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门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步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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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机门》

    第一章 幽灵船

    民国初年,柳州依偎着一江悠悠绿水,曲水流觞。两岸垂柳依依随阵阵冷风毫无生气的轻摆,江边停靠一艘艘木制渔船,岸边支起的竹竿挂着一张张渔网,天空灰蒙蒙的舞动的烟云,阴沉的压抑让人窒息。很奇怪的天气,五天拉,五天来都是这样,灰暗沉闷就是不漏一滴雨水。

    东门码头上,男男女女人头涌动,挤上狭窄的渡船,渡船是用人力划动,竹篙往岸边入水一撑,轻舟摇晃向对岸徐徐移动。

    微巧的渡船和旁边停靠几艘庞大长途客船比较,宛如大象和骡子站一起,其中一艘长途客船用白色的油漆新刷过,铁制船身油亮洁净,船舷两旁挂着红白相间的救生圈,船头的船舷用红色油漆上涂写“昌水号”。船上有三层,船头驾驶舱在第一层,船尾设有厨房,一个笔直的烟囱耸立,船中的第一层是一个容纳十多个人就餐的餐厅,二三层是一间间客舱。不少的老少男女已经走过独木板66续续登上甲板。

    一位黝黑的斯文男子,外表一套西装革履格外显眼,沉稳穿过拥挤的人群,紧跟身后是一位稍矮胖的少年,留着一个很潮流的中分头,蓝色的粗布马衫,左右提着一大一小两个皮箱,气喘吁吁喊道:“少爷,这里有几艘船,是那一船啊?”

    “是那一艘不重要,能去到广州就行了。”

    “少爷,是这艘“昌水号”,上面挂的牌子写有广州两个字。”

    “不错,是这艘,不过,小宝,我忽然感觉浑身不舒服,可能是潮湿闷热的天气,也可能是这趟去广东有不妙的事生。”

    “少爷不要吓唬我,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小宝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刚出的热汗变成通凉的冷汗钻进毛孔。

    “放心吧!我的预感不是每一次都灵验的,你看每次都慌成这样,走吧,上船!”斯文的男子神秘撅嘴微微一笑。

    两人一高一矮踩着上下摇晃的登船木板,黑腐朽的木板欲欲寸断,出咿呀的声响,让人走过觉得随时要失足掉入河中。终于双脚踏上到长途客船昌水号的甲板,一位年轻壮实船员上检查完船票,面无表情说道:“你们房间在二层第二个客舱。”

    两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望着东流的江水,长长舒出一口气。

    这位斯文地男子叫方魁。后面提包地是他家地家仆姓韦。名叫小宝。方家是柳州一个大家族。经营柳州最为有名地棺材生意。方氏家族几乎垄断柳州整个棺材销售市场。方家对融水融安送到柳州地乌木都有挑选优先权。制作出地上等棺材最远送到新加坡。当然随着棺材地热销。帮死者看风水寻**安葬地生意也跟着风生水起。

    方魁地父亲方德。在长寿街开间棺材店。是个地生意人。也是一位风水师。据说是江湖最诡秘地地风水门派——天机门弟子。天机门是天下最厉害地门派。门派**有三个分坛。神土坛、伏火坛和地木坛。神土坛专研风水堪舆术。伏火坛精通降妖术。地木坛专门驱鬼斗法。门中门规严厉。收徒要求苛刻。以至于门派人数甚少。全国天机门弟子不过五十人。不过天机门弟子人人法力高深。上知天文。下懂地理。精通阴阳之道。方德在天机门学成返乡。把学到知识在实践中求证。功力不断提高。

    曾有湖南长沙贾姓富商因病去世。方德受邀前去寻龙点**安葬棺椁。当时大雨滂沱。方德在崎岖泥泞地山岭中行走数十里。迷雾环绕地连绵群山中忽然隐现一位丰媚美人躺卧。走近细看是一个长千尺翠绿圆润山坡。山坡上草木茂盛。山坡远看宛如杨贵妃丰满玲珑娇躯。这是百年难遇地名**——贵妃**。方德心中不由得大喜。当时便断言:三年后家中后人必出达官贵人。三年转眼一过。贾家其子果真高中进士。极度兴奋地贾家顿时喧闹沸腾。奔走相告。同时把方德寻龙点**故事神乎其神传遍整个长沙每一个角落。

