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 198 部分阅读

文 / 悲哀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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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怡即使是女孩子,也觉得眼前这情形香艳之极,不知道沈淮醒过来看到眼前这情形,会有心思;这么想,又觉得顶在身后的那根硬物更顶得她心慌。

    这时候睡在上铺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在翻动,过了片刻,那中年人从上铺探头望过来,与成怡四目相对,便惊慌的躲回来——成怡心想这个中年人多半是看到徐娴这香艳的睡姿,想探头过来看她有没有睡走光。

    成怡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挺老实的中年男子,心思也是猥琐,心生厌恶,也难怪徐娴昨天夜里不敢跟陌生的男人睡一个车厢,非要挤到这边。

    上铺中年男子刚才探头缩身的动静颇大,压着床铺吱哑作响。

    成怡感觉到沈淮的身子往后缩了缩,避开两人尴尬的接触,心知他这时候给床响惊醒过来,好奇地想:沈淮看到徐娴这香艳的睡姿会有什么感觉,会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做什么事?

    成怡闭目装睡,任沈淮的手从自己的胸前移在放她柔软的腰上,从沈淮呼来的热气,能感觉他欠起身子正近距离的看自己的脸。

    感受这灼热的目光,成怡心慌乱跳、气息抑不住地想乱,直到沈淮的嘴轻吻她的脸颊之时,才装醒过来转身,看着沈淮凝望过来的眼神,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直想融化这温柔的眼神里不再清醒过来。

    沈淮见成怡醒过来,贴着她的耳边问道:“醒过来了?”

    沈淮呼出来的热气吹得她耳洞痒得舒服,成怡享受这耳鬓厮磨带给她的陶然醉感,心懒懒的蜷在沈淮的怀里,没有一点要挣扎的心思跟意志。

    成怡感觉沈淮欠起身子,怕他在车厢里吻过来,忙睁开眼睛,却见沈淮眼睛看向外侧,心知他这时候看到徐娴穿紧身内衣横陈而睡的香艳样子,伸手就去轻扯他的耳朵,手压着他的脸颊,让他躺下来,轻嗔道:“不许看。”

    “看什么?”沈淮躺下来,与成怡面对面,眼睛相距不过十公分,看着她睡足而容貌焕发的娇美的脸蛋跟迷人的眼睛,伸手去摸她腴美白嫩的脸颊。

    “什么都不许看。”成怡伸手遮住沈淮的眼睛,娇蛮的说道,心里也为自己的小女人语气奇怪,明明昨天还想定心思即使跟沈淮订婚也要保持距离,暗道难道男女之情就是这般的平淡无奇却叫难以自拔的心浸其间?

    沈淮与成怡都是习惯侧蜷着睡的人,床铺狭窄,两人面对面还想舒服的侧蜷,那就要腿跟腿交叠在一起才行——沈淮先动,成怡见沈淮要把大腿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也没有拒绝,让他的腿伸过来。

    两人腿交叠而卧,虽然都穿着长裤,成怡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像是主动的缠住沈淮结实的大腿,而她心里也禁不住想裹得更紧,那种渴望叫她心难抑制,只是身子再往沈淮怀里挤,又感觉到沈淮下面那根棍子顶过来,才想起自己都忘了还有这茬。

    沈淮的手这时候又抄到她腰后,将她搂住,成怡躲无从躲,只能强作镇静的埋首沈淮胸前,手搭在他的腰上装睡。

    沈淮刚醒过来,就憋得难受,在车厢也不便有过于亲腻的大动作,不过两人身后还盖着被子,他手小翼的往成怡衣服里钻。

    成怡抓沈淮的手,轻声说道:“不要。”

    沈淮的手不动也不离开,就贴肉摸在她柔软的腰上;成怡便随他去,也借着沈淮手心的灼热稍解心里的慌烫。

    “问你一个蠢问题。”成怡稍稍抬起头,看着沈淮的眼睛,说道。

    “嗯?”沈淮看着成怡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就觉得此时的她就像迷人的妖精。

    “你会爱上我吗?”成怡问道,见沈淮的眼神渐变黯淡,她心里却是奇怪,沈淮的反应没有叫她有生气的感觉,却觉得沈淮的眼睛里藏着更多叫她想去摸索的东西,又贴身过去,搂着沈淮,额头贴着他微微刺人的下巴,问道,“你怎么不骗骗我?”

    “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我这样的人,这辈子都没办法纯粹,也太贪心。我倒是想骗你,但是你的眼睛又是这样的美。”沈淮下巴稍稍抬起来,压住成怡柔软丰密的长发,说道,“再说了,不知所起才为情,你这个问题太难叫人回答了。”

    “你就说已经爱上我了,骗骗我就好了。”成怡小声笑道,“你这么说,都不知道你平时怎么骗其他女人的。”

    沈淮无语以对。

    这时候睡对面的徐娴醒过来,欠起身子拉掉下床的被子,小声问这边:“你们醒了没?”

