咬得疼,道:“你……你轻点,疼……”
“知道了。”段朗喘息,说是知道了,其实只是说说,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变。
“碰到你跟唐云暮,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柳亦寒喃喃。
下一刻便被段朗嘴巴堵住了,半晌才放开他气哼哼地道:“不许在我面前提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连这个都计较,柳亦寒翻了翻白眼,将伏在他胸口的头颅推远了,段朗以为他生气了,正要问他干什麽,却被柳亦寒一个用力压倒了,道:“我来,你不许说话了。”他说话容易破坏气氛。
於是俯身堵住段朗的嘴,下身渐渐含进他的巨兽,然後慢慢摇动。
段朗看他主动,心里喜欢,掌著他的腰,配合著柳亦寒的摇动腰杆向上用力挺动,以便进入得更深。
第65章
柳亦寒与段朗的关系可谓一日千里,越来越好。
情事过後稍歇,段朗便与柳亦寒去了义庄,义庄由於近日收容数多达百十号人,其中生病的老人和小孩不在少数,段朗忙了一上午,竟是相当地耐心,而且做事也极为认真又有条理,看病人分散地住在各屋不便照应,便吩咐柳亦寒派人腾出两间大屋来,分别安置重病和轻病患者,这样方便庄里人照顾,不用各屋间奔走,又告诉柳亦寒哪些病人经过多长时间调养可愈,哪些病人已回天乏力,让人弄些好吃的,多派人照应,以便病人能在最後时间不那麽孤单,人在生病时,如果没人在身边不间断地照应,留他一人在床上躺著,注意力会全部放在病痛上,会更加觉得病痛难忍的,也会因此让心情更加不好,如此恶性循环,病人得承受身体精神双重折磨,苦不堪言。
这话自然有道理,幸好最近刚加盖了些屋子,还没住人进去,便分类,将重病和轻病患者一一搬了进去,又派些手脚还利索的老人陪著照看。众人皆感段朗有点能耐,会看病,做事也有条理,於是老人夸赞不已,小孩也围在他身边,段朗看柳亦寒亦有赞许之意,心中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暗道这回没白来。
兴致勃勃之下,便出主意道:“柳柳你看,这些小孩吧,都不笨,你现在光找了先生教他们认点字,这不够,我看再找点师父教他们习点武,你要不嫌弃,我从门里抽两个人过来教他们学点百草门的功夫,我们门里的功夫在江湖上虽不算一等一的好,但多少还对付得过去,等他们到了十二三岁,我挑些资质不错的,再派人教他们习点医术,这样以後他们长大了,能文能武能医,他们要离开义庄也能凭自己的能力混口饭吃,不会再变成乞丐了,不愿意离开义庄,也能充当义庄的大夫,一举几得,如何呢?”
“这是再好不过的,段朗,你想的还真周到!”
柳亦寒没想到段朗竟然这麽有心,想著看来自己以前对他还真是太偏见了,现在看来,段朗那种不太正经的模样大概是他改不了的性格,事实上除了这点不太好外其他方面他还是很不错的,人都是有缺点的,自己也不能只看到他不好的地方就一概而论,认为这个人该躲多远就躲多远。
“我当时就想著让他们识点字,他们长大了年轻力壮在外面找点事情做做应该还是可以的,不过没你这个好,他们能文能武能医,相信会更有出息的。”
“那是当然喽!你夫君我那可是很厉害的!既然要做,自然要尽可能做得最好嘛!”
段朗心中得意,又非常高兴,所以回到柳府的时候那高兴劲儿是遮不住的,让楚麟等人瞧见了,俱有些纳闷,想著前一段时间段朗还不在因柳亦寒老躲著他浑身戾气吗?最近这是怎麽了,怎麽会越来越高兴?
待晚上楚星楚麟和柳亦寒在一起、柳亦寒因为想到楚星昨晚的事所以拒绝同床,与昨天轰走唐云暮段朗一样,也把他们轰出去後,楚麟楚星就觉得情况可能有点不对劲,便找唐云暮谈了谈──昨晚唐云暮被柳亦寒轰出来的事两人当然是知道的,本来还以为柳亦寒只针对唐云暮段朗呢,哪知道连自己两人也被轰了出来,那看来最近柳亦寒出了点事啊。
“我觉得小寒这事可能跟段朗有关,你们看,段朗变得越来越高兴,甚至连昨晚小寒轰他出去他都不在乎,”要搁平常还不气得想杀人?“而小寒却变得越来越怪,两个人都有变化,所以我想这两种变化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你们说是不是段朗在背地里捣了什麽鬼、让小寒对我们产生了什麽误会?”唐云暮分析。
楚麟同意,道:“极有可能,这段日子小寒三五不时就出去,段朗说他是去义庄了,我看问题就出在义庄那儿,我们要不要到义庄看看?”
