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164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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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宋文慧面前,孙亚琳倒没有那么肆意张扬,只是意有余味的瞥了沈淮一眼。

    而对小姑的强行挽留,沈淮也只能苦着脸相求:“我后天再开车来徐城还不成吗?”

    “你现在就跟县里请假,你人不在霞浦,有事他们也不会指望你;你要是回去了,临时遇到事,还能脱身过来?”宋文慧知道沈淮全面主持县政府工作之后,会时不时遇到突发状况,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说道,“徐城炼油那边,梅钢接手之后,你也不能把挑子都摞别人肩上,新浦炼化还是要咬着上啊,你就趁在徐城的这两天好好的理一下思路。”

    “小姨,你也怂恿沈淮这时候就在新浦上炼化项目啊。”宋鸿军说道,“既然渚南项目要上一百万吨规模,新浦的炼化项目,我觉得缓上一两年也不是不可以。”

    “徐沛在背后鼓捣,坚持要求渚南炼化规模提高到一百万吨,看上去是要确保徐城地方税源能有增长,但他更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抑制新浦同时上炼化的可能。”宋文慧说道,“越是如此,我们越是要咬着牙在新浦上炼化。这也是梅钢接手徐城炼油最核心的目标,不能因为遇到一些困难,就把这点给忘了。”

    “徐东铁路及新浦港是未来沿淮海湾地区的主动脉,如果物流是灌注其中的血流,那新浦、梅溪的产业群就是催进血液流动的心脏、发动力。”沈淮知道宋鸿军的信心也有些不足,自然也要说些打气的话,“我们现在刚刚提淮煤东出的概念,很多方面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者已经有人有所认识,但动作还跟不上,毕竟也没有办法确认我们建设这条淮海湾主动脉的决心有多强、投入会有多大。一旦徐东铁路改造工程最终落实下来、开工建设,那接下来会跟我们在新浦争地抢建炼化基地的,可能就是中石油或者中石化两家里的一家。”

    “有这么夸张?”宋鸿军说道。

    “你啊,就是不学无术。”宋文慧忍不住要拿东西敲宋鸿军,说道,“徐东铁路改造之后,淮煤东出只是附加利益,而最核心的还是跟与中原铁路、江淮铁路等主干网连通。之前东华的地位被忽视,说到底就是港口投资严重不足,渚江航道短且浅,而徐东铁路单轨运力严重不足。相比较之下,江浙地区早就建成国内最密集的铁路网,物流辐射能力极强。也是如此,中石化目前在华东地区的炼化布局,才以加强浙省镇海炼化基地建设为主。等中石化一旦认识到徐东铁路改造、新浦港大开发,会使新浦港跟镇海港对华东地区的主干物流网辐射能力变得相差无几,哪怕是提前占坑阻止中石油或其他央企进入,也有可能提出到新浦来建大型炼化基地。”

    一个地区,超大型的炼化项目通常只会审批一家,梅钢虽然在地方上扎根,就算到时候省里都支持梅钢,想要跟部级央企同时在一地争建项目,结局也不大可能会理想。

    何况赵秋华、徐沛等人对梅钢到底是什么心思,也不是很难猜测的。

    最好的办法,就抢在徐东铁路改造工程上马之前,抢在各方即使有认识但还在犹豫阶段,争在海外原油进口量还没有真正激增之前,新浦这边先让项目过审。

    筹资实在困难,一半年能建成的项目,可以拖长建设周期,确保项目先落地,把坑占住再说。

    “新浦原来是要跟镇海竞争啊。”宋鸿军恍然大悟,又疑惑道,“以前提的口号不是要跟平江竞争吗?”

    “东华整体经济是以平江为追赶目标,但平江建深水海港的条件比东华要差一截,而且自身境内也没有通火车,新浦港要是以平江港为追赶目标,那就目标就定得有些低了。一定要说目标的话,未来华东地区,新浦不能争第一,也要保前三啊。”

    “你心这么大啊,你这不是保陈宝齐进省常委吗?”宋鸿军笑道。

    沈淮笑了笑。

    陈宝齐要是能稳住大局,确实是能从东华发展综合枢纽港中获益,三五年后新浦港只要有跟华东第一大港镇海竞争的可能,都可能把陈宝齐直接送进省常委班子,但关键还是要他们能沉得住气。

    沈淮想起前些天在国道收费站口遇到胡林的情形,他现在也不清楚随着新浦港的地位越来越多的被发现、受到重视,而梅钢在宋系内部又再度受压制的情况下,外部跟赵系及计经系的斗争会不会进一步的激烈、恶化,也不清楚会不会有其他派系的人再参进来横插一脚。

    现在全国重点港口,也就那么几座,在整个国民经济体系里的地位也是越来越重要;在这几座核心港口城市的背后,哪个不是一片“血腥”?