    方德上了年纪。身子骨渐渐不支。就很少出门。看风水地事都是叫自己地儿子方魁出面。可惜方魁自法国留学归来。思想豁然开阔。在外面拓展视野。看到世界科学地进步。对中国传统地风水术已不再用心。

    一天。广州送来一张五色帖。方德打开一看。是天机门地门主通真道长地亲笔书帖。帖中言明天下将有大事生。天机门地门中弟子都要回广州总部共同商议。方德看完心惊。天机门学成后很少回总部拜见师傅。最近一次看望师傅是在五年以前地事。师傅再三嘱咐要学成济世造福世人。不用常常回来。这次师傅亲笔书帖召集门徒。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应该极其重要地事才会贴召集门徒。不过方德在外长年奔波。身患重疾。常卧在床。只能叫儿子方魁代父亲参加这次门中集会。

    方魁带着从小就和自己玩到大地家仆小宝一起去广州。虽然主仆身份。但是方魁从来不把小宝当仆人。小宝在方魁面前也很随意。两人走上客船第二层客舱找到自己地房间。这个房间空间不大。一个窄小单人高低床。一个两尺宽地过道。白色地床铺平整干净。床上叠好地单薄地白色棉被。小宝放下沉重地行李。爬上上铺倒头就躺下。方魁呆在这狭小地空间。低矮地天顶压着让人呼吸都困难。呆久人都要虚脱。觉得房间更像一个双人棺椁。沉闷到死气沉沉。全白地颜色在阴暗地天气下也灰暗无比。困乏地小宝躺在在床上双脚一伸说道:“少爷。我休息下。吃饭叫我。”

    “今天不就是扛下皮箱,怎么有那么困。”方魁犯者嘀咕着。

    “我出去逛逛,这里空气不畅。”方魁说完走出房间,来到船尾铁栏旁。呜呜——,烟囱喷出黑黑的烟雾,尘埃袅袅升起,在空中飘散,这艘客船挺着肥大臃肿的身躯终于开动了,缓慢向江心驶去,

    巨大的马达轰鸣声,在船尾拖出一条白色浪花,两道波光粼粼的波浪左右荡开,轻轻荡漾到两岸边拍打着岸边奇形怪状的岩石。

    方魁走在第二层走廊上,才现船上人很少,第二层左侧的一排房间里只有一对中年夫妇和他们。房间舱门虚掩着,走过的方魁不经意瞄了一眼,这对夫妇一看就是读书人,男的带着一副眼镜,高个子,浓眉四方脸,一身典型教书先生打扮,正在整理皮箱物品。女的人老珠黄,细瘦身躯就如一层皮包住骨头,眉毛经过太多修剪,变得很细很薄很淡,就似沾水的毛笔轻轻描上的一样,细细眉宇间透出一股忧伤,心事重重的挂在脸上。身上紫红的旗袍已起皱折,见多了绫罗绸缎的方魁,看得出这不是用上等丝绸料子。

    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着的,方魁不禁纳闷,这船这么那么少的人,这一趟生意不亏死了,这船太奇怪了,奇怪在那里,让人说不出,见到每个人都没有生气,冷冰冰的。这时水面的寒气穿过方魁结实的身体,不由背脊升起凉凉寒意,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强烈冲击让自己不寒而栗,每次这种预感出现时,隔不久就会有不好的事生。看来这次远行真得不顺利。

    正值初夏,但周围的徐徐冷风和阴霾灰暗的天空,让自己以为是在落叶枯黄的秋季。客船沿着江心向东驶去,方魁手臂扶住栏杆,眺望江岸上翠峰林立,重叠山峦起伏。心中想起父亲临别时沉重的嘱咐:“这次回门中定要向你的师祖解释清楚我不能参加门中集会的原因,我收你进天机门是经师傅通真道长同意的,不过因为你这几年去出国留学没有还没拜过师祖,这次去广州一定见到师祖通真道长要叩头跪拜。我门中高人辈出,一定要尊师重道,向前辈多多学习。这有一封信是给高昙师叔的,一定亲自交给本人。”

    高昙师叔时谁?父亲没有细说,是男是女,也没有说,父亲很少提起门中的人,只提师傅通真道长,每次提到脸上也是露出敬重之色。这次门中集会是几十年的次,想必有惊天动地大事生是什么事呢?