    听着外面过道里有人走动,成怡转回身,跟徐娴打招呼:“刚刚醒过来,火车好像就要到站了。”

    徐娴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看了眼,说道:“还真是的。”就赶紧起床穿衣去洗漱,不想睡了一夜乱糟糟的叫人看见;成怡也起身跟徐娴一起去洗漱,走时,将手机拿过来放身上。

    沈淮这时候还不能掀开被子见人,过了一会儿成怡洗漱回来,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我刚才打电话让陈丹开车过来接我;我没说你跟我在一起,你等会儿自己走。”

    沈淮头皮发麻,有时候真猜不透女人的心思到底是怎么做的,刚才还耳鬓厮磨得亲密,没想到成怡起身就“铁石心肠”起来,搞得他跟她像是躲着陈丹偷情似的。

    就在沈淮对成怡无话可说之际,他放外套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掏出手机见是陈丹打来的电话,跟成怡说:“陈丹的电话。”

    成怡疑惑不解。

    沈淮接通陈丹的电话,陈丹在电话里问他:“你是不是跟成怡一起坐火车回徐城啊?她刚才打电话让我到火车站去接她,我突然想起来,有事走不开,你跟她说一声。”

    沈淮忍不住要笑,就知道陈丹聪明得很,不过这事还是叫他头痛,径直说道:“成怡在旁边呢,你跟她说。”没等沈淮将手机递过去,陈丹在那头已经手慌的挂了电话。

    成怡刚才挨得近,也听得见陈丹在电话说什么,鼓着腮帮子,看着手机传来“嘟嘟”的空响,说道:“她真不够讲义气,让她开车接一下都不行,回去之后就跟她绝交。”

    “跟谁绝交啊?”徐娴拿着洗漱用品从后面走进来,听到成怡这句话,奇怪的问道,不知道成怡一大早要跟谁绝交。

    “跟沈淮绝交啊。”成怡笑着说道,“我刚就离开一会儿,他就背着我跟其他女人打电话,我不跟他绝交,跟谁绝交啊?”

    “污蔑,绝对是污蔑。”沈淮喊冤道。

    徐娴看了沈淮一眼,媚眼笑道:“现在的男人,真是要看紧些才行,最好能系在裤腰带才叫人放心。”说到这里,也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又说道,“不知道你不用担心什么了,你这么漂亮,沈淮还能勾结上条件更好的?”

    “对,对,这话我也爱听。”沈淮附和徐娴道。

    成怡回头横了沈淮一眼,俯身低下头来,在他耳边嗔怪的说了两字:“才怪”。

    第七百四十一章接站(一)

    火车八点半钟才进入徐城火车站,金色的阳光从站台顶棚间的空隙落下来,照得周遭一片明亮。沈淮也没有特地让谁过来接站,驻徐办廖德志倒是请示过他,他没有同意廖德志过来。他与成怡以及半道认识的徐娴,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从地下通道出站台,倒是更有体验正常生活的感觉;两边有许多拉客的举着酒店、旅社或长途车等广告牌,时不时冲中间通过的出站乘客吆喝两声。

    出站口用铁管架子围出两个小通道,两边站着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挨个检票。沈淮都能看到人群里有好几个逃票的出站乘客,在看到出站口的情形后,停下脚步惊疑的想对策;其他乘客也纷纷将车票拿在手里备查。

    沈淮除了他与成怡的包,还帮徐娴拿一只拉杆箱,两手空不下来。

    成怡将车票拿出来,朝他嘴边递过来,说道:“来,叼着票。”见沈淮真就将车票叼到嘴里,禁不住笑了起来,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夸他道,“真乖,回车买两块肉排给你吃。”

    沈淮见成怡娇俏的样子,张嘴作势就咬过去,吓得成怡直躲,咯咯的笑着跑前面去了。

    走在两人身后看到他们亲腻样子的徐娴,不掩羡慕地说道:“你们俩关系真好。”

    沈淮自然不会将他跟成怡之间的纠缠,说给还谈不上有多熟悉的徐娴知道,听她这么说,转过脸来只是礼貌的笑了笑,但见徐娴的脸上似有些忧怨,心里也只是一笑,心想也正是家家有难念的经。

    与成怡的娇柔秀美比起来,徐娴要算那种脸带媚气的小个子女人,精致的五官,漂亮的眉眼,不掩忧怨时,倒是更吸引周遭男乘客的目光。

    成怡在前面走,沈淮与徐娴在后面边聊边走,到出口处,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三四个人。沈淮的手空不下来,成怡又回不来,还是徐娴伸手将车票从他嘴里取过来,递给车站的工作人员检查。

    就在这会儿,沈淮见徐娴刚才还带忧怨的脸瞬时间绽放出欣喜的光芒,眼睛发亮——沈淮循着徐娴的目光往出站台看过来,就见外围接站的人群里,站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眼神阴郁的冲他看过来。

    徐娴似乎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眼里的妒火,像只早起的麻雀,兴奋地朝那边挥手,查过票,迫不及待的走过来,几乎要贴到那男的怀里,说道:“你不是说没时间来接我的吗,要我自己打车去公司的吗?你怎么又有时间过来了?”