    小姑不让他回东华,一定要他留在徐城等成怡过来,沈淮也不敢违拧,免得以后给无尽的数落——知道小姑跟小姑父作息有规律,沈淮与宋鸿军、孙亚琳也就告辞离开。

    不过刚出门,宋鸿军就推托有事要先走,孙亚琳揪住他问:“你在徐城又养了小妾?”

    宋鸿军只是不说,跟沈淮挤眉弄眼一阵,就先溜了。

    “你不去找陈丹?”孙亚琳问沈淮。

    陈丹是在徐城,但成怡要到徐城来,陈丹就不让他去她那里过夜,沈淮也是有苦说不出。

    第六百二十三章夜寻(一)

    儿子留在岳母家过夜,与妻子徐丽从岳母家吃过饭出来,推着自行车沿大街往家里走去。

    “红霞都差点把手指戳你脸上了,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反应?”徐丽想到刚才吃饭时的不快,仍忍不住埋怨。

    “我能有什么反应,她耍泼,我也跟着耍泼?”秦大伟无奈地说道,“黄红霞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犯得着在饭桌上跟她一般计较?”

    “我就是气不过她这么数落你。”徐丽气鼓鼓的说道,“沈淮那边,你到底有没有在联系?我看他的样子,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你就联系一下他。”

    “沈淮刚当上县长,正手忙脚乱,偶尔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倒没有什么。没有特别的事情,就是为了拉一下关系就约见面,不是自己去找不痛快吗?”

    “即使沈淮抽不出时间来见面,你也好拿这话回黄红霞,省得红霞以后再拿这事挤兑你。”

    “黄红霞想跟沈淮接触,无非她们路桥集团内部给她压力。黄红霞跑过来耍泼式的对我搞激将法,我要是这么轻易地就顺她的意,给她牵着鼻子走,不是我傻吗?”

    “你不傻,我傻,好了吧?我还不是看不得别人挤兑你啊。”徐丽挽着丈夫的胳膊,见他笑嘻嘻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在他胳膊上掐两下解恨,又疑惑的问道,“沈淮也是处级,你也是处级,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你是打小出身好,眼睛只能看到上面,而看不到下面。”秦大伟笑道,“这往上面比,出身、境遇、地位比你高的同龄人比比是,省厅一个副处干部可以说什么都不是,只是官池子里的小鱼虾,当然比不得下面的县长、县委书记威风,但是你眼睛往下看呢?还得能找到很多安慰的。”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你倒好意思说这话,你怎么不去跟扫大街的比啊?”徐丽气笑道。

    秦大伟笑道:“在我们淮大化工系八四届一百多同学里,我不算最好的,也不能算是混得最差的吧,我上午去找杨林,你猜怎的?”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上午去找杨林那里干什么去了呢。”徐丽问道,“他家怎么了?”

    “他儿子跟他舅子家的儿子在院子里的打架,小孩子打架抓破脸,本来是件小事,不过他舅子的爱人闹翻了脸,非要赶人不可。岳父家住不下去了,他只能到学校求爷爷告奶奶借了一间宿舍临时安身,今天拉我过去帮他搬家的。”秦大伟说道。

    “是吗?”徐丽问道,“杨林这博士还要读多久?我就搞不懂了,都快奔四的人了,还回学校读什么博士,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好好的工作不干了,连公房也给单位收了回去,搞到现在连丈人家都住不下去。再说了,他在徐城炼油呆不下去,不是也有好多企业争着请他过去吗?我都听说有企业给他一个月开四五千的工资,他还不满足啊,非倔着头回学校读什么博士?我看啊,也就佟惠男傻了似的跟着他。我今天下班还遇到佟惠男了,看她有说有笑的,倒不像是给她嫂子从娘家赶出来的样子,现在想想她可能也是怕事情说出去,叫杨林那张脸绷不住。你看看你们男人,对得起这样的好女人吗?”

    “你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连跟着男人两三年的苦都挨不了,还指望男人给你们什么大出息看?”秦大伟说道。

    “什么叫我们,我要嫌弃你,会跟你把乐乐生下来?你说这话真是没有一点良心!”徐丽说道,见秦大伟还要解释,又说道,“你也不要说我爸妈,我爸妈可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们结婚还在他们那里住了好些年呢。我妈知道我们住的筒子楼小,隔音差,乐乐又是个闹腾的小孩,她隔三岔五把乐乐接过去住,还不是怕影响你工作。你现在说,谁头发长见识短了?”

    “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秦大伟说不过妻子,只能“低声下气”的道歉,说道,“我这话是说杨林他岳父、他舅子一家。我们淮大化工系八四届那一批人里,杨林资质跟悟性是最好的,没人帮扶是个弱点,但他做事有韧性,现在社会越来越开放,他总能找他的出路。真要谈挣钱多少的话,他在学校读博士不可以一样可以私下接项目啊?”