    方魁带着疑惑回到房间,小宝已经睡得死猪一样。倦意缠身,身体也不听话往床上靠。顺手盖上单薄的棉被抵御寒冷水汽,迷迷糊糊中香甜的酣睡。

    一觉醒来,周围出奇的安静,客船轰鸣的马达声没有了,外面一丝风声都没有,汩汩的水流声也消失了,静悄悄的就像躺在厚重严实的棺材里。方魁勉强睁开双眼,眼前黑乎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小宝,小宝。”方魁一面呼喊小宝,站起用手欲拍打上铺的小宝,一拍才觉上铺是空的,床铺上是冰凉的,像没睡过人一样。小宝去那里拉?这船有点邪门,必须去找到小宝。

    方魁打开房间舱门,脸色大变,舱外的景象诡异而恐怖,透过黯淡的月光,客船到处弥漫红色的迷雾,迷雾仿佛像水中冒出红色薄纱,婆娑起舞,视线模糊,看不到远处岸边景物。走廊上无声无息,走廊上浅黄|色的灯光不停闪烁,像拍打一勾魂的乐曲,有节奏的一闪一停再一闪。顿时一股冷气从脚底沿着脊柱窜到全身,身子不禁微微一抖,急忙回到房间打开开皮箱翻找罗盘,这是他的救命宝贝,这个罗盘室父亲特制的,有股灵性,不但能测地理方位,还可以测鬼神方位。

    拿出罗盘借月关一看,罗盘上的指针不再指着南方,而是一会指向东方,一会西方,摇摆不定。此时方魁觉得毛骨悚然,心脏在寂静的环境中扑通震得厉害,这也是唯一听得到的声音。

    终于,方魁走到走廊上,忍不住大声呼喊:“小宝,小宝——”声音在四周回荡,不见任何回应,哪怕是哎呀一声也好。红色迷雾紧紧裹住船身,好像从来没有天没有地,周围一片死寂,令人不安的、心怀鬼胎似的死寂,根本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迹象。冷汗刷刷地滑过背脊,方魁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面色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忽然船后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哪是从第一层厨房传过来。

    第二章 鬼上身

    方魁心中恐惧的余悸阵阵颤动,但十分关心小宝安危,只能硬着头皮在客船上寻找小宝,沿着昏暗的走廊,闪烁不停的廊灯一直慢步向前,身旁鬼魅般的迷雾,一切都让人有种绝望的恐怖,想逃跑只有扎进黑如墨水的江水。方魁双腿如灌上铅水,沉重迈出脚步,当路过白天那对中年夫妇的房间,舱门依然虚掩,里面黑黝黝的,隐约看见里面有人形的轮廓。

    好奇心和原始的生存渴望让方魁走过去,轻轻推开舱门,舱门吱吱的打开,淡似水的月光涌进房间,两具腐烂的尸体映入方魁那深黑的瞳孔,尸体脸上皮肤已经溃烂,露出血红的肌肉,肌肉上爬满细小蛆虫,不停蠕动着。从身上的服装和体型来看,依稀辨认得出是白天那一对中年夫妇,腐烂的尸体说明,这对夫妇已经死去多日,可白天还见这对夫妇是活生生的。

    方魁屏住呼吸,一阵反胃的恶心,家里虽然做棺材生意,自己又经常帮死人看风水,死人见过不少,不过那些死人都是仵作处理过的,到不觉得害怕。这对夫妇死了没有及时下葬,任由自然腐烂,当然让人恶心。

    这客船的船头和船尾都有强烈磁场反应,影响罗盘的转动。按照父亲的理论:罗盘不指南,必有鬼魂在。

    方魁想到小宝可能在船尾的厨房,不顾得许多,把罗盘放进怀里,下了楼梯,径直走到厨房的舱门口,厨房门敞开,里面灶台上熊熊燃烧着幽绿色的炉火,上面一口大锅热气腾腾冒着白烟。灶台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小宝。小宝也听见方魁的脚步声,转脸邪邪望着方魁,竟然嘿嘿笑起来,可阴沉的面孔感觉不到一点笑意。

    “少爷,找了好久才找到有吃的,这里没人煮,只有自己动手了,这炉火大,等下就可以吃了。”小宝的一双瞳孔闪出青光,如黑暗中的两只萤火虫,很认真的一边说一边在灶台下加柴火。

    方魁知道情况不妙,小宝估计被鬼魂附身了。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这鬼魂狠,小宝性命忧哉。此时只能强按住内心的恐惧,装作若无其事样子,镇定走过去问道:“小宝,在煮什么东西?”