    那男的将身材娇小的徐娴搂在怀里,眼睛却还看着沈淮,仿佛想用凌厉的眼神在沈淮跟徐娴之间砸出一道鸿沟出来。

    徐娴似乎很享受男人为自己妒火燃烧的样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她还在这男人心里的感觉,转回头来扬手招呼沈淮,跟身边的男人介绍道:“他就是沈淮了。昨天要不是在车站遇到他,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因为你说没时间不陪我回老家,谁知道你是假没时间还真没时间。”

    沈淮当然知道男人的炉火烧起来最无理智,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给徐娴这妮子当成刺激她男人的道具,把一旁瞎转悠的成怡拉过来,将手里的拉杆箱递还给徐娴,说道:“都说了是小事一桩。”

    那男的看了挽过沈淮胳膊的成怡一眼,才朝沈淮伸过手来,眼睛的阴郁才敛去,说道:“我是周辰西,谢谢你们一路上照顾徐娴。”但多少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沈淮、成怡的眼神,也不怎么收敛。

    沈淮从这些细节也能猜出周辰西是颇有地位的人,对引不起重视的人难免有虞指气使的姿态流露,心想就算他自己很注意这方面的言行、有时候也难免会给习惯控制,也不介意周辰西言行之间的居高临下,笑着说道:“不用客气,谁出门在外不是相互照应着?”

    火车站有直接经过省人行宿舍的公交车,坐车过去很方便,沈淮就无意搭周辰西的车,提着东西与徐娴告辞。

    “让辰西开车送你们去通海路,很方便的。”徐娴热情不减,坚持要沈淮、成怡搭他们的车走,不然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周辰西跟沈淮说话的语气,倒是有些不容拒绝,说道:“你们一路照顾徐娴,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们就不要拒绝了,我们也是顺路过去,不麻烦。”

    盛情难却,沈淮与成怡也不推辞,就与徐娴站在广场边缘,等周辰西从停车场将车开过来。

    看着周辰西往停车场走去,徐娴跑到一边的报亭去买水,成怡有时候也忍不住会有小女人的八卦性子,凑到沈淮身边来,小声地说道:“这个周辰西好像比徐娴大好几岁?”

    昨天在火车上跟徐娴聊得很多,沈淮知道徐娴是东江证券公司的客户主管。

    淮海省有的证券机构,多是国内大型证券企业在淮海省设立的分支机构,真正地方上发展起来、成气候的地证券公司不多,东江证券要算一家。

    东江证券,早先是徐城东江区属的一家国资证券公司,九五年中在徐沛的支持下,改制成徐城市城投集团代表地方政府参股、以民营资为主体的股份制证券企业——赵沫厂的浦成电器集团,也是东江证券的大股东之一。

    梅钢接手徐城炼油之际,跟徐城的证券机构有过密切接触,但沈淮大多数时间隐身幕后,就与徐城的几家证券机构老总见过面,对东江证券的情况谈不上有多熟悉。

    周辰西差不多有四十岁左右,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身体高大,脸膛宽阔,讲究的穿着跟有些偏冷的城府气质以及多少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也确像证券企业的高级人员;从年龄上的差距以及徐娴刚才先怨后喜、又故意借他刺激周辰西、撒娇的样子,沈淮也猜他们很可能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关系。

    当然了,沈淮自己在这上面也一糟糊涂,实在没有立场对别人说三道四。

    “也大不了几岁吧?”沈淮胡作糊涂的回成怡。

    “你们男人是不是人到中年,找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孩子,都会觉得不比对方大几岁呀?”成怡见他脸要转开,伸手将他的脸转过来,含笑地看着沈淮的眼睛问。

    沈淮嘿然一笑,说道:“这个要等过十几年才知道,我现在还正青春年少着。”

    “你要点脸吧,我妈跟小姑整天在我耳边唠叨,说你眨眼就要过三十岁了,再不成家立业,就成老光棍了。”成怡横了沈淮一眼,说道,“我也是同情你,才同意跟你订婚的。”说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先笑起来了。