    秦大伟跟妻子一路扯着话,往小区走去,推着自行车拐进巷子里,走近了才看到昏暗的街灯下停着一辆气派非凡的玛莎拉蒂。

    秦大伟刚想跟妻子说这车气派,就见沈淮推开车门走过来。

    “啊。”秦大伟诧异地看着沈淮,不明白沈淮这不吭不响的,怎么就堵在他家小区门口了,问道,“你刚好经过这边?”

    “唉,我都呼你半天了,没见你回我的电话。”沈淮说道。

    秦大伟将寻呼机从大衣内兜掏出来,确实有三条寻呼信息显示的都是沈淮的手机号,他抱歉地笑道:“从丈人家吃饭出来,跟老婆推着车压马路呢,没听见这东西在兜里叫唤。”

    “还好我记得你家大概是这个位置,不然明天就去外经贸委找你。”沈淮介绍孙亚琳给秦大伟、徐丽认识,“孙亚琳,算是我姨表姐吧,也是众信投资的老总。”

    秦大伟是第一次跟孙亚琳见面,初次印象,除了孙亚琳那张漂亮的脸蛋、性感的身材外,给他及妻子徐丽更大震惊的,就是她的身高,整整都要比沈淮高出一截;再看她原来还穿着高跟鞋,不过就算将高跟鞋去掉,身高也不见得比沈淮矮多少。

    见秦大伟、徐丽都在打量孙亚琳脚下那双黑漆面玫红底的漂亮高跟鞋,沈淮心里就抓狂,孙亚琳换这双鞋的时候,还挑衅的跟他说:“这样才能衬得你小鸟依人。”

    沈淮个子不能算矮,体重七十公斤,跟孙亚琳站在一起,不会显得单薄,但要把孙亚琳穿十几公公高跟鞋的时候除外。

    “我家里又小又乱,要不让我先把自行车丢下来,再找家咖啡馆或者酒吧坐坐?”秦大伟问道。

    “那找个安静的酒吧喝酒吧。”沈淮说道,要秦大伟、徐丽上车。

    秦大伟衣摆子给徐丽拉了一下,他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不过没有理会她。

    沈淮刚当上县长,手忙脚乱的,就算到徐城来,也必然有很多事务要处理,连着三次打他的呼机,还说要是联系不上,明天要找到他单位去,自然是有事情找他谈——妻子看不明白,秦大伟这时候怎么会把黄红霞拉过来扫大家的兴致?

    秦大伟所住小区临近徐城港,附近一条街有好几家主要招揽外籍船员光顾的小酒吧,沈淮他们挑了一家叫“船长酒吧”的店停下车来。

    不那么明亮的灯光下,大堂中间摆着两张台球桌,都有人围着在打球,音乐悠扬。长吧台那边坐在三个船员模样的外籍男子跟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在摇色子喝酒;靠街窗的还有一对青年男女,除此之外,店里就没有其他客人。

    沈淮跑过去,买了三扎生啤跟一杯橙汁,端到靠街窗的角落里,与秦大伟他们坐下来聊天。

    大家坐下来,自然是从进修班结束后的工作生活谈起。

    地市党校也有县干班,地方上县处级干部普通的学习进修,一般只会安排进地市党校;只要推荐进省委党校学习,进修回去后基本上都会得到提拔。

    不过这个规则不适用于省直机关推荐进修的学员,对他们来说,不管是普通的修养加强,还是提拔前的进修,都只会安排到省委学校定点学习。

    秦大伟从党校进修返回省外经贸委,还是担任对外贸易促进处副处长,只能说履历比之前稍稍完善了一些,还不够成官场竞争的优势。

    省外经贸委现在有六个副职,两个副厅级巡视同,比处室数量都多。

    上面的坑有人占住不挪位,下面的处室,每个处室也同样有好几个副职,有个别处室甚至出现副职多过办事员的地步。

    不要说随着省委省政府的换届,省委书记或省长有可能直接空降嫡系过来担任一二把手,就算外部完全没有人塞进来插队,秦大伟论资排辈想从副处升上正处,也要熬上十年八年才有可能。

    像他这种三十岁出头,就能升上副处级,都要算是很有背景加上业务能力过硬;不然熬到四十岁,或许能得一个主任办事员的安慰。

    故而对秦大伟来说,从党校进修回单位,日子跟以往没有多大的区别,泛善可陈。

    沈淮看着光鲜无比,全省最年轻的区县正职,随便丢哪里都要砸一个坑出来,不过人累得像条死狗似的,近一个月来几乎都没有空闲时间坐下来,慢悠悠的喝一杯渗入心脾的冰冷扎啤。

    虽然不会这时候将黄红霞拉过来烦沈淮,不过他以后在官场对徐丽姨丈那边也会有依赖,坐下来秦大伟还是谈到省路桥集团的事情,说道:“昨天看新闻,梅钢跟徐城市已经签署协议了,渚南炼化项目过不久就要开工建设了吧?”