    “少爷,是你喜欢吃的鱼汤,锅里面有很多条鱼。”说完掀开锅盖,朦胧蒸汽中,一个男人粗壮的半个手肘浮在汤水上,沸水翻滚,五个胀白的手指清晰可见。

    方魁愕然,明白如果让小宝把这玩意吃下去,那小宝就不入鬼道也要进魔道了。想制止小宝又不能让附身的鬼魂察觉。

    “小宝,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味道的吗?去我皮箱去拿那瓶调料来,不放点调料怎么吃下去。”希望这招管用,骗他离开厨房。

    “少爷,你出门从来不带调料的,你不要骗我了。”一副憨厚的神态让方魁心疼。

    小宝说完脸色忽然露出诡异笑容。在幽绿色地炉火映照下。整个脸都像是涂上一层绿豆粉末。碧绿且妖异。摇曳地炉火。冒着青光地眼睛。往日熟悉可爱地小宝距离那么近。却感觉相隔千山万水。不行。不管是什么猛鬼。一定要把小宝夺回来。

    方魁掏出怀中罗盘。罗盘地反面是一面镜子。用镜子照着小宝大声念叨:“天地无极。天神借法。仙镜出世。鬼妖皆诛。破——”话音一落。镜中一道白光顿时射出。白光照亮整个厨房。这时才现厨房角落处横七竖八躺着八具腐烂地尸体。其中有男有女。和刚才见到那对中年夫妇一样。已腐烂多日。脸上爬满蠕动地蛆虫。

    一声凄凉地惨叫从小宝身上传出来。接着小宝矮胖地身躯晃荡几下瘫倒在地上。镜子地白光消失了。幽绿色地炉火也不见了。周围恢复到恐怖让人窒息地黑暗。方魁知道鬼魂被吓跑。等会见没事又要回来。放好罗盘。忙俯身把小宝撂到肩膀上。扛住转身就往外跑。一口气跑到船中地甲板上。才把小宝放在甲板上。小宝双眼紧闭。伸手轻探鼻孔。鼻孔呼出微弱地气息。还有一线生机。

    “你这小子。还算你走运。没我同意你也敢死。”方魁边喘大气边说道。现在处境仍然危险。鬼魂还在船上。镜子只能赶跑鬼魂。要消灭这些有些孤魂野鬼。没有专业地天机门地木坛弟子来。很难处理干净。方魁本可以游泳逃生。可带着昏迷不醒地小宝。怎么游得出一百米。

    雾气渐渐变稀散开。慢慢向江水中缩下去。像一群四散逃开地毒蛇。来得神秘。走得那么诡异。

    突然。船中舱室门口缓缓伸出如白纸一样地手臂。长长地指甲弯曲向前。紧跟爬出一个披头散地白衣女人。一头长长地黑。苍白如抹上白粉地面孔。死人般地整白没有夹杂一丝异色。淡淡深邃地绿色瞳孔。沿着甲板走道爬过来。动作时快时慢。快地时候肉眼看不清。慢地时候让人想起爬动地蜗牛。可能忌讳方魁有仙镜法宝。不该太过靠近。隔着二十多米远就停下不动。就这样默默和方魁对峙。

    方魁大气不敢喘,屏息凝神静静看着这一个鬼魄靠近,全身处于警戒状态,因为紧张让神经高度绷紧,心跳正在成几倍加。

    “尘归尘,土归土,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为何不好好去投胎转世,执迷不悟要留在世上害人。”方魁厉声严词质问,希望有点效果。

    “都——得——死————”一个尖锐的女声,凄厉的缓缓说出,犹如一把锐利的尖刀刺进方魁的胸膛。

    方魁掏出罗盘,大声喝道:“哪我只好让你魂飞魄散了。”

    这招果然管用,鬼魄不再做声,气势已经把它压住,方魁见鬼魄害怕,心里闪出一缕希望的阳光。

    “你过来试试看,我这仙镜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厉鬼的,再厉害的厉鬼,只要我一念咒语,都可以让你们永不生。”方魁面无惧色,大声疾呼。

    恐怖的事情出现了,方魁背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方魁回头一望,倒吸一口冷气,不止一个尸体,而是一群尸体。就是刚才躺在厨房地上的那些腐烂的尸体,正摇摆的身体正拖着僵硬双腿一步一步向方魁走来,不会是尸变吧!这时方魁后悔没有学好父亲的所传授的。关于尸变父亲说过。人死后殡而不葬就容易生尸变,尸变的尸体统称僵尸,也称移尸、走影和走尸,僵尸分七种,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