    这时候周辰西开车过来,先到报亭停下来,将在那里买水的徐娴接上车,再往这边开过来停下。

    沈淮、成怡一起将徐娴的拉杆箱拿到车后面,徐娴下车来帮忙打开车后备厢,而周辰西则坐在车里接电话。

    沈淮也不介意这些细节。

    待放好拉杆箱,徐娴坐到前面副驾驶位上,沈淮拉开后车门,与成怡正要上车之时,周辰西从前面转过身来,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捂住通话孔,冲沈淮说道:“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下,等我打好这通电话再上车。”

    先前周辰西居高临下的姿态可以说是无意的流露,现在直接要沈淮等他打完电话再上车,这虞指气使的样子也叫半个身子都钻进车里的沈淮愣怔了一两秒,才难堪的先退出去。

    沈淮将车门关上,朝成怡无趣的摊摊手。

    成怡倒是无所谓,身子挨过来笑着问沈淮:“现在省里有多少人能叫你在车外老实的等他接完电话的?”

    沈淮苦笑道:“省里那么多老家伙,你以为我有胆子动不动就敢摆脸色给这些老家伙看啊?没办法啊,人活着就得先学会装孙子啊。”想着以后大不了跟周辰西这些角色少接触,也实在没有必要这时候摆谱甩袖走人。

    大概是徐娴也恼周辰西对沈淮这般居高临下、赶人下车的姿态,感觉很丢脸,绷着脸就下了车。

    周辰西拿徐娴没有办法,赶紧说几句话,挂了电话,下车跟沈淮解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接到一个重要电话。”

    “不就是资华实业今天要拉涨停啊,还能是什么国家机密?我能听得,沈淮跟成怡为什么就听不得;你怎么不把我一起赶下车啊?”徐娴当即要跟周辰西翻脸,气恼的嚷嚷道,“你这么看不上眼我的朋友,那你自己走,不要你假惺惺的过来接我。”

    沈淮没想到性子直爽的徐娴会这么仗义,不过他更关心资华实业今天会拉涨停的消息,怎么会在今天股市开始交易之前就传到地方证券公司这边来了?

    天益集团,或者说胡林到底想干什么?

    沈淮心里暗想,他也有意避开周辰西打电话去打听什么,笑着说道:“没什么,周总在谈重要工作,我们上车是很不方便。我们还是坐公交车去了,不麻烦周总开车送了。”沈淮拉着成怡,就往广场东边的公交站台走去。

    第七百四十二章接站(二)

    沈淮是犯不着跟虞指气使、小看他的周辰西一般见识,想与成怡乘公交站,还方便打电话打听天益集团及胡林背后到底搞什么动作,竟然在今天股市开盘之前就放出涨停的风声出来。

    亚洲金融危机还没有缓过去的迹象,国内除了增速放缓外,整体经济走势尚好,不过股市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大半年来振荡下挫,指数跌去不少。

    到具体的上市公司头上,普遍较差的表现也有所区别:梅溪工业的市值也从年初最高七十亿,跌去近两成,背后受天益集团及胡林控制的资华实业更是惨淡,股价跌去一半还多。

    资华实业在东华西陂闸港产业规划区内的医药产业园建设,因为缺乏资金陷入停滞,公司主营业务眼下也看不出振兴的迹象,既然连徐城地方上的证券公司,都知道资华实业的股票开盘要涨停的消息,那就说明胡林及天益集团在背后肯定是有什么大的动作。

    只是沈淮与成怡往公交站台那边走出没两步,徐娴在后面喊他们:“你们等等我!”

    沈淮转回头,就见徐娴打开车后备厢,将她的拉杆箱拿出来,往他们这边追过来。

    沈淮倒有些诧异,即使徐娴性子真火爆,也没有必要为他跟成怡这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当场跟老情人周辰西闹翻脸啊?

    沈淮的视线越过徐娴,看到周辰西从后视镜里望过来阴沉的眼神,心里一笑,心知他既舍不得就此跟徐娴这个小情人翻脸、断绝关系,又自恃身份,不甘愿在他们面前向徐娴服软,更不要说让他跟他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正式道歉了,心想徐娴难怪是故借题发挥、借他们试探周辰西的底线?

    沈淮不愿跟徐娴以及周辰西发生什么瓜葛,但徐娴拖着拉杆箱从后面追过来,他也不能将人家一脚踹回去;成怡幸灾乐祸的凑到沈淮的耳边说:“看,天下小情人不总像陈丹那么好脾气、那么好对付……”

    沈淮苦笑,成怡不蠢,知道徐娴追过来跟他们一起走,不单纯是为他们打抱不平,但她嘴里又明明在嘲笑他以后会栽到哪个脾气不好的女人手里。

    看着徐娴走过来,沈淮对她说道:“我们自己乘公交车回去,没有什么的,你没必要为这个跟周总生气。”

    “他以前在投资部脾气没这么差,当上副总裁后,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我就烦他,就看不惯他对你们虞指气使,他真当他是什么人了。”徐娴气恼地说道。

    沈淮犯不着当和事佬、劝徐娴去跟周辰西和好,但也无意让徐娴跟他们走。

    江湖险恶、情场险恶,沈淮看了成怡一眼,对徐娴说道:“我跟成怡还要找地方吃早饭,要么你也过去?”