    渚南炼化开工建设,除了厂区基建外,还要修建原油及化工品码头,这些都是省路桥集团的业务范围,秦大伟想籍着这个话头,跟沈淮提及省路桥集团想介入新浦港基建工程、徐丽姨表姐黄红霞想跟他接触的事来。

    “你提到这个,我过来也正是为这事找你。”沈淮喝了一口啤酒说道。

    第六百二十四章夜寻(二)

    虽然这两年东华经济展迅,官场也动荡得厉害,但就全省范围来说,还没有走到舞台的中央来,属于全省政治经济的边缘地带。

    梅钢在东华的地位强势,但在离开东华之后,除了在钢铁行业等少数有名气之外,同样是深藏闺中无人识。

    而在徐城,真正叫梅钢名声大噪的,还是借壳重组徐城炼油一事。

    淮海省就九家上市公司,而徐城市到九六年底注册股民数量就高达二十万户。

    不要说地方证券机构都在大肆的炒作徐城炼油借壳重组这个题材,就光凭着停牌冻结交易之前持续近一个月的涨停,在徐城市引起的轰动有多强了。

    虽然政策规定处级干部不得炒股,但省里市里借爱人或亲属名义开设账户炒股的机关干部比比皆是,更不用说下面普通工作人员。

    秦大伟不炒股,倒不是说拘泥于规定,而是觉得股市投机氛围太重,内幕消息满天飞,天天这个股神那个股神的,真正能在股市里大财的,也没见几个。

    也不知道别人从哪里知道他与沈淮党校进修时同宿舍,这段时间,秦大伟也成了别人打听内幕消息的源头,几乎是被动的卷入徐城炼油借壳重组的漩涡里去,不过真没有想过他就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听沈淮提起这个话题,秦大伟疑惑地问道:“徐城炼油能有什么事让你找我?”

    “我记得你是淮大化工系毕业的?”沈淮说道。

    “你是说这个啊?这么说,我跟徐城炼油还是有些关系的。”秦大伟笑道,“徐城炼油的管理层及技术骨干,不是淮大出身可不多,跟我都算得上是校友。我是八四届淮大化工系毕业的,当时还差点就进徐城炼油厂工作。”

    孙亚琳坐在一旁喝着啤酒,话不是很多,更多的是关注沈淮与秦大伟的谈话。

    沈淮差不多已经把意图表露出来,不过秦大伟还是围着沈淮挑起的话头说话,不延伸一分。秦大伟要是不那么愚钝的话,那至少说这明这个人遇事能沉得住气,不轻浮。

    “梅钢借壳徐城炼油上市的消息一传开,党校那边的进修就结业,我这些天回去也忙得跟条死狗似的,都没有机会找你聊聊。”沈淮笑着说道,“梅钢借壳徐城炼油进军炼化产业的消息,想来在徐城传得沸沸扬扬了,老秦,你怎么看待这事?”

    “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机关里,脱离具体的专业太久了。”秦大伟说道,“我也就贸易口能知道一些事情,不过在你跟孙总面前谈这个也是班门弄斧。”

    沈淮端着大口杯子,等秦大伟说下去。

    见沈淮眼睛看过来等着他说下去,秦大伟想保守一下也不成。

    “工厂那一块具体的运营我不熟悉,不过就贸易口来说,九四、九五年国内原油供应,主要集中于华北、东北等地,炼化产能主要也是围绕华北、东北的大油田分布,炼化后的燃油、化工原料才会运抵华东市场。华东地区最大的炼化项目,就是中石化在浙省镇海的炼油厂,两期建成五百万吨规模。即使如此,相比较全国一亿四五千万吨的炼化总产能来说,也不能说是多大的项目,原油还是主要从华北运进。而将改变全国炼化产业布局的关键性因素,就是要看海外原油进口数量,未来会不会大幅增长。”秦大伟又笑道,“我这也是泛泛议论,但说到炼化产业具体操作面的事情,你与孙总真要咨询谁的意见,徐城炼油内部有大把的专家。”

    孙亚琳的专长是金融领域,对工业体系的组织运营虽然熟悉,但谈不上精通,但说到对未来华东地区炼化产业的展,不仅沈淮、熊文斌等人给出有异以往的判断,业信银行以及众信、鸿基投资在海外合作的研究机构,近期围绕新浦炼化项目可行性研究都6续给出一些新念点。

    虽然各方对新浦炼化项目都给出高风险的评估,但对海外原油进口增长幅度将对国内炼化产业布局改变影响极大的结论还是较为一致,分歧出在未来国民经济增长对海外原油进口增长的刺激幅度以及淮海省内经济增长以及基础建设投资能不能及时跟上等问题上。