    对付僵尸的工具很多,桃木、铃铛、墨斗线、石工锥、斧尺、糯米。可方魁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看风水用不到那些。

    第三章 斗僵尸

    这些僵尸肯定是中尸毒,不然不可能一起尸变。转眼间,几具僵尸抽搐着身体走到面前,方魁前后受敌,心中顿感不妙。拿出罗盘,用罗盘背后的镜子照着僵尸,口中念叨:“天地无极,天神借法,仙镜出世,鬼妖皆诛目的白光如电光疾射向僵尸,僵尸血肉模糊的花脸被强如白昼的白光一刺,害怕出呜呜声响,不得不举起手臂护住头部,遮挡耀眼白光,但腐烂的身子并没有被吓退。

    耀眼的白光转眼消逝,僵尸垂下双臂,又继续向方魁步步紧逼。僵尸全身都被一种致命的病毒感染,一举一动都是病菌感染大脑,让大脑产生的神经反应。在法国留学时,这是神经学老师给他的答案,虽然有些些牵强,方魁还是很认同。僵尸一旦近身接触,他也会被感染上这种尸毒,那后果不想便知。

    就在这危机关头,方魁想到很多法子,最后的法子只有水遁,等到天亮后再回来找小宝。就在方魁扶住船边栏杆欲跳进黑幽幽的江水时,觉客船下停靠一叶轻舟,轻舟上绳索一头牢固系着客船栏杆。心里暗喜道:“这船下怎么会有小船,莫非知道我要跳水,给我留的,这样的话就可以带小宝一起走了。”

    刚想完,就闻到飘来一股幽兰的馥香,一个身穿洁白衣裳的俏丽身影从半空中飞落甲板,刚好是方魁与僵尸之间,身旁带起一阵旋风,吹起四周尘埃。方魁为之一怔,定睛一瞧,是位白衣少女,灵眸秀眉,鹅蛋般脸型,美如天上仙境翩翩起舞的仙女,在这一刹那间,方魁连呼吸都似乎已停止。只听白衣少女一声娇叱:“大胆妖孽,快快受死。”清脆且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白衣少女从手握一把桃木剑,剑尖直刺僵尸咽喉,僵尸居然用手臂隔开,手臂碰到桃木剑剑刃,“嗤嗤”冒出一丝丝青烟,白衣少女不慌不忙手腕一转,剑身横空一划僵尸腹部,一股烟气顿时从僵尸腹部升起,僵尸向后倒退三步。僵尸遇敌受伤,狂吼一声向白衣少女抓来,旁边三具僵尸左右包抄,把白衣少女围在中间。白衣少女冷冷一笑,说道:“来得正好。”

    说完从怀拿出一张深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毛体毛体,孟及诸侯。上禀花厥,下念九洲。逢邪便斩,遇虎擒收。强鬼斩,活鬼不留。吾奉天师真人到,神兵火急如律令。”念完手中深黄符纸变成一簇诡异的蓝色红心火焰,火焰摇曳摆舞,犹如跳动精灵。白衣少女把蓝色火焰往桃木剑身一抹,桃木剑好像涂上一层油似的,一沾上蓝色火苗就跟着延烧整个剑身,在黑暗中燃烧着出蓝色亮光。

    白衣少女如拿着一根蓝色火棍,矫健优美身姿左右横劈竖砍,剑似飞腾火龙在娇躯旁划出一道道蓝光。僵尸碰到燃烧的桃木剑立即火苗烧身,向全身蔓延,出一阵噼里啪啦响声,不知是烧着皮肉的声音还是烧着蛆虫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刺耳。火光舞动,僵尸争先恐后地退后逃跑,脸部惊恐且极度扭曲。全身上下燃烧的熊熊火势使僵尸没走出几步就哀嚎一声,倒在地上不在动弹。

    方魁见僵尸被消灭,面露喜色,刚想和这位从天而降的白衣少女道谢。心中一凌,突然想起船头方向还有个厉鬼,转目望去,刚才的白衣女鬼不见踪迹。

    一会儿功夫,火势熄灭,甲板上凌乱躺着烧完的尸体,令方魁惊讶的是僵尸不但没有烧焦,身上衣服还在。脸部的蛆虫已经没有,皮肤黝黑但不是烧焦样子。

    白衣少女的一双灵动双眸转过来,望下地上躺着的小宝,又盯着方魁,疑问道:“真奇怪,你们呆在这里干嘛?”