    广场外面就几家用铁皮棚子搭起来的早餐铺子,沈淮与成怡挑了一家看上去还比较干净的,走进去。

    说是干净,也有限得很,拿卫生纸抹桌面,一抹一层黑乎乎的油,地上还有一摊不知道谁吃落的豆腐脑,抹嘴擦桌的卫生纸,地上丢得一团一团的。

    徐城的物价也便宜,沈淮要了三碗酸辣汤、四两羊肉煎包、四两猪肉煎包、半斤素包子,总共十二块钱。当然,沈淮皮夹里的现金前天都用来买了花,在冀省他两天也没有其他用钱的地方,就没有到银行额外取钱,现在身上分文没有,还要成怡拿钱过来结账。

    徐娴笑成怡:“你们都还没有订婚,你管他钱都管这么紧啊?”

    成怡笑了笑,在知道徐娴的身份以及她没有那么单纯之后,就无意跟她走得太亲近,不想将沈淮疯了买一堆花的事情说出来。

    沈淮端碗拿碟,手脚甚是便利的将三碗酸辣汤跟各种煎包端上桌,招呼成怡、徐娴来吃,瞥见周辰西站在门口,蹙着眉头想进未进,不知道他是抹不下脸面呢,还是嫌弃这家店又小又脏,不合他的档次。

    看到周辰西站在门口,徐娴俏脸又绷起来。

    周辰西身材高大,又西装革履,看上去就像是很有地位跟身份的人,出现早餐铺子门口还是颇引人注意——周辰西硬着头皮走过来,拉了把塑料坐过来。

    沈淮凭仗徐娴跟周辰西冷战,他犯不着热脸去贴冷屁股,夹着羊肉煎包往嘴里塞,也无意请周辰西分享他所喜欢的徐城美食。

    “沈兄弟也应该有炒股吧。”周辰西出乎意料的径直跟沈淮搭话,声音低沉的说道,“资华实业今天开盘后是会拉涨停,可能还不止一个涨停,沈兄弟如果想发点小财,可以多拿些钱进去,你跟徐娴是朋友,一路上又这么照顾她,我不会害你的——不过,这消息到你这儿,就不要再传出去了。”

    现在国内证券市场还谈不上规范,操纵股价、种种内幕横行,证监会虽然一再声明要严厉打击、重整交易秩序,但从来都只是打小虫子,没见过板子落到像刘建国、胡林这样的“大人物”头上去。

    这也意味着,胡林这样的人物,即使放出来消息操纵股价,也不怕证监会查到他们头上去,周辰西这样的角色却没有这个胆子、没有这个担待。

    沈淮停下手里的筷子,看了周辰西有那么两秒钟,倒也没有见冷笑挂到脸上,说道:“周总是怕我们将消息走漏出去啊,我还以为你过来是给徐娴道歉的呢?”

    徐娴的脸色越发难堪,别过脸去,不看周辰西一眼。

    周辰西在情海翻腾了半辈子,当然知道一些道理。

    他跟徐娴的关系本来就见不得光,所以是他去控制徐娴的脾气,而非让徐娴的脾气控制住他,哪怕现在就当即立断、断绝关系,也比以后给这个女人闹得鸡飞蛋打、鸡犬不宁要好。

    所以他清晨接到徐娴的电话,没理会她的撒娇、在电话拒绝接站,而后又开车过来,说到底就是要控制她的情绪。

    比起安抚徐娴,更叫周辰西头痛的是资华实业将有多家证券机构配合拉涨停的内幕消息,不能从他这边走漏出去——这是消息源特意叮嘱的。

    周辰西不清楚消息源在担心什么,就算消息走漏出去,难道还真怕证监会查过来?

    不过周辰西知道消息源背后站着是什么人物,哪怕是为了在人家面前留个好印象,他都不能让消息从他这边泄漏出去。

    徐娴使小性子,叫周辰西很头痛,沉着声音跟徐娴说道:“我没有不尊重你朋友的意思,只是这件事是韦总特地吩咐的。”

    韦总,东江证券的韦应成?