    秦大伟说是“泛泛议论”,但他能有这番不同常人的见解,说明还是很有些见识的,并不是机关里的碌碌之辈,也难道沈淮会重视他。

    不过孙亚琳这时候也知道沈淮过来找秦大伟,并不是说在新浦要不要上炼化项目上想听取秦大伟的意见,而是秦大伟应该有沈淮所需要的合适人选能推荐。

    孙亚琳伸脚在桌下踢了沈淮一脚,知道他这一个多月来沈淮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借壳重组的谈判,但背后的关心程度不会比她们少多少,不过也没有想到他的视野已经在徐城炼油之外搜索合适的人选了。

    沈淮笑了笑,对秦大伟说道:“徐城炼油那边,孙亚琳接触比较多,我也是昨天夜里,跟魏风华他们较深的谈了一次。魏风华是八三届淮大化工系毕业的,老秦你跟他认识吧?”

    “嗯,认识,他能力很强的。”秦大伟说道,“还有郑建章,也是淮大毕业的,是八五届化工系,不过年纪要比魏风华大。”

    “郑建章我也见过,业务能力是很强,他与魏风华都选择留下来。”沈淮说道,“梅钢借壳徐城炼油的事,还差最后一道审批程度。等审批过了,就会像昨天新闻所说的那样,马上启动渚南炼化项目的建设,魏风华、郑建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徐城炼油里我认识的也就魏风华、郑建章等几个人,你要是跟他们聊过了,还要找人咨询炼化产业展方面的意见,我也就只能在徐城炼油外向你推荐人选了。”秦大伟说道,“我们淮大化工系八四届进徐油的同学也有几个,有个两年前从徐油辞职,这时在淮大读博,他对国内炼化产业的研究,绝对要比连半吊子都谈不上的我深。有时间,我拉他过来跟你聊聊。”

    “他比魏风华如何?”沈淮直接问道。

    “这个问题我真不好回答。”秦大伟避重就轻的笑道,“只能说各有专长,魏风华更务实些,我说的这个人性子有些倔,理想主义色彩更重些,专业能力各有伯仲。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过来看他在不在实验室,他宿舍里倒没有电话?”

    “今天就算了。”沈淮看了看表,都快十一点了,问秦大伟,“你明天上午有没有空?”

    “我在省外经贸委说是个副处,不过也没有什么事情。只要你能抽出时间来,明天上午我拉他去找你,你住哪里?”秦大伟问道。

    “我过去找你。”沈淮说道。

    秦大伟他家就住在附近,也不用沈淮他们开车送,就与妻子先离开酒吧。

    “秦大伟认识的这个人,真值得你专程走一趟?”待秦大伟、徐丽离开,孙亚琳才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问道。

    “值得我专程走两趟、三趟的人有啊,但能请得动的人或者说这时候能够去挖的人不多,选择有限啊。”沈淮说道,“不要说三五百万吨规模了,就是三五千万吨规模,石油化工总公司也能拉出足够人手,但是我们现在能从石油化工总公司整编制的挖人吗?”

    “可惜我明天上午就要坐飞机离开徐城,不然真想看看你看重的人是个什么样子?”孙亚琳说道。

    “我也没有接触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就一定能用。”沈淮说道,“基础人员好找,但带队伍的领头羊不好找。我手里有四个备选名额,都要去接触的,刚好这个跟秦大伟是同学。”

    沈淮肚子里灌了许多啤酒,起了尿意,到酒吧背面的厕所里解手,再回来就看到有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坐在他的位子,正跟歪脸斜眼的孙亚琳说着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沈淮走过去,那人就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沈淮暗感漂亮的女人真是祸水,他这才走开一两分钟,孙亚琳就在酒吧里招蜂引蝶开了。

    看着沈淮过来,孙亚琳媚眼流波的故意摆出一幅风尘样,笑着跟他说道:“这位先生开价两千要我跟你过夜呢,比你阔气多了;你要不加价,我就跟他走了。”

    “对不起,你今天来晚了,明天你赶早。”沈淮伸手请那家伙离座。

    “你出了多少价,我补你两倍的钱。”那男人抬头打量了沈淮两眼,没有离座的意思,松开手,将手里握着的宝马车钥匙露给沈淮,想要沈淮知难而退。

    沈淮从兜里掏出玛莎拉蒂的车钥匙,“啪”的丢桌上,不客气地问道:“你走不走?”

    国内识得三叉戟车标的人不多,那人是个识货,见斗富不是对手,讪讪地站起来离开,孙亚琳直喊无趣:“你这是作弊,这是老娘的车。”

    “合辙要我为你在酒吧跟人家打得头破血流,你就高兴了?”沈淮没好气的问道,“那家伙是不是你主动‘勾引’过来给我找事的?”