段朗给了他们柳亦寒义庄的地址,三人也派人查看过,因为没发现什麽值得注意的事就没亲自过去了,但这一段时间段朗的变化让唐云暮和楚麟都觉得,那地方还是有必要过去看看的。
“去义庄真的能查明小寒最近反常的原因吗?”楚星皱眉问。
他总觉得不太像,昨晚他捕捉到几次柳亦寒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似乎有点伤心的模样,感觉告诉他,可能对他们的误会是有的,但不太可能跟义庄有关,而且楚星觉得,是不是小寒对他有什麽误会,因为昨晚上的时候,他没发现柳亦寒看他大哥时有什麽不对劲,就是看自己的时候有点情绪波动。可自己也没做什麽不好的事让他误会啊,除非是……那件事。想到那件事,楚星眉头皱得更紧了,想著那事小寒是怎麽知道的?莫非是段朗查到了自己那事然後告诉小寒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事有可能让柳亦寒误会,其他也没什麽了。
如果小寒真因这事误会,自己看来得跟他私下谈谈了,只能私下谈,不能公开让大哥和唐云暮都知道,要让他们知道柳亦寒闹别扭的原因是因为他,非得责怪他不可。於是楚星便想,如果去义庄没发现什麽问题,回来自己就找柳亦寒谈一次。
当下唐云暮楚麟两人皆持义庄这个看法,对楚星提出的异议,楚麟道:“不管怎麽样,先到义庄看看情况,如果不是,我看再派人跟踪小寒看看。”
“跟踪既慢又麻烦,还不一定搞得清缘故,而且要是被小寒发现了,也会生我们气的,不如直接下药问话好了,既迅速又能马上知道原因。”唐云暮做事向来喜欢速战速决。
“下药……唔……也可以,就是要找个段朗不在的时候,免得被他发现那就完了,让小寒知道我们对他下药,估计会更生气。”楚麟抱谨慎态度。
几人在一起的生活来之不易,特别是他跟柳亦寒,更是不容易,他不想节外生枝,搞僵了再痛苦一段时间,那可就没劲透了。他只想好好过日子,不想其他。
“段朗门内事情多得很,很容易找到他不在的时候,这个你不用担心。”唐云暮道。
段朗算得上劲敌,将这家夥轰走了,自己再下药消灭楚麟楚星很容易的,所以此时看段朗反常,唐云暮觉得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於是跟楚麟楚星暂时结盟,准备先将段朗干掉再说。
於是在柳亦寒没有察觉的当儿,他的几个情人之间的关系空前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第66章
第二天的时候,柳亦寒正准备处理楚星这个事,没料到还没回家,在义庄的时候,倒是楚星几人过来了。
其实他不是每天都来义庄的,但昨天段朗帮忙规划了不少东西,他今天得负责实施一下,所以就过来处理了,顺便接待百草门来的两位武师,正忙成一团呢,便发现了楚星三人,这还真是意料之外,虽然段朗跟他说唐云暮几人已知道自己办义庄的事,但真正见到他们在义庄出现还是有点意外的,而且一来来仨,又是一起来的,显然是专门过来看看的,不是各人办事路过。这点就让柳亦寒感到奇怪了,怎麽突然三人一起过来了?而且也没跟自己打个招呼,要不然,早上一起来不是更好吗?怎麽不跟自己一起却是随後赶到,这还真是有点奇怪。
於是便问道:“呃,你们今天怎麽有空过来?”
“来看看你啊,再看看有什麽需要我们帮忙的。”唐云暮道。
柳亦寒听唐云暮这样说,心下寻思难道段朗在这里帮完忙回去跟他们讲了,所以他们也想过来帮忙?
既然他们想帮忙,那就随他们吧,反正人多力量大,能把义庄办得更好,於是便道:“那好啊,我主意少,也不知道哪些地方需要完善,你们自己看吧。”
唐云暮边打量这个简陋的地方边随口应道:“好。”
眼角余光扫到两个武师,跟楚麟楚星交换了一个眼神,密语道:“有情况,看那两人袖上绣有百草门的标志,看来这两人是百草门的。”
楚麟楚星俱心下点头,楚麟便问柳亦寒:“那两个人看起来好像是百草门的,怎麽在这儿啊?”
“咦?难道段朗没跟你们说吗?这是段朗推荐给我教义庄小孩习武的武师啊。难道你们……你们不是听段朗说帮过我的忙了,所以也过来帮忙的吗?”
“啊?!”
三人皆有些尴尬地笑笑,想著本来说帮忙只是虚应他先前询问的,这时听柳亦寒说段朗帮过他们了,以为他们也是过来帮忙的,要说否定的话肯定不妥,少不得道:“是过来帮忙的,就是不知道段朗还给你推荐了武师。”
“哦,原来是这样。”
暗忖看来段朗只说了帮忙,没跟他们说具体情况,想著这段朗看来还挺实在的,他原想著这三人过来了,搞不好是段朗在他们面前吹嘘他在自己这儿如何如何帮忙,所以这三人才过来的,现在看来不是,倒是自己把段朗想得太差劲了。
於是当下便道:“我不知道你们对这儿了解多少,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吗?”