    在梅钢兼并重组徐城炼油期间,沈淮跟韦应成见过两面,对他有些印象。

    韦应成此前担任过徐城市东江区副区长,兼任东江证券总经理的职务,后来因为分管工作出些问题受到处分,闲置了两年多,直到东江证券改制,韦应成就直接辞去公职,担任东江证券的董事长兼总裁。

    东江证券除了徐城市国投公司参股外,徐城最大的民营集团、赵沫石的浦成电器也是主要股东之一,在众虎环伺之下,闲职两三年的韦应成还能执掌东江证券,说明他背后的根基不浅。

    不过,韦应成的根基再深,也深不过资华实业背后的戴毅、胡林等人,如果整件事都是胡林、戴毅联络多家证券机构操纵资华实业的股价,那韦应成确实会怕消息从他们这边走漏出去引起戴、胡等人的不快。

    徐娴大概也是畏惧韦应成,见周辰西搬出韦应成来,虽然还不愿搭理周辰西,但脸色也变了变,没刚才绷得那么紧,看了沈淮、成怡一眼,也没有说帮周辰西要沈淮当下就承诺消息不会从他们这边走漏出去。

    “周总你放心,我长这么大,都还没有见过股票长什么样子呢,身边也没有谁炒股,就算我想泄漏消息,也没有人告诉啊……”沈淮笑着对周辰西说道。

    听到沈淮亲口承诺,周辰西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过分的话,转头跟徐娴说道:“你也不要再闹了,吃过东西早点回公司。上午的会议韦总会亲自主持,他刚才在电话里还问起过你呢……”说罢就走了出去,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为刚才在停车场外面的言行道歉或劝慰徐娴的意思。

    沈淮看着周辰西头也不回的走开,笑着跟成怡说道:“几句话之间,把该表达的都表达了,半点废话都没有,还能叫你感受到他的分量,这就是气派,我以后得跟周总多学学啊。”

    徐娴见沈淮浑不在意,说话似乎还有心里还有怨气,跟他说道:“周辰西这德性真叫人烦,你们不要介意啊,我跟你们道歉。不过,他刚才也没有坏心,资华实业这家公司,背景很复杂,不要说别人了,我们公司的韦总都惹不起半点……”

    “到底是什么内幕消息,有把握叫资华实业在这样的弱市能连拉几个涨停?”沈淮直接问徐娴,她刚才坐在车里,应该听到更多的事情。

    “电话里说得也很含糊,好像是说资华实业要向几家大型国企增发融资。消息源没有问题的话,几家证券公司配合拉股价,最终是为了提高增发价,叫参与增发的几家国企多掏些银子出来……”徐娴说道。

    沈淮昨天在她面前承认是县政府里的秘书人员,而成怡又在省人行工作,相信他们能知道一些证券常识,徐娴也没有解释更详细,也没有将她所知道的事情瞒住他们。

    沈淮拍了拍额头,没想胡家控制的国资央企金石融信国际集团,这么快就决定大举北进东华了。

    不过他也知道,徐娴将事情跟他说得这么透,应该也是怕他不知好歹到外面走漏消息,心想这个女人虽然对底层社会不甚熟悉,但也要比表面上看起来有心机。

    第七百四十三章公交车上

    成怡与徐娴两女孩子要保持身材,吃得少,一斤多荤素煎包,沈淮一人干掉大半,又额外要了一碗酸辣汤,吃净抹嘴,叫成怡看了瞠目结舌:“你饭量这么大,以后谁养得活你?”

    沈淮当然无从跟成怡说他在徐城读书时,穷得慌半个月才敢会放开肚子到街上喝酸辣汤、吃羊肉煎包的记忆。

    那时候就觉得这种日子奢侈得很,工作也是每到机会到徐城出差,也会这么放开肚子大吃一回;倒是近几年来,虽然往返徐城的机会也多,但极少有早起到市井之间喝酸辣汤、吃羊肉煎包的机会,今天也是胃口大开,吃得汗津肚圆,没想到将成怡吓着了。

    沈淮揉揉肚子,说道:“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吃这些都要算少的。”

    “他说他在县政府工作,换身衣服都以为他码头扛大包的呢。”成怡横了沈淮一眼,跟徐娴“嘲笑”他。

    徐娴倒是意有余味的看了沈淮一眼,都说这种身体结实、看上去削瘦、饭量又极大的男人,那个本事都是极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淮相信徐娴也不会拖着拉杆箱,真跟他们坐公交车回市里,他也无意跟徐娴坐出租车一起走,就在早餐铺子前就分了手,他与成怡走去公交站台。

    虽然打个电话,有的是人、是车挤过来接站,但车来车往,一切都生活别人的目光之下,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沈淮倒是宁愿跟成怡两人一起坐公交车去省人行。

    刚到公交站台,成怡还在车站标识牌那边看哪路车能到省人行,沈淮远远地看见36路车开过来,拉过成怡的手就到前面的人群后排队准备上车。

    “我到徐城工作快一年了,你以前也就在徐城工作这么长时间,怎么感觉你对徐城要比我熟悉得多啊?”成怡歪着脑袋,好奇的问沈淮。

    “你多找朋友陪着逛逛街,对徐城就会很快比我更熟悉了。”沈淮笑道。

    成怡从皮夹里拿出硬币来,递了一枚给沈淮拿着,未曾想后面有个头发半白的老头急冲冲地从后面挤过来,撞了沈淮肩膀一下,硬币没有拿稳,“啪”的一声掉地上,滚车肚子里去了。

    老头瞪了沈淮一眼,语气很冲的说道:“年纪轻轻的,不上车你挡什么道?”