    “整天都是谈判什么的,太无聊了。”孙亚琳倒也不否认,妖媚的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明天就要飞巴黎找买家,每天面对的都是恨不得凑过来在你脸舔两口的家伙,不找点事情做,提不起劲啊。不管了,你今晚得陪我喝通宵的酒。”

    看着孙亚琳那张迷人风情的脸蛋,沈淮忍不住笑了起来,“恨不得舔两口”这形容真是贴切,笑着问:“你就不怕我酒后乱性?”

    “得了,就你这身子板,要乱性,也是我乱性你。”孙亚琳不屑地说道,“我们买了酒,去陈丹那边喝吧。”

    第六百二十五章醉酒迷欢(一)

    秦大伟回到家,打电话联系杨林。杨林没有手机、寻呼机,又从他岳父家给赶了出来,临时住的宿舍又没有安电话,人不在实验室,就联系不到人。

    看着丈夫放下电话,徐丽问道:“要不你到学校找一下?”

    “等明天再说吧。”秦大伟说道,“也不差这一晚。”

    “你说沈淮是不是从别的地方听说过杨林啊?”徐丽问道。

    “嗬,你也听出来了啊?”秦大伟笑着问。

    “你当我傻子啊,还能一点都听不出来啊?”徐丽掐了丈夫一下,说道,“我们单位几个炒股的,这些天也经常聊徐油的股票,说梅钢重整徐油,等开盘后,还得有好几个涨停。你说沈淮找杨林,是不是想让杨林重回徐油啊?”

    “不一定吧。”秦大伟说道,“徐油有魏风华、郑建章他们在,管理、技术上也不缺什么人手。沈淮拉杨林重回徐油,好处自然是有的,但也不至于这么迫切。之前有传言说梅钢还想在新浦做大炼化项目,不过最近又没有风声,我刚才也没有方便去问。”

    “你也真是的,死要面子活受罪,问一声要死啊?”徐丽嗔怨的说道,“你替杨林打听清楚了,明天见面也好让杨林有个准备,还亏得你整天说杨林是好兄弟。”

    秦大伟笑道:“如果沈淮这时候真的是为新浦大炼化挑选人手,你以为杨林提前准备什么或者不准备什么,能有多大的区别?再说了,杨林那倔骨头,沈淮看上他,他也未必就愿意去新浦。我也就只能做引荐人,其他帮不上忙的。”

    “我也看不透你们男人,到底有什么傲气,杨林都给从丈人家赶出来的,还能拽七拽八的啊?”徐丽泄气的说道,“你也真的,明知道以后事事都要依仗姨丈那边,红霞一直都想跟沈淮接触,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也不说把红霞拉过去?难道说,红霞今天到场了,就能坏你们的事?”

    “你啊,还是没有看明白沈淮跟黄红霞本质上是两路人。”秦大伟说道,“黄红霞眼睛盯着做人上,她跟沈淮接触,送礼拉关系,讨其所好,省路桥集团就真的能接到新浦的基建项目?那还不如让省里出面打招呼更有效。沈淮是做事的硬派风格,明面上不会拒绝别人拉关系,但黄红霞真要粘过来拉关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效果的,反倒让我也跟着给人看轻了。”

    “就你明白?”徐丽不乐意的说道,“好像你现在有多重要似的;在我姨丈面前,你倒是有骨气不要凑过去给笑脸啊。”

    “那是你姨丈只吃这一套,我再傲气,也不让你、乐乐跟着我吃苦头啊。”秦大伟说道,“不过现在日子还能混下去,也没有必要明知道人家不高兴,还硬贴过去求这求那,那样也辛苦。”

    “我也不指望你能有什么大出息,你真要学冯至初,我也看不起你。”徐丽依偎在丈夫的怀里,说道,“再说了,你们男人手里有点权、有点钱,没有一个能学好的;你也不是什么好种。”

    秦大伟哭笑不得:“这个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我只是提前警告你。”徐丽伸手抓住丈夫裆下,媚眼威胁道,“这东西要敢进错洞,扯断谁都用不了!”

    与孙亚琳到便利店买了酒,赶到北苑家园,提酒上楼,敲了半天门没见反应,沈淮给陈丹打电话,问道:“你人呢,怎么不在家啊,我都站在外面敲半天门了啊?”