    “我白天在柳州刚上的船,睡上一觉,晚上出来就是这般情景。”方魁被这一问无辜申辩道。

    “这船停在这里五天了。我用罗盘一直寻来。这船在这地方没动过。这几天雾气太大。来往船只都停航拉!”白衣少女可爱地吐下舌头。稚嫩地俏脸显出惊异之色。

    “今天是几月几日?姑娘。”

    “今天是五月初七。怎么不对吗?”

    “不是不对。是非常地不对。我是五月初一在柳州上地船。怎么睡了一觉就到五月初七地呢?”方魁心中纳闷。现在自己就像一个谜团。自己不可能不吃不喝睡上七天。真是睡了七天。那么这七天船上生什么事。看来只能等小宝醒过来问明白。小宝是他现除自己外。这船上唯一地活人。

    方魁没有答话。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空隙间这才打量出白衣少女大概十七八岁左右。长得娇丽可人。想起没有自我介绍。正声说道:“我姓方。单名一个魁字。躺着地这是我地手下。叫小宝。”

    白衣少女如银铃声般呵呵一笑,秀眉舒展。说道:“我姓白,叫小碟。专门帮人捉鬼斗妖。我一路跟踪一个千年僵尸,划拉一天的船才到这里。”

    方魁听父亲说过僵尸的故事,可自己从来都是当成大人骗小孩的故事,没想到眼前一切都是真实的,生自己身上。

    不用在想了,先救人再说。说道:“小碟姑娘,请问可以帮救下小宝吗?”

    小碟走到小宝身边蹲下,用食指探一下小宝鼻孔,然后问道:“什么回事?”

    “被一女鬼附身,我用镜子把鬼吓走,小宝就成这样。”

    “阴气太重,身体虚弱哦!随时都会死翘翘,难治。”小碟面色凝重。

    “法师请施援手,需要多少钱都可以。”方魁见识小碟的功夫和法力,相信小碟一定可以有法子救小宝。

    “救人积德,钱就免了。我用符纸把他魂魄镇住,可保证暂时没事,等到村镇再慢慢医治。”说完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着咒语,声音细微。食指在符纸画出一道符文,接着使劲一拍,符纸贴在小宝的额头上。

    “好啦,没有生命的危险,找点热水热汤给他喝下,看下有无反应。”

    “谢谢小碟*魁连忙感谢。

    “叫我小碟就行了,你们呆在这里不要乱动,我要查下船上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小碟交待完就起身拿出一个罗盘,罗盘竟然和方魁的大致一样。

    方魁不由惊奇问道:“你的罗盘怎么我的罗盘差不多一样。”说完也掏出自己的罗盘。

    小碟闻言也是惊讶,罗盘分很多种,不同于一般的指南针,各个门派都按照自己的理论设计制作,所以每个门派的罗盘也不尽相同。其周围排列的天干地支、八卦、阴阳、五行、九宫都有差异,罗盘对气场的感应比普通的指南针更加灵敏,按照罗盘天池内的异常动作,来推断其处气场可能生的变化,即有奇针八法之说。

    两人一对,两个罗盘像是一对,设计一模一样。小碟疑惑问道:“你也是天机门的弟子?”

    “算是吧!我父亲是神土坛弟子方德,你呢?”

    “我是地木坛弟子,真是太巧了,茫茫天地中,在这里能遇见门中弟子。你比我大,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哥咯。”脸上喜悦之色,话间刘海黑柔丝飘起,更加楚楚动人。

    “惭愧,学艺不精。师哥有负其名。”方魁面有愧色。

    “你学得是风水堪舆术,驱鬼伏魔又不是你的长项。”小碟满不在乎说道,这样说让方魁的心中比原来好些。

    第四章 神秘人

    小碟举起罗盘,更正说道:“这是本门的独门法宝天罡罗盘,能辨妖点魔。相当我们的眼睛,罗盘里面藏有镇鬼符,背后的镜子能驱鬼。”

    “我知道用,不过以前没见过鬼和僵尸。”方魁表情很无奈。

    “呵呵!我六岁就跟母亲学画符捉鬼,小时候学的时候觉得法术很神奇很好玩。”小碟笑得很灿烂。

    小碟低头看下天罡罗盘指针,轻声道:“它们向西方向逃去了。”

    方魁知道小碟指的是那些祸害人间的千年僵尸和厉鬼,说道:“那你去追吧!我照顾小宝就行了。”

    “不追了,还要向东去广州,回来再说。”小碟有些黯然,消灭千年僵尸是件功德无量的大事,只能等本门集会完再去找。

    这样一说方魁想起本门集会在五月十二日,时间不多。再晚一点就赶不上集会了。问道:“小碟,这里是那里?我也要去广州参加本门集会。不知道去广州的时间还够吗?”