    公交车上座位不多,这老头挤到过来明明是想插队去抢座位,沈淮没想到他把自己的硬币撞丢了,不说一声对不起倒恶人先告起状来。

    沈淮对这为老不尊的老头也不吭声,从成怡手里再接过一枚硬币。

    老头在前面也是拼命往前挤,其他乘客说他不听,气急了反而惹来侮骂,拿这种人没有办法,就只能让着他。

    看着老头将要上车,沈淮就冲着前面大声地喊:“前面上车的,你一百块钱掉地上了。”看着老头回过头看哪里掉钱了,沈淮跟他说道,“不是你掉的,是你前面上车的人掉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不是我掉的钱?你当老汉我都没有一百块钱?”老头瞪了沈淮一眼,推开身后的一个年轻姑娘,从车门挤下来。

    待沈淮他们都挤上车,老头还弯着腰满地的找那张“一百块钱”,也没有要上车的意思,似乎等车开过去看钱有没有可能给压车底下。

    “你满肚子坏子,这么个老头你也好意思骗?”成怡与沈淮往车后走,看着车窗外那老头还在满地的找钱,笑着骂沈淮。

    “遇到这种人,除了坑蒙拐骗、斗智斗勇,就没有其他好办法了。”沈淮笑道,“再说了,他认真找,也能找到我丢的那一块钱,不算骗他。”

    车侧后还有两个空座位,沈淮与成怡刚要坐下,有个年纪颇大的老太太从后面走过来,沈淮就站起来,将一个座位让出去,站在成怡的身边。

    成怡没有说什么,身子往里移了移,让出椅子的一角,让沈淮跟她挤一起。

    公交站的座椅就那么点大,沈淮要坐下来不跌倒,两人的臀部、大腿就算紧挨到一起也不舒服。

    沈淮让成怡站起来,成怡不明所以,就站起来,见沈淮贴着椅背往里坐了坐,将大腿叉开来,让出一个空间,伸手按住她的腰,要她坐他的两腿之间。

    这个坐法要比刚才给沈淮搭个屁股要亲腻、暧昧得多,成怡心有些犹豫,横了沈淮一眼,俯身贴着沈淮的耳边说道:“我跟你说,你不要得寸进尺。”

    听成怡这么说,沈淮直接就将她往怀里搂,成怡猝不及防,一屁股坐沈淮的大腿上——她没好意思直接坐沈淮的大腿上,只得一边伸手掐沈淮手背上的皮,一边挪着臀部往前移。然而就沈淮两腿叉开来的那空间,成怡不想掉下去,还非得要让沈淮搂在怀里不可。

    沈淮搂住成怡,下巴磕在她的肩膀,贴着她柔软的长发,轻声问:“这么坐,比刚才舒服吧?”

    成怡只是掐住沈淮手背上的皮不放,与其说是教训这个对自己轻佻的浑蛋,还不如防备着这小子在公交车对她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心里的喘热感觉叫她怎么也难自抑,忍不住想跟他贴过来的脸颊挨得更近。

    软香暖玉在怀,耳鬓馨香厮磨,沈淮也是情难自抑,搂着成怡没有什么动手,但下腹热气腾腾,就起了情况。

    成怡爱美,深秋时节长裤布料也薄,自然能感觉那渐渐支起来顶在自己浑圆臀上的那是什么东西。

    两人腿臀紧贴,她也躲无处躲,只是掐沈淮的手劲加大了些,也没有好意思回头看,心想真是昨天夜里在火车上叫这混蛋得寸进尺,现在拿他耍流氓也没有辙,她面烫心娇,挨着沈淮的怀里,感受身体亲密接触来的奇怪感觉……

    沈淮看着成怡娇美微红的脸颊,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触弹得破的肌肤上,缓缓的滚动,感受那如凝脂般的光滑跟异样的弹性,看着她将欲滴水的美眸跟红染明艳的唇,要不是在公交车上,直想狠狠地拉到哪个角落里狠狠的亲一顿。

    不过,要不是在公交车上,成怡也不会给他这么亲近及亲热的机会,沈淮不由暗感坐公交车就是好啊。

    “胡林在背后联络多家证券公司,要一起拉抬资华实业的股价,你怎么看上去对这事无动于衷啊?”成怡微微侧过头,脸颊与沈淮的脸颊相挨,轻声问道,不想叫自己彻底的身心俱丧,想要保持一点清醒,只能说个能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什么事情都没有必要瞒成怡,只是成怡有时候兴致不大,很多事情都是听了一截一截,也就没有办法很快掌握事情的全貌。