    就听见陈丹在电话那头“吃吃”的笑着回他:“我回梅溪了啊,都忘了跟你说一声。你到北苑了呀?我把钥匙放门框上面,你自己开门进屋吧。”

    没想到成怡过来之际,陈丹怕他死皮赖脸的跑过来留宿,先一步偷偷摸摸溜回梅溪去了;沈淮呲牙咧嘴,恨得想咬人,但陈丹已经回梅溪了,还捂着嘴在电话那头吃吃地笑,他也只能摸出钥匙打开门,与孙亚琳进屋喝酒。

    孙亚琳进了屋,就将她那双十三四公分高的高跟鞋脱掉,揉着脚踝直嚷脚痛,沈淮打开灯,将酒放茶几上,找不到空调遥控器,就走过去按着空调面板上的按键,将空调打开,看着孙亚琳坐在沙上,歪着身子揉搓酸痛的脚踝,幸灾乐祸地笑道:“活该啊,自作孽不可活。”

    陈丹偷着回梅溪有两天了,热水壶的水都有些凉了,沈淮拿水壶灌水烧上。

    孙亚琳在客厅里将外套脱下来,不意衣领子后有根掉线,挂到夹上缠在一起解不开来,喊沈淮出来帮她。夹镶着一溜碎钻,也很少见孙亚琳带着这么女性的饰品,刚才没怎么在意看,这时候拿在手里却觉得复杂,沈淮解了半天没解开,索性将夹拔下来,好让孙亚琳将外套脱下来。

    孙亚琳深栗色的长披散下来,仿佛丝绸一般光滑柔顺,脱下外套,搁在膝盖上,三两下就将夹解下来,鄙视地看了沈淮一眼:“摸索了半天都解不开,故意占便宜是不?”

    “你一个男人婆,有什么便宜好占的?”沈淮笑着说道,伸手拿起一罐啤酒,打开来斜靠在沙喝着酒。

    孙亚琳脱下外套后,手又伸到绒线衣里,摸索着要将勒得她半天的胸罩解开。

    沈淮看着孙亚琳的手背后在毛衣里动弹,涎脸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孙亚琳将胸罩抽出来,扔在沈淮的脸上,骂道:“帮你大头鬼的忙!”

    胸罩有着清幽的|乳香传来,沈淮闻香入鼻心猿意马。他刚要再深吸一口,孙亚琳脚丫子就伸过来,踢了他一脚,又将胸罩挑开,不让他色迷迷的嗅个不停。

    里面没有东西束缚,双峰将绒线衣撑出高耸浑圆的形状,往下腰再细细的一收,纤细的比例给人手堪盈握的感觉,迷人的脸蛋,白皙雪嫩的肌肤,都叫此时的孙亚琳风情迷人。

    沈淮忍不住伸脚踢了踢她,说道,“对了,你长这样,什么样的男人勾搭不上手,怎么会喜欢女人呢?再个,你跟谁搞在一起不好,还跟杨丽丽搞在一起,真不觉得浪费吗?”

    “合辙便宜你们男人,就不浪费了?”孙亚琳不屑地看了沈淮一眼,又警告他说道,“杨丽丽跟我说了,你以前有对她毛手毛脚的,你以后还敢,小心我剁掉你的狗爪子。”

    “这可冤枉死我了,我要早把她怎么样了,还轮得到有你什么事吗?”沈淮委屈地说道。

    “这倒也是。”孙亚琳说道,“不过说来也奇怪,你回国后怎么变这么老实了?对了,除了陈丹、周裕,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女人藏着掖着,没有让我知道?”

    沈淮转过身去,不跟孙亚琳扯这个话题,心想周裕的事多半也是杨丽丽告诉她的,不过他这时候也拿杨丽丽没辙。

    这时候孙亚琳给沈淮压在身下的外套有手机响;孙亚琳伸脚踢了踢沈淮,让他帮忙将手机拿出来。

    沈淮掏出手机,见是杨丽丽的来电,笑道:“还真是巧了,你们还挺粘乎啊!”将手机递给孙亚琳,又坐回沙归他的半边喝着啤酒,他也挺好奇,孙亚琳跟杨丽丽通电话会聊些什么。

    孙亚琳屈腿蜷坐在沙的一角,将手机夹在脸跟脖子之间,又够着身子去拿啤酒,收腰的牛仔裤把她饱满的臀部绷得紧紧的,她俯身拿酒之际,还勾勒出臀沟的曲线来,看着沈淮眼馋三分。

    孙亚琳跟杨丽丽聊天,倒没有沈淮想象中的浓情蜜意,无非也是穿衣开妆、家长里短的八卦事,孙亚琳煲电话粥,煲得性起,怕手机没电,换座机打回来,还伸脚搁在沈淮的肚子上,说道:“帮我揉揉,陪你走一天,都酸死了。”

    孙亚琳个子高挑,骨架子不大,反应到她的双脚上,搁着棉袜入手也是纤巧有肉。

    沈淮要帮孙亚琳将袜子脱掉,孙亚琳瞪了他一眼,沈淮说道:“袜子太厚,隔着袜子揉,力道透不到筋下去。”孙亚琳也没有再理会,任沈淮将她的袜子脱下来。

    孙亚琳本来就有四分之一的欧罗巴血统,肌肤雪白,但又有东方女性特色的细腻,脚有些冰,摸上去仿佛冷质的白瓷。

    沈淮没有恋足的嗜好,但这么一双美脚搁在怀里也叫他爱不释手,笑道:“你这对脚真漂亮,真想剁下来做标本。”