唐云暮道:“那是最好不过。”这不是他们最想知道的,他们最想知道的是……“特别是段朗帮你的那一块,你多跟我们说说,我们也好有个借鉴。”
楚麟楚星自是明白唐云暮的意思,俱点头表示同意。
柳亦寒看了楚星一眼,发现他神色坦荡,并无心虚之态,心下想,楚星不是没做什麽坏事,就是脸皮太厚,或者觉得在外面眠花宿柳是正常的,前两点存疑:从目前的情况看,显然楚星是做了点什麽事,要不然小倌不会那样说的,再就是楚星还不像段朗那样的人,脸皮没那麽厚,那麽看来,就是他觉得在外面眠花宿柳是正常的了,其实世家公子都有这种禀性,这个王朝赋予了男子随心所欲的权利,家里可以妻妾成群,在外面眠花宿柳更是可以,所以在大部分人的思维里,这种行为是正常的,并不会生出不妥的想法,关於这个柳亦寒也能理解。
可是话说回来,他们这几人不一样啊,说起来,他们当初相当是缔结了五人以外不得再有他人的盟约──这是他们四人对他强烈要求的,是他们先提出的,作为制约,他也要求他们不能有他以外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遵守他们的要求,唐云暮几人没法,这才同意的。
其实说起来,自己有他们四人,他们却只有自己一人,所以他们要觉得这样不公平有点过分,当时完全可以不同意那个盟约,既然同意了现在再犯,那就是失信於人,江湖人无论黑道白道,最讲究的事有两个,一个是道义,二就是信用,如果事前同意事後失信,那就没意思了。
柳亦寒想著有点不是滋味,这种情绪上的波动让楚星敏感地察觉了,拉了柳亦寒到一边问:“小寒,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做错什麽了?我觉得……我觉得这两天你好像对我有点看法?”
柳亦寒听他问,冲到口边想问清楚的话又压了下去──一来他已经答应段朗用他的药问了,二来他也怕现在莽撞地问楚星,如果问出的结果不好,他搞不好会因冲动惹出事端的,还是跟段朗在一起问安全些,有人陪著自己,万一答案不太好,他也容易保持克制些。
因为不问,那现在楚星顶多就是个嫌疑犯,还不是正式的,所以自己还是要像段朗说的那样,得注意点情绪,免得自己心情不好搞得他们心情也不好,他们心情不好还是其次,要是让他们起疑,进而调查自己情绪不好的原因,查来查去看到了小倌馆那就不妙了,於是当下便道:“没有没有,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义庄的情况。……”
“特别是段朗都做了什麽小寒跟我们详细介绍介绍,我们要借鉴的,你别忘记了。”楚麟插话也跟著叮嘱道。
柳亦寒笑道:“我知道了,不会忘的。”於是便把义庄的大体情况作了介绍,根据他们的强烈要求,又将段朗昨天的规划详细说了说。
几人听来听去,也就是听出了段朗在讨柳亦寒的巧,没发现什麽不对劲的地方啊,难道小寒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几人没过来帮忙?
“不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小寒还不是这种人。”楚麟皱眉。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要不呆会下药问问小寒怎麽样?”唐云暮问。他嫌麻烦,懒得猜来猜去。
第67章
楚星道:“下药的事再说,先帮小寒把这义庄办好一点吧,看看帮帮他的忙他心情会不会好点,如果好点,说明就是这个原因,这样不用下药也能解决问题岂不是更好?如果没好,再下药不迟,反正义庄的事我们迟早要帮点忙的,现在搞正好,一举两得,你们觉得呢?”
楚麟听弟弟这样讲似乎也不错,就犹豫了,道:“要不先按楚星的说法试试?就像星弟说的,反正义庄的事迟早要帮忙的。”
唐云暮看了楚星一眼,叹道:“好吧。”
楚星所说也不无道理,义庄的事他们确实迟早要尽点力,就著这个事帮点忙也不错。
於是少不得三人又投了些银钱加盖义庄,并请了更多的人手,教庄里的孩子修习文武并各类技艺,以便来日庄里的孩子长大成人都有一技之长,能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大展手脚。
後来的义庄在几人支持下,除了周边的孤寡老人小孩继续收留,几人更收留了这块大陆上其他地方资质不错的孤儿,几年乃至十几年後,这个义庄竟成了一个不小的人才培养中心,庄里的子弟在江湖朝廷商界都各有人才活动,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这是後事暂按下不表,单说眼下柳亦寒看几人规划得比昨天更加完善,心下高兴,也就把连日来的不快心情暂时抛开了,跟三人兴致勃勃地置弄起来。
楚星看柳亦寒高兴,以为他还真是因为他们三人没来义庄所以不高兴呢,於是便跟楚麟唐云暮道:“你们看,小寒高兴多了,看来还真是因为这个。”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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