    成怡知道沈淮跟胡林一直不对付,特别是胡林在今年上半年,那么多针对梅钢的动作,沈淮既然知道胡林有意暗中操控资华实业的股价,就算不公开的撕破脸,要是暗中一点绊子都不下,也不符合沈淮的性子。

    沈淮将郭成泽到东华上任的当天就跟陈宝齐明争暗斗的事情说给成怡听,说道:“陈宝齐要抢在郭成泽前面,推动沿淮海湾经济带往北推动,推动新津港开发,需要大量的资金进入;而要保障新津港开发的利益不旁落他人之手,他们更需要更大量的产业资本圈地发展临港产业——拉抬资华实业的股价,然而对金石集团控制的几家国企高价增发进行融金,大概是胡家想将大量的资本集中到资华实业这个上市公司的平台上。所以说,我很矛盾啊。”

    成怡笑了笑,知道沈淮在矛盾什么。

    不管私人恩怨如何,沈淮都是希望地方能得到发展的。

    胡林他们在背后操纵股价,说白了就是天益集团及相关利益方,此时持有资华实业大量的股票,拉升股价之后再搞增发,意味着天益集团跟相关利益方,能凭白获得几亿甚至十几亿的利益。

    参与增发的特定企业,利益会受损。

    照资华实业当前不足三十亿的总市值,参与增发的特定企业,拿出十亿的资金,就能获得上市公司25%的股权;倘若股价在增发计划实施之前,给拉升一倍甚至更高,增发企业要是还想获得相当的股权,就要拿出多一倍的资金出来,而此前上市公司的持股方,则能坐享股价暴涨的利益。

    但从另一点来说,上市公司资华实业向特定企业增发融来的巨量资金,将投入到对新津港的开发中去,对东华地方发展又是极有益的。

    “你就什么都不做?”成怡转回头问沈淮,也好奇沈淮对此事会有什么反应。

    沈淮咂咂嘴,说道:“我纠结啊,照道理来说,我不能让胡林这小子痛快了,但这事要做,也是损人不利己,反而可能叫郭成泽得益,你说我搅进去费那个劲做什么?”

    要破坏胡林他们的计划很容易,虽然国内证券市场监管的权力,从九二年就主要集中到证监委,但人民银行作为对国内大金融市场都有监管权的权力机构,也不是对证券市场的内幕动作,没有一点威慑力。

    现在国内讲究一个平衡:案发之后,大家都讲究个情面,有些案子不会深究下去,但要是在案发之前将事情捅出来,胡林及胡家还不知收敛,那就不要怪别人拿这事攻诘他们了。

    只是真要破坏胡林他们的增发计划,梅钢不会有明显的好处,而东华发展会中断一笔巨量资金的注入,同时在这件事上打击了胡林、陈宝齐他们,只会叫郭成泽、孟建声在东华获益最大,这又不是沈淮希望看到了——他对此也是纠结得很,在成怡面前,不掩饰这些。

    第七百四十四章剩饭

    赶到宿舍楼,成怡将背包放下,就打算锁门赶去前面的人行大厦正常上班,却见沈淮坐在沙发上没有要挪身的样子,奇怪地问道:“你不赶着回霞浦去?”

    “既然知道胡林他们躲在资华实业背后搞手脚,不管下不下绊子,我总得留一天看看形势才说。”沈淮伸着懒腰,说道。

    胡林在定向增发前暗中联络证券公司拉抬资华实业的股价,应该不单只联络了东江证券一家,沈淮想知道更具体的情况,还需要从上午开盘的异常交易里去判断端倪。

    沈淮现在也不确定要不要插这件事,但就算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他也应该在徐城多留一两天。

    “那你不会就赖我这边不走了吧?”成怡问道。

    “不然我能去哪里?”沈淮问道。

    成怡横了沈淮一眼,想将他赶出去:“你哪里不好去,非赖我这里?”

    “我就赖在这边不走了,你拿我怎么着吧。”沈淮就耍无赖,坐在沙发上不动弹,翘着嘴角说道,“你来拖我出去啊。”

    “你个无赖。”成怡挨着门而站,见沈淮吃定了她,也无计可施,笑着嗔骂了他一句,就将钥匙放桌上,“你要出门,记得把门锁上。”

    “上午我就用一下你的电脑查些资料,应该不会出门。”沈淮说道,“你中午记得回来喂食。”

    “谁管你饿不饿啊,跟个无赖似的赖在这里不走,饿死都是活该。”成怡说道。

    “那你把钥匙递给我放兜里,省得我等会儿出门忘了拿钥匙。”沈淮指了指成怡放桌上的钥匙,要她递过来。

    “自己拿;我哪有那么好骗?? ( 重生之钢铁大亨官场之风流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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