    孙亚琳雪白的脚在沈淮的胸口轻踢了一下,没有理他,继续跟杨丽丽聊着天。

    孙亚琳当真是穿不惯高跟鞋,脚背雪白如腻,脚踝都有些红肿,脚弓外缘都有些磨破皮,沈淮也不知道什么|穴位,但手指触时,见孙亚琳眉软脸舒,也知道她甚是舒服,忍不住在她脚底板挠了两下,痒得孙亚琳猛将脚缩回去。

    孙亚琳嗔怪的横了沈淮一眼,要他好好的揉。

    第六百二十六章醉酒迷欢(二)

    空调功率低,客厅空间大,温度打不起来,沈淮与孙亚琳穿了外套,觉得有些冷,沈淮又从卧室抱出被子,与孙亚琳裹在一起,两人坐沙上喝酒聊天。

    酒醉人迷,孙亚琳蜷腿而坐,慵懒地靠沈淮的怀里,人香体软,沈淮心猿意马,手随意地搭在孙亚琳柔软的腰上,低头能看到毛衣包裹下浑圆诱人的双峰,诱人去摸,情难自抑,但沈淮有心做贼在孙亚琳面前却是无胆。

    “是不是想摸一下?”孙亚琳抬头见沈淮的眼神闪闪躲躲的,问他。

    “真能摸?是不是刚帮你揉半天脚,你过意不去?”沈淮不确定的问道,看着孙亚琳唇红似染,眼眸流波,看得他直咽唾沫。

    沈淮本来就想着这次到徐城来能跟陈丹好好缠绵一番,不意陈丹比他想象中要鬼,先一步躲开梅溪去了。好几天积累下来的心思落了空,心里就特别没有着落,就特别容易给勾起兴头来,何况喝得微酣的孙亚琳,脸蛋美得像泛了一层分红的瓷光,眼眸里也是流着媚气,说不出的风情跟女人人味,沈淮这时候情能自抑,才叫有鬼。

    听着孙亚琳勾引的话,沈淮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分,接下来他也看得出孙亚琳眼睛里戏谑的意味,但不知道要不要半真半假的摸上去,心里想着,孙亚琳虽然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凭他俩的关系,他脸皮厚点,说不定她会便宜他一把。

    沈淮心里想着好事,手从孙亚琳的腰部慢慢的往上移,不意孙亚琳抬手一个肘击,直接将他打翻下沙:“原来你还真有龌龊心思啊;你怎么可以对我有这种心思?”

    “这不是还没有摸吗,想想都有错啊。”沈淮揉着给打得闷的胸口站起来,好在易拉罐里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没有洒出来,郁闷的说道,“你在街上遇到那些想你舔两口的男人,还都上去打人家一顿啊?”

    “想可以想,但有你这样顶人家的?”孙亚琳指着沈淮下面高高支起来的帐篷,不屑地说道,“这东西真丑,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沈淮弯起腰,掩饰丑态,没好意思说给孙亚琳勾引的,刚才他满心想着摸上面,没注意下面抬起头来,胡扯道:“酒喝多了,胀的;我去上厕所。”跳着进卫生间解手。

    “你们男人是不是整天就琢磨着怎样把女人腿掰开来,你们男人人生的意义,是不是都耗在这上面了?”孙亚琳推开门,靠着门框问道。

    沈淮正硬得排尿困难,叫孙亚琳推开门吓一跳,忙侧过身子挡住说道:“你是不是尊重一下我的隐私?”

    “又不是没见过,稀罕。”孙亚琳说着话,还伸过头瞥了那根东西一眼,评价道,“真心丑。”

    “你怎么不给我看?”沈淮说道。

    “你这东西我看了没感觉;我要脱给你看了,不是折磨你吗?”孙亚琳“吃吃”的笑了起来,又催促道,“你快点,我也想上厕所了。”

    沈淮硬得难受,孙亚琳不出去,他死活尿不出来,只能哭笑不得的憋着尿将东西藏回去,让孙亚琳先上厕所。

    孙亚琳见沈淮站在门口也不说把门关上回客厅去,歪着头问道:“你真想看啊?看了等会儿熬不住,可不要怪我啊。”她浑不把沈淮当异性看待,当即就要解带褪裤,也不敢沈淮出去。

    “你真对男人没感觉吗,一点感觉都没有?”沈淮问道,他对这个一直都挺好奇的,也没有机会好好跟孙亚琳研究一下,女人怎么会喜欢女人这个问题。

    “你过来让我摸摸,要是有点感觉,我今天就便宜你。”孙亚琳伸手揪住沈淮的衣领子往厕所里,她坐在马桶上,手伸进裤裆里,摸住沈淮那根没软下来的东西,评头论足地说道:“真的很大呢。”抬头见沈淮眼皱嘴咧,又问道,“是不是很舒服?”

    沈淮?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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