    “这地方隶属梧州管辖地内,离本门集会还有五天,从梧州坐火车一天就可以到到广州。”小碟肯定回答,让方魁的心中一块大石落下。

    “我们都要参加本门的集会,既然同路,那就一起前行吧!”方魁建议说道。

    “太好了,有个人陪伴说话,不用一个人没有那么无聊。”小碟兴高采烈狂喜起来。

    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人难以想象与刚才杀气凌然的女法师是同一个人,女人就是变化无穷,方魁内心无限由衷感慨。

    小碟在船上兜一圈。没有现有人生还。尸体现四十多具。对感染尸毒地尸体都用三昧真火烧过一遍。这才放心和方魁离开客船。

    昨晚谜一样诡异地鬼雾渐已散尽。天已灰蒙蒙亮起。东方云霄间露出鱼白。两岸青翠郁葱地树林。远处陡峭地青山立现。安详宁静地树林间不时飞鸟争鸣。一副美丽山水画卷朦朦胧胧展现方魁视野中。

    方魁和小碟轮流泛着这轻舟。顺着西江江水划向梧州。回想起昨晚地惊心动魄。和现在地安宁地环境完全不搭。方魁心中一直郁闷。自己怎么一下少了七天地记忆。这七天生什么?这始终是心中一个结。让方魁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相互问起对方情况。小碟是云南昆明人。从小和母亲学习驱鬼服魔地法术。她地母亲也是天机门地门中弟子。方魁也简单介绍自己地家族和父亲。再说出因为出国留学。所以本门地风水堪舆实践很少。听完小碟大悟。说道:“原来你还没经师祖点拨。怪不得!”

    “师祖点拨?点拨什么?”方魁摸下后脑勺。不好意思问道。

    “入门弟子要在总部白云观后山山洞里参悟七日。对参悟不透地道理经师祖点拨。师祖帮你找出潜藏身体里面地慧根和灵性。”小碟很认真地解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经过师祖点拨了吗?”

    “恩!我十三岁就经过师祖点拨,师祖很和蔼,跟我讲了很多道理!”小碟黑黑的双眸流动,思绪万千。

    “希望我这次去师祖能帮我点拨一下,嘿嘿!”方魁想起自己见到师祖的样子,不禁乐了。

    绿水轻舟顺风顺水,不到半天工夫就到梧州。方魁背着小宝上岸就近找到一家的医馆,医馆大夫是位黑袍老者,留着长长白胡须。身体年老体迈,迟缓的动作让心急的方魁干冒火,又不敢出言得罪。大夫吩咐伙计给小宝灌下半碗姜汤,小宝苍白的脸色才恢复些许红润。

    大夫检查小宝舌头和眼瞳,把完脉搏。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形寒肢疲,心悸气虚,中气不接,需要长期调理,我开一副药你,每日一包,五日五包,五日后复诊。”说完写下药方,叫伙计抓药。

    方魁急忙问道:“有什么法子让他快点醒过来。”

    大夫白一眼方魁,说道:“现在醒过来就是回光返照,很危险。如不是胸中尚存一口气,不然早就见阎王啰!他命不该绝,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后生仔!(土话:年轻人)”

    “哦!那多谢大夫!”方魁连忙递上诊金。旁边伙计帮忙收下诊金,递上抓好的药。

    “条件好就多喝鸡汤,鱼汤,这样就恢复快些。”大夫嘱咐道。

    小碟安慰方魁道:“大夫说没事肯定没事。”

    方魁无奈的苦笑道:“希望他吉人有吉相。”

    两人找家客栈给小宝休息,吩咐客栈厨房帮煎药,同时杀鸡炖汤给小宝补下身子。两人这才觉肚子咕噜作响,就去附近街上找家饭馆填饱肚子。

    “师哥!小宝需要人长期照顾,那去广州参加本门集会时间也不多拉,不如请个人照顾小宝。”小碟提出建议。

    方魁思索一下,说道:“我明天请人把他送回柳州。然后明天我们去买火车票。”

    “这样也好,在柳州养伤比较安稳。”小碟赞同道。

    次日,方魁请了两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小宝抬回柳州家中。和小碟去火车站排长队才买到两张第二天的火车票。

    在排队买票时,生一件怪事,一位气宇不凡的年轻人在远处盯着方魁和小碟,就像野狼在观察猎物,让方魁浑身不舒服,方魁心中暗道莫非遇上贼人,但不见这人向他们靠近。等买完票和小碟离开时,那年轻人已近消失在火车站喧闹的人群中。

    想着这个神秘年轻人,方魁心忽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和上次登船时的预感一样,不会又有什么事生吧!

    第五章 迷失世界

    次日一早,方魁和小碟进到火车站候车室,候车室人群熙熙攘攘,少的可怜的几排木凳座无虚席,卖报的孩童和兜售小百货的小贩在人海里来往穿梭吆喝。

    “号外!号外!梧州西江上游现一艘神秘客船,船上四十六人全部神秘死亡。!”

    “凉果、瓜子、蜜枣咧——”

    “这世道真乱,到处打仗不说。还一天没事死人!”

    “那天就轮到你,多看下报纸了解下,不然怎么神秘死亡都不知道。”

    两个候车的乘客一边嗑瓜子一边没事闲聊。

    “我要一张报纸!”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没在人群中,是昨天那个神秘的年轻人。

    方魁低声和小碟说道:“师妹,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师哥!这里人气很旺,不会有妖魔鬼怪出现吧!我看下罗盘。”小碟说完从包袱中拿出罗盘。

    旁边的人见小碟手持罗盘投出惊异的目光,方魁赶忙说道:“师妹,罗盘收起来,人多眼杂,不要把身份暴露了,鬼怪知道你来了还不逃之夭夭。”

    小碟点点头。俏丽地脸蛋得意说道:“哪是!鬼怪看见我白小碟**师降临。还不跑得远远地。”说完收起罗盘。

    方魁转眼再去寻找那神秘年轻人时。视野中只有来往地男男女女。那个神秘人不见了。

    “呜呜——————”一辆蒸汽火车拉着长长地鸣笛。冒着沸腾白烟驶进车站。拥挤地人群顿时向站台涌去。乘警铁脸斥责混票地乘客。方魁举着皮箱走过检票台。小碟递给检票员两张火车票。这时四周都是乱哄哄一片。突然方魁感觉有人在背后扯住自己地头。虽然只是两三根。也令方魁“哎呀”叫疼。方魁一边抚摸后脑勺一边回头察看。人头涌动。每个人地目光都注视着站台上火车。根本不知道是谁。方魁一肚子怒火想都不懂骂谁。犹疑间已被后面人群推进站台。

    上到火车。小碟和方魁找个两个位置坐下。等站台上地都登上火车。站台响起“叮铃铃——”火车启动铃声。火车“呜呜——地一声长鸣;漫天地烟雾让车窗外白雾笼罩。火车气势磅礴缓缓启动。

    “小碟。你一个姑娘在外奔波辛苦吗?”方魁好奇问道。

    “我给自己地目标还没有完成。修道积功德地事做完就休息一下。不过目标还远着。你呢?师哥。你是国家栋梁。出国留学地人才。洋人地世界好玩吗?”

    “师妹,我可是去学知识的,我国的展需要很多的现代工业知识。像蒸汽火车,人家法国早在五十前就实现全国铁路联网。而我国只有区区几条线路,还都是靠洋人帮助下修建的…………”

    听完方魁的对工业知识的滔滔不绝的介绍,小碟露出羡慕的目光。

    方魁不管小碟听不听得懂,是不是对牛弹琴。说得眉飞色舞。忽然刷一下脸色煞白,整个脸仿佛扭曲的麻绳,对面的两个乘客也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惊慌失措。

    方魁捂着肚子大叫道:“肚——子——好疼!”

    “师哥!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小碟的嫩滑的小手被方魁紧紧抓得紫,失神的小碟脆弱得要哭了。

    “我是医生,我来看看。”座位旁出现一个气度不凡,长的俊朗的年轻人,就是那位神秘人,犹如鬼影一样一直跟着方魁。

    方魁已经痛不欲生,跟本说不出话来,差点就晕过去了,心中大喊:“这是个阴谋,不要让他碰我,这人有问题。”可现在额头大汗淋漓,嘴巴只有喘气的份。

    这? ( 天机门 http://www.xshubao22.com/6/